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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笨蛋有自信Comments>>

发表于 2013-12-30 11:33 | Tags 标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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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许多对自己的观点充满信心的人,他们非常乐意提供忠告,从养生健康说到职场指南,再到政治局势以及人生哲学风花雪月。至于我自己,我并不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但我是个还不错的倾听者。于是每次我都会想,听听吧,也许他会说些我本来不知道的东西,如此我就能从中受益——有些时候我确实获益匪浅,但是也有很多时候,我发现面前那个夸夸其谈的家伙不但把无数谬误当成真理,而且已经偏离了最初讨论的主题千万里,一万匹脱缰的野马都难以比拟那奔逸的思维与跳脱的勇气。

在听过许多大错特错的演说后,我一直在思索:那些充满自信的笨蛋,他们的自信到底哪来的?莫非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笨蛋吗?

同时,我也在自省:会不会我有时候也是个笨蛋,而且我自己还全然一无所知?

感谢卡尼曼,他的《思考,快与慢》一书解答了我的大部分疑虑。三个问题的答案如下:一个人知道得少一点,反而更容易自信。许多笨蛋确实不知道自己是笨蛋。以及,包括我在内,人人都常常会成为笨蛋——好消息是,做个笨蛋有助于心理健康。

先从两套系统说起。

很多人都听过所谓“左脑负责理性,右脑负责感性”,这当然是错的,理性和感性都是太过复杂的认知活动,光靠半个大脑搞不定。

不过,每个人确实都有那么两套认知系统,这两套系统并不能精确地对应到人体某个特定区域,不过,它们的职能还真有几分类似“感性”和“理性”。

自主运行,不费脑力,不断感知评估周遭一切的,叫“系统1”。极其费力才能运行,负责解决难题、自我控制、批判审视的,叫“系统2”。 情难自禁,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解答“心情好吗”“那人可靠不”的,是系统1。深思熟虑,统计演算,推理批判,解答“明年有多少天假期”、“2013×2014=?”的,是系统2。

理论上来说,系统2是最高决策中心,它可以驳回系统1的意见,当理性战胜感性,我们就有了“不感情用事”的时刻。一开机就自动后台运行的系统1不引人注意,需要主动开启然后在前台运行的系统2则醒目异常又功能强大。也正因如此,我们在自我评价时往往会想起系统2的种种光辉事迹,于是每个人对自己的评价都是理性客观不偏不倚符合实际,并且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问题在于,系统2实在太过耗能了。以至于在真正调用系统2的时候,我们瞳孔放大了、心跳加快了、血糖降低了……能连续几小时集中注意力,沉浸于“心流”状态中的是极少数学霸,大多人一动脑就难以克制地想购物刷微博吃甜食上厕所。而且作为一个功耗有上限的普通人类,即使再强迫自己,我们的系统2也只能运转到某一个限度——实验显示,我们一般在瞳孔扩张50%、心跳每分钟增加7拍的时候,就会长出一口气,放弃思考那个可恶的难题。

一岁婴儿就会挑最短路径,我们当然也喜欢省力省心。系统2虽有千好万好,但是一用就超负荷实在痛苦。幸好,我们还有擅长联想、容易发散、可脑补各种因果故事、能根据最近发生过的事和当下的种种线索做出判断和抉择的系统1,虽然它不懂逻辑,没学统计,充满成见……但应付日常生活完全够用,一秒钟内就能从脑补跳到结论,简直是多快好省的典范。

那么,如果出现了非日常的、确实难倒你的问题怎么办?

系统1自有妙计,它会自动绕开这个问题,找到一个更容易的相关问题来作答。倘若“目标问题”是你真正要回答的难题,你最终回答的是替代品——“启发式问题(heuristic question)”。“你最近对生活满意吗”替换成“我现在的心情如何”。“张艺谋该被罚款吗”替换成“我有多赞成/讨厌计划生育”。“除夕应该放假吗”替换成“我有多么渴望除夕放假”……不会被难倒,不必付出巨大努力,你已经有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了。

