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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记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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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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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藏玩具游戏说开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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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Oct 2011 02:3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圆儿</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孩]]></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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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家里闲来无事，和十个月的儿子才宝玩了个游戏。我拿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纸杯子，然后用其中一个罩在一个小玩具上，另外一个也扣在那里。这个过程一直让他看着，然后让他找玩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圆儿</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0/sippy_cup_bpa_featured_副本.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60995" title="sippy_cup"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0/sippy_cup_bpa_featured_副本.jpg" alt="" width="250" height="197" /></a>在家里闲来无事，和十个月的儿子才宝玩了个游戏。我拿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纸杯子，然后用其中一个罩在一个小玩具上，另外一个也扣在那里。这个过程一直让他看着，然后让他找玩具。这个小游戏对于10个月的宝宝来说可谓易如反掌，他们已经了解了事物的永恒存在的特征，已经可以找到隐藏的物体。所以才宝很轻松的就拿对了杯子，找到了小玩具。然后，游戏变得难了起来。我把小玩具扣在一个杯子底下，然后交换两个杯子的位置，所以扣着玩具的被子从右边变到了左边，然后再让才宝来选。尽管才宝一直看着整个过程，但是他没能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依然选择了一开始扣杯子的那边。很显然，他没有找到玩具，一脸的茫然。几次下来，才宝就感到非常有挫折感，不愿意继续和我玩了。后来，在另外一次游戏中，前面依然是一样的步骤，但是在最后选择杯子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个提示：我用手指了指那个正确的杯子。虽然才宝有点疑惑，但是他的好奇心最终占了上风，掀开了我指的那个杯子，自然他也得到了心爱的玩具。</p>
<p>这个游戏让我有两个最初的不成形的想法：1.10个月的小孩子的工作记忆还没有发展起来；2. 他已经理解成人的提示。后来我在文献里搜索了一番，才发现类似的一个经典实验50年前就有人做过，而且是在自己女儿身上做的。这个人就是皮亚杰(Piaget)。皮亚杰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他是儿童心理学方面的大师，最著名的就是他的一套认知心理学发展理论，很多育儿书里都有提及。他非常喜欢在自己孩子身上做实验，而其中一个很著名的实验叫A-not-B error，就是8-12个月的孩子身上的一个有趣的实验。</p>
<h1>儿童认知发展阶段和A-not-B error</h1>
<p>在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中，儿童的认知过程分为四个阶段：感知运动阶段(0-2岁), 前运算阶段(2-7岁)，具体运算阶段(7-11岁)，形式运算阶段(11-16岁)。而其中感知运动阶段又能分为六个子阶段 （见下表）。虽然皮亚杰的划分在心理学上也存在着争议，但是这依然是现今最被广泛接受的理论。</p>
<p>&nbsp;</p>
<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感知运动阶段子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年龄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特点</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简单反射子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出生到6周</td>
<td valign="top" width="189">他们和外界世界的交流仅限于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第一习惯和初级循环反应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6周到4个月</td>
<td valign="top" width="189">这个阶段的婴儿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次级循环反应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4-8个月</td>
<td valign="top" width="189">婴儿开始关注外在世界和物体，发展了视觉和抓握等能力</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次级循环反应协调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8-12个月</td>
