首页 >> 心理 >> 文章

安慰剂的慰安效应Comments>>

发表于 2009-02-11 12:30 | Tags 标签:,

刊于《新知客》2008年12月。感谢中科院心理研究所罗劲研究员、张文彩博士,BOBO对此文的帮助。)

一束激光打在志愿者的右手背上,照出一个直径2.5毫米的光斑。激光束的强度可大可小,要使接受测试的志愿者感觉到不同程度的疼痛,又要避免对皮肤造成伤害,这一切尽在张文彩的掌握之中。

一场神奇开始了。

32位志愿者的平均年龄是20岁,全部是来自高校的学生。在签署了符合心理所伦理原则的知情同意书后,他们被分成4组。首先要经过6-7次由低到高的激光刺激,度过一段痛觉适应期。

接下来,他们的身体会被连接上一部“穴位磁疗仪”。中科院心理研究所博士张文彩告诉志愿者,仍然会对他们施加一个痛觉刺激,但同时,如果用这部机器对他们受刺激的手的合谷穴施加磁疗,就会有明显的止痛作用。作为对照,施加痛觉刺激时,只有第一、三组的磁疗机器在工作。

果然。仍然是220mJ的激光,但接受“穴位磁疗”的两组志愿者觉得:疼痛感确实降低了。

这是魔法吗?当然不。所谓的“穴位磁疗器”不过是一台普通的生理记录仪罢了,没有任何治疗作用。两个组的同学觉得痛感降低,那是因为痛觉刺激真的降低了——张文彩悄悄地将一、三组的激光强度降到了120mJ。

这是欺骗吗?当然不。这是中科院心理研究所“安慰剂效应可迁移实验”的一部分。

关键是建立信念

那么,最初的“穴位磁疗降低痛感”的现象就是安慰剂效应吗?也还不。这只是心理学家制造“安慰剂效应”的第一步:建立“信念”。

如果说“安慰剂效应”形容为心理因素对生理的影响,那么在获得这个效应之前,首先要以生理变化的事实在被测者的心理层面“建立信念”。在这个实验中,张文彩希望痛感的降低,使这些志愿者建立“磁疗仪器真的可以有效降低痛感”的信念,而她成功了,换句话说,志愿者(至少大部分)相信了。

然后,志愿者被告知,如果将磁疗仪器连接到他们颈后的大椎穴,还可以缓解负性刺激诱发的不愉快情绪体验。张文彩分别给他们看了200张图片,包括蛇、昆虫和残缺的肢体,同时记录他们的脑电成像,“在有施加‘磁疗’,也就是‘安慰剂’的时候,大脑中代表情绪波动的活动确实减弱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在我们的文化传承中,人们习惯在困境中祈祷的时候如此安慰自己,久而久之,听起来更像一种有关拯救的缥缈传说。但现在,心理学家告诉我们,这种“心诚则灵”的现象是在他们的实验中切切实实发生了!——虽然很遗憾,在目前所有关于安慰剂效应的研究中,比较有把握的还仅仅是在“痛觉研究”的领域。

顺便提一下,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任何现象都不会孤立存在,疼痛也不例外。不舒服的痛觉还会引起情绪上的不适,因此在脑成像的图片上,当人感觉疼痛时,活跃的不只是感觉区域,还包括和情绪有关的认知区域。

简而言之,在痛觉研究中,“安慰剂效应”便是指“不愉快的感觉或情绪降低了”。研究表明,使用安慰剂确实促进了鸦片类物质的产生,从生物化学的角度分析,这些物质是我们幸福感的源头,比如内啡肽。

至于安慰剂是如何促进了鸦片类物质的产生,一般认为有两种方式。

一是条件反射。1889年,在俄国一家军事医学院里,年轻的助教巴甫洛夫做了那个著名的实验,将狗分泌唾液与进食的铃声用“条件反射”的概念关联起来。现在,一些研究者认为,“安慰剂反应”也是巴甫洛夫条件反射的一种。以痛觉的安慰剂效应为例,当止痛片与止痛反应多次伴随出现后,止痛片便成了止痛的信号,不管这药片中是真正的药物还是安慰剂。再比如来自医生的关怀、白色床单营造的安宁氛围等等,这些环境也可以在广义上被称为“安慰剂”。

