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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谭竞智

关于作者:美国杜克大学进化人类学博士生,研究猩猩猴子的智力和进化,同时长期跟踪将猩猩猴子用于动物表演和私人宠物的问题。本主题的另一文章在此

致读者

无论此刻的你是赞成或反对养宠物猴,请心平气和地读完本文。本文的出发点并不是讨伐养猴的主人,因为我相信大多饲养者都是充满爱心,对猴子关怀备至的。本文是希望通过我的专业知识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养猴看上去很美,最终却只会是一个对人对猴都充满危害的双输结局。真正需要讨伐的,是将自己的财富建立在欺瞒顾客和虐待猴子之上的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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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新浪微博的热点不幸出现了“萌宠袖珍小猴走红”。文中的日本石猴,据说是日本一种养不大的猴子,而且是国家唯一允许养的猴子。这其实根本是错的:第一,不存在日本石猴。第二,国家根本不允许私人饲养。

第一宗罪:子虚乌有的日本石猴

为什么?这得从灵长类的分布说起。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灵长类都分布在热带,分布在热带以外的屈指可数──我国的三种金丝猴(川、滇、黔)和三种猕猴(普通猕猴藏猕猴,日本猕猴)[Thierry 2007]。对于灵长类来说,日本是极北之地,也只有日本猕猴(Macaca fuscata) 这个奇葩能存活下来。长久以来,无数人类学家被这个谜团吸引,前往日本探寻他们的御寒秘技。也就是说,日本只有一种猴子

网上流传的图片显示,这些宠物石猴明显是猕猴的一种。于是,一种可能是商家把日本猕猴叫成日本石猴出售。另一种更坏的可能是,商家用最易得的普通猕猴(Macaca mulatta)鱼目混珠,炒作成日本石猴奇货可居。这种普通猕猴就是一般在大街上看猴戏的那种猴子,是除了人类以外在地球上分布最广的灵长类。但无论如何,商家都是欺骗了买家──这些猴子养得大,而且会很大。事实上,成年的雄猴平均体重在11公斤,雌猴则是8-9公斤[Thierry 2007]。作者在微博上关注了一些卖家好几个月,从来没有卖家出示过一张成年猴子的照片。于是,无数人只见小猴子大脑袋大眼睛的萌样,却不知道4-5年后你们的宝贝会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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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日本猕猴 Credit: Art Wolfe/Sciencephoto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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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普通猕猴,留意犬齿。 Credit: humormood.com】

 

 

 

 

 

 


第二宗罪:违法

先不说这种猴子是何方神圣,其实私养任何猴子都是违法的,无论他们是野生的还是人工繁殖的.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所有的灵长类都归入附录II以上。也就是说,无论那猴子是否野生,其原产地是否在中国,都等同于国家二级以上保护动物。虽然驯养通过审批后是可以的,但这是国家林业局的标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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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哪怕你有钱给猴子买最好的衣服和食物,把一只猴子放在家里,和你沙发、电视、狗狗、老公混在一起养,是不可能通过正常审批的。网上所说的领个证就可以养,要么证是假的,要么是通过不寻常的关系获得的。这是个在微博上十分活跃的卖家(也许是心虚吧,她删博改名很频繁),她的话也许能证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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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复一遍,私养宠物猴是违法的,没有例外。

第三宗罪:致命病菌的温床

这是私养宠物猴最危险之处──病菌在人猴之间相互传染。当病毒跨物种传播的时候,由于新的宿主缺乏长期进化出的抵抗机制,一种原来普通的病毒可以变得致命。禽流感、SARS、艾滋病毒相信大家耳熟能详。一项最新研究表明,世界上75%的新型病毒来自于人和野生动物的接触[3]。最可怕的是,猕猴身上有一种对人杀伤力极强的病毒之王──Herpes B。这种病毒为猕猴特有,通过体液接触传染,轻则严重损伤神经系统,重则死亡。未治疗的死亡率为80%(你没看错)! 关键是,这种病毒对猕猴来说影响轻微,看不出任何症状的猴子也可能携带这种病毒。1997年,Emory大学的研究员Elizabeth Griffin被猕猴的尿液弹入眼睛,48小时后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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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Herpes B的Griffin。 Credit:www.ergriffinresearch.org

反之,人类身上普通的病毒对其他灵长类来说也可能是致命的。作者每年都到非洲刚果的罗拉雅倭猩猩天堂(一个猩猩孤儿院)工作。在那里,城里哪天流感盛行,过两三天园内的猩猩必然病倒,每年都有几只猩猩因此病死。

