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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行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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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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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唱歌的小红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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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May 2009 14:01:05 +0000</pubDate>
		<dc:creator>四月</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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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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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按：这不是我写的！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今年在松鼠会一周年庆上获得了唯一的英文奖项（How old are you）的小津巴，他自称着"灵感来了，山寨四月的童话一把"，将这篇标题《小红猪》 的文章放在了论坛里，不仅如此，还亲自画了兔子的插图，而且是很高级的动态图像哦！ 然后呢，我就山寨了一下这张动态图，画了个静态的松鼠……其实我想说的是，这篇文章内容很赞，所以应大家的要求，经过修改错别字、段落布局以及标点符号之后，投递到群博上来了^^ ----------废话结束，正文开始的分割线--------- 春天，森林里面又热闹了起来。红猪妈妈也就凑着这份热闹，把刚刚出生的小红猪从洞穴里带到了这片美丽的森林中，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介绍给森林里的伙伴们。 小红猪开心极了，洞穴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他飞一般的在森林玩耍，左嗅嗅右闻闻，在新朋友的陪伴下，在新地方体验着自己的好心情。 大家和红猪妈妈开心的谈论着这个家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跑远了。小红猪跑啊跑，转遍了整个森林。直到他来到兔子家的花园，他停下了脚步，对他来说，这里太好了：这里有最棒的树荫，有最美的花丛，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小池塘。他可以在这个开阔的地方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就这样，兔子家的花园成了小红猪最喜欢的地方。“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小红猪开心的唱着歌，每一天他都在吃饱之后来到这个小池塘，开心的唱歌，从日出到日落，一点儿也不知道疲惫。 虽然兔子和松鼠十分喜欢小红猪，可他那每天不断的“哼哼”的歌声，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其实说他的哼哼是歌声都有些牵强，小红猪的“哼哼”更像一只饿极了的骆驼在不断啃干掉的萝卜发出的声音。 随着他日复一日的到来，慢慢的，兔子和住在他树上的松鼠不仅仅再也没有办法睡午觉了，那些“哼哼”简直成了他们的魔咒：有一次，这声音差点让松鼠从树上掉下来。还有一次，兔子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这声音而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长长的耳朵，但他在捂住耳朵时忘记了他双手还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蘑菇汤……松鼠和兔子没有办法了，他们一起去找小红猪，想看看他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唱歌。 看到松鼠和兔子走过来，小红猪“哼哼”的向他们问了好，说：“我唱的好听吧？我要在森林里面我最喜欢的地方唱我最喜欢的歌，我好开心，我要永远都呆在这里呢。哼哼哼……”听到了这样话，兔子和松鼠只好微笑的点了点头。他们没办法张口去伤这个小家伙的心，垂着头走开了，身后依旧是小红猪快乐的“哼哼哼”。 他们走到了树下面，松鼠靠着树，兔子在旁边不断地踱着步。 “我不忍心伤害他，他太小了。要不我们去找他的妈妈吧？”松鼠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兔子摇着头说：“可那样也会让他妈妈伤心吧，她是多疼爱小红猪啊。” “要不我们去森林那边找小京吧吧？他和人类在一起那么久，也许会有办法？” “恩，也只能这样了。”松鼠应道。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走了好一段时间才来到森林深处小京吧的家。看到有客人来，小京吧摇了摇尾巴显示出开心的样子：“什么事让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我的朋友们。” 小京吧吐着舌头，看上去很顽皮。 “你好啊！”兔子和松鼠被小京吧长长的舌头逗得笑了起来，但随后兔子就皱起了眉，松鼠也是。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小京吧说着小红猪和他的歌声给他们带来的烦恼。 小京吧也插不上嘴，只是不住地点头。直到松鼠说“我们该怎么办？让我们既不伤害小红猪又可以让他离开呢？”，他才停住点头，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突然他抬起了头，狡猾的笑了一下，把它想到的办法告诉了松鼠和兔子。 “天啊！” “这怎么可能？” 在听了小京吧的话后，松鼠和兔子吃惊的说。 但面对着他们的吃惊，小京吧却自信的看着他们，并用舌头舔了一下鼻子：“去做吧，相信我。” 兔子和松鼠回到了家，一路上他们一直在想着那个不可思议的办法。小红猪又开始唱了，他们按照小京吧说的，把小红猪叫到了家门口。 “小红猪，你唱的真是太好了。自从听了你的歌声，我们变得有活力多了。”兔子说，“如果你要是明天还能来继续唱一整天那该多好啊。” 松鼠也接着兔子的话说：“要是明天你还能来，我就给你十个松果当作报酬。” “恩，我也会给你十个蘑菇的。”兔子也说。 小红猪听了这些话开心死了，第二天他来了，并且哼的更加大声了。兔子和松鼠按照承诺，分别给了他十个松果和蘑菇。 第三天，小红猪又来了，依旧大声的唱。兔子和松鼠依旧给他报酬，只不过这次只许诺了八个松果和蘑菇。 第四天，小红猪得到了五个松果和蘑菇。 到了第五天，他们只许诺给小红猪三个蘑菇和松果了。 兔子和松鼠对小红猪解释说：“我们的粮仓都快空掉了，但求求你，你明天还能以一个蘑菇和松果的价格来为我们唱吗？” 小红猪听了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告诉他们说：“我不会再来了，我在你们房前的池塘里面辛苦的唱一整天才只能得到一个蘑菇和松果，这样太不值得了。”说完以后，小红猪转过身离开了。 松鼠和兔子望着小红猪的背影，感觉不亚于他们刚刚听到小京吧告诉他们这个办法时的吃惊。 “居然办到了？” “是呀，太神奇了。”松鼠说。 “可这是为什么？”兔子和松鼠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兔子和松鼠带着疑问又一次来到了小京吧的家。还没等他们开口，小京吧就说：“成功了吧？我的朋友们。”说完以后他不住地点了点头，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成功似的。“恩，可这是为什么？”兔子和松鼠还没有来得及向小京吧问好，就急不可耐的问：“原来没有报酬的时候，小红猪是那么不知疲倦的唱。可为什么有了报酬他却离开了呢？”“直接回答可能有些复杂，让我们一点点的说吧。首先，也许和多数人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们有时并不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清楚地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做一件事情。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有时不知我们为了什么而去做。这么说可能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举个例子吧，你们是不是有时会有这样的经历，看到别人开心的笑也就跟着开心地笑了，即使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也不清楚我们为什么也跟着笑。”小京吧说。 “听你这么说来，原来我们有时挺傻的啊……呵呵……”松鼠呵呵的笑着说。 “恩，也可以这么说。”小京吧点点头，“再来，我们说说让我们做事情的原因，这也叫做动机。我们的动机类型有两种，一种是内部动机，另一种是外部动机。内部动机更像是兴趣，是一种只要做符合兴趣的事情就会带来开心的感觉。而外部动机，则就功利一些了，我们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而开心，而是因为做事情得到的报酬而开心。还是举一个例子吧，一开始小红猪唱歌就是出于内部动机，他因为唱歌而快乐。而后来，由于报酬的干扰。驱动他唱歌的动机不仅仅有内部的，而且还有外部的。到了后期，小红猪只为了报酬而唱歌时，他的动机就是来自于外部了。” “我想我有些懂了。”兔子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给小红猪提供报酬的时候，为小红猪提供了外部动机。因为我们有时并不十分了解我们做事情的确切原因，所以这种外部动机引入，慢慢替的代了他的内部动机——让小红猪以为他唱歌是为了报酬，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当兴趣没有了，而报酬又慢慢变少时，他唱歌的动机也就慢慢减弱了？所以最后他就自己离开了？” “恩，没错！”小京吧摇了摇尾巴，“就是这个样子。” 兔子高兴的点了点头，可松鼠却显得很困惑的样子：“可我们上学的时候猫头鹰老师也是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奖励我们啊，为什么我们没有厌烦学习呢？” 小京吧回答说：“这是个好问题！你们对待小红猪的办法和老师对待你们的办法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你们只是对小红猪唱歌这个行为进行了奖励，却不是对唱歌的质量和强度的进步给予奖励。你们对小红猪的奖励让他把唱歌当成了工作，而工作一旦没有了报酬就没有继续的理由了。老师对你们的奖励规则能让你们不是简单的应付，而是要通过不断的努力而产生进步才能得到奖励。不仅如此，老师的奖励并没有减少。况且在学习过程中，知识的增长本身也成为了一种有效地奖励，因为这些知识让你们能更有效的解决生活中的各种问题，从而获得其它奖励和快乐。所以你们会总有动力不断地去努力学习的。” “哦，看来奖励也是一门大学问啊。”松鼠和兔子一齐说道。 …… 从此，松鼠和兔子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小红猪也找到了他新的爱好，去不断地翻译鬼子的文章给大家分享。 ---------------------正文结束的分割线--------------- 小津巴在文章的最后说，本文主要参考戴维·迈尔斯的《社会心理学》中有关行为和态度的章节。不仅如此，文中的小京吧在森林碰到了一个仙子，吃了仙子的魔法粉后变成了一个人，然后从森林里搬到了天津——改名叫了小津巴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四月</p>
<p>按：这不是我写的！</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9554" title="兔子"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5/1021304eaoz448qn1s1os4-300x242.jpg" alt="" width="300" height="242"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今年在松鼠会一周年庆上获得了唯一的英文奖项（How old are you）的<a class="wpGallery" title="小津巴的个人介绍"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461.html" target="_blank">小津巴</a>，他自称着"灵感来了，山寨四月的童话一把"，将这篇标题《小红猪》 的文章放在了论坛里，不仅如此，还亲自画了兔子的插图，而且是很高级的动态图像哦！</p>
<p>然后呢，我就山寨了一下这张动态图，画了个静态的松鼠……其实我想说的是，这篇文章内容很赞，所以应大家的要求，经过修改错别字、段落布局以及标点符号之后，投递到群博上来了^^<span id="more-13922"></span></p>
<p>----------废话结束，正文开始的分割线---------</p>
<p>春天，森林里面又热闹了起来。红猪妈妈也就凑着这份热闹，把刚刚出生的小红猪从洞穴里带到了这片美丽的森林中，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介绍给森林里的伙伴们。</p>
<p>小红猪开心极了，洞穴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他飞一般的在森林玩耍，左嗅嗅右闻闻，在新朋友的陪伴下，在新地方体验着自己的好心情。</p>
<p>大家和红猪妈妈开心的谈论着这个家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跑远了。小红猪跑啊跑，转遍了整个森林。直到他来到兔子家的花园，他停下了脚步，对他来说，这里太好了：这里有最棒的树荫，有最美的花丛，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小池塘。他可以在这个开阔的地方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就这样，兔子家的花园成了小红猪最喜欢的地方。“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小红猪开心的唱着歌，每一天他都在吃饱之后来到这个小池塘，开心的唱歌，从日出到日落，一点儿也不知道疲惫。</p>
<p>虽然兔子和松鼠十分喜欢小红猪，可他那每天不断的“哼哼”的歌声，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其实说他的哼哼是歌声都有些牵强，小红猪的“哼哼”更像一只饿极了的骆驼在不断啃干掉的萝卜发出的声音。</p>
