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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颜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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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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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的名字叫做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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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May 2010 08:37:22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婆婆</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脑]]></category>
		<category><![CDATA[颜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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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夏天飞快地到来了，天边又开始燃起大片大片的晚霞。回家的路被照得红通通的，四野的灌木都映着天光。独自听着鞋底的沙沙声穿过那些空旷草地的时候，奇怪的 遐想就容易从各个角落冒出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安婆婆</p>
<p>夏天飞快地到来了，天边又开始燃起大片大片的晚霞。回家的路被照得红通通的，四野的灌木都映着天光。独自听着鞋底的沙沙声穿过那些空旷草地的时候，奇怪的 遐想就容易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比如突然落入“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的惊悚情节，或是“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的荒凉意境。好在后无两狼尾随， 前无故人远去，只有偶尔一两个锻炼者从身边慢跑而过。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自言自语地猜测，这漫天的霞光对金发碧眼的人们又意味着什么呢？肯定不是刚才那些词句，但情感上会不会有共鸣？他们会不会也觉得夕阳无 限好，只是近黄昏？嗨，这谁知道，也许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看见了一大片红色。还没来得及为这个结论懊恼，一个念头忽然砸中了我：谁又能肯定我们看见的 都是一大片红色呢？</p>
<p>这就好像庄子那个“子非吾，安知吾不知鱼之乐焉”的古老争论。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我知道一点物理学，知道看见的颜色取决于进入眼睛的光的波长。既然照进 我们瞳孔的都是同样的红光，那么无所谓黑眼睛还是蓝眼睛，看到的都应该是同样的红色咯。可是等一等呀等一等，我又想起了松鼠们曾经在邮件组里围观过的一幅 图片：</p>
<p><img class="alignleft"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f16e8f3c8cfd0660824dJZS7Ow5jgT5L.jpg" alt="" width="194" height="194" /> <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d914e68286362b3174ceC6L9WSDfNLiI.jpg" alt="" width="73" height="33" /> <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3bdb74c869c24634ab22b9v5qJHTk7Cf.gif" alt="" width="195" height="195" /></p>
<p>你看那两条绿色和蓝色的螺旋，它们其实是中间那两个相同的色块涂成的。从右边的细节放大图可以看出，“绿色”螺旋有桔黄色条纹相间，“蓝色”螺旋有玫瑰色 条纹相间。如果你把图再放大些，用左手手指挡住某条绿色两旁的桔黄条纹，用右手手指挡住某条蓝色两旁的玫瑰条纹，再看时就会发现指缝里确实都是中间那俩方 块的颜色。</p>
<p>这说明物理上相同的光可以引起不同的视觉效果，我们最终看见的颜色不仅仅取决于光的波长。那我们看到的红色也可能不一样了——但这样推理好像也不对。蓝绿 错觉的例子，对西方人和东方人都起作用，<a href="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badastronomy/2009/06/24/the-blue-and-the-green/" target="_blank">Discover</a> 和<a href="http://jandan.net/2009/06/26/blue-green.html" target="_blank">煎蛋</a>都 有这个帖子，读者们的反应是一样的。我们的生理结构基本一样，那么如果物理刺激一样，即使出现错觉，也是一样的错觉呀。</p>
<p>嗯，我们是一样的。我又开心了，两手兜着后脑勺看西边的云彩。"Wow, the magenta sky!"  一个跑步的大叔向我招招手，表示对美景的共鸣。啊？magenta是什么？我一边傻笑着对大叔点点头，一边拿出手机搜索那个单词。爱词霸告诉我说：  magenta, 名词：品红，洋红；形容词：紫红色的，洋红色的。哦……原来大叔感叹的是“品红的天空”哇  ……真是个化学系的高材生，哈哈。哎呀，可是，我对“我们是一样的”信心又动摇了。我怀疑大叔看到的是不是我眼中的红色了，因为“品红”显然不是我想到的 形容词。对magenta的几个翻译似乎都不是我想要的，首先“品红”是化学用语，生活中不常用。“洋红”充分说明了在中文里缺乏相对应的词汇，和洋火、 洋车一样，加的“洋”字表明是个外来概念。即使翻成紫红，也是个过于宽泛的词，好多介于紫色和粉色之间的颜色都可以这么叫；而英文并不把它叫 做"purple  red"，却给了一个专用的"magenta"。所以在英文和中文之间，对颜色的描述在细处有差别。虽然我们都能区分出红和绿是两种颜色，但在各种红色之 间，这种词汇上的差异，是否反映出感观上的差异呢？换句话说，大叔对magenta这种颜色会不会比我更敏感？在他看来，这是一种特殊的颜色，而对于我只 不过是介于红和紫之间的“紫红”？</p>
<p>这个猜测让我有些小激动，因为它暗示着语言可能会影响我们的视觉。真有这回事么？继续搜索，手机里google给了我这么几张图。</p>
<p>测试颜色板：</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534be736c9774735787e4ECiC2ezxu1a.jpg" alt="" width="451" height="156" /></p>
<p>颜色命名结果：</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5ff92fa8cfb4062b0c01DckYGcSghVcH.jpg" alt="" width="385" height="375" /></p>
<p>这是一个给颜色命名的测试。就是看着最上面那块颜色板，给每一个小方格定个名称。在测试结果中，(a)  图显示了说英语的人们怎样命名每个色块，(b)图则是来自某个遥远岛国说一种叫Berinmo语的人们的命名方式。有意思的是，从图中看来Berinmo 语中描述颜色的主要词汇只有五个，就是上面显示的Mehi、Wap、Wor、Nol和Kel。对于说Berinmo语的人，蓝色和绿色居然被归为了同一种 颜色。这仅仅是语言的差异还是他们就是蓝绿不分呢？做这项研究的人又进行了另一项测试。他们把一个色块拿出来，让受试者盯着看5秒钟然后拿走，接下来的 30秒内视野里只剩下一张白纸。然后白纸撤去，后面是含有各种色块的那个测试板，受试者要从中找出之前看到的那个色块。说英语的人能很好地定位到蓝色或绿 色区域，而说Berinmo语的人很容易找错了地方。也就是说，他们对于颜色的记忆的准确程度是和他们对颜色的命名有关的。</p>