所以,养猴子对你家人和猴子本身都是一种可以致命的威胁。

第四宗罪:凶猛的伪宠物

“宠物猴子从小被人养着难道还不会学乖么?”这也许是许多人心中的疑问。请先看下面的组图(如果这些还不够刺激,请猛击这里à“Charla N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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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猴的攻击性 Credit:www.petmonkeyinfo.org】

这或许也是这些猴子主人受伤后的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来源于对“训练”和“驯化”的混淆。“训练”是改变个体行为的后天过程,我们可以通过后天训练改变很多东西,但这一切都得基于先天的潜能。例如,你可以训练刘翔跑出12’87”,但却不可能练得他长出翅膀飞起来。而“驯化”则是一个改变先天的过程,通过千百代的严格筛选,温顺的个体相互交配,最终得出的后代会持续地保持温顺,因为这些已经写进它们的基因里。

“但是我家猴子平时很听话啊?”诚然,再凶猛的狼也会有温柔的一面,而再听话的狗也会有发飙的时候。问题在于,容不容易发飙?对谁发飙?驯化过程改变的正是发飙的阈值(emotion reactivity)。

50多年前,苏联遗传学家别利亚耶夫(Dmitri K. Belyaev)因为得罪学霸而被贬到西伯利亚[4]。他在那不毛之地建了一个狐狸养殖场,试图靠养狐狸卖毛皮大赚一笔。但他发现野生狐狸无论对人还是对同类都十分凶狠,根本不能圈养。于是,他挑出其中没那么凶的,让它们之间相互交配,如此重复几十代之后,意外出现了。野生的狐狸除了饲养员,见谁都躲;而那些选育后的狐狸见什么人都不逃,还主动迎上来像狗一样摆尾舔脸。科学家们后来发现,这些狐狸的性情之所以改变,是因为体内的应激系统敏感性降低了,使个体警觉和焦虑的荷尔蒙分泌减少[5]。

这个经典实验告诉我们,驯化是一个漫长生物学过程。养猴子其实就等于在家里埋了一个野性难驯的定时炸弹。那么这个炸弹什么时候最容易爆炸?青春期。

青春期带来的是荷尔蒙分泌,肌肉生长和性成熟。这时你家的猴儿会逐渐长得难看──体型越来越大,脸越来越长,眉骨越来越突。而且,它的情绪会变得难以捉摸,喜怒无常。也许它还会对你很亲切,但是一旦要求得不到满足就会很暴躁,一个陌生人来到家里也许足以让它发狂。因为此时猕猴的野性告诉它,是时候尽展威风了,它要追求异性,要争当老大,要用逐渐变长的犬齿把潜在的威胁消灭。更可怕的是,野外的猕猴会把猴子当成威胁,而宠物猴则把人当成同类,爱的是人,恨的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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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普通猕猴的头骨,留意犬齿。Credit:Etsy.com】

所以,卖家对你说的“猴子很乖,只要管教得好绝不会咬人”,其实全是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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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贵州便民网】

第五宗罪:变相虐待

正如开篇所说,养猴的大多是充满爱心的。他们会尽心地照顾猴子,会为猴子的离去而哭,也会流浪猫狗伸出援手。但事实上,好心却办了坏事,因为把猴子养在家本身就是一种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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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 pixelchrome.com】

一只正常的日本猕猴,生活在有40个同伴的群体里,在3.7平方公里的森林里活动,每天平均行走1-2公里[6]。他们有复杂的社会网络,有兄弟姐妹,也有情人知己。他们每天要花掉10-15%的时间互相理毛──理毛不光是为了清洁体表,更是社交联谊的手段[7]。

这是任何一个家庭都不能付出的。而且,大多数家庭都是一时脑热被商家连哄带骗地买下猴子。养了一段时间,特别到了猴子的青春期,他们会发现光是保障它的基本生存都很难。它会变大变壮,一般的笼子困不住它。而且,也许它喜欢搞破坏,也许家里添了小孩,总之是再也不能像刚买时那样轻易放它出来了。但它们的寿命是几十年的,剩下的日子该在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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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被关在鹦鹉笼子里的成年普通猕猴 Credit: petmonkeyinfo.org】

笔者和美国几个长期关注宠物猴的灵长类学家聊过,大多数猴主人最后都是深深地爱着他们的宠物同时不得不把它们送走。他们都追悔莫及地在说一句话:当初要是不养那该多好!

