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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1969年7月16日,阿姆斯特朗向众人挥手告别,和柯林斯、奥尔德林一起走向发射平台。版权:NASA。

毫无疑问,“阿波罗”11号热得过头了,整个美国很快就对空间飞行感到了厌倦。到1970年4月,对“阿波罗”13号的电视转播被取消,转而播放多丽丝•戴(Doris Day)的演出。(当然,在“阿波罗”13号出现事故之后电视台很快又切换了回来。)苏联已经被打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又过了两年,大幕落下。“阿波罗”18、19和20号被取消,“阿波罗”17号的宇航员吉恩•塞尔南(Gene Cernan)和杰克•施米特(Jack Schmitt)成为了最后两个在月球上行走的人。1972年12月4日,两名宇航员驾驶月球车在澄海行驶了漫长的旅程并采集了超过45千克的岩石样本,准备离开了。塞尔南说道:“我们离开正如我们到访,如果一切顺利,当我们重新回来的时候,会带着全人类的和平与希望。”然后他关掉了麦克风,转过身对施米特说:“好了,杰克,让我们离开这里。”由此人类离开了他们曾经征服过的唯一一个地球以外的天体。

1969年7月16日的景象则完全不同。有超过100万人聚集在卡纳维拉尔角,观看巨大的“土星”5型火箭把“阿波罗”11号的宇航员送入太空。“土星”5型火箭是当时所建造的最强大的火箭。在上升的过程中,它五个巨大的引擎在1秒钟内会燃烧超过3,785升的燃料,所产生的空气震动甚至可以让观众感觉到自己皮肤的震颤。许多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撼。“在它离地升空的时候,我20年来第一次哭了,并且在40年来第一次祈祷,”英国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回忆说。彬彬有礼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节目主持人沃尔特•克朗凯特(Walter Cronkite)发现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失语了,而火箭的震动震塌他临时办公室的屋顶更加剧了这一结果。


[图片说明]:1969年7月16日9时32分(美国东部时间),“阿波罗”11号发射升空。版权:Bettmann/Corbis。

接下去的三天里,阿姆斯特朗、奥尔德林和迈克尔•柯林斯(Michael Collins)——当另外两个人降落到月球表面的时候,柯林斯会驾驶着“阿波罗”11号的指令舱——使用六分仪、计算尺以及一台功能还不及现在手机的计算机来操控他们的飞船。7月20日,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爬进了由于重量轻而被宇航员戏称为“纸巾飞船”的登月舱,真正的好戏上演了。

[图片说明]:在发射之后100小时又12分钟,指令/服务舱“哥伦比亚”和登月舱“鹰”分离,“鹰”开始往月球的静海下降。这张照片由指令舱中的柯林斯所拍摄。版权:NASA。

当阿姆斯特朗启动下落引擎来控制速度的时候,登月舱“鹰”开始向月面缓缓降落。之后登月舱中的黄色警报开始闪烁。登月舱已经消耗了半分钟的宝贵燃料,整个任务看起来似乎是命中注定的。然后,警报停止,“鹰”继续飞行在月球的上空。还剩下60秒钟,由于阿姆斯特朗在冷静、仔细地挑选着陆地点,“鹰”还没有着陆。最终,他选定了现在的位置,“鹰”着陆在了静海的一角,距离燃料耗尽仅剩下了几秒。“我们四目相接,”奥尔德林回忆说,“我记得当时我拍了拍阿姆斯特朗的后背。”但奇怪的是,阿姆斯特朗的说法却与此不同。“我们握了手,”最近他在英国广播公司的电视节目中坚持说。“也许两者都有,”奥尔德林补充道。

