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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艺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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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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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比她，更艺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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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Jun 2011 21:15:47 +0000</pubDate>
		<dc:creator>游识猷</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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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炫耀假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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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所谓炫耀假说，来自美国心理学家米勒的一个疑问：为什么历史上艺术界闪耀流传的名字中，男性多于女性？米勒的猜测和弗洛伊德一脉相承，性冲动作为第一推动力的地位依旧牢不可破——通过在音乐、绘画甚至文艺上的夸耀展示，男性可以增加自己获得性接触的机会。然而思及梵高生前的遭遇，又让人不由对炫耀假说疑窦丛生。这个史上最知名的艺术天才，一生的恋爱史写下来就是一部悲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游识猷</p>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man-woman-and-nature_副本.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6450 " title="man-woman-and-nature_副本"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man-woman-and-nature_副本.jpg" alt="" width="0" height="0" /></a>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man-woman-and-nature.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56437" title="man-woman-and-nature"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man-woman-and-nature-600x315.jpg" alt="" width="600" height="315" /></a></p>
<p>所谓炫耀假说，来自美国心理学家米勒（Geoffrey Miller）的一个疑问：<strong>为什么青史留名的艺术界人群中，男性多于女性？</strong>米勒的猜测和弗洛伊德一脉相承，性冲动作为第一推动力的地位依旧牢不可破。而通过在音乐、绘画甚至文艺上的夸耀展示，男性可以增加自己获得性接触的机会。而女性在艺术上成就稍欠的原因也很简单，相对而言，没有足够的演化压力逼迫她们勤学苦练——男性欣欣然在万花丛中穿行时，通常是不会特意考校某朵鲜花的文学造诣或者音乐修养的。</p>
<p>这假说乍听之下颇能自圆其说，毕竟才子总与“风流”相连，而“风流”意味着更多的后代。拥有过许多女性歌迷并遗下许多后代的摇滚巨星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似乎就是最佳佐证，尽管他只活了27岁，但在达尔文眼里，能留下一堆后代，就是演化学意义上的胜利。无疑！特定需求带来了定向演化，男性必须是“艺术基因”的宿主。</p>
<p>女性为才华横溢的男性倾心、进而献身，这种当代屡见不鲜的行为在米勒看来，应可同理逆推至远古。女猿人们理当群聚在文艺男猿人身后，一脸迷醉地望着他用矿物颜料在阿尔塔米拉洞穴壁上描绘一个个抽象剪影。这种想象画面无疑可以抚慰无数怀才不遇的“雄”心。</p>
<p>然而思及梵高生前的遭遇，又让人不由对炫耀假说疑窦丛生。这个史上最知名的艺术天才女人缘差到发指，他曾先后在房东女儿、新寡表姐甚至妓女那里遭遇挫折，一生的恋爱史写下来就是一部悲剧。即使不谈梵高，单就现代女性的偏好而论，艺术才华与性吸引也未必总成正比。才子与财子狭路相逢时，谁在较量中胜出更多？周杰伦成名前后才华难道突发大幅增长？想与他春风一度的女性数目却绝对有数量级的区别。这么说来，与其说女性偏好艺术家，不如说女性偏好成功的艺术家，或者更简单的总结，女性偏好成功者。</p>
<p>个例毕竟不能令人心服口服。还是让我们回到统计数据与逻辑推理。姑且假设炫耀假说有其根据——机缘巧合，我们那长长的DNA珠链中，几颗珠子的颜色形态发生了变化，结果赋予了带有变色珠子的男性更强的艺术创造力，于是进一步增加了那些男性的交配机会……炫耀假说中的这一连串事件要顺利实现，首先就需要一个前提：人类——至少是大部分女性，必须能准确识别出好艺术与坏艺术，然后才有可能对在艺术上拥有优势的男性产生选择偏好。抛媚眼要对女性起作用，前提是女性至少得能分清媚眼与白眼，假如人类女性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瞎子，那么无敌俏媚眼的基因对男性就等于无用突变。</p>
<p>那么，我们真的天然拥有评判艺术优劣的本能吗？</p>
<h1>艺术的“价值”</h1>
<p><em>如果你对大人们说： “我看到一幢用玫瑰色的砖盖成的漂亮的房子，它的窗户上有天竺葵，屋顶上还有鸽子…”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这种房子有多么好。必须对他们说： “我看见了一幢价值十万法郎的房子。 ” 那么他们就惊叫道： “多么漂亮的房子啊！<br />
——《小王子》</em></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Joshua-Bell.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6439" title="Joshua-Bell"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Joshua-Bell-300x294.jpg" alt="" width="300" height="294" /></a>什么是艺术？艺术的价值几何？这些争论古已有之，至今依然众说纷纭。一块猪肉的价值判断，可以通过衡量它的实用性与稀缺性来进行。然而这种估价法却很难运用于艺术。某种意义而言，艺术价值虽然与主创者有关，但也可说是存乎一心，端视受者一刹那间的心领神会。而真正拥有艺术鉴赏力者寥寥可数。受骗高价买下书画赝品的人不胜枚举，而揣摩透彻书画意境能有几人？我们真能区分出“艺术的价值”吗？或者我们只是被动接受别人贴在艺术上的价格标签。倘若第一流的艺术家失去声名的光环，他的价值还会为人所识吗？</p>
<p>为了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华盛顿邮报设计了一个有趣的实验。2007年1月12日上班高峰期，一流小提琴家约书亚·贝尔（Joshua Bell）在记者安排下，打扮成平凡的街头艺人来到地铁站里卖艺。他们特意挑选了位于繁华街区的站点，那里出入者多属中产阶级，不至对艺术一无所知。</p>
<p>为了让小王子眼中的无趣成人了解贝尔的价值，华盛顿邮报提供以下数据以供参考：贝尔那天所用的琴是1713年的名琴斯特拉瓦第，估价约在350万美金。贝尔本人演奏的酬金一般在一千美元一分钟。就在这次实验前不久，贝尔刚刚在当地音乐厅举办了一场演奏会，平均门票价格是100美元，而且没多久便被抢购一空。</p>
<p>而实验当天，贝尔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一共演奏了六曲，全长四十三分钟。期间，1097人行色匆匆地从他身旁路过，只有7个人为之驻足侧耳倾听。一共有27人慷慨解囊，让贝尔得到了总计52.17美元的收入——零头是因为有人只丢下几枚美分。一位叫古川的女士（Stacy Furukawa）惊讶万分地认出了贝尔，她付了20美元，是所有人里给得最多的。</p>
<p><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c4NTk1ODQ4/v.swf"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ign="middle" quality="high"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p>
<p>这次实验最终让华盛顿邮报收获了一篇普利策奖特写，却让贝尔沮丧不已。他已经很久未曾遭遇人们对他的表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的琴声动静可不小，但人们依然无动于衷地漠然走过。</p>
