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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617681_57a2a13e37《我必须马上告诉你--改吃素吧》——杨澜的博文,其中说到一位医院院长送她的健康书中说到蛋白质摄入高会引发肝癌——在这个人人谈癌色变的年代,这样的标题本身就够吸引眼球。加上杨澜的“著名文化人”身份,一时间广为传播。声称能够“抗癌”的食物及保健品眼花缭乱,到底是真是假?

一、断章取义的“十大抗癌食物”

“美国癌症研究协会发表最新研究结果,公布十大抗癌食物……”——这则流传甚广的资讯宣称美国癌症研究协会(AICR)列出了若干种“抗癌食物”,并且很“科学”地指出了每种抗癌食物的有效成分。其实,它是对原资料的断章取义,或者说是有意无意地误读原文,来迎合大众心理。

AICR的确支持各种食物成分对癌症影响的研究,所谓的“十大抗癌食物”也确实是他们资助研究的领域。AICR的网站上列出的这些食物只是表示他们资助了对这些食物的研究,以及取得的进展,完全不是推荐它们作为“抗癌食物”。

如果仔细看看AICR对这些研究的介绍,发现基本上都是停留在动物研究的阶段。一般而言,就是用食物中的某些成分处理动物,观察到了对于减少癌症的发生有一定作用。但是这些成分对人体是否同样有用,需要多大的使用量才有效果,则还没有明确结论。

二、FDA认可的“抗癌食物”

在美国,要公开宣称一种食物具有“抗癌”作用,必须经过食品与药品管理局(FDA)的许可。申请者提交公开发表的科学论文或者AICR、NIH(国家健康研究院)等等权威机构的公开报告,FDA组织专家对这些材料进行审查评估。只有专家委员会认为有很确切的科学证据,才会认可做出这样的宣称。为了准确表达科学信息,他们对于具体的文字都有明确的要求。这样的宣示叫做“Health Claim”。对于公众来说,可以认为只有FDA认可的“健康宣示”才是可靠的。

迄今为止,FDA对于“抗癌食物”所认证的“健康宣示”只有下面几项:

  • 饮食中的脂肪与癌症:癌症发生与多种因素有关。低脂饮食可以降低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
  • 含纤维的谷类、水果和蔬菜:富含谷类、水果和蔬菜等含纤维成分的低脂饮食可以降低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该病与多种因素有关。
  • 富含全谷和其它植物成分,并且饱和脂肪和胆固醇含量低的饮食,可以降低心脏疾病以及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
  • 水果蔬菜和癌症:富含水果蔬菜的低脂饮食(水果蔬菜脂肪含量低,可能含有膳食纤维且可能含有维生素A、C)可以降低某些癌症的风险, 该病与多种因素有关。西兰花含有大量维生素A、C,也是膳食纤维的良好来源。

2187073170_6422bf42a8这些是FDA认可的原文。也就是说,食品生产销售者只能用上面的文字,或者意思与之完全相同的表述。这些宣示所传达的意思的共通之处就是:癌症的发生与多种因素相关,食物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而这些食物可以降低癌症发生的风险。所谓“降低风险”,并不是说吃了这些食物就不得癌症,而是说得癌症的可能性会低一些。比如说,如果某种癌症在某个人群中的发生率是1%,经常吃某种食物会降低10%的发生风险,那么就变成0.9%——意思就是,如果有一万个人,不吃该种食物,那么大概有100个人得这种癌症;而另外一万个人,在其它各方面情况都相同的前提下经常食用该种食物,结果得癌症的人会减少到90个左右。这种降低10%的发生风险,在食物对健康的研究中就算是相当好的效果了。

三、FDA如何评价其它那些传说中的“抗癌食物”

还有一些食物,也有许多人研究过它们对健康的影响。有的研究结果显示对于某些疾病有一定的作用,有的研究结果显示没有作用。在大众媒体上,我们也经常能看到某些人选择性地挑选那些“好结果”来宣称“有科学研究表明某某食物有什么什么作用”。这在“抗癌食物”的宣传中尤其常见。对于这样的研究,FDA会认可一种称为“qualified health claim”的宣示,意思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但是证据不够强。对于这种情况,FDA对于宣传文字的规定更加严格。如果有厂家改变了完整的意思,就会受到追究。

对于许多社会上广为流传的“抗癌食物”,FDA允许的“qualified health claim”有以下几条:

