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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科学杂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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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女孩，你真的理性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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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Feb 2009 14:53:20 +0000</pubDate>
		<dc:creator>wilddonke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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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情人节已过，谨以此文献给那些理性的女性朋友们 我的一个女性朋友常对我说，她对待感情的态度很理性，不会轻易开始一段恋情。我觉得这种态度无可厚非，这说明我的这位朋友在感情上严肃而认真，对人对己都很负责任。当然，这并不是说较为容易开始一段恋情的人就不负责任，一见钟情——情定终身——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这不仅是荧幕上不厌其烦的经典爱情模式，更是大多数人心中之所向往，至少是曾经的向往。 问题是我的朋友不仅在恋情当前要理性面对，还强调在恋爱之中也要保持理性。我不确定她以前谈没谈过恋爱，但能确定的是人这台机器在缺省模式下波澜不惊地运行过程中，由某种特定的外部输入使某一关键性条件得以匹配，从而启动了恋爱程序，进而使整部机器运行的波澜壮阔、颠三倒四、几欲失控的同时，是不会调用理性这个子程序的。我一边理直气壮否定着她的恋爱中理性，一边也开始对她的恋情前理性产生了怀疑。 先不谈感情，我们去购物。女性，不管是比较理性的女性，还是比较不理性的女性，都热衷于购物，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现在，我的朋友正走在商场中。同其他一切女性一样，她在进入商场之前或许是带有某种明确目的的，比如一件春季新款的针织衫；或是一款纯天然生物美容护肤品；又或是一件春季新款针织衫加上一款纯天然生物美容护肤品。不过在进入商场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原因是在通往目的所在的途中，摆放了太多专为她这类人的喜好而设计、制作的商品。 这些商品外表光鲜，光鲜外表反射的光落在视网膜上，转化成特定模式的电信号，沿着通向大脑皮层的神经纤维快速前进，在瞬间经历了整个视觉通路对其施加的影响后，又激活了若干为实现某种功能而相互联结的大脑区域，引发了一系列体内的生物化学过程，最终，源自商品反射出的自然界的物理的光转化为一种人的心理上的欲望。这种欲望击垮了脑中预设的目的明确的意志，扰乱了径直走向目的地的步伐。就这样，她失去了原初的方向。而且很可能她本来就不清楚目的地在哪，虽然她曾无数次地来过这个商场。总之，她开始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原本清晰的意图变得模糊和模棱两可。现在，我的朋友站在了珠宝饰品柜台旁。 她的目光起初四处游走，随后落在一款玫瑰色吊坠上。月牙状的吊坠，上边站着一只面带几分憨态的松鼠，身体前倾，双手前伸，努力够着一枚被锁链锁住，荡来晃去的钻石，头顶、脚边各有一颗扭动着身躯的星星。她被这款略显奇怪的吊坠吸引住了，这一点能从她眼中放出的光芒和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来。此刻她脑中一处被称为伏隔核的核团十分活跃，致使她沉浸在将要得到这款吊坠的满足感中，并促使她真正地去把它得到。对，没错，她正冲动地想要把它买下来。 接着，她将眼光缓缓下移，恋恋不舍地，有些许期待，也有些许害怕。她也可以痛快、迅速地移动眼球，但那与她优柔的个性不相符合。终于，目光停在了吊坠底下的价格标签上，那上面的数字是500。她的笑容就此凝住，失望、无奈的神情渐渐显现。此刻她脑中一块被称为脑岛的区域正兴奋着，致使她沉浸在将要失去500块钱的痛苦之中，并促使她在沉思片刻后转身走开。 对于这样一个决定的做出，我的朋友是如此解释的：一看到那款吊坠就很喜欢，然后就很想把它买下来；但看到价格后，觉得太贵了，500块钱不合算，况且这个月剩下的钱不多了，于是就放弃了。 我很理性的。她补充道。 我的朋友坚持认为放弃购买这款吊坠是理性思考的结果，她清楚地分辨出了最初的想要买下它的冲动是一种情绪上的反应，导致了非理性的抉择。