事实上,这一着陆非常完美、非常“轻柔”,它甚至都没有震开“鹰”上的舷梯。因此走出登月舱之后,阿姆斯特朗不得不向下跳了几十厘米才站到了月球表面之上。因此,他既没有为此迈出个人的一小步,也没有为人类跨出一大步。但是他所取得的成就却是举世震惊的。按照“阿波罗”宇航员传记作家安德鲁•史密斯(Andrew Smith)的说法:“这是有史以来最让人兴奋的场景。”


[图片说明]:在下降的过程中,从“鹰”中所看到的静海。版权:NASA。

在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在月球上度过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安全点火返回了指令舱,然后三个人挤在比迷你货车还小的空间里、使用着糟糕的如厕设备开始了返家之路。当他们溅落在了太平洋上之后,打开他们舱门的蛙人险些被其中的气味熏倒。从此打开舱门这一工作成为了“阿波罗”计划中最危险的部分。

不过当时的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对这一小问题并不在意。他说,这一任务是自创世纪以来最伟大的。而希特勒的前V2飞弹设计师、万能的“土星”5型火箭的缔造者沃纳•冯布劳恩(Werner von Braun)则说,这一任务的重要性就如同“生命演化中海洋生物第一次爬上陆地的那一刻”。这些夸张的言辞现在看起来滑稽可笑。尽管它毫无疑问地取得了惊人的技术成就、证明了阿姆斯特朗、奥尔德林以及柯林斯的勇气和智慧,但是“阿波罗”计划已经走到了尽头。


[图片说明]: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后拍摄的第一张照片。版权:NASA。

同时应该注意到,这也是一个极其高昂的计划。按照20世纪60年代的美元计算,整个“阿波罗”计划耗资240亿美元——按照今天的标准差不多相当于1万亿美元,而且多年来它一直占据了美国联邦预算的大约5%。此外,2007年的纪录片《在月亮的阴影下》的共同制片人克里斯托弗•赖利(Christopher Riley)强调,整个计划还有可观的感情成本:“很多美国人为了‘阿波罗’计划的成功过早地患上了心脏病或者出现中风。私人承包商雇佣了超过40万名的工人来制造‘阿波罗’计划的各个舱体、火箭引擎、宇航服以及计算机,而且多年来为了确保计划的成功,工人们在周末和节假日也竭尽全力地工作,其中大多还没有加班费。”

例如,在新泽西负责建造登月舱的格鲁曼工厂,工人们下午5点下班,他们会从前门走出去,绕回到后门,然后没有报酬地工作到半夜。类似地,为“阿波罗”宇航员制造宇航服的国际乳胶公司的员工也是加班加点地工作。在最近的一部纪录片中,该公司的资深女裁缝埃莉诺•福乐克(Eleanor Foraker)回忆说,在三年的时间里她每周都要工作80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期间她出现了两次神经衰弱。她说:“我会在早上5点离开工厂,然后又在7点回来。但是这值得,真的。” (待续)

(本文已刊于《世界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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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Responses to ““阿波罗”-坠地的梦想(中)”

  1. maokk说道:

    真的值得...

  2. zje2009说道:

    太昂贵了,实在是极限的超越。无论从技术上还是经济上···

  3. zzzjb说道:

    阿波罗计划对美国乃自世界的意义远远不止一、二次月球短登陆,它的历史意义远大于“两弹一星”“神州飞船”的中国的意义的。

    摘自张国庆的博客:

    从科研角度看,“阿波罗”计划的实施,在此后的十多年间催生了液体燃料火箭、微波雷达、无线电制导、合成材料、高性能电子计算机等一大批高新科技产业群体,并衍生出了包括航空航天、军事、通信、材料、医疗卫生、计算机及其它方面科技的3000多项应用技术成果,带动了美国的科技发展与工业繁荣。
     

    从经济上看,虽然整个计划持续近十年,耗资达255亿美元,但投入产出比却高达为1︰14,且推动了从医药到金属制造业等几十种行业的发展,而航天工业如今也已成为美国在世界上最具领先地位的产业之一。更重要的是,“阿波罗”计划还引领了科技进步推动产业繁荣的浪潮,也为此后美国鼓励高校科研社会化和产业化法案的出台奠定基础。
      

