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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问我全宇宙范围内最讨厌什么东西,此时此刻,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姑娘我最受不了的有三件东西:爵士乐、键盘上失灵的Ctrl键,以及,拉普拉斯妖。

我也知道,接下去有很大的概率,你将马上问道:什么是拉普拉斯……呃,那个妖?

拉普拉斯,19世纪著名法国天文学家和数学家是也,中学课本上已经和我们打过照面了。却说1814年的一天,丫突发奇想做了个假设,说没准世上有种超级智能生物,其特异之处在于能知晓每个原子的位置和能量,这怪物被后世称作“拉普拉斯妖”,一个关于其性质的比较确切的表述,出现在了拉氏所著《概率论》的导论部分:“我们可以把宇宙现在的状态视为其过去的果以及未来的因。如果一个智能知道某一刻所有自然运动的力和所有自然构成的物件的位置,假如他也能够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那宇宙里最大的物体到最小的粒子的运动都会包含在一条简单公式中。对于这智者来说没有事物会是含糊的,而未来只会像过去般出现在他面前。(http://zh.wikipedia.org/zh/%E6%8B%89%E6%99%AE%E6%8B%89%E6%96%AF%E5%A6%96

实不相瞒,对我的意识世界来说,这样一种所谓智能的存在简直就是个灾难,它直接影响了生活的有趣程度——想象一下,一位帅哥公元2010年1月19日晚上20时27分6秒对我一见钟情,是因为他49分钟以前在对面酒吧里喝了一瓶红酒,喝这瓶红酒的理由来自于6个小时前他从任职的公司里拿了一笔项目奖金,这笔奖金和他3个月前陪同老板一起出的差有关,而这次出差……打住,我想我已经把自己极度厌恶的对象用概念提炼出来了,那就是“决定论”。(注1)宁可相信,那位拥有完美单眼皮的帅气男子,整十分钟不舍得把眼光从我身上移开是出于他的自由意志,这一行为绝对不是什么智能通过某种算法设定在宇宙事件里的,也不是喝多了之后的随意偶然,去他妈的红酒,去他妈的奖金,去他妈的出差吧!

即使当代神经生物学不得不把大脑当做一部机器来研究,也依然不妨碍它想要恪守某种“不完备性”,即有权利按或不按照算法来决定自己的下一个行动。(注2)

DNA螺旋结构发现者之一弗兰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在著作《惊人的假说——灵魂的科学探索》对具有“自由意志”的事物作出了如下设定:第一,人脑的某个部分与制定进一步行动的计划有关,但不一定执行它;第二,人不能意识到这部分脑所执行的“计算”过程,而只知道它作出的最终“决定”,也就是计划;第三,执行这个计划或那个计划的决定受到同样的限制。克里克并且认为,一个叫做“前扣带回”的脑区很有可能是“自由意志”的源地。

而哲学家、可爱的美国人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在上上世纪末说的一句话深得我心,他认为人活着的全部刺激来源于“我们可以感知到生活中的事情是被一个又一个瞬间决定的,而非一系列在上帝出生以前就被决定的连锁反应”。

可是,尽管相信自由意志存在的信念显得无比正义,仍然会有人有这个自由不去相信它存在,比如,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神经学家本杰明•利伯特(Benjamin Libet)在1980年代进行了一项经典实验(Brain, vol 106, p 623),称自己测量了大脑在自发运动前的准备电位,确定了它们发生在产生意图的206毫秒之前。换而言之,我们自认为随机的每个动作,都并非由我们大脑所决定,大脑只不过接受了另一个更有决定权的信号的指挥而已。更要命的是,德国人约翰•海恩斯(John-Dylan Haynes)2007年做的另一项按按钮实验(Nature Neuroscience 11, 543 - 545 (2008))打击了我企图质疑几百毫秒是否出于仪器偏差的想法,他使用功能性核磁共振脑成像技术,证实了行为的意图其实源于头脑中的无意识加工,这种加工大概在意图进入意识之前10秒就已经开始。

两位科学家凭借伟大的实验主义精神,不留情地告诫着类似我这种过分浪漫主义的脑袋:相信吧,自由意志,它只是个幻觉。

Haynes的按钮实验

Brembs的果蝇实验

好在,这场较量只不过刚刚开始,我知道试图唱反调者也不乏其人。同样在2007年,来自自由柏林大学的布乔恩•布伦布斯(Björn Brembs)等人进行了一项果蝇实验(PLoS One (DOI: 10.1371/journal.pone.0000443)),得出了针锋相对的结果,因为他们发现密室中的果蝇可以变换不定地向左飞或向右飞,这些飞行方向的决定乃是出自其大脑。需要指出的是,这项工作的真正可称道之处在于表明自由意志可以存在,但事实上也并没有证明其确实存在。

果蝇视频:http://www.msnbc.msn.com/id/21134540/vp/18699863#18699863

也许关于自由意志的争论最终必然落到物理层面上去探讨,既然,你我都不可避免地作为一种物理实体存在。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穷困扰也带来了无限可能的是量子力学的核心部分——粒子在被观察之前不具有明确的性质,人永远也无法预言观测的结果,而这种不可测性却为爱因斯坦所深恶痛绝,他在相对论的框架下树立起了“上帝不投骰子”的信誓旦旦(在给对手玻尔的一封信中爱因斯坦曾写道过:你信仰投骰子的上帝,我却信仰完备的定律和秩序)。但最最有趣的事实是,自由意志其实应该存在于两者之间,它不应当是完全的随机论,也不应当是简单的决定论,因为一切若是那随机的生灭,则无所谓意志,而一切若由那不知名的至高存在来决定,则无所谓自由。说白了,自由意志要一种“收放自如”,它里面简直有种唯心的疯狂。这东西的本来面目,原是个会搞破头的哲学命题,只不过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引来无数科学家竞折腰。某种意义上,荷兰理论物理学家、1999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杰拉德•特•胡夫特(Gerard 't Hooft)可认为是个折中型的修正主义决定论者,他曾用一番言论解释了对该问题的看法:任何去进行观测的决定都会受到不久前的环境因素的影响,而观测进行过程中也有足够时间,允许你作出改变测量方式的决定。总而言之,即便在决定论的框架下,自由意志也不会彻底地失去,而是有范围地失去。想象一下,如果你端着一杯咖啡,“我不可能在一瞬间改变要喝下它还是把它扔到房间另一头去的决定,这个决定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早就确定了的。重要的是,我可以划算一下喝下去(美美地享受一番)或者扔掉(做好准备洗地毯吧)对我的影响。所以,我们缺乏的只是改变初始条件的自由意志。”(New Scientist, issue 2615)