<p>随着他日复一日的到来，慢慢的，兔子和住在他树上的松鼠不仅仅再也没有办法睡午觉了，那些“哼哼”简直成了他们的魔咒：有一次，这声音差点让松鼠从树上掉下来。还有一次，兔子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这声音而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长长的耳朵，但他在捂住耳朵时忘记了他双手还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蘑菇汤……松鼠和兔子没有办法了，他们一起去找小红猪，想看看他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唱歌。</p>
<p>看到松鼠和兔子走过来，小红猪“哼哼”的向他们问了好，说：“我唱的好听吧？我要在森林里面我最喜欢的地方唱我最喜欢的歌，我好开心，我要永远都呆在这里呢。哼哼哼……”听到了这样话，兔子和松鼠只好微笑的点了点头。他们没办法张口去伤这个小家伙的心，垂着头走开了，身后依旧是小红猪快乐的“哼哼哼”。</p>
<p>他们走到了树下面，松鼠靠着树，兔子在旁边不断地踱着步。</p>
<p>“我不忍心伤害他，他太小了。要不我们去找他的妈妈吧？”松鼠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p>
<p>兔子摇着头说：“可那样也会让他妈妈伤心吧，她是多疼爱小红猪啊。”</p>
<p>“要不我们去森林那边找小京吧吧？他和人类在一起那么久，也许会有办法？”</p>
<p>“恩，也只能这样了。”松鼠应道。</p>
<p>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走了好一段时间才来到森林深处小京吧的家。看到有客人来，小京吧摇了摇尾巴显示出开心的样子：“什么事让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我的朋友们。”</p>
<p>小京吧吐着舌头，看上去很顽皮。</p>
<p>“你好啊！”兔子和松鼠被小京吧长长的舌头逗得笑了起来，但随后兔子就皱起了眉，松鼠也是。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小京吧说着小红猪和他的歌声给他们带来的烦恼。</p>
<p>小京吧也插不上嘴，只是不住地点头。直到松鼠说“我们该怎么办？让我们既不伤害小红猪又可以让他离开呢？”，他才停住点头，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突然他抬起了头，狡猾的笑了一下，把它想到的办法告诉了松鼠和兔子。</p>
<p>“天啊！”</p>
<p>“这怎么可能？”</p>
<p>在听了小京吧的话后，松鼠和兔子吃惊的说。</p>
<p>但面对着他们的吃惊，小京吧却自信的看着他们，并用舌头舔了一下鼻子：“去做吧，相信我。”</p>
<p>兔子和松鼠回到了家，一路上他们一直在想着那个不可思议的办法。小红猪又开始唱了，他们按照小京吧说的，把小红猪叫到了家门口。</p>
<p>“小红猪，你唱的真是太好了。自从听了你的歌声，我们变得有活力多了。”兔子说，“如果你要是明天还能来继续唱一整天那该多好啊。”</p>
<p>松鼠也接着兔子的话说：“要是明天你还能来，我就给你十个松果当作报酬。”</p>
<p>“恩，我也会给你十个蘑菇的。”兔子也说。</p>
<p>小红猪听了这些话开心死了，第二天他来了，并且哼的更加大声了。兔子和松鼠按照承诺，分别给了他十个松果和蘑菇。</p>
<p>第三天，小红猪又来了，依旧大声的唱。兔子和松鼠依旧给他报酬，只不过这次只许诺了八个松果和蘑菇。</p>
<p>第四天，小红猪得到了五个松果和蘑菇。</p>
<p>到了第五天，他们只许诺给小红猪三个蘑菇和松果了。</p>
<p>兔子和松鼠对小红猪解释说：“我们的粮仓都快空掉了，但求求你，你明天还能以一个蘑菇和松果的价格来为我们唱吗？”</p>
<p>小红猪听了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告诉他们说：“我不会再来了，我在你们房前的池塘里面辛苦的唱一整天才只能得到一个蘑菇和松果，这样太不值得了。”说完以后，小红猪转过身离开了。</p>
<p>松鼠和兔子望着小红猪的背影，感觉不亚于他们刚刚听到小京吧告诉他们这个办法时的吃惊。</p>
<p>“居然办到了？”</p>
<p>“是呀，太神奇了。”松鼠说。</p>
<p>“可这是为什么？”兔子和松鼠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p>
<p>兔子和松鼠带着疑问又一次来到了小京吧的家。还没等他们开口，小京吧就说：“成功了吧？我的朋友们。”说完以后他不住地点了点头，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成功似的。“恩，可这是为什么？”兔子和松鼠还没有来得及向小京吧问好，就急不可耐的问：“原来没有报酬的时候，小红猪是那么不知疲倦的唱。可为什么有了报酬他却离开了呢？”“直接回答可能有些复杂，让我们一点点的说吧。首先，也许和多数人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们有时并不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清楚地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做一件事情。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有时不知我们为了什么而去做。这么说可能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举个例子吧，你们是不是有时会有这样的经历，看到别人开心的笑也就跟着开心地笑了，即使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也不清楚我们为什么也跟着笑。”小京吧说。</p>
<p>“听你这么说来，原来我们有时挺傻的啊……呵呵……”松鼠呵呵的笑着说。</p>
<p>“恩，也可以这么说。”小京吧点点头，“再来，我们说说让我们做事情的原因，这也叫做动机。我们的动机类型有两种，一种是内部动机，另一种是外部动机。内部动机更像是兴趣，是一种只要做符合兴趣的事情就会带来开心的感觉。而外部动机，则就功利一些了，我们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而开心，而是因为做事情得到的报酬而开心。还是举一个例子吧，一开始小红猪唱歌就是出于内部动机，他因为唱歌而快乐。而后来，由于报酬的干扰。驱动他唱歌的动机不仅仅有内部的，而且还有外部的。到了后期，小红猪只为了报酬而唱歌时，他的动机就是来自于外部了。”</p>
<p>“我想我有些懂了。”兔子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给小红猪提供报酬的时候，为小红猪提供了外部动机。因为我们有时并不十分了解我们做事情的确切原因，所以这种外部动机引入，慢慢替的代了他的内部动机——让小红猪以为他唱歌是为了报酬，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当兴趣没有了，而报酬又慢慢变少时，他唱歌的动机也就慢慢减弱了？所以最后他就自己离开了？”</p>
<p>“恩，没错！”小京吧摇了摇尾巴，“就是这个样子。”</p>
<p>兔子高兴的点了点头，可松鼠却显得很困惑的样子：“可我们上学的时候猫头鹰老师也是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奖励我们啊，为什么我们没有厌烦学习呢？”</p>
<p>小京吧回答说：“这是个好问题！你们对待小红猪的办法和老师对待你们的办法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你们只是对小红猪唱歌这个行为进行了奖励，却不是对唱歌的质量和强度的进步给予奖励。你们对小红猪的奖励让他把唱歌当成了工作，而工作一旦没有了报酬就没有继续的理由了。老师对你们的奖励规则能让你们不是简单的应付，而是要通过不断的努力而产生进步才能得到奖励。不仅如此，老师的奖励并没有减少。况且在学习过程中，知识的增长本身也成为了一种有效地奖励，因为这些知识让你们能更有效的解决生活中的各种问题，从而获得其它奖励和快乐。所以你们会总有动力不断地去努力学习的。”</p>
