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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这句不太好听的歇后语,用诸今日之医生的身上,却犹如神来之笔,颇为熨帖。在我的一篇有关宝宝感冒的文章之后网友的跟帖很多,其中有一部分是抱怨现今的医生的。事实上,因为我身在杏林,对个中不良现象的痛恨,甚至比普通患者更甚,尽管这在有些人看来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却是我的切实感受。毕竟,所有的医生都有躺下当患者的那一天,所以怎能不理解患者的感受呢?反过来,能有多少病人有穿上白服(食堂的大师傅不算)的那一天?医生不难从患者的角度看问题,但患者却绝难从医生的角度来思考。

我们不妨仍从普通感冒入手来看下,为什么我说当今的医生里外不是人。

跟帖当中,很多网友都问我,我们怎么判断是否合并了细菌感染呢?我们什么时候吃抗生素呢?你以为你看篇文章就什么都能会呀,那样的话我水平也忒高点。应该说,当我披上白服坐到门诊的时候,我是医生;当我脱下白服坐在书房写文章的时候,我就只是一个具备一定医学知识的网友了。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门诊的那个医生转而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呢?说一句难听点的话,如果你相信了作为网友的"我"的话,而未接受作为医生的"我"的医嘱,那么耽误了病情只有自己认倒霉;但反过来,如果是因为充分相信医生而导致误诊误治,你却可以到医院讨个说法。

网友们真有这么笨,孰轻孰重掂量不清?显然不是。我还没自大到以为在网上就可以充分获取病人信任的程度——在我的实际工作中也还有很多患者质疑我呢!这些表象的背后,是患者对现今医生的不信任,而这种不信任反作用于医生,又加剧了存在由来已久的过度医疗。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在诊疗的过程中,做到可以叫任何同行挑不出任何毛病(叫患者发现不了毛病不难),达到天衣无缝的恰到好处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最可能的就剩下俩种情况,一是"过",二是"不及"。过犹不及,对么?非也。

通常医生主要根据疾病的一般规律、发生概率以及临床经验结果作出判断,这个过程未必都有所谓"金标准",相当多的时候是在做选择题,排除了ABC那么选D,可候选项却不只是4个,而这个排除法的过程就很容易将医生置于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了。除却临床上很极端的情况,比如十分典型的普通感冒和绝对可疑的所谓"感冒",前者医生可以很放心地打发回去嘱其休息多喝开水(遇到个非吃药不可的二百五医生也不会跟他废话,开点药打发了省心),后者纵使医生动用较多的检查患者也通常不会有太大疑议。麻烦的是两个极端之间的部分,遇到复杂的搞的医生也云里雾里。此时,如果患者坚持认为自己就是感冒(比如他看了李清晨的医疗科普)而医生却在鉴别诊断的时候颇为踌躇,矛盾就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检查过多,有过度医疗的问题;检查过少,则很可能漏掉小概率事件,危及病人安全。无论哪种情况患者都不会满意,货真价实的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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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一旦出现,患者轻则病情被延误重则一命呜呼,而医生则很可能从此结束了医疗生涯。两害相权,换你是医生,你将何去何从?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了吧。医生不是神仙,看病不是非常6+1。如果一个医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悲天悯人的不是精神病么。

那么,作为普通患者最为妥当的做法是什么呢?说来可能要令大家失望,那便是充分信任您的医生。如果看病伊始就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那么您干嘛不在家硬挺着呢?没准还真就是个自限性的疾病,挺好了也未可知,即使挺死了也是求仁得仁,怪不了别人。说句到家的话,哪怕您真揣着有问题就告状的心态,至少也得假装没这个心思。

信者为医,如果不信就到上级医院去看,如果国内没有信的过的,就出国去看,如果地球上也没有信的着的大夫,只好叫上帝瞧病了。

一个医生只有当其被充分信任的时候,他才可能自己适当地涉险从而少动用医疗资源做出判断,毕竟少用医疗资源的结果是医院的收入少了自己冒的风险大了,如果不是对病人充分信任(即使判断失误——这样的失误未必不可挽回,你也不会告我,比如至亲的亲人和朋友),医生总是倾向于多动用医疗资源的。有时候,亲人挚友打来电话,我甚至可以只通过电话的问诊就直接给出建议,一旦我穿上白大褂坐到诊室里,我立刻变得胆小如鼠了。所谓待患如亲,基本就是扯淡,患者会把始终医生当亲人么?治好了是恩人,也未必涌泉相报;治差了是仇人,却可能拔刀相向。亲友不会陷我于不义,患者却随时准备叫我上法庭,我想不当耗子都难。

在治疗方面很多人说一个感冒花了多少多少钱云云,这里面不排除一部分医生确实治疗不当(这里又可以分成单纯的水平问题和掺杂逐利的动机),但也有不少情形是患者误将别的病当成感冒了,比如已经出现了细菌感染,或者其他严重的并发症。把本来恰当的治疗误会成了过度医疗。对于前者,我们无力改变,有调查显示,近6成以上的医生对医改不抱任何希望,我也悲观地以为积重难返,前途无"亮"。但后者的情形,对医生错扣屎盆子冤枉好人,在应该使用抗生素(或其他实际上恰当的诊疗措施)的时候却固执己见拒绝了医生的正确主张,苦果就只能由自己来吞了,因为这个时候,医生是肯定要你在拒绝该措施后果自负的病历上签字的。

我写医疗科普的目的,绝对不是试图解决某个具体的疾病,甚至取代医生的治疗。这些常识普及之意义(如果有意义的话)也许仅仅在于,一旦你遇到一个愿意自己适当承担风险而较少动用医疗资源的医生,不要逞能故作聪明把本来也许治疗合理的白衣天使,变成不得不过度医疗的......