“但这种条件反射尚属于大脑无意识的范畴”。在张文彩看来,更重要的还是“预期”,也就是“建立信念”。1962年Goldstein提出的“预期理论”中,心理学家假设“安慰剂效应”与患者“对病情改善的预期”有关。

一般地,要建立这种预期有两种途径:言语预期和强化预期。前者可以仅仅通过言语信息的方式,告知患者接受的治疗具有显著的止痛作用,而后者则是秘密操纵患者能感觉到的疗效。比如张文彩在实验中告诉志愿者“穴位磁疗”确实有止痛的疗效,便属于“言语预期”的范畴;至于悄悄降低激光刺激的强度,使志愿者相信痛觉的降低来自磁疗,就是“强化预期”的方法。

换个角度看,“建立预期”尤其是“言语预期”像一种说服传播,效果如何取决于研究对象的可说服性,包括自信心、社会不安全感系数等因素。因此,“安慰剂效应”的程度也要因人而异。张文彩的实验中,能获得不错的安慰剂效应的比例一般在三分之一以上,但每次总会遇到一两位志愿者,安慰剂在他们身上基本上不发生作用。

同样需要建立信念,和“安慰剂效应”比起来,更有趣的是“反安慰剂效应”——戏谑点说,后者简直像一则披着学术外衣的诅咒。“如果我告诉你,要给你施加的刺激会令疼痛增加——你就会真的感觉更痛了。”这情形看着眼熟,让人联想起周星驰电影里,那个一听说自己中了“化骨绵掌”,便走得倾斜歪扭的韦小宝。

吵吵闹闹安慰剂

“痛觉”是安慰剂效应的研究最为成功的领域,但不是唯一。

1938年,安慰剂(placebo)这个词汇被首次用于实验处理,研究内容是“胶囊是否起到预防感冒的作用”。研究者(Diehl, Baker, & Cowan, 1938)将学生分成两组,给他们相同的指导语和不同的胶囊——安慰剂组的学生吃下的胶囊中只是乳糖,而非疫苗药物。结果发现,安慰剂组虽然没有接受到真正药物的治疗,却获得了与接受疫苗治疗效果相当的结果。通过这个研究,研究者在治疗感冒方面获得了具有现代意义的安慰剂效应。

尽管如此,一直到20世纪中期,人们仍将安慰剂看成不可能伤害患者、对患者有安慰作用的一种低级欺骗。

直到1955年。美国科学家亨利·比彻(Hery·Beecher)第一个深刻认识到,安慰剂这一惰性物质对患者的有治疗作用。他回顾梳理了15个安慰剂控制的临床实验,发表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论文《强大的安慰剂》,文中提到了他的结论:“在一般情况下,35.2%的病人在使用安慰剂后病情得到有效改善。”

从这个数字看,假定有一个医学白痴勇敢地决定开拓医药事业,不问求医者所患何病,一律送上淀粉做成的药片——那么,他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可能捞取个“神医”的名声。

然而,这种作用毕竟有限。何况,临床医学上有严格的规定,一种药物的救治效果必须胜过安慰剂,否则不能称之为有效。

安慰剂效应的研究最早源自临床医学,但如今,在临床医学界,安慰剂正面临着巨大的伦理争议。有的研究者,比如美国国家健康研究所的Ezekiel·Emmanue博士就不提倡使用安慰剂,他认为如果医生给患者开的药物不能被证明确实有效,这从伦理上便说不过去。但不少其他的医生觉得“It's OK,因为到目前为止,也没能证明它们有害。

除了争议缠身,安慰剂还像一位神秘的两面派:疗效有限,却无处不在。张文彩介绍道:“所有的公开治疗,不论药物为何,都包含了安慰剂的成分。”“隐秘治疗”可以证明这个说法:采用机器注射药物,被测者既看不到医生出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注射了药物——在这种情况下,治疗结果往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折扣。