<p>“哦，看来奖励也是一门大学问啊。”松鼠和兔子一齐说道。</p>
<p>……</p>
<p>从此，松鼠和兔子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小红猪也找到了他新的爱好，去不断地翻译鬼子的文章给大家分享。</p>
<p>---------------------正文结束的分割线---------------<br />
小津巴在文章的最后说，本文主要参考戴维·迈尔斯的《社会心理学》中有关行为和态度的章节。不仅如此，文中的小京吧在森林碰到了一个仙子，吃了仙子的魔法粉后变成了一个人，然后从森林里搬到了天津——改名叫了小津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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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谋略之李代桃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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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8:06:24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nianl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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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宋书》记载的一首乐府诗，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说是桃树长在没有盖的井旁，身侧还有一株李树，虫子来吃桃树的根，李树居然舍身相代。于是引出一个大道理，树木尚且如此，何况兄弟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文学作品，毋宁说是农学笔记。桃李同属蔷薇科，为害桃树的害虫完全有可能感染李树，在古人不具备现代分类学知识的前提下，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篇纪实笔记，只不过古人一厢情愿地把这事当成了李树的自愿献身。这才是真正的动人之处。      李树分散了害虫的火力，桃树或许不能就此得救，至少能够缓口气。自然界中，要想让生命自愿断送传递基因的的机会，去拯救别的生命，除非它可以因此而获得好处。也就是说，基因的自私性决定生物并不会轻易放弃生命，除非这种牺牲可以更有效地传递基因。 舐犊情深？     行有性生殖的生物，子女是与其共有最多基因的生命，相当于半个自己。所以在各类伟大奉献的故事中，父母为子女献身是最为常见的类型。     在荒芜海岛上讨生活，不仅需要高超的生存技能，巨大的勇气的奉献精神同样必不可少。狐狸们四处游荡，寻找美味蛋白。鸟巢则是最佳餐盘，或者有新鲜鸟蛋，或者有嗷嗷幼鸟，无不入口极爽，营养丰富。可是鲣鸟并不会束手就擒，母鸟虽然可以做得一手好菜，却从来也舍不得奉献给小狐狸。鲣鸟母亲一旦发现地面巢穴有暴露在血盆大口中的危险，就会突然跳出来，引开狐狸。为了使骗局更加有效，她会假装翅膀断裂，不时还举起翅膀，仿佛在说：“嘿，快看，我受伤了，比较好吃。”待把北极狐引到安全区域后，鲣鸟母亲振翅逃离，只剩下北极狐的满嘴口水。     鲣鸟的做法在其它动物身上也可以觅到踪影，只是没这么夸张而已。鹧鸪伏在巢上以身体隔离野火，母鸡抖擞双翅恐吓入侵者……甚至连长相愚蠢的野猪，也会假装诱饵把狼只引开。 未必!     只要能够拯救两个以上的后代，父母的死亡就是划得来的，在人们心目中堪称伟大的举措，其实只是基因经济学上的考量。更何况，大多数时候，充当诱饵并不需要真的断送生命。即便如此，父母也并不会随意冒险，毕竟后代只有其一半的基因，它们其实更愿意让子女来做那颗李树。蚁后会分泌激素，阻碍女儿的性发育，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免费保姆，蜜蜂也有同样的把戏。 手足情长？     同样的道理，儿女为多产的妈咪服务，多少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兄弟姊妹之间至少有1/4的共同基因——相当于半个儿女。如果妈咪的产量超过自己的两倍，那么就算没有性生活，也是值得的。蜂群为了保卫内部的肥嫩幼虫，会倾尽全力，以蜇针攻击敌人。对于工蜂来说，这蜇针等同于生命，受到保护的子侄，同样流动着自己的血脉。     非洲白蚁不仅是杰出的建筑师，而且擅长军事，深明舍车保帅的大道理。它的天敌并非黑猩猩等食蚁动物，反而是享有同种生活资源的同门马塔贝利蚁。前者为了保持食物的持久供应，绝不会对蚁群赶尽杀绝，后者却只想置竞争对手于死地。     马塔贝利蚁以白蚁为食，它们用腹部毒蜇致白蚁瘫痪，切成大块分而食之。和其它白蚁爱好者的区别在于，马塔贝利蚁从不留活口，似乎认定这广袤大陆上的蚂蚁肯定杀之不绝。这种斩草除根的政策，必定会遇到最顽强的抵抗。白蚁们认识到马塔贝利蚁的入侵意味着全军覆灭，整个家族都将即刻沦为刀俎肉，为了延续自身基因，自然会拼死抵抗。白蚁前哨在发现马塔贝利蚁后，一部分坚守阵地，用血肉铸起长城，另一部分赶回巢穴报警。虽然前线总是战败，却可以赢得宝贵时间。在这期间，后方白蚁排兵布阵，把守入口处的狭隘通道，甚至将洞口完全封死，让铁骑不得其门而入。     毫无疑问，遗留在外的白蚁必定横尸郊外，不过替兄弟挡子弹，在道义和基因方面都能获得利益，也算死得其所。 或许。     不论是为父母接生，还是替兄弟两肋插刀，都出于心甘情愿。倒是有些吃里扒外的阴谋分子，不经意间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能够充当桃树固然幸运，不幸成为李树却是它父母所始料未及的。     一番舞蹈和低沉的鸣声，就是鸵鸟的结婚宣言。雌鸵鸟在巢内不断产卵，总数可达十余个，其后的日子，安心地孵化这二十多个硕大无朋的蛋就是生活的全部。咦，这多出的几个蛋从何而来？其实是懒惰的邻居想让别人替自己干孵卵育雏的苦差事，万料不到却给人送去了一棵李树。     主人似乎对外来者并不见外，多孵几个卵只是举手之劳，却可获得别样的好处。虽然没有采用礼品盒包装，不过这些竞争者的后代，的确能有效分散敌人火力。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蛋，鬣狗吃饱喝足后就会扬长而去，多一个蛋就多保有一分希望。不过这种策略在鸟类中并不具有普遍性，如果鸵鸟蛋只有鹌鹑蛋般大小，增加数量则徒增被发现的机会，此后定被敌害一扫而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巢中总归自己的孩子占多数，所以假装傻冒继续孵卵其实是件好差事。     分布于东、南亚的水雉，凭借长趾在漂浮的水生植物上行走捕食。和其它鸟类不同的是，雌性水雉的体型稍大，羽色更鲜亮，禀性更风流。一个交配季节中，雌鸟会有十多次婚外情，而雄鸟则负责孵化抚育幼鸟。这样的结果是，雄鸟很难保证自己窝中的后代都有自己的基因，不过还是照样尽心抚育。它疯了吗？如此冒昧地培养竞争对手的孽种。     不，或许他比滥情配偶更加清醒。雌鸟的滥交对象，除了那些假正经的居家男保姆，还能有谁？别看他总是呆在巢中假装贤惠，外来的雌鸟也会自动上门的，他的基因不在自己腹下，总归会在某一位男同志的巢中。反正大家处于同一片水域，没有阶级区分，到底在哪个家庭成长其实区别不大。所有雄性水雉全都尽心抚育，大家互相假装一下就好。万一被敌害扫荡一空，至少不必眼看着骨肉尽毁，悲伤之情或许会减弱很多。     李代桃僵的美事，其实是基因在其中作祟；在人类社会中，价值观和文化似乎起着类似的作用。如果我们对陌生人的困难视若无睹，则与禽兽何异？