<td valign="top" width="189">这个阶段的孩子被皮亚杰称为有了真正的智力，他们通过手眼协调，发展了目的和手段之间的协调能力</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三级循环反应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12-18个月</td>
<td valign="top" width="189">孩子就好像小科学家一样，能自己发明新的手段探索世界</td>
</tr>
<tr>
<td valign="top" width="189">图式的内化阶段</td>
<td valign="top" width="189">18-24个月</td>
<td valign="top" width="189">孩子有了灵感和创造性</td>
</tr>
</tbody>
</table>
<p>A-not-B error是在第四子阶段，也就是8-12个月的孩子身上发现的有趣现象。实验一开始，和我前面描述的类似，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扣住玩具，我们称之为A。孩子很容易就能找到隐藏着玩具的杯子。但是，在立刻进行的下一次实验中，如果换作另外一个杯子（B）扣住玩具的话，孩子却依然以为玩具仍在他以前找到过的A里面，从而去A那里寻找。这个错误就被称为A-not-B error。实验发现，12个月以上的孩子就不会发生这种错误了。</p>
<h1>工作记忆和大脑额叶</h1>
<p>为什么孩子会产生这样的错误呢？这个问题吸引了很多神经学家的注意，他们猜测这和一个人的工作记忆有直接关系。工作记忆是一种对信息进行暂时的加工和贮存的记忆系统，和众多复杂的认知活动，比如注意力，学习等等都有很密切的关系。科学家们发现通过训练工作记忆可以提高成年人的智商水平，所以他们猜测工作记忆和智力息息相关，也是人和动物之间差别的指标之一。</p>
<p>两个美国科学家Goldman-Rakic和Diamond把注意力投向了一块大脑区域——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orsal 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这片区域被认为是负责工作记忆和抑制行为的，有研究表明，对于10个月的孩子来说，这片区域发育的还很不成熟，这很有可能是在称他们产生A-not-B错误的根源。于是科学家们在猴子身上做了试验，他们发现，由于某些原因切除了背外侧前额叶皮层的成年猴子和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猴子也都会产生A-not-B错误，但是发育成长的成年猴子却和成人一样，不会出错。这说明这片大脑区域和存贮物体信息和搜索有直接的联系。后来通过人类的电生理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12个月以后，这片区域部分成熟起来，孩子自然就有了跟踪物体 和正确搜索的能力，不会犯A-not-B错误了。所以说，孩子的大脑发育是有一定的顺序和规律性的，很多时候顺其自然是最可取的态度，盲目的拔苗助长只会打乱自然规律，对孩子的发育只有弊没有利。</p>
<h1>成人的提示</h1>
<p>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方面的研究相比个体认知发展来说还处于比较初级的探索阶段。不过人们也已经意识到，理解和信任父母在婴儿发育中占有的重要位置。和父母建立了良好关系的婴儿长大以后在社交和情感诸方面都比缺乏的人要发展健全。实验发现，一岁左右的孩子就已经可以理解大人给他们的手势和眼神的提示，并且能根据提示找到玩具或者食物。这说明人类在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可以明白手势的含义。但是如果在猩猩身上做同样的实验，人们发现，它们虽然可以理解眼神的意义，但是却不能明白手势。这种高级的表达和传递信息的方式只在人类世界里存在，而且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发展起来了。</p>
<p>孩子们喜欢游戏，他们在游戏中获得欢乐，获得知识，获得本领；大人们同样喜欢游戏，他们在游戏中能了解孩子，更能了解自己。孩子在游戏中发现我们，我们也在游戏中发现孩子。</p>
<p><strong>参考资料：</strong></p>
<ul>
<li>Diamond, A., &amp; Goldman-Rakic, P. (1989). Comparison of human infants and rhesus monkeys on Piaget’s A-not-B task: evidence for dependence on 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Experimental Brain Research, 74, 24–40</li>
<li>Behne et al,(2005) One-year-olds comprehend the communicative intentions behind gestures in a hiding game, Developmental Science, 8:6, pp492-499</li>
<li>Michael Tomasello (2006). Why don't apes point? In N J Enfield &amp; S C Levinson (eds), Roots of Human Sociality:Culture, cognition and interaction. Oxford &amp; New York: Berg, pp.506-524.</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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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家找到了关闭和重启记忆的开关？