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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医生们的涂鸦Comments>>

发表于 2011-03-10 07:14 | Tags 标签:, , , , ,

作者:赵承渊


场景:(某医院)
院内,医生们正在罢工请愿;院外,院长黑着脸一言不发,蹲在地上抽烟。
记者:您还在等什么?
院长:等药剂师来读医生们的请愿书……

某天,一位朋友由于腰部不适去医院看病,回来后将门诊病历本上的记录扫描下来Email给了我,让我帮忙看一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我对着屏幕眯起眼端详了半个小时,只能看懂片言只字,处方记录里面一半内容看不清楚,签名更是龙飞凤舞不知所云。又请曾是内科医生的老婆一起看,还是没有多大进展,只好悻悻地回信:我看不懂,你还是回去问写这幅字的那位大夫吧……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医生们字迹之潦草早已饱受诟病,甚至变得见怪不怪。以至于老百姓哪天碰到一位规规矩矩写字的大夫,反倒觉得成了稀罕,没准还认为这是新来的医生或是资历浅的医生。只要是医生们手写的医疗记录,仿佛总有很多人抱怨如“鬼画符”、“天书”一般“看不懂”,无论中医西医皆是如此。有趣的是,这种障碍在医生和医生之间、医生和药师之间却仿佛没有那么大。当患者拿着龙飞凤舞的处方到药房或售药处取药时,药师们一般可以毫不费力地辨认出这些药名并交付患者。于是疑虑产生了:这些涂鸦是不是医生和专业人员之间约定俗成的“暗号”,用来防止患者在其他地方领药或治疗?在当下中国医患关系紧张的背景下,怀疑医师潦草的字迹隐藏着逐利冲动的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然而上面的猜测却并非事实。实际上,医师们字迹潦草并非我国独有,几乎全世界的患者对医生们糟糕的书法都颇有微词,很多医疗差错直接缘于医师们潦草的字迹。据美国国家科学院医学研究所的报告,每年全美由于医疗差错死亡的人数,超过了因高速公路交通事故、乳腺癌或艾滋病死亡的人数;医疗差错中用药错误排在所有错误发生率的第四位,用药错误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处方错误,而医生们潦草的字迹是造成处方错误的重要原因之一。美国医学会曾在7年内颁布3条政策以敦促医生们“改进潦草的处方笔迹”。2000年英国医学杂志(BMJ)曾报道了一桩官司:美国一名医生为心绞痛患者开具了“硝酸异山梨酯20mg,每6小时一次口服(Isordil,20mg,Q6h)”的处方,然而由于字体过于飘逸,药师将Isordil误认作Plendil(波依定,降压药),导致患者过量服用后心脏病发作,数日后死亡。最终法院认定处方医师和药师负同等责任,各赔偿患者亲属225000美元,真可谓4个字母引发的悲剧。

惹祸的处方

如此看来,全世界医生们似乎都有同一种“把字写不清楚”的倾向。莫非从事医生这个职业的人们都同时中了邪?来自美国和英国的两位学者对此进行了专门研究。他们选取了209名卫生服务人员作为研究对象,其中包含82名医生。给他们10秒时间写下一句话:“Quality Improvement is the best thing since sliced bread”,然后进行笔迹鉴定和统计学分析。最后结论是医生们的笔迹并不比非医生更加潦草。实验中之所以选择在短时间内写下句子,为的是一定程度上模仿医疗工作时的情况。两位学者在解释为什么在公众观念里“医生的字迹要比其他职业的人更加潦草”时提出了他们的看法:这也许是由于医生的字迹潦草可能意味着个人健康的高风险,由于公众对自身健康情况的高度关注,因此对此类文件的准确性和可辨识性较其他专业文件有着更高期待。一旦发现字迹无法辨识,就会对该字迹产生“坏的”或“潦草的”评价。这篇论文发表在1996年BMJ上。

在中国,由于医疗资源配置不够合理,很多医院门诊人满为患。医生在日常工作中所面临的时间压力往往比前面描述的“10秒内写下一句话”更为严苛。无论是门诊还是住院,医生们要完成的文字工作都是连篇累牍,且大部分为具有某种套路特征的专有名词的集合。这些专有名词在被反复书写之后,字形笔画便难免会向“神似”的境界迈进。在内科,由于疾病诊治对病史和检查的记录要求相对更高,故而字迹较为清楚;而在外科,对病情讨论分析的要求较内科为低,多数治疗以手术为主,因此字迹更加潦草。国外情况类似:一个来自西班牙的研究报告中,118份病案里有18份字迹难以辨认,意义模糊,其中外科病案就有16份,内科仅有2 份。