若是连兄弟的援手都不肯施与，岂非禽兽不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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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宋书》记载的一首乐府诗，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说是桃树长在没有盖的井旁，身侧还有一株李树，虫子来吃桃树的根，李树居然舍身相代。于是引出一个大道理，树木尚且如此，何况兄弟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文学作品，毋宁说是农学笔记。桃李同属蔷薇科，为害桃树的害虫完全有可能感染李树，在古人不具备现代分类学知识的前提下，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篇纪实笔记，只不过古人一厢情愿地把这事当成了李树的自愿献身。这才是真正的动人之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李树分散了害虫的火力，桃树或许不能就此得救，至少能够缓口气。自然界中，要想让生命自愿断送传递基因的的机会，去拯救别的生命，除非它可以因此而获得好处。也就是说，基因的自私性决定生物并不会轻易放弃生命，除非这种牺牲可以更有效地传递基因。<span id="more-129"></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舐犊情深？</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行有性生殖的生物，子女是与其共有最多基因的生命，相当于半个自己。所以在各类伟大奉献的故事中，父母为子女献身是最为常见的类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在荒芜海岛上讨生活，不仅需要高超的生存技能，巨大的勇气的奉献精神同样必不可少。狐狸们四处游荡，寻找美味蛋白。鸟巢则是最佳餐盘，或者有新鲜鸟蛋，或者有嗷嗷幼鸟，无不入口极爽，营养丰富。可是鲣鸟并不会束手就擒，母鸟虽然可以做得一手好菜，却从来也舍不得奉献给小狐狸。鲣鸟母亲一旦发现地面巢穴有暴露在血盆大口中的危险，就会突然跳出来，引开狐狸。为了使骗局更加有效，她会假装翅膀断裂，不时还举起翅膀，仿佛在说：</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嘿，快看，我受伤了，比较好吃。</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待把北极狐引到安全区域后，鲣鸟母亲振翅逃离，只剩下北极狐的满嘴口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鲣鸟的做法在其它动物身上也可以觅到踪影，只是没这么夸张而已。鹧鸪伏在巢上以身体隔离野火，母鸡抖擞双翅恐吓入侵者……甚至连长相愚蠢的野猪，也会假装诱饵把狼只引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未必!</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span style="yes;">   </span>只要能够拯救两个以上的后代，父母的死亡就是划得来的，在人们心目中堪称伟大的举措，其实只是基因经济学上的考量。更何况，大多数时候，充当诱饵并不需要真的断送生命。即便如此，父母也并不会随意冒险，毕竟后代只有其一半的基因，它们其实更愿意让子女来做那颗李树。蚁后会分泌激素，阻碍女儿的性发育，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免费保姆，蜜蜂也有同样的把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手足情长？</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同样的道理，儿女为多产的妈咪服务，多少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兄弟姊妹之间至少有1/4的共同基因</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相当于半个儿女。如果妈咪的产量超过自己的两倍，那么就算没有性生活，也是值得的。蜂群为了保卫内部的肥嫩幼虫，会倾尽全力，以蜇针攻击敌人。对于工蜂来说，这蜇针等同于生命，受到保护的子侄，同样流动着自己的血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非洲白蚁不仅是杰出的建筑师，而且擅长军事，深明舍车保帅的大道理。它的天敌并非黑猩猩等食蚁动物，反而是享有同种生活资源的同门马塔贝利蚁。前者为了保持食物的持久供应，绝不会对蚁群赶尽杀绝，后者却只想置竞争对手于死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马塔贝利蚁以白蚁为食，它们用腹部毒蜇致白蚁瘫痪，切成大块分而食之。和其它白蚁爱好者的区别在于，马塔贝利蚁从不留活口，似乎认定这广袤大陆上的蚂蚁肯定杀之不绝。这种斩草除根的政策，必定会遇到最顽强的抵抗。白蚁们认识到马塔贝利蚁的入侵意味着全军覆灭，整个家族都将即刻沦为刀俎肉，为了延续自身基因，自然会拼死抵抗。白蚁前哨在发现马塔贝利蚁后，一部分坚守阵地，用血肉铸起长城，另一部分赶回巢穴报警。虽然前线总是战败，却可以赢得宝贵时间。在这期间，后方白蚁排兵布阵，把守入口处的狭隘通道，甚至将洞口完全封死，让铁骑不得其门而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毫无疑问，遗留在外的白蚁必定横尸郊外，不过替兄弟挡子弹，在道义和基因方面都能获得利益，也算死得其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或许。</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不论是为父母接生，还是替兄弟两肋插刀，都出于心甘情愿。倒是有些吃里扒外的阴谋分子，不经意间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能够充当桃树固然幸运，不幸成为李树却是它父母所始料未及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一番舞蹈和低沉的鸣声，就是鸵鸟的结婚宣言。雌鸵鸟在巢内不断产卵，总数可达十余个，其后的日子，安心地孵化这二十多个硕大无朋的蛋就是生活的全部。咦，这多出的几个蛋从何而来？其实是懒惰的邻居想让别人替自己干孵卵育雏的苦差事，万料不到却给人送去了一棵李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主人似乎对外来者并不见外，多孵几个卵只是举手之劳，却可获得别样的好处。虽然没有采用礼品盒包装，不过这些竞争者的后代，的确能有效分散敌人火力。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蛋，鬣狗吃饱喝足后就会扬长而去，多一个蛋就多保有一分希望。不过这种策略在鸟类中并不具有普遍性，如果鸵鸟蛋只有鹌鹑蛋般大小，增加数量则徒增被发现的机会，此后定被敌害一扫而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巢中总归自己的孩子占多数，所以假装傻冒继续孵卵其实是件好差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分布于东、南亚的水雉，凭借长趾在漂浮的水生植物上行走捕食。和其它鸟类不同的是，雌性水雉的体型稍大，羽色更鲜亮，禀性更风流。一个交配季节中，雌鸟会有十多次婚外情，而雄鸟则负责孵化抚育幼鸟。这样的结果是，雄鸟很难保证自己窝中的后代都有自己的基因，不过还是照样尽心抚育。它疯了吗？如此冒昧地培养竞争对手的孽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不，或许他比滥情配偶更加清醒。雌鸟的滥交对象，除了那些假正经的居家男保姆，还能有谁？