<p>而当美国国家画廊馆长莱特霍伊泽（Mark Leithauser）的对贝尔的遭遇倒没那么惊讶，他的评价是：倘若我将一幅著名画家凯利（Ellsworth Kelly）价值五百万美元的杰作从国家画廊的展厅中移出，挂到寄卖艺术学生画作的餐厅里，那么就没人会注意到它。即使是专业的鉴赏者可能也只会说：“这幅看起来可真有凯利的感觉。麻烦把盐递给我好么？”</p>
<p>问题就在这里，如果绝大多数人对艺术的价值完全无法做出判断，那么，有什么理由认为增长的艺术创造力，能给它的主人带来任何繁衍优势呢？</p>
<p>有人或许要在当代的统计数据前哀叹，纵然当下如此，却并非一贯如是。田园牧歌时代的诗意早已荡然无存，现代社会的压力让人变得麻木，扼杀了我们天性中对美与艺术的感知。然而即便上溯到鸿蒙时代，要在演化史中找出“艺术偏好”的证据依然困难。事实上，无论是艺术审美、理性逻辑还是研究创新，这些我们最为自豪的特质，都可能并非演化之手特意拣选的产物，而是地位尴尬的额外赠品。</p>
<h1>演化这回事</h1>
<p>传说江淹少时的文思泉涌缘自一个被授五色笔的梦，后来同样在梦里被一个自称郭璞的人把笔又索了回去，于是江郎才尽。这个故事听起来非常《盗梦空间》，而能影响一个人艺术创造力的郭璞当属最高明的盗梦师。然而即使某只古猿曾经被如是炮制，盗梦本身也难在分子层面上造成可遗传的改变，与其他动物相比，人类在艺术创造力上的飞跃还是应该归功于我们的大脑这百万年来的演化。</p>
<p>比起其他身材相似的灵长类，我们的大脑可谓大得异乎寻常。这在生存上给人类带来了沉重的负担：首先，大脑必须持续大量耗能，大脑耗费的能量在幼童期可以占到全部耗能的一半，成年后则可占20%，这种能量供应一刻也不能停止。其次，大脑袋导致分娩困难。其他猿类产子不过几分钟，人类的痛苦分娩常以小时计，有时甚至会给母体带来生命危险。</p>
<p>考虑到人类为了大头所付出的代价，实在难以相信增大的大脑仅仅是个偶然。古猿不需要考试拿文凭，那么，究竟发达的大脑曾给古猿带来了怎样的额外补偿？</p>
<p>在《会思维的猿——智力的演化起源》一书中，作者理查德·伯恩援引研究，认为这与灵长类演化中的两种生存策略有关：较为保守的食叶策略，以及趋向冒险的食果策略。</p>
<p>对于选择食叶的灵长类来说，食物可谓俯拾皆是，只要在小范围内搜寻基本就能满足，然而叶子不易消化，于是需要长长的消化道来发酵吸收，结果消化道耗能也就随之增加。食果的灵长类状况则相反：果子好消化、能量又高，因此消化道短点无妨。但果子的缺点是不好找、散布在四处，需要在较大范围内慢慢搜寻，寻到了还得判断有没有毒性，吃饱喝足后还得找路返回自己种群的居住地，整个过程里还需要时刻注意有没有天敌出没……这些都需要大脑进行分析判断。于是食叶与食果两大类的演化方向可以总结为： 你有肠子，我有大头。据统计，消化道长短以大猩猩最长，黑猩猩其次，人最短。而大脑相对体积排序则正好颠倒过来。<br />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6835077-lg_副本.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56441" title="6835077-lg_副本"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6/6835077-lg_副本.jpg" alt="" width="240" height="311" /></a><br />
试想数百万年前，两只古猿相揖而别，一个拈起挂着露珠的嫩叶，一个则直奔枝头高挂的红果而去。从此各自走上不归歧路。吃红果的那一支后来又分出个爱吃肉的旁系，由于与猛兽相比体力不占优势，它们不得不选择结伙打猎，而这种群居协作式生活又对它们的大脑提出新要求——比如必须能区分同伴是勇敢还是怯懦，慷慨抑或吝啬，忠诚抑或欺诈——这些品质在选择搭档时至关重要。而他们的失败与成功，都被自然选择印刻在今日人类的神经回路之中。我们如今“与生俱来”的许多能力，最初都是为了应付石器时代的某种需求而产生。心理学家约翰·图比与莱达·科斯米迪曾用心理实验证明，我们最引以为傲的理性代表——逻辑推理能力，都可能是为着辨识欺骗者而演化出的心理模块的副产品。</p>
<p>当人们处于和欺骗有关的情境中，推理与逻辑就变得轻松，那是因为我们的脑中的欺骗者模块处于启动状态。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区别古典乐的好坏，但是绝大多数听觉没有障碍的人听到恐怖片配音都会毛骨悚然，因为那些配乐往往模拟的是夜间野兽的嚎叫。让小孩子学会怕蛇不难，但学会怕汽车就难得多。你看，石器时代的生活，依然在今朝的我们头上投下阴影。至于与艺术相关的创造力，部分人类学研究者则认为，那不过是动物闲得无聊刺激不足时的产物。</p>
<h1>“闲”出来的副产品</h1>
<p>英国牛津大学研究员德斯蒙德·莫利斯在他的演化科普著作《人类动物园》中告诉我们，为了保持身心健康，动物——包括人类——需要外来刺激，但不可过度，也不能太少。</p>
<p>如果周围刺激太过强烈，人往往进入一种麻木状态，实际上采取的是减少对刺激的感知来自我保护，有时还需要使用酒精与安眠药来帮助自己。而刺激太弱时，就有多种选择：有人会主动找些不必要但能解决的事情来做——所谓“没事找事”。工作上过于清闲的人往往热衷于蜚短流长就是此类。有人则选择发明新的活动来“主动创新”， 研究科学，创作艺术就落在这个范畴内。</p>
<p>莫利斯举了许多被关在动物园中的动物例子来为“主动创新”佐证：那些失去野外探索的刺激，被囚于单调狭小笼中的动物，往往发明出各式新花样以自娱解闷：海象会向游人泼水，猩猩会利用绳圈和顶棚做出类似杂技般的动作——野外猩猩一般不会如此。动物们还会向着游客吐口水，并试验各种乞食动作来逗引游客与之互动：猴子会摊开手掌，熊会坐着用前爪拍下颚，这些乞食模式在野生动物中均没有观察到。最著名的例子是一头雄狮，它喜好戏弄游客，向他们身上撒尿，看着游客躲避惊叫，而后来，它甚至总结出游客的行为规律，第一排游客躲避之后，不知根底的新游客会上前来看发生了什么。于是它便不把尿一次撒完，而是憋住一半，好让后边的游客再惊叫一回——这种低级趣味因其纯粹，简直进入了行为艺术的范畴。</p>
<p>红色皇后假说里，由于生存压力，所有的动物必须努力竞争以保证自己的基因不被淘汰。于是只有竞争上取得了一定优势的个体才有需求进行一些“无用”的探索。饱暖而后思的不单单是淫欲，仓廪实而知的也不仅仅是礼节。动物园中的动物食物充足，无需疲于奔命，缺乏生存压力（由于常向游客乞食，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反倒是发胖的压力），于是有了各种创新。研究科学、写诗作曲、编舞绘图，这些创造力背后的推动力与其说是性欲，不如说是“闲”与寻求刺激的本能。</p>
<p>《人类的猿性》中提及，中亚曾进行一项对男性的Y染色体的大规模基因调查，结果显示超出8%的男性有一个完全相同的Y染色体，意味着一位共同的男性祖先。这个目前有据可证的最强悍种马生活在大约1000年前，研究者们认为他的身份，可能是征服了广袤大地同时也强掳了无数年轻女性的成吉思汗，目前他的男性后裔大约有1600万人。</p>
<p>而在相近年代的亚洲，还生活着一位才华洋溢的著名艺术家、瘦金书的发明者——宋徽宗。赵佶的艺术造诣强过成吉思汗不知几个数量级，他的才华受到同时代与当代人的一致认可，甚至他的工笔花鸟卷轴前不久还在市场上拍出天价。可是在后代遗传上，驰骋疆场的武力征服者完胜了驰骋书画界的艺术创造者。</p>
<p>其实，考虑到历史上对女性从艺的压抑，比如莎士比亚的时代女性根本不允许登台表演，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地在阳台上叹息“罗密欧哦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的丽人，下了台也是个平胸毛腿胡茬横生的汉子。历史上男女艺术家比例失衡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演化是个重要的概念，但把一切归功于演化，有时并无必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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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野胡的音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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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Jan 2011 23:1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redque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演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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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真是奇妙的生物，我们完全有理由为人类感到羞愧，但想到人中还有李白、贝多芬和梵高，我们又应该自豪。使我们有别于野兽的东西叫文明，仅凭文明之美，我们这个物种就应得到原谅。而文学和艺术，正是最文明、最雕饰、离野兽最远的东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redqueen</p>
<h4><em>每舍弃尊严一次，我们就走近野兽一步。每扼杀一颗心，我们就远离野兽一步。<br />
——久保带人《Bleach》</em></h4>