<p>可是Berinmo是个什么岛国语言啊，我以前都没听说过，研究报告中写这些岛民还生活在石器时代的耕种文化里。天啊石器时代……会不会人种啊自然条件啊 差异太大，导致我们对光线的生理反应本来就不同呢？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我还是另外搜了搜更接近现代文明的例子。哦，俄罗斯人，找到了。另一项研究比较了说 俄语和说英语的人。在俄语中，有两个很常用的专门词汇来描述深一些的蓝色（siniy）和浅一些的蓝色（goluboy），就是当我们说一个东西是深蓝的 时候，英语里常用dark blue，而俄语里就是siniy而不是“深”和“蓝”的组合。研究者设计了这样一个实验：</p>
<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79d1ff6e874a1c81c7bcdgsBUIDSlL9f.gif" alt="" width="272" height="281" /></p>
<p>一排由浅到深的蓝色均匀渐进条是事先设计好的，研究者从中挑选颜色填充三个方形的色块。受试者看到的是填充好的三个方块，任务要求是判断下面的两个方块之 中哪一个和上面的方块颜色一样。研究结果显示，当两个方块颜色非常接近，但说俄语的人把它们分别叫做siniy和goluboy时，他们能很快地找到和上 面那个匹配的方块；而说英语的人面对同样一组色块则犹犹豫豫难下结论。</p>
<p>啊，太好玩了，要是俄罗斯人来演追捕，就不说“杜丘，你看，多么蓝的天哪”，太……笼统了，他们能分辨是siniy的天还是goluboy的天。就像我只 感叹紫红的天，而大叔知道那是magenta的天。人类的语言，就像色彩那样缤纷，而浸在语言中的我们，眼中也许真有不一样的世界。</p>
<p>那回头一想，我之前的推理怎么就站不住脚了呢？如果我们承认相同的生理结构在相同的物理刺激下应该产生相同的反应，为啥相同的蓝色却导致了说俄语和说英语 的人的不同表现呢？如果语言影响感观，这是在暗示我们的生理结构也存在差异么？</p>
<p>google又来帮忙了。这一回，我找到了一些视觉和语言在大脑中的处理机制。现代的科学手段已经可以找到大脑皮层中哪些部位和哪些功能相关。比如，看见 一个小点，就会引起脑后部皮层中某些神经细胞活跃。研究者就把这个部位记录下来。经过许许多多研究者的实验，成千上万个记录的结果渐渐拼出了一幅“大脑地 图”。在这个地图中，一个叫做颞叶的部位和语言、视觉都有很紧密的关系。</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47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005/20100509_c65ef95bbb10bd548abds5nUZ4qVDHXa.jpg" alt="" width="337" height="295" /><p class="wp-caption-text">  </p></div>
<p>被绿色圈中的部位就是颞叶，实心的蓝色块就是当我们听见声音时，神经细胞活跃的区域。浅蓝色显示的是当我们试图理解语言的时候，神经细胞活跃的区域。它们 位于颞叶。那个红红的箭头伸入颞叶，是什么意思呢？它来自枕叶，就是红色圈中的部位，那是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地方。当光波引起我们眼球中的视网膜活跃，视 网膜细胞产生的电流就通过神经纤维传入大脑，最先到达的皮层就是枕叶。接下来参与视觉处理的大脑部位分成了两个“支流”：我们要判断看见的是什么物体、它 的颜色怎样，这一类信息归下边那个红色箭头经过的颞叶来处理。同时我们也要判断物体的位置、运动情况，这一类信息就归上边那个红色箭头经过的其他区域来处 理。这样，颞叶同时负责了语言和颜色的处理。</p>
<p>稍停一下，我们说大脑“处理”某个信息，这是什么意思呢？神经生物学认为，大脑的认知功能是通过神经细胞放电表现出来的。说颞叶的一个部位负责“处理”色 觉，意思是那个部位的神经细胞放电的方式和物体的颜色有关，相对于物体的其他特性，它们对颜色更敏感。既然颞叶中既有处理色觉的神经细胞又有处理语言的神 经细胞，那么当我们对某种颜色进行命名时，这些细胞的放电就有可能互相影响。这样看来语言和色觉的相互作用是有生理基础的。<span style="color: white">。</span></p>
<p>天边的霞光已经暗下去了，我还没来得及为它的红色找到最合适的形容词。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每个人眼中的红色本来就是不一样的。</p>
<p>==============================<br />
相关阅读：<br />
量子熊猫同学曾经介绍过研究者怎么知道哪部分脑活跃的：<a href="../archives/37049.html" target="_blank">读脑——神经科 学的新进展</a><br />
与磁共振研究相关的还有：<a href="../archives/3703.html" target="_blank">扫脑记</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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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专题: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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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Jul 2009 08:29:55 +0000</pubDate>
		<dc:creator>科学松鼠会</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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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导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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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颜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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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专题目录（按释放时间）： 圆儿《红色的胜利》 水龙吟《彩色花纹背后的秘密》 云无心《哪种颜色味道好》 白鸟《音有相，色无形》 0.618《你看，你看，色彩的表情》 苏椰《回眸01之美，六宫粉黛失色》 小蓟《颜色，我呸》 昼为白，夜为黑，每一天，我们在得到所有色彩和失去所有色彩的状态中切换。 一个视野向外的人会去思考远方行星上有没有蓝天白云红霞光，又或者外星的植物什么颜色。这些研究都有人在做。（《系外行星的蓝天红霞》，《外星植物的诡异色彩》）而小小地球上，色已经异常丰富：指示剂有色，光谱有色，声音有色，神采有色，细菌有色，格式塔有色，连看人的眼都有色…… 夸克有色。物理学家为了区分重子上的三种夸克，由Oscar W. Greenberg在1964年引入了新的自由度——颜色电荷，给它们标上了红、黄、蓝，从此不用担心违反“泡利不相容”。 力有色。化学家Fritz London将随时产生的分子瞬时偶极间的作用力命名为London dispersion forces——因为他眼尖，发现这个力的公式和光学上的色散公式之间在形式上有种源于冥冥之中的默契——翻译作中文就是“色散力”。 色的概念被如此淋漓尽致地使用着，以至于我们第一本书《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也没有忘记插上一腿。有天中午，我昏昏欲睡，车窗外阳光太耀眼，突然间脑门上灵光一闪，色啊色啊，空无一物却又萦绕于心的色啊，为什么不来正经写写它呢。 那就一起写吧！ 作为专题部钦定的一号选题，“色”在邮件组中释放之后，很快得到了七位松鼠的温馨响应。十天为限，刷刷上来七篇整齐华美的行云流水，充分贯彻着专题组稿的“短平快”方针。（拇姬是第八人，但文章有“封建迷信”之嫌疑，先不列入，回头让他挂自个儿博，我指一下） 大家爱死了的劳模云无心总归是第一个交稿的，在他对着色剂的分析中，你仍然可以读到“开始的时候，只有几种基本色素可以用在食品中，后来因为发现有一些是混进革命队伍的反动分子，就被踢出去了，而有一些通过了重重考验的先进分子又被批准加入”这般如珠妙语。 