别看他总是呆在巢中假装贤惠，外来的雌鸟也会自动上门的，他的基因不在自己腹下，总归会在某一位男同志的巢中。反正大家处于同一片水域，没有阶级区分，到底在哪个家庭成长其实区别不大。所有雄性水雉全都尽心抚育，大家互相假装一下就好。万一被敌害扫荡一空，至少不必眼看着骨肉尽毁，悲伤之情或许会减弱很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李代桃僵的美事，其实是基因在其中作祟；在人类社会中，价值观和文化似乎起着类似的作用。如果我们对陌生人的困难视若无睹，则与禽兽何异？若是连兄弟的援手都不肯施与，岂非禽兽不如</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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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争仪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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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May 2008 16:51:11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nianl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博弈]]></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战争]]></category>
		<category><![CDATA[策略]]></category>
		<category><![CDATA[羚羊]]></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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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Karl Lorenz 在1966年出版的《论攻击》中写道：「一只乌鸦能够用嘴上的尖喙刺入对方的眼睛，狼的爪子完全能够撕裂对方的喉管，如果没有一种机制制止这种行为，就不会再有乌鸦和狼的存在。」他从逻辑上推断，战争中肯定存在着避免过度伤害的机制，而2004年过世的进化生物学大师smith则用博弈论的观点，论证了鸽派策略的广泛性和适当的鹰派对策的必要性。现在我们知道，这种防伤害机制的表现形式就是：仪式——战争仪式。 双方对垒斗气势 不战而屈人之兵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常常会分成若干阶段，在团体混战之前往往先形成布阵对峙的态势。双方各拥重兵，却并不急于发动，而由双方各出一将，明刀明枪的先干上一番，以做热身。在搏命之前享受视觉盛宴其实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正是这种共同的恐惧，让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处理方式，也就是：达成一套固定的战争仪式。由于战争一般在雄性之间进行，所以掌握这么多冗长繁琐的战争招式的一般也是雄性。      这就是战场礼仪的最初目的：防止过分伤害。对于只有一次的生命而言，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孙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略的高级水平。毫无疑问，动物们也知道这一点，并且在它们的战争中一以贯之。在战争中，恐吓从来就没有失去过用武之地，虚张声势是战士的良好习惯。对于好斗而虚荣的雄性动物来说，没有什么比夸大自己的实力更让他们乐意为之的了。这就好比男人们总是喜欢宣称和哪位富豪是好哥们、咱家亲戚是老板一般。如果要他们当将军，在宣传军力时肯定动辄号称百万雄兵。  虚张声势的恐吓战术     动物们并不擅长浮夸之语，不仅没有亲戚、哥们作为夸张的资本，也没有和某名人的握手留影。它们赖以虚张声势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夸张的成本也就要高不少。高成本的结果是，它们会用有限的资源重点发展某个器官。这样做的理论依据是：身体的某部分器官一般会与整体成比例，因此，假若我的某器官比一般竞争对手的更庞大，更吸引人，也就意味着我的整体也更为庞大。如果这种虚张声势行之有效，那么这种欺骗的基因就有更大的可能遗传下去，这是一个正回馈循环。久而久之，整个种族的该器官就可能显得特别夸张。这种夸张的器官有时会让考古学家难堪，因为他们就是利用上述原理，从一根胫骨推测出整只恐龙的高度。     至于重点发展哪一个器官，那就因种而异了。纵使和一个毫无特色的人会面，我们也很容易被他的鼻子吸引，假设他的鼻子可以像吹口香糖般变成泡泡又会是怎样的情形？生活在北极的象型海豹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最喜欢出风头的器官。它们能够把鼻子吹起，里面甚至可以储存五升以上的空气，以此作为共鸣器，使自己的声音更宏亮饱满。它们用这个超乎人们想象的神奇动作去警告竞争者，效果很是不错。金丝猴也知道嘴唇附近的三角地带是焦点所在，因此雄性们喜欢撅起嘴角的那对肉瘤，颤然抖动，以示自己的强大。 这种吓阻动作在同类看来目的明确，但别的物种却不一定明白这个泡泡鼻子所代表的含义。正如很多人把响尾蛇那悉索作响的尾巴误会为进攻信号一般，其实那是它害怕的表现，只不过攻击往往随着恐惧的不可遏止而发生。况且，就算是同类，在雄性激素的激励之下，难说不会真的爆发肢体冲突。 战争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所以，有时战争不可避免。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伤害自然在所难免，还好动物们都是君子，它们约定了一套打斗规则，采取稍微文明礼貌的方式，以尽可能减轻伤害。毕竟，战争只是手段，并非目的。 河马们用一个计量长度来决出胜负，他们会张开大嘴，朝着对方「打哈欠」，在此过程中用自己的嘴去丈量对方，嘴大裂齿长者胜。雄象海豹则会尽量抬高身子，张开大嘴哦哦嗥叫，以身高和叫声来一较高下。与河马们枯燥无味的打哈欠动作不同的是，象海豹的战争必须严格遵循一套统一的动作。这是由于他们的鼻子极度肿胀下垂，当昂首挺胸张嘴时，大肉球甚至会垂到喉咙里去，所以它们每次合嘴前都必须先低头，将肉球摆出，否则的话这个大肉瘤就会成为自己的午餐。 减轻伤亡的战争规则    即使双方真的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见的地步，依循规矩而战仍是共同遵守的约定，偷施冷箭的行为害人又害己，是被坚决唾弃的。     长颈鹿脖子长达四米，再配上一个重达上百千克的头，无疑是个杀伤力巨大的流星锤，轻轻一晃，动能就大得惊人。长颈鹿们很清楚流星锤的威力，定下盟约：禁止用头撞击对方。于是就出现了我们所见的打斗场景，长颈鹿们互相撞击脖子，而不是脑袋。 羚羊们也清楚自己犀利武器的杀伤力。长角羚的尖角可以轻易戳破猎豹的肚皮，对付同类的肚皮自然也不在话下。所幸它们不会做这种傻事，长角羚的角向外叉开，角末端的开度大大超过头部的宽度，正是为了避开正面撞击时，角尖直接穿透双方头部的惨剧发生。善则善矣，但是举着一对又长又宽的尖角毕竟不太方便。叉角羚和跳羚也有一对锐利尖角，但不像长角羚般向外岔开，而是朝向后方内侧弯曲，其中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直接的伤害。 和前三者的利器不同，盘羊的角是完全的钝器，粗状的弯角盘踞在盘羊的头顶，重量超过整个头部的一半，这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武器。盘羊举顶着这样的武器撞击过来的力道不亚于迎面而来的汽车，那么盘羊们又订立了怎样的角力规则？