听上去很完满,我几乎就要写下“证毕”二字结束这篇文章了,但这样做其实是不道德的,因为,还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推翻特•胡夫特这番说法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的——苏黎世量子哲学中心的安东尼·苏亚雷斯(Antoine Suarez)已经用量子纠缠(注3)作为实验手段,证明他在解释中所用到的那个时间顺序也不过只是,一种幻觉而已(http://www.quantumphil.org/SuarezRandFinQM)。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很崩溃?没错,我写得也有些崩溃。

毫无疑问,相信与怀疑还将继续,实验和争吵也将继续,因为人们愿意为之争吵乃至付出代价,这契合了马克•吐温所说的一句话,他说,我们有三样东西珍贵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地步:言论自由、良心自由以及从不实践这二者的谨慎。

1:决定论的基本思想是:一切世界的运动都是由确定的规律决定的;知道了原因以后就一定能知道结果,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由过去所决定的,它们通过因果而建立起关系。
2:库尔特哥德尔于1931年证明并发表了两条定理:任何一个兼容的数学形式化理论中,只要它强到足以蕴涵皮亚诺算术公理,就可以在其中构造在体系中既不能证明也不能否证的命题;任何兼容的形式体系不能用于证明它本身的兼容性。这被称为哥德尔不完备定理,是数理逻辑中的重要基础,它深刻地揭示了形式系统的内在局限性,也进一步揭示了人工智能的局限性,简而言之,从不完备定理可以导出总有算法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总有计算机解决不了的问题。
3:量子纠缠是一种量子力学现象,描述的是复合系统中一类特殊的量子态,无论在多么遥远的距离下,两个处于量子纠缠的粒子都会保持一种特别的关联性,当其中一颗由于量子测量而发生性状变化,另一颗也会瞬即发生相应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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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Responses to “你有相信自由意志的自由,也有不相信它的自由”

  1. 九千澜说道:

    哎~~~所有三维空间里活在时间和过程之下的生物,其自由意志是在预定之下的。
    也就是说:再疯狂或再理智的决定,其实都是无数偶然的概率总和。
    划一条线,线以上叫作神的领域,或者叫作天算,线以下叫作努力,或者叫作人事。
    二维生物在纸面上嗡嗡营营,我们在三维空间里给它在纸面上分析和努力的自由,然后再给它一个结局——纸蒌或者文件夹?

    • chi xu说道:

      看到你的见解,我便从时空的笼子里跳出来。

      “自由意志”这样一个神学的概念,在今天的科学视角下究竟该怎样定义呢?把时间与空间的狭隘概念生硬的加在它身上,是否是对自由意志的侮辱?

      时间,空间:对科学而言,行为是可以观察到的,不论看得到的表象,还是头骨包裹下大脑组织的充血与否,适当的努力可以把这些东西用经典的三维(或多维)空间描述出来。如果任一质点的当前状态可以完全由存在于该时空系统的物质整体的上一状态决定,我们得到了决定论,遇见了拉普拉斯妖;如果质点当前状态不完全由其上一状态决定,我们遇到了随机论/量子论,一粒硕大的冰冷的筛子。

      自由意志是这庞大随机系统的碰撞耦合吗?自我究竟是什么呢?我们完全决定于随机率?那么随机率又决定于什么?

      随机率究竟决定于什么呢?它是完全自在的——既真实的随机?还是一个假象——伪随机?这又是一个问题,一个没完没了的问题。

      伪随机:通过数学方法生成一个确定的数列,该数列所表现的统计特征是随机的。或者说,对于一个不清楚该数列生成规则的观察者而言,该数列是“完全”随机的。

      我不愿意相信有这样一个完全神秘、完全自在、决定一切的随机,不愿把他看做万物之源。如果我相信这样的随机率的话,就等于我对一个人造的无法证明的抽象概念顶礼膜拜,这无异于幼稚的迷信!

      因此我相信上帝!上帝是无限的,不限制于我们所处的时间与空间。自由意志的存在是超越时空的局限的存在。自由意志,那灵与肉之间的征战,是上帝赐我们的宝贵的自由与权柄。上帝爱我们,他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你我!

      • penc说道:

        I 服了You 。最怕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一位学习心理学的基督徒。这是个无敌的组合。 啊啊啊啊
        不怕没信仰,就怕有追求。

  2. 老王说道:

    我崩溃了

  3. 板栗苏说道:

    我看着呢
    确实是很崩溃

  4. 我觉得歌德尔不完备定理只能证明形式逻辑的不完备性,和人工智能有一定区别,人工智能的范畴远比推理、逻辑要广的多……毕竟人工智能并不是为了解决一切问题。

  5. 小英雄说道:

    写的非常好,只是估计大多数人看的云里雾里,我倾向于"自由意志"是不存在.也认为"决定论"是错误的.时间是个幻觉.人类的观察与理论永远都有局限性,讨论此类问题,是没有意义的趣味生活.要求不能太高,我觉的,能用理论把股票涨跌预测出来就不错了.