<p>演化生物学是一门让人失望的学问。达尔文告诉我们，大自然实际上是一个大屠场，生命在此间相互残杀吞噬，胜王败寇。达尔文之后，现代生物学家告诉我们，我们都是“自私的基因”的奴隶，存活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基因的复制。</p>
<p>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在《格列佛游记》中，早就把我们刻画得入木三分——格列佛通过观察名为“野胡”（Yahoo，雅虎的名字即出自此）的野人，发现人类“自然”的本性丑陋不堪，相反，那些“反自然”的东西倒比较可爱些：</p>
<h4><em>可是造物似乎还不是一位手段非常高明的教师；这些较为文雅的享乐，在我们这一边的地球上，却完全是艺术和理性的产物。<br />
——《格列佛游记》</em></h4>
<p><img alt=""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101/1101102201dd8c19060d810a42.jpg" title=" " class="alignnone" width="400" height="300" /></p>
<p>人真是奇妙的生物，我们完全有理由为人类感到羞愧，但想到人中还有李白、贝多芬和梵高，我们又应该自豪。使我们有别于野兽的东西叫文明，仅凭文明之美，我们这个物种就应得到原谅。而文学和艺术，正是最文明、最雕饰、离野兽最远的东西。</p>
<p>跟达尔文同为自然选择理论创始人的华莱士，虽然坚信人是由猿进化而来，却认为人的智慧是上帝的杰作。这不能怪他，诗文、音乐和绘画都是些费心、费力又没有用的东西，既然艺术没有用，我们为什么还要演化出艺术天赋？</p>
<p>自然界不仅存在适者生存的演化，也存在美的演化。看看雄孔雀的羽屏，又累赘，又无用，然而雌孔雀喜欢找漂亮的雄孔雀结婚生子，漂亮羽屏的基因也就因而传递下来。达尔文称其为“性选择”。</p>
<p><img alt=""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101/1101102201a2423109c9eddd50.jpg" title="  " class="alignnone" width="426" height="559" /><br />
今天的美国心理学家米尔（Geoffrey Miller）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些文学、绘画和音乐，也许就是人类的孔雀羽毛。<br />
爱情和艺术从一开始就紧密相连，也许这只是巧合？请看：</p>
<h4>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br />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h4>
<p>艺术确实是好看、昂贵又没有用，但它也确实能吸引异性的注意，所谓风流才子。几千年前的多情郎，和今天窗下弹吉他唱歌的惨绿少年并没有多大区别，目的都是一样的。</p>
<p>人类已出现了二十多万年，而农业发明的时间不超过一万年，我们这个物种存在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草原、森林间游荡，狩猎采果为生，不奇怪，我们演化成最适应这种环境，如同“驼走大漠，雁排长空”。生物学者将其称作“演化适应的环境”（Environment of evolutlonary adaptation），简称EEA。</p>
<p>EEA中没有钢琴，但也没有奶油蛋糕，生物学家却很容易解释为什么我们喜欢蛋糕。尽管我们不可能有一种针对蛋糕的本能，但完全可以有偏爱甜食的本能，这对我们有用，因为糖是重要的能量来源。蛋糕虽然是非自然的，照样可以激起我们本能的兴趣。</p>
<p>一种帮助我们在EEA里生存的本能，不仅对自然界里的草木鸟兽有反应，也可能被非自然环境里的物体激发起来。动物学家廷伯根（Niko Tinbergen）研究过三棘刺鱼（学名Gasterosteus aculeatus），雄刺鱼在打架时会变成鲜艳的红色，有一次他发现一条鱼对着窗户大发雷霆，原来窗外路过了一辆红色的邮车。<br />
听音乐或读小说时，我们跟好战的刺鱼并没有什么区别。</p>
<p><img alt="" src="http://songshuhui.net/forum/attachments/month_1101/110110220128e930a13eccbbd9.jpg" title="  " class="alignnone" width="600" height="404" /><br />
语言学家平克（Steven Pinker）称音乐为“听觉的奶油蛋糕”。我们分析大自然中声音的本能，也可能被人造的音乐激发起来。比如恐怖片里渲染紧张气氛的音乐，大多和野兽叫声很相似。</p>
<p>进行曲和蛋糕是在迎合而不是悖逆我们的本能。文化虽然是非自然的产物，却丝丝缕缕地与本能联结，所以我们做蛋糕用糖，而不用臭狗屎（我们的本能喜爱甜食而厌恶米田共）。</p>
<p>我们不仅应该把艺术看作人工的最高成就，也应该把它视为自然的鬼斧神工。文学是文明最伟大的杰作之一，但是，很意外的，语言是人类独有的本能，正如同建造蜂房是蜜蜂的本能一样。黑猩猩能学会单字，但像玩七巧板一样组合字词，表达出无穷多的含义，这种本能除了人类，哪种动物都没有。那些倾注于纸间的奇迹，那些鲜活生动，直欲飞鸣的词句，扎根于我们独特的兽性。</p>
<p>我们完全有理由为我们的种族感到耻辱，但我们不能忘记，我们也有理由为我们的种族感到自豪。人类已证明我们是野兽，但也证明我们这些野兽能有多伟大。我们虽然是野胡，也是富有音乐天分的野胡。</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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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艺术看气候”公众专题讲座特供松鼠会门票</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2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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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Apr 2009 13:01:48 +0000</pubDate>
		<dc:creator>科学松鼠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公告]]></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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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个活动，是由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主办，他们希望多邀请松鼠会读者参加，一共大概有40个席位，5月15日。不过时间不是周末，上班族就没法参加了。请各位发送邮件到songshuhui.net@gmail.com报名，请简单介绍下自己，并留下电话，我们会在五月初电话跟大家确认。注：现场有翻译。 活动介绍：为配合“泰特美术馆藏透纳绘画珍品展”在北京开展，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将于5月11-15日举办“艺述气候变化周”活动，深入探讨博物馆和美术馆的可持续发展计划，以及艺术与环境变化的关系等话题。“艺述气候变化周”活动包括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的“低碳博物馆”可持续设计工作坊和研讨会；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艺术看气候”系列讲座。参加该活动的英国专家有英国文化协会气候变化项目主管David Viner博士，East Anglia大学自然资源方面的资深讲师Declan Conway博士，以及泰特英国美术馆的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另外，还有来自中国设计，博物馆和艺术界的专家参与此次活动。 其中，15日上午是这个活动 艺述气候变化周：“艺术看气候”公众专题讲座 时间：2009年5月15日上午 地点：中国美术馆7楼报告厅 主讲人：英国East Anglia大学自然资源方面的资深讲师Declan Conway博士, 泰特英国美术馆的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 中央美术学院吕胜中教授 讲座内容： 专家们将向观众介绍英国著名风景画家透纳的展品，以及透纳在18世纪的绘画作品是如何反映当时气候变化的现象及其与现在气候变化问题之间的联系；专家们还会阐述当今的年轻艺术家是如何通过艺术作品反映艺术与气候之间的关系，同时探索艺术在向社会不同群体传播气候变化信息时所扮演的角色。 日程安排： 09:30-10:10 Declan Conway博士发言介绍透纳的作品以及从科学的角度剖析透纳在18世纪的绘画作品是如何反映当时气候变化的现象 10:10-10:20 泰特英国美术馆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发言介绍艺术在向社会公众传播气候变化信息时所扮演的角色 10:20-11:00 中央美术学院吕胜中教授发言介绍中国艺术家的“看气候”项目 11:00-11:30 问答环节 11:30 参观透纳画展 美术馆画展见此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科学松鼠会</p>