答案是：正面冲击、绝对的正面！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冲击力就可能折断双方的脖子。毫无疑问，现在的盘羊们无一例外的都严格遵循了这条规则，因为违反者都会死去，无法把这叛逆的基因遗传下去。 吸引异性的军事表演     比失去生命更让人恐惧的，是在留下后代之前就失去生命。所以在争夺配偶的战争中，战斗双方一般不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有趣的是，有些战争根本就没有争夺的对象，参战双方只不过是希望藉这种战争的仪式来吸引异性。     塞伦盖蒂大草原上，每年都会上演一幕幕的迁徙大剧。大群的牛羚和斑马为追寻肥美的水草而大举南迁，迁徙过程中不时有新生命诞生。这些新生命绝对想不到，它们那慈祥的父亲在几个月前曾经上演过无数场兄弟打雁记，而几年之后，它们中的雄性又会再次重演这场戏剧。雄牛羚们勇敢、勤奋，但是患有注意力缺乏综合症，它们必须主动出击，穷思竭虑吸引雌牛羚的注意，被动的等待是不可能成功的。于是它们开始为争夺配偶而相互「厮杀」，但是我们要清楚，当它们在激烈夺妻时，未婚妻还不知在何处呢，这是一场没有擂主的比武招亲。没关系，它们深信雌牛羚可能正在用眼角余光含情脉脉地关注着事态。不要笑话它们是雁未打到却争吵如何烹饪的兄弟，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否则，这种仪式将不会延续下去。看来，用一场战争来吸引异性是个好点子，街头混混也同样会出演相似的剧目。     而另一种叫转角羚的亲戚则做得更为张扬，在打斗之前它们会刻意在自己的角上涂抹泥浆，因为这会使它们显得更具魅力。我甚至开始怀疑，雌转角羚是因为看到它们傻得可爱才以身相许。不过在战争中展现自己的魅力时要把握好分寸，谨记不是为战斗而战斗，赢取美人的青睐才是真正的目的，免得两败俱伤。     战争仪式除了能够减轻伤亡和吸引异性之外，还有警示的作用，只要杀戮以适当的方式进行。 杀鸡儆猴的示威礼仪     蜂王要想让子民们服服贴贴，除了得定时释放激素抑制工蜂的发育之外，还必须建立强大的国家机器：设立警察。警察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内秩序，防止人民造反——工蜂的私生子。蜜蜂的造反是不需要挟从犯的，满巢的工蜂都是雌蜂，一旦脱离了激素的控制很快便能发育成熟。这些成熟的工蜂，即使不交配也能在巢中悄悄产卵，而且姊妹会毫不知觉的自然来照顾宝宝。还好警察们会不时巡查整个蜂巢，一旦发现这些逆民的卵（至于它们到底怎么定罪的，目前还是一个迷），它们就会把卵吃掉，并且抓住肇事者，在公众面前乱刃砍死，注意了，是当着每一个可能成为逆反者的面当众砍杀。好一个杀鸡儆猴，为了增强威慑力，示众的仪式是不可或缺的。     仪式在生物群体中是作为信息的表现形式而传承发扬的，战争仪式的良好效果表明这类仪式还会延续下去。 ps：gerry大，弄了好几次都功亏一篑，图片怎么也载不上。呼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liunianlong</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Karl Lorenz </span>在<span>1966</span>年出版的《论攻击》中写道：「一只乌鸦能够用嘴上的尖喙刺入对方的眼睛，狼的爪子完全能够撕裂对方的喉管，如果没有一种机制制止这种行为，就不会再有乌鸦和狼的存在。」他从逻辑上推断，战争中肯定存在着避免过度伤害的机制，而<span>2004</span>年过世的进化生物学大师<span>smith</span>则用博弈论的观点，论证了鸽派策略的广泛性和适当的鹰派对策的必要性。现在我们知道，这种防伤害机制的表现形式就是：仪式<span>——</span>战争仪式。<span id="more-94"></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双方对垒斗气势 不战而屈人之兵</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常常会分成若干阶段，在团体混战之前往往先形成布阵对峙的态势。双方各拥重兵，却并不急于发动，而由双方各出一将，明刀明枪的先干上一番，以做热身。在搏命之前享受视觉盛宴其实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正是这种共同的恐惧，让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处理方式，也就是：达成一套固定的战争仪式。由于战争一般在雄性之间进行，所以掌握这么多冗长繁琐的战争招式的一般也是雄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这就是战场礼仪的最初目的：防止过分伤害。对于只有一次的生命而言，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孙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略的高级水平。毫无疑问，动物们也知道这一点，并且在它们的战争中一以贯之。在战争中，恐吓从来就没有失去过用武之地，虚张声势是战士的良好习惯。对于好斗而虚荣的雄性动物来说，没有什么比夸大自己的实力更让他们乐意为之的了。这就好比男人们总是喜欢宣称和哪位富豪是好哥们、咱家亲戚是老板一般。如果要他们当将军，在宣传军力时肯定动辄号称百万雄兵。<span> </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虚张声势的恐吓战术</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动物们并不擅长浮夸之语，不仅没有亲戚、哥们作为夸张的资本，也没有和某名人的握手留影。它们赖以虚张声势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夸张的成本也就要高不少。高成本的结果是，它们会用有限的资源重点发展某个器官。这样做的理论依据是：身体的某部分器官一般会与整体成比例，因此，假若我的某器官比一般竞争对手的更庞大，更吸引人，也就意味着我的整体也更为庞大。如果这种虚张声势行之有效，那么这种欺骗的基因就有更大的可能遗传下去，这是一个正回馈循环。久而久之，整个种族的该器官就可能显得特别夸张。这种夸张的器官有时会让考古学家难堪，因为他们就是利用上述原理，从一根胫骨推测出整只恐龙的高度。</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至于重点发展哪一个器官，那就因种而异了。纵使和一个毫无特色的人会面，我们也很容易被他的鼻子吸引，假设他的鼻子可以像吹口香糖般变成泡泡又会是怎样的情形？生活在北极的象型海豹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最喜欢出风头的器官。它们能够把鼻子吹起，里面甚至可以储存五升以上的空气，以此作为共鸣器，使自己的声音更宏亮饱满。它们用这个超乎人们想象的神奇动作去警告竞争者，效果很是不错。金丝猴也知道嘴唇附近的三角地带是焦点所在，因此雄性们喜欢撅起嘴角的那对肉瘤，颤然抖动，以示自己的强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这种吓阻动作在同类看来目的明确，但别的物种却不一定明白这个泡泡鼻子所代表的含义。正如很多人把响尾蛇那悉索作响的尾巴误会为进攻信号一般，其实那是它害怕的表现，只不过攻击往往随着恐惧的不可遏止而发生。况且，就算是同类，在雄性激素的激励之下，难说不会真的爆发肢体冲突。</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trong><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战争只是手段而非目的</span></span></strong></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宋体;">所以，有时战争不可避免。