</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6626</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662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5 Jul 2011 06:2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资讯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资讯]]></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讯 神经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鼠]]></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期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长期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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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日，科学家发现了一种可以将记忆像普通开关一样随意开启和关闭的方法。科学家们复制出与记忆相关的神经信号发放，设计出一个电子信息系统，能够在大鼠体内模仿与长期记忆相关的脑部功能，甚至是当大鼠服用导致失忆的药物后该系统也同样有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7/images.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6627" title="images"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7/images.jpg" alt="" width="269" height="187" /></a>近日，科学家发现了一种可以将记忆像普通开关一样随意开启和关闭的方法。科学家们复制出与记忆相关的神经信号发放，设计出一个电子信息系统，能够在大鼠体内模仿与长期记忆相关的脑部功能，甚至是当大鼠服用导致失忆的药物后该系统也同样有效。</p>
<p>“开关打开，然后大鼠就恢复记忆；开关关闭，大鼠就丢失记忆。” 来自南加州大学维特比工学院（USC Viterbi School of Engineering）工程系生物医药工程的西奥多·柏格（Theodore Berger）教授如是说。柏格是近期发表在《神经工程期刊》（Journal of Neural Engineering ） 一篇文章的第一作者。他的团队与来自维克森林大学(Wake Forest University)的科学家一起完成了这项基于之前人们对于海马及其在学习行为中的功能而进行的研究。</p>
<p>在这项研究中，实验人员先让大鼠进行学习训练，按某一个按钮即可以获得特定的奖赏。由维克森林大学心理及药理系的塞缪尔·戴德威勒（Sam A. Deadwyler）教授领队，科学家们运用植入式的电极探针记录了大鼠大脑海马内部两个主要分区之间的活动，这两个亚区被称为CA3和CA1。该团队的前期研究显示，在大鼠的学习过程中，海马会将短期记忆转化为长期记忆。</p>
<p>“大鼠没有了海马，”柏格认为，“就没有长期记忆，但短期记忆仍然会存在。” 先前的研究结果认为是CA3和CA1互相作用从而产生了长期记忆。令人吃惊的是，实验人员用神经阻滞药物将负责该项功能的两个区域的联接阻断后，之前训练过的大鼠忘记了经过长期记忆学会的行为。柏格表示，“这部分大鼠仍然表现它们还记得‘当你按下左键然后按下右键，然后再颠倒顺序’这个过程，并且它们大部分仍然知道按键意味着有水喝，但是他们只能在5-10秒钟之内记得刚才按过的是左键还是右键。”</p>
<p>由柏格教授领队的修复学研究团队建立了一个模型，并且将该实验结果继续深入，人工合成出了一种海马系统。该系统可以模拟出CA3-CA1的相互作用模式。当这个团队将电极设备模拟记忆编码功能时，被药物阻滞记忆的大鼠恢复了长期记忆的能力。另外，这些研究者们进一步探索了如果将此修复设备以及与其连接的电极植入具有完整功能海马的动物中，这个设备可以对大脑内部记忆形成进行强化，并且增强动物的记忆能力。</p>
<p>该研究团队的文章中写道，“这些植入的实验模型研究头一次证明了，有了足够多的关于记忆的神经编码信息，能够识别和增强实时记忆的神经模拟系统能恢复甚至强化认知记忆过程。”</p>
<p>根据柏格和戴德威勒的说法，下一步他们尝试在灵长类动物（例如猴子）中实施该项实验，最终目的是力图开发出能够帮助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中风或者创伤后复建的人类的相关设备。</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www.sciencedaily.com/releases/2011/06/110617081543.htm" target="_blank">sciencedaily 6月17日</a></p>
<p>米兰1.0 编译，<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renard" target="_blank">renard </a>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nbsp;&nbsp;详情 >></a></di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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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猕猴有思想吗？</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4371</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437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0 May 2011 08:1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资讯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资讯]]></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讯 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讯 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猕猴]]></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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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猕猴通过了记忆绘图测试，它们可能具有尚未发现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它们与人类的记忆能力相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5b88dm.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4372" title="5b88dm"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5/5b88dm.jpg" alt="" width="280" height="218" /></a>猕猴通过了记忆绘图测试，它们可能具有尚未发现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它们与人类的记忆能力相似。</p>