第六宗罪:催生走私贸易,连累野生种群

为什么养宠物猴?除了萌,最重要的原因也许是面子。罕见的萌物和限量版的奢侈品一样,是吸引关注的神器。长面子是一个庞大的国际性市场。市场的供求关系自然会催生更多更新奇的萌宠,比石猴更萌的更稀有的猴子,其实多去了。

上世纪80年代,台湾的一档合家欢节目找来了一只婴儿红毛猩猩当嘉宾。其憨态可掬的模样顿时引发了宝岛猩猩热。大批的野生红毛猩猩被走私到台湾当宠物,当然在几年之后,也不可避免地引发了遗弃猩猩的热潮,现在台湾还有几个收容所专门照料那些曾经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据估计,有多达1000只猩猩被运抵台湾,这意味着有4000-9000只猩猩在捕猎和运输途中死去,占整个野生种群的10%以上。

另一个例子是亚洲蜂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这种夜行性的动物拥有巨大的眼睛,圆滚滚的脑袋和缓慢的动作──极易被捕捉,也极易成为流行的萌宠。他们有尖锐的牙齿,通常会被卖家活生生拔掉。而当你漫步于东南亚旅游城市的酒吧街,一堆小贩会围上来向你推销他们肩上的萌物。而在中国,你通过58同城就可以找到。研究蜂猴的英国科学家安娜·内卡莉丝(Anna Nekaris)说,最大的市场就在日本和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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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猴出售前被强行拔牙 Credit: Karmele Sanchez/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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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同城上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蜂猴的卖家】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事实:野生动物贸易是世界第二大非法贸易,仅次于毒品,比军火还厉害。

我们可以做什么?

1. 如果你是卖家,请立即停止,我们会和你死磕到底。

2. 抵制各种不是驯化动物的另类宠物,随时举报卖家。如果你已经买了,请妥善安置你的宠物,并告诉身边的人不要再买。

3. 现在将这张贴子转发给朋友。在微博上帮忙@几个喜欢/养了宠物猴的人。

4. 今后当别人表达对宠物猴的喜爱时,把本文给他们看吧。例如,在搜狐微博的彭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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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Thierry, 2007, The macaques. In Primates in Perspectives (2nd edition)

[2] 国家林业局,1991,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管理办法http://www.forestry.gov.cn/portal/main/s/26/content-204774.html

[3] amilymoor,2012,吃野味要小心:病毒会随动物穿越国 http://www.guokr.com/article/89974/

[4] Trut, 1999, Early Canid Domestication: The Farm-Fox Experiment. American Scientist. http://www.hum.utah.edu/~bbenham/2510 Spring 09/Behavior Genetics/Farm-Fox Experiment.pdf

[5] Hare, Wobber & Wrangham, 2012, The self-domestication hypothesis: evolution of bonobo psychology is due to selection against aggression. Animal Behaviour. http://evolutionaryanthropology.duke.edu/uploads/media_items/hare-et-al-2012-self-domestication.original.pdf

[6] Primate Info Net, http://pin.primate.wisc.edu/factsheets/entry/japanese_macaque

[7] Lehmann, Korstjens & Dunbar 2007, Group size, grooming and social cohesion in primates, Animal Behaviour http://eprints.bournemouth.ac.uk/900/1/grooming_final_No_highlight_2nd_rev_Anim_Behav.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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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Responses to “都是可爱惹的祸(II) ── 私养宠物猴的六宗罪”

  1. 自护说道:

    看来养猴子是很危险的了

  2. 夜夜無夢LvUP说道:

    第四宗罪那個跳轉的鏈接嚇死爹了⋯⋯ 歡迎手賤:http://news.163.com/09/1116/13/5O8CCU4R000120GU.html

  3. 三爷说道:

    图片看不到呢,那小时候怎么总是在街上看见耍猴子的呢,他们是违法的为什么没人抓他们

    • 小M白树开花说道:

      对啊,小时候看见,现在都看不到了吧,耍猴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话也是违法的,如果是可以向公安举报的。

    • 小M白树开花说道:

      对啊,小时候看见,现在都看不到了吧,耍猴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话也是违法的,是可以向公安举报的。

      • bg2bkk说道:

        他们有证,南方周末报道过,一个河南的村子有养猴的传统,猴子是四川的,感情很好

        • Lee说道:

          河南这个村有养殖猕猴的历史,但是历史上的功能就是打把势卖艺,要饭。为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 小M白树开花说道:

      对啊,小时候看见,现在都看不到了吧,耍猴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话也是违法的,是可以向公安举报的。

    • swear说道:

      这是中国,人的权益都得不到保障的时候,有几个执法部门会去关心猴子,您能不这么天真么

  4. 憨豆是条狗说道:

    “那么这个炸弹什么是否最容易爆炸?青春期。”-------“是否”应该是“时候”吧。

  5. 说道:

    不得不说,松鼠会的照片链接真是难打开。换个图床啊!!!