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伤害自然在所难免，还好动物们都是君子，它们约定了一套打斗规则，采取稍微文明礼貌的方式，以尽可能减轻伤害。毕竟，战争只是手段，并非目的。</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河马们用一个计量长度来决出胜负，他们会张开大嘴，朝着对方「打哈欠」，在此过程中用自己的嘴去丈量对方，嘴大裂齿长者胜。雄象海豹则会尽量抬高身子，张开大嘴哦哦嗥叫，以身高和叫声来一较高下。与河马们枯燥无味的打哈欠动作不同的是，象海豹的战争必须严格遵循一套统一的动作。这是由于他们的鼻子极度肿胀下垂，当昂首挺胸张嘴时，大肉球甚至会垂到喉咙里去，所以它们每次合嘴前都必须先低头，将肉球摆出，否则的话这个大肉瘤就会成为自己的午餐。</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减轻伤亡的战争规则</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即使双方真的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见的地步，依循规矩而战仍是共同遵守的约定，偷施冷箭的行为害人又害己，是被坚决唾弃的。</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长颈鹿脖子长达四米，再配上一个重达上百千克的头，无疑是个杀伤力巨大的流星锤，轻轻一晃，动能就大得惊人。长颈鹿们很清楚流星锤的威力，定下盟约：禁止用头撞击对方。于是就出现了我们所见的打斗场景，长颈鹿们互相撞击脖子，而不是脑袋。</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宋体;">羚羊们也清楚自己犀利武器的杀伤力。长角羚的尖角可以轻易戳破猎豹的肚皮，对付同类的肚皮自然也不在话下。所幸它们不会做这种傻事，长角羚的角向外叉开，角末端的开度大大超过头部的宽度，正是为了避开正面撞击时，角尖直接穿透双方头部的惨剧发生。善则善矣，但是举着一对又长又宽的尖角毕竟不太方便。叉角羚和跳羚也有一对锐利尖角，但不像长角羚般向外岔开，而是朝向后方内侧弯曲，其中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直接的伤害。</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和前三者的利器不同，盘羊的角是完全的钝器，粗状的弯角盘踞在盘羊的头顶，重量超过整个头部的一半，这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武器。盘羊举顶着这样的武器撞击过来的力道不亚于迎面而来的汽车，那么盘羊们又订立了怎样的角力规则？答案是：正面冲击、绝对的正面！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冲击力就可能折断双方的脖子。毫无疑问，现在的盘羊们无一例外的都严格遵循了这条规则，因为违反者都会死去，无法把这叛逆的基因遗传下去。<span><a href="http://blog.sina.com.cn/main/html/showpic.html#url=http://album.sina.com.cn/pic/4cd21c9302000ta5"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sina.com.cn/main/html/showpic.html#url=http://album.sina.com.cn/pic/4cd21c9302000ta6" target="_blank"></a></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吸引异性的军事表演<span>  </span></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比失去生命更让人恐惧的，是在留下后代之前就失去生命。所以在争夺配偶的战争中，战斗双方一般不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有趣的是，有些战争根本就没有争夺的对象，参战双方只不过是希望藉这种战争的仪式来吸引异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塞伦盖蒂大草原上，每年都会上演一幕幕的迁徙大剧。大群的牛羚和斑马为追寻肥美的水草而大举南迁，迁徙过程中不时有新生命诞生。这些新生命绝对想不到，它们那慈祥的父亲在几个月前曾经上演过无数场兄弟打雁记，而几年之后，它们中的雄性又会再次重演这场戏剧。雄牛羚们勇敢、勤奋，但是患有注意力缺乏综合症，它们必须主动出击，穷思竭虑吸引雌牛羚的注意，被动的等待是不可能成功的。于是它们开始为争夺配偶而相互「厮杀」，但是我们要清楚，当它们在激烈夺妻时，未婚妻还不知在何处呢，这是一场没有擂主的比武招亲。没关系，它们深信雌牛羚可能正在用眼角余光含情脉脉地关注着事态。不要笑话它们是雁未打到却争吵如何烹饪的兄弟，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否则，这种仪式将不会延续下去。看来，用一场战争来吸引异性是个好点子，街头混混也同样会出演相似的剧目。</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而另一种叫转角羚的亲戚则做得更为张扬，在打斗之前它们会刻意在自己的角上涂抹泥浆，因为这会使它们显得更具魅力。我甚至开始怀疑，雌转角羚是因为看到它们傻得可爱才以身相许。不过在战争中展现自己的魅力时要把握好分寸，谨记不是为战斗而战斗，赢取美人的青睐才是真正的目的，免得两败俱伤。</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战争仪式除了能够减轻伤亡和吸引异性之外，还有警示的作用，只要杀戮以适当的方式进行。</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trong><span style="black;"><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杀鸡儆猴的示威礼仪</span></span></span></strong></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蜂王要想让子民们服服贴贴，除了得定时释放激素抑制工蜂的发育之外，还必须建立强大的国家机器：设立警察。警察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内秩序，防止人民造反——工蜂的私生子。蜜蜂的造反是不需要挟从犯的，满巢的工蜂都是雌蜂，一旦脱离了激素的控制很快便能发育成熟。这些成熟的工蜂，即使不交配也能在巢中悄悄产卵，而且姊妹会毫不知觉的自然来照顾宝宝。还好警察们会不时巡查整个蜂巢，一旦发现这些逆民的卵（至于它们到底怎么定罪的，目前还是一个迷），它们就会把卵吃掉，并且抓住肇事者，在公众面前乱刃砍死，注意了，是当着每一个可能成为逆反者的面当众砍杀。好一个杀鸡儆猴，为了增强威慑力，示众的仪式是不可或缺的。</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仪式在生物群体中是作为信息的表现形式而传承发扬的，战争仪式的良好效果表明这类仪式还会延续下去。</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ps：gerry大，弄了好几次都功亏一篑，图片怎么也载不上。呼救 <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sad.gif' alt=':(' class='wp-smiley' /> </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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