小蓟呢，其实紧随云无心之后就发来了一篇，风格归于俏皮执拗，这是一篇没有任何紧张气氛的行文（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小动容），但确确实实，只能放做压轴，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并非因为你是来砸场子的，发誓绝对不是，真正的原因只能是它太有末世终结者的气质了！ 圆儿会不会对红色有点走火入魔？嗯，不确定，还记得她和我迸发这个灵感同时冒上群博来的那篇龙虾也基本上处于这可见光最长的波段位，而且气势舍我其谁，我们就且受领这胜利的——胜利的——胜利的——红色吧！ 然后，当我看到屏幕上一片妙曼波纹涟漪时，就一晕，并且立刻联想到了“水龙吟”三个字（松鼠会最好听的ID之一），她交上来了一套餐具……的影子，那背后是，物理博士的扎实功夫。你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科学从“好看”层次上升到“漂亮”层次？没错，“光弹性”是也。 0.618回邮说“心理方面，我觉得可以写个知觉恒常性”，结果他交上来是“邪恶黑、机警红、微笑绿、美味黄……”，嘿，我喜欢这种当一个人类个体饭饱茶足之余、安静坐下来时，发出对生活本质的洞见。 白鸟的遐思，是和音乐有关，她彻彻底底发散了开去，诠释听到的“色”。我惊讶于她听出了这样的哲理来——b最近时常在想，决定一个人活得有没有美感的，大概也不是那些在一生中时常能被回忆起的大事件？” 从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是三原色组成的那天起，我们看世界、读世界的方式与经验，已经日复一日地发生了滴水穿石的变化。然而成长中，一直不忘注视那平凡的、深邃的美。以后的以后，我们中一些会成为真正的科学家，努力掘进事物内核，另一些依然徜徉在边界，对事物做充满想象力的观望——一切都和感受力有关，有关于好奇，渴望知道，想了解自身和宇宙。（by 庄） PS 苏椰的作文交到了拍砖广场，可怜我玩不转论坛，就疏忽了一把，现在在预告中补上，希望他别恨我。 过往那些和“色”沾边带故的群博文章： Seren《没有颜色的奇妙世界》 四月《挂在窗子上的彩虹》 史军《植物的彩色智慧》 桔子《照亮细胞的荧光蛋白》 Andrewsun《像验钞那样检验香蕉？》 庄《神秘中国色》 Melipal 《色彩体系小考》 圆儿《变色的龙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科学松鼠会</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7/de-stijl.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6491" title="de-stijl"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7/de-stijl.jpg" alt="de-stijl" width="364" height="381" /></a></p>
<p><strong>专题目录（按释放时间）：</strong></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483.html">圆儿《红色的胜利》</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467.html">水龙吟《彩色花纹背后的秘密》</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466.html">云无心《哪种颜色味道好》</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556.html">白鸟《音有相，色无形》</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567.html">0.618《你看，你看，色彩的表情》</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570.html">苏椰《回眸01之美，六宫粉黛失色》</a><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6576.html">小蓟《颜色，我呸》</a></p>
<p><span id="more-16490"></span></p>
<p>昼为白，夜为黑，每一天，我们在得到所有色彩和失去所有色彩的状态中切换。</p>
<p>一个视野向外的人会去思考远方行星上有没有蓝天白云红霞光，又或者外星的植物什么颜色。这些研究都有人在做。（<a href="http://www.sciencevie.cn/gb/article/200811/webpage/200810201438132254.htm">《系外行星的蓝天红霞》</a>，<a href="http://www.sciam.com.cn/html/tianwen/taikongtansuo/2008/0509/1816.html">《外星植物的诡异色彩》</a>）而小小地球上，色已经异常丰富：指示剂有色，光谱有色，声音有色，神采有色，细菌有色，格式塔有色，连看人的眼都有色……</p>
<p>夸克有色。物理学家为了区分重子上的三种夸克，由Oscar W. Greenberg在1964年引入了新的自由度——颜色电荷，给它们标上了红、黄、蓝，从此不用担心违反“泡利不相容”。</p>
<p>力有色。化学家Fritz London将随时产生的分子瞬时偶极间的作用力命名为London dispersion forces——因为他眼尖，发现这个力的公式和光学上的色散公式之间在形式上有种源于冥冥之中的默契——翻译作中文就是“色散力”。</p>
<p>色的概念被如此淋漓尽致地使用着，以至于我们第一本书《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也没有忘记插上一腿。有天中午，我昏昏欲睡，车窗外阳光太耀眼，突然间脑门上灵光一闪，色啊色啊，空无一物却又萦绕于心的色啊，为什么不来正经写写它呢。</p>
<p>那就一起写吧！</p>
<p>作为专题部钦定的一号选题，“色”在邮件组中释放之后，很快得到了七位松鼠的温馨响应。十天为限，刷刷上来七篇整齐华美的行云流水，充分贯彻着专题组稿的“短平快”方针。（拇姬是第八人，但文章有“封建迷信”之嫌疑，先不列入，回头让他挂自个儿博，我指一下）</p>
<p>大家爱死了的劳模云无心总归是第一个交稿的，在他对着色剂的分析中，你仍然可以读到“开始的时候，只有几种基本色素可以用在食品中，后来因为发现有一些是混进革命队伍的反动分子，就被踢出去了，而有一些通过了重重考验的先进分子又被批准加入”这般如珠妙语。</p>
<p>小蓟呢，其实紧随云无心之后就发来了一篇，风格归于俏皮执拗，这是一篇没有任何紧张气氛的行文（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小动容），但确确实实，只能放做压轴，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并非因为你是来砸场子的，发誓绝对不是，真正的原因只能是它太有末世终结者的气质了！</p>
<p>圆儿会不会对红色有点走火入魔？嗯，不确定，还记得她和我迸发这个灵感同时冒上群博来的那篇<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5903.html">龙虾</a>也基本上处于这可见光最长的波段位，而且气势舍我其谁，我们就且受领这胜利的——胜利的——胜利的——红色吧！</p>
<p>然后，当我看到屏幕上一片妙曼波纹涟漪时，就一晕，并且立刻联想到了“水龙吟”三个字（松鼠会最好听的ID之一），她交上来了一套餐具……的影子，那背后是，物理博士的扎实功夫。你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科学从“好看”层次上升到“漂亮”层次？没错，“光弹性”是也。</p>
<p>0.618回邮说“心理方面，我觉得可以写个知觉恒常性”，结果他交上来是“邪恶黑、机警红、微笑绿、美味黄……”，嘿，我喜欢这种当一个人类个体饭饱茶足之余、安静坐下来时，发出对生活本质的洞见。</p>
<p>白鸟的遐思，是和音乐有关，她彻彻底底发散了开去，诠释听到的“色”。我惊讶于她听出了这样的哲理来——b最近时常在想，决定一个人活得有没有美感的，大概也不是那些在一生中时常能被回忆起的大事件？”</p>
<p>从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是三原色组成的那天起，我们看世界、读世界的方式与经验，已经日复一日地发生了滴水穿石的变化。然而成长中，一直不忘注视那平凡的、深邃的美。以后的以后，我们中一些会成为真正的科学家，努力掘进事物内核，另一些依然徜徉在边界，对事物做充满想象力的观望——一切都和感受力有关，有关于好奇，渴望知道，想了解自身和宇宙。（by 庄）</p>
<p>PS 苏椰的作文交到了拍砖广场，可怜我玩不转论坛，就疏忽了一把，现在在预告中补上，希望他别恨我。</p>