没有谁可以比医生做得更好,国内医生水平再低也强过外行不是?

(已发表于《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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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其实是我去年贴在松鼠会上《当医生的宝宝遭遇感冒》的第三部分,由于初稿贴在牛博措辞较为激烈,故当时只贴了第一、第二部分,后来经过修改全文分两次发于《新京报》。近日来,国内多所医院发生严重医闹事件,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我无法短期内从不良情绪中走出,郁闷难当。午夜接到一陌生人的短信:十万医生呼吁严惩医闹,登陆1bang1.cn签名!您的一小步,将推动行业一大步,署名是丁香园,并建议我转发给10位同行。短信我没有转发,这个名我会去签,但由于我多年来对此类问题的关注与思考,早已明白这十万人的签名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哪怕是600万人齐签名都未必有用,我真的觉得,那种签名的意义还不如我这篇文章。只有一少部分人知道中国医疗的症结在哪,普通网民却只停留在逢医必骂的阶段......理性缺失的民族,叫人看不到希望。

也许是巧合吧,十天之内,我个人收到了三面锦旗,我却对家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们手里也死人,不是哪个病人我们都救得活......

凌晨3点,我在绝望中睡去,天亮了,我还有我的病人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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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Responses to “医生的困境:里外不是人”

  1. sunfield说道:

    沙发?
    正巧昨天刚在丁香园收到1bang1.cn的倡议贴,而且把连接发给了医学院的朋友
    南平事件太凄惨了,呼吁全社会的关注

  2. 金色葡萄说道:

    急诊缝了9个眼外伤的飘过。
    支持

  3. 八爪鱼说道:

    我觉得中医能解决楼主遇到的矛盾哦~~~~

  4. 四月说道:

    又要热闹了

  5. Vane说道:

    国内的医疗环境才是罪魁祸首吧,不过病人无处宣泄,只能把矛头指向医生。
    患者很难站在医生的角度考虑问题,其实如果设身处地想一想,就会明白:医生有可能收红包、谋私利,但无论如何,大多数医生不会拿人的生命开玩笑。
    同感叹南平事件的凄惨~

  6. Elora说道:

    其实,病人多是相信医生的。
    只是个别的医生。于是媒体便大肆宣扬,广泛传播了。
    对于我来说,我还是相信医生的。
    因为,治好病的是医生。
    医生是值得被相信的。
    如果社会宣扬一种相信的力量。

  7. Huang说道:

    本人认为,现今医科类教育应重点加强职业道德教育,职业操守培养,而后才是专业技术水平教育。

    • 崔略商说道:

      从小学到大学、研究生,道德教育、政治教育少吗?管用吗?

      当社会习惯性地给道德高尚者以恶劣的回馈时,道德高尚者就会被无情地淘汰了。

    • 李清晨说道:

      这种认识水平就是最常见的只见其表不见其里,懒得说了,持这种观点的人,人多势众……因此教育部卫生部宣传部都挺配合这种说法的。

      • 潮 汐说道:

        没错,因为那样他们比较省事,还可以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他们就干净的跟花似的.

  8. Huang说道:

    现在确是进行了一个死循环,医生不受信任-》患者不相信医生,任何检查用药都会问为什么呀-》医生感觉不受信任,检查用药都多起来………………………………
    比如,为什么检查肾非要从 X射线-》B超-》彩超-》CT(+加强针)-》核磁共振(+加强针)。为什么不能直接做个CT或核磁共振,这就是医生的问题。

    • 崔略商说道:

      医学检查的一般原则就是先选择便宜的、无创的,不行再选昂贵的、有创的。你要求医生上来就做CT、磁共振,请说服广大患者和医保办先。

      • 后来者说道:

        一针见血!
        这些反而是那些患者最不理解的,最难讲通的!

      • 麻醉药说道:

        唉,偶们这里的医院差不多已经把CT、核磁共振普遍话了,偶一个同学生小孩用了产钳,结果,就为了产钳那点夹伤,,水肿而已,,CT一次建议核磁,偶同学哭着给我打电话,我让她坚决拒绝了,那医生还让她签字,,天啊,刚生出来 的娃啊,在娘胎里那个医生敢给孕妇开CT,出了娘胎才一两天就.......我真的不想说医生的坏,因为我是个医院的药师,我含着泪说这些的,怒其不争啊!!!

        • 麻醉药说道:

          看着南平事件的时候想医生怎么就这么窝囊啊,这一辈子研究药物研究病理都研究不透了,难不成还得在看病的时候想怎么说才能先保护好自己么?现在医患矛盾如此,轻则拍桌子摔凳子,谁也料不准那一天那个病人就因为你过或不及的判断让你直接下岗啊!那么也就只能察言观色的对“症”(病人的需要,非病症的需要)下药了。但是想病人相信医生,却又偏偏有那么些个无良的让人恨的那个牙齿痒痒。医改医改,积重难返

  9. 阿努说道:

    sigh~

  10. EVA说道:

    刚才收音机听到一个事:一名患者脸颊肿起了一颗糖大的包,去大医院各个科室看了个遍,各种仪器扫了个遍,各种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没治好,连病因也没个确切说法,反而连眼睛都开始肿了。最后,其朋友推荐到一个社区医院,开了副中药,吃了两天好了,病因是,蚊香片过敏。电台主持人的评论是,以前说江湖游医不可信,都是庸医,现在大医院照样藏着不少南郭先生。

    • silymore说道:

      中药怎么治过敏?

