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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策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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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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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谋略之李代桃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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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8:06:24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nianlo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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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行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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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宋书》记载的一首乐府诗，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说是桃树长在没有盖的井旁，身侧还有一株李树，虫子来吃桃树的根，李树居然舍身相代。于是引出一个大道理，树木尚且如此，何况兄弟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文学作品，毋宁说是农学笔记。桃李同属蔷薇科，为害桃树的害虫完全有可能感染李树，在古人不具备现代分类学知识的前提下，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篇纪实笔记，只不过古人一厢情愿地把这事当成了李树的自愿献身。这才是真正的动人之处。      李树分散了害虫的火力，桃树或许不能就此得救，至少能够缓口气。自然界中，要想让生命自愿断送传递基因的的机会，去拯救别的生命，除非它可以因此而获得好处。也就是说，基因的自私性决定生物并不会轻易放弃生命，除非这种牺牲可以更有效地传递基因。 舐犊情深？     行有性生殖的生物，子女是与其共有最多基因的生命，相当于半个自己。所以在各类伟大奉献的故事中，父母为子女献身是最为常见的类型。     在荒芜海岛上讨生活，不仅需要高超的生存技能，巨大的勇气的奉献精神同样必不可少。狐狸们四处游荡，寻找美味蛋白。鸟巢则是最佳餐盘，或者有新鲜鸟蛋，或者有嗷嗷幼鸟，无不入口极爽，营养丰富。可是鲣鸟并不会束手就擒，母鸟虽然可以做得一手好菜，却从来也舍不得奉献给小狐狸。鲣鸟母亲一旦发现地面巢穴有暴露在血盆大口中的危险，就会突然跳出来，引开狐狸。为了使骗局更加有效，她会假装翅膀断裂，不时还举起翅膀，仿佛在说：“嘿，快看，我受伤了，比较好吃。”待把北极狐引到安全区域后，鲣鸟母亲振翅逃离，只剩下北极狐的满嘴口水。     鲣鸟的做法在其它动物身上也可以觅到踪影，只是没这么夸张而已。鹧鸪伏在巢上以身体隔离野火，母鸡抖擞双翅恐吓入侵者……甚至连长相愚蠢的野猪，也会假装诱饵把狼只引开。 未必!     只要能够拯救两个以上的后代，父母的死亡就是划得来的，在人们心目中堪称伟大的举措，其实只是基因经济学上的考量。更何况，大多数时候，充当诱饵并不需要真的断送生命。即便如此，父母也并不会随意冒险，毕竟后代只有其一半的基因，它们其实更愿意让子女来做那颗李树。蚁后会分泌激素，阻碍女儿的性发育，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免费保姆，蜜蜂也有同样的把戏。 手足情长？     同样的道理，儿女为多产的妈咪服务，多少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兄弟姊妹之间至少有1/4的共同基因——相当于半个儿女。如果妈咪的产量超过自己的两倍，那么就算没有性生活，也是值得的。蜂群为了保卫内部的肥嫩幼虫，会倾尽全力，以蜇针攻击敌人。对于工蜂来说，这蜇针等同于生命，受到保护的子侄，同样流动着自己的血脉。     非洲白蚁不仅是杰出的建筑师，而且擅长军事，深明舍车保帅的大道理。它的天敌并非黑猩猩等食蚁动物，反而是享有同种生活资源的同门马塔贝利蚁。