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诞生于清未民初的孩子,至今仍未长大。
他们自出世起就紧密联结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目睹了最后一个王朝的覆灭,感受了科学在少年中国引起的情窦初开般的骚动和向往,一起走过民国的腥风血雨,一起在新中国的五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创造了不大不小的辉煌。但在八十年代中期,他们看到外面的世界中,自己的同类都是特立独行,就开始互相嫌弃对方,认为对方降低了自己的品位,最终分道扬镳。两个孩子拉着的手刚刚松开,就双双跌入泥潭不可自拔,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先后挣扎出来,灰头土脸地各自走自己的路,发现在经济社会的原野中到处都是迷茫和挫折,发现已年过百岁的自己仍是孩子。终于,他们又在一个路口上重逢了,又重新拉起手来。 (全文…)
封面故事
世界的形状
圆溜溜的肥皂泡是否会令你联想到天上的一轮满月?风吹过沙丘后留下的道道波纹是否和脸上的皱纹有几分相像?以上这些比喻看似肤浅,内涵却很深刻:自然万物的形状、材料和大小虽然五花八门、变化万千,我们的肉眼却总能凭直觉发现它们之间的相似之处,而且这种相似性确实是有科学道理的。所以,不妨相信自己的眼睛,听凭它的引领。无须独具慧眼,我们就能发现隐藏在纷繁世界背后的惊人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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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说过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是视觉对记忆的帮助;也知道很多盲人朋友有超强的听力,能惟妙惟肖的模仿很多名人的声音,这是听觉对记忆的帮助。似乎我们很少将气味、嗅觉和记忆联系在一起。难道嗅觉也会帮助记忆?这是真实的吗,还只是我们的一种幻觉?答案可能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一切不是天方夜谭,最近,科学家发现在我们的记忆过程中,气味起了至关重要的一种帮助作用。甚至可以夸张的说,我们是靠气味来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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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科学V.S宗教
活动结束后,我鼓足勇气做了件上学那会才做的勾当。Steed说:“你知道你这行为在古代算什么?揭榜!”眼下,活动海报就贴在我房间的门后,饶毅的唐装范儿很摄人,让人冲动横生,作揖不止:少长咸集,群贤毕至,童子何知,躬逢盛饯。
然而,既然最后诸位老少嘉宾都提到了“开心”,但愿这感想也轻松一点——于是,我想起了另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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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科普杂志看科学博客的人,可能听说过“科学松鼠会”这个名字。对于这个团体的定义,创办者姬十三的形容是,科学是一枚枚美味但难啃的坚果,松鼠会的成员则是一个个敲开果子的松鼠,所以要通过最轻松幽默的方式传递科学的真谛。经过半年多的发展,这个以博客为载体,以落地实体活动为辅助的团队现在发展得红红火火,入会“松鼠”近百人,其博客读者则有上百万。就在松鼠会刚刚度过了它的一周年生日之后,其博客以最高网友投票数获得“全球最佳博客”和“中文最佳博客”两项公众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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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兮云飞扬,校园风光美断肠,
无边落木萧萧下,来段儿叶柄的笑话。
“拔根儿”是这样一种活动:彼此各执白杨树叶柄的两端,向相反两个方向拉去。有的时候伴随着一生大喝——“断!”再看自己或对方手中的叶柄已经身首异处。不知是哪个没有生物学常识的人将其定名为拔“根儿”,因为不管从功能还是形态上,那拿在手中的实在就是白杨树叶的叶柄了。所以,现在我们改名——拔“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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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听了一个讲座,主讲人是来自芝加哥大学的Graeme Bell教授,他讲的一个小姑娘Lilly Jaffe的故事,这个女孩改变了Bell教授的研究方向,也帮助他获得了丰硕的成果。而我则看到了“科普”能真正带给人们什么。
故事开始于2006年6月17日,芝加哥大学邀请了英国的Andrew Hattersley教授讲“单基因糖尿病”,这是一组因为某个基因突变引发的糖尿病,多发生于出生后6个月内,这项研究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06年8月3日)上。以前这种单基因糖尿病都被误诊成1型糖尿病,这个病能占到1型糖尿病孩子总数的0.1%,其中的一半病人是ATP依赖的钾离子通道突变引发的糖尿病。当时组织会议的Louis Philipson教授为芝加哥的JDRF(青年型糖尿病研究基金会)写了一篇总结文字,9天后,当Philipson教授在JDRF报告了这个单基因糖尿病的时候,一位JDRF执行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找到Philipson,说他的女儿和他讲的单基因糖尿病有点象,愿意到芝加哥大学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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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我们常听说“昨晚睡觉着凉感冒了”之类的说法。但且慢,着凉就是感冒吗?两者是等同关系吗?如果不是,那着凉能引起感冒吗?看似稀松平白的话题,其实有待深究一番。