<p>在早期的研究中，猕猴识别出了之前见过的东西。心理学家认为回忆和识别涉及不同的认知能力。识别使用的是不同于回忆的另一脑区，且对功能要求不高。识别只是配对过程，而记忆则意味着思维更加缜密。</p>
<p>“吸引我们的问题是‘怎么知道动物是否能想起或者记得此刻并不存在的东西？’”埃莫里大学的心理学家本杰明•巴塞尔（Benjamin Basile）说，“识别和记忆之间的区别非常关键。”</p>
<p>4月28日出版的《当代生物学》的一篇报告中，巴塞尔和埃莫里大学的心理学家罗伯特•汉普顿在电脑触摸屏上给五只猕猴展示了一些简单图案，然后显示这些图案的一部分，让它们完成剩余部分。</p>
<p>那些猴子通过了测验。如果猴子的记忆能力可以在其他实验室重复实现，研究人员就应该开始仔细分析它了。</p>
<p>“我们并不知道猴子是否会坐下来回忆往昔，不过研究表明它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忆起简单的信息。”巴塞尔说，“我们也不知道它们是否每天都会使用该能力，这些都是迷人的问题。”</p>
<p>问题指向了猴子思考与感受的能力，而目前的研究方法还不能完全得出答案。此外，一些研究人员也表示，长期观察猴子活动的作用被低估了，它们本可以为设计的实验提供比对。但那些实验是认知科学的基准，猴子的认知是引人注目的智力课题。美国的实验室里有超过10万只猴子，但伦理问题同样无法回避。</p>
<p>一个值得讨论的开放性问题是猴子是否拥有心理学家所说的“心理理论”，也就是思想和理解其他生物精神状态与感受的能力。</p>
<p>某些研究人员认为黑猩猩在某种程度上进化出了心理理论，但猕猴的认知能力会弱一些。不过，一些研究表明猕猴具有自觉意识，明白自己的经验与它人之间的区别，也能在镜子里认出自己。这些都是心理理论的一部分，记忆也是。</p>
<p>“它们的记忆能力有多复杂呢？我们不知道。它们记忆信息的方式很可能与我们一致，但却不能像人类一样记忆复杂信息并长久储存。”巴塞尔说。</p>
<p>达特茅斯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罗兰德•格林表示要警惕对实验结果的过度阐释。动物能够表现出一些心理能力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是人，至少不是人类定义的人的概念。不过，这些发现凸显了我们在研究中观察猴子的重要性，他说。</p>
<p>“仅仅因为猕猴拥有一些认知能力就把它们定义成道德生物是个错误，”格林说，“人类是道德生物，意味着我们必须对实验中使用动物的行为做出评价。”</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a href="http://www.cell.com/current-biology/abstract/S0960-9822%2811%2900348-4" target="_blank">《当代生物学》4月28日论文摘要</a>、<a href="http://www.guokr.com/site/sciblog/" target="_blank">果壳网“科技名博”主题站</a></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cobblest" target="_blank">悠扬</a> 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nbsp;&nbsp;详情 >></a></di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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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写文章也许能提高记忆效率</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0079</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007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0 Feb 2011 04:3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资讯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资讯]]></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讯 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习]]></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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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项研究中研究者要求200名大学生用五分钟阅读科学题材的一篇短文。之后，他们有的被要求重读几遍，就像考前临时抱佛脚那样；有的需要画出文章的“概念图”；而有些则被要求用10分钟写一篇相关文章。写文章的学生表现最好，其次是临时抱佛脚的，最后才是画概念图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2/vqiofl.png.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0084" title="vqiofl.pn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2/vqiofl.png.jpg" alt="" width="350" height="272" /></a>回想刚刚学过的东西，然后写下来，也许是个有效的方法。</p>