  • 硒:有一些科学研究表明服用硒可以降低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但是,FDA认这些证据是有限的,不足以做出结论。
  • 抗氧化的维生素:有一些科学研究表明服用抗氧化的维生素可以降低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但是,FDA认这些证据是有限的,不足以做出结论。
  • 绿茶:一项微弱并且有限的研究没有显示喝绿茶能降低前列腺癌的发生风险,但是另一项微弱并且有限的研究显示能够降低这一风险。基于这些研究,FDA认为绿茶不大可能降低前列腺癌的风险。
  • 钙:有一些证据表明服用钙制剂可以降低某些癌症发生的风险。但是,FDA认这些证据是有限的,不足以做出结论。
  • 西红柿:非常有限和初步的科学研究显示每周吃半杯至一杯西红柿或者西红柿酱可能降低前列腺癌的风险。FDA的结论是很少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对于西红柿对子宫癌、胃癌和胰腺癌的关系,FDA也有类似的结论。)

对于公众来说,FDA的这些说法差不多相当于否定了这些食品的“抗癌”作用,所以这些食物的生产销售者不愿意使用这些“qualified health claim”。其实,对于各种传说中的“抗癌食物”,获得这样的认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FDA毕竟认可了“有一些”研究显示了“抗癌”的作用,只是说证据还不够支持结论。它本身并不表示否定。那些既不在前面的“health claim”名单里,也不在这个“qualified health claim”的名单里的“抗癌食品”,就更加不靠谱了。

四、如何看待杨澜的那篇博文

杨澜的博文中说的书叫做《中国健康调查报告》。杨澜从书中看到了一条重要发现:蛋白质摄入量高的人最容易得肝癌。然后她介绍了一个实验:给两组白鼠注射致癌的黄曲霉毒素,然后给其中的一组饲用含20%蛋白质的食物,另一组白鼠则被饲以含5%蛋白质的食物。结果前一组白鼠后来全部得了肝癌,而后一组白鼠却没有一只得肝癌。因此得出结论:我们的膳食和营养结构比致癌物的影响更大!如果我们多吃素食,就可以在相当程度上保护我们的健康。

不能苛求杨澜少见多怪——这本书的作者是美国康奈尔大学的一位著名的营养学教授,书中的很多资料来源于他和牛津大学以及中国合作的号称“历史上最全面的健康调查”。作者罗列了许多资料,核心的结论就是动物性食物是当今“西方病”的根源,吃素食可以防治包括癌症在内的各种疾病。

这本书在社会上受到了热烈欢迎。不过,应该说明的是,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跟这位教授一样有名的科学家在做各种膳食结构对健康影响的研究。相当一致的意见是多吃植物性食物有利于减少许多慢性病的发生风险。但是这种减少并非“防治”,效果上来说是比较微弱的。这本书对于动物性食物尤其动物蛋白的抨击,也没有被多数的科学家接受。

至于蛋白质摄入量高的人容易得肝癌,更是惊人之语。目前科学家们比较一致的看法是:人体每天必须摄人一定量的蛋白质来满足氨基酸需求,一般而言动物蛋白比植物蛋白在满足该需求上的效率要高。对于氨基酸组成合理的蛋白质,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优质蛋白”,成人每天的需要量大概是四五十克。

许多人会被杨澜介绍的那个实验吓倒。从学术的角度来说,这个实验只有学术的意义而没有现实的指导价值。该实验是用黄曲霉毒素引发癌症,用高动物蛋白(实际上是酪蛋白)和低蛋白食物喂食老鼠。一方面,黄曲霉素诱导肝癌的机理并不能代表其它癌症产生的原因——甚至,多数癌症的产生与此不同,对这个产生机理有效的处理方式完全不能代表别的情况。另一方面,实验是用酪蛋白来做实验,结论只能是针对酪蛋白——甚至,有可能只是酪蛋白中附带的其他成分。蛋白质的组成和特性千差万别,即使真的是酪蛋白导致了肝癌的产生,因此推广到“动物蛋白”甚至“蛋白质”导致肝癌也是很不符合科学逻辑的。

当然,《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的作者不仅仅是用这个实验来支持他的结论——他还有大量其它的数据。这本书是在2005年出版的,但是并没有对学术界和健康主管部门产生影响——它的价值,只在于提供了一些调查数据和作者对这些数据的理解。换句话说,本书只是“一家之言”。美国癌症研究协会、FDA等等机构并没有因此改变对“抗癌食品”的看法,而美国的动物蛋白甚至作者所大力抨击的奶制品行业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甚至价格还在前两年成倍增加。