      • 奇角鹿饲养员拇姬说道:

        喂安慰剂,喂各种安慰剂
        直到病患自己人品爆发为止……

      • 海蜇说道:

        各位不会认为在中国历史上还不存在西医的五千年里广大中国人民就不过敏了吧!

  11. EVA说道:

    现在看病过于依赖仪器,仪器扫不出结果,化验没有异常,只会照教科书开药的庸医就没辙了。

    • sheldon.li说道:

      什么时候是过于依赖什么时候又不过呢?

    • 潮 汐说道:

      不依赖仪器依赖什么?整个西医基础都是建立在仪器诊察基础上的.难道你要西医忘闻问切治肿瘤?还是你给出个招.

      • 崔略商说道:

        西医临床的基本功是问诊和视触叩听四种体格检查方法。仪器检查可以看作视触叩听四诊的延伸,而不是代替。

        • 潮 汐说道:

          这个确实.但是现在恐怕没有哪个医生感光凭那4项就直接看了.
          而且现在的药物很多都是专病专治,光屏简单的手段是决定不了的.

          • 崔略商说道:

            任何诊断技术都有假阳性和假阴性(假阳性是把没病的当成有病的,假阴性是把有病的当成没病的),包括徒手检查。一般而言,选用恰当的仪器检查,敏感度和特异度都会高于徒手检查(即假阳性和假阴性较低)。

            事实上,多种检查的合理组合(包括仪器检查和徒手检查),可以进一步提高敏感度和特异度。平时医生的诊断过程中都会使用这些组合,只不过医生经过长期的训练和实践,对其使用已近乎本能,不需要我这种拆解过程。

        • 海蜇说道:

          在现代医学领域上理化检查的发展是重中之重,而视触叩听的基本功几百年间并没有过多的延展,大家说大大提高的疾病治愈率应归功于何处(当然还有药物的进步)。

  12. newgnaw说道:

    理解!!!

    不过我也理解病人,咱们什么时候能恢复信任呢。

  13. pitaka说道:

    哎,其实大家都不容易。

  14. 浪呛水说道:

    唉...我一生中遇到不少极品的医生,当然好的有,那个啥的也有...
    有一个我印象深刻,当时我脚上长了小息肉,去一个医生那儿切除,没打麻药,疼的哭天喊地的,手术完了医生就把创口贴的胶布(不是有药的地方)给贴在我伤口上,啥药也没上。两天后溃脓了(当时是夏天),那医生就用激光把烂掉的地方给烧了,这次总算打麻药了。但是手术后依然贴上创口贴的胶布,没上药。再过两天,伤口发炎了,医生就直接用硫磺给塞到伤口里,疼的我鬼哭狼嚎一天一夜(我当时也只是个初中的孩子),后来别的医生给我清洗了伤口,重新上了药,这才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对那个医生耿耿于怀,看了文章,我明白要相信医生,我想也许这个医生认为这个方法是对的,但是为啥我身边的兽医都比她温柔啊....

    • 李清晨说道:

      假如您说的这个情况属实,在我看来不打麻药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从后面的结果看,肯定是无菌操作出问题了。切掉一个小息肉,如果严格遵守无菌操作规范,确实可以不必使用任何药物。这个外科医生不是品德问题,基本是个不合格产品。

      • 崔略商说道:

        外科的换药其实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外科医生可以写写这个。当年我在外科实习的第一天,老师就说换药其实并没有什么药可换,不像武侠小说里说的有什么“金创圣药”。

      • 浪呛水说道:

        反正那医生就直接在看病那房间动手术的,当时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多大一个疤啊...她还是我们市正规医院的名医呢...晕...

  15. 八爪鱼说道:

    我觉得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就是杀一批西医,关一批西医,剩下的全下岗。然后废除西医院校,把有限的资金全投入到中医研究里面去。
    西医一日不除,中国一日不兴盛!

    • morris说道:

      人都死绝了也就没这么多是非了

    • hbchendl说道:

      为啥没有中医的西方倒是过得挺 滋润?

    • 海蜇说道:

      中医、西医矛盾已经不少了,本来应该目标一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家半斤对八两。这类唯恐天下不乱的帖子还是省省吧。而且八爪鱼你是正经中医院的医师吗?现在大陆的中医环境如何与整个医疗环境完全相关,你不清楚吗!

  16. Thyme说道:

    我现在只想着怎样调节好饮食睡眠,搞好预防工作不生病就不用去医院了~不去医院也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17. 青草心说道:

    有一年,我妈肺炎,我问医生:要不要住院,他说:有医保吗?没有就在家住吧,没必要花那钱。都一样的药。第2次复诊的时候,他听诊后说:我觉得完全好了,不放心可以拍个胸片,但我觉得完全好了,没必要花那钱。于是我们放心回家了。
    看慢性鼻咽炎的时,医生也直接说: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非急性期用药花钱不说,也没多大效果。没必要。
    我觉得遇到的很多医生都很为病人着想。我很尊敬他们。
    当然也有的医生真的很让人无奈。我病例递过去,屁股没坐稳,两句话没说完,她已经开好药单,说:下一个!(这样的医生我遇到两个。都是非常年轻的女医生,普内科)

    • suizui说道:

      最后面那种有可能在行话里叫做“APC医生”,或者属于近似类型。

      “APC医生”解——发射复方阿斯匹林片的战斗机。详解得问医生了。

      但是有一种情况可能是理解习惯上的单方面误会。
      如果几个因素正好综合影响,称职的医生也可能作出飞快的判断,只要他们确信已经得到足够多的证据。
      正好有某种疾病的很多诊治经历、疾病征状很独特而且明显易观察、只有某类体质性别的人才会患这种病、某种疾病流行期间专门诊治大量病人可以加速诊治水平的提高、专科门诊总是频繁接触某种疾病、能够快速诊断而且病种正好容易对付时加速接待大量同病种的患者,另外也可能在能够快速诊断时不考虑病人的心理安慰问题、医生是急性子要自己赶进度,等等,总不能排除某些时候可以快速诊治的可能,还是要看实际治疗效果来证明对错。当然速度快得像《大内神探》演绎的大夫经常是假的多,医学很专业复杂,判断性质要很严格的方法才正确。

      想起一个医生说的事,病人实在危重到回天无力,医院用尽办法也失败了,按程序可以宣布病人已经死亡,但是病人家属亲情无法割舍,精神又绝望又不愿放弃等待奇迹,变成自我诱导,总是不相信已经死亡,坚决要求继续抢救。
      医院考虑到家属情绪,不必再人情味也主动进行安慰性的欺骗,故意假装也相信还有希望,暂时隐瞒实情,继续按程序抢救,电击起搏、牵拉摆动手臂扩胸帮助呼吸,按压胸腔促进循环,对嘴人工呼吸,不断当场轮换操作,让家属逐渐调整心态。
      但是家属对亲人的爱和寄托太深了,坚决保持希望,看表情根本不可能承受亲人已死的打击,医院就继续进行抢救,为了尽量平稳扶住家属的情绪,抢救紧张有序,不作虚假,以示医生们更加坚决,永不放弃任何挽救生命的机会,不停地电击扩胸按压,对嘴呼吸,直至大部分医护人员都几乎无法接受,这分明就是已经死亡多时的事实,人道的安慰也足够久了,怎么能够因为家属不愿放弃而跟着耗呢,有希望的抢救尚可,不可否认的尸体谁愿多余接触,何况还要对嘴呼吸。
      但是医院还是暗中强令不露痕迹地继续抢救,就是要按一息尚存的活人对待,累了就换下一个,下来的站到后排休息,依次轮流上场操作,直到家属旁观到情绪过了亢奋期,看着医生们不停抢救,亲人始终没有复苏现象,逐渐有接受结果的心理基础,医生们才带着遗憾咨询意见,说明不愿放弃,但是尽力而为还是没有成功,病人实在不能救活过来,请考虑是否还继续抢救?病人家属终于相信现在确实是死亡了,接受意见,同意结束操作。
      已是很久远的事了,那时有些医疗机构还没有最终崩溃,医生也没有炫耀,而是偶然记起的一段回忆,溶解在和乡邻打蛇捉蛙当下酒菜的生活中。

      • jlx666666说道:

        您这读得怎么这么拗口啊?像翻译软件写出来的……

      • c2blog说道:

        这个已经算是比较通顺的啦。

        • suizui说道:

          不是,我基本按酒话转录的,大爱无痕,但是七伤总有人承受,说者自己就只作白描,用行话表示很多情节,有些伤是秘密,背地里才可以抚摸,而且一碰就痛,所以我只是听,没有打探更多。

  18. xmonkey说道:

    虽然我认同本文的观点,但是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适合在松鼠会讨论。
    这归根到底还是个社会问题,而不是一个科学问题。
    而且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个,对解决问题没有啥用处-,-

    • 李清晨说道:

      就当是几个清醒的人挤在一起取暖好了,我知道没大用。如果能叫部分同行觉得温暖,我们的讨论就有意义,我承认,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借松鼠会的平台贩卖私货了。感谢站方放行这部分与科学无关的东西。

    • bluewhimsy说道:

      嗯,也许应该加强心理的科普

  19. maokk说道:

    我有“高论”:不如像英语四六级一样,搞全民医学知识等级考试的好。。。

  20. Mycroft说道:

    我正在考虑我本科是不是申请医学预科。。。。
    每次感冒,都要和父母大干一架,他们逼着我吃药,我誓死不从。。。。。。。(普通感冒,连发热都没有)

    • 海蜇说道:

      当医生你就要面对每周的夜班(基本别想睡觉,我们形容为床上仰卧起坐),在大医院想出头必须上博士(等你辛辛苦苦读完别的同龄人早就有房有车,不读你就一辈子当不上主任,带不了研究生,升不了职称),挣得在高中同学里总是倒数(与你的高考成绩绝对反比)。再加上每天和病人、家属、领导、医保办、医务处斗志斗勇的医疗环境。好好考虑,作为误上贼船的前辈绝不推荐!

  21. 冰雪学徒说道:

    好无奈啊。少数不称职医生被媒体过度曝光导致整个医生集合遭到了不信任。

  22. zje2009说道:

    期待医改!

  23. zhangheng1020说道:

    我们需要科学中肯的态度。谢谢您的文章!

  24. fearwall说道:

    我不喜欢这个人。。。。。。

  25. 筱曦说道:

    这文好,赞同一个。

    虽然我自己不是学医的,但耳濡目染一直都对医生有相当的好感,点滴辛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在医患的博弈中,信任是最后的王牌。

    不过,现在还有什么行业是能受到绝大多数人的信赖的呢?

  26. 扯淡说道:

    信任缺失,医生和病人只是一个表象.
    就像我们的去饭店吃饭,饭里有个头发,店家会怀疑是客人自己扔的,客人怀疑厨子没弄干净.
    送孩子去上学,不给老师送礼,就觉得老师不会尽职尽责一样.

    我觉得没有信任才是最大的问题.
    没有信用,借钱的成本会很大,干什么的成本其实都会很大.