<div id="attachment_13246"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310px"><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246" title="w-turner-slave-ship"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4/slave-ship-300x225.jpg" alt="透纳作品" width="300" height="225" /><p class="wp-caption-text">透纳作品</p></div>
<p>这个活动，是由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主办，他们希望多邀请松鼠会读者参加，一共大概有40个席位，5月15日。不过时间<strong>不是周末</strong>，上班族就没法参加了。请各位发送邮件到songshuhui.net@gmail.com报名，请简单介绍下自己，并留下电话，我们会在五月初电话跟大家确认。注：现场有翻译。</p>
<p><span id="more-13220"></span></p>
<p>活动介绍：为配合“泰特美术馆藏透纳绘画珍品展”在北京开展，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将于5月11-15日举办“艺述气候变化周”活动，深入探讨博物馆和美术馆的可持续发展计划，以及艺术与环境变化的关系等话题。“艺述气候变化周”活动包括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的“低碳博物馆”可持续设计工作坊和研讨会；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艺术看气候”系列讲座。参加该活动的英国专家有英国文化协会气候变化项目主管David Viner博士，East Anglia大学自然资源方面的资深讲师Declan Conway博士，以及泰特英国美术馆的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另外，还有来自中国设计，博物馆和艺术界的专家参与此次活动。</p>
<p>其中，15日上午是这个活动</p>
<p>艺述气候变化周：“艺术看气候”公众专题讲座</p>
<p>时间：2009年5月15日上午</p>
<p>地点：中国美术馆7楼报告厅</p>
<p>主讲人：英国East Anglia大学自然资源方面的资深讲师Declan Conway博士, 泰特英国美术馆的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 中央美术学院吕胜中教授</p>
<p>讲座内容：</p>
<p>专家们将向观众介绍英国著名风景画家透纳的展品，以及透纳在18世纪的绘画作品是如何反映当时气候变化的现象及其与现在气候变化问题之间的联系；专家们还会阐述当今的年轻艺术家是如何通过艺术作品反映艺术与气候之间的关系，同时探索艺术在向社会不同群体传播气候变化信息时所扮演的角色。</p>
<p>日程安排：</p>
<p>09:30-10:10 Declan Conway博士发言介绍透纳的作品以及从科学的角度剖析透纳在18世纪的绘画作品是如何反映当时气候变化的现象</p>
<p>10:10-10:20 泰特英国美术馆首席策展人Judith Nesbitt女士发言介绍艺术在向社会公众传播气候变化信息时所扮演的角色</p>
<p>10:20-11:00 中央美术学院吕胜中教授发言介绍中国艺术家的“看气候”项目</p>
<p>11:00-11:30 问答环节</p>
<p>11:30 参观透纳画展</p>
<p><a href="http://www.namoc.org/msg/zhanlan/200904/t20090408_94162.html">美术馆画展见此处</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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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神经编织网</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847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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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Feb 2009 23:5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红猪]]></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经]]></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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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Michael Brooks，原文 译者：Robot ——这是你从未见过的人脑 当马乔里•泰勒（Marjorie Taylor）第一次看到大脑图像时，她简直就被迷住了。那些鲜艳的粉色和蓝色，精致的细节设计，好像就在对她说话。“没办法，我看它们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手工布艺者的眼神，”俄勒冈大学的心理学家泰勒这样说，“我觉得大脑皮层的摺皱要是用天鹅绒来做就太棒了。” 于是视觉艺术的一个新流派就诞生了：符合科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scientifically accurate fabric brains）。与她第一眼的印象一致，泰勒的第一件样品就是在银色背景上缝有大脑皮层状蓝天鹅绒的布艺。之后她还完成了另外三件以大脑为主题的布艺品。“我没做太多”，她承认，“这活太费时间了。” 泰勒并不是惟一一位从神经科学中得到灵感的布艺艺术家。麻州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精神病医师凯琳•诺伯（Karen Norberg）也在进行着符合解剖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艺术的创作。与泰勒不同的是，她决定用毛线来制作一个人脑的精确模型。 一年的编织产生了惊人的效果。诺伯这个比实物更大的大脑有着逼真的摺皱，而其内部构造下至最近的一针都是正确的。所有的部件都被恰当地连接起来，解开那条连着两个半球的隐藏拉链就会显露出里面的结构。 像所有的顶级艺术品一样，这个大脑是独一份的。诺伯说，“这是独一无二的，是我自己乐意做的差事。” 这个毛线编织的大脑如今陈列在波士顿的科学博物馆里，而泰勒的作品则挂在俄勒冈大学周围的办公室和研究机构里。泰勒说，“我们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些作品聚在一起做个展出。”现在，在俄勒冈大学神经经济学家比尔•哈保（Bill Harbaugh）的帮助下，你可以在"符合科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艺术在线博物馆"里（http://harbaugh.uoregon.edu/Brain/index.htm）看到这两位女士作品的图片。 这两位艺术家都没有停留在现有的编织成就上。目前，泰勒正在使用一种传统的新苏格兰手法来编一块小毯子，这上面将会描绘出大脑在对话语做出反应时的f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扫描图。诺伯则试图在布艺上表现出各种脑激素和神经递质的化学结构。她说：“看起来能用一种非常传统的缝法来很好地展示它们。” 诺伯和泰勒对她们的艺术品并没有特别当真。诺伯承认编织大脑是有那么一点儿荒唐。不过她认为这也有出人意料的教育意义，“这不失为一个学习组织学和神经发育的办法。”泰勒也看到了可笑的一面，她说，“我觉得这真的很漂亮，不过确实有一点儿好笑。”不过她还为自己的爱好辩护，“既然有无数的毯子绣着鲜花，猫咪和灯塔，放点fMRI的扫描图上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clip-image00216.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8471" title="clip-image0021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clip-image00216-300x18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88" /></a>作者：Michael Brooks，<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934.html" target="_blank">原文</a><br />
译者：<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lxysheep" target="_blank">Robot</a></p>
<p>——这是你从未见过的人脑</p>
<p>当马乔里•泰勒（Marjorie Taylor）第一次看到大脑图像时，她简直就被迷住了。那些鲜艳的粉色和蓝色，精致的细节设计，好像就在对她说话。“没办法，我看它们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手工布艺者的眼神，”俄勒冈大学的心理学家泰勒这样说，“我觉得大脑皮层的摺皱要是用天鹅绒来做就太棒了。”<span id="more-8470"></span></p>