<p>过往那些和“色”沾边带故的群博文章：</p>
<ul>
<li>Seren《<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5181.html">没有颜色的奇妙世界</a>》</li>
<li>四月《<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068.html">挂在窗子上的彩虹</a>》</li>
<li>史军《<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1166.html">植物的彩色智慧</a>》</li>
<li>桔子《<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5.html">照亮细胞的荧光蛋白</a>》</li>
<li>Andrewsun《<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625.html">像验钞那样检验香蕉？</a>》</li>
<li>庄《<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35.html">神秘中国色</a>》</li>
<li>Melipal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94.html">《色彩体系小考》</a></li>
<li>圆儿《<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5903.html">变色的龙虾</a>》</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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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破译花朵密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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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May 2009 13:39:10 +0000</pubDate>
		<dc:creator>史 军</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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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香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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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到“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季节了。 油菜的金黄，桃花的粉红，漫天飞舞的白杨花粉和着淡淡的玉兰香，一同向人们的感官发起冲击。这可不是花朵们向你争风献媚。它们还有蜜蜂、蝴蝶这些重要的客人需要招待，目的只有一个——利用这些客人把花粉送到合适的柱头上。艳丽的色彩和馥郁的香气正是花朵指导蜂蝶等传粉者行动的密码。花朵是怎样利用这些密码跟传粉者联络的呢？ 香气是路标 在钢筋混凝土浇铸的都市中，偶尔闯入我们鼻腔的一丝花香，瞬时就湮没在车流和人流的气味中。不过，对于蜜蜂、蝴蝶等传粉昆虫来说，这些若有若无的香气，就像大海中的航标灯——虽然有时会被巨浪埋没，但最终会把它们引向心仪已久的花朵。 在繁花似锦的季节里，各种花香对于我们大多数人的鼻子，就像一锅大杂烩。不过，昆虫的嗅觉可要比我们灵敏得多，不仅能够探测到细微的气味，还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最爱。正因如此，花朵为各自的传粉者量身定做了香气路标。 玫瑰、月季那种略带甜味的芳香气息是很多昆虫的所爱，一如我们香水中的夏奈尔五号。在很多时候，这类气味都是以芳香的芳樟醇和安息香醛为基底，搭配特殊的酯类（如玫瑰中的乙酸香茅酯）调制而成的。虽然，不同植物的调制配方会有所差别，但是“香甜味”所表达的基本含义是相同的——这里有食物（花粉和花蜜），请来用餐。对于嗜好花粉和花蜜的蜂类和蝶类，这样的气味是无法抗拒的。尽管蝇类昆虫也会对香甜的味道感兴趣，不过对它们来说，腐烂的味道更具吸引力。于是，那些需要蝇类传粉的植物，在花香（准确的说应该是花臭）中添加了胺类物质。生活在马来西亚丛林中那臭气熏天的大王花，无疑是这类植物的代表。 可是，有些花朵既不香也不臭，散发的却是修剪草坪之后留下的味道。这又是为谁准备的呢？那些寻味而来的胡蜂给出了答案。通常，植物在受到食草动物侵害时，会释放大量的己醛、己醇等脂肪酸衍生物，这些带青草味的化学物质会召唤胡蜂、姬蜂等肉食性昆虫前来清除害虫，解救受害植物。发出假的求救信号，却引来了真的传粉者，像火烧兰这样的花朵当然会“没事偷着乐了”。 香气路标在花朵与昆虫传粉者的联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对于不知五味的鸟类，这些路标都变成了垃圾信号。 个性化的招牌 虽然鸟类的嗅觉不佳，但是它们的视力好得出奇，特别是对红颜色极为敏感。所以，依靠鸟类传粉的花朵（如芦荟）干脆省掉了制造香气路标的工作，直接打出了大红色的“招牌”，招徕传粉者。虽然芦荟的每朵花都不是很大，但是把很多花捆绑在一起，做成花序，就能大幅提高“招牌”的视觉冲击力。为了让传粉者明确前进方向，很多有气味的花朵（如油菜花和桃花），也纷纷将小花聚集起来，以提升广告效应。 在花朵展示走集约化道路的同时，也有像百合和玉兰这样不惜工本制作大朵花的植物，它们都是可以生长多年的植物，丰富的营养储备让它们在生产花朵时不必过于节约。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就不得不精打细算，如向日葵和蒲公英等菊科植物就是将小花合理分工，共享广告收益的典范。 我们平时见到的一朵朵向日葵其实是由很多小花组成的——这样的小花集合体被称为头状花序。在这个花序中不同的小花有各自的分工。最边缘的小花承担了广告任务，它们没有可育的雌蕊和雄蕊不能产生种子，但是他们有较大的花瓣。这些边缘小花集合起来在花序外周排成一轮，就像一朵盛开的大花，这样就可以保证对传粉者的吸引。 与这些边缘小花不同，花序中央的大量小花没有明显的花瓣，但是它们有可育的雌蕊和雄蕊，它们才是真正生育后代的花朵。当传粉昆虫受外轮小花的吸引落在中央小花上时传粉就发生了。这样一来，只需要小成本的投入就可以换来授粉结实的回报。另一方面，呈圆盘状的头状花序也为传粉昆虫提供了更大的降落和活动平台，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传粉的工作效率。 在把花朵和花序做大的同时，植物还会精心设计这些招牌的色彩。因为不同传粉者对颜色也有着不同的嗜好——蓝色和黄色是蜂类的最喜，褐色是蝇类所偏好的，蛾类则更喜欢白色的花朵。区分颜色的好处是，明确传粉者的行动方向，让它们尽可能地在一种花上或一类花上活动，从而增加花粉成功到达柱头的几率。毕竟把桃花的花粉抹在油菜花的柱头上不是什么“上错花轿，嫁对郎”的好事，这样会造成花粉和柱头的双重浪费。 吃个快餐赶快走人 在香气和色彩信号的引导下，传粉者总算到了花朵身旁。可是，面对偌大的花朵和花序，从哪下脚又成了问题，毕竟散播花粉的雄蕊个头通常都不会很大。 不过，那些寻找食物的蜂类传粉者会径直扑到花粉上。这是因为，大多数花粉的黄色外套是很多昆虫最爱（穿淡黄色的衣服招虫子就是个很好的旁证），更重要的是，很多蜂媒花花粉所在的部位能强烈地吸收紫外光，在对紫外光极其敏感的蜂类昆虫眼中，这个区域会分外显眼，如同我们看白色墙壁上的黑点一般。这样就不难理解传粉昆虫为什么可以“又稳又准”地进行降落。 但是，明确指出花粉的位置会在一定程度上给花朵带来麻烦，毕竟花粉中包裹的都是真材实料的植物生殖细胞。像蜜蜂这样携带高效的花粉“收割机”的昆虫，不仅要吃，还要把花粉搬回家，蜜蜂后腿上专门配置了一个承载花粉用的花粉篮。为了让花粉保鲜供长期使用，蜜蜂还在这些“篮子”中抹上了抑制花粉萌发的物质。进入花粉篮，就相当于花粉被判了死刑。无奈之下，一些花朵（如山姜花，凤仙花等）开始调整雄蕊的位置，尽量把花粉抹在蜜蜂的背部、胸部，这样可以避开蜜蜂的花粉刷，同时拿出点花蜜作为诱饵。为了花蜜，倒是有不少传粉者心甘情愿地背上了花粉。 不过，花蜜并没有花粉那般显眼，为了让传粉者顺利找到蜜源，花朵上又多了一种信号标。如果你留意观察，在很多花的花瓣上（如鸢尾，百合等）都有或疏或密、或大或小的“雀斑”。似乎这些斑点夺去了花朵的美貌，其实，它们是花朵向传粉者传达的重要信息——“这里有蜜，请为我传粉”。能够把传粉者引向有蜜的地方，这些“雀斑”因而得了个“蜜导”的称谓。在另一些花（如紫花地丁）上，“雀斑”换成了条纹或者箭头，这样为传粉者更明确地指出了花蜜所在。让传粉者吃个快餐赶快走人，正是花朵所希望的。 盗用信号的伪装者 看到花朵用气味和颜色与传粉者建立稳固联系的同时，很多植物干起了盗用信号的生意。既能节省花粉和花蜜的制造费用，又能引诱传粉者传播花粉，何乐而不为呢？ 兰科植物就是这方面的高手，蕙兰（市场销售的大花蕙兰的宗亲）是其中的代表植物。虽然蕙兰花中空空如也，唇瓣上却长满了深色斑点，相当于打出了“此处供蜜”的招牌。如果有只可怜的蜜蜂不辨真假，钻进蕙兰花中找蜜吃，就只能乖乖地为蕙兰无偿传粉了。除了假“蜜导”，蕙兰还会发出能够长距离传播的香甜气味。如果一株蕙兰开花，整个山头都弥漫着它的香气。如此之色香俱全，自然会有经不住诱惑的蜜蜂送上门来。同属兰科的曲唇兰，则在唇瓣上放了两粒黄色的假花粉，面对逼真的模拟信号，传粉者也只有被骗的分。 从香甜的气味到个性化的花瓣，从金黄色的花粉到花瓣上的小“雀斑”，无处不透露出植物的智慧。您在外出踏青之时，不妨留心一下花朵的信号哦。 本文已发表于《人民画报》2009年5月号 图片来源：史军自己的作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史 军</p>
