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某日,我去见一位非著名诗人、作家,人家也出一本图片儿又大又多、色彩很有冲击力、极其拉风的大个杂志儿。我很羞愧地看着人家杂志,说:看着这种杂志,我就变成了一瞎子——我只会读字。那些个色儿、图儿,生生地放在那儿,干扰我阅读。然而叫我没想到的是,原来,诗人自己也不喜欢那些色彩丰富而鲜艳,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图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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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日,我去见一位非著名诗人、作家,人家也出一本图片儿又大又多、色彩很有冲击力、极其拉风的大个杂志儿。我很羞愧地看着人家杂志,说:看着这种杂志,我就变成了一瞎子——我只会读字。那些个色儿、图儿,生生地放在那儿,干扰我阅读。然而叫我没想到的是,原来,诗人自己也不喜欢那些色彩丰富而鲜艳,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图片儿。
小时候看到书里说计算机不过是一台装满了0和1的机器,我总是不以为然:怎么可能,你看屏幕上那些五彩缤纷的颜色。长大后,当我成为了一名久经考验的无产 阶级计算机战士,我才深深地感受到,为什么计算机屏幕美如画,正是那0101染红了它。科学松鼠会专题写作组成立了,第一期的 主题是“色”,我们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装满了0和1的计算机是怎么显示出各种颜色的。
色彩在物理学家脑中不过是一团团能量,在艺术家眼中是源源不断的灵感,在文学家笔下成了某种象征。当这一小团能量打在你的视网膜上,扣动你的视觉中枢,瞬间看到的就是色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