在一些需要长期服用的药物,比如长期避孕药或抗抑郁症药品中,有很多便包含安慰剂的成分。以治疗慢性疼痛的药物为例,这类药物常含有吗啡,而吗啡多吃又会成瘾。此时,要获得治疗效果,又要尽量减弱副作用,安慰剂就该出场了。

【五花八门的安慰剂】

有没有可能,产生的疗效事实上来自作为安慰剂药物的本身?不会。

一种物质要被称之为“安慰剂”,首先要符合这样的标准:它是在人体内不会引起任何反应的惰性物质,完全不发生作用——至少要对某种特定的治疗完全不发生作用。

研究实验中使用的安慰剂,出于方便获取以及结果准确的考量,液体多为生理盐水,口服药片则多采用淀粉,如果是胶囊,胶囊里装的也是淀粉。

在记载中,最早的安慰剂实验中的主角其实是一根木棍。1801年,John· Haygarth首次报告了“安慰剂控制”的实验结果。在19世纪初,人们常用金属棍放在身体上来治疗疾病,认为人体可以通过接受金属电磁的影响来缓解症状。而Haygarth给5个病人使用了木头仿造的金属棍治疗,发现结果和用金属棍治疗相当,都是有4个人报告了“病情缓解”。事实上,今天我们知道,用金属棍的所谓“电磁效应”治病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那么以今人眼光回望历史,金属棍才是真正的安慰剂,而那根木棍,或者我们也可以叫它“安慰剂的平方”?

当安慰剂效应泛化到社会文化中,还会产生形形色色的现象。比如宗教中的祈祷,假如偶然一次应验后,祷告者便会建立起对“祈祷”的预期,以后再遇到危难仍会将希望寄托其上。再比如,“在某一特定的文化中,如果人们发现某个咒语或神灵在一种情境中灵验,就很容易在其它一些情境中相信它的作用。或者,一旦某个品牌的一种商品在消费者中建立了信任,同一品牌的其他产品就很容易被接受。”从这个角度看,品牌……也是一种安慰剂。

0
为您推荐

67 Responses to “安慰剂的慰安效应”

  1. christy说道:

    沙发,~~~坐着看~~~

  2. Lewind说道:

    穴位!
    中医药口水战又要开始了……

  3. Yu说道:

    看来我真是一个好骗的人…习惯自己对自己用安慰剂

  4. 蓝枫说道:

    吼吼……我喜欢用淀粉+生理盐水的安慰剂……属于惯犯……

  5. N.Acc.说道:

    安慰剂生猛. 还有更狠的安慰剂研究...2x2实验..
    1.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这是安慰剂
    2.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是药
    3. 给药 告诉被试是安慰剂
    4. 给药 告诉被试是安慰剂

    这样比双盲猛, 安慰剂的疗效和药的疗效完全分离开了

    然后他们发现象喝酒长性欲咖啡因提神都是安慰剂作用...

    • likrrr说道:

      咖啡因提神 到底是不是安慰剂的作用?有研究没?

      • sunny0302说道:

        确实提神!本人亲身实验,虽然一直喝,但觉得那东西就是个安慰剂,某天突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精神委糜,恍悟那天忘了喝……
        从此相信它真的提神!

      • 四月说道:

        可能有安慰剂效应把她的提神效果扩大化。
        但我一同事自诉喝了咖啡之后会非常悲伤。
        我以前坚信咖啡对自己无效的,现在看来不是

      • sunfield说道:

        我觉得是西方人老喝咖啡,搞不好已经脱敏了。

      • hbchendl说道:

        在麦当劳里喝咖啡可以免费续杯.有次我贪心,多要了一杯喝下,结果难受了半天.