五、总结:“抗癌食品”的意义

癌症的发生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AICR明确说明:没有任何一种单一的食物能够保护人们不得癌症。有许多科学研究表明植物性食物中的一些成分,比如维生素、矿物质,以及多酚、黄酮类的物质,对于所谓的“抗癌”有一定的作用。他们并不推荐任何一种具体的抗癌食物,而是建议食谱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食物来自于蔬菜、水果、全谷以及豆类。

图片出处: Pink Sherbet Photography

musicpb

(已发表于《南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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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Responses to “抗癌食品,到底哪些真有效”

  1. KonW说道:

    有理~~~~~~~~~~

  2. 说道:

    沙发

  3. 橙色波浪说道:

    中国还没到蛋白质摄入过剩的地步的吧,杨澜这文章会让*牛*利**搭档怨恨的。
    其实合适的锻炼,规律的饮食比什么东西都能抵抗癌症。

  4. 说道:

    看来从此以后我就以“蔬菜、水果、全谷以及豆类”为伍了。

    • 倭懒猴饲养员拇姬说道:

      呼唤云无心、云太以及两个小鬼子来围观……

  5. maokk说道:

    倒不如说多吃素少排碳之类更环保的话呢 。

  6. 说道:

    光信书,不如无书。不能相信一面之词。

    • fateholder说道:

      相信科学总比先验和注意凝聚好的多。
      就算你不想轻信,也至少把中国健康调查报告看一遍,才有资格说:“我不信”,然后再去享受美食。

  7. szanc说道:

    楼主介绍FDA的情况,为何很少在别的媒体上见到?

  8. Explorer说道:

    去年有一期的《癌症成因》上有一个小白鼠实验证实十字花科的植物有一定的抗癌效果的文章。
    我猜这个实验研究没有被外界广泛报道的原因之一是因为用来实验的所谓十字花科植物就是大白菜。
    不管怎么炒大白菜还是白菜价吧。
    松鼠们有那个专业的,找到那个文章翻译评论一下可能也不错吧。

    • Explorer说道:

      嗯,是去年年底的:
      (《癌症发生》(Carcinogenesis),29(12):2360-2368,Olga Azarenko,Leslie Wilson

    • 云无心说道:

      这样的文章汗牛充栋。。。能够这样“抗癌”的食物菜市场到处都是。。。

  9. BillLiv说道:

    我是学食品的,而且以后想往保健食品方面发展,这篇文章应该好好看看!

  10. fateholder说道:

    《中国健康调查报告》中提到的也是动物性蛋白质可能更容易引发癌症、冠心病、高血压等疾病,从来就没提过"高蛋白质摄取"这种说法。
    植物中的蛋白质含量并不低,尤其是大豆等豆类食品,蛋白质含量都超过10%。
    如果你想改素食的话,大豆、蘑菇几乎是必吃的,不然少的8种必须氨基酸从哪里补充。

    • 云无心说道:

      这里是评述杨澜的博文,而不是引用原书的话。。。
      至于原书的问题,并不适合在这里进行更多讨论,所以只提了一下这本书对于学术界和美国社会的影响。这本书虽然叫“中国。。。”,但相关的内容并不多,最初也不是在中国出版的,个人意见看看它在国外的影响是很有意义的。

      • 云无心说道:

        之所以从评述杨澜的博文(Google一下就能找到)开始而不是直接评论原书,是考虑到杨澜在中国的影响力可能比书的作者大得多,而且杨澜理解出了偏差的的地方普通公众也容易做同样的理解。

        • 菠菜烧饼说道:

          您好,我是成为一个不完全素食者后才看到此书的。大家都深知“净信书不如无书”,但此书中提到的若干试验和推导看起来似乎足够严谨,对于试验的可信程度也用I,II和III来表示其统计学显著性。当然,这种写法对于通常接受“好”和“不好”或者“对”和“错”的广大中国读者来说,确实比较痛苦。毕竟大众只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吃什么好了”而不想搞清楚推导出结论的过程。我想说的是,如果书中的试验都是严格的,可重复的,那么他的理论——“高动物蛋白对多种疾病有催化作用”——至少可以说是一种可能性很高的假说。这个结论是我个人归纳的,可能不少读者会认为他对蛋白质一棒子打死,但我觉得书中突出这个“催化效应”很明显。动物蛋白本身无害,但是达到一定含量后却会协助一些有害因子促成其他疾病。书中也强调“相关”不等于“因果”等等逻辑概念,因此我认为该书的可读性还是很强的。至于西方世界对这个论点的看法,我并没有研究太多,不过至少在维基百科的页面上,似乎还没有太有力的批评。“没有接受”和“饱受争议”不同。如果一个2005年的如此颠覆性的理论现在还没有强有力的反驳的话,似乎印证了作者书中的看法:“美国人只是单纯不想改变饮食习惯罢了”。希望您能给予更多参考,谢谢。