<p>又到“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季节了。</p>
<p>油菜的金黄，桃花的粉红，漫天飞舞的白杨花粉和着淡淡的玉兰香，一同向人们的感官发起冲击。这可不是花朵们向你争风献媚。它们还有蜜蜂、蝴蝶这些重要的客人需要招待，目的只有一个——利用这些客人把花粉送到合适的柱头上。艳丽的色彩和馥郁的香气正是花朵指导蜂蝶等传粉者行动的密码。花朵是怎样利用这些密码跟传粉者联络的呢？<span id="more-14202"></span></p>
<p><strong>香气是路标</strong></p>
<div id="attachment_14203"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248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420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12.jpg" alt="月季的香味让很多昆虫都无法抗拒。" width="238" height="227" /> <p class="wp-caption-text">很多昆虫都无法抗拒月季的香味。</p></div>
<p>在钢筋混凝土浇铸的都市中，偶尔闯入我们鼻腔的一丝花香，瞬时就湮没在车流和人流的气味中。不过，对于蜜蜂、蝴蝶等传粉昆虫来说，这些若有若无的香气，就像大海中的航标灯——虽然有时会被巨浪埋没，但最终会把它们引向心仪已久的花朵。</p>
<p>在繁花似锦的季节里，各种花香对于我们大多数人的鼻子，就像一锅大杂烩。不过，昆虫的嗅觉可要比我们灵敏得多，不仅能够探测到细微的气味，还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最爱。正因如此，花朵为各自的传粉者量身定做了香气路标。</p>
<p>玫瑰、月季那种略带甜味的芳香气息是很多昆虫的所爱，一如我们香水中的夏奈尔五号。在很多时候，这类气味都是以芳香的芳樟醇和安息香醛为基底，搭配特殊的酯类（如玫瑰中的乙酸香茅酯）调制而成的。虽然，不同植物的调制配方会有所差别，但是“香甜味”所表达的基本含义是相同的——这里有食物（花粉和花蜜），请来用餐。对于嗜好花粉和花蜜的蜂类和蝶类，这样的气味是无法抗拒的。尽管蝇类昆虫也会对香甜的味道感兴趣，不过对它们来说，腐烂的味道更具吸引力。于是，那些需要蝇类传粉的植物，在花香（准确的说应该是花臭）中添加了胺类物质。生活在马来西亚丛林中那臭气熏天的大王花，无疑是这类植物的代表。</p>
<p>可是，有些花朵既不香也不臭，散发的却是修剪草坪之后留下的味道。这又是为谁准备的呢？那些寻味而来的胡蜂给出了答案。通常，植物在受到食草动物侵害时，会释放大量的己醛、己醇等脂肪酸衍生物，这些带青草味的化学物质会召唤胡蜂、姬蜂等肉食性昆虫前来清除害虫，解救受害植物。发出假的求救信号，却引来了真的传粉者，像火烧兰这样的花朵当然会“没事偷着乐了”。<br />
香气路标在花朵与昆虫传粉者的联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对于不知五味的鸟类，这些路标都变成了垃圾信号。</p>
<p><strong>个性化的招牌</strong></p>
<div id="attachment_14205"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310px"><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4205"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21-300x201.jpg" alt="很多红色的花朵都是由视觉敏锐、嗅觉迟钝的鸟类传粉的。" width="300" height="201" /><p class="wp-caption-text">很多红色的花朵都是由视觉敏锐、嗅觉迟钝的鸟类传粉的。图为象牙红。</p></div>
<p>虽然鸟类的嗅觉不佳，但是它们的视力好得出奇，特别是对红颜色极为敏感。所以，依靠鸟类传粉的花朵（如芦荟）干脆省掉了制造香气路标的工作，直接打出了大红色的“招牌”，招徕传粉者。虽然芦荟的每朵花都不是很大，但是把很多花捆绑在一起，做成花序，就能大幅提高“招牌”的视觉冲击力。为了让传粉者明确前进方向，很多有气味的花朵（如油菜花和桃花），也纷纷将小花聚集起来，以提升广告效应。</p>
<p>在花朵展示走集约化道路的同时，也有像百合和玉兰这样不惜工本制作大朵花的植物，它们都是可以生长多年的植物，丰富的营养储备让它们在生产花朵时不必过于节约。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就不得不精打细算，如向日葵和蒲公英等菊科植物就是将小花合理分工，共享广告收益的典范。</p>
<p>我们平时见到的一朵朵向日葵其实是由很多小花组成的——这样的小花集合体被称为头状花序。在这个花序中不同的小花有各自的分工。最边缘的小花承担了广告任务，它们没有可育的雌蕊和雄蕊不能产生种子，但是他们有较大的花瓣。这些边缘小花集合起来在花序外周排成一轮，就像一朵盛开的大花，这样就可以保证对传粉者的吸引。</p>
<p>与这些边缘小花不同，花序中央的大量小花没有明显的花瓣，但是它们有可育的雌蕊和雄蕊，它们才是真正生育后代的花朵。当传粉昆虫受外轮小花的吸引落在中央小花上时传粉就发生了。这样一来，只需要小成本的投入就可以换来授粉结实的回报。另一方面，呈圆盘状的头状花序也为传粉昆虫提供了更大的降落和活动平台，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传粉的工作效率。</p>
<p>在把花朵和花序做大的同时，植物还会精心设计这些招牌的色彩。因为不同传粉者对颜色也有着不同的嗜好——蓝色和黄色是蜂类的最喜，褐色是蝇类所偏好的，蛾类则更喜欢白色的花朵。区分颜色的好处是，明确传粉者的行动方向，让它们尽可能地在一种花上或一类花上活动，从而增加花粉成功到达柱头的几率。毕竟把桃花的花粉抹在油菜花的柱头上不是什么“上错花轿，嫁对郎”的好事，这样会造成花粉和柱头的双重浪费。</p>
<div id="attachment_1420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420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31-300x297.jpg" alt="很多菊科植物头状花序上的小花都有明确的分工——外侧小花专司吸引之职" width="300" height="297" /><p class="wp-caption-text">很多菊科植物头状花序上的小花都有明确的分工——外侧小花专司吸引之职</p></div>
<p><strong>吃个快餐赶快走人</strong></p>
<p>在香气和色彩信号的引导下，传粉者总算到了花朵身旁。可是，面对偌大的花朵和花序，从哪下脚又成了问题，毕竟散播花粉的雄蕊个头通常都不会很大。 不过，那些寻找食物的蜂类传粉者会径直扑到花粉上。这是因为，大多数花粉的黄色外套是很多昆虫最爱（穿淡黄色的衣服招虫子就是个很好的旁证），更重要的是，很多蜂媒花花粉所在的部位能强烈地吸收紫外光，在对紫外光极其敏感的蜂类昆虫眼中，这个区域会分外显眼，如同我们看白色墙壁上的黑点一般。这样就不难理解传粉昆虫为什么可以“又稳又准”地进行降落。<br />
但是，明确指出花粉的位置会在一定程度上给花朵带来麻烦，毕竟花粉中包裹的都是真材实料的植物生殖细胞。像蜜蜂这样携带高效的花粉“收割机”的昆虫，不仅要吃，还要把花粉搬回家，蜜蜂后腿上专门配置了一个承载花粉用的花粉篮。为了让花粉保鲜供长期使用，蜜蜂还在这些“篮子”中抹上了抑制花粉萌发的物质。进入花粉篮，就相当于花粉被判了死刑。无奈之下，一些花朵（如山姜花，凤仙花等）开始调整雄蕊的位置，尽量把花粉抹在蜜蜂的背部、胸部，这样可以避开蜜蜂的花粉刷，同时拿出点花蜜作为诱饵。为了花蜜，倒是有不少传粉者心甘情愿地背上了花粉。</p>