    • chichiya说道:

      应该还有威力更强的极限包线实验,把一切关联都查出来
      增加:
      5.给安慰剂,告诉被试可能是药,也可能是安慰剂
      6.给药,告诉被试可能是药,也可能是安慰剂
      7.用单向视听隔离,当着后试者的耳目给先试者安慰剂,声称被试是安慰剂;再假装不知疏忽给后试者相同感官的东西,告诉是药
      8.用单向视听隔离,当着后试者的耳目给先试者药,声称被试是安慰剂;再假装不知疏忽给后试者相同感官的东西,告诉是药
      9.用单向视听隔离,当着后试者的耳目给先试者安慰剂,声称被试是安慰剂;再假装不知疏忽给后试者相同感官但偷偷换成药的东西,告诉是药
      ....
      ....
      x.用单向视听隔离,当着后试者的耳目给先试者安慰剂,声称被试是安慰剂,使用后宣布有效;再假装不知疏忽给后试者相同感官的东西,告诉是药
      z.用单向视听隔离,当着后试者的耳目给先试者药,声称被试是安慰剂,使用后宣布无效;再假装不知疏忽给后试者相同感官的东西,告诉是药
      ....
      ....
      用理论上能够分隔的独立步骤的所有排列组合方法,相互对照效果,更能判断药和心理因素分别起什么作用。
      但是,分析资料的人全部精神错乱了....
      小心参考,后果自负

    • Metaverse说道:

      4应该是给药告诉被试是药吧?

  6. N.Acc.说道:

    额... 第四组给药..告诉被试是药..

  7. gixinyi说道:

    小病用安慰剂还行,大病用安慰剂就不管用了

    • likrrr说道:

      缓解症状。或者让患者主观感受变好。

    • ant88说道:

      具体看情况,看是功能性还是器质性,语言行为暗示配合安慰剂也相当重要

      • likrrr说道:

        比如说,中药..
        哈哈,我错了,不能再把这个帖子灌成垃圾坑了

        • ant88说道:

          我先不提,等这帖子变成了垃圾贴我再灌水

        • ant88说道:

          说错了,不太礼貌,应该是垃圾坑
          上面回复忽略

        • 小津巴说道:

          搞个中西药安慰剂的终极pk
          1.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这是安慰剂
          2.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是中药
          3. 给中药 告诉被试是安慰剂
          4. 给西药 告诉被试是安慰剂
          5.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是西药
          6. 给安慰剂 告诉被试是安慰剂
          按照前面的哥们话说,应该这么实验下,你才能这么说,对吧?

        • 小津巴说道:

          把自己给搞乱了,最后应该是最后面应该是
          6. 给中药,告诉是中药
          7. 给西药,告诉是西药
          8.给中药,告诉是西药
          9.给西药,告诉是中药
          不过这个实验一定很搞笑,不知道被试的主观信念(是否反中医)是否会影响结果呢 这个实验最好记录效果的时候记录记录数据··虽然数据超多,但一定很好玩儿

          • jimi说道:

            如果以在德国西医诊所做的,关于疼痛的西医和针灸大样本双盲对照组实验中为准,以假针灸作为事先假定的安慰剂,则结论早就有了:现代科学指导下的西药效果远不如安慰剂、至多是安慰剂。

            西方、西医、西方人,这样的暗示效果足够强烈吧;按照新闻里讲,德国前后N年做的样本总数达到几万人(我举的实验只是其中一个),这规模差不多空前绝后了吧。

  8. 稻草人说道:

    强烈支持楼主。

    “从这个数字看,假定有一个医学白痴勇敢地决定开拓医药事业,不问求医者所患何病,一律送上淀粉做成的药片——那么,他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可能捞取个“神医”的名声。”
    "这种作用毕竟有限。何况,临床医学上有严格的规定,一种药物的救治效果必须胜过安慰剂,否则不能称之为有效。"

    ----那个叫jimi的就不用再到处炫耀那个什么真假针灸的试验了。
    不过话说回来,早知道jimi就是张三话,我就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 likrrr说道:

      “你这么说有科学依据吗?”