  6. 很多人相信决定论或者宿命论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生命是用来体验和感受的
    而更多的人认为命运在自己手中,没有宿命之类的,只是因为他们希望改变现状,他们不满现状。

    其实一个人的哲学观或者价值观,和客观真理没太多关系,更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样的“客观真理”

    对于类似的问题,我还是觉得,爱信啥信啥

    • 随你多少维说道:

      我支持。“自由意志”的哲学(部分)本就与科学无关。

  7. 赵承渊说道:

    当初牛顿写完《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真应该仰望星空。那冥冥之中无穷的力量使他得到了一切,同样的,这样的力量也让后世种种景仰、崇拜、嫉妒和怨恨找到了源头。不过,牛顿如果真有感激,那这感激也是那个力量给他的,这个世界无聊透了。

    • 九千澜说道:

      牛爵爷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不同的是他相信创造一切的上帝也会让他领悟现代量子物理的其中一门法术——炼金术——小气的上帝在行星生成时从其它元素转化了数千万吨的金子,却在当时拒绝了他。

      • 赵承渊说道:

        错鸟!牛顿只是上帝的玩偶罢了,炼金术的手稿,只是上帝无聊时讲的一段相声。

        • 九千澜说道:

          上帝是阴谋论者的谈资,他以戏耍自然科学家,尤其是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为乐。
          奇妙之策士,以折腾手里的蚂蚁为乐事。
          他特别中意那些骄傲的蚂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宠物豢养起来。

    • 说道:

      吼吼!

      • 剃刀罗曼司说道:

        貌似不是这样,看过一篇报道,关于行为与意识的时间差问题,你面前摆着一杯水,你认为你有自由意识决定你何时喝掉它。其实呢?大脑先下达指令让你产生喝水动作,然后才通知你的意识,“我决定喝水”....

        • 石头说道:

          “先发生喝水动作,然后通知意识”,这个有些想不通:

          此时此刻我手边就有水杯。时间次序是:(1)我“想”喝水;(2)我的手去拿水杯进而完成喝水动作。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随时改变主意:比如改水为可乐,或者吃水果。或者忽然又不想喝了。

          • 剃刀罗曼司说道:

            那也不是你的意识决定的

          • mybaby777说道:

            “一切都是按照自然法则进行的,包括生命”这句话是站在自然的角度说出来的。站在人的角度的话,哪管他什么自然法则。为某件事而激动甚至狂热,就会觉得自己非常有价值,就好比在梦中!人怎么可能不活在梦中?

  8. Hal说道:

    意志和智能,决定论和随机论,这都不属于科学的范畴,而属于哲学的范畴,认为神马或不认神马,也改变不了神马,都是浮云。

    实验是无法确认所谓自由意志的,因为这是不能科学描述的概念。大脑只做两件事情:按规矩办事和不按规矩办事,前者是强制序,后者是突变序(噪声),我们可以认为自由意志包括这两者,包括所有的神经信号传递;当然也可以认为意志和感觉一样,只是大脑工作的副产品。但归根结底,人的意志总是来源于他自己的脑子。

    即使有上帝存在,万知万能,也和我们没丝毫关系,上帝可以对无限自由度微观宏观完全无序的系统做出预测,这是决定论的极限,同样也是随机论的极限,最关键的是和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 赵承渊说道:

      正解。松鼠们不但敲开科学的坚果,更是把整颗树都拔了,让人们往树坑里跳......

    • Hal说道:

      补充下:
      决定论的极限包含随机性:对于世界的无穷结果,选择一种作为决定,这种决定带有随机性
      随机论的极限包含决定性:如果所有事物都是随机产生的,这随机便是一种秩序,也就是一种决定

  9. zz说道:

    我就这经过这一条时间线,就算能经过多条还是证明不了所有不是注定的。

  10. 叶公说道:

    我也崩溃了。

  11. nadine说道:

    你咋知道看你文章的"我"是个姑娘?

  12. lhcn说道:

    好奇的问一下,决定看这篇文章,并且看完..大家花了多少时间决定

  13. nadine说道:

    另:键盘上不是有两个Ctrl键么?
    左手的用坏了,改用右手用右边的!

    • 说道:

      哈哈哈,如果是迷你键盘呢?。。。

      • 九千澜说道:

        用win键代替ctrl键的办法。

        如果是windows用户,找到如下项:HKEY_LOCAL_MACHINE\SYSTEM\CurrentControlSet\Control\Keyboard Layout
        新建Scancode Map键,类型为二进制值。把左边的Ctrl键(0x1D)映射到右边的win键(0xE0 0x5B)上,最后重启一下,就可以用win键代替ctrl。

        如果是linux用户,系统的键盘控制里自带设置可以修改。

        如果是Mac OS,那么告诉你也没用,十个苹果用户九个猪头,还有一个天才不用教。

  14. 石头说道:

    首先,“自由意志”的明确定义是什么?

    其次,“有人有这个自由不去相信它存在”这是不是该人的自由意志的体现?

    再比如,博主写这个文章,看客的各种评论,是否都可以说是各自的自由意志?

    • 九千澜说道:

      你没明白文章里所说的,人这种有限的自由当中存在着某种必然性的可能。

      • 石头说道:

        如果“自由意志”定义不明,那么说存在或者说不存在的人之间无法确定彼此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概念。

        我对这个词的理解大体就是:“我”是什么? 我的“主观目的”是否存在?我的“自由控制”是否存在?

        生理解剖似乎无法让我们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把张三和李四的躯体以微变的方式逐一替换,比如先换一个手指,再换一个肝脏,再千分之一的脑组织,……。换到什么程度的时候,手术后醒来后两个人角色完全互换?

  15. sokoban说道:

    不懂歌德尔不完备定理解别胡乱解读

  16. kaka说道:

    更倾向于宿命论一点,虽然如果真的是宿命的话很无聊~~
    但是,我们做决定的瞬间归根到底应该还是一个个电子间的相互作用产生的结果吧,既然电子都有其运动规律,那这一切不就是一定的么,即使我们不能确定其轨迹。。。
    物理学的不够好,不知道不确定性原理的不确定指的是对人类来说的不可测量性还是指的其本来就是真的不确定。

  17. kaka说道:

  18. 庄倾纯说道:

    还真不太懂

  19. 丁丁虫说道:

    哎呀呀没有提到特德姜的《前路迢迢》呀!

  20. firstrose说道:

    楼上不愧是丁丁虫

    另外,如果我选择喝掉半杯咖啡,而把剩下的半杯泼掉呢

    • 说道:

      这个选择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因为,你都知道结果是什么。

      • 黄油飞飞说道:

        也就是说,自由意志是在不知道结果的前提下产生的?那岂不是随机了?