  11. 橙色波浪说道:

    ……看完了大家的回复。悲剧了,好像什么食物也能致癌,可也什么食物也能抗癌。就算大家辟谷只喝水,估计也会冒出水会致癌,吸口气也会致癌,活着活着原癌基因也会被激活……
    既然这样,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那大家原本该怎么舒服得那还是怎么吃东西吧,哦,记得锻炼身体,宅男会被运动员更容易致癌的~笑~

  12. perry说道:

    看过一本书,其中的观点似乎靠谱,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1] 人是杂食的动物。人们需要的主要营养是:脂肪、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还有一些必须的维生素和稀有元素。当然摄入量都不能过量。因此那本书提倡吃八分饱。这个八分饱的数量,每个人都不一样。

    2] 有些民族由于各种原因,他们极少能吃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例如位于极地的爱斯基摩人。他们主要的食物是新鲜的兽肉和鲜血;也由于食物的新鲜,他们的身体仍然很健康,极少生所谓“文明病”。

    因此,我觉得单纯提倡吃素,或者提倡吃某些食物而不吃另一些食物,是误导人们,并且对人们的健康可能还有害。

    • Metaverse说道:

      以前看过一些报道,说部分爱斯基摩人年轻一代改为以面食为主的“健康”膳食,导致缺乏某种营养物质(忘了是什么)而近视率明显增加……

      • limbo说道:

        老衲写过,可以参考这里https://songshuhui.net/archives/8177.html

  13. 金色葡萄说道:

    人总是要生病的,
    人总是要死的,
    人总是要病死的。

    病种不同而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会去吃垃圾食品

  14. Metaverse说道:

    宣传的这些所谓“抗”癌食品,其实并没有哪种真正能起到“抗”(预防和治疗)的作用,引发细胞癌变的因素非常多,这些食品充其量也只是对其中一些因素起到抑制的作用,只不过是必要条件之一,商家们却把它当成充分条件,好像“只要”吃了“就”能“抗”,而实际上其实是“只有”吃了“才”可能起点作用——但公众往往都是喜欢简单明了直白的说法的,夸大其词的广告才会令人印象深刻。而且,对于名人所言,多数人往往不加思索就相信了。大人物的迷信,其实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15. mse说道:

    既然人类是杂食性动物就要什么都吃的呀,偏离自然恐怕不是好事

    记得很早以前看过某文说是素食主义者容易患癌,我更愿意相信这个,因为他偏离了自然规律

  16. mse说道:

    云无心能不能问你二个问题啊
    第一个
    现在市面上的饼干,巧克力,爆米花什么的里面都用的是氢化植物油,代可可脂,反正都不是正常的东西,小孩子到底能不能吃?
    第二个
    牛蹄筋到底有没有那么多好处(详情搜索刘太医牛蹄筋汤)

    • 云无心说道:

      第一个问题:氢化植物油含有反式脂肪酸,没有任何营养价值,摄入量高的话容易升高血浆胆固醇含量,对心脏健康不利。“代可可脂”是指植脂末吗?如果是的话也有可能含有氢化植物油。不过这些食品更大的问题是营养成分单一、热量高,容易导致小孩子摄入的其它营养成分不足。偶尔吃点也问题不大,但是经常性的吃不利于营养均衡和体重控制。
      第二个问题,为了避免引来一大堆与本文无关的口水,就不多说了。这一类的东西没有也不需要现代科学的证据,请参考群博上以前那篇谈五行蔬菜汤的文章。我能说的就是:类似的宣传比辉瑞被罚23亿美元所宣称的东西过分多了。在这段和谐的时间里,就不把我评论辉瑞的文章贴到这里了。有兴趣的话可以搜“杀辉瑞给鸡看”找到。

  17. conwood说道:

    没找到杨澜发在自己博客上的原文,哪位给个链接?

  18. 说道:

    我觉得有很多这种,看似有道理有出处的东西让我们辨不清真假。这段时间在看货币战争也是。觉得他有点儿假,但明明又有出处。真是外行看热闹啊

  19. 星期五13说道:

    然后她介绍了一个实验:给两组白鼠注射致癌的黄曲霉毒素,然后给其中的一组饲用含20%蛋白质的食物,另一组白鼠则被饲以含5%蛋白质的食物。结果前一组白鼠后来全部得了肝癌,而后一组白鼠却没有一只得肝癌。
    ------------------------------------
    对这个实验结果持高度怀疑和不信任的态度!