最妙的是,我们还会对这个答案充满信心。

为什么呢?因为自信这种事,取决于“认知放松(Cognitive Ease)”和“前后一致”。

当我们能轻松地想起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这个故事的起承转合(在我们看来)非常连贯,各种情节与线索(在我们看来)毫无矛盾,因果逻辑(在我们看来)又自洽又清晰,我们就会对这个故事充满信心。

拉姆斯菲尔德曾说过一段被群嘲但其实有道理的名言:“我们都知道自己知道一些事,有些事我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我们同时知道我们不知道一些事,就是说,有些事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并不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其实不知道,有些事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哪怕缺乏关键线索(但我们不知道我们缺线索)、不懂得相关知识(但我们不知道我们不懂得)、逻辑一塌糊涂(但我们不知道我们没逻辑),只要“成功作答”,多巴胺就会令我们感觉如此良好,良好到我们不会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掌握回答“目标问题”所需要的知识储备,而那个信心满满的答案,根本是答非所问。

最臭的臭皮匠最不知道自己是臭皮匠,所谓“达克效应”是也 ,相反,真正优秀的好手反倒容易低估自己,因为他们会错误地假设自己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其他人也能做到 。

心理学家邓宁(David Dunning)说,越是无能的人,越是难以识别出别人的“真功夫”,从而越是可能高估自己的水平,所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直到真正接受相关训练,才可能“知道自己不知道”。义愤填膺声讨“孕妇剖腹产被偷肾”“女童阑尾炎被切子宫”的人大抵不会想到下列问题——从剖腹产切口能拿出肾吗?从阑尾炎切口能切掉子宫吗?我真的具有评估这个问题的医学知识吗?

至于本该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挑剔的系统2在干什么呢?正在不假思索地赞同系统1的直觉结论呢。偶尔系统2也会调动注意力和记忆力去搜寻“证据”,但那往往是“先审判,再找证据”, 它会局限于搜寻与已有结论一致的信息,并马马虎虎地调查核对。

比如说,当看到“游识猷是个好人吗?”这个问题的时候,跟我关系良好的人在短时间内就会做出“是”的回答,然后他们的系统2会开始回想有关我的各种美好回忆。至于讨厌我的人,同样在短时间内就会做出“不是”的回答,他们的系统2于是会开始搜寻各种有关我的斑斑劣迹。至于与我最为亲密的人,太多共同经历会涌上心头,有好有坏,有甘有苦,于是反而会觉得这个问题一言难尽。

其实都是系统1先行。

真正的系统2该怎么判断呢?

首先,需要给出“好人”的定义标准。(是的,系统1不在乎歧义,遇到歧义时,“直觉”就会让我们不知不觉地舍弃了同一词语的各种可能含义,只留下一种)。

其次,要如何收集数据来判断“游识猷是否符合这些好人标准”,是让她自己填写调查问卷,还是让她周遭的人填写调查问卷,还是人肉她在网上留下的各种蛛丝马迹以“见微知著”?

最后,当我们收集了一堆数据,这些数据可信吗(比如说,游识猷那家伙有没有收买调查者来作弊)?样本数足够吗?足以认为游识猷是个“统计上显著的好人或坏人”了吗?有没有可能我们仍未掌握对判断起决定性作用的证据,比如那家伙曾经干过一件天大的恶事,然后尽了一切努力去毁灭证据……

看到这里,想必你的系统1已经有了结论:写这篇文章的人不知是好是坏,但应该是个神烦的蛇精病……

因为我们是人类,而人类只对最后的结论有反应。至于结论的信源、获取这些结论的方式什么的,人类一点也不在乎。

虽然拥有系统2,大部分人爱用的还是系统1。系统1会通过许多比现实更简化但更统一的方式来表现这个世界,会用猜测弥补证据的缺失,会把零散的碎片串成一个故事。而一个给人自信的好故事,必须是连贯的,却未必是完整的。都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其实我们是“偏听则明兼听则乱”,只听一方的故事,我们反而更有自信下结论“我已掌握了事实真相”,而“兼听”得来的各种罗生门一旦超出了我们的推理能力,只会让我们精疲力尽地放弃追索。