原作:xkcd ; 汉化:Ent

由于医生书写的医疗文件包含大量专有名词和药物名称,其中夹杂着英文、英文缩写甚至拉丁文,还有许多中文简称,因此非医疗业内人士阅读时难免感觉如坠五里雾中。即便是同行,阅读非本专业领域医疗文件时也会遇到困难,特别是赶上那些笔法飘逸的如本文开头的那种情况,就只能望纸兴叹了。而对药师而言,面对医生们每天的处方,久而久之对笔迹的判别力会越来越高,因此并不难辨识药物品名。不过饶是如此,还是难免发生美国那样的悲剧。对医生自身而言,书法糟糕也不是什么好事:首先容易造成医疗差错,医疗差错一旦发生,后果往往比较严重,害人害己;其次糟糕的笔迹也会给医生们的临床研究带来不便。当需要回顾,收集和总结病例时,凌乱的字迹仅能提供有限的线索,治疗的经验不能很好保存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笔迹是一种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特征。医生和教师一样,都属笔迹公开化程度较高的职业。相对于教师,医生的书写责任更大,要求更高,错误书写和涂鸦书写的危害也更大。医生虽然整体并无字迹潦草的倾向,但囿于工作环境、压力和专业特点,医生的书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普遍难以辨认,当然确实也有部分医生惯于龙飞凤舞,但写字惨不忍睹的人士其实各个行业都有。消除医生涂鸦、特别是处方涂鸦,减少医疗差错是全世界共同面对的问题。国外针对此已经有了不少研究和尝试。一篇发表在2003年Am J Manag Care的文章分析了医生处方潦草的影响因素,包括患者年龄,性别,居住地,诊断数目,就诊时间等多个因素被认为与医生书写潦草有相关性。部分药物名称拼写类似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处方错误的风险。针对如上情况改进就诊环境,改进药物名称等举措能够一定程度地减少处方错误。

当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改用电子处方和打印处方。目前国内已经广泛开展了打印处方,较之过去,患者至少不用再猜测处方上面那些云山雾罩的字迹了。住院病案的印刷化还在推行当中,相信过不了多久住院患者出院时就能看到整洁的住院记录了。不过这些并不是所谓的“电子病历”,只是手写病历的印刷化而已。距离电子病历所需的那种医疗文件信息化,数字化和网络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医生们的涂鸦还会在小范围内存在下去。

(感谢松鼠山要提供段子,感谢松鼠Ent提供漫画)

参 考 文 献

1 Donald M Berwick, David E Winickoff. The truth about doctors’ handwriting: a prospective study. BMJ 1996;313:1657-8

2 Fred Charatan. Compensation awarded for death after illegible prescription. BMJ 2000;172:80

3 Gupta AK, Cooper EA, Feldman SR, et al. Analysis of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pre scription illegibility: results from the National Ambulatory Medical Care Survey, 1990-1998. Am J Manag Care. 2003;9(8):548-52

4 Laura Calligaris, Angela Panzera, Luca Arnoldo, et al. Errors and omissions in hospital prescriptions: a survey of prescription writing in a hospital. BMC Clinical Pharmacology 2009, 9:548-552

5 F Javier Rodrı´guez-Vera, Y Marı´n, A Sa´ nchez, et al. Illegible handwriting in medical records. J R Soc Med. 2003 Jan;96(1):54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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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Responses to “告别医生们的涂鸦”

  1. bugeye说道:

    十年前,南京医院实习医生最重要的工作是抄病历。抄着抄着,字就飞了。

  2. diesirae说道:

    那处方……说真的药剂师好可怜,怎么看也不像I啊……

    • 赵承渊说道:

      药剂师的问题在于,即便是看成了波依定,剂量也不对,他没有核对剂量就发给了患者

      • 小橘说道:

        是呀,波依定5mg一片,20mg就是一次吃四片,一天四次,妈呀……不发心脏病也低血压了……
        还有,硝酸酯20mg q6h量也够大的了……老外果然是体积大啊……

  3. 创业的故事说道:

    说真的药剂师好可怜

  4. weekendlike说道:

    怎么看都是Pl多过Si……,不过药剂师的责任应该主要在于给予了能够导致患者死亡剂量的药物而不自觉这一点。

    • Sunner说道:

      也许本来是常用的剂量,是因为患者本身带的病才引起了严重反应

  5. 福鹊说道:

    在英国好象NHS什么都是打印的,没有手写的东西,一切都在电脑系统搞定了。

    • 赵承渊说道:

      处方基本都是打印的了,但病例还没有完全普及打印。不过打印也有问题,一旦有了医患纠纷,改起来更方便了

      • 王钱说道:

        的确,电子病历后还涉及到信息中心,管理员具有修改一切数据的最高权限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6. Yin说道:

    你给药师抓药看你的处方的?还是在天朝!你就是在扯淡。你看到医院里面谁抓药的时候还给药师看方子?如果楼主没有用过医保卡,这不怪你,乳臭未干。我耐心告诉你,你在开处方的时候,药师通过电脑已经配好了药,你总有病患的名字吧?那是你填的还是别人填的?你要是告诉我是医生填的,那你不是2了就是文盲,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药师抓药根本不看处方的,都是配好的了,直接一个小盒加塑料袋扔给你。OK?