<p>1月21日《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其中研究者要求200名大学生用五分钟阅读科学题材的一篇短文。之后，他们有的被要求重读几遍，就像考前临时抱佛脚那样；有的需要画出文章的“概念图”；而有些则被要求用10分钟写一篇相关文章。</p>
<p>一周之后，这些学生参加了简答式测试，检验他们的记忆成果，并且利用记忆成果进行了推论。最初写文章的学生表现最好，其次是临时抱佛脚的，最后才是画概念图的。</p>
<p>之后，学生需要凭记忆画出概念图，同样，写文章的学生做得最好，打败了最开始画概念图的学生。</p>
<p>这项发现有其必然的局限性，但它确实表明，像写文章这样的提取练习是强大的学习方法。一些先进课程中过于强调所谓仔细研读的方法（例如画概念图），但却低估了写文章的价值。</p>
<p>然而，画概念图和临时抱佛脚至少有一个好处，在对学习效果进行自我评估的时候，用这些方法的学生给自己打的分比写文章的学生要高。他们其实没学到什么，但却自我感觉良好。<br />
<div class="editornote"><p></p></div><br />
<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来源：<a href="http://www.sciencemag.org/content/early/2011/01/19/science.1199327.abstract" target="_blank">1月21日《科学》论文摘要</a>、<a href="http://www.guokr.com/article/5926/" target="_blank">果壳网“科技名博”主题站</a></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cobblest" target="_blank">悠扬</a> 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nbsp;&nbsp;详情 >></a></di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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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脑海中的橡皮擦——有关记忆的二三事</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9584</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958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1 Jan 2011 05:4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陈筱歪</dc:creator>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脑]]></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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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可能会忆起一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你可能会走到厨房去却忘了自己要拿什么，或者每每把手机落在出外用餐的桌子上。有杂志调查说人们平均每天要花费55分钟寻找我们明明记得拥有却又找不到的东西上面。是我们病了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陈筱歪</p>
<p><a rel="attachment wp-att-49587"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9584/brain-3"><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958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Alzheimers-Disease.jpg" alt="" width="300" height="300" /></a>你可能可以一眼就从已经泛黄的中学同学录中认出当年好友的面容，可是却不能回忆起昨天早上吃了什么饭；你可能会提到一个人，却“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谁嘛”怎么也想不起名字；你可能会走到厨房去却忘了自己要拿什么，或者每每把手机落在出外用餐的桌子上。有杂志调查说人们平均每天要花费55分钟寻找我们明明记得拥有却又找不到的东西上面。可是，我们病了么？</p>
<p>人类的大脑是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生命进化近40亿年产生的智慧大脑，其实不比其他的生物先进很多。在实验室里，我们可以用一个大乌贼（giant squid）来研究神经传导模式，因为人类神经细胞动作电位（action potential）的产生机制和大乌贼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时我们还用线虫（C. elegans.）来研究多巴胺（dopamine）的代谢和传递，因为相对于人类神经系统以亿为数量级的神经细胞，虽然线虫整个身体只有302个神经元，但是它却和最智慧最复杂的人类大脑拥有相似的工作模式。既然我们不能比其他生物从进化学上先进很多，于是我们就发明出计算机人工智能来帮助我们。但是，就像计算机也会偶尔死机一样，我们的大脑，有的时候，它也是会秀逗的。</p>
<h3 class="orangebg">阿尔兹海默症（Alzheimer disease）</h3>
<p><a rel="attachment wp-att-49588"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9584/beforeafterbrain"><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958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1/beforeafterbrain.jpg" alt="" width="351" height="362" /></a>我并没有说出现了文章开头提及的现象的人都有阿尔兹海默病，但是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病人大部分都会遇到上述的麻烦。出了门，却忘了回家的路；炉子上烧着饭，却完全忘记而去做别的事情；因为总是找不到东西，所以所有东西都要藏起来，却又更加找不到；反复的不停地一遍又一遍的念叨30年前发生的事情，却甚至叫不出家人的名字。照顾阿尔兹海默的病人是一件十分挑战人耐心的事情，因为搞不好你就被病人的健忘折腾的发狂了。</p>
