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圈圈坐8/13 denovo
自我介绍:denovo,科学工作者+文艺女青年。ID是很装x的拉丁文,其实只是专业文献里一个常用词汇而已;头衔是很神奇的留美女博士,其实毕业至今也没有人管我叫过Dr. denovo,不是不失望的。8岁的时候写好了诺贝尔获奖感言,18岁的时候觉得只能为科学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28岁的时候人生唯一目标就是不要成为科学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好在这个目标很容易实现,因为我之于科学最多就是恒河一粒沙,应该绊不倒人的。
自我介绍:denovo,科学工作者+文艺女青年。ID是很装x的拉丁文,其实只是专业文献里一个常用词汇而已;头衔是很神奇的留美女博士,其实毕业至今也没有人管我叫过Dr. denovo,不是不失望的。8岁的时候写好了诺贝尔获奖感言,18岁的时候觉得只能为科学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28岁的时候人生唯一目标就是不要成为科学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好在这个目标很容易实现,因为我之于科学最多就是恒河一粒沙,应该绊不倒人的。
“去东吴的路很远,你多吃一碗饭吧。”电影《赤壁》中为游说东吴联合抗曹,刘备深情款款地为即将远行的诸葛亮端来一大碗米饭送行。不知道一碗米饭是否能够给孔明带来动力,但是他“鞠躬尽瘁”数十年最终英年早逝确是不争的事实。工作狂和健康,二者是否真的水火不容呢?
工作狂基因
是否觉得自己工作起来犹如猛虎下山,抑或像一台“永动机”——一旦开动便没有停歇。如果你的答案是yes,那我可能会给你一种全新的解读:你的基因很好很强大。换言之,你之所以成为办公室里的高效工作狂,业务指标No1,可能仰仗了体内特殊的基因——奴隶基因和疲劳基因。
在关于“造人”的若干事件中,没有什么比一个胎儿的性别更能激起人们好奇心。
即使像亚里士多德这样的大学问家也难免俗,公元前355年,他就胎儿性别发表了貌似科学的“宏论”,认为生男或女的秘诀在于精子的温度,热精子则预测生男孩,冷精子则预测生女孩。和很多他深信不疑的“科学真理”一样,亚里士多德这次又栽到实验科学的脚下。如果他今天还活着,一定会被众多神奇的性别鉴定技术搞得眼花缭乱。
B超的准确率有多高?
“男孩还是女孩?”这永远都是人们对那些腹部颇有些规模的孕妇表达关注时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如果答案是“不知道”,那接着就是第二个问题,“没去超超呀?”
纯供玩乐,定期更新。欢迎大家一起添加。
001交通工具
贵为皇妃的玉环姐姐虽然肥肉丰腴,但丝毫不怕上火,每到荔枝时节,她就望着南方流口水。于是驿马们屁股上就多了两个竹筐,荔枝们一路闻着马屁,昼夜兼程送往贵妃檀口。可惜荔枝的薄命堪比贵妃,即便动用了当时最快的驿马,贵妃所见的美妙荔枝也早已变味。所以,当安禄山揭竿而起时,可能在枕边风的吹拂下,明皇选择了往南逃窜。待到抵达蜀中,已是半年之后,贵妃也早已香消玉殒。
002电
电的历史是一个逻辑学笑话。在电动机飞扬跋扈十年之后,发电机才姗姗来迟。还有人把电归功于爱迪生,或许因为他用电灯开创了午夜生活,借助电灯的照度,爱迪生不仅攫取了电的最大光环,他还大方地为竞争对手交流电开拓新领域--电椅。电流电在焦肉味和恶臭中收获威严,并以对直流电的全面胜利证明自己的威力。
经常看到这样一句话:科学是把双刃剑。言下之意,科学是把菜刀,既有用来切菜的好处,又有用来杀人的嫌疑。
最近美国国会通过的反“基因歧视”法案(Genetics Information Nondiscrimination Act)将基因检测引入人们视野,又成为“双刃剑”的一个案例。
基因检测为遗传性疾病诊断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并且可以用来预测疾病风险。对于有基因突变或缺陷的病人,也许在目前各项生理指标是正常与健康的,但是其今后患上由该基因突变或缺陷而导致的疾病的风险和几率则要远高于正常人群。对于这些潜在的高风险的“病人”,利用基因检测技术确认了疾病风险之后,可以有针对性的做定期体检和预防性治疗。例如现代医学和分子生物学已证明BCRA基因突变可导致乳腺癌,一般BCRA突变基因携带者要求每几个月做一次乳腺检查,以便在乳腺癌发生初期及时治疗,进行乳腺切除手术。美国有一个比较极端的案例,有位年轻女病人经过基因检测确认携带BCRA突变基因,其家族多位女性成员有乳腺癌病史;虽然这位女病人目前并没有任何乳腺癌的征兆,但是她不愿意生活在对未来极可能发生的乳腺癌的恐惧之中,于是在完全健康的情况下选择做了乳腺切除手术,彻底杜绝了乳腺癌的可能。
(注:这篇文章已被39健康网等网站擅自转载,标题被改为《基因有好坏,种族无优劣,科学不是工具》。所以如果有恰巧已经读过的同学别误会,我可不是抄袭,是如假包换的原作者。)
去年诺贝尔炸药奖得主DNA之父James Watson放出“黑人不如白人聪明”的政治错误言论,遭到各界猛烈抨击,逼得Watson不得不公开道歉。但恐怕还是有不少人会暗自困惑——黑人平均智商比白人低的说法不是有科学依据的吗?这其中顺带的还扯出东亚人智商最高的论调,估计咱们时时举着民族大义旗帜的爱国青年很高兴这个调调。
在世界顶级牛B学术杂志《自然》(Nature)的新闻网站Nature News上看到 ‘Ruthlessness gene’ discovered 这个标题,把我骇得不轻。链接进去一看,此文编辑还放上了希特勒、萨达姆、蒙博托(Mobutu)等著名独裁者的照片,引得我疑惑:难道科学家们找到了骇世惊俗的“专制/自私基因”?