<p>不过，花蜜并没有花粉那般显眼，为了让传粉者顺利找到蜜源，花朵上又多了一种信号标。如果你留意观察，在很多花的花瓣上（如鸢尾，百合等）都有或疏或密、或大或小的“雀斑”。似乎这些斑点夺去了花朵的美貌，其实，它们是花朵向传粉者传达的重要信息——“这里有蜜，请为我传粉”。能够把传粉者引向有蜜的地方，这些“雀斑”因而得了个“蜜导”的称谓。在另一些花（如紫花地丁）上，“雀斑”换成了条纹或者箭头，这样为传粉者更明确地指出了花蜜所在。让传粉者吃个快餐赶快走人，正是花朵所希望的。</p>
<div id="attachment_1420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3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420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61.jpg" alt="蜜蜂也对“黄色”情有独钟" width="420" height="430" /><p class="wp-caption-text">蜜蜂对“黄色”情有独钟</p></div>
<div id="attachment_1420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97px"><stron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4209"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71.jpg" alt="鸢尾花瓣基部的“雀斑”，实际上为传粉者指示花蜜位置的信号" width="387" height="273" /></strong><p class="wp-caption-text">鸢尾花瓣基部的“雀斑”，实际上是为传粉者指示花蜜位置的信号</p></div>
<p><strong>盗用信号的伪装者</strong></p>
<p>看到花朵用气味和颜色与传粉者建立稳固联系的同时，很多植物干起了盗用信号的生意。既能节省花粉和花蜜的制造费用，又能引诱传粉者传播花粉，何乐而不为呢？</p>
<p>兰科植物就是这方面的高手，蕙兰（市场销售的大花蕙兰的宗亲）是其中的代表植物。虽然蕙兰花中空空如也，唇瓣上却长满了深色斑点，相当于打出了“此处供蜜”的招牌。如果有只可怜的蜜蜂不辨真假，钻进蕙兰花中找蜜吃，就只能乖乖地为蕙兰无偿传粉了。除了假“蜜导”，蕙兰还会发出能够长距离传播的香甜气味。如果一株蕙兰开花，整个山头都弥漫着它的香气。如此之色香俱全，自然会有经不住诱惑的蜜蜂送上门来。同属兰科的曲唇兰，则在唇瓣上放了两粒黄色的假花粉，面对逼真的模拟信号，传粉者也只有被骗的分。</p>
<div id="attachment_1421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94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421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81.jpg" alt="蕙兰唇瓣的斑点和鸢尾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那是诱使传粉者为它们免费传粉的假信号。" width="284" height="426" /><p class="wp-caption-text">蕙兰唇瓣的斑点和鸢尾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那是诱使传粉者为它们免费传粉的假信号。</p></div>
<p>从香甜的气味到个性化的花瓣，从金黄色的花粉到花瓣上的小“雀斑”，无处不透露出植物的智慧。您在外出踏青之时，不妨留心一下花朵的信号哦。</p>
<p>本文已发表于《人民画报》2009年5月号</p>
<p>图片来源：史军自己的作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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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色彩体系小考</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9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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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4:07:06 +0000</pubDate>
		<dc:creator>Melipal</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他]]></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标准]]></category>
		<category><![CDATA[色彩]]></category>
		<category><![CDATA[颜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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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无意中在煎蛋上看到一篇关于色彩体系历史的文章。由于最近频繁与人讨论颜色问题，对此类话题多少有些敏感，本人的考证瘾立即被勾了起来，遂查阅若干资料，作成此文。 联邦595标准色卡扇 本人最早接触到的色彩体系，除了在计算机中所见的RGB、CMYK、HSB等系统之外，还要数美国的联邦595标准（Federal Standard 595，简称FS）。当初是从一本很老的《航空模型》杂志上得知了这个东西，记得那篇文章的作者还称，国外一些资深modeler往往常备FS色卡，参观博物馆时即可随时翻开与实物比对，提高模型涂装的准确性。看后是顿生羡慕，不过毕竟FS色卡对于本人来说那是天价，况且这还不是一次性投资，为保证色彩标准，保养麻烦不说，隔上三年五载还必须要更新一回。于是干脆仿效之，不管用到什么品牌什么颜色的涂料，都会顺手刷上一张纸卡备案，其中也免不了有若干FS色（准不准确另说）。现在这些卡片在本人的工具箱里堆得乱七八糟，只是至今没有派上过一次用场。 后来有些“开窍”，也知道了不能过分相信博物馆展品的颜色，谁晓得战后它们被整修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了，搞不好战时的颜色就已经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做到统一了，缩小到模型上，略略做下偏差，微小的差异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当然作为参考，标准的色彩体系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可以找个基准点，不至于让偏差太离谱不是？好在现在有网络版色表备查，于本人的需求来说，色卡实物也就没有多大的必要了。 闲话少说，先从FS系统的沿革谈起。当下应用的FS标准，全名是Federal Standard 595B - Colors Used in Government Procurement，也就是联邦595B标准暨政府采购用色。这一体系可以追溯到二战，建立它的目的很实际：让武器的生产承包商准确了解涂装标准的要求。解决方案就是，用数字来表示不同的颜色，并将每种颜色与代码一起印成色卡，分发给生产者。 同一时期，各国也因类似的目的建立了各自的军用色彩体系。如德国的航空器标准色是RLM（Reichsluftfahrt Ministerium，德意志航空部）系统，亦是以数字标明颜色；日本的色彩系统是用字母和数字共同表示，其中字母表示色类，随后的数字表示该类中的第几种颜色；英国的体系采用的则是名称而非数字进行色彩区分。下面的照片是二战期间日本海军飞行器采用的色卡，该标准起源于1938年，是当年工业色彩体系的实例。按史料记载，该体系中应有17类54种颜色，不过图中的册子似有缺页： 色彩体系不论是采用数字还是名称来指示颜色，其实都是有前提的：人眼所感受的色彩，是物体的物理特性、周边环境与人的神经系统（乃至个人的文化背景、人生经历等）共同作用的结果，有很大的主观成分。如果要制定确切的色彩体系，必须忽略人与人之间感知能力的差异，只考虑单纯的物理因素，并且认为色彩可以量化。