    而更重要的是,“阿波罗”计划对振奋民族精神、提高民族凝聚力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在肯尼迪上台之初,苏联在许多方面都走在了美国前面,美国人急需一种激励,以便将能量挥发到正确的领域。而这项令人着迷的计划,则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整个空间计划上,并且有一种实现它的迫切感。

    摘自国家探月计划官方网页:
    在阿波罗计划终结了30多年后的今天,回顾人类探月的这段历史,对我们来说仍有现实意义。这项历时10年的宏伟计划,无论在工程管理还是技术创新上,都是一大创举。阿波罗载人登月计划体现了人类智慧,激发了人们的探索精神和克服一切障碍的勇气。

    在月球探测方面取得了丰硕的科学成果 阿波罗载人登月是人类迈出地球摇篮的第一步,是人类探索宇宙的里程碑,它极大地扩展了人类的活动空间。月球可以作为研究早期太阳系的一个窗口,通过阿波罗计划,人类开启了探测太阳系的新大门,大大促进了人类对月球、地球和太阳系的认识。

    通过这一计划及后来的研究,人类第一次对地球之外的天体有了一个系统的了解,包括物理特性、轨道参数、空间环境、表面结构与状态、矿物岩石与化学组成、内部物质构成等,极大地促进了地月系统起源和演化的研究。

    通过这一计划及后来的研究成果,推动了比较行星学的发展,促进了地外空间环境的研究,带动了行星大地测量学和制图学的发展,等等。例如,大量的探测数据和样品分析结果,使得人们可以详细地对地球与月球进行比较,而要全面深入地了解我们居住的地球,最好的方法之一是研究地球的邻居和姐妹星球,当人们对太阳系大家族中与地球同生同长的姐妹有了深入了解后,也就能够更深入地认识地球。因此,对月球的探测也促进了地球科学的发展。

    为美国带来了巨大的技术和经济利益 通过阿波罗计划,美国建立和完善了庞大的航天工业和技术体系,有力地带动和促进了一系列高新技术的快速发展,例如数据传输与通信、光学通信、高性能计算机、电子技术、自动控制、人工智能、遥科学、自动化加工、超高强度和耐高温材料、生物工程、医药与医学、深空测控、大推力运载火箭等。从阿波罗计划衍生出来的高新技术,在美国的军事和民用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延伸、推广和二次开发,形成了一大批高科技工业群体,对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提;高产生了重要影响,取得了显著的社会经济效益。

    阿波罗计划的成功实施,带动了整个国家科学与技术的全面创新和飞速发展。从某种意义上说,20世纪70~80年代支撑美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技术,主要来自对月球探测技术的消化、优化和二次开发。今天美国航天工业、国防工业和许多民用工业的关键技术,很大部分来自阿波罗工程的第二代或第三代技术,或这些技术衍生的技术,通过月球探测发展起来的技术,已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和整个工业体系。据不完全统计,从阿波罗计划派生出了大约3 000种应用技术成果,在阿波罗飞船登月后短短几年内,这些应用技术取得了巨大的效益——在登月计划中每投入1美元,就可获得4~5美元的产出。从事航天经济学研究的专家们认为,阿波罗月球探测工程二次开发应用取得的效益,远远超过它本身所带来的直接经济与社会效益。