没错，脑中情绪处理系统之一的，以伏隔核为中心的大脑奖励系统在彼时的活跃，对“购买”这个决定的做出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不过我的朋友没有分辨出的是在她对价格进行理性判断之前，也经历了一个情绪过程。同为脑中情绪处理系统之一的脑岛的兴奋，先为她带来了将要失去500块钱的痛苦，而后才是关于这个价格和自身境况的客观分析。所以与其说“放弃购买”的决定来自于理性的判断，不如说是为了避免承受损失500块钱的情绪上的痛苦而采取的保守反应。 由此，我朋友的“不要冲动，要理性”的人生格言就显得有点问题了。因为冲动作为一种非理性的情绪，它的确切的对立面是同为非理性情绪的保守，而理性则应是一切情绪的对立面。所以她的格言应改为“不要冲动，不要保守，要理性”才完整，才恰当。但很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固执的认为只要不冲动，就是理性。 我们走出商场，购物袋中囊括了一个布满褶皱的黑色单肩包、一个工艺陶瓷杯、一包不知名的零食、一本相册、一双春季新款的短筒靴和一支纯天然生物减肥瘦身霜。 依据我朋友的见解，不轻易开始一段恋情是一种理性的表现。对此我感到怀疑，特别是在陪她逛了商场之后。我想，在她的对待感情的理性态度中是否包含了这样一种情况：她碰到了令她心仪的男性，然后自然的会产生想与其有所发展的冲动，就如同看到那款吊坠时一样；但由于之前的某种经历，或是性格中的某些因素使她感受到了这段将来的恋情可能给她带来的痛苦，为了避免这一可能到来的痛苦，在保守情绪的主导下，她于无意识中有倾向性地选择了一些理由和证据来进行客观式的分析，并得出结论：不开始这段恋情是理智的选择。 当然，从男性的角度对女性的心理进行分析，再怎么有理有据都难免是忖度。况且就算她知道了这些也很可能还是会在保守情绪的作用下不去开始一段感情，但或许她此后不会再将原因归结为理性，并堂而皇之地把其视作优点而加以保持了。因为毕竟，理性与冷漠只有一步之遥，与懦弱也只有一步之遥。 参考文献： Knutson, B., Rick, S., Wimmer, G. E., Prelec, D., Loewenstein, G. (2007). Neural predictors of purchases. Neuron, 53, 147-15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wilddonkey</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stage1.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9644" title="stage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2/stage1-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span style="宋体;">——情人节已过，谨以此文献给那些理性的女性朋友们</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我的一个女性朋友常对我说，她对待感情的态度很理性，不会轻易开始一段恋情。我觉得这种态度无可厚非，这说明我的这位朋友在感情上严肃而认真，对人对己都很负责任。当然，这并不是说较为容易开始一段恋情的人就不负责任，一见钟情——情定终身——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这不仅是荧幕上不厌其烦的经典爱情模式，更是大多数人心中之所向往，至少是曾经的向往。</span><span id="more-9552"></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问题是我的朋友不仅在恋情当前要理性面对，还强调在恋爱之中也要保持理性。我不确定她以前谈没谈过恋爱，但能确定的是人这台机器在缺省模式下波澜不惊地运行过程中，由某种特定的外部输入使某一关键性条件得以匹配，从而启动了恋爱程序，进而使整部机器运行的波澜壮阔、颠三倒四、几欲失控的同时，是不会调用理性这个子程序的。我一边理直气壮否定着她的恋爱中理性，一边也开始对她的恋情前理性产生了怀疑。</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先不谈感情，我们去购物。女性，不管是比较理性的女性，还是比较不理性的女性，都热衷于购物，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现在，我的朋友正走在商场中。同其他一切女性一样，她在进入商场之前或许是带有某种明确目的的，比如一件春季新款的针织衫；或是一款纯天然生物美容护肤品；又或是一件春季新款针织衫加上一款纯天然生物美容护肤品。不过在进入商场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原因是在通往目的所在的途中，摆放了太多专为她这类人的喜好而设计、制作的商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这些商品外表光鲜，光鲜外表反射的光落在视网膜上，转化成特定模式的电信号，沿着通向大脑皮层的神经纤维快速前进，在瞬间经历了整个视觉通路对其施加的影响后，又激活了若干为实现某种功能而相互联结的大脑区域，引发了一系列体内的生物化学过程，最终，源自商品反射出的自然界的物理的光转化为一种人的心理上的欲望。