  21. 大黄瓜说道:

    整篇看完,依然抱定自己的想法--没有所谓的自由意识

    而且我也认为Gerard ‘t Hooft的所谓修正决定论也压根还是个决定论..只是让自由主义存在者感觉一丝欣慰而已。

  22. Metaverse说道:

    这个……自由意志,就是对未来在某种程度上的无知。。。

  23. hcp4715说道:

    最近psychological science发了一个对libet1983年实验的反驳,其结论是:libet1983年的RP是由于被试要对钟表作反应准备,而非按键的准备

    Miller J, Shepherdson P, & Trevena J. (2010) Effects of Clock Monitoring on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Activity: Is Unconscious Movement Initiation an Artifact of the Clock?. Psychological science : a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Society / APS. PMID: 21123855

    • 说道:

      嗯 谢谢 我去看一下

    • 说道:

      事实上,我也一直觉得这个实验在许多细节上有缺陷,所以在文章里也写到了,“……我企图质疑几百毫秒是否出于仪器偏差……”。

      说明一下,写这个文章根本不是要提出信什么不信什么的意思,更多我想表明的观点是,一些原看属于精神领域的东西,它们是可以部分地用比较严谨的方式去探讨的,不在于结论,而在于方式,这也是件趣事。

  24. 小红帽说道:

    在这儿扯什么淡,写篇论文到science投稿去

  25. gydiest说道:

    虽然没有理由,我还是支持决定论

  26. tony说道:

    感觉像是说《醉步男》

  27. 白猩猩说道:

    写的很好,够酷啦,不爆出口会更加酷

  28. Simon说道:

    相信自由意志作出的决定是源于随机的和源自经验的信号累积,至于多少毫秒后发生可能还基于不同个体间的生物差异.

  29. 创业的故事说道:

    姑娘我最受不了的有三件东西:爵士乐、键盘上失灵的Ctrl键,以及,拉普拉斯妖。

  30. 说道:

    拉普拉斯妖是经典物理的产物,随机概率和概率塌缩已经给自由意志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31. 石头说道:

    如果支配世界的规律只有物理化学定律,没有其他,那么拉普拉斯妖就是完全正确的。

    我们确信:在“绝对相同的条件”下,只能产生出“完全相同”的结果,也即“唯一的”结果。

    给定某全宇宙所有分子原子的位置,经过一个无穷小时刻后的解必须唯一(否则与前述确信矛盾),以此推理,此后任意时刻t时,全宇宙所有原子的位置状态也是唯一确定的。因此,此时此刻(t)我这个评论写了什么字,都已经是早就确定了的,与“我”没有关系,包括我自己这么想也是注定的(否则将与t时刻全宇宙所有原子的位置状态唯一矛盾)

  32. 石头说道:

    如果拉普拉斯妖成立,那么后果不仅仅是“直接影响了生活的有趣程度”,而是你的人生完全没有“意义”。你心目中的那个“你”根本就不存在。

    某地A被B杀,你不必愤怒。因为这和B的主观意志无关,是必须发生的事情。实际上,如果你认为你可以选择愤怒或不愤怒,你已经默认承认了“个人意志”的存在。

    如果认为拉普拉斯妖不成立,就更麻烦了。我们需要推翻“绝对相同的条件下,只能有完全相同的结果”,要么推翻“支配宇宙的只有物理化学定律”。否则你无法指出拉普拉斯妖的论证哪里错了?

    • 人类的无知说道:

      那么你认为人生的意义到底在何处。你的出生是被决定的,而不是你的自由意志。
      愤怒的选择:其实你没有权利选择,所谓的“自由”意志其实早已经被“决定”了。

      • 石头说道:

        这正是令人头疼的地方。

        不承认自由意志,挑战的是人类的一切“意义”,包括我此时此刻写这些文字的意义。包括所有科学家的努力工作。包括一切感情、道德、美丑等等主观价值观。

        承认自由意志挑战的是科学:科学不承认自然规律之外的东西。认为人类的一切,包括感情、思想、意识,都是大脑中的生物化学反应,早晚能被科学看得明明白白。既然自然规律是无意志无目的,因此大脑中的这些化学反应当然是不受任何意志支配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受某种意志支配的东西。一切所谓意志支配,都是人类的错觉。

        • 蓝鱼说道:

          一定要有意义吗 或者意义是一种支持如今存在的人们存在下去的幻觉呢
          如果人们都觉得活着没意义 还能顽强延续至今吗 意义之类的 我想只是组成我们精神世界的一块吧(不知该怎么说)
          就像那谁说的 即便我们的大脑简单到轻而易举就能理解的地步 我们也会愚昧地无法理解

  33. hunke说道:

    爱因斯坦说:如果月亮有思想,它会认为围绕地球旋转是出于它的自由意志,而不是因为万有引力定律。

  34. 犹豫的迷数女生说道:

    庄JJ好深奧的文章。姑娘我认为先要给出自由意志的一个严格定义,然后才能讨论有没有。而这一点就还没有做到吧,在大脑意识的机理搞明白之前就做不到吧。于是一个貌似科学问题之争不得不沦落成一个信仰之争而了结。

    • 说道:

      礼貌起见还是回应一下,唔,事实上我觉得你没有看文章。。。就看了评论

  35. 石头说道:

    对于现象“月亮围绕地球旋转”,我们接受的解释是万有引力定律。不接受“月亮有思想,绕地球转是其自由意志的结果”。不接受的理由是:(1)没有证据表明月亮有思想,有自由意志;(2)“有思想、有自由意志”不是“绕地球转”的充分条件。赵本山也是“有思想、有自由意志”的,但他不能做到让自己绕地球转。(3)万有引力定律已经能解释现象,且没发现破绽。

    对于现象“爱因斯坦说:……”,我们接受的解释是“爱因斯坦有思想,他说这个话是出于他的自由意志”。不接受“爱因斯坦之所以说这句话,并不是因为他有思想有自由意志,而是物理定律使然”。不接受的理由是(1)前一个解释已经令人满意。(2)目前还没有一个物理学定律可以做到这一点(对比:用万有引力定律,我们可以计算出月球什么时刻一定在什么位置,从而得出绕地球转的结果。但目前没有物理定律可以精确计算出爱因斯坦说的第1个字一定是什么,第2个一定是什么)