    为系统工程管理提供了可供借鉴的典范 如此庞大的阿波罗登月计划之所以能如期完成,很关键的一点在于运用系统工程方法进行了有效的组织管理。阿波罗载人登月工程历时10年,动员了上百个科研机构,120所大学,2万多家企业,先后有400万人参加,耗资约256亿美元。这一规模宏大的工程,工程技术的复杂程度难以想象,仅土星5号火箭就有上百万个零部件,涉及成百上千种复杂的工序,只要有一处隐患,就可能造成箭毁人亡的惨剧。研制这样复杂的系统,面临的难题是:怎样把比较笼统的初始要求(如使航天员安全登月并返回地球)逐步变为成千上万个工程任务参加者的具体工作,怎样把这些工作最终组合成一个技术上合理、经济上合算、研制周期短、协调运转方便的实际工程系统。这样复杂的工程系统,涉及大规模复杂的社会劳动组织协调和管理,需要有一套严密而科学的组织管理方法。阿波罗工程成功地解决了这一重大问题,对于开拓系统工程思想,促进系统工程的发展,并将系统工程方法应用于人类社会的生产活动产生了重要影响。

    在阿波罗计划实施过程中,美国建立了强有力的管理组织,用系统工程方法加强对阿波罗计划整体过程的管理,并将管理工作全过程划分为编制计划、分析评价、控制指导及督促检查等阶段,从根本上保障了阿波罗计划的顺利完成。阿波罗计划的成功,也充分显示了系统工程的作用与威力。

      为美国赢得了空间竞赛,带来了巨大的政治利益 20世纪50~70年代的月球探测,政治需求是最主要的推动力,阿波罗计划是冷战时期美苏争霸的产物,它首先是为政治服务的。1969年7月,美国实现载人登月后,美苏月球竞赛胜负分晓,美国成为赢家,阿波罗计划为美国带来了巨大的政治利益,它的圆满成功显示了美国技术和经济方面的能力,也成为美国力量的象征。

  4. 偶嗒咦哆说道:

    使用六分仪、计算尺以及一台功能还不及现在手机的计算机来操控他们的飞船

    六分仪就不用说了,计算尺到底应该这么用至今不明白...

    可见上太空的话数学要非常了得...

    • zigzed说道:

      计算尺可以很快速的计算一些常用的数学运算,例如平方、开方、三角函数等等。但是精度不高。

      我是在读高中的时候在新华书店发现了一把,然后买下来。可惜完全没有说明书,只好自己琢磨。。。

    • nothing说道:

      计算尺我见过,是一个尺子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数字,还套着一个类似托盘天平上的游码一样的东西(不过要大一些),至于怎么用,我也不知道

  5. 李清晨说道:

    这篇文章叫我想起了一则著名的笑话:
    第一个登上月球的宇航员阿姆斯特朗说了举世闻名的一句话:“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在他返回登陆舱时,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 美国宇航局的大多数人都以为这句话没什么深意,可能是指某个苏联宇航员。可是查来查去,苏联或美国宇航局都没有这么一个人。之后每年都有很多人问阿姆斯特朗“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这句话有什么含义,他都笑而不答。 ...... 1995年7月5日在弗洛里达Tampa Bay,一个记者又把这个问了26年之久的问题捅出来,这次阿姆斯特朗终于开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觉得他可以回答了。 当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里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邻居戈斯基夫妇家窗户下面。阿姆斯特朗弯腰拣球的时候听见他们夫妇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声嚷着说:“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邻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6. 李清晨说道:

    不过呢,有网友指出这个结尾的翻译是错的……原文是:

    As he leaned down to pick up the ball, young Armstrong heard Mrs. Gorsky shouting at Mr. Gorsky, "Oral sex! You want oral sex?! You'll get oral sex when the kid next door walks on the moon!" True story.

    如果每个男人想跟老婆上床都得经过这么大一番周折, 那可热闹了, 人类科技只不定要进步到什么地步呢。干嘛非把口交翻译成上床啊?床是非上不可的,口交是或可阙如的。口交翻译成上床够有中国特色,够恶毒啊!