位于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的研究者们最近在《基因,大脑与行为》(Genes, Brain and Behavior)学术期刊上发表的研究论文表明,一个名为AVPR1a的基因与人的自私冷血行为相关。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但是也有俗语说: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两句似乎矛盾的俗语代表了两类人——一类是善于从错误中汲取教训而避免再次犯同样错误的人,而另一类人似乎总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严重的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也不知道悬崖勒马。
我们常常欣赏前一类人,以为这是作为理性的人的典范——在实践中根据不断积累的经验判断什么是“好”的选择和“不好”的选择,并总是选择有利的选项,因为可以避免痛苦;对于后一类人,我们却常常嗤之以鼻,他们可能总是犯同样的错误,总是经受同样的或类似的“错误”选择所带来的痛苦,更有甚者可能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我们说:可怜者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恨其不能自我反省,自我学习,避开错误。
预知自己的命运一直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想法,从算命先生有存在的市场就可以看出来。现在的人们谁能想到在1800年左右神经科学研究的前沿是通过仔细研究每个人头骨之间形成的凹凸来决定一个人的个性?随着科学的发展,算命先生的市场越来越小了,因为人们了解的越来越多了。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看到通过看手相或生辰八字来预测命运。慢慢地,科学决定消除那些不科学的算命方法,自己进军算命领域。
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科学家告诉我们是环境和基因。基因来自父母,在人出生时就已决定,一个人的生命蓝图就此展开。不相信的人们,看看双胞胎之间可以多么相似,就明白基因在塑造一个人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另外一个方面,即使是长相完全一样的双胞胎,依然有很多的不同,这就是环境的作用。狼人也是环境影响的一个极端的例子。环境因素因人而异,且捉摸不定,但是基因却老老实实的呆在每一个细胞里,这就给科学预测命运打开了一扇窗户。
1932年,赫胥黎在《美丽的新世界》一书中,曾描绘科学家在实验室以人工方式制造婴儿,制造一些专门从事特定劳动的“人”。而今,这或许不再仅是存留在小说中的幻想。英国《观察家报》4月20日报道,全球生物学家将齐聚伦敦,制订初步计划,以促进人造生物这一二十一世纪最大胆、最富争议、最具科学性设想的研究。
人造生命“三步曲”
提到人造生命,首当其冲要数美国人类基因组研究带头人、人类基因组研究先锋、塞莱拉公司前总裁克雷格·文特尔。目前,文特尔的研究团队在人造生命领域走在最前。他们已经宣告,成功地合成了首个人造染色体,实现了活有机体的“整基因组移植”,更大胆地预告,不久就可合成人造生命。
人造生物作为合成生物学中最具野心的分支,其基本设想便是通过剥离生物体细胞的各个部分,使其只剩下基本的遗传构成,随后把他们重新组合,进而创造出新的生命体。其最终目标是利用人工合成的遗传物质,在实验室里制造一种在自然界中并不存在的新物种。
《宋书》记载的一首乐府诗,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说是桃树长在没有盖的井旁,身侧还有一株李树,虫子来吃桃树的根,李树居然舍身相代。于是引出一个大道理,树木尚且如此,何况兄弟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文学作品,毋宁说是农学笔记。桃李同属蔷薇科,为害桃树的害虫完全有可能感染李树,在古人不具备现代分类学知识的前提下,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篇纪实笔记,只不过古人一厢情愿地把这事当成了李树的自愿献身。这才是真正的动人之处。
李树分散了害虫的火力,桃树或许不能就此得救,至少能够缓口气。自然界中,要想让生命自愿断送传递基因的的机会,去拯救别的生命,除非它可以因此而获得好处。也就是说,基因的自私性决定生物并不会轻易放弃生命,除非这种牺牲可以更有效地传递基因。
(发现好多松鼠都是生物专业人士,偶这半桶水就算是凑个热闹了。)
1963年发表的一篇报道展示了遗传因素与肺癌的暧昧关系之后,无数类似的消息被敬业的狗崽队们挖掘出来。吸烟、肺癌与基因这三者的关系一直夹缠不清。在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之后,科学狗崽队们颇有鸟枪换炮的气势,窥探隐私的能力大为提高。2008年4月的《nature》和5月《nature genetics》上,共有三篇八卦报道了这一绯闻的最新进展,但是对于关系的解读却截然相反,颇有别有洞天之势。
人们经常认为肺癌的发生主要与生活方式有关,比如吸烟。二者的关系就像恩爱夫妻一样密切,不过热衷于这种八卦的“狗崽队”——科学家们也一直怀疑存在着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