前者为了保持食物的持久供应，绝不会对蚁群赶尽杀绝，后者却只想置竞争对手于死地。     马塔贝利蚁以白蚁为食，它们用腹部毒蜇致白蚁瘫痪，切成大块分而食之。和其它白蚁爱好者的区别在于，马塔贝利蚁从不留活口，似乎认定这广袤大陆上的蚂蚁肯定杀之不绝。这种斩草除根的政策，必定会遇到最顽强的抵抗。白蚁们认识到马塔贝利蚁的入侵意味着全军覆灭，整个家族都将即刻沦为刀俎肉，为了延续自身基因，自然会拼死抵抗。白蚁前哨在发现马塔贝利蚁后，一部分坚守阵地，用血肉铸起长城，另一部分赶回巢穴报警。虽然前线总是战败，却可以赢得宝贵时间。在这期间，后方白蚁排兵布阵，把守入口处的狭隘通道，甚至将洞口完全封死，让铁骑不得其门而入。     毫无疑问，遗留在外的白蚁必定横尸郊外，不过替兄弟挡子弹，在道义和基因方面都能获得利益，也算死得其所。 或许。     不论是为父母接生，还是替兄弟两肋插刀，都出于心甘情愿。倒是有些吃里扒外的阴谋分子，不经意间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能够充当桃树固然幸运，不幸成为李树却是它父母所始料未及的。     一番舞蹈和低沉的鸣声，就是鸵鸟的结婚宣言。雌鸵鸟在巢内不断产卵，总数可达十余个，其后的日子，安心地孵化这二十多个硕大无朋的蛋就是生活的全部。咦，这多出的几个蛋从何而来？其实是懒惰的邻居想让别人替自己干孵卵育雏的苦差事，万料不到却给人送去了一棵李树。     主人似乎对外来者并不见外，多孵几个卵只是举手之劳，却可获得别样的好处。虽然没有采用礼品盒包装，不过这些竞争者的后代，的确能有效分散敌人火力。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蛋，鬣狗吃饱喝足后就会扬长而去，多一个蛋就多保有一分希望。不过这种策略在鸟类中并不具有普遍性，如果鸵鸟蛋只有鹌鹑蛋般大小，增加数量则徒增被发现的机会，此后定被敌害一扫而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巢中总归自己的孩子占多数，所以假装傻冒继续孵卵其实是件好差事。     分布于东、南亚的水雉，凭借长趾在漂浮的水生植物上行走捕食。和其它鸟类不同的是，雌性水雉的体型稍大，羽色更鲜亮，禀性更风流。一个交配季节中，雌鸟会有十多次婚外情，而雄鸟则负责孵化抚育幼鸟。这样的结果是，雄鸟很难保证自己窝中的后代都有自己的基因，不过还是照样尽心抚育。它疯了吗？如此冒昧地培养竞争对手的孽种。     不，或许他比滥情配偶更加清醒。雌鸟的滥交对象，除了那些假正经的居家男保姆，还能有谁？别看他总是呆在巢中假装贤惠，外来的雌鸟也会自动上门的，他的基因不在自己腹下，总归会在某一位男同志的巢中。反正大家处于同一片水域，没有阶级区分，到底在哪个家庭成长其实区别不大。所有雄性水雉全都尽心抚育，大家互相假装一下就好。万一被敌害扫荡一空，至少不必眼看着骨肉尽毁，悲伤之情或许会减弱很多。     李代桃僵的美事，其实是基因在其中作祟；在人类社会中，价值观和文化似乎起着类似的作用。如果我们对陌生人的困难视若无睹，则与禽兽何异？若是连兄弟的援手都不肯施与，岂非禽兽不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liunianl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宋书》记载的一首乐府诗，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说是桃树长在没有盖的井旁，身侧还有一株李树，虫子来吃桃树的根，李树居然舍身相代。于是引出一个大道理，树木尚且如此，何况兄弟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与其说是文学作品，毋宁说是农学笔记。桃李同属蔷薇科，为害桃树的害虫完全有可能感染李树，在古人不具备现代分类学知识的前提下，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篇纪实笔记，只不过古人一厢情愿地把这事当成了李树的自愿献身。这才是真正的动人之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李树分散了害虫的火力，桃树或许不能就此得救，至少能够缓口气。自然界中，要想让生命自愿断送传递基因的的机会，去拯救别的生命，除非它可以因此而获得好处。也就是说，基因的自私性决定生物并不会轻易放弃生命，除非这种牺牲可以更有效地传递基因。<span id="more-129"></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舐犊情深？</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行有性生殖的生物，子女是与其共有最多基因的生命，相当于半个自己。所以在各类伟大奉献的故事中，父母为子女献身是最为常见的类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在荒芜海岛上讨生活，不仅需要高超的生存技能，巨大的勇气的奉献精神同样必不可少。