这种欲望击垮了脑中预设的目的明确的意志，扰乱了径直走向目的地的步伐。就这样，她失去了原初的方向。而且很可能她本来就不清楚目的地在哪，虽然她曾无数次地来过这个商场。总之，她开始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原本清晰的意图变得模糊和模棱两可。现在，我的朋友站在了珠宝饰品柜台旁。</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她的目光起初四处游走，随后落在一款玫瑰色吊坠上。月牙状的吊坠，上边站着一只面带几分憨态的松鼠，身体前倾，双手前伸，努力够着一枚被锁链锁住，荡来晃去的钻石，头顶、脚边各有一颗扭动着身躯的星星。她被这款略显奇怪的吊坠吸引住了，这一点能从她眼中放出的光芒和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来。此刻她脑中一处被称为伏隔核的核团十分活跃，致使她沉浸在将要得到这款吊坠的满足感中，并促使她真正地去把它得到。对，没错，她正冲动地想要把它买下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接着，她将眼光缓缓下移，恋恋不舍地，有些许期待，也有些许害怕。她也可以痛快、迅速地移动眼球，但那与她优柔的个性不相符合。终于，目光停在了吊坠底下的价格标签上，那上面的数字是</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宋体;">。她的笑容就此凝住，失望、无奈的神情渐渐显现。此刻她脑中一块被称为脑岛的区域正兴奋着，致使她沉浸在将要失去</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宋体;">块钱的痛苦之中，并促使她在沉思片刻后转身走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对于这样一个决定的做出，我的朋友是如此解释的：一看到那款吊坠就很喜欢，然后就很想把它买下来；但看到价格后，觉得太贵了，</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宋体;">块钱不合算，况且这个月剩下的钱不多了，于是就放弃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我很理性的。她补充道。</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我的朋友坚持认为放弃购买这款吊坠是理性思考的结果，她清楚地分辨出了最初的想要买下它的冲动是一种情绪上的反应，导致了非理性的抉择。没错，脑中情绪处理系统之一的，以伏隔核为中心的大脑奖励系统在彼时的活跃，对“购买”这个决定的做出起到了关键性作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不过我的朋友没有分辨出的是在她对价格进行理性判断之前，也经历了一个情绪过程。同为脑中情绪处理系统之一的脑岛的兴奋，先为她带来了将要失去</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宋体;">块钱的痛苦，而后才是关于这个价格和自身境况的客观分析。所以与其说“放弃购买”的决定来自于理性的判断，不如说是为了避免承受损失</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 style="宋体;">块钱的情绪上的痛苦而采取的保守反应。</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由此，我朋友的“不要冲动，要理性”的人生格言就显得有点问题了。因为冲动作为一种非理性的情绪，它的确切的对立面是同为非理性情绪的保守，而理性则应是一切情绪的对立面。所以她的格言应改为“不要冲动，不要保守，要理性”才完整，才恰当。但很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固执的认为只要不冲动，就是理性。</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我们走出商场，购物袋中囊括了一个布满褶皱的黑色单肩包、一个工艺陶瓷杯、一包不知名的零食、一本相册、一双春季新款的短筒靴和一支纯天然生物减肥瘦身霜。</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依据我朋友的见解，不轻易开始一段恋情是一种理性的表现。对此我感到怀疑，特别是在陪她逛了商场之后。我想，在她的对待感情的理性态度中是否包含了这样一种情况：她碰到了令她心仪的男性，然后自然的会产生想与其有所发展的冲动，就如同看到那款吊坠时一样；但由于之前的某种经历，或是性格中的某些因素使她感受到了这段将来的恋情可能给她带来的痛苦，为了避免这一可能到来的痛苦，在保守情绪的主导下，她于无意识中有倾向性地选择了一些理由和证据来进行客观式的分析，并得出结论：不开始这段恋情是理智的选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当然，从男性的角度对女性的心理进行分析，再怎么有理有据都难免是忖度。况且就算她知道了这些也很可能还是会在保守情绪的作用下不去开始一段感情，但或许她此后不会再将原因归结为理性，并堂而皇之地把其视作优点而加以保持了。因为毕竟，理性与冷漠只有一步之遥，与懦弱也只有一步之遥。</span></p>