当你看到一个充满自信的人,不要轻易地相信他。当你充满自信,不要满足于貌似正确的答案,对于自己的直觉,也还请常持怀疑态度。

如果你要自诩理性,切切谨记,理性与智商从来都不是一回事。智商衡量的是“你的系统2在做智商测试时能达到怎样的程度”。理性衡量的是“你的系统2有多经常启用”。 高智商不能消除理性错误,就连诺贝尔奖得主鲍林也会非理性地推荐大剂量服用维生素C,那以后的无数研究证明了鲍林所深信不疑的“防癌防感冒”等效应都是子虚乌有,鲍林实实在在地当了一回有自信的笨蛋。

当然,当笨蛋并不全是坏事,人非机器,长期对每个念头保持警惕,时刻摒除各种虚幻的优越感……实在是很累很辛苦的一件事,即使是深知人类各种偏见与谬误的研究者,也难以让自己免受这些影响,就好比即使了解视错觉的各种原理,你还是会照旧看到各种错觉。虽然福尔摩斯教导我们说,“没有数据就形成理论是极大的错误”,然而福尔摩斯本身就不是“幸福快乐”的化身。笨蛋更有自信,更乐观,更不容易抑郁,更愿意冒各种风险……简直是优点多多。卡尼曼也承认,在注意到自己也有各种偏见后,他对自己感到更失望,自信心也多少受到了打击。不过,若能从这种打击里恢复过来,通过发现自己的“笨蛋时刻”,我们就能离犯错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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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Responses to “为何笨蛋有自信”

  1. 何如此说道:

    传说中的难得糊涂么

    • 小白说道:

      难得知道自己糊涂.

    • 松轩醉雪说道:

      难得糊涂是非常高的思想和道德境界,在自我实现的状态里,融汇文化,远瞩高瞻,对话圣哲,彻悟自然与生命,不屑与蚂蚱争论一年三季还是四季,貌似糊涂实则悲悯。

  2. lfh说道:

    嘎嘎,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在于——聪明人总是倾向于为别人做些什么,然后才是自己,而笨蛋以为自己就是整个世界……

  3. 游子意说道:

    日常生活工作中,大家可能都会看到这样的现象。让人感觉很聪明,有能力,受大家认可的人,往往都比较踏实。那些总是急不可耐地卖弄聪明,夸夸其谈,但是一张嘴全是从网上看来的流行观点的人,其实都非常浅薄。
    就像文章中说的那样,真正聪明的人,会知道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很多东西不懂,也能分辨出来网上很多观点的片面和狭隘。
    可无知的人,往往看了一篇文章就当成真理,四处大言不惭。有时候,真的认真问他两个问题就说不出来了。这种就是典型的无知造成的自信。

    • oldkey说道:

      偏偏现实中很多上级、老板们就喜欢这样的人

      • roger说道:

        因为老板很聪明,但是不喜欢比他还聪明的人,不好剥削利用,还有可能洞悉自己的所谓商业机密,多危险啊,哈哈。

  4. Zeta说道:

    好文,受益匪浅~~

  5. 眼镜神说道:

    这么说来我真是个笨蛋咯^_^

  6. 清椒001说道:

    嗯·················作者你是个好人

  7. imx说道:

  8. johntool说道:

    为何作者知道“为何笨蛋有自信”

  9. 挖沟人说道:

    其实,理性犯错的危险更大,感性是理性的重要补充。
    我们的系统,恐怕主要是靠感性,而理性也是在感性的指导下工作的。
    结果,在这种关系中,理性有时是给错误找理由。
    大家会觉得理性的成果多么辉煌,其实这是全人类共享知识的结果,
    而对个人而言,理性的对和错,恐怕与感性的对和错差不多。

    • roger说道:

      系统1告诉我,你这是系统1的结论

    • 松轩醉雪说道:

      赞同。精神疾病里有“妄想状态”这个术语,不仅是系统1,系统2也在十分卖力地运转着,指挥者是意志,意志坚定着,甚至可以说服外科医生给自己做阑尾炎手术(当然他的阑尾没有问题),显然系统2没少忙活。典型病例,有患者坚信自己吃了一个红色的寄生虫,形如一小寸段毛线,反复求医,症状百端,却无一实证,医生们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后来不得不给他做了一次假手术,取出他所谓的“寄生虫”,向患者“致歉”并承诺已经彻底根除,于是患者释然,终于证明自己明察秋毫的智商。要命的是一个心地纯善实事求是的年轻医生不忍患者所受的蒙蔽,向患者道出客观真相以及医生们善意的谎言,后来的结局是患者无比坚信那个红色寄生虫已经扩散至全身,在对现代医学极度失望的情况下,重度抑郁,生命之火迅速吹灯拔蜡,死了。