    • 阿派朗说道:

      对于不信任的东西一般有两种解决办法:1.置之不理。2.认真研究。
      这本书的作者用了35年去研究这个问题,而我们可能连书都没看就简单的否定,是不是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我觉得这本书值得一看,无论是从科研的角度(学习他是如何设计实验,他是如何发现问题,探索并解决的),还是从健康的角度(我们以往坚持的理论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 星期五13说道:

        每个人精力有限,不可能每个问题都取“认真研究”.一干是“全部”,一干“没有一只”,如此效果良好的数据,居然没有相关行业有其他人的实验数据支持下,这样的数据基本上可以不否定掉,知道有其他作出相识结论前!

  20. onecountry说道:

    很简单嘛。
    对全国僧人做个寿命和死因的流行病学调查就可以了。

  21. mary说道:

    就像妈妈一天到晚看到报纸,某某权威专家所说一样,不能吃肥肉,吃了就会血脂升高。

  22. 变形机器猫说道:

    看见实验里提到黄曲霉素和酪蛋白想起来了……
    杨澜介绍的那个实验是不是就是某大忽悠(好象是林光常?)宣称牛奶致癌时引用的同一个实验?
    这一个实验还能被这帮人以不同的方式引用两次……还真是多用途啊。

  23. shirley说道:

    现在市面上伪科学真是铺天盖地阿,还有对于反式脂肪酸的评价非常有用。

  24. 海纳百川说道:

    有道理!有收获!能读懂!

  25. 阿派朗说道:

    通常对于不信任的东西有两种解决方法:1.置之不理,2.认真研究。
    作者用了35年研究得来的结果,我们如果连看都没看就否认他,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觉得这本书值得一看,无论是从科学研究的角度(从发现问题,探索问题,设计实验,得到结论的角度看他的研究是否有漏洞),还是从自身健康的角度(你确信我们曾经坚持的理论是正确的?大多数人认同的理论是正确的?)

  26. 朝雲说道:

    請教雲無心:

    現在很多化妝品,護膚品,洗頭水都說含什麼草本,漢方(日本說法,出口轉內銷)精華,究竟有沒有效?

    如人蔘,綠茶.我相信吃人蔘,喝綠茶該對身體有益.但用在護膚品,洗頭水,搽在皮膚上,頭髮上,可有什麼用?抑或純粹是噱頭?請雲無心解說一下.

    • 云无心说道:

      天然植物中的成分太过复杂,而护肤护发之类的效果检测又不容易,所以要有确切可信的实验证据并不容易。从理论上说,某些成分是可以在外用的情况下起到作用的。比如维生素E,有一些文献显示了外用时对于皮肤损伤的保护作用。但是很多这一类的宣传并没有可靠的实验数据支持,往往是通过一些“理论可能性”或者“相信”来支撑。
      我对于这个方面的关注不多,它也不象食品那样没有可靠证据就不许宣传。个人感觉:没有直接证据说它们没用,不过说它们有用的那些“理由”也不大靠得住。

    • c2blog说道:

      关于人参,有人写过:其实参根与胡萝卜根差不多
      http://forum.bomoo.com/showthread.php?t=1280

  27. janvier说道:

    其实不需要做实验吧,任何事都依赖实验,大脑的想象力拿来干嘛,不如全部用计算机来计算得了。稍微动下脑就可以做出些假设,比如——蛋白质摄入过多,消耗又太少,无法被有效利用的部分可能会造成如下后果。1、被直接排泄掉,这样会加重相关器官的负担2、被转化之后存储在人体中,造成肥胖。
    同理,蛋白质摄入过少也不好。其它元素类推。
    真不知道做这么多实验干嘛。比如有个实验认为摄入动物脂肪害处特别大,可能对认知能力产生坏的影响。其实动物脂肪不好,通过观察猫狗的饮食习惯就可以推测出来——它们是尽量避免进食肥肉的,就算饿得不行了都是这样。

    • John说道:

      问题是,蛋白质摄入多少会过剩?摄入多少就是不足?
      过剩的蛋白质真的是排泄掉吗?赶快找找高中生物书。如果没有排出体外,除了转化成脂肪还能转化成什么?
      不做实验怎么能知道?

      老兄有成为老中医的潜质...

  28. margaret说道:

    因为与人们恐惧的东西息息相关 所以大多数的人都会盲目听信吧

  29. 这是引用后通告.
    遵循cc2.5 by-nc-nd

  30. 怀孕百科说道:

    感触很深。

  31. denovoanata说道:

    这种流言,动脑想一想就该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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