<p class="MsoNormal">
<p class="MsoNormal">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宋体;">参考文献：</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Knutson, B., Rick, S., Wimmer, G. E., Prelec, D., Loewenstein, G. (2007). <strong>Neural predictors of purchases. </strong><em>Neuron</em><em>, <span>53</span>, 147-157. </em></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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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氮的“前世今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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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Sep 2008 01:4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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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忽如一夜春风来，祖国人民迎来了“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本无罪，但当与凯氏定氮法相遇时，部分人便钻了空子，耍了聪明——以这种富含氮的“伪蛋白”，冒充真品，从而生产出所谓的高蛋白质奶粉。其后果便是“肾结石宝宝”的出现。 惊愕之余，我们为何要检测这个氮元素？氮在蛋白质里当真就如此之特别？氮元素到底是什么呢？ 一 不完善的蛋白检测方法 我们知道，蛋白质中含有碳、氢、氧、氮、硫等元素。其中，氮元素极为特别：氮在绝大多数蛋白质中含量相当接近，一般恒定为15%—17%，平均值为16%左右。因此，丹麦化学家约翰·基耶达（Johan Kjeldahl）很巧妙的想到，既然氮元素含量稳定，只要准确测量了氮的含量，便能推算出蛋白量。举例来说，每测得1克氮便相当于6.25克(1÷16%)蛋白质。所以，测定出生物样品中的含氮量，再乘以6.25，就可以计算出样品中的蛋白质含量。 发表于1883年的此方法，无疑为蛋白质的检测做出了巨大贡献。将食品与硫酸和催化剂一同加热消化，使蛋白质分解，分解的氨与硫酸结合生成硫酸铵。然后通过一系列蒸馏、滴定技术，便能计算得出蛋白质含量。 凯氏定氮法亦有瑕疵。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于待检测样品，凯氏定氮法一视同仁，只检测氮含量，并不能鉴定蛋白质真伪。换言之，凯氏定氮法检测的并非蛋白质本身，而是间接检测氮元素含量进行反推。因此，把含氮元素的非蛋白物质进行一番试验，也能够计算出一个蛋白质含量数值。 以三聚氰胺为例。其分子式中有三个碳原子，六个氢原子和六个氮原子组成，氮含量高达66.7%。而牛乳氮含量只有15.7%，大豆蛋白也仅有16%。毋庸置疑，在氮含量比较上，三聚氰胺胜出。难怪，有人把三聚氰胺称作“蛋白精”，成为非法饲料添加剂。也不难想象，只要加入含氮量高的物质，就可以骗过凯氏定氮法，轻松获得“高蛋白含量”的称号。 由此可见，单纯的依赖“定氮”技术，并不意味着能准确代表蛋白质的含量。毕竟，技术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使用凯氏定氮法这一技术的前提便是：样品没有被造假，样品就是真正的蛋白质样品。参照此前提，技术便能准确为人服务。但活的人“妙招不断”：向其中加入含高氮的化合物。 这像极了2007年春天某家媒体自导自演的“茶水会发炎”风暴。不良记者拿茶水代替尿进行送检，检测结果显示诸如白细胞升高、胆红素和红细胞呈阳性等结果。并以此断定：医疗界人士太无良，不负责。这的确够荒唐，因为尿常规检查机器对送来的样品，并没有判别真伪的功能，它会相信你送进机器的样品绝对是尿液。 由此观之，如果有人把尿液、氨水、或撒了点豆奶粉的水，也经过一番凯氏定氮法技术的检测，便也能换算出一蛋白含量数值来。