    有信用的人从来没有得到过适当奖励,没有信用的人也受不到相应惩罚,谁还愿意提供自己的信任,甚至会被别人嘲笑,自己的信任是廉价的,是愚蠢的.

  27. szanc说道:

    “只有一少部分人知道中国医疗的症结在哪,普通网民却只停留在逢医必骂的阶段……理性缺失的民族,叫人看不到希望。”
    我不太同意李医生这句。医患矛盾是永远存在的,不要把责任推给不懂医学的患者。要打巴掌,也是各打五十。现在医生的医德之差,是前所未见的;医生误诊率高达30%,是有统计数据的。在这个社会里,保护自己免受庸医的欺诈是人的自卫本能。我身边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 崔略商说道:

      中国的普通网民包括医生在内,理性缺失的人也包括医生在内,因为中国医生本来就是中国人的一个子集,只不过是各方面相对比较优秀的一个子集。

      中国没有一所医学院在招生的时候专收品德低下的学生,那么为什么会出现“现在医生的医德之差,是前所未见的”呢?医德如何进行纵向比较呢?误诊率高是因为医德低下引起的吗?过去医德“高于”现在的时候误诊率是多少?

    • 李清晨说道:

      有关误诊率的事以后有机会详细说,总之不是外行想当然地那样简单,误诊率为零是不可能的。类似的,“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蛋,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这种话只有最蠢的领导者才会提出来,也只有最蠢的民众才会信。

      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今天的误诊率肯定低于昨天,昨天的误诊率又肯定低于前天……要相信世界是进步的。在没有CT的年代,脑梗塞和脑出血,鉴别诊断的正确率据说是50%,当脑梗塞被误诊为脑出血,那是要用止血药的,后果可想而知。

      “重古而轻今,笃旧而疑新,避实而遁虚”,这是1917年余云岫在《灵素商兑》中第一章《引说》里提到的原因,悲哀的是92年过去,国人当中仍有为数众多的厚古薄今者。所幸,这个毛病在中国之外并不严重,否则很难想象今日之世界将是何等模样。

  28. 汉广隶说道:

    医改,改什么,怎么改,什么时候真正的改。
    医生为啥要钱?要养活自己;为啥收钱,工资太少;病人钱交的挺多的,怎么工资就少了呢,工资去哪里了;工资到药里了,药为啥这么贵;……这样问下去总能找到源头的。
    其实一切都是体制。

  29. jlx666666说道:

    关于对医生信任,我的看法:正常社会中,医生理当得到患者的充分信任!问题在于,目前医生不具备被信任的基础……
    很少部分医生的确从理想到行动,都是正直,而且也具有合格的专业素质;更多的是理想是正直的,行动上不得不违背“医者,仁术也”的道德准则,毕竟医生也要养家糊口,10多年专业知识,从合法的途径得不到正当的报酬,只好不合理了;
    过度医疗的产生,只有少部分是医生自我保护,更多的是利益追求,比如现在的人工关节、心脏支架……
    还有很多理由和依据,可以证明医生目前不值得完全信任

    所谓医改后,可能更糟糕,好歹现在患者仅仅是看病贵,以后恐怕不仅看病贵,看病排队大概也会普遍出现了……
    从行政、患者、医生,三者来看,毫无疑问,医生是强势群体,行政制度上必须满足医生的需求,患者才能得到好处,否则,医生“花招”迭出,防不胜防的;
    我觉得,解决的方法,要么财政上给医生高额收入(合格的医生理当10万年薪起步),要么干脆市场化!比如:由医生自定挂号费,同医院分成,一号到底,起价200。医术高超,得到患者广泛认可的医生,你尽可以定1000,2000的挂号费,医生的主要收入由患者口碑决定!而忽悠人的、滥用药、不负责人的医生,被患者抛弃、收入微薄而淘汰……现在衡量医术水平的“职称”,根本不具备参考价值,在没有公平专业的认定机构确认医生的专业水平前,在财政宁愿花在买车、出国考察前,把取舍权利交给患者,而不是卫生局,可能更靠谱些……

  30. 四月说道:

    媒体为什么不能多些正面的报道…

    • 李清晨说道:

      这是我10年前的疑问,而今我对媒体早已没什么气了。

      4月对这类问题关注太少,多看些相关的东西,你会找到真正症结的,如果你确实有兴趣的话。

    • onecountry说道:

      因为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是新闻...

    • sunfield说道:

      我印象中大量出现正面报道的时刻只有两次:
      一次是“非典”那种医生要豁出命去的时刻
      另一次是“南平事件”,“黑色六月”那种医生要搭上命去的时刻

  31. 李清晨说道:

    信息掌握的多了,想透了,就不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怨恨了,患者对医生的恨,医生对患者的怨,对媒体的怨都将消弭…………………………你会发现这一切问题的制造者乃是一匹强大无比的怪兽。

    大家还是关注一下比较开心的话题吧。

    • 潮 汐说道:

      怪兽........不知道某些人看了心里会是个什么想法.
      话说被怪兽祸害也不只是医生一家啊!

    • Thyme说道:

      牛博看多了吧。天天看的确有点受不了啊。。。

  32. 麻醉超人说道:

    现在的 医生很难当的!前一段时间我医院心内的冠心病病人70多岁了耳朵不怎么好使唤,护士去问情况声音大了点,几十分钟后病人死了,家属说是护士把病人吓死的要医院赔偿!
    还有就是前几天急诊科给一个小孩缝外伤了孩子在哭,家属冲进去就打护士,这样下去医院还怎么呆呢??