狐狸们四处游荡，寻找美味蛋白。鸟巢则是最佳餐盘，或者有新鲜鸟蛋，或者有嗷嗷幼鸟，无不入口极爽，营养丰富。可是鲣鸟并不会束手就擒，母鸟虽然可以做得一手好菜，却从来也舍不得奉献给小狐狸。鲣鸟母亲一旦发现地面巢穴有暴露在血盆大口中的危险，就会突然跳出来，引开狐狸。为了使骗局更加有效，她会假装翅膀断裂，不时还举起翅膀，仿佛在说：</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嘿，快看，我受伤了，比较好吃。</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待把北极狐引到安全区域后，鲣鸟母亲振翅逃离，只剩下北极狐的满嘴口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鲣鸟的做法在其它动物身上也可以觅到踪影，只是没这么夸张而已。鹧鸪伏在巢上以身体隔离野火，母鸡抖擞双翅恐吓入侵者……甚至连长相愚蠢的野猪，也会假装诱饵把狼只引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未必!</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span style="yes;">   </span>只要能够拯救两个以上的后代，父母的死亡就是划得来的，在人们心目中堪称伟大的举措，其实只是基因经济学上的考量。更何况，大多数时候，充当诱饵并不需要真的断送生命。即便如此，父母也并不会随意冒险，毕竟后代只有其一半的基因，它们其实更愿意让子女来做那颗李树。蚁后会分泌激素，阻碍女儿的性发育，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免费保姆，蜜蜂也有同样的把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手足情长？</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同样的道理，儿女为多产的妈咪服务，多少还能获得一些好处。兄弟姊妹之间至少有1/4的共同基因</span><span style="ZH-C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ZH-CN;">相当于半个儿女。如果妈咪的产量超过自己的两倍，那么就算没有性生活，也是值得的。蜂群为了保卫内部的肥嫩幼虫，会倾尽全力，以蜇针攻击敌人。对于工蜂来说，这蜇针等同于生命，受到保护的子侄，同样流动着自己的血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非洲白蚁不仅是杰出的建筑师，而且擅长军事，深明舍车保帅的大道理。它的天敌并非黑猩猩等食蚁动物，反而是享有同种生活资源的同门马塔贝利蚁。前者为了保持食物的持久供应，绝不会对蚁群赶尽杀绝，后者却只想置竞争对手于死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马塔贝利蚁以白蚁为食，它们用腹部毒蜇致白蚁瘫痪，切成大块分而食之。和其它白蚁爱好者的区别在于，马塔贝利蚁从不留活口，似乎认定这广袤大陆上的蚂蚁肯定杀之不绝。这种斩草除根的政策，必定会遇到最顽强的抵抗。白蚁们认识到马塔贝利蚁的入侵意味着全军覆灭，整个家族都将即刻沦为刀俎肉，为了延续自身基因，自然会拼死抵抗。白蚁前哨在发现马塔贝利蚁后，一部分坚守阵地，用血肉铸起长城，另一部分赶回巢穴报警。虽然前线总是战败，却可以赢得宝贵时间。在这期间，后方白蚁排兵布阵，把守入口处的狭隘通道，甚至将洞口完全封死，让铁骑不得其门而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毫无疑问，遗留在外的白蚁必定横尸郊外，不过替兄弟挡子弹，在道义和基因方面都能获得利益，也算死得其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trong><span style="ZH-CN;">或许。</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不论是为父母接生，还是替兄弟两肋插刀，都出于心甘情愿。倒是有些吃里扒外的阴谋分子，不经意间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能够充当桃树固然幸运，不幸成为李树却是它父母所始料未及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一番舞蹈和低沉的鸣声，就是鸵鸟的结婚宣言。雌鸵鸟在巢内不断产卵，总数可达十余个，其后的日子，安心地孵化这二十多个硕大无朋的蛋就是生活的全部。咦，这多出的几个蛋从何而来？其实是懒惰的邻居想让别人替自己干孵卵育雏的苦差事，万料不到却给人送去了一棵李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主人似乎对外来者并不见外，多孵几个卵只是举手之劳，却可获得别样的好处。虽然没有采用礼品盒包装，不过这些竞争者的后代，的确能有效分散敌人火力。