    • 九千澜说道:

      以经典物理学的视角出发,必然走向典型的十九世纪的机械唯物主义……
      世界是偶然的,世界也是必然的。
      目前还没有人能够把必然的相对论世界和偶然的量子物理世界统一起来。
      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它以经验和直观感受所无法理解的两套不同模式在运作,居然就这样存在了数百亿年。

    • 希小澈说道:

      在哲学课上听到这种论证方法,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有人用哎~神奇~

  36. hunke说道:

    认为经典物理定律(请原谅,我认为这样的讨论没必要把化学单独列出)的正确性必然导致决定论其实是一种谬误的直觉,经不起稍微仔细一点的考察。

    例如万有引力定律,甚至无法预测三质点的系统的运动。

    个人认为最重要的是:任何科学理论都只是一种模型,模型可以无限逼近现实,但是永远不等于现实(现代科学界--尤其在对“大统一理论”进行努力探索后--正在越来越变得“谦虚”)。一个抽象的模型可以得出一个抽象的确定性结果,怎么能因此证明现实世界就是确定性的呢?

  37. 九千澜说道:

    不敢直视量子物理承认世界物质的基础,居然是各种完全不同于直观感受的偶然性事件,就无法使个人的理性从看似矛盾的微观的必然和宏观的偶然两种似乎截然相反的同时存在中解脱出来。

    在自由意志和预定论之间挣扎,不如相信认识即是存在。

  38. 九千澜说道:

    另外可以告诉大家的是,科学家已经成功的做到了使宏观物体在低温下同时处于“动”和“不动”的量子态了。

  39. 九千澜说道:

    不敢直视量子物理承认世界物质的基础,居然是各种完全不同于直观感受的偶然性事件,就无法使个人的理性从看似矛盾的微观的偶然和宏观的必然两种似乎截然相反的同时存在中解脱出来。

    在自由意志和预定论之间挣扎,不如相信认识即是存在。

  40. hunke说道:

    任何科学理论都只能被证伪,不能被证实(这也是科学与迷信的一个本质区别)。科学理论是这个一个模型:它能解释一些事实。一个“正确的”科学理论只是说目前没有任何观测到的事实与之相悖(不能保证未来不发生相悖的事实--一旦发生,理论必须作废或修正--至少逻辑上是允许的)。我们永远无法从逻辑上说某个科学定律就是事实。如果我们连现实世界如何都无法确定,现实世界的未来确定性难道不是一种幻觉吗?与车库里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喷火的龙有什么区别?按奥卡姆剃刀法则,早该剃去。

    个人认为确定性观点是“科学的狂妄时代”的产物,现在的科学,应该更谦恭一些。

    确定性的讨论在20世纪西方物理哲学界非常盛行,感兴趣的童鞋可以看看波普尔的《开放的宇宙》(网上有免费的电子版,本人惭愧,看起费劲,没有看完,但是赞同其非决定论的观点)。

  41. ff说道:

    如果说显性的思想只是大脑里无数思想中显露出来的一条,类似神经元的工作原理。当一条思想积累了足够多的刺激,就会从其它思想中胜出得以控制行为。那么是否了解了所有的刺激因素,就能判断出最终的行为?同意上面有人说的,了解不了解,对我们一毛线的关系都没有。如果某个智者了解了整个回路的运作过程和所有细节,他试图通过改变刺激引导有目的的结果,那么他的这个“目的”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他没有目的,只是观察,那又碍我们啥事了。
    其实随机论有很简单直白的解释,无数次的抛一枚硬币,那么正反面的概率是50%,这是已经被决定的。但是每次抛的结果是正面还是反面,毫无疑问应当认为是“自由”的。

  42. Nopriler说道: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受某人的威胁不准或必须做某件事,然后我屈从了,但心里却有一种违背自己的不安和不满。那么,我做这个决定(屈从)是否是我的自由意志决定的?看起来...好像是的。

    btw 我一直认为,科学才是真正的唯心主义,至少根据贝克莱的观点是这样的。

  43. 刘三说道:

    很多数学或自然科学发现涉及的哲学问题都是混乱甚至矛盾的,而且都是介于是与不是之间的。也就是说人类理性逻辑的基本定律不一定适用于解释这个世界,抑或我们对世界基本概念的认识需要重新修正,比如时间,比如因果律……

  44. 石头说道:

    考虑如下这些“如果A,那么B”的情形
    “如果我不好好学习,那么我就考不上好大学”
    “如果我不努力,那么我的未来就不太美妙”
    “如果我不听老板的话,那么他就会惩罚我”
    “如果我造假,那么我可以获得某些好处”
    “如果我们对学术造假零容忍,那么就可以改善学术气氛”
    “如果政府坚决反腐败,那么社会风气就能好转”

    因为上述这些已经经过了无数次可重复的实验验证,所以我们承认A、B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认为A是我们的主观意志可以作出的自由选择。

    承认这个就是承认自由意志存在,即承认人有主观意志,有一定的自由控制力(例如此时此刻,你肯定可以自由做到:想往左边看,就能往左边看;想深吸一口气,就能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承认这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将被颠覆。包括:科学家的一切成就都不是科学家个人的意志努力的结果;任何关于自由意志是否存在的分析研究的任何结论都不可归因于研究者的个人意志,结论是什么以及什么时候被公布都是无意识的物理定律运行的结果,与“人”的意志没有关系。

    然而,承认自由意志与这一点矛盾:人类乃至宇宙内的一切,包括人的思想意识,都由物理规律完全确定(即:不存在任何东西,它不能由物理规律确定)。人的意志只是物理规律运行的表象,物理规律不受主观意志的影响,是永恒不变的(最多只是我们暂时没有全搞清楚,或者超出了我们的计算能力)。因此,作为物理规律运行的表象,人的意志本质上也不受人的意志的影响。政府是否反腐败和他是否“想”这么做无关,只是(与人类意志无关的)物理条件满足时,物理规律将决定反腐败或者不反腐败的行为出现。