  33. fdadfad说道:

    这文章跟科学有什么关系?发牢骚还发得那么一本正经,医患矛盾不就怨体制么,体制不解决,医患永远有矛盾

    • suizui说道:

      这要看如何理解科学,系统工程不仅是人体与药物、手术刀之间才涉及,能够影响医患双方利益的任何因素都必定在其中。
      曾经听到有医界中人透露开药方的策略,不可不谓参透科学的某级骨髓,要把观察病人情况的范围扩展到原来算命先生才经常研究的范畴,不露声色就看穿病人是否有钱,有钱的开药方可以贵点,收入就更加高,还不容易引起纠纷;如果看得出是穷得丁当都不响的,那就走低价位,免得患者承受不起,容易警惕争吵,说不定干脆连药都不要走了。这种渗透多方面多层次的操作没有智慧支撑岂不坏事?虽然用的是另一面刀口,但是也是科学,撕碎行业信用的利器之一。

  34. [...] 转自科学松鼠会 [...]

  35. qiqi说道:

    主要还是和医院及医生的利益相关,上次小儿发烧去看医生,医生看他脸色很难看,第一句就是:可能要住院。我们说:“你至少用听诊断一下,化验一下,才得出结论,就用肉眼看一眼就判断要住院,太不负责了。后来听说,医生开出的发单据,是可以提成的,住院花的钱比一般门诊花的钱那要多多了,自然提成就多了。

    • 崔略商说道:

      利益本身不是坏东西,它也可以用来鼓励遵守道德和法律的行为。

    • sunfield说道:

      这也可能就是个经验判断,未必是一心想着提成
      否则开单据提成多他就应该先开一堆化验检查再说

    • beiang说道:

      如果一个生病的小孩子脸色很难看,我这个外行也会觉得他/她可能要住院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36. spdf说道:

    我认识很多成绩优异、综合素质不错的中学生,其中有很多对医学感兴趣,从小立志学医的,但是在这样的医患矛盾下面临填报专业他们都犹豫了。素质高的怕学医,医学院招不到好学生,学医的素质差,当了医生没医德,这样下去损失一批批医学人才,岂不是恶性循环
    中国的医学没未来了

    • sunfield说道:

      说到生源,不知道多少医学院被合并以后还能独立招生
      反正我们医学院以往最好的专业现在是被调剂的
      再加上这个大环境,90%以上医务人员不愿意子女学医
      转专业的时候学校的BBS倒是劝退声一片了
      不过这压力之下能留下来的倒不一定是“素质差”的,和医德也没多大关系;我认识的反而是很多心思淡定,能沉住气的同学,计较功利的早改行了。

  37. onecountry说道:

    如果从诊断、治疗、用药、检查诸如此类的方面解释医患关系,我感觉很难触及医患关系的实质问题。

  38. 汪汪说道:

    真说到骨子里去了。我妈妈就是临床的医生
    这一点我也能间接地体会到。
    我能把这篇文章转贴到我空间里吗?

  39. whatiseasylife说道:

    信任是相互的,医患之间都跟敌人似的,还能有什么好脸色呢?

  40. 橙色波浪说道:

    终归到底是大家对于一些基本医学知识普及不够,可以说大家都有点简单的医学知识,那么对于自己,对于医生都是一个很好的帮助。病人描述病症时也能是相对于清楚,不再说些模糊不清的话,那么医生也能够做出准确的判断。
    说实在我挺怕去医院的~倒不是不信任医生,是被收费吓的~曾经因为感冒去医院花一百多ORZ。

  41. 老鹰说道:

    每个行业都会有困境,医生的困境就是体力透支和精神摧残,想改变只有无法改变.

  42. geka说道:

    去年做了个小手术,爸妈塞给医生护士...(数量未知),而且有索要情节.小城市,公立医院,护士长,XX主任(主治大夫).
    总之,要不不做医生,要不做一个好医生,在一个干净地方,小年龄的我

  43. 光明不会告诉你的事情说道:

    看病要找熟人...这个是真理...曾经同样是拉肚子...没找熟人开了4-5百的药...找熟人开30快...差距何其大....
    当然,你也不能说开4-5百的她就用错药了,药是应该没错的,只是对比起来很让人没有信任感而已...

    其实医生环境确实也很不好,有同学当医生的所以就清楚.

    医患问题实际上是社会信任问题,打个最简单的比方,要是豪斯医生到中国来,就看他每集开的那么多检查(起码几万块就消失了....),反复发作的病情...估计拍不完一季就会淹没在人民群众愤怒的海洋当中了...

  44. 该革命了说道:

    现在讲究证据,没有辅助检查的结果当然不能确诊,就算是这个病你也说不清,万一病人反咬一口谁负责去?支持发帖人,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我们都是深受其扰的受害者!

  45. czjapollo说道:

    我有个朋友是做医药代表的,他在美国强X工作,闲聊的时候都是他们工作接触上的事情,听了让人毛骨悚然。之所以现在医患矛盾始终解决不了。不可否认有很多医生拿了不该拿的钱。比如他们一款降压药8毫克就有患者有不良反应,但是他们请的一位国内相当权威的院士在公司组织的研讨会上居然说他用16毫克都没事。。。他们管这种权威叫大炮。。。。。。听了这样的事情如何能让人信任?

    • 崔略商说道:

      交友不慎啊!

      • 安安说道:

        你这个朋友给病人用过这种药吗?他有多少个临床病例观察研究?我们都欢迎把药品回扣取缔掉,大家都公费医疗,医生就算是挣钱少地位还高呢,医生不管药品进货,不管药品定价,怎么就有了药品差价,还滋生出来药品回扣?