<p>于是视觉艺术的一个新流派就诞生了：符合科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scientifically accurate fabric brains）。与她第一眼的印象一致，泰勒的第一件样品就是在银色背景上缝有大脑皮层状蓝天鹅绒的布艺。之后她还完成了另外三件以大脑为主题的布艺品。“我没做太多”，她承认，“这活太费时间了。”</p>
<p>泰勒并不是惟一一位从神经科学中得到灵感的布艺艺术家。麻州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精神病医师凯琳•诺伯（Karen Norberg）也在进行着符合解剖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艺术的创作。与泰勒不同的是，她决定用毛线来制作一个人脑的精确模型。<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lxysheep" target="_blank"></a></p>
<p>一年的编织产生了惊人的效果。诺伯这个比实物更大的大脑有着逼真的摺皱，而其内部构造下至最近的一针都是正确的。所有的部件都被恰当地连接起来，解开那条连着两个半球的隐藏拉链就会显露出里面的结构。</p>
<p>像所有的顶级艺术品一样，这个大脑是独一份的。诺伯说，“这是独一无二的，是我自己乐意做的差事。”</p>
<p>这个毛线编织的大脑如今陈列在波士顿的科学博物馆里，而泰勒的作品则挂在俄勒冈大学周围的办公室和研究机构里。泰勒说，“我们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些作品聚在一起做个展出。”现在，在俄勒冈大学神经经济学家比尔•哈保（Bill Harbaugh）的帮助下，你可以在"符合科学精准性的大脑编织艺术在线博物馆"里（http://harbaugh.uoregon.edu/Brain/index.htm）看到这两位女士作品的图片。<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lxysheep" target="_blank"></a></p>
<p>这两位艺术家都没有停留在现有的编织成就上。目前，泰勒正在使用一种传统的新苏格兰手法来编一块小毯子，这上面将会描绘出大脑在对话语做出反应时的f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扫描图。诺伯则试图在布艺上表现出各种脑激素和神经递质的化学结构。她说：“看起来能用一种非常传统的缝法来很好地展示它们。”</p>
<p>诺伯和泰勒对她们的艺术品并没有特别当真。诺伯承认编织大脑是有那么一点儿荒唐。不过她认为这也有出人意料的教育意义，“这不失为一个学习组织学和神经发育的办法。”泰勒也看到了可笑的一面，她说，“我觉得这真的很漂亮，不过确实有一点儿好笑。”不过她还为自己的爱好辩护，“既然有无数的毯子绣着鲜花，猫咪和灯塔，放点fMRI的扫描图上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lxysheep" target="_blank"></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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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与艺术&#8212;&#8212;脑、潜水镜和&#183;&#183;&#183;&#183;&#183;&#18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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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Dec 2008 07: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wilddonkey</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他]]></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脑]]></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设计]]></category>
		<category><![CDATA[首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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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关于科学与艺术，李政道先生说过这样一段话：“我想，现在大家可以相信科学和艺术是不能分割的。她们的关系是与智慧和情感的二元性密切关联的。伟大艺术的美学鉴赏和伟大科学观念的理解都需要智慧。但是，随后的感受升华和情感又是分不开的。没有情感的因素，我们的智慧能够开创新的道路吗？没有智慧，情感能够达到完美的成果吗？它们很可能是确实不可分的。如果是这样，艺术和科学事实上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它们源于人类活动最高尚的部分，都追求着深刻性、普遍性、永恒和富有意义。” 大师的话点明了科学与艺术间的关联，以及将这两者关联起来于一己之上的重要性，而如今的现实却是这样一种情形：理工科出身的人常借“我没有艺术细胞”以自嘲；文艺界人士则总拿“那时候我数学考了个零分”来炫耀。本自兼具理性与感性，且有能力调和两者于益彰的大脑被蛮横地割裂开来，一分为二，似乎这世界上就应该存在着两种大脑：“理科大脑”与“文科大脑”，两种大脑相互不理解，相互蔑视，相互嘲笑。 我们的社会中充满了被割裂的大脑，这当然要拜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之赐，原因不想多讲，这里只谈谈后果，以一个曾经的受害者的身份。大学时代的我就读于一个典型理工科院校中的一个典型理工科专业，在大脑被无知无觉割裂了多年以后，到此时已是一位典型的“理科裂脑人”：有逻辑，有专业知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了，思维是单向的，精神是苍白的。 再拜当今中国教育的另一项所赐——中学时给你指定一个唯一的死任务：上大学，进了大学，任务结束，也不再有新任务，又因为从未知道过如何给自己找到新任务，于是——20岁出头，即将毕业的我惶惶不可终日，茫茫不知所从。更为不堪的是，面对这种痛苦的精神状态，急着想去解脱，却不知从何入手。逻辑和专业知识在这时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写点东西吧？字不成句，句不成章。听听音乐？听到的只是与内心一样浮躁的流行，哪里有什么音乐？高雅、古典的？春风过驴耳。涂鸦几笔？真是乱涂乱写都不知从何下笔。也就在此时，我意识到了自己“裂脑人”的身份，并为此感到深深的悲哀。而且据我所知，不只我一个人是这样。 这就是我大学临毕业时的状况，没有科学（以自然科学为科学的标准，我那时的专业只能算是工科），没有艺术（文学、音乐、美术三大艺术门类尽皆一窍不通，更况其他），精神空虚，浑浑噩噩。 后来，读了研究生，标准的自然科学。在读研过程中感受到了科学，并被同化，从思维方式，到面对世界的态度。科学摸到了，艺术还没边，顶多在实验中为动物做手术做到熟极而流之际，偶尔能体会到技进乎艺的快感。 再后来，开始科普创作，这要跟文字打交道了，琢磨着如何在将事实交代清楚的同时既保持严谨，又通俗易懂，最好再来点风趣，让人看得下去。写了两年，略有所得，断不敢称已涉足文学，不过好歹科学与（文学）艺术在我身上有了交集，虽然都是半吊子，但我能感受到两者在相互交融，我的大脑在趋向统一。 大概艺术都是相通的，咬文嚼字的功夫似乎也具有提升音乐领悟力的功能。听贝多芬的《月光》，心头再烦乱也会回归一片安宁，而不必去思考他要表达些什么。听古曲《高山流水》，不用高人指点也辨别出了哪个段落为高山：低沉、凝重者是也；哪个段落为流水：清越、灵动者是也，山临清流，水绕青山，山水相依，浑然一体。幻想着自己是钟子期，提着斧头上山砍柴，听到伯牙在弹琴，漫不经心来一句：巍巍兮高山！琴弦一转，再来一句：潺潺兮流水！两人八拜成交，结为知音。酒桌上，中文系出身的好友高唱一曲《越人歌》，众皆赞叹，偷学过来，每日里瞎哼哼，慢慢地居然也自成一调，酒过三旬、面酣耳热之际当众唱出来，着实也唬住了不少人。我觉得这些都是很美好的事，不敢说已懂了音乐，但至少能去欣赏，能去体会，能够从中获取到愉悦了。 艺术之间当然是相通的，我怀着好奇心为它们牵桥搭线。在听过电影《海上钢琴师》中1900所弹的那曲《playing love》十数遍后，将这首曲子写成了一首诗，好赖不说，倒颇能自得其乐。另一方面，也在遵循文学大家们的教诲，尝试着把握住文字的节奏和韵律，狂妄地企图写出清脆悦耳的文章。 艺术为我带来的岂只是精神上痛苦的摆脱，统一了的大脑常生愉悦。不过仍有遗憾，那就是对美术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学美术课老师给的平庸分数上。或许是由于对绘画的半窍也不通，我一直觉得把看到的景象或脑中的想象在画板上栩栩如生再现出来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我期待着有一天能染指这个过程。 好了，终于来到标题中破折号以后的部分了，其实这篇文章根本想说的是，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握画笔，但由于电脑软件的存在，我居然可以搞设计了，而且还能跟科学扯上点关系，比如这是一枚戒指： 看起来很厚实。 侧面看一下： 摆个姿势俯拍： 他的名字叫“脑”。 起码我打算要设计的是一个能戴在手上的大脑壳。 女式的脑： 加上两个眼睛： 我总觉得他像电影《Wall.E》中某个路人甲机器人，但没找到实例。 当想象力发散开来，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产生： 我认为这是一副潜水镜 当想象力进一步肆无忌惮，场面会失去控制，比如这个： 和 · · ·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wilddonkey</p>