&#124; 二、氮元素 我要告诉你，我们早已被氮元素包围。别傻兮兮的四处寻找了，它就在我们眼前看不见形、闻不到味的空气里。 没错，我们的空气里大部分是由氮元素组成的气体——氮气。这种由两个氮原子结合形成的气体，竟占据了空气的78.03%。反观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氧气，才仅有20.93%。 我仍不能免俗的要絮叨一下化学啦。 氮，原子序数7，原子量为14.006747。元素名来源于希腊文，原意是“硝石”。1772年，英国伦敦的医生、化学家卢瑟福首次发现，他使碳化氢在空气中燃烧，把除去二氧化碳后剩余的成分叫做“普通的空气”。在这种空气里，老鼠很快便会窒息。因此，1789年，法国科学家拉瓦锡将其称为azote（意为“无生命”），并确定这是一种元素。 氮在地壳中的含量为0.0046%，自然界绝大部分的氮是以单质分子氮气的形式存在于大气中；虽然这种气体会让人窒息，但它变成液体后，却具有极为重要的工业和医疗用途。氮气液化为液体形态时，是一种相当冷的液体，能轻松达到-70度，甚至更低。如果你把一朵玫瑰花投入液氮中，便立刻会被冻结，一弹便碎。这可比南极冷多了。 此外，液体氮作为优良的冷冻剂，能保存人或动物的组织、卵子、精子和血液制品等。医学上，还有人拿冷冻的氮气进行杀伤癌细胞的实验呢。 三、那些与氮有关的物质 1、蛋白质、氨基酸 毋庸置疑，大家都知道了，蛋白质里含有氮元素。这是为何？ 须知，蛋白质是由氨基酸所构成。作为生物功能大分子蛋白质的基本组成单位，氨基酸则是含有一个碱性氨基和一个酸性羧基的有机化合物。天然的氨基酸现已经发现的有300多种，其中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约有22种，分非必需氨基酸和必需氨基酸。8种必需氨基酸由于人不能合成或合成量太少，必须靠食物来补给。这或许就是人为何要吃肉的原因之一吧。 氨基酸的相互链接便形成蛋白质。如恩格斯所说：“蛋白质是生命的物质基础，生命是蛋白质存在的一种形式。”可见蛋白质的重要性。如果缺了蛋白质，体质下降，发育迟缓，抵抗力减弱，贫血乏力，甚至形成水肿，甚至危及生命。一旦没了蛋白质，生命将不复存在，所以称其为“生命的载体”并不为过。 由此观之，宝宝所食用奶粉的重要性，便可见一斑。 2、笑气：一氧化二氮 这是一种神奇的含氮气体，它竟能使人笑意盈盈？ 没错，一氧化二氮就是有这本事。1772年，英国化学家普利斯特利发现了这种气体。1847年，一名德国化学家合成了这种气体。令人称奇的是，人一旦吸入这种气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笑。有一次在大街上表演，一个人吸入了氧化亚氮后，高兴得边跑边跳直至摔倒，可是他依然笑个不停，碰破了腿竟也不知道。 看来，“笑气”可能具有止痛的作用，能用来进行有麻醉。于是这种气体便有了“笑气”的美名，成为一种麻醉气体。在1853年，英国医生第一次将“笑气”用于无痛分娩，这个产妇非同一般，可是当时的英国女皇。 后来发现，它能让人看上去笑，是因为吸入一氧化二氮后，人的面部皮肤收缩，看上去仿佛在保持笑容一样。发现笑气具有麻醉作用的戴维，这样写道：“我并非在可乐的梦幻中，我却为狂喜所支配，我胸怀内并未燃烧着可耻的火，两颊却泛出玫瑰一般的红。我的眼充满着闪耀的光辉，我的嘴喃喃不已地自语，我的四肢简直不知所措，好象有新生的权力附上我的身体。” 3、一氧化氮（NO）：神奇的“1992年分子” 神奇、1992年分子......这些名号并不过分。如果可能，我们还能用更多词汇来形容它的神奇伟大。 NO本来不起眼。但1980年，美国科学家Furchaout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了一种小分子的物质，具有使血管平滑肌松弛的作用，后来被命名为血管内皮细胞舒张因子(简称EDRF)，是一种不稳定的生物自由基。经过研究发现，EDRF被确认就是NO。 随后针对NO的研究如火如荼，日趋激烈。1992年时，美国SCIENCE杂志把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小分子，评选为当年的明星分子。它具有神奇的生物学活性（悄悄告诉你，伟哥治ED便有NO的一份功劳在其中），他能作为信息传递物质，并在免疫、消化、循环系统内担当重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BOBO</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8916" title="129903022956reports"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29903022956reports-300x286.jpg" alt="" width="300" height="286" />忽如一夜春风来，祖国人民迎来了“三聚氰胺”。</p>
<p>三聚氰胺本无罪，但<span>当与凯氏定氮法相遇时，部分人便钻了空子，耍了聪明——以这种富含氮的“伪蛋白”，冒充真品，从而生产出所谓的高蛋白质奶粉。其后果便是“肾结石宝宝”的出现