  46. 木头鱼说道:

    当博弈的双方——病患家属和医生都自觉无错的时候,肯定是博弈的制度出错了。李医生们的苦衷很容易理解,谁都不想天天背个十字架上班,甚至好心当作驴肝肺。家属的苦衷也很正常,花了这么多钱不说,病还没治好。而舆论导向(我很怀疑确实有无形的手在做导向)倾向于把责任推卸到很具体的医生和医院身上。
    很悲观的认为,在目前制度没有改观的情况下,医患关系只会更加恶化而不会好转。

  47. salmon说道:

    我从小生活在医院里,父母都不是医生,却在医院里工作,邻里都是医生,所以我从小对医生都很信任,毕竟都是熟识的人。
    长大了之后却愈发的不信任了,这个不完全怪医生,也怪我自己。

    对于医者的信任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自古就有,这跟人性有关,毕竟命是自己的,医生和你非亲非故的,想彻底信任很难。更何况媒体乐于报道医疗事故,有新闻效果,有社会爆炸性,也是因为人都关心自己的命,和食品安全类似。老百姓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

    医改这玩意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事件,看看,听听也就罢了,当真就没必要了,根上的问题解决不了。就好象医生有好有坏,患者也一样有优劣之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作用的,好患者心胸开阔,不给医生太大压力,只要医生不是太次,基本都能有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坏患者喜欢猜疑,不信任是会传染的,而且容易产生逆反……恶果仍然是自食的。

    最近几年有意思,各大书店销售排行榜上总有健康类的书籍,大有比小说畅销的趋势,这是因为有很大一部分人因为对医生失去了信心,而导致衍生出了一个畸形的理论,就是“有病不求医”,这似乎还是某本畅销书的书名。自己治……靠谱不靠谱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求人不如求己的想法战胜了一切而已。

    我母亲两年前因为胰腺癌去世了,我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医院经过一年的反复检查都没确诊到底是不是胰腺癌,国外回来的老专家说是,国内肿瘤科的权威说不是……是不是不重要了,我的母亲去世了。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觉得是医生误诊了才导致我母亲去世的,这不是因为我真的这样相信着,只是因为我需要给我母亲的死找个我能接受的理由而已……

    我最近一直在说服我相信医生,因为我也觉得这个理论是对的,不过想做到,真的不容易啊……

    • 安安说道:

      你从小在医院长大难道不知道:医生能治病但是不能救命?你以为医生都是神仙,吹口气就能百病自愈,得了治不好的病,谁都没办法,美国总统还有病死的,也是误诊?

  48. sigma说道:

    士大夫啊防盗锁

  49. 西风残照说道:

    信任缺失在当下的社会中,不独存在于医患关系中,已是一个普遍现象了.但医患关系涉及生死,因此显得尤为惨烈,也尤为世人关注.如果说医患之间不信任的原因之一是信息不对称,那么在任何一种服务与被服务之间的关系中,这种不对称都存在.比如理发,理发的技术含量与医生不可同日而语,但被理发者坐上理发椅,那微妙的心理类似于躺在手术床上.
    做为一个资深患者,我坚决同意李清晨的建议----信任你的大夫.这是不得不的一个选择.从我的治病过程看,这是一个付出成本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一是,不必选三选四,从而节省时间与心力;二是,内心平静,不会因时时怀疑医生痛下"杀"手而心下不安,三是,平等同时平静的交流,双方都获得过程的愉快……

  50. 西风乱说道:

    周末好不容易看上了专家门诊

    言谈中我又不自禁地流露了对医生的不太信任
    医生说“你对医生有一种偏见”
    完了又补充说“这是整个医疗体制的问题”..

  51. 奶茶说道:

    我现在上医院 甭管 大人小孩 坚持挂主任号。普号 是便宜人少,可是她开的那个药 挂十个主任号都有富余~~

    我之前侧切伤口长肉芽 ,主任没号了,挂了个普通号,大夫告诉我要做手术,先开点消炎药吧,开了200多,吃的洗的都有~ 我划了了价 一看这个贵 就没拿药~

    转天早起 挂了 我产检经常看的那个主任,人家门诊直接给弄掉了。什么药也没开,连检查费 一共45......

  52. 薄底鞋说道:

    其实每个行业都不好做,医生这个行业和教师行业是一样的,真的是神圣和洁白的,看从业人员的操守了.

    等等医改吧.

    不过最后李清晨的回复不知讲什么,有点过分吧.

  53. vshiu说道:

    奶茶的那个情况,如果息肉伤口大出血、或者发炎,你恐怕就会回头来骂医生了。医生让你少花钱、她是担风险的。但是你并不知道她担的风险,没问题你觉得理所当然,有问题呢你就理直气壮回来骂人了。

    医生的问题在于,做对是应该的,做错是要下地狱的。我担不起这个责任,走人。

  54. scrat说道:

    我理解你

  55. 安安说道:

    我觉得医生这个群体就算不是受教育程度最高的,起码也是本科文凭吧?有点脑子的人想一想,这样一个高学历人群难道专出败类的吗?关键是我们的人民接收到的舆论声音单一,又没有甄别是非的素质,就听任媒体把自己当头驴,指哪儿走哪儿.体制不健全,言论不自由,我们只能替人受过了

    • 前进中的人说道:

      同意安安的说法,很多大一点的医院,就业人员都是研究生学历,想起一些医疗界的
      老前辈,从国外回来,带着自己从国外购买回来的医疗器械,无偿的捐献给祖国,把自己毕生的精力都奉献给病人,
      他们同时也培养出很多很多的接班人,难道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专挑那些道德低下的人作为弟子?