  6. 舒雨田说道:

    那那些耍猴把戏的都是违法的啦

  7. 啦啦说道:

    第六宗罪最后关于世界三大贸易那里应该是世界三大非法贸易吧?
    2003年新浪新闻-全球第二大非法贸易,原文是据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提示说,有些年份,野生动物走私的全球贸易额甚至比军火贸易还要高,成为世界上第二大非法贸易。

  8. Pasternak说道:

    "3. 现在将这张贴子转发给朋友。在微博上帮忙@几个喜欢/养了宠物猴的人。"
    这句话还是删掉比较好吧,这种连环信形式的东西平白降低了文章的档次。改成"如果看到喜欢/养了宠物猴的人,就给他们推荐这篇文章"比较好。

    • 爱宠人说道:

      他们要懂这些,就不是松鼠了~~~

      • Lemon说道:

        宠物市场出售所谓“日本袖珍石猴”,其实是日本猕猴(学名Macaca fuscata)或猕猴(学名Macaca mulatta)低龄幼仔。日本本土所产猴类只有日本猕猴一种 [1] 。灵长目中并无名称为“石猴”的猴类。猕猴并非“最大不超过大可乐瓶”,成年猕猴可成长到体重10kg左右 [2] ,犬齿发达,在发情期具有一定攻击性。

        这就是你要的百度百科,信否?
          这些猕猴幼仔在年幼时期就通过非法捕猎、从合法饲养单位非法交易等手段流入宠物市场。而由于其所谓的“可爱”等特性受到一些宠物爱好者追捧和购买。这类购买进一步刺激了对猕猴的非法捕猎和非法交易,并不利于野生动物保护 [3]

  9. 早乙女瑞穂说道:

    我一个学长就在四川养猴子……当然,不是宠物是实验动物。

    • qwerdssa说道:

      百度百科上的东西,尤其是有关钱的东西信的话智商堪忧

    • pig_10说道:

      百度百科里面的大多数东西要是能有几分可信度那就是笑话了

      • 爱宠人说道:

        明白了,百度百科不能信~~~百度百科还说松鼠会是科普网,看来也不能信~~~我明白了

        • icerock说道:

          百度百科的权威性不高,但也不意味着它没有表述正确的东西。这位“爱宠人”同学,楼上两位的调侃语气对陌生人来说不友好,你说气话情有可原。但是,就宠物猴子能不能养,是国家法律规定还是百度百科更有权威性,你可以甄别吧?

          • 自在天说道:

            姑且大胆假设下,如果 这位 “爱宠人” 就是 微博里的 那位 “卖宠人”,也许这位 “爱宠人 ”正是那份扯淡 百度百科的作者,这一切就很好理解了

    • zzt说道:

      百度百科...就是一个网络杂乱信息收集...你能给出这东西的学名吗?

    • CLcl大哥说道:

      这个链接现在可以再去看看了

    • Metaverse说道:

      百度叫百毒,这名字贴切XD

    • 天火说道:

      百度百科是个人都能写的东西

    • blablasky说道:

      我就经常指责百度百科是假的,唬人的,啊哈哈哈哈哈……

    • 游客说道:

      亲,百度百科号称是“全民共同撰写的百科全书”,就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写词条的意思哦,就是它并非完全专业、并非完全正确的哦。。不信你点随便一条的“编辑本段”试试,你可以DIY一条百科出来哦。。

    • 少年百度百科是网友编辑的,谁爱怎么写都行你不知道么……

    • 黄云鹏说道:

      百科本来就是谁都可以编辑的,真实性值得商榷

    • Lemon说道:

      你还当百度百科是个多么正确的东西么,乐意了谁都可以修改,怎么写都成

    • KFC说道:

      我怀疑你根本没看完百度百科。要么就是你理解有问题。

      • 爱宠人说道:

        嗯,我是没看完~~~我看到你们说的,就不信百度百科了~~~之前百科还介绍松鼠会是科普什么的,我现在确实知道了,百科是假的~~~

        • 袖珍石猴说道:

          这人比较2啊,转不过弯来?扯这么远干嘛?改天要不在“科普”一下百度?既然你认为这不是科普网站就别来看了呗,认为是伪科学就别来较真啊

        • xueqiang说道:

          赞小学生的逻辑推理能力。
          有:百科有错误
          推出:百科上全是错误
          赞呀,人类未来就靠你了。。。少年!