<p><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 0px 5px 0px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5.ggpht.com/_OzpvYDCLT1E/SU1AaWr6PII/AAAAAAAAAIs/0nojhmjNMuo/s144/20061129145035feced-thumb.jpg" align="left" /> 关于科学与艺术，李政道先生说过这样一段话：“我想，现在大家可以相信科学和艺术是不能分割的。她们的关系是与智慧和情感的二元性密切关联的。伟大艺术的美学鉴赏和伟大科学观念的理解都需要智慧。但是，随后的感受升华和情感又是分不开的。没有情感的因素，我们的智慧能够开创新的道路吗？没有智慧，情感能够达到完美的成果吗？它们很可能是确实不可分的。如果是这样，艺术和科学事实上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它们源于人类活动最高尚的部分，都追求着深刻性、普遍性、永恒和富有意义。”</p>
<p><span id="more-5832"></span></p>
<p>大师的话点明了科学与艺术间的关联，以及将这两者关联起来于一己之上的重要性，而如今的现实却是这样一种情形：理工科出身的人常借“我没有艺术细胞”以自嘲；文艺界人士则总拿“那时候我数学考了个零分”来炫耀。本自兼具理性与感性，且有能力调和两者于益彰的大脑被蛮横地割裂开来，一分为二，似乎这世界上就应该存在着两种大脑：“理科大脑”与“文科大脑”，两种大脑相互不理解，相互蔑视，相互嘲笑。</p>
<p>我们的社会中充满了被割裂的大脑，这当然要拜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之赐，原因不想多讲，这里只谈谈后果，以一个曾经的受害者的身份。大学时代的我就读于一个典型理工科院校中的一个典型理工科专业，在大脑被无知无觉割裂了多年以后，到此时已是一位典型的“理科裂脑人”：有逻辑，有专业知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了，思维是单向的，精神是苍白的。</p>
<p>再拜当今中国教育的另一项所赐——中学时给你指定一个唯一的死任务：上大学，进了大学，任务结束，也不再有新任务，又因为从未知道过如何给自己找到新任务，于是——20岁出头，即将毕业的我惶惶不可终日，茫茫不知所从。更为不堪的是，面对这种痛苦的精神状态，急着想去解脱，却不知从何入手。逻辑和专业知识在这时能派上什么用场呢？</p>
<p>写点东西吧？字不成句，句不成章。听听音乐？听到的只是与内心一样浮躁的流行，哪里有什么音乐？高雅、古典的？春风过驴耳。涂鸦几笔？真是乱涂乱写都不知从何下笔。也就在此时，我意识到了自己“裂脑人”的身份，并为此感到深深的悲哀。而且据我所知，不只我一个人是这样。</p>
<p>这就是我大学临毕业时的状况，没有科学（以自然科学为科学的标准，我那时的专业只能算是工科），没有艺术（文学、音乐、美术三大艺术门类尽皆一窍不通，更况其他），精神空虚，浑浑噩噩。</p>
<p>后来，读了研究生，标准的自然科学。在读研过程中感受到了科学，并被同化，从思维方式，到面对世界的态度。科学摸到了，艺术还没边，顶多在实验中为动物做手术做到熟极而流之际，偶尔能体会到技进乎艺的快感。</p>
<p>再后来，开始科普创作，这要跟文字打交道了，琢磨着如何在将事实交代清楚的同时既保持严谨，又通俗易懂，最好再来点风趣，让人看得下去。写了两年，略有所得，断不敢称已涉足文学，不过好歹科学与（文学）艺术在我身上有了交集，虽然都是半吊子，但我能感受到两者在相互交融，我的大脑在趋向统一。</p>
<p>大概艺术都是相通的，咬文嚼字的功夫似乎也具有提升音乐领悟力的功能。听贝多芬的《月光》，心头再烦乱也会回归一片安宁，而不必去思考他要表达些什么。听古曲《高山流水》，不用高人指点也辨别出了哪个段落为高山：低沉、凝重者是也；哪个段落为流水：清越、灵动者是也，山临清流，水绕青山，山水相依，浑然一体。幻想着自己是钟子期，提着斧头上山砍柴，听到伯牙在弹琴，漫不经心来一句：巍巍兮高山！琴弦一转，再来一句：潺潺兮流水！两人八拜成交，结为知音。酒桌上，中文系出身的好友高唱一曲《越人歌》，众皆赞叹，偷学过来，每日里瞎哼哼，慢慢地居然也自成一调，酒过三旬、面酣耳热之际当众唱出来，着实也唬住了不少人。我觉得这些都是很美好的事，不敢说已懂了音乐，但至少能去欣赏，能去体会，能够从中获取到愉悦了。</p>
<p>艺术之间当然是相通的，我怀着好奇心为它们牵桥搭线。在听过电影《海上钢琴师》中1900所弹的那曲《playing love》十数遍后，将这首曲子写成了一首诗，好赖不说，倒颇能自得其乐。另一方面，也在遵循文学大家们的教诲，尝试着把握住文字的节奏和韵律，狂妄地企图写出清脆悦耳的文章。</p>
<p>艺术为我带来的岂只是精神上痛苦的摆脱，统一了的大脑常生愉悦。不过仍有遗憾，那就是对美术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学美术课老师给的平庸分数上。或许是由于对绘画的半窍也不通，我一直觉得把看到的景象或脑中的想象在画板上栩栩如生再现出来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我期待着有一天能染指这个过程。</p>
<p>好了，终于来到标题中破折号以后的部分了，其实这篇文章根本想说的是，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握画笔，但由于电脑软件的存在，我居然可以搞设计了，而且还能跟科学扯上点关系，比如<strong>这是一枚戒指</strong>：
<p align="center"> <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5.ggpht.com/_OzpvYDCLT1E/SU1AawRsD2I/AAAAAAAAAI0/9K21icLWosM/s400/clip-image002-thumb4.jpg" /></p>
<p>看起来很厚实。</p>
<p><strong>侧面看一下：</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4.ggpht.com/_OzpvYDCLT1E/SU1AbECWiLI/AAAAAAAAAI8/wZKmQZlAviQ/s400/clip-image004-thumb1.jpg" /></p>
<p><strong>摆个姿势俯拍： </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5.ggpht.com/_OzpvYDCLT1E/SU1AbuCFq9I/AAAAAAAAAJE/_4oYc5OVov0/s400/clip-image006-thumb1.jpg" border="0" /></p>
<p>他的名字叫<strong>“脑”</strong>。</p>
<p>起码我打算要设计的是一个能戴在手上的大脑壳。</p>
<p><strong>女式的脑：</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3.ggpht.com/_OzpvYDCLT1E/SU1AbpbbPfI/AAAAAAAAAJM/ose8mubsBhU/s400/clip-image008-thumb.jpg" /></p>
<p><strong>加上两个眼睛： </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4.ggpht.com/_OzpvYDCLT1E/SU1AcHvCMAI/AAAAAAAAAJU/jchZCdsEooY/s400/clip-image010-thumb1.jpg" /></p>
<p>我总觉得他像电影《Wall.E》中某个路人甲机器人，但没找到实例。</p>
<p>当想象力发散开来，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产生：</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4.ggpht.com/_OzpvYDCLT1E/SU1AcZQtF_I/AAAAAAAAAJc/rRyS7j1dU24/s400/clip-image012-thumb.jpg"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5.ggpht.com/_OzpvYDCLT1E/SU1Ac8TQysI/AAAAAAAAAJk/PyrVPN1BCT8/s400/clip-image014-thumb1.jpg" /></p>
<p>我认为这是一副<strong>潜水镜</strong></p>
<p>当想象力进一步肆无忌惮，场面会失去控制，比如这个：</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4.ggpht.com/_OzpvYDCLT1E/SU1AdA-KkRI/AAAAAAAAAJs/oRTogkyvizo/s400/clip-image016-thumb.jpg" /></p>
<p align="center">