    • Sunner说道:

      怎么可能,正规的大医院现在都是打印药方了。

    • Ratchie说道:

      哪儿蹦出来这么一号自以为是的人物。这跟医保卡有个P的关系,那是取决是该医院上HIS系统到什么程度,信息化程度比较高的,如北京30X之类的,处方直接电子化,此时药房只要按诊室传过来的信息配药即可,你去取药时药房已经配好了;信息化中等的,方子电子化是在划价时做的,你是先付费后拿药的,所以划价室会读纸方,将其输入,药房看到的则是电子化单;信息化程度更差一点的,药房还是要读纸方的。至于这位说的医保卡,跟这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北京市在2010年之前,还是各院有各院的卡,有RFID也有磁条,甚至有条码的,2010年才统一成医保卡。

    • bingmou说道:

      不看文章就乱喷的XX。药方信息化在绝大部分医院都没有实现,你估计是很有钱的只去那些信息化的医院吧?不了解就不要乱说。而且文章最主要讲的问题还是病历的潦草

    • feano说道:

      我找个医院不是电子处方的,我立马把你嘴巴缝起来你敢不敢赌?
      医保卡?不带医保卡医生敢不给你看病?
      乳臭未干?没见过老医院的才叫乳臭未干。
      -
      再,医生写字草有一个原因是怕你跑到外面去自己买药,影响药贩子给他的提成。电子化后仅仅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这种情况。
      一群人连这个市场现状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

  7. 匿名说道:

    以前电脑不普及的时候还是看得,我还见过年轻的药剂师看不懂问同事的。 现在也有的医院不是医生录入电脑药方的,而是划价收费的,也经常碰到看不懂处方问旁边人的。

  8. firstrose说道:

    我去过的一家大医院,药方已经电子化了,但是病历还是手写鬼画符。

  9. 兔子说道:

    不要和医生谈恋爱,连他写的情书都看不懂。

    • ajd说道:

      除非你自己也是医生,这样可以防止被别人偷看情信……比如我爸妈~~

  10. 春欢秋迎说道:

    在中国,这种事应该不会得到任何赔偿。。。

  11. 春欢秋迎说道:

    我去一家大医院看眼科,诊断那一栏,“结核”。。。

  12. 流浪的鲥说道:

    主要是写得太快了嘛,谁喜欢鬼画符啊……

  13. yoshua说道:

    但是我也发现现在改成电脑操作和打印处方的过程中也有很多问题,对于年轻的医生还好,但是对于年纪大些的医生来说,电脑操作不熟练,而且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比如医生没以前那么喜欢望闻问切了,注意力也不够集中,电脑都捣鼓不赢。。。

    • tuzi说道:

      对,年纪大的医生学习电脑系统很困难。如果有学生帮忙他们很高兴的

  14. 斑马非马说道:

    HIS系统也有HIS系统的毛病,比如电脑病毒以及为了防范电脑病毒而采取的一系列不人性化的举措。

  15. 西红柿炒自己说道:

    仔细看了看那处方..........
    好吧,幸亏不是找我抓的药.........

  16. moplee说道:

    我们镇的医生开的方子,简直就阿拉伯文

  17. 啊云说道:

    我们的医生也是的,字看都看不懂啊~~

  18. 最弱说道:

    哪里的都一样啊。只有药房的懂

  19. gongchipu说道:

    北京现在好多医院都是电子处方了~~ 尤其是中医医院~~ 真的是很不错。就是好的中医岁数都比较大了 希望他们能适应用电脑打字提高速度。

  20. 心理学博客说道:

    改善与否,也要看医疗体系在国家的发展是怎样的。小小的一方面,就能反应出很多本质的内容。

  21. worldly_guest说道:

    现在开始用电脑打印了吧,这几次去都是打印的

  22. 打羽毛球手很酸说道:

    自从我看过我一个学医的朋友为了让字看起来草一点,而模仿她前辈的字,我就明白了医生的字迹是怎么来的……ps:她以前的字非常漂亮

  23. 拼音佳佳说道:

    1.我见过医生的字迹,是很潦草,但还好,大部分能看懂.
    2.电脑打字速度是手写的5倍(普通人,1分钟写20字不到,电脑可以达到100字/分钟.我用的是拼音,看我的网名).出院小结这些个,现在已经是用电脑来处理文字了.医生的确很忙,但给医生额外配置一个打字员就太奢侈了.