    • 雨观潮说道:

      又是一个自信的笨蛋

  10. Miu说道:

    “感性判断”能耗低,速度快,但准确率较低——类似于一种根据统计学预测。之前玩ai-robot的时候,我的一个机器人就是用类似的方式来瞄准的——记录每次开炮后目标的位置,然后逐渐修正开炮的方向和速度。

    “理性判断”计算量大,速度慢,但对于解空间较为确定的问题有较高的命中率。还是我的那个机器人——当目标距离较近,其改变移动速度对位置的影响较小时,我会使用一个迭代算法来直接计算我需要向什么位置瞄准。

    • 拉力器说道:

      感觉系统1更为高级。目前前沿的一些东西,例如大数据、模糊逻辑、置信度传播、机器学习、模式识别等等都是这个路子。而系统2则是确定的算法逻辑——特点是:明确的输入、明确的定义、明确的内在逻辑、明确的输出,这些在先进的信息处理技术(如前所述)中则属于比较平凡和简单的是事情。

      人类经验、直觉很有可能是非常牛的算法。比如漫画,简单几笔足以让你知道画的是谁,超越了目前的各种图像处理算法。再比如复杂环境中开车,优秀司机的反应基本都是靠直觉和经验。

      • 皮紫鹏说道:

        学过模式识别,我觉得模式识别,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在向系统2靠拢,只有掌握非常大的数据量之后,才能做出判断公式进行模式的分类

  11. Forrest说道:

    刚刚拜读完卡尼曼的《思考,快与慢》,实在是堪称指导人生作品;

  12. ZeroForm说道:

    ""我们一般在瞳孔扩张50%、心跳每分钟增加7拍的时候,就会长出一口气""
    我不是很记得我在处理那些有4个变量、分母带3次方的因子的部分分式时是否发生过上述事情。

  13. zm说道:

    老人愿意相信推销保健品的、保险公司的、推销收藏品,按照此结论,系统1相当于CPU处理简单的东西,或者不经过CPU处理东西,系统2相当于CPU处理大数据的东西,老人的CPU变低了,大数据处理不了,就更容易处理低数据的东西,一冲动就上当

  14. invalid说道:

    费曼说过,人们只有聊自己不懂、但却以为自己很懂的东西时,才能聊得起来。和这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嗯,这也解释了,为啥geek/理工宅们经常是些无可救药的话题终结者了……

  15. 轻飏说道:

    所以⑨是最强的么。。

  16. beyond说道:

    还有一种更加轻松的方法:就是让系统二简化。当你理性思考时,就能像系统一那样简单直接的思考问题了。最明显的例子——李小龙

  17. Metaverse说道:

    系统1告诉我,人性来自于系统1,所以越是理性,越反人性XD

  18. 天祭说道:

    老实说句我不知道又不会死人
    祝松鼠会的广告君都没有P眼

  19. zhangchunrong说道:

    抱歉没有看完 开头两段过后我认为是小说

  20. ZeroForm说道:

    "系统1系统2"理论能否用来解释车枪球类游戏通常会热卖?

  21. qyd1说道:

    我从来不是那么自信,除非有依据证明我是正确的。

  22. ZeroForm说道:

    人们开车时用的时大脑运行的应该是系统1
    人们在计算旋轮线的长度时大脑运行的应该是系统2

    • ZeroForm说道:

      更正:
      人们开车时大脑运行的应该是系统1
      人们在计算旋轮线的长度时大脑运行的应该是系统2

  23. seeya9说道:

    不填引文都是瞎胡扯…………
    拜托松鼠会不要老是搞这些神文上啦

  24. 隐矢宇说道:

    楼主这是伪命题,因为“笨蛋”是个没有界定标准的定义,同样“自信”也是个没有界定标准的定义。比如一条狗自信的向我发起了进攻。

  25. 仰躺的猪说道:

    极力推荐《思考:快与慢》这本书,这本书给了我很多启发,完全不是那些普通的畅销心理学读物能够相比的。但是这本书翻译能够更通顺一些就好了,因为有一些地方我看得不是很懂。
    系统1与系统2的提法与我自己关于意识的看法有点类似。我认为是运算的复杂度创造了意识,就像是一块表作为整体拥有了各个零件都不具备的功能——计时,一样。如果为这样,那么所谓的自我意识和潜意识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而在明确的自我意识和潜意识之间的部分可能就是书中所说的系统1了。

  26. 清泉说道:

    看了这个,才明白最新状态不佳的原因是,系统2罢工了

  27. hahaha说道:

    其实不管哪一种思考方法都有存在的意义,有了感性人类才有梦,有了理性人类才有能力去实现梦

  28. ununu说道:

    关于东北大妈被老外撞倒事件的一些分析....Σ(っ °Д °;)っ

  29. CENTUARY说道:

    我觉得问题在于每个人不同的现实和境遇决定了每个人不同的观点。例如一个农夫的观点可能在你看来是纯粹的谬论偏见,但是这个观点对于他来说很有用于是他相信。另一个典型是老人都很想长命不死,在这样一种情绪下理智的作用实际上是非常低的。人对于和自己观点不同的观点可能都难以接受,认为对方是蠢货,因为一个和自己不同的人居然对了可能威胁到了一个人的存在感。
    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30. 方程说道:

    鲍林,臭名远扬的鲍林~

  31. heroorwolf说道:

    我能否这样理解:"cognitive ease"(认知放松) 和“前后一致”("consistency?")的意思就是说越“简单”的问题,能够轻易的用系统1解决,就是 cognitively easier,然后系统2理性挖掘出的解释和系统1的直觉判断越相符就more consistent,然后人就自信爆棚了?

  32. eyny.cn说道:

    笨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学习!

  33. 威歌说道:

    其实这个不自信的作者也是个笨蛋,他不懂系统一和系统二可以合一构成系统三,系统三是天才和笨蛋的真正差别。

  34. Illusiwind说道:

    看完这个我第三次发现原来游识猷是妹子。

  35. 秦力田说道:

    分析得很好。很多被我们忽略了东西,被明白人一下子找了回来。至少这篇文章提示了很多很多。苏格拉底说过: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兄弟,知道自己一无所知本身就是知道。

  36. TT说道:

    楼主发出“从剖腹产切口能拿出肾吗?从阑尾炎切口能切掉子宫吗”这样的疑问是否也是反正自己正在以“系统1”模式进行判决?
    在中国,谁规定了一定是“那个切口”。土样土森坡!

  37. 肝胆皆冰雪说道:

    女童被切除子宫确有其事,就发生在我实习的医院

  38. 熊振宇说道:

    看来双系统切换真的是不错,看来以后买电脑也要买这样的呢!

  39. zerging说道:

    我觉得,系统2其实是已知并且了解清晰的系统1。二者是一个整体,区别只在于人类能否明确的区别之。

  40. malanhua说道:

    许多事情系统2解决不了。例如“游识猷是个好人吗?”,系统2需要对好人给出无歧义的定义。但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

    类似还有很多:评价一个人是否优秀也无法给出明确无歧义的定义。我们会说某某很优秀,但如果要我们对优秀下一个能像物理量那样明确无歧义的标准化定义,基本上不可能。

    再比如:中国雨人的事情中,人们对骗子、天才、超常这些词没有一致的定义。争论各方的系统1第一时间给出结论,然后用论证来维护结论。

    系统2不能解决的还有:心情、感情、人生价值、对春晚的评价等等。

  41. 雨观潮说道:

    无知者无畏啊

  42. bridgett yan说道:

    难怪我没自信(꒪ω꒪υ)…等等,这就是这文没有变成群嘲的原因吧…因为所有人都倾向于在这里相信自己是木有自信的…

  43. syx说道:

    以前读过这本书,但是能理解到像您这样的程度真是厉害

  44. 柯莱蒂说道:

    我也是个笨蛋---系统二说的

  45. ZHX说道:

    今天你2了没?
    还有作者是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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