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蛋，鬣狗吃饱喝足后就会扬长而去，多一个蛋就多保有一分希望。不过这种策略在鸟类中并不具有普遍性，如果鸵鸟蛋只有鹌鹑蛋般大小，增加数量则徒增被发现的机会，此后定被敌害一扫而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巢中总归自己的孩子占多数，所以假装傻冒继续孵卵其实是件好差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分布于东、南亚的水雉，凭借长趾在漂浮的水生植物上行走捕食。和其它鸟类不同的是，雌性水雉的体型稍大，羽色更鲜亮，禀性更风流。一个交配季节中，雌鸟会有十多次婚外情，而雄鸟则负责孵化抚育幼鸟。这样的结果是，雄鸟很难保证自己窝中的后代都有自己的基因，不过还是照样尽心抚育。它疯了吗？如此冒昧地培养竞争对手的孽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不，或许他比滥情配偶更加清醒。雌鸟的滥交对象，除了那些假正经的居家男保姆，还能有谁？别看他总是呆在巢中假装贤惠，外来的雌鸟也会自动上门的，他的基因不在自己腹下，总归会在某一位男同志的巢中。反正大家处于同一片水域，没有阶级区分，到底在哪个家庭成长其实区别不大。所有雄性水雉全都尽心抚育，大家互相假装一下就好。万一被敌害扫荡一空，至少不必眼看着骨肉尽毁，悲伤之情或许会减弱很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none;" align="left"><span style="ZH-CN;"><span style="yes;">    </span>李代桃僵的美事，其实是基因在其中作祟；在人类社会中，价值观和文化似乎起着类似的作用。如果我们对陌生人的困难视若无睹，则与禽兽何异？若是连兄弟的援手都不肯施与，岂非禽兽不如</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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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争仪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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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May 2008 16:51:11 +0000</pubDate>
		<dc:creator>liunianlo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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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Karl Lorenz 在1966年出版的《论攻击》中写道：「一只乌鸦能够用嘴上的尖喙刺入对方的眼睛，狼的爪子完全能够撕裂对方的喉管，如果没有一种机制制止这种行为，就不会再有乌鸦和狼的存在。」他从逻辑上推断，战争中肯定存在着避免过度伤害的机制，而2004年过世的进化生物学大师smith则用博弈论的观点，论证了鸽派策略的广泛性和适当的鹰派对策的必要性。现在我们知道，这种防伤害机制的表现形式就是：仪式——战争仪式。 双方对垒斗气势 不战而屈人之兵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常常会分成若干阶段，在团体混战之前往往先形成布阵对峙的态势。双方各拥重兵，却并不急于发动，而由双方各出一将，明刀明枪的先干上一番，以做热身。在搏命之前享受视觉盛宴其实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正是这种共同的恐惧，让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处理方式，也就是：达成一套固定的战争仪式。由于战争一般在雄性之间进行，所以掌握这么多冗长繁琐的战争招式的一般也是雄性。      这就是战场礼仪的最初目的：防止过分伤害。对于只有一次的生命而言，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孙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略的高级水平。毫无疑问，动物们也知道这一点，并且在它们的战争中一以贯之。在战争中，恐吓从来就没有失去过用武之地，虚张声势是战士的良好习惯。对于好斗而虚荣的雄性动物来说，没有什么比夸大自己的实力更让他们乐意为之的了。这就好比男人们总是喜欢宣称和哪位富豪是好哥们、咱家亲戚是老板一般。如果要他们当将军，在宣传军力时肯定动辄号称百万雄兵。  