<p>大部分阿尔兹海默的患者都是65岁以上的老人，但是也有少数early onset早发的病例，就像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中的女主人公一样。2006年的数据显示，全世界有两千六百万人确诊为此病。有预计说，到2050 年，全球每85个人中就会有一个患上此病，所以，很多科学家都在努力研究发病机理和可能的预防途径。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技术能完全治愈这种疾病，只有少数药物可以延缓病情的发展，但是这些药物也有一定的副作用。而且随着病人年纪的增长，更多的其他疾病比如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的发病率也会增高，所以大部分阿尔兹海默的病人都是因为其他的疾病而结束生命的。</p>
<p>那么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我们记忆的自动擦除呢？难道真的有一个“橡皮擦”在我们的大脑里么？</p>
<p>简单来说，记忆是一个把当下的信息长期储存的过程, 需要把接受到的新的信息转化为长期记忆（long-term memory）。人类的大脑有两种长期记忆存储模式，陈述性记忆(declarative memory) 和非陈述性记忆(non-declarative memory)。当你被问及某一首歌，或某一个电话号码时，你可以回忆起来并用语言表达出来，这样的有意识的记忆叫陈述性记忆。相反，非陈述性记忆很多时候不是由清醒的意识，而是潜意识控制的，很难很细节的用语言表达出来，比如你怎么样骑一辆自行车，怎么样用乒乓球拍打出一记漂亮的外旋球。当然你可以把这些过程肢解为各个技术细节然后传授给别人，但是当你自己在调用这些记忆的时候，你并不需要经过意识层面的处理，而且这些记忆，一旦形成，就很难再会忘记。非陈述性记忆可以帮你记下一些场景，比如你第一天入学的场面，或者一些词汇，比如厚厚的一本GRE’词汇，而陈述性记忆记录的是像技巧，某些事物的联系，一些条件反射，处理问题的能力这一类抽象的东西。</p>
<p>这两种记忆的过程主要发生在大脑的海马区（hippocampus formation）。海马区的形状像两个大写的C字，口对口的相扣起来。海马区存在大量的神经细胞，它们之间形成了很强的神经接触，充当信息转换站的功能。当大脑皮质中的神经元接收到各种感官或知觉讯息时，它们会把讯息传递给海马区。假如海马区接受刺激，神经元就会开始形成持久的网络，但如果没有这种强有力的刺激，脑部接收到的经验就自动消逝无踪。</p>
<p>“她总是忘了自己回家的路”，“她会经常把便利店里买到的东西和钱包丢在店里”，“她为我准备的中饭只是两碗米饭”，秀贞知道哲洙得了病，但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秀真最终完全地失去了记忆，每天醒来，她都不认识身边的这个男人，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陌生人… 纯美的电影情节是假，病症却是真。经典的阿尔兹海默病例中，被擦除的记忆往往最先出现在海马区。病人的大脑中会出现一种斑状沉淀物（Abeta），和一种神经元纤维缠结（NFT）。由于一种淀粉酶的粘蛋白物质病变，沉积于脑组织，于是会无修止地破坏脑神经细胞元，导致脑组织的萎缩。于是海马区不再强劲的工作了，新的记忆也很难再形成。</p>
<p>如果你仅仅因为自己的海马区还在持续的工作而暗自庆幸，那么你高兴早了。虽然正常人的海马区没有因为病变产生的损伤，但是长期记忆的形成还是需要反复不断地刺激才能完成。从大脑接受信息，形成瞬间记忆（几分之一秒），到形成工作记忆（working memory）（几分钟），到最后形成长期记忆（通常几天到几年），这中间的过程要经过几千几万次的神经元刺激，否则，最后你也只能是遗憾的说，“对不起，我又忘了”。</p>
<h3 class="orangebg">如果记忆永不消除？</h3>
<p>一直以来我对一个游戏乐此不疲，就是两张照片摆在一起，然后你来找他们的差别，这个小游戏成了打发无聊时间或者等待的空隙的最好伙伴。其实玩的多了以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个游戏一点也不需要经过大脑，只需要一种能力，叫做photographic memory表象记忆。就是说，你看到一个图像或者一个场景，可以像照相机一样把所有信息准确的存储起来。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很短时间，可能10秒中内，记住大部分图像信息的能力，但是真正拥有photographic memory的人仅仅占人群中的1/10还不到，而且很可惜，我就不是那1/10人中的一个。表象记忆这种记忆模式经常被发现在孩子中，我们让这些孩子看一副图片30秒钟的时间，然后把图片撤掉，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可以完美的记忆这张图片，甚至以一张白纸作为背景他们可以“看”到整张图片完整的浮现出来。而随着年纪的长大，他们也渐渐失去这种能力。</p>
<p>我们肯定都希望自己能拥有这种神奇的记忆，就好像是大雄拥有多啦A梦的记忆面包一样，能省去多少个挑灯奋战的期末的夜晚。其实这种研究者认为的照相式记忆，只是大脑异常的处理和储存信息的一个结果。注意，是异常。通常，这类人会记住大量的细节信息，比如，这棵树上有多少片叶子，这个人穿了几件衣服是什么颜色什么牌子什么款式，或者一辆自行车行驶过的完全精准的路线。类似的人物情节出现在电影《雨人》里。达斯丁霍夫曼扮演的哥哥可以毫不费力的记住散落在地上的大把牙签的数字，或是赌桌上所有牌的点数和花色。</p>
<p>据研究者报道，这样的异常大脑活动是由于某些部位的大脑皮层超常活跃造成的，但是相应的，有过度兴奋的细胞，就会有活动受到抑制的细胞。自闭症（autism）的患者就经常会拥有这种照相式记忆。他们孤独，少语，对外界事物不感兴趣，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他们却拥有惊人的记忆。自然界就是这么自我矛盾而又不乏自我讽刺精神。</p>
<p>但是，超常的记忆也造成很多困扰。他们经常从外界吸收太多的信息，很多都是互不联系的。他们需要去处理大量这些无规律的繁杂的信息，而使得大脑没有足够内存去分析这些事物。他们的记忆一旦形成，又很难抹去，这些长久以来积攒起来的记忆不断地出现，让人很容易烦躁和厌世。人类的大脑并不是被制造来处理这么多信息的，所以，合理地使用我们有限的信息储存空间，才是大自然告诉我们这些最智慧的人类要去追求的目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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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关恐惧记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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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Jan 2011 23:31:02 +0000</pubDate>