    • 九千澜说道:

      朋友,你还生活在20世纪30年代以前。你以为世界在经典物理法则支配下?你以为一切都是确定无疑的?
      什么叫作“物理规律完全确定”?
      “完全确定”连有足够证据的假说都不算,测不准原理才是。
      物理法则不是要确定任何事件必然的结果,它只是确定了一条认识世界里已知和未知可能的界限,在微观世界里发生的大多数事件都是没有必然性,很多情况下,物理法则就是你知道了一个量,就注定不能测出另一个。

      • yammyyam说道:

        一直有个疑问。我们的确不能观测到或者认识到所有的东西,但是那些没有被认识到观测到的东西还是在那里阿,还是有个确定的状态啊。

        薛定谔的猫在我们看来即是死也是活,那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观测到,而不是猫真的又死又活吧。

    • hunke说道:

      你把物理规律神化了,物理规律的客观存在无法证明,我们认为它只是我们对现实世界的看法。
      尼采说:没有真相,只有解释。

      你前面举的“如果A,那么B”的例子,没有一个能上升到物理定律的高度:轻易就能找出反例。AB也许有一定因果关系,对指导你的行为有一定作用,但是这远远不是物理定律,最多只能算特定条件下的规律而已,因果关系是很弱的,随机性是很强的,结果是很发散的。

      即使严格如经典物理理论,也只是初看上去会导致决定论。稍加具体应用就会发现他们的解并非总是收敛,如≥3体问题、阿达玛结果等(本人怀疑发散的情形甚至比收敛更普遍--限于数学水平,只是怀疑而已,嘿嘿)。因此经典物理理论也无法支持决定论。

  45. chi xu说道:

    好文,赞!

  46. 说道:

    这样明显的事件,不需要讨论吧。。。

  47. 暗夜说道:

    看的我崩溃了……

  48. boom说道:

    看了文章有点微晕,看了评论彻底昏哒了。

  49. oceanoo说道:

    推荐阅读 与神对话 系列

  50. im说道:

    “我发现,即使是那些宣称‘一切生来注定且我们无法改变’的人,过马路时也是要左右看的” ——S.Hawking

  51. 吼海雕说道:

    我是“决定论”的坚决拥护者,我相信宇宙的本质是物质而不是意识。但是同时我认为以人类的能力是不足以对此产生完全认识的,这种混沌和无知的局限性就是不可预知的未来的来源。
    当然,如果有人非要从维度、宇宙等这种玄学角度来讨伐的话……

    • 九千澜说道:

      您不是决定论者,您是不可知论者啊~~~
      您在某种哲学意义上是正确的,前提是完全不考虑现代科学的时候

      • 吼海雕说道:

        呵呵,以前作文上我就这么写,结果被老师点名批评我思想消极。
        你如果真的深入了解一点现代科学,你就不会有这么多优越感。正如某个哲学故事,圆越大,越无知。

    • hunke说道:

      现代一个基本的认识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无界而有限的宇宙中,永远只能以有限的努力获得一个有限的认知,宇宙之外毫无意义(和我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有人可能会认为这种认识会导致不可知论,限制我们认知的脚步,并给迷信和宗教留下空间。
      个人认为恰恰相反:这种认识可以避开无意义的精力浪费,从而专注于有意义的认知。留给迷信和宗教的是并无意义的空间。

      决定论的问题在于,它想跳出这个宇宙来认识这个宇宙,对此,我们认为毫无意义。

  52. keledoll说道:

    这个多年前在没有fMRI的时代我们家的疯狂行为主义心理学家Skinner就在时代杂志的封面上说过啦Free will is an illusion.我小时候也做过这个假设。世界是早就决定了的~

  53. 九千澜说道:

    好啦好啦,知道不能说服你们。我的观点是:
    结局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我们是有自由意志的,两者不矛盾。
    个人的自由意志是在时间和过程中的产物,结局是在时间之上的上帝的作为。

    在这个宇宙里,时间不是连续的,空间也不是。所以我们不要拘泥于要相信世界是唯心式的还是唯物式的,听从决定论或是自由意志,它们都是部分正确的!

    • chi xu说道:

      “结局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我们是有自由意志的,两者不矛盾。
      个人的自由意志是在时间和过程中的产物,结局是在时间之上的上帝的作为。”

      这样的观点让人惊奇——像两个矛盾的综合体,相互缠绕却又是相互调和的——如DNA的双链。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个观点正是加尔文决定论思想的现代描述版本。

      我本不支持加尔文的决定论思想,但现在却看到了一个新的切入点。

    • 石头说道:

      但是,“自由意志存在”和“自由意志不存在”这两个命题只有一个成立,不存在部分成立的问题,因为“自由意志部分存在”就是“自由意志存在”。“自由意志部分存在”的等价命题是“并非所有结果都是自由意志可以决定的”。“自由意志不存在”的等价命题是“任何结果都与自由意志无关”

  54. hunke说道:

    你可以不顾一切地支持决定论。
    我们能说的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理性的基础能够支持决定论。

  55. tom说道:

    why jazz

  56. funky dog说道:

    我也觉得这是不需要讨论的,这完全是“命运”和“运命”之间的诡辩。也许这是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就人文角度而言,即便实质上我们被某种规律死死的控制着,我们必须让更多的人相信我们能自由地做些什么,当然科学家除外。

  57. 记忆枕说道:

    看着确实头大。如果说更高“维度”存在我们所处世界之未来是可以预测的,而对于我们未来是无法预测的。以更高的视角看,决定论对,又不对

  58. 元蛋白说道:

    对于意识来说……决定论是否正确呢,唯物主义是怎么判定的?
    假如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反作用于物质,那决定论对于意识就不是正确的。我以为唯物主义都会肯定决定论。那意识是由什么决定的?只能是无法被现有仪器观测的物质……
    额~混乱了

  59. s说道:

    吵吧~~吵到天亮去~~端着泡面围观中~~近似唯识论路过~~

  60. 大白鲸说道:

    意识在宇宙中的地位可能真的微不足道,只是渺小的原始智慧生物:人类的脑功能之一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唯心真的很可笑