  7. Li说道:

    ……我说这笑话怎么没有笑点呢?原来如此

  8. waterfall说道:

    有没有人说说登月真假这个老烂话题。。。其实心里老是个疙瘩
    别骂我。。。逃跑。。。

  9. starykq说道:

    接楼上
    最近又出了个燕山大学的李子丰,只是不敢直说登月是假的,而是借人身攻击欧阳自远院士来绕着弯子骂阿波罗计划是巨骗。
    我滴松鼠屁股啊,当时用手机opera mini上网看到这则新闻时,真为李子丰教授的学生们感到恶心。他干嘛不说我们的神舟计划的太空行走也是假的?!

  10. 李清晨说道:

    对于美国登月之事的真假我实在没兴趣深入了解。但这种站在自己土地上大义凛然地批评别国的做法,我确实比较恶心。无论真假,跟你有多大关系?你受伤了么?那是美国人民的事。有种多把眼光投向国内吧……没种批评当权者,就闭嘴去搞研究,美国就算26层楼塌了,关我们鸟事啊?

    • waterfall说道:

      说的好,什么稍微纯粹点的东西扯上政治就很恶心。
      不过我的确对这件事有兴趣 这与我国籍没任何关系
      我只是觉得人类好不容易有个这样的牛逼事,后来又被很多人“证明”是假的(国内的这些质疑什么的恶心事我基本没看,主要是了解美国人自己对他们的质疑),搞的很混乱。现在阴谋阳谋横行,这点事都搞不清出,让人心里很不爽。

  11. Ghost说道:

    跟那帮人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政治课人文的教授居然把中央电视台对登月计划质疑的一部片子放给我们看,
    为了学分只能咽下这口气~~
    什么时候搞数值模拟的敢来质疑实验结果?

    我觉得傻逼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陷入自己的小世界,
    自己逻辑环环相扣,
    就是不能吸取周围的信息。

    • suizui说道:

      这当中掺杂的因素很多,是一种基于认知水平和利益争夺的综合反应。
      总的轮廓是两大板块——
      ..信息获取能力相对弱的会缺少亲自获取实证依据,对有效观察极限以外的情况存疑,有不信任信息获取能力更强者转告的较大可能;
      ..信息获取能力之所以强,依赖于独具有关的探索技术,而此技术依赖于更强更先进的综合实力,是在竞争中占据优势的表现,很容易让相对落后弱小的因为失落嫉妒而寻找自我安慰方法。
      ..如果又在对抗状态,会又更大的厌恶心理,其中特别不求上进的经常会故意自造诋毁,想方设法从解读转告信息方面推崇证伪的观点,获得否认更强的采信依据,给自己制造没有更强者的假象,也让被暗中希望崇拜自己的人以为自己果然不落后。

      这两大无法夸耀的雄厚基础部分独立、部分联合地翻腾自己拿得到的资源,进行自我欺骗和互相援助的联动。

      ..其中因为缺乏实力探索不能更广阔深入认知的蒙昧者,本身就没有支持直接观察的信息条件,会参考自己能观测的情况来判断转告的真伪,如果缺乏有效的信息处理能力,就不可能通过严密的逻辑分析来区分真假,又如果缺乏利用信息有效提升认知水平的思维能力,就以自己的直接了解来作为分析的参考,经常否认超出范围的情况可以实际存在。
      由此,更远更深探索者的转告很容易被怀疑不真实,原因在于不可直接观察,有关情况实际属于未知,思维已经固化的人除了盲目听信任何传闻,就会认定自己探索范围之外的情况也只会和范围内的相同,否认更新的被发现事实,并且用自己的认知经验来努力证伪,目的是让世界完全吻合自我的理解。
      ..另一方面,实际具有认知提升能力,并且明知转告属实的发展落后者,为了自我利益的维护,也会否认事实,但是目的不在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上,而是在扭曲外来信息,利用自己所处环境的不可直接探索性,故意假装也和信息处理认知提升能力太弱者一样思索,用相同的否认手段寻找证伪依据,并故意进行错误推理,把逻辑引向直接探索范围内可以发现不合规律的结果,让蒙昧者以为转告的情况果然不存在,从而相信证伪的表演,不相信外面的世界有更强者。

