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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大战“北京直立人”Comments>>

发表于 2009-12-07 16:00 | Tags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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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描述方式中,北京直立人是能使用火的捕猎高手。图/CFP

周口店遗址的新一轮发掘工作还在进行。10月底,我们又刚刚度过了“北京直立人” 第一枚头盖骨发现的80周年纪念日。北京直立人总是被写在我们历史教科书的第一章里。传统描述方式中,他能劳动,能操控火,能制造工具,能采集果实,能捕猎大型动物,能挑选合适的居所……怪不得人们都不愿意接受分子生物学主张的智人非洲起源论。其实,在古人类学界存在着与这个形象大相径庭的观点:北京直立人不是发达先进的穴居者,只能到处拾“人”牙慧。鬣狗才是洞穴的主人。

1排除因素

“同类相食”不太可能

在北京直立人的发现之处,它被一些考古学家,比如“北京人”的命名者、加拿大人步达生视为现代人的直系祖先。用火、工具、捕猎这些文明的曙光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不就是人把动物捉来烤了吃吗?

随着研究的深入,疑点也逐渐显现出来。1929年,法国考古学家步日耶问道,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多人类头骨?迄今为止,周口店共发现头骨6件、头骨残片12件、牙齿157枚,而肢骨则只有13件。难道这些头骨是“猎头者”的战利品?难道北京直立人还要“吃人”?几年之后,德国人魏敦瑞详细地描述了北京直立人骨骼化石,认为其上留有钝器和锐器的伤痕,而且股骨的断裂方式很像敲骨吸髓之后的遗迹……

反对意见当然也有。裴文中先生就坚持认为,这痕迹是鬣狗啃出来的。还有人特意做了实验,发现鬣狗啃过的骨头确实很像周口店的化石。后来,相关研究基本上限于国内,学界一边倒地认为北京直立人不存在“同类相食”的现象。可新的问题出现了:鬣狗是哪来的呢?

2痕迹比对

大型鬣狗留齿印?

走进周口店博物馆,观众可能会将这里误认为古动物馆:老虎、鬣狗、肿骨鹿、犀牛化石很多,小型哺乳类更是堆积如山;而人类化石满打满算才四十几件……这个比例实在有些夸张。难道,北京直立人真遭遇了不测?

1970年,科学家在肯尼亚找到了一个塞满人骨的鬣狗洞。同年还有人发现,肉食动物常把猎物的四肢嚼烂,灵长类的手和脚基本上都会被啃掉。这些新发现使传统的解释出了问题。

1993年,考古学家Noel Boaz来到周口店。在仔细观察了骨头上的伤痕后,他惊讶地发现,大部分人类化石带有尖锐的穿刺孔、细长的咬痕或者不规则的断裂面,正好对应于鬣狗的犬齿和臼齿。而魏敦瑞的“敲骨吸髓”痕迹,对于已灭绝的大型鬣狗也不是不可以做到。有一块骨头甚至显现出胃酸腐蚀的迹象,似乎是食客吞下去之后觉得不爽又吐了出来。头骨伤痕似乎是鬣狗抱住脑袋之后从额头往下啃,而现代的鬣狗也确乎有咬面部的嗜好(大部分动物的面骨都比较薄)。龙骨山基本上没有面骨出土也算是佐证之一。照这样看,龙骨山的北京直立人可能也都是可怜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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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曾经是龙骨山山洞的“主人”。

3深入答疑

直立人拜访鬣狗先生

光凭骨头上的咬痕也不能说明北京人的生活。这些骨骼可能是被水流冲刷进来堆积在此的吧?这不太可能。龙骨山的沉积物要么非常细致,要么非常粗糙有棱角;前者表示风成的沉积或者很慢的流水,而后者则更可能是泥石流,都不像普通的溪流产物。

洞穴里的灰烬层又该如何解释呢?其实,考古学家至今没找到北京直立人用火的直接证据。事实上,粪堆自燃也可以产生灰烬层。草木燃烧后会留下“植硅体”。经分析,龙骨山山洞灰烬层中未发现富硅层。当然,也不排除北京人收集粪便生火的可能性,但是粪便这玩意市场需求相当广泛,又不易储藏,在畜牧业出现之前很难成为稳定的燃料来源。

那么,鬣狗咬痕是不是意味着北京直立人不存在“同类相食”的情况呢?很不幸,考古学家确实也在一些头骨上发现了石器的痕迹。这些划痕分布杂乱且较浅,更像是使用石器割肉时的副产品。多数情况下石器的痕迹会覆盖咬痕,表明此人可能死于鬣狗,后来又有人想来“分一杯羹”。当然,也无法排除这是对罪犯的惩罚、为伤者解脱痛苦等原因。