    • jimi说道:

      谢谢支持。那个实验显然叫做真假医学的试验,才比较妥当。

      以前还真没严肃想过,西医也会是伪科学,鼓吹西药的可能是利欲熏心的骗子。

      该去面壁……

  9. Tsai说道:

    从“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角度上看,皮格马里翁效应也应该归在安慰剂里面吧。

  10. cobblest说道:

    这篇写的好~

  11. BIA说道:

    GOOD

  12. ant88说道:

    人体确实相当复杂,一个人生病因素很多,是生物心理社会的综合结果,安慰剂能调出心理-生理层面的影响,其实心理生理的影响是互相的,能良好循环,也能恶性循环,癔病治愈的关键因素还在于自己,看自己对外界刺激因素的接受如何了,就是那句信与不信的辩证,信的方面很多,包括医院医生药物护士整个医疗系统等等……
    貌似现在心理联系针灸治疗的很多,但主要是取其暗示法吧,给一个酸痛觉的暗示

  13. jimi说道:

    “临床医学上有严格的规定,一种药物的救治效果必须胜过安慰剂,否则不能称之为有效。”

    --------------------

    真的确定是“必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每年全球处方镇痛西药,销售可是超过200亿美元……

    -
    “研究结果让西医‘露丑’,其疗效最差,而且是差得很多。”
    http://deutsche-welle.org/dw/article/0,2144,1975268,00.html

    “Results: At 6 months, response rate was 47.6% in the verum acupuncture group, 44.2% in the sham acupuncture group, and 27.4%in the conventional therapy group.”
    http://archinte.ama-assn.org/cgi/content/short/167/17/1892

  14. 青方说道:

    其实很多主观的症状最容易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这个疼痛算是最典型的,越是主观感受到症状,其安慰剂效应就越强。但涉及到器质性的改变,安慰剂效应就小多了。例如糖尿病,安慰剂效应只有10%左右,这个10%也是有很多水分的,例如吃药的时候,即使是“假药”,病人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病了,从而不自觉地改变着不好的生活方式,这个对糖尿病人血糖降低都有影响。
    安慰剂效应也不大可能非常持久,例如观察1年,5年,安慰剂效应肯定就逐渐消退了,但这就又涉及医学伦理问题。
    短期看,安慰剂效应很大,尤其是对主观感受到症状,这个主观不仅是病人的也包括医生的,但长期观察,安慰剂效应就逐渐减退,尤其是针对“疾病”。
    文中开始对健康人的观察,其实很难定义为安慰剂效应,只能是心理诱导,和人对“激光”的固定思维模式造成的。如果支援者是个“文盲”,手伸到隔板的另一侧,不知道测试人员在干什么,恐怕就没有这安慰剂效应了。

    • hbchendl说道:

      也许安慰剂对自愈性的疾病有加速恢复的作用?

    • 八爪鱼说道:

      如果志愿者是“文盲”,不仅不知道激光的伤害,还不了解刺激穴位的疗效,并且还不懂实验者的语言,可能第一步试验就不能诱导出安慰剂效应。

      因此试验的第一部分,为了保证安慰剂效应得以建立,通过心理诱导加上实际上降低痛刺激,让患者真实的感受到穴位仪“有效”。

      但是并不知道“对穴位的了解”以及“实验者语言暗示”能带来多少安慰剂效应,所以至少在第一组实验中,应当设立“使用磁疗仪,但不降低激光刺激”对照组。

    • 八爪鱼说道:

      如果志愿者是“文盲”,不仅不知道激光的伤害,还不了解刺激穴位的疗效,并且还不懂实验者的语言,可能第一步试验就不能诱导出安慰剂效应。

      应该是“可能第一步试验就不能诱导出文中同等强度的安慰剂效应”。

      • 小如说道:

        嘎嘎……如果是文盲,不了解激光,听不懂语言……吓也吓坏了,会不会误以为研究者想要伤害他,而诱导出“反安慰剂效应”?PS:如果听不懂语言,实验里可以诱导么?