  61. 大白鲸说道:

    每个人都通过自己的意识来了解一切,所以认为意识非常重要,
    这当然对于每个人个体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从整个宇宙角度看,人类那点可怜的意识和其他动物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呢

  62. 北京青年说道:

    目前还没有一个足够完备的万有理论,未来是否能诞生这种理论也是未知数,这种理论也许永远也诞生不了。所以,让决定论见鬼去吧

  63. iris说道:

    这个让我想起了心理学里的两个term: enternal locus of control & external locus of control

  64. 博源说道:

    如果认为因果是绝对确定的,那么构成人脑的任何一个分子在任何时刻的位置和状态都是有原因的……而且这些原因一直向上追溯会追溯到宇宙诞生……
    即使考虑到量子力学……那么只能说明意识是随机的事物……而不是个自由事物……
    那么,如果一定要证明意识是存在且自由的……那只能认为量子力学里的随机性其实是量子存在意识的证明……对吧。

    • 大白鲸说道:

      对啊,意识就是神经系统遵循某些规律运作的一种随机演化结果

  65. sunny说道:

    超弦理论(m)和这有没有关系?宇宙万物总体其实是粒子幻像?本身的自转决定信息和反应

  66. Achilles Wong说道:

    曾经学系统分析 被laplace变换搞死的飘过

  67. vist说道:

    假设决定论正确,那么自由意志是不是也在决定范围之内?某个未知的存在先给你决定一个大方向,然后通过细节决定你的经历,从而决定你的思考方向,也就是意志,最终向着它的决定方向而去。纯粹胡思乱想,不过确实很有趣。

  68. lyounger说道:

    看得晕掉了的人路过……

  69. cj说道:

    看完我都说不出话了。你们是在讨论命中究竟是否注定的问题吗?不管了,我就觉得不是必然,但是是不可知论的。

  70. 石头说道:

    标题是“你有相信自由意志的自由,也有不相信它的自由”

    认可这句话就是认可自由意志存在。如果自由意志不存在,那么“相信”或者“不相信”就不是“你”的意志可以自由决定的。

  71. 后天说道:

    童鞋们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72. nn说道:

    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问题的讨论意义所在。
    意志这种东西,为什么被当成了特殊的存在?意志,只是一种上层存在,之于物质就相当于三角形之于金字塔一般。
    金字塔不会因为自身是三角形的,就能获得特殊的理化性质,避免自身像其他石头一样被风化的命运。

    庄,我觉得你是因为信仰,而不是因为科学,而认为存在自由意志的。

  73. nn说道:

    “你有相信自由意志的自由,也有不相信它的自由”---------你仅仅是受自身的感情所控制。而你自身的感情,也是受前一状态的感情,以及自身的经历所控制。

    你所举出的这些例子,其实都影响了你自身的感情,进而与你原本的想法和感情一并决定了你对自由意志的态度。

  74. nn说道:

    重要的是,我可以划算一下喝下去(美美地享受一番)或者扔掉(做好准备洗地毯吧)对我的影响。
    -------------------------------------
    划算的想法,以及划算的思考方法,不依然来自于并取决于先前的经验么?

  75. 坚果壳说道:

    脑容量太小。感觉不太够用~

  76. [...] 我们来做个测试,移步这篇文章:《你有相信自由意志的自由,也有不相信它的自由》 [...]

  77. xuyu说道:

    逻辑是自身存在,还是人的感知/

  78. deoxys说道:

    这个让我想起fringe里拿支铅笔放邮箱上就杀人的那一集

  79. oslsd说道:

    人是不可能认识现象世界的。康德二律背反中就指出意指对同一个对象或问题所形成的两种理论或学说虽然各自成立但却相互矛盾的观点。世上没有绝对的东西。浩瀚宇宙未知的太多了 。 霍金说宇宙比他想象的不可思议还要不可思议。爱因斯坦六十言书中袒露到如果再让他重新选择的话宁愿当管子工也不要当科学家了。牛顿整个后半生投身神学中了,他肯定觉得有什么比万有引力更重要的东西。霍金、爱因斯坦、牛顿、科学以来最聪明的大脑都研究不出来什么。其实宇宙意识都存在每个人的心中。释迦摩尼菩提树下证悟万事万物。

  80. 一枝腊梅说道:

    自由与被自由,是个问题。

  81. 幻风说道:

    原来是mm啊。囗观。
    “其特异之处在于能知晓每个原子的位置和能量”
    应该是动量吧。相空间里位置和动量代表状态。能量没啥用。

  82. william H.Wei说道:

    这算是评论最多的文章么?文章我看完没问题,看评论累趴下了。。。。明天继续看。

  83. sunflower说道:

    随机论的这种概念设定不就是一种决定论吗?给事件做了一个不确定结果的结论。
    辩证法神马的,太纠结了。
    我以为是:世界是由许多微观上的随机性事件导致的宏观上的确定性结果。
    好像那个神马“熵”?都不记得了……

  84. katiemomo说道:

    前段时间也和实验室的童鞋们讨论过Free will,看了评论已经头晕目眩了。
    简短的free association报告:free will----因果论----意识、潜意识(理性与非理性)----偶然必然-----斯金纳箱----偶然强化论----宗教心理

  85. 不想说道:

    如果意识仅是人类大脑一点产物,争论就没有意义了。争论的焦点我们看到的世界是客观存在的,还是因为我们而存在。如果是因为我存在,才存在这个世界。我消失这个世界就消失,那么自由意志就更有意义了

  86. Maple说道:

    哈哈~ 其实,世界确实是决定好了的,但是却他是不可知的~ 就是因为是不可知的,我们 才有活下去的意义 (一旦不停的深究下去,就会陷入无穷的递归)

  87. 青松侠说道:

    好文,我觉得科学界做这个实验为时过早,因为脑科学,以及微观物理学还不够成熟。我认为关于自由意志就像算命的有时候能算准有时候算不准一样。

  88. 科学家种太阳说道:

    我不关心别的问题,我只想知道,我看到这篇文章,是已经被决定的事了?这样也太让人不爽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看到这篇操蛋文章……
    哈哈哈~~
    吐个槽,LZ相当给力,赞一个!