  56. [...] 就如李清晨写的《医生的困境:里外不是人》文章说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门诊的那个医生转而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呢?说一句难听点的话,如果你相信了作为网友的”我”的话,而未接受作为医生的”我”的医嘱,那么耽误了病情只有自己认倒霉;但反过来,如果是因为充分相信医生而导致误诊误治,你却可以到医院讨个说法。 [...]

  57. 本拉灯说道:

    个人觉得,罪魁祸首是那些媒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记者,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58. 吼海雕说道:

    支持楼主!网络小白需要在现实中渐渐的清醒,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坚持下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59. Squirrel,thanks说道:

    任何群体都是参差不齐、鱼龙混杂的。医生、患者都难,有待整个社会风气改善。

  60. hax说道:

    其实问题出在体制上。体制在保护那些庸医和道德败坏的医生和医院(即使只有1/100),患者当然就不信任。这反过来伤害了那些好医生。其实医疗事故并不可怕,就好像交通事故一样,有交警勘察,有保险公司赔付,制度理顺了就没有大问题。现在就是制度一塌糊涂导致医患关系紧张。继而导致劣币驱逐良币(庸医驱逐良医)。

  61. 说道:

    我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医生+老师+律师,
    所以我能感到医生的困境。
    谢谢你们这些人,是你们让这个世界美好。

  62. 刘冲溟说道:

    但是病人治不治得好,医生都要收钱,还收得很多.
    当然治好病是应该的,治不好要骂街了

  63. 浣熊端端说道:

    中国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人多势众,你们傻气腾腾,你们是共产但最为倚重的不明真相又好煽动和利用的绝大多数。做不了炮灰,真白瞎了你这材料。

    医学生路过,内牛满面,鼓掌!!

  64. 李清晨说道:

    纪委让我在院内会议上做有关行风建设方面的发言,我拖了一阵子终于拖不过去,好吧,抄袭自己几句……也不知道我想说的领导让不让我说:(

  65. 青松侠说道:

    学好西医很难,学好中医更难。每个城市医术高的医生本来就不多。大医院利益导向体制问题,小门诊监管不力忽悠问题。西医大院看病太贵,中医门诊半吊子太多。总的来说西医在可接待病人数量上发挥了巨大作用。所以提高医生水平与提高病人素养都有必要。教育问题,社会发现阶段现象。文明前进问题

  66. flyingschwein说道:

    不知李医生是在医学科普,还是借科普平台鞭挞非理性的病患家属? 看得出,李医生是尽职的外科大夫,医术也许一流[在现有医学常识前提下],性格张扬,容易绝望。

    我们这个民族的特质总体上还是偏理性的;多的不谈,否则超出学术范畴。李医生如果不想绝望,可以去竞争人大或政协代表,总比让刘翔们代表普罗大众强。抱怨是个体与生而来的权利,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个人认为社会进步需要普通大众理性参与,这个每个个体的社会责任。否则,我们只有绝望等死的份。

    顺便说一句,至少到目前为止,医术还不能让长生不老。死亡是我们的宿命,好的医生只是让病人能多苟延残喘一会而已。

  67. eellee说道:

    归根结底是国民素质问题。
    患者和医者及管理者的素质都需要极大的提高。

  68. 路过说道:

    看了你几个文字,不知道你的医术如何,只想说,你的文字很美,不专业写--即使科普文章有点屈才了。呵呵,不过为谋生故,兼职做吧。

  69. 三千尘世说道:

    我始终以明亮的眼睛看着医者。现在仇医、骂医快要变成时尚,真正是巨大的悲哀,始作俑者。。。难道大家看不出是制度的原因吗?即使是天使,落入这个巨大的泥沼,也挣脱不得。我以黯然的眼睛看着我的‘母亲’,她庞大的身躯像座伪善的神像,遮挡了我眼中的光明。

  70. rc说道:

    福建医疗人才网致力于打造福建最专业,最有深度的医疗招聘平台。为求职者提供足够多的高薪职位;给招聘企业提供足够多的专业人才。请您百度搜索“福建医疗人才网”

  71. 医生也有苦衷的时候,但是现在大环境所势,利益被摆在了第一位,你看看那么多的医院广告就知道了。拓步ERP软件www.toberp.com

  72. 太阳系说道:

    其实现在的医生和患者都是现行医疗体制下的悲剧

  73. 李清晨说道:

    松鼠会的群博出现这种评论,次数还不多。唾面自干,希望你好自为之。毕竟大家都没有代替你爹娘你教育的义务。

    中国互联网的肮脏之处,就在于你这种人太多。当然改变这种局面不是一代人两代人能够做到的。放到现实生活里,你敢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放肆么?

    中国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人多势众,你们傻气腾腾,你们是共产但最为倚重的不明真相又好煽动和利用的绝大多数。做不了炮灰,真白瞎了你这材料。

  74. 猛犸说道:

    楼上李医生回的那个“天上人间”的回帖已经被删,且被判定为垃圾评论了。

  75. 前进中的人说道: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由--跟随
    博主工作多年还有这份热情,真是难能可贵啊
    不要因为炮灰气到自己
    忠实的支持者

  76. 夭夭说道:

    中国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人多势众,你们傻气腾腾,你们是共产但最为倚重的不明真相又好煽动和利用的绝大多数。做不了炮灰,真白瞎了你这材料。

    为这段鼓掌!放到宋词元曲里一点都不逊色!

  77. 刘冲溟说道:

    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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