<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3.ggpht.com/_OzpvYDCLT1E/SU1Adj9zX0I/AAAAAAAAAJ0/a-Nsi6Dd8pc/s400/clip-image018-thumb.jpg" /></p>
<p>和 · · · · ·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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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与艺术之流体百态</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09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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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Nov 2008 21:00:55 +0000</pubDate>
		<dc:creator>Melipa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物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学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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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流体运动的多样性和不稳定性长期以来都是流体力学重要的话题。由于描述方程组往往是非线性的，对相当一部分情况，解析计算比较困难，因此通过实验或数值模拟来直接观察流体的行为也是重要的研究手段。下面这些图片都选自美国物理学会流体力学分会举办的年度流体运动图片展，有的是实验结果，也有计算机模拟图象。其意义不仅仅在于科学，更有着独特的欣赏性。 左图：风洞中的振荡流。图片提供：C. Stern1, S. P. R. Czitrom2, and R. Godoy2, (1Facultad de Ciencias y, 2Instituto de Ciencias del Mar y Limnología, Universidad Nacional Autónoma de México) 1、水流流过球体后产生的旋涡：管中稳定的水流流过直径1厘米的球体时产生的周期性旋涡结构。激光照射出的流体形态显示，旋涡呈反向纤维状。实验时雷诺数的选取要将将使流体尾迹有周期性行为。本实验根据球体直径将雷诺数选为320，远小于湍流的临界雷诺数2000左右，但球体后方的尾流仍相当复杂。 图片提供：T. Leweke, M. Provansal, D. Ormières, and R. Lebescond (IRPHE, CNRS/Universités Aix-Marseille, France) 2、共轴射流附近的剪切不稳定性：共轴慢速圆射流和快速窄射流界面上产生的纵向和横向剪切不稳定性。下图的实验中两道射流的速度比选为3，雷诺数约为20000。由横向不稳定性产生的纵向旋涡可以有效地混合射流附近的流体。如进一步加大速度比，则出现类似不稳定尾流的振荡，不再表现为射流行为。 图片提供：E. Villermaux, H. Rehab, and E. J. Hopfinger (LEGI-CNRS, Institut de Mécanique de Grenobl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Melipal</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1/fluid_18e589afe69cac.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144" title="fluid_18e589afe69cac"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1/fluid_18e589afe69cac.jpg" alt="" width="220" height="152" /></a>流体运动的多样性和不稳定性长期以来都是流体力学重要的话题。由于描述方程组往往是非线性的，对相当一部分情况，解析计算比较困难，因此通过实验或数值模拟来直接观察流体的行为也是重要的研究手段。下面这些图片都选自美国物理学会流体力学分会举办的年度流体运动图片展，有的是实验结果，也有计算机模拟图象。其意义不仅仅在于科学，更有着独特的欣赏性。</p>
<p><span id="more-4090"></span></p>
<p>左图：风洞中的振荡流。图片提供：C. Stern<sup>1</sup>, S. P. R. Czitrom<sup>2</sup>, and R. Godoy<sup>2</sup>, (<sup>1</sup>Facultad de Ciencias y, <sup>2</sup>Instituto de Ciencias del<br />
Mar y Limnología, Universidad Nacional<br />
Autónoma de México)</p>
<p><strong>1</strong>、<strong>水流流过球体后产生的旋涡</strong>：管中稳定的水流流过直径1厘米的球体时产生的周期性旋涡结构。激光照射出的流体形态显示，旋涡呈反向纤维状。实验时雷诺数的选取要将将使流体尾迹有周期性行为。本实验根据球体直径将雷诺数选为320，远小于湍流的临界雷诺数2000左右，但球体后方的尾流仍相当复杂。</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T. Leweke, M. Provansal, D. Ormières, and R. Lebescond (IRPHE, CNRS/Universités Aix-Marseille, France)</p>
<p><strong>2</strong>、<strong>共轴射流附近的剪切不稳定性</strong>：共轴慢速圆射流和快速窄射流界面上产生的纵向和横向剪切不稳定性。下图的实验中两道射流的速度比选为3，雷诺数约为20000。由横向不稳定性产生的纵向旋涡可以有效地混合射流附近的流体。如进一步加大速度比，则出现类似不稳定尾流的振荡，不再表现为射流行为。</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2.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E. Villermaux, H. Rehab, and E. J. Hopfinger (LEGI-CNRS, Institut de Mécanique de Grenoble, BP 53X, 38041 Grenoble Cedex, France)</p>
<p><strong>3</strong>、<strong>低重力下的水膜球</strong>：在DC-9飞机模拟的低重力环境下观察到的水膜气球行为。水膜被针尖刺破后，表面向某一方向喷出飞沫，随后剩余部分会出现长久的振动。</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3.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M. M. Weislogel<sup>1</sup> and S. Lichter<sup>2</sup> (NASA Lewis Research Center<sup>1</sup>, Northwestern University<sup>2</sup>)</p>
<p><strong>4</strong>、<strong>蓟花冠冕</strong>：将一滴染色的水滴滴到甘油层上得到的结果。水滴先是分为外环和内层两部分，随后表面张力使水层产生涡旋，波动又加强了张力梯度，产生图中所示的叶状外观（各图时间间隔约5秒）。</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4.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E. Tan and S. T. Thoroddsen (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p>
<p><strong>5</strong>、<strong>湍流的色彩</strong>：该实验所采用的流体在不同温度下会呈现不同的色彩，因而颜色的变化就表现了湍流的热量传输过程，图样则与瞬时传输系数相关。图中展现的是在涡轮驱动的下行水流抵达固壁时的温度分布。</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5.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D. R. Sabatino and T. J. Praisner (Lehigh University)</p>
<p><strong>6</strong>、<strong>射流扰动形成的空穴</strong>：连续的水流射入水池中，导致池中出现充有空气的空穴。控制喷嘴处的阀门可以增强入射水流，这导致了鼓包的出现。照片中展现了鼓包在张力和引力作用下随时间演化的情况。实验中的雷诺数约为12300。</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6.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Y. Zhu, H. N. Ogiz, and A. Prosperetti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p>