  24. 大葱说道:

    哈哈,這篇文章是說醫生的文字并不比其他行業的人的文字潦草,結果大家的評論還是在抱怨醫生的字像鬼畫符

  25. ELAN说道:

    哟....我在医院工作,其实深有同感,字迹难以辨认.....

  26. 随便侃侃说道: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一个哥们正上课阑尾炎犯了,于是我们赶紧的送医院,离得近的是家中医院,不管了,送去再说。

    门口等了一会,医生诊断证明开出来了,我们哥几个拿来一看,上写“古人曰%$&^$#$#$%^%$#”,后面的实在看不明白,就看明白前三个字了,哥几个当时还说呢,到底是中医院,瞅瞅,上手就是古人曰…………

    送去药房,抓药的伙计一边自个叨叨一遍抓药:“右下腹XXXX”我们当时就愕然了,妈的,那还是人写的字么…………

  27. 独角大仙说道:

    有意思得很。我家就在医院里边的家属楼,每天都见到不少医生哦~医生字迹潦草这个是甚至还被编出几个笑话……还有,那个漫画太有意思了……

  28. 说道:

    我们这里有一个挺出名的内科专家,写的字就挺整齐的。一看见能看懂

  29. arsnea说道:

    想起实习时一个主任对新来的住院医漂亮却耽误时间的书法的评论:把她扔急诊上待仨月,看她还能写成啥样

  30. 金色葡萄说道:

    曾经被病人称赞过,“大夫你的字真清楚,不像个医生写的“,很无语。

    其实医生的病历大多是按照规定顺序描述的。所谓临床思维,我认为就是一个穷举策略,首要的目的是保证没有缺项。比如关于眼睛的病历描述毫无疑问是要按照顺序写:结膜如何,角膜如何,前房如何,晶体如何,眼底如何。

    很多描述是给定的字符组合,比如上面有人提到的阑尾炎,如果诊断是阑尾炎,那么在病历中一定会有”转移性右下腹痛“,所以如果看到了诊断位置是”阑尾“,病史或查体中有”腹“字,那么”腹“字的前面一定是”右下“而不是”古人“。看似是个贝叶斯模型啊:)

    医师对医师,药师对医师之间,由于长期的”训练“,识别率是比较高的。

    不知道有没有从其他行业中做过对照试验。比如手写一段常用的话,交给同行业的人来识别,看识别率,再交给其他行业背景的人来识别,对比识别率。最后看不同行业的组间差异。应该是个有趣的实验。

    • jamesr说道:

      +1
      常用药就那么些,还有组合配方什么的,再不济,剂量也能做线索,识别率很高的,一般是不会发生文中的这种问题的。

    • 随便侃侃说道:

      啊,是啊,“右下”很容易被看成“古人”…………奈何那家伙的“腹”,月和复分的也实在太开了点,复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一堆线头,甚至都无法和后面的另一堆线头区分开,而“月”么……看成“曰”也不稀奇呀

  31. feano说道:

    “然而上面的猜测却并非事实。”
    呵呵,你是干这行的,吃着晚饭,总不好意思自己给自己抹黑吧,我理解你。

  32. 说道:

    我记得这两年自己去医院看病,医生都是电子药单,药剂师只要刷下卡电脑就显示需要的药品,已经没有文中的字迹问题了。

  33. 白羽毛说道:

    剂量。波依定貌似5毫克一颗的用的比较多,通常医生也就是开2.5毫克或者5毫克,如果出现上文的20毫克,药房会打电话到科室核对。至少我所在的医院目前是如此,药房的诸位也还在看手写处方。

  34. 萨皮纳说道:

    医生用的药单系统貌似都是翻菜单,难度可以忽略不计。病例依然是鬼画符。

  35. nanerhebu说道:

    工作量大,专业名词多,使外人觉得医生的字很潦草

  36. superzichen说道:

    电子病历推广后已经好多了

  37. JC说道:

    上年10月住院,赞下骨科医生,所有病历用药我看得很清楚明白,完全没有猜想。体谅医生,其实真的每天看这么多病人真的很累,也请医生体谅病人,每个病人都不一样也都一样,都想得到您的安慰,请多给点耐心吧,友好的沟通医患关系或许会好很多,个人还是那句:医生医德很很很重要!!!

  38. 弦舞万维说道:

    我强烈想知道书法协会会员中的医生比例。

  39. xdtyy1987说道:

    赵博士的文章不少,篇篇精彩,很让人钦服呀。

  40. 休休说道:

    打字比写字出错率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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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曾少说道:

    说到药剂师的可怜,《影响力》一书里面有人性中关于“迷信权威”本能的阐述,而且举例也是拿医生和护士的合作来展开,大概可以解释这位药剂师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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