        • sirian说道:

          学好英语或者翻墙技术 去看wikipedia吧亲……虽然和百度原理相同但至少准确度要好很多……而且您知道有种爱好就是乱写这种百科的词条吗……确实百科的所有词条都有不准确的可能,那么我们怎么知道哪条准确哪条不准确呢?当然是自己去调查原始资料了。您现在明明就在松鼠会的网站上,还要根据“百度百科有可能不准确”-->“百度百科说松鼠会是科普网站"-->”松鼠会是科普网站这一点可能不准确“来判别么?……真是让人忧虑呢= =

    • xueqiang说道:

      话说我经常编辑百度百科的~~不好意思呀,给你造成误解了。。百度百科并不是权威的百科全书~~

    • xueqiang说道:

      话说我经常编辑百度百科的~~不好意思呀,给你造成误解了。。百度百科并不是权威的百科全书~~

    • 黄某说道:

      我第二天晚上就能把你的改掉

  10. AloofMo说道:

    这是不是能举报那人涉嫌违法了?

  11. Metaverse说道:

    主观善意≠客观好结果,任何仅凭主观愿望出发而54客观规律的行径都是NC之举。自以为是的信念是有害的东西。

  12. 渺孤鸿说道:

    关于致命病菌,不但野生动物会携带,家养的猫狗也可能会有。所以养宠物的人不要太过于亲近宠物,特别是不能让婴幼儿触碰宠物。

    • Soso说道:

      需要说明的是,以家人怀孕为由抛弃宠物(特别是猫)也是不科学的

  13. bubble12说道:

    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14. illusory说道:

    好久没来了……看到猴子我就滚进来了……猴子嘛,还是让它们自由生长吧,科学实验除外。

  15. 化妆品品牌说道:

    这个炎热潮湿的夏季还未结束,桑拿一般的暑气由全国范围集中到了南方。松鼠之中不乏户外运动的爱好者

  16. 绿咸鱼说道:

    ...话说...日本猕猴能在那么高纬度生活,是因为他们学会泡温泉了么?...

  17. 自由花说道:

    萬惡的資本主義

  18. 唐文斌-4E说道:

    我擦这是在叫板百度百科嘛!!!

  19. Du雪城说道:

    阉了就行

  20. illusiwind说道:

    我只看到这一句了:"和你沙发、电视、狗狗、老公混在一起养"
    求包养!!!

  21. elune说道:

    乱养宠物的人必须拖出去挂路灯啊
    尤其是养大型犬的

  22. pomo酱说道: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23. 龙岩学院说道:

    用姚明的话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24. chao_83说道:

    来支持一下

  25. 想退休了说道:

    支持!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小学时候曾见过有人贩卖蜂猴,50元一只,朋友曾经养过,却不知道犬齿是被拔掉的

  26. 江湖客说道:

    养宠物的真是不怕死。养猴子不怕得个埃博拉么?

  27. 黯然而日彰说道:

    如果有一点点进化论的常识
    看到那两个巨大的犬齿,,也应该知道,
    它不是好惹的,,
    无论哪个人,恐怕都不喜欢被当成宠物
    己所不欲勿施于猴

  28. Lee说道:

    坚决反对养这些乱七八糟的宠物,为了自己的一时开心。

  29. 厦门摄影说道:

    那些小动物好可怜!

  30. 支持一下。自己先做到。先转去微博,希望更多人看见

  31. 太可爱也是罪哦。

  32. 这个真的是犯法的《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上有明确的规定 猴的确很可爱 但是爱它就请还她们自由吧 不要给犯罪分子机会 对于这种行为 我们要坚决say no

  33. Jack说道:

    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的这篇文章不知会救多少人和动物。让那些认为饲养宠物只是儿戏和生活调剂的人仔细考虑考虑。

  34. LL说道:

    非常感谢你的科普!如果不是朋友让我看这篇文章 我真的是准备买一只回家的 正好可以和我家的狗作伴 现在看了你这篇文章我马上周围告诉我的朋友不要买猴子 你保护了它们!也保护了我们!

  35. asura说道:

    实在是太可怕了!真的是一阵恶寒袭过,尤其是看到给蜂猴拔牙的图!人类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36. asura说道:

    还有!原来以为猿族崛起里面的情节是危言耸听!,最后让猩猩的变聪明的灵药却是人类知名的病毒!看来真的有可能发生啊!艾滋不就是猴子传染给人的吗。。。。

  37. 说道:

    。。

  38. 佳健药业说道:

    帕金森治疗

  39. 日照摄影说道:

    来过,支持一下

  40. 王ഉ小说道:

    一派胡言!孔老二早就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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