不过对于标准化工业生产以及研究工作来说，这是必需的：可以跨越文化背景以及个体差别，更准确地传递色彩信息。这一条，既是色彩体系建立的目的，也是让FS等标准在战后风行的一大原因。 事实上，虽然早在毕达哥拉斯时代，人们对此就有了一些概念，真正意义上的色彩体系还是起源于近代科学与工业兴起的17、18世纪的。为构建合理的体系，对色彩进行排序编目，需要考虑数目合适的颜色种类，以及适宜的排列方式。总的顺序一般是根据彩虹光谱，从红端到紫端。17世纪如此，今天的FS、CIE等多数标准亦不例外，只是如RLM这样的系统，编号方式着实诡异。考虑其应用范围狭窄，颜色数目也极为有限，暂且不予追究。至于二战时期的英国色彩标准，本人也没有考证过，不能妄言。 各种颜色最为直观的排列方式当然是彩虹条带，不过单纯一道彩虹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难以作为标准推行。所以更好的方式是颜色表，标有颜色名称，方便比对和配色。一个例子是Richard Waller受瑞典出版物启发而公布的《简单色与混合色表》，共列出了119种颜色，由浅至深排列，于1686年发表，旨在为自然哲学家描述自然界时提供一个标准。使用者只需将实物与色表对比，就可以知道所观察对象的颜色名称了。同时，对于商业与艺术领域来说，Waller的色表也是实用的工具。 图片来源："A Catalogue of Simple and Mixt Colours with a Specimen of Each Colour Prefixt Its Properties," in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vol. 6 for the years 1686 and 1687 类似的是德国自然历史学家Jacob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Melipal</p>
<p>无意中在<a href="http://jandan.net/" target="_blank">煎蛋</a>上看到一篇关于色彩体系历史的<a href="http://jandan.net/2008/06/03/history-of-the-color-wheel.html" target="_blank">文章</a>。由于最近频繁与人讨论颜色问题，对此类话题多少有些敏感，本人的考证瘾立即被勾了起来，遂查阅若干资料，作成此文。</p>
<p align="center"><img alt="Federal Standard 595"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1.jpg" /></p>
<p><span id="more-294"></span></p>
<p align="center">联邦595标准色卡扇</p>
<p>本人最早接触到的色彩体系，除了在计算机中所见的RGB、CMYK、HSB等系统之外，还要数美国的联邦595标准（Federal Standard 595，简称FS）。当初是从一本很老的《航空模型》杂志上得知了这个东西，记得那篇文章的作者还称，国外一些资深modeler往往常备FS色卡，参观博物馆时即可随时翻开与实物比对，提高模型涂装的准确性。看后是顿生羡慕，不过毕竟FS色卡对于本人来说那是天价，况且这还不是一次性投资，为保证色彩标准，保养麻烦不说，隔上三年五载还必须要更新一回。于是干脆仿效之，不管用到什么品牌什么颜色的涂料，都会顺手刷上一张纸卡备案，其中也免不了有若干FS色（准不准确另说）。现在这些卡片在本人的工具箱里堆得乱七八糟，只是至今没有派上过一次用场。</p>
<p>后来有些“开窍”，也知道了不能过分相信博物馆展品的颜色，谁晓得战后它们被整修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了，搞不好战时的颜色就已经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做到统一了，缩小到模型上，略略做下偏差，微小的差异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当然作为参考，标准的色彩体系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可以找个基准点，不至于让偏差太离谱不是？好在现在有网络版色表备查，于本人的需求来说，色卡实物也就没有多大的必要了。</p>
<p>闲话少说，先从FS系统的沿革谈起。当下应用的FS标准，全名是Federal Standard 595B - Colors Used in Government Procurement，也就是联邦595B标准暨政府采购用色。这一体系可以追溯到二战，建立它的目的很实际：让武器的生产承包商准确了解涂装标准的要求。解决方案就是，用数字来表示不同的颜色，并将每种颜色与代码一起印成色卡，分发给生产者。</p>
<p>同一时期，各国也因类似的目的建立了各自的军用色彩体系。如德国的航空器标准色是RLM（Reichsluftfahrt Ministerium，德意志航空部）系统，亦是以数字标明颜色；日本的色彩系统是用字母和数字共同表示，其中字母表示色类，随后的数字表示该类中的第几种颜色；英国的体系采用的则是名称而非数字进行色彩区分。下面的照片是二战期间日本海军飞行器采用的色卡，该标准起源于1938年，是当年工业色彩体系的实例。按史料记载，该体系中应有17类54种颜色，不过图中的册子似有缺页：</p>
<p align="center"><img alt="Temporary Specification No.117 Additional Volume"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2.jpg" /></p>
<p>色彩体系不论是采用数字还是名称来指示颜色，其实都是有前提的：人眼所感受的色彩，是物体的物理特性、周边环境与人的神经系统（乃至个人的文化背景、人生经历等）共同作用的结果，有很大的主观成分。如果要制定确切的色彩体系，必须忽略人与人之间感知能力的差异，只考虑单纯的物理因素，并且认为色彩可以量化。不过对于标准化工业生产以及研究工作来说，这是必需的：可以跨越文化背景以及个体差别，更准确地传递色彩信息。这一条，既是色彩体系建立的目的，也是让FS等标准在战后风行的一大原因。</p>
<p>事实上，虽然早在毕达哥拉斯时代，人们对此就有了一些概念，真正意义上的色彩体系还是起源于近代科学与工业兴起的17、18世纪的。为构建合理的体系，对色彩进行排序编目，需要考虑数目合适的颜色种类，以及适宜的排列方式。总的顺序一般是根据彩虹光谱，从红端到紫端。17世纪如此，今天的FS、CIE等多数标准亦不例外，只是如RLM这样的系统，编号方式着实诡异。考虑其应用范围狭窄，颜色数目也极为有限，暂且不予追究。至于二战时期的英国色彩标准，本人也没有考证过，不能妄言。</p>
<p>各种颜色最为直观的排列方式当然是彩虹条带，不过单纯一道彩虹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难以作为标准推行。所以更好的方式是颜色表，标有颜色名称，方便比对和配色。一个例子是Richard Waller受瑞典出版物启发而公布的《简单色与混合色表》，共列出了119种颜色，由浅至深排列，于1686年发表，旨在为自然哲学家描述自然界时提供一个标准。使用者只需将实物与色表对比，就可以知道所观察对象的颜色名称了。同时，对于商业与艺术领域来说，Waller的色表也是实用的工具。</p>
<p align="center"><img alt="Richard Waller's Basic Chart"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3.jpg" /></p>
<p align="center">图片来源："A Catalogue of Simple and Mixt Colours with a Specimen of Each Colour Prefixt Its Properties," in <i>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i>, vol. 6 for the years 1686 and 1687</p>
<p>类似的是德国自然历史学家Jacob Christian Schaeffer以及德国地质学家Abraham Gottlob Werner各自创立的体系，都有研究的目的：前者的目的是保证Schaeffer本人著作的插图颜色准确，后者则主要用于矿物化石等物的描述。</p>
<p>下一个进展是将具体事物与色彩分离开来，不能过分依赖用自然界的事物来描述色彩。18世纪中叶，天文学家兼地图学者Tobias Mayer提出的色彩三角形是其中的代表。Mayer正是红黄蓝三原色之说的提出者，三角形所表现的也是色彩混合的观点，三个顶点分别由三原色占据，之间是各种过渡色。至于三角形的边长，Mayer认为，在两种颜色之间，人眼只能分辨出12个色阶，因此纯色三角形的每边设有13种颜色。</p>