难道龙骨山上一个活人也没有?这个说不好。龙骨山的洞穴存在了至少50万年,这期间有可能住过很多房客。但这里发现的大部分骨头都和人类行为关系不大。此外,人类为了和鬣狗抢肉,时常在洞口附近出没,也会留下遗迹;偶尔串个门啥的总可以吧。他们甚至可能是白天去的,根本不知道鬣狗就在洞里睡大觉……

4相关结论

为直立人挽回点面子

一个人型生物,只能靠喉咙里模糊不清的咕隆声与笨拙的手势交流,整日靠寻找腐肉和吃自己的同类为生……这样的人物似乎更适合出现在漫画书上,而不适合作为“人类祖先”的“候选人”。不过,当时欧洲和非洲的直立人几乎都在干同样的事情。

“直立人是猎手”在上世纪50年代是标准观点,且有很多演化和生态的理论作为后盾,但随着化石研究的不断深入,问题不断出现。原先很多被认为是狩猎群体才有的特征,现在认为在腐食群体中也可能存在。总体来看,“猎手论”如今处于守势。不过,随着更深入的研究,“猎手论”上演惊天大逆转也未可知。

文章已发表在《新京报·新知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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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Responses to “鬣狗大战“北京直立人””

  1. Ent说道:

    自己沙发……

  2. 白掌长臂猿饲养员拇姬说道:

    鄙视自己抢自己沙发的人!

    • Ent说道:

      文章又不是我发的……其实我手头还有更多的图呢,结果也没人跟我要……

  3. 窗敲雨说道:

    原来X大是知名不靠谱大学。。。
    不过其实科学还是顶个球的嘛。。。= =

  4. 薄底鞋说道:

    这样的研究要多进行,不要在乎人类的面子.任何时代地球上都会有不同占统治地位的动物,说不定很久以后,人类灭亡,蚊子还会统治地球了.
    谁知道?

  5. flying说道:

    松鼠学堂上貌似看过。恭喜ent首发!

  6. lalunasun要改文说道:

    一个没刷新竟然盖了这么多楼了。。。

  7. 0.618说道:

    怪不得我一看见那些“土狼”就怕怕呢~

  8. sheldon.li说道:

    很关注冰川期的时候人类吃些什么

  9. [...] Posted 鬣狗大战“北京直立人” [...]

  10. 孤竹牧狼人说道:

    树人加油~

  11. suizui说道:

    《乞力马扎罗的雪》有个经典镜头,主人公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只鬣狗探进帐篷来,死神一样的目光,气氛恐怖得窒息。

  12. 红色皇后说道:

    原来那个把北京人比成Troll的冷笑话不见了啊…我很欣赏那个笑话的啊…
    还记得周口店那具大角鹿头骨化石,很萌!
    6-9楼被鬣狗攻击的小孩(血腥慎):
    http://tieba.baidu.com/f?z=554123970&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BF%F1%D2%B0%C9%FA%C1%E9&pn=0

  13. 八爪鱼说道:

    我觉得就算是现代人,被手无寸铁地丢进鬣狗丛生的草原,过得也不会比北京直立人好多少吧。。。。。。

  14. MR.Moon说道:

    楼主的观点很有趣,也有一定的道理。在遥远的旧石器时代,可能发生过鬣狗大战北京人事件。周口店第一地点遗址,前后延续了大概50万年,作为北京猿人的长期居址,并不是说其一直是北京人占有的,“曾有过与猛兽争夺的时期,而且是鬣狗等先占据了这洞穴。大约在60-70万年前,洞内才有了较宽敞干爽的地面,鬣狗等猛兽入洞,留下了一层鬣狗粪层。过了若干万年,洞又被水淹了。可能在距今60万年左右,水退去,洞穴变干,又成为鬣狗等栖身之所。不久,北京人才来此生活,”(贾兰坡)留下了一些石器和灰烬层。但期间均夹有鬣狗粪层,上部地层还夹有几层薄薄的鬣狗粪层,之后,就再也不见。可以看出,此时,北京人数度与他们的天敌争夺洞穴,并成为胜利者。
    以下一些观点与楼主商榷:
    一、关于古人类化石数量问题。为什么古人类化石的数量如此之少?旧石器时代,人类发轫之初,其绝对数量就很少,(跟现在的人类数目一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之一毛),再经过漫长的环境和地址变迁,能保存下来的就少之又少了。周口店第一地点发现的古人类化石,已经非常多了,要不也不会震惊世界了。而且为什么头骨和牙齿化石较多,而肢骨那么少?更简单了,因为头骨和牙齿比其他部位硬啊,更能经受住时间的摧残啊。
    二、考古学家Noel Boaz。偶没有看过他关于北京人的研究成果,也没有去过周口店观察骨头上的伤痕。但是关于某块骨头有胃酸腐蚀的迹象,不能说明什么,北京人一直延续几十万年,地层堆积40米以上,鬣狗完全可以翻出以前的人类骨头啃两口,当然也不排除战争期间有人光荣壮烈了。但是这些完全可以根据遗物的出土层位来判断,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发掘报告啊诸位。
    三、吼吼,终于到最感兴趣的用火问题啦。什么是人类用火的直接证据呢?困惑。关于北京人遗址的用火遗迹,有矿物污染说,有鸟粪自燃说(据宾弗先生)等等。矿物污染说没人会信吧?经过化学分析排除了。至于鸟粪自燃说,自燃是有条件的呀,北京人遗址八成燃不起来,而且用火遗迹太多了,除第十一层以下各层外,均有发现:灰烬,烧骨,碳屑以及少量的见于个别层位的烧石和被烧烤变形的石器。更重要的是,不仅发现灰烬层,还有用火集中区,限于一定范围,由于长期燃烧,地面变硬,呈砖红色。而且灰烬层由下到上逐渐增厚,第十层底部尽几十厘米厚,到第四层厚达六米。说明啥呢,人家是在洞内生火的,而且技术和管理能力越来越强悍。
    其实关于周口店第一地点是不是北京人之家,最重要的东西楼主没有提到,那就是文化遗物。除了动物和人类化石,人还出土了十万件石器啊同学们。难道北京人被鬣狗拖回家享受之前会连嗷嗷带比划的说英雄且慢动口容我打件石器先?可能性不大啊。
    嘻嘻,其实我们人类之初,是很脆弱和无助的,从树上下来之后,生活是多么艰辛。活下去是本能,也是最艰苦的事业,动物凶猛,咱又没尖牙没利爪了,采集狩猎之外,食腐和拾人牙慧都算不了什么,就算现在把咱孤零零扔在塔克拉玛干咱也得食腐~(更可能很快就被食)
    但好在咱先祖坚持不懈自强不息,漫长的几百万年微小的点点滴滴的进步,在终于控制了温饱问题(农业产生)之后,小样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任何事物都有产生发展和灭亡的过程,人类也蹦跶不出去。只是看我们能坚持蹦跶多久罢了。

  15. xuby说道:

    到首都博物馆去,5楼门口迎头就是几行大字:"北京人、山顶洞人一路走来,北京人是我们最早的祖先"(大意)。当即被雷晕在地。

    • Ent说道:

      木有办法,中国的古人类记录实在太完整了,所以有一派人一直很顽强地坚持多起源论……并且分子手段也不是一般宣传的那么好使,具体做起来困难还是不少的……

      • xuby说道:

        即使是多起源论,也不可能是北京直立人人几十万年不挪窝,先把自己进化成山顶洞人,然后再进化成吃炸酱面的人,除非北京直立人当年只给自己人上户口,从其他地方(比如非洲)来的只给发暂住证,还定期遣返.
        非洲起源说不光有分子手段支撑,其他证据也能相互印证.我觉得我们的古人类学家还是多花点精力,从化石\语言\分子不同角度着手,把东亚地区人类的迁入\扩散过程给弄弄清楚才是正道.

        • Ent说道:

          当然在弄啊~要不然怎么论证单起源还是多起源……只不过传统的宣传永远要比科技前沿要慢一拍,这个没办法啊……

          • xuby说道:

            除了金力还有一些老外的,没看到什么成果啊.
            当然也可能人家只屑于发到上,不屑于搞科普,所以我们看不到.

  16. 说道:

    凉飕飕,嗖嗖凉
    做人难,做古人更难

  17. 绵羊c说道:

    原来ent是学古生物学,不知怎么我就忽然想到了Ross

  18. 水兵说道:

    Ent对“榆树人”了解么?我最近在看本地的电视台《发现长春》在研究这么一种原始人,是炒作还是真的有呢,谢谢

    • Ent说道:

      不太了解……查了一下,榆树人只有一篇文献《吉林榆树周家油坊旧石器文化遗址》,刊于古脊椎动物学报,1981年,而且没有电子期刊……我猜测如果三十年来都没有后续工作的话,估计是第一次的发掘没有出来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譬如只有石器没有人类骨骼啦之类的情况……有空去图书馆找找原文。