  89. 我的小名叫松鼠说道:

    各位松鼠们我有点崩溃

  90. 晴子说道:

    多么复杂清晰的思维才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崩溃中

  91. penc说道:

    心理学界的共识是什么?
    人为什么拥有自由意志这个问题不是必讲的吗?

  92. look_v说道:

    拉布拉斯妖~~

    忍俊不禁~~哈哈

    确实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是有潜在联系了~~但是却又没有绝对决定性~事情的发生时常是带有相对偶然性的~~

    像我这种人,会做一件事或是不做一件事情,都是随意的发生的~~

    我们的人生哟,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去他的拉布拉斯~妖~~~~~~~~

  93. albertus说道:

    预定论的观点,按个人来说,神预定了每个人不同的出身和性格,性格影响了你的命运,正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你有这样的人生。从这方面来说自由意志是不存在的。等同于概率论说的抛硬币50%机率是正面。这是法则层面的预定。
    但至于你在抛硬币和人生的过程中,一念闪,竖着抛,横着抛,接连掷出20个反面,这都不影响最后的结果。规则结果是50%,不可改变。至于你喝掉咖啡,或者倒在地毯上,也不影响你最后的结果,死。
    人类的行为也不影响宇宙的发展,比如熵的增加。
    我们知道上帝有一个旨意,万事万物总有一个归宿和目的。这是早就注定了的。
    我们有限的自由意志是上帝的恩赐。但始终纠缠于自由意志是否存在并无多大意义,这本身是个神学和哲学的问题,非要用科学解释只会让人茫然。

    有人知道自己会死,于是天天想,反正迟早有一死,也就这么回事,于是了无生趣,很快就死了。
    有人就想既然我很快会死不如大吃大喝撑死,于是撑死。
    有人就想我应该珍惜生活好好孝敬父母多活几十年。
    有人根本不想这个问题醉生梦死。
    有人写了一本书有关自由意志和生死问题的书。
    有人为了不死开始修真。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
    过程是人的性格和环境决定的。结果是不变的。但是实现的结果你可以做有限选择。比如是吃面条撑死还是吃米饭撑死,这根据经验和感知决定。经验和感知也是从性格和环境决定的。从这点来看,人类有限的自由意志,更多只存在思维层面,也就是灵魂上。
    如果没有灵魂的自由,对常人来说生命就毫无意义。但上帝不仅赐给了人得救的恩典,也赐给了人自由的灵魂和思辨的能力。这是我们和野兽的最大区别。

    传说中的消息:每个影响人类重大历史进程的人,都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年纪很小的时候就野心勃勃,即使父母都是普通农民,但他就是想干一番王霸事业,比如本朝太祖。有人甚至听到耳边有某个声音在指示。这种例子太多,古今中外都有。

    • BOB说道:

      写的挺好,说说的我看法。
      首先说想做什么和做不做是2件事情。
      想法可能是一系列大脑运算的产物,“非自由的”?我不在乎。我们活在这个物理的世界,我并不想自己的一切都是自由的。这样我更崩溃。

      我认为重要的是有了想法我们决定做还是不做。这点将决定世界要不要为这个“运算结果”发生变化。
      而什么决定我们做还是不做? 这点应该是取决于我们想要什么样的世界,而非什么“自由”。
      所以自由意志啥的我不太感冒。

  94. zsmd000说道:

    高中的时候看到《苏菲的世界》就对斯宾诺莎的一元论深信不疑,的确自由意志属于哲学的范畴,看完了这篇文章更加加深了我对这种认识的了解。我从始至终都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是无数偶然聚合起来的必然,每个人收到生理文化社会影响做出的事情都是必然发生的,但是由于过于复杂无法预测使得这个理论不够坚挺。。。

  95. wgimm说道:

    决定论与自由意志不冲突
    宿命论与自由意志冲突

  96. 柠檬说道:

    爵士乐好似一堆无序的音符, 拉普拉斯妖又是完全洞悉一切的物种~ 作者MM讨厌这两样东西,看来是个讨厌极端的人呢~

  97. 锦衣文罗说道:

    俺觉着吧,这个要从层面上来分:在物理层面上,是没有自由意志的;在人这个层面上,是有自由意志的。
    在自由意志方面的讨论,应该以人作为最小单位,而不是规律和粒子。

    • 锦衣文罗说道:

      就好像OSI的七层网络模型一样。在屋里层面上,连协议都没有,怎么讨论加密。

  98. visitor说道:

    現在寫評論,您還會回覆嗎姑娘?

    今年年初也就是不久前,我為這個問題所困擾。決定論。拉普拉斯demon. 自由意志。量子力學。

    我不懂。最近買了本上面也提到的Hooft的《尋覓基元》。沒看懂。

    我不懂量子力學。可是我仍覺得,世界上沒有隨機這種東西。宏觀世界已經是非常有規律的了,微觀世界也一定是規律的。簡單說我仍是一個決定論者。

    你在去年二月九日寫了這篇文章。我在今年二月二十一日看到這篇文章。這不是巧合。事情在一步一步發展。命中註定,我在此刻遇到你。

  99. 匿名说道:

    楼主,你回回我吧。这个真的是,你这篇文章困扰我好久了。

  100. Canyon说道:

    可是上帝的Foreknowledge却又以某种形式与我们所需要的自由意志抵触着.

  101. 幽州胡馬客说道:

    隨機這個概念很神秘嗎?用科學來解釋世界叫做侮辱意志嗎?不盡然吧。正如作者在文中所說,決定論之下的人和物,根本談不上自由。我恐怕閣下不是討厭隨機,而是你害怕現實世界是由隨機組成的。你害怕這個真相。你害怕這個真相會掩蓋甚至抹殺那不能被證明存在過的"上帝",使你失去一切依賴、宗教經驗和私人感情。然後你利用這種惴惴不安的心情在松鼠會上攻擊科學,用不合理的邏輯去攻擊合理的證據。你這樣做和一個懦夫又有何區別?這樣做只會讓別人笑你無知和盲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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