		<dc:creator>sere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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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恐惧，成形于千百万年的进化之中，曾是保证我们那些密被长毛的远祖生存、繁殖、并终于足迹遍布全球的法宝。可是，若令人痛苦的记忆经年不去，或者恐惧的烈度远远超过了正常范围，许多心理疾病便会由此而来：焦虑症、恐慌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在过去的百年中，无数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家们对此深深着迷。他们的工作，正逐渐为我们揭开有关恐惧记忆的谜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seren</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7762/ptsd" rel="attachment wp-att-47764"><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12/PTSD.jpg" alt="" title="PTSD" width="0" height="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7764" /></a><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7762/47445350-mdma-for-ptsd" rel="attachment wp-att-47765"><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12/47445350-mdma-for-ptsd.jpg" alt="" title="47445350-mdma-for-ptsd" width="250" height="250"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7765" /></a>恐 惧，成形于千百万年的进化之中，曾是保证我们那些密被长毛的远祖生存、繁殖、并终于足迹遍布全球的法宝。正因为能将恐惧的体验固化在大脑之中，成为牢不可 破的记忆，我们的祖先才能“吃一堑、长一智”，面对猛虎长蛇闻风而逃，对有毒的果子敬而远之，并且永远不再重复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危险游戏。可是，像这 世界上几乎所有事物一样，有着如此重要作用的恐惧记忆，一旦越过边界，对个体来说，却会成为一场灾难。若令人痛苦的记忆经年不去，或者恐惧的烈度远远超过 了正常范围，许多心理疾病便会由此而来：焦虑症、恐慌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br />
在过去的百年中，无数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家们对此深深着迷。他们的工作，正逐渐为我们揭开有关恐惧记忆的谜底，并为如何消去不必要的可怕记忆，以及由此而来的对人体健康的负面影响提供了蛛丝马迹。</p>
<p><strong><br />
小艾伯特</strong><br />
1920年，美国的约翰霍普金斯医院里，心理学家约翰·华生和他的助手瑞纳迎来了一位小被试。在实验开始的时候，这个被称为“小艾伯特”的男孩子只有九个 月大。华生和瑞纳向他展示了许多东西：小白鼠、兔子、狗、驴子、面具、被烧焦的报纸……而小艾伯特没有对其中的任何一项展示出恐惧的情绪。<br />
当小艾伯特十一个月大的时候，华生和瑞纳将他放在实验桌上，在他身边放上一只小白鼠，并允许他和小老鼠玩耍。可是，每当小艾伯特伸手去触摸老鼠时，华生和 瑞纳就在他的脑后用重锤敲响一块悬挂起来的铁块，不出所料，巨大的响声把小艾伯特吓得哇哇大哭。重复数次之后，小艾伯特彻底把原本无害的小白鼠和可怕的巨 响联系在一起，以至于只要一看到小白鼠，他就会又哭又闹，并试图远离老鼠。据华生描述，他甚至对一切白色的东西，譬如兔子，都产生了相似的反应，可是他对 黑乎乎的木板却没有任何反应。“白色”恐怖，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小艾伯特的脑海之中。<br />
初一看来，这仿佛没有什么稀奇——连老祖宗都说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对于科学家来说，这个看来简简单单的案例却相当有趣。那时，巴普洛夫的条 件反射理论方兴未艾，小艾伯特的表现告诉心理学家，恐惧记忆，也是一种条件反射。他们很快利用类似的方法，设计出许多“条件性”恐惧实验系统，广泛用于动 物与人类被试身上，来研究恐惧记忆。</p>
<p><strong>如影随形</strong><br />
小艾伯特在实验完成之后不久就离开了医院，从此华生也与他的家人失去了联系。但华生在事后回忆中曾说，如果有机会找到这个男孩，他还想在他身上做做实验， 看能否消除他对小白鼠的恐惧。而这个实验，在四年之后，由被称为“行为疗法之母”的玛丽·琼斯实行了。她的实验对象，是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彼特。她先用相似 的实验方法让彼特对兔子产生了恐惧，然后她每次向彼特展示兔子时，都给他一些点心以示奖励，果然随着时间流逝，彼得慢慢忘却了兔子的可怕含义，又变得愿意 抚摸兔子了。<br />
事实上，科学家们进一步发现，哪怕并不给予点心，只是简单地反复向被试展示无害的刺激信号（兔子），而不提供恐惧信号（譬如巨响），恐惧的记忆也能逐渐消 退——他们无数次在老鼠与人类身上证明了这一点。这种在心理学上称为“恐惧消退”（fear  extinction）的理论，也成为了心理医生治疗恐惧症时使用的行为疗法（behavior  therapy）中最常用的方法之一——暴露疗法（exposure  therapy）。这种疗法将病人逐渐暴露在引起他们恐惧的刺激信号之前，让他们慢慢感受到这些东西的本身并不可怕，从而打破了由见到刺激信号便引起恐惧 的链条。<br />
真的这么简单有效吗？<br />