  19. Ent说道:

    回答Mr. Moon……
    ————————————————
    “一、关于古人类化石数量问题。为什么古人类化石的数量如此之少?旧石器时代,人类发轫之初,其绝对数量就很少,(跟现在的人类数目一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之一毛),再经过漫长的环境和地址变迁,能保存下来的就少之又少了。周口店第一地点发现的古人类化石,已经非常多了,要不也不会震惊世界了。而且为什么头骨和牙齿化石较多,而肢骨那么少?更简单了,因为头骨和牙齿比其他部位硬啊,更能经受住时间的摧残啊。”

    绝对数量少不是问题,问题是其它的动物偏偏超级多,而且超级完整。如果说土生土长的人类骨头零七碎八,而被抓来吃掉的动物骨头反而堆积如山还如此完整,实在说不过去。至于比例问题,头骨确实坚硬,但是这个比例实在是太过分了……对比一下其他的古人类遗迹就可发现(譬如“露西”的遗骸),单用差异保存很难解释偏差如此之大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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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考古学家Noel Boaz。偶没有看过他关于北京人的研究成果,也没有去过周口店观察骨头上的伤痕。但是关于某块骨头有胃酸腐蚀的迹象,不能说明什么,北京人一直延续几十万年,地层堆积40米以上,鬣狗完全可以翻出以前的人类骨头啃两口,当然也不排除战争期间有人光荣壮烈了。但是这些完全可以根据遗物的出土层位来判断,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发掘报告啊诸位。”

    注意,“狗啃骨头”啃的不是骨头本身,是骨头上的肉……无论如何,即使鬣狗翻出了古代的人类骨头,也是没有理由去啃它的,更没理由吞下去。因此被咬、被胃酸消化的骨头,当时必然是带肉的……即便鬣狗偶尔突发奇想,也不能解释一大部分骨头都带伤痕的事实。

    ——————————————————————
    “三、吼吼,终于到最感兴趣的用火问题啦。什么是人类用火的直接证据呢?困惑。关于北京人遗址的用火遗迹,有矿物污染说,有鸟粪自燃说(据宾弗先生)等等。矿物污染说没人会信吧?经过化学分析排除了。至于鸟粪自燃说,自燃是有条件的呀,北京人遗址八成燃不起来,而且用火遗迹太多了,除第十一层以下各层外,均有发现:灰烬,烧骨,碳屑以及少量的见于个别层位的烧石和被烧烤变形的石器。更重要的是,不仅发现灰烬层,还有用火集中区,限于一定范围,由于长期燃烧,地面变硬,呈砖红色。而且灰烬层由下到上逐渐增厚,第十层底部尽几十厘米厚,到第四层厚达六米。说明啥呢,人家是在洞内生火的,而且技术和管理能力越来越强悍。”

    这个确实争议颇大,但是较真起来的话,光分析自燃条件不靠谱——八成燃不起来,那还两成呢?因此要看硬证据:第一,火炉的痕迹;第二,植物燃烧的遗迹——植硅体。而这两方面的证据都是不利的。新近一次发掘发现的用火集中区则是有利的,但是我还没看到这一次的发掘报告,只看到新闻媒体的采访,所以不敢写进去……至于用火痕迹的多少,也不太能说明问题。毕竟整个洞穴是几十万年的沉积,几十万年如果是粪便自燃应该燃几次?如果是人类生火又应该烧几次?这个谁都说不准……而灰烬层的厚度是出于压实作用也未可知,还不能简单地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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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东西楼主没有提到,那就是文化遗物。除了动物和人类化石,人还出土了十万件石器啊同学们。”
    石器出现的原因很多……不一定非要一直住在那里。可以是偶尔的争夺洞穴成功,可以是寻食时遗落……而且大多数石器是散落在洞穴入口附近,深处的较少。
    ——————————————————————————————

    总之,传统的故事是,北京人经过初期的斗争占据了洞穴,之后基本上一直待在这里;而这个异议理论则认为几十万年间北京人不过是偶尔成功占据洞穴,大部分时间都在洞外附近区域游荡。

  20. 白左说道:

    人类起源阿…很复杂的问题…
    说到现代人不咋滴的原因,和工具有很大关系…所以人对AI很敏感…你想阿,人类大部分的骄傲就靠这些个“器”了,要是哪天这些玩意不听使唤了,人还能干嘛…

  21. 海天说道:

    其实我是支持单起源论的。
    也许我们只是把“北京人”和“山顶洞人”淘汰了的那批智人的后代,嗯嗯。

    以及,ent你会不会变成Ross……

  22. [...] 【从北京直立人角度讲述的这段故事,参见 @Ent 2009年的大作《鬣狗大战”北京直立人”》,传送门https://songshuhui.net/archives/235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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