虚张声势的恐吓战术     动物们并不擅长浮夸之语，不仅没有亲戚、哥们作为夸张的资本，也没有和某名人的握手留影。它们赖以虚张声势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夸张的成本也就要高不少。高成本的结果是，它们会用有限的资源重点发展某个器官。这样做的理论依据是：身体的某部分器官一般会与整体成比例，因此，假若我的某器官比一般竞争对手的更庞大，更吸引人，也就意味着我的整体也更为庞大。如果这种虚张声势行之有效，那么这种欺骗的基因就有更大的可能遗传下去，这是一个正回馈循环。久而久之，整个种族的该器官就可能显得特别夸张。这种夸张的器官有时会让考古学家难堪，因为他们就是利用上述原理，从一根胫骨推测出整只恐龙的高度。     至于重点发展哪一个器官，那就因种而异了。纵使和一个毫无特色的人会面，我们也很容易被他的鼻子吸引，假设他的鼻子可以像吹口香糖般变成泡泡又会是怎样的情形？生活在北极的象型海豹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最喜欢出风头的器官。它们能够把鼻子吹起，里面甚至可以储存五升以上的空气，以此作为共鸣器，使自己的声音更宏亮饱满。它们用这个超乎人们想象的神奇动作去警告竞争者，效果很是不错。金丝猴也知道嘴唇附近的三角地带是焦点所在，因此雄性们喜欢撅起嘴角的那对肉瘤，颤然抖动，以示自己的强大。 这种吓阻动作在同类看来目的明确，但别的物种却不一定明白这个泡泡鼻子所代表的含义。正如很多人把响尾蛇那悉索作响的尾巴误会为进攻信号一般，其实那是它害怕的表现，只不过攻击往往随着恐惧的不可遏止而发生。况且，就算是同类，在雄性激素的激励之下，难说不会真的爆发肢体冲突。 战争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所以，有时战争不可避免。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伤害自然在所难免，还好动物们都是君子，它们约定了一套打斗规则，采取稍微文明礼貌的方式，以尽可能减轻伤害。毕竟，战争只是手段，并非目的。 河马们用一个计量长度来决出胜负，他们会张开大嘴，朝着对方「打哈欠」，在此过程中用自己的嘴去丈量对方，嘴大裂齿长者胜。雄象海豹则会尽量抬高身子，张开大嘴哦哦嗥叫，以身高和叫声来一较高下。与河马们枯燥无味的打哈欠动作不同的是，象海豹的战争必须严格遵循一套统一的动作。这是由于他们的鼻子极度肿胀下垂，当昂首挺胸张嘴时，大肉球甚至会垂到喉咙里去，所以它们每次合嘴前都必须先低头，将肉球摆出，否则的话这个大肉瘤就会成为自己的午餐。 减轻伤亡的战争规则    即使双方真的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见的地步，依循规矩而战仍是共同遵守的约定，偷施冷箭的行为害人又害己，是被坚决唾弃的。     长颈鹿脖子长达四米，再配上一个重达上百千克的头，无疑是个杀伤力巨大的流星锤，轻轻一晃，动能就大得惊人。长颈鹿们很清楚流星锤的威力，定下盟约：禁止用头撞击对方。于是就出现了我们所见的打斗场景，长颈鹿们互相撞击脖子，而不是脑袋。 羚羊们也清楚自己犀利武器的杀伤力。长角羚的尖角可以轻易戳破猎豹的肚皮，对付同类的肚皮自然也不在话下。所幸它们不会做这种傻事，长角羚的角向外叉开，角末端的开度大大超过头部的宽度，正是为了避开正面撞击时，角尖直接穿透双方头部的惨剧发生。善则善矣，但是举着一对又长又宽的尖角毕竟不太方便。叉角羚和跳羚也有一对锐利尖角，但不像长角羚般向外岔开，而是朝向后方内侧弯曲，其中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直接的伤害。 和前三者的利器不同，盘羊的角是完全的钝器，粗状的弯角盘踞在盘羊的头顶，重量超过整个头部的一半，这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武器。盘羊举顶着这样的武器撞击过来的力道不亚于迎面而来的汽车，那么盘羊们又订立了怎样的角力规则？答案是：正面冲击、绝对的正面！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冲击力就可能折断双方的脖子。毫无疑问，现在的盘羊们无一例外的都严格遵循了这条规则，因为违反者都会死去，无法把这叛逆的基因遗传下去。 吸引异性的军事表演     比失去生命更让人恐惧的，是在留下后代之前就失去生命。所以在争夺配偶的战争中，战斗双方一般不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有趣的是，有些战争根本就没有争夺的对象，参战双方只不过是希望藉这种战争的仪式来吸引异性。     塞伦盖蒂大草原上，每年都会上演一幕幕的迁徙大剧。大群的牛羚和斑马为追寻肥美的水草而大举南迁，迁徙过程中不时有新生命诞生。这些新生命绝对想不到，它们那慈祥的父亲在几个月前曾经上演过无数场兄弟打雁记，而几年之后，它们中的雄性又会再次重演这场戏剧。雄牛羚们勇敢、勤奋，但是患有注意力缺乏综合症，它们必须主动出击，穷思竭虑吸引雌牛羚的注意，被动的等待是不可能成功的。