科学家们遗憾地发现，实行恐惧消退的疗法之后，恐惧记忆仍然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我们大脑深处，伺机而出。在心理实验中，如果被试在恐惧记忆消退之后，又重新 接受最初所受的“恐惧训练”，他们很快就会恢复对刺激信号的恐惧。又譬如，如果治疗时身处环境与最初建立恐惧记忆的环境不同，而当被试回到曾经的环境中 时，恐惧记忆就会浮出水面：不难想象，这就是为什么许多人在亲历可怕的事件之后——譬如地震和火灾，哪怕他们以为自己的创伤已经平复，一旦故地重游，又难 以自持。科学家们慢慢意识到，这种“恐惧消退”的方法，并不能真正抹去恐惧的记忆，它所做的只是让我们产生新的记忆：“兔子不可怕”；而在这种新记忆不断 与“兔子可怕”的老记忆竞争时，根据外界条件、人体自身的状态不同，敌我强弱转换，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而且，让人沮丧的是，新产生 的记忆往往不如旧记忆牢固可靠，更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或者随着环境变迁而消失。<br />
当然，科学家们也发现了不少能让新记忆变得更加强壮的方法：譬如将恐惧消退的疗程加长，反复多次地将被试暴露在无害的刺激信号面前；又或者在多种不同的环境中实行恐惧消退，达到强化作用。但科学家们一直在寻找能真正弱化恐惧记忆的方法。</p>
<p><strong>一瞬间的脆弱</strong><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7762/draft_lens2355681module13278649photo_1236715242depression_ptsd" rel="attachment wp-att-47766"><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12/draft_lens2355681module13278649photo_1236715242depression_ptsd.jpg" alt="" title="draft_lens2355681module13278649photo_1236715242depression_ptsd" width="250" height="250"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7766" /></a>科学家们渐渐发现，看起来牢不可破的恐怖记忆，也不是铁板一块，它也有软肋，也有变得异常脆弱的时候。首先，在恐惧记忆——或者任何记忆——形成之后的一 段时间之内，都要经过相当复杂的过程，才能从短期的记忆（譬如重复一串回头就忘的电话号码），变成长期记忆（譬如长年累月牢记家里的电话号码）。在这一过 程中，不计其数的脑神经细胞彼此交流、整合、建立信息网络；蛋白质大分子被制造出来，并被运送到需要它们工作的地方；细胞与细胞接触的地方发生着微妙而显 著的变化……所以，初生的记忆很不稳定，正如武侠里闭关修行的大侠，一旦受到外界的干扰，就难免要经脉逆转乾坤大乱。如果在这个时期，给大脑中主管恐惧记 忆的“杏仁核”这个名字奇特的区域施加电击，往往恐惧记忆就无法生成。又或者，在恐惧记忆产生后立刻对被试施行恐惧消退的疗法，也能干扰记忆形成。可是， 这个阶段往往相当短暂（往往只有几个小时左右），试想，谁能在地震发生的数小时内，不急着救人，反而气定神闲地为幸存者做心理治疗呢？<br />
幸好，还有别的机会。科学家们又发现，每一次我们回忆恐惧的时候，实际上都给恐惧记忆制造了一段脆弱的档期！重历恐惧能在脑海中重新激活旧记忆，并且使它 进入不稳定的状态，而它只能再次经过复杂的生物反应，才能重新变得稳定。在实验中，研究者们先对老鼠进行恐惧训练——在给予它们一声轻响之后立即对老鼠实 行轻微的电击，反复数次之后，老鼠对轻响产生了恐惧。一天之后，研究者们又给老鼠进行了一次轻响-电击的恐惧体验，紧接着，他们按照普通的恐惧消退疗法， 反复向老鼠给予轻响，却不给予电击。他们发现，经过这种治疗的老鼠，哪怕环境变化、时间流逝，也不会或很难再重现对轻响的恐惧。也就是说，随后进行的恐惧 消退疗法趁虚而入，消除了旧记忆！<br />
2009年，纽约大学的伊丽莎白·菲尔普斯教授的实验室在人类被试身上重复了这次实验，也取得了相似的结果。有趣的是，在恐惧记忆消除之后，这些被试清楚 地记得自己曾经对无害的刺激信号产生过恐惧，只不过他们不再有任何生理上的恐惧反应——被消除的记忆，只是恐惧记忆中情感上的那一部分，而知识性的那一部 分，依然保留在我们的大脑之中。<br />
科学家们认为，这类的实验结果，对于治疗恐惧相关的心理疾病有着实践指导意义。</p>
<p><strong>忘情药？</strong><br />
现代神经生物学的发展已经深入到分子水平，神经科学家们不断探索着记忆的生物本质。许多特殊的蛋白质和它们所参与的分子机制被揭示出来，而这些发现，同时 也为设计干预恐惧记忆的药物提供了方向。有两种药物在过去几年中备受重视，有趣的是，这两种药物，目前的应用都与心理疾病沾不上边。一种是治疗肺结核的 D-环丝氨酸，而另一种则是被广泛用于心律不齐和心绞痛的心得安(一种β-受体阻滞剂)。<br />
真是各显神通——这两种药物缓解恐惧记忆的机理迥然不同。D-环丝氨酸是增强非恐惧新记忆、帮助“东风压倒西风”的威武之师，而心得安却是在脆弱闭关时期搅乱旧记忆的世外高人。<br />
既然  “刺激信号无害”的新记忆也是记忆，它自然也要遵循大脑中的记忆形成机制。在记忆产生的过程中，一种叫做NMDA受体的蛋白质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而D- 环丝氨酸正好能够增强这种蛋白质的工作效率。如果在实行暴露疗法一类的心理治疗之前让被试服用D-环丝氨酸，治疗时形成的新记忆就格外牢靠，疗效自然大有 提高。<br />
心得安的作用则是降低肾上腺素的作用。在我们面对危险或压力时——譬如面对扑面而来的猎豹，或者坐在教室里在考卷上奋笔疾书时，正是肾上腺素（和其他应激 激素一起）指挥我们的身体作出反应。而不出意外的，与危险和压力息息相关的恐惧记忆在形成过程中，也受到肾上腺素的大力支持。根据上文所提到的“回忆时最 脆弱”的理论，如果脑海中的恐惧记忆被激活，它须得被重新稳定储存起来。若在被试重历恐惧经历之前让他们服用心得安，抑制肾上腺素的作用，同时也就抑制了 旧记忆的重储过程，达到削弱恐惧的目的。<br />
不过，关于这些药物的研究还在进行之中。至于它们是否会被广泛用于治疗心理疾病里去，我们拭目以待。</p>
<p>恐惧在保证我们这个物种得以生存延续的同时，它也给许多个体带来了无尽的困扰。凭借科学的发展，现在的人类也许正站在消除、修改病态的恐惧记忆的门槛上。 而科学家们这一路探寻而来，所收获的不仅仅是改善健康的良方，更有对恐惧——人类最古老最根本的情感之一的深层理解，以及对千百万年的进化中所造就的我们 的大脑的重新认识。也许正应了罗素的那句话：战胜恐惧，是获得智慧的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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