<p>在全套的Mayer色表中，色彩三角形应有多个。除纯色外，其他三角形的亮度逐渐增大或减小，每边颜色的数目也越来越少，直到黑白。这样的体系中一共有819种颜色。由于三角图可以编码，倒也符合标准化的需要。</p>
<p>Mayer本人是否完将色表完成已无从考证，德国物理学家Georg Christoph Lichtenberg随后却是按照Mayer的方法建立了自己的色表。很快Lichtenberg就发现，以纯色为基础加深颜色并不容易，而且仅仅由三种基础色调出所有色彩也是个技术活，所以对于某些颜色（如紫色和粉色），他也偷了一回懒，直接把现成的颜色拿来。同样是因为操作上的困难，Lichtenberg的色表每边只有7种颜色，而不是设想中的13种，如下图所示：</p>
<p align="center"><img alt="Mayer's Color Triangle"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4.jpg" /></p>
<p align="center">图片来源：From Tobias Mayer, <i>Tobiae Mayeri. . . Opera inedita: Vol. I. Commentationes Societati Regiae scientiarvm oblatas, qvae integrae svpersvnt, cvm tabvla selenographica complecten</i>. Trans. and ed. Georg Christoph Lichtenberg. Goettingen, 1775, plate III.</p>
<p>实现色物分离的另一条途径是色环，肇始于牛顿，简单说来就是把棱镜折射得到的彩虹排列成圈，如下面这个1708年的例子：</p>
<p align="center"><img alt="color circles"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5.jpg" /></p>
<p align="center">图片来源： [C. B.] <i>Traité de la peinture en mignature</i> (The Hague, 1708).</p>
<p align="center"><img alt="color circles"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6.jpg" /><img alt="color piramid"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7.jpg" /></p>
<p>三角形也好，色环也罢，比起单纯的色表，可以更好地表现颜色之间的关联。接下来，是将色表与其结合，让使用更加方便。Mayer三角形已经初具类似功能，色环的完善则是英国昆虫学家Moses Harris的功劳。他以三原色为基础，利用同心圆环标示色彩，色环径向色相相同但亮度不同（上左，图片来源： From Moses Harris, <i>The Natural System of Colours</i> . . . (London, [1766]).）。至于黑色，在Harris的系统中是以三原色混合来表示的。后来的研究者认为，这就是现代标准色彩体系的雏形。再过渡到三维，就是德国人Johann Heinrich Lambert的三维色彩金字塔（上右，图片来源：Johann Henrich Lambert, <i>Beschreibung einer. . . Farbenpyramid</i>. . . (Berlin, 1772).）、Philipp Otto Runge的色彩球、法国人Michel Eugène Chevreul的色彩半球等等。它们也可以看作是Munsell等现代体系的前身，后者可以用三维坐标的形式给出每种颜色的色相（环向）、饱和度（径向）和明度（轴向）的完整信息。</p>
<p align="center"><img alt="Munsell Color System"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8.jpg" /></p>
<p align="center">Munsell体系的色彩表示示意，由美国艺术家Albert H. Munsell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提出。当代Munsell体系共有10种色相、11种明度以及最多至20种的饱和度（依色相和明度而不同）。</p>
<p>与Munsell体系异曲同工的三坐标系统还有德国的Ostwald体系与日本的色彩研究所体系等，具体表示方法和色阶数有所差别。而瑞典的斯堪的纳维亚色彩研究所则提出了以心理感受为基础的自然色系统。</p>
<p>至于前文提到的FS之类主要面向印刷、纺织、涂料乃至军工等行业的工业标准色彩体系，情况又有所不同。究其根源，只知道英国的标准系统源于1930年，加拿大的标准源于1944年，现行德国标准源于1944年，不过最早一种的起源时间地点却是没有考证到，搞不准二战又是这些体系产生与完善的催化剂。为携带与使用方便起见，这类体系的色表一般都做成扇形或手册形式（参见文章开头的FS色卡扇），而非可以更好地反映颜色关系的立体结构或是几何形状。另一点与偏重研究性质（甚至是为满足个人研究需要）的色彩体系不同的是，为便于推广，工业体系除了需要确定每种颜色，还有一条针对色表大批量制造的要求：颜色的稳定性，至少同一批次乃至不同批次之间的色表，色差不能与定义色偏离过大，否则标准也就失去了意义。这是以印刷、涂料等技术的进步为前提的。</p>
<p>再说说红绿蓝光谱三原色衍生体系的问题。红绿蓝三原色之说是由英国医生Thomas Young最早提出的，同时他也率先提出了三种感光细胞的设想，并在20世纪中叶得到了证实。但麦克斯韦在1860年的研究表明，并不存在能够覆盖可见光所有色调的三原色，只是由于红绿蓝三色的波长差异比较大，能较好地近似而已。到了1920年，关于三原色的定量实验奠定了数值表示RGB的基础，不过为了顺利表现所有颜色，有时红色要取负值。国际照明协会则在1931年制定了让所有数值均取正的三参数（明度参数Y以及色彩平面坐标x与y，分别表示从绿到红以及从蓝到黄）CIE标准体系，历经数次修订，一直沿用至今。这一体系比Munsell的系统更精确，还可以从辐射谱能量分布的角度来讨论光源的性质。下面这张马蹄图就是CIE体系的色彩平面：</p>
<p align="center"><img alt="CIE chromaticity diagram"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9.jpg" /></p>
<p>上图中的白色三角形就是RGB三色能覆盖的色域了，也是通常三基色显示器的色域。对于显示器的色彩系统，没有必要诉诸CIE体系，最直观的当然就是RGB，以红绿蓝的亮度值来表示。而在图象处理软件中，往往还可以使用HSB（色相—饱和度—亮度）体系和针对印刷的CMYK（青—洋红—黄—黑）体系等等。当然，涉及显示技术的行业标准还是五花八门的，本文就不去考证那么多了。</p>
<p>最后多说两句FS 595体系。该体系中，每种颜色均由5位数字表示。其中第一位表示光泽程度，1是光泽，2是半光泽，3是亚光。第2位表示色类，从0至8，依次表示褐、红、橙、黄、绿、蓝、灰、其他（紫、金属色、黑、白）以及荧光色。最后3位数则根据反射率而递增。这一体系是1959年引进的，当时完全更新了之前的TT-C-595系统（颜色以4位数表示）。随后的1968年与1989年，FS体系又作了两次较大规模的改动，分称FS 595A与FS 595B。现在所用的是FS 595B体系，共有613种颜色，是在1994年敲定的。去年，FS的第三次修改获得通过，颜色增加至650种。FS 595C标准有望在今年正式采纳。</p>
<p align="center"><img alt="Pantone Matching System"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10.jpg" /></p>
<p align="center">Pantone配色标准色卡，又一个工业色彩体系的实例</p>
<p>FS之外，当下比较流行的尚有德国的RAL、美国的Pantone配色等其他工业用色彩体系，另外在网络上也看到过一些关于中国色彩系统的信息。不过作为非业内人士，估计今后本人是很难深入接触这些东西了。只是拜业余爱好之赐，对FS和RLM体系多少还有些概念。至于本文，专业人士请尽情拍砖好了，只是希望不要把本人砸扁。</p>
<p>末了亮一亮未来几个月内要用到的两种FS色，谁能由此猜出本人要开工什么东西了？</p>
<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intro/Color_Systems/Color_Systems_11.jp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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