于是它们开始为争夺配偶而相互「厮杀」，但是我们要清楚，当它们在激烈夺妻时，未婚妻还不知在何处呢，这是一场没有擂主的比武招亲。没关系，它们深信雌牛羚可能正在用眼角余光含情脉脉地关注着事态。不要笑话它们是雁未打到却争吵如何烹饪的兄弟，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否则，这种仪式将不会延续下去。看来，用一场战争来吸引异性是个好点子，街头混混也同样会出演相似的剧目。     而另一种叫转角羚的亲戚则做得更为张扬，在打斗之前它们会刻意在自己的角上涂抹泥浆，因为这会使它们显得更具魅力。我甚至开始怀疑，雌转角羚是因为看到它们傻得可爱才以身相许。不过在战争中展现自己的魅力时要把握好分寸，谨记不是为战斗而战斗，赢取美人的青睐才是真正的目的，免得两败俱伤。     战争仪式除了能够减轻伤亡和吸引异性之外，还有警示的作用，只要杀戮以适当的方式进行。 杀鸡儆猴的示威礼仪     蜂王要想让子民们服服贴贴，除了得定时释放激素抑制工蜂的发育之外，还必须建立强大的国家机器：设立警察。警察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内秩序，防止人民造反——工蜂的私生子。蜜蜂的造反是不需要挟从犯的，满巢的工蜂都是雌蜂，一旦脱离了激素的控制很快便能发育成熟。这些成熟的工蜂，即使不交配也能在巢中悄悄产卵，而且姊妹会毫不知觉的自然来照顾宝宝。还好警察们会不时巡查整个蜂巢，一旦发现这些逆民的卵（至于它们到底怎么定罪的，目前还是一个迷），它们就会把卵吃掉，并且抓住肇事者，在公众面前乱刃砍死，注意了，是当着每一个可能成为逆反者的面当众砍杀。好一个杀鸡儆猴，为了增强威慑力，示众的仪式是不可或缺的。     仪式在生物群体中是作为信息的表现形式而传承发扬的，战争仪式的良好效果表明这类仪式还会延续下去。 ps：gerry大，弄了好几次都功亏一篑，图片怎么也载不上。呼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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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Karl Lorenz </span>在<span>1966</span>年出版的《论攻击》中写道：「一只乌鸦能够用嘴上的尖喙刺入对方的眼睛，狼的爪子完全能够撕裂对方的喉管，如果没有一种机制制止这种行为，就不会再有乌鸦和狼的存在。」他从逻辑上推断，战争中肯定存在着避免过度伤害的机制，而<span>2004</span>年过世的进化生物学大师<span>smith</span>则用博弈论的观点，论证了鸽派策略的广泛性和适当的鹰派对策的必要性。现在我们知道，这种防伤害机制的表现形式就是：仪式<span>——</span>战争仪式。<span id="more-94"></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双方对垒斗气势 不战而屈人之兵</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常常会分成若干阶段，在团体混战之前往往先形成布阵对峙的态势。双方各拥重兵，却并不急于发动，而由双方各出一将，明刀明枪的先干上一番，以做热身。在搏命之前享受视觉盛宴其实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正是这种共同的恐惧，让双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处理方式，也就是：达成一套固定的战争仪式。由于战争一般在雄性之间进行，所以掌握这么多冗长繁琐的战争招式的一般也是雄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这就是战场礼仪的最初目的：防止过分伤害。对于只有一次的生命而言，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孙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略的高级水平。毫无疑问，动物们也知道这一点，并且在它们的战争中一以贯之。在战争中，恐吓从来就没有失去过用武之地，虚张声势是战士的良好习惯。对于好斗而虚荣的雄性动物来说，没有什么比夸大自己的实力更让他们乐意为之的了。这就好比男人们总是喜欢宣称和哪位富豪是好哥们、咱家亲戚是老板一般。如果要他们当将军，在宣传军力时肯定动辄号称百万雄兵。<span> </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虚张声势的恐吓战术</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动物们并不擅长浮夸之语，不仅没有亲戚、哥们作为夸张的资本，也没有和某名人的握手留影。它们赖以虚张声势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夸张的成本也就要高不少。高成本的结果是，它们会用有限的资源重点发展某个器官。