首先从概念来判断,着凉也称受凉,即身体感受到凉。这里的凉可以看作由外界较大的温差变化引起,比如夏日的晚间睡眠,同白日相比温差能达10度,而如果不注意保暖,便容易着凉。而在寒冷的冬日,室外活动时若穿衣保暖不够,也会因气温过低而着凉。而着凉的后果可能有很多,比如冷的发抖、打喷嚏、鼻塞不畅、拉肚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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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对这样一句话体悟甚深——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牙痛的滋味,确实使人难以忍受。而人之一生,换句话说也是疼痛的一生。痛是生命历程中不可或缺的生理与心理感受,有时我们被削笔刀割伤,伤口强烈的锐痛让人难忍,有时恋人和你说bye时,内心则是另一番酸楚的痛苦。
疼痛如此普遍,人们不得不惊呼:疼痛万不可小觑。那什么是疼痛呢?1979年,国际疼痛学会把疼痛的概念定义为:疼痛是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上的感受,伴随着现有的或潜在的组织损伤。疼痛是主观性的,每个人在生命的早期就通过损伤的经验学会了表达疼痛的确切词汇,它是一种身体局部或整体的感觉。
因此,世界卫生组织也将疼痛列为了除体温、呼吸、脉搏、血压四大生命体征之外的第五大体征。相较于前四项体征,疼痛又是一种奇怪的体征。其特别之处在于,现今依然没有客观的生物学仪器检测疼痛,描述疼痛的程度。而对于体温,温度计可以告诉我们是否发热,热度多少。对于血压,血压计便能告诉你血压的数值,是否血压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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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人们一直苦苦寻觅一种药物,只要服用它,便能提神健脑。远古的人们尚崇自然,汲天地灵气,采集树叶、树根和果实,直接嚼食或先熏制一番再吃掉,以求能增强脑力。如今的现代人,依然像古代人一样在不断寻觅。差别只在于地点的变化:现代人一头扎进了药物实验室,而古代人则在森林里徘徊。
可这些举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目的呢?或许有人会提供一个冠冕堂皇的答案:我们只是在找用于治疗疾病的药物而已。没错,老年痴呆、注意力缺陷障碍、中风、帕金森氏症和精神分裂症,都需要有效的药物进行治疗。但不可忽视的关键在于,既然药物能增强脑力,那除了医疗用途,正常健康人使用岂不更是如虎添翼,记忆超群了吗?
人们到底在找什么药呢?简而言之,这类药物称为认知增强药。注意力、感知、学习、记忆、语言、规划和决策,统统可视作认知活动,而认知增强药物恰恰作用于认知活动背后的神经元信息处理过程。具体的说,是通过改变神经递质的平衡,来改变认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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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归于: 未分类
小屁牛,赤脚板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2秒(北京时间),汶川特大地震爆发了。在随后的100秒内,西起康定,东至略阳,形成了一条长约500公里的 破裂带,释放出约6.3*10e16焦耳的能量。这相当于在破裂带上,将1000多颗投掷在广岛的原子弹,在100秒内陆续引爆!生命的脆弱和无助震撼人 心。我们正视这淋漓鲜血的同时,也不忘冷静地思考和探索:汶川特大地震,在震后100秒内,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物理过程,这些过程对震区又有怎样的影响?
下边的动画演示了汶川主震的地下岩体破裂过程。红色直线表明破裂面在地表的出露位置,整个假定的断层与地表大约成40度埋于地下,长620公里,宽60公里,颜色对应于错动的距离.
破裂过程: 优酷
破裂过程: 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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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科学家们对于外太空的认识远比我们对地球的认识要多得多,毫不夸张的说,我们现在仅仅将地球的结构简单而又幼稚的划分成下面的几个层次而已。
图1 地球构造图.(来源:百度百科)
那么科学家们是怎么知道地球是这样的呢?实际上,他们是通过研究地表上一种非常常见的自然现象从而得到这样的结论的。那就是–地震。通过一种分析地震的仪器,这样的仪器,一般都带有一个示波器,通过分析地震波反射回来的情况,我们就得到了这幅让人流口水的鸡蛋切面图。
但是到现在为止,了解这样的地球结构,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我们只不过知道有这么回事罢了。实际上对我们的生活丝毫没有影响。因为在20世纪初以前,没人知道地球是这样的构造,而他们生活的也很好。我们在这里只是一些像你、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对于顶尖的物理、地质科学家来说,这样的一些信息,让他们欣喜若狂,他们有种预感,他们能做的还有很多,比如:制造和控制地震,是不是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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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赫胥黎在《美丽的新世界》一书中,曾描绘科学家在实验室以人工方式制造婴儿,制造一些专门从事特定劳动的“人”。而今,这或许不再仅是存留在小说中的幻想。英国《观察家报》4月20日报道,全球生物学家将齐聚伦敦,制订初步计划,以促进人造生物这一二十一世纪最大胆、最富争议、最具科学性设想的研究。
人造生命“三步曲”
提到人造生命,首当其冲要数美国人类基因组研究带头人、人类基因组研究先锋、塞莱拉公司前总裁克雷格·文特尔。目前,文特尔的研究团队在人造生命领域走在最前。他们已经宣告,成功地合成了首个人造染色体,实现了活有机体的“整基因组移植”,更大胆地预告,不久就可合成人造生命。
人造生物作为合成生物学中最具野心的分支,其基本设想便是通过剥离生物体细胞的各个部分,使其只剩下基本的遗传构成,随后把他们重新组合,进而创造出新的生命体。其最终目标是利用人工合成的遗传物质,在实验室里制造一种在自然界中并不存在的新物种。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