<p><strong>7</strong>、<strong>涡旋的产生</strong>：涡旋可以通过抽动水流产生。下图两个涡旋分别由两端的盘状物旋转生成。染色的水流可以帮助人们理解湍流中涡丝的动力学行为。</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7.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Philippe Petitjeans (Laboratoire de Physique et Mécanique des Milieus Hétérogènes, Ecole Supérieure de Physique te de Chimie Industrielles, Paris, France)</p>
<p><strong>8</strong>、<strong>三维流体与固体的作用</strong>：使用微元法和欧拉-拉格朗日标记进行的三维流体模拟。流体流出后在引力作用下流向三条短堤围起的障碍物。模拟中表现了障碍物后方和周边区域的水波结构。</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8.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Peter E. Raad and Razvan Bidoae (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 Dallas, Texas)</p>
<p><strong>9</strong>、<strong>微观流体的湍动</strong>：46微米厚的液晶层的流动。液晶夹在两块玻璃平板之间，两块玻璃板的内表面连以电极。当电场强度平缓增加时，液晶先是分成6束流（右上），再变为弱的湍流状态（左下）或是方格状对流元（右下），下侧两图中液晶的物理参数均处在混沌与湍流的过渡范围内。</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9.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T. Peacock and T. Mullin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p>
<p><strong>10</strong>、<strong>受迫固壁射流的双螺旋不稳定性</strong>：对平面固壁射流（Wall Jet）传输过程的分析。可视化采用了米（Mie）散射的方法。其中a、c两图为实验结果，d为实验装置介绍，b、e、f、g为计算机模拟结果。</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0.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M. Visbal<sup>1</sup>, D. Gaitonde<sup>1</sup>, and S. Gogineni<sup>2</sup> (<sup>1</sup>Air Force Research Laboratory, Wright–Patterson AFB, <sup>2</sup>Innovative Scientific Solutions, Inc., Dayton, Ohio)</p>
<p><strong>11</strong>、<strong>剪切层不稳定波与斜激波作用产生的声波</strong>：剪切层不稳定性与激波元的作用可以使超音速流产生噪音。下图是为了了解作用过程而构造的二维模型，由斜激波和超音速剪切层组成，剪切层中有不稳定的波动。图中黄色表示强压缩区域，红色为压缩区域，蓝色为膨胀区，灰色为音速区，绿色为涡度等高线。</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1.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Ted A. Manning and Sanjiva K. Lele (Stanford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Stanford, California 94305-4035)</p>
<p><strong>12</strong>、<strong>圆形振膜上水滴的雾化</strong>：1厘米直径的水滴在400毫秒的时间内被粉碎迅速。水滴表面的不稳定性引起了表面波，波峰喷射出更小的次级水滴，瓦解了原水滴，而原水滴与振膜的耦合会影响次级水滴的演化行为。</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2.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Bojan Vukasinovic, Ari Glezer, and Marc K. Smith (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p>
<p><strong>13</strong>、<strong>涡旋的不稳定并合</strong>：初始条件为两个共转的层流涡旋。当雷诺数增加至2000后，三维不稳定性使涡旋瓦解。下图上侧为并合前的情况，下侧为并合后，左侧为侧视图，右侧为附视图。</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3.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P. Meunier and T. Leweke (CNRS/Universités Aix-Marseille, France)</p>
<p><strong>14</strong>、<strong>负电雾化</strong>：室温下静电作用瓦解油滴的照片。充电由插入液体内的电极完成。停止通电后，静电作用导致了液体的雾化。</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4.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Dimitris E. Nikitopoulos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and Arnold J. Kelly (CIC, Inc.)</p>
<p><strong>15</strong>、<strong>涡旋射流旋转对称性的破坏</strong>：涡旋参数S是流体绕轴向与径向运动速度相对大小的度量。以下左图S取0.38，右图取0.49，可见轴向生成的不稳定结构。对于有涡旋存在的射流，不稳定性的成因与非涡旋流类似，但涡旋的存在放大了涡旋反方向的不稳定旋涡，却减小了涡旋方向的不稳定，而且还增大了轴向的不稳定形变。</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5.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Thomas Loiseleux and Jean-Marc Chomaz, CNRS-Ecole polytechnique</p>
<p><strong>16</strong>、<strong>粒子负载流的模拟</strong>：使用粒子模拟方法再现含有固体粒子的球形不可压缩流体在重力与粘滞力共同左右下的行为。图中红色代表流体，白色代表固体颗粒。其中上面三图考虑了初始的涡度，下面三图不计初始涡度。</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6.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J. H. Walther (ETH Zürich), S.-S. Lee (Stanford) and P. Koumoutsakos (ETH Zürich and NASA Ames)</p>
<p><strong>17</strong>、<strong>流体中的奇点</strong>：下图是甘油与水的混合液在垂直于表面且振幅接近临界值的正弦激发作用下，从表面波最低点的消失一直到向上运动的射流形成全过程的多次曝光照片。右侧的插图则是表面波瓦解的过程。由于瑞利不稳定性的存在，射流末端破裂成了液滴。</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bzhang.lamost.org/images/science/physics/fluid/fluid_17.jpg" alt="" /></p>
<p align="center">图片提供：by B. W. Zeff<sup>1</sup>, J. Fineberg<sup>1,2</sup>, and Daniel P. Lathrop<sup>1</sup> (<sup>1</sup>University of Maryland, College Park, <sup>2</sup>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p>
<hr />年度流体运动图片展的官方网站是：<a href="http://pof.aip.org/pof/gallery/" target="_blank">http://pof.aip.org/pof/gallery/</a>，这项活动自从1985年来已经举办了20余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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