这样做的理论依据是：身体的某部分器官一般会与整体成比例，因此，假若我的某器官比一般竞争对手的更庞大，更吸引人，也就意味着我的整体也更为庞大。如果这种虚张声势行之有效，那么这种欺骗的基因就有更大的可能遗传下去，这是一个正回馈循环。久而久之，整个种族的该器官就可能显得特别夸张。这种夸张的器官有时会让考古学家难堪，因为他们就是利用上述原理，从一根胫骨推测出整只恐龙的高度。</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至于重点发展哪一个器官，那就因种而异了。纵使和一个毫无特色的人会面，我们也很容易被他的鼻子吸引，假设他的鼻子可以像吹口香糖般变成泡泡又会是怎样的情形？生活在北极的象型海豹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最喜欢出风头的器官。它们能够把鼻子吹起，里面甚至可以储存五升以上的空气，以此作为共鸣器，使自己的声音更宏亮饱满。它们用这个超乎人们想象的神奇动作去警告竞争者，效果很是不错。金丝猴也知道嘴唇附近的三角地带是焦点所在，因此雄性们喜欢撅起嘴角的那对肉瘤，颤然抖动，以示自己的强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这种吓阻动作在同类看来目的明确，但别的物种却不一定明白这个泡泡鼻子所代表的含义。正如很多人把响尾蛇那悉索作响的尾巴误会为进攻信号一般，其实那是它害怕的表现，只不过攻击往往随着恐惧的不可遏止而发生。况且，就算是同类，在雄性激素的激励之下，难说不会真的爆发肢体冲突。</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trong><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战争只是手段而非目的</span></span></strong></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宋体;">所以，有时战争不可避免。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伤害自然在所难免，还好动物们都是君子，它们约定了一套打斗规则，采取稍微文明礼貌的方式，以尽可能减轻伤害。毕竟，战争只是手段，并非目的。</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河马们用一个计量长度来决出胜负，他们会张开大嘴，朝着对方「打哈欠」，在此过程中用自己的嘴去丈量对方，嘴大裂齿长者胜。雄象海豹则会尽量抬高身子，张开大嘴哦哦嗥叫，以身高和叫声来一较高下。与河马们枯燥无味的打哈欠动作不同的是，象海豹的战争必须严格遵循一套统一的动作。这是由于他们的鼻子极度肿胀下垂，当昂首挺胸张嘴时，大肉球甚至会垂到喉咙里去，所以它们每次合嘴前都必须先低头，将肉球摆出，否则的话这个大肉瘤就会成为自己的午餐。</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减轻伤亡的战争规则</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即使双方真的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见的地步，依循规矩而战仍是共同遵守的约定，偷施冷箭的行为害人又害己，是被坚决唾弃的。</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长颈鹿脖子长达四米，再配上一个重达上百千克的头，无疑是个杀伤力巨大的流星锤，轻轻一晃，动能就大得惊人。长颈鹿们很清楚流星锤的威力，定下盟约：禁止用头撞击对方。于是就出现了我们所见的打斗场景，长颈鹿们互相撞击脖子，而不是脑袋。</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宋体;">羚羊们也清楚自己犀利武器的杀伤力。长角羚的尖角可以轻易戳破猎豹的肚皮，对付同类的肚皮自然也不在话下。所幸它们不会做这种傻事，长角羚的角向外叉开，角末端的开度大大超过头部的宽度，正是为了避开正面撞击时，角尖直接穿透双方头部的惨剧发生。善则善矣，但是举着一对又长又宽的尖角毕竟不太方便。叉角羚和跳羚也有一对锐利尖角，但不像长角羚般向外岔开，而是朝向后方内侧弯曲，其中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直接的伤害。</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和前三者的利器不同，盘羊的角是完全的钝器，粗状的弯角盘踞在盘羊的头顶，重量超过整个头部的一半，这是名副其实的重量级武器。盘羊举顶着这样的武器撞击过来的力道不亚于迎面而来的汽车，那么盘羊们又订立了怎样的角力规则？答案是：正面冲击、绝对的正面！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冲击力就可能折断双方的脖子。毫无疑问，现在的盘羊们无一例外的都严格遵循了这条规则，因为违反者都会死去，无法把这叛逆的基因遗传下去。<span><a href="http://blog.sina.com.cn/main/html/showpic.html#url=http://album.sina.com.cn/pic/4cd21c9302000ta5"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sina.com.cn/main/html/showpic.html#url=http://album.sina.com.cn/pic/4cd21c9302000ta6" target="_blank"></a></span></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trong>吸引异性的军事表演<span>  </span></strong><strong></strong></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比失去生命更让人恐惧的，是在留下后代之前就失去生命。所以在争夺配偶的战争中，战斗双方一般不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有趣的是，有些战争根本就没有争夺的对象，参战双方只不过是希望藉这种战争的仪式来吸引异性。</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塞伦盖蒂大草原上，每年都会上演一幕幕的迁徙大剧。大群的牛羚和斑马为追寻肥美的水草而大举南迁，迁徙过程中不时有新生命诞生。这些新生命绝对想不到，它们那慈祥的父亲在几个月前曾经上演过无数场兄弟打雁记，而几年之后，它们中的雄性又会再次重演这场戏剧。雄牛羚们勇敢、勤奋，但是患有注意力缺乏综合症，它们必须主动出击，穷思竭虑吸引雌牛羚的注意，被动的等待是不可能成功的。于是它们开始为争夺配偶而相互「厮杀」，但是我们要清楚，当它们在激烈夺妻时，未婚妻还不知在何处呢，这是一场没有擂主的比武招亲。没关系，它们深信雌牛羚可能正在用眼角余光含情脉脉地关注着事态。不要笑话它们是雁未打到却争吵如何烹饪的兄弟，事实证明这是有效的，否则，这种仪式将不会延续下去。看来，用一场战争来吸引异性是个好点子，街头混混也同样会出演相似的剧目。</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而另一种叫转角羚的亲戚则做得更为张扬，在打斗之前它们会刻意在自己的角上涂抹泥浆，因为这会使它们显得更具魅力。我甚至开始怀疑，雌转角羚是因为看到它们傻得可爱才以身相许。不过在战争中展现自己的魅力时要把握好分寸，谨记不是为战斗而战斗，赢取美人的青睐才是真正的目的，免得两败俱伤。</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战争仪式除了能够减轻伤亡和吸引异性之外，还有警示的作用，只要杀戮以适当的方式进行。</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trong><span style="black;"><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杀鸡儆猴的示威礼仪</span></span></span></strong></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蜂王要想让子民们服服贴贴，除了得定时释放激素抑制工蜂的发育之外，还必须建立强大的国家机器：设立警察。警察们的职责是维护国内秩序，防止人民造反——工蜂的私生子。蜜蜂的造反是不需要挟从犯的，满巢的工蜂都是雌蜂，一旦脱离了激素的控制很快便能发育成熟。这些成熟的工蜂，即使不交配也能在巢中悄悄产卵，而且姊妹会毫不知觉的自然来照顾宝宝。还好警察们会不时巡查整个蜂巢，一旦发现这些逆民的卵（至于它们到底怎么定罪的，目前还是一个迷），它们就会把卵吃掉，并且抓住肇事者，在公众面前乱刃砍死，注意了，是当着每一个可能成为逆反者的面当众砍杀。好一个杀鸡儆猴，为了增强威慑力，示众的仪式是不可或缺的。</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span>    </span>仪式在生物群体中是作为信息的表现形式而传承发扬的，战争仪式的良好效果表明这类仪式还会延续下去。</span></span></p>
<p style="exactly;"><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宋体;">ps：gerry大，弄了好几次都功亏一篑，图片怎么也载不上。呼救 <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sad.gif' alt=':(' class='wp-smiley' /> </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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