    • 稻草人说道:

      补充的好,安慰剂效应的局限性太多,否则现代医学界早就广泛利用了。
      虚张声势是不行的,还是要脚踏实地才能治病。

  15. 青方说道:

    打错了,是志愿者,不是支援者。~~

  16. 青方说道:

    关于祷告的问题,以前写过一篇博文,供参考。
    http://qingfangblog.com/2007/01/24/86/

  17. jimi说道:

    从这个数字看,假定有一个医学白痴勇敢地决定开拓医药事业,不问求医者所患何病,一律送上淀粉做成的药片——那么,他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可能捞取个“神医”的名声。

    ------------------------

    假定真的从这个数字看,再结合那个关于真假医学的大样本双盲对照组实验中,西医27.4%的有效率,则可以推断西医的镇痛研究和销售,是由千千万万聪明的骗子开拓的。他们研发的产品效果,不但远远不如阴阳五行理论指导下的科学实践,就连医学白痴做的淀粉药片都比不上,却能每年销售几百亿,好几十年都没有被揭露,实在是触目惊心。

    不过就此肯定西医镇痛是伪科学,似乎还是有点失之简单,科学依据也许还不够充分,还有必要做进一步的研究、取证。毕竟这是关系到很多人饭碗的大事。

    • 小如说道:

      “西医27.4%的有效率,则可以推断西医的镇痛研究和销售,是由千千万万聪明的骗子开拓的。”“不过就此肯定西医镇痛是伪科学,似乎还是有点失之简单”……

      这是文中没有提到过的。请不要乱关联。

      • jimi说道:

        文中也没有提到过“临床医学上有严格的规定,一种药物的救治效果必须胜过安慰剂,否则不能称之为有效”?^_^

  18. 小津巴说道:

    其实介绍痛觉安慰剂,应该好好说说闸门理论的··

    • 小津巴说道:

      其实这个实验还可以加一步,就是在那之后,告诉建立成功信念的被试其实刚才是骗他们的,那个“磁疗仪器”其实没有效果,这时再测测他们对痛觉的反映··我觉得这样一定还是要和独照组不一样的··这会不会也能说明啥问题呢?比如人很顽固··哈哈

      • sunfield说道:

        说不定某些人会对疼痛更敏感哦
        参见“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https://songshuhui.net/archives/6245.html
        但是这就和研究“磁疗仪器”的效果米有关系了

        • ant88说道:

          我记得以前姬十三貌似写过一个关于痛觉的文章,是地震后写的吧,写的很好,但是找不到了

        • sunfield说道:

          没找到,但是另外看到一篇 “怎样测量疼痛?”
          https://songshuhui.net/archives/268.html
          目前对于痛觉的测量全是主观描述。
          “可以通过心理诱导加强或减弱疗效”是不是可以作为判断安慰剂的指标之一了?
          另外,鉴于疼痛那么容易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估计纯粹的心理治疗也会有市场的。

          • ant88说道:

            不在松树会,貌似在上海一族的哈赛族上
            感觉的东西,心理暗示作用巨大,催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19. 稻草人说道:

    另一种“心理”作用:
    曾经听说过外科有时候会给术后病人肌注少量蒸馏水,因为这个产生的疼痛可以让病人“缓解”刀口疼痛。有没有高人能确认一下这个谣传,分析分析?伦理学说得通么?

  20. 冰桃说道:

    心理作用真的很强大~

  21. jimi说道:

    其实,恐怕还缺乏实验,来检验迷信是不是也可能等于科学。

    这样的实验设计,应该有三个组,分别是常规医学治疗、淀粉药片或者生理盐水、神父或僧人作法。而第三组的受试者应是资深教徒。

  22. 苹果酱说道:

    看了那么多留言,怎么没人讨论这句话?“在一些需要长期服用的药物,比如长期避孕药或抗抑郁症药品中,有很多便包含安慰剂的成分。”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避孕也能靠安慰剂?还是说那种每天都要吃的,其中在安全期的部分其实是淀粉片?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发生作用的药片不可能真的是安慰剂吧?如果是的话,靠意识可以控制月经周期?

  23. 苹果酱说道:

    有一天晚上,我爸半夜起来说心脏不舒服,因为台灯坏了,他摸到床头柜的救心丸吃下去才好。第二天早上发现那个药不是救心丸。。。这事儿从此以后就是他的笑柄。

  24. 吴小苏说道:

    循证是安慰剂效应的最好天敌

  25. cj说道:

    心理作用,念力,超能力。sogasoga!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