      这两种活动一个本身就不善于处理信息和科学思维,习惯用社会生活中人际交往的观点推崇率来作为判断依据,又带着与之适应的要求被采信而非被质疑的观点推销心理,先认定自己的理解正确,才推销自己的理解,又在否认不同的理解时用主观的自信来拒绝被质疑,只把转告情况扭进自己的推理中,将在信息基础上本来就不可能正确的错误理解作为转告必假的实证,强行推荐这种误解,以得到很多人表态赞同而非进一步探索拟合为终审理由。
      另一个正好暗中要制造歪曲理解的从众气氛,就故意假装也是这样推理,表演见识相同而且帮助推荐的举动,让不善科学思考者以为这意味着推理正确,按照社交习惯产生亲近感,又用亲近感作为彼此信任的助推因素,偏离理性的严谨逻辑,在为拉扯拥趸强化自己见解时互相寻租,不顾严格实证地无原则表态赞同友方几乎任何观点,彼此大开绿灯而且盲目护航,用增加表态赞同者数量的互动来扩大推荐歪曲理解的声势,把不善于理性思考的更多人拉进从众的浑水塘,除了故意希望这样迷乱的之外,完全脱离正确的实证理性范畴,互相误导拖带,破坏科学的立足发展根基,排除醒悟寻找正确认知方法的可能,人人互相模仿错陋肤浅的思维,只用“那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来作为循环刺激,就能够完全混淆信息的真假内容,让大众对需要科学态度严密生入思考才可以认知的更广更深事实和规律产生自我免疫力,自动连续喷出迷雾,封闭在不知高深事实的障碍中,随着世界科学的继续加速发展,需要的信息处理和认事物的能力更高,思维就更不可能跟上前进步伐,自我产生的思维障碍就更难突破,相对地加速落后和不敌先进文明的伟烈丰功就自己建立了。
      只看不断出现而且得逞的歪曲的科普,完全必须预见到未来对科学和技术更新的适应情况,不会比过去刚用电时手拉救人电死一大串的后果更舒服,历史中有一根桩子,上面已经又钉了很多东西,还有很多正在趋之若鹜,管它呢,自愿去抢上架资格的谁有兴趣阻拦,自玩钢管舞的无须鸟之。

  12. bababright说道:

    Mr. President, the Eagle has landed.

  13. shyevil说道:

    哦,因为她付出了努力,所以她认为值得

  14. yyu2000说道:

    唉,最近和那些NC+科盲的阴谋论者打了无数次笔仗,实在是筋疲力尽。

  15. jhonbulls说道:

    不管怎么说,阿波罗计划的促进作用都是巨大的

  16. 路过说道:

    “多年来它一直占据了美国联邦预算的大约5%”

    那可真够昂贵的。难怪苏联在这次竞赛中输了。当时美国国力强盛,举世无匹。

  17. 戏水蝶衣说道:

    最近刚看了关于美国宇航局的一本书,刚刚开始喜欢上这方面的内容

  18. 李子丰说道:

    ?

  19. 可以想像打开舱门的那一瞬间会是什么景象?拓步ERP软件www.toberp.com

  20. kk说道:

    在新泽西负责建造登月舱的格鲁曼工厂,工人们下午5点下班,他们会从前门走出去,绕回到后门,然后没有报酬地工作到半夜。类似地,为“阿波罗”宇航员制造宇航服的国际乳胶公司的员工也是加班加点地工作。在最近的一部纪录片中,该公司的资深女裁缝埃莉诺•福乐克(Eleanor Foraker)回忆说,在三年的时间里她每周都要工作80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期间她出现了两次神经衰弱。她说:“我会在早上5点离开工厂,然后又在7点回来。但是这值得,真的。”

    阿波罗的成功是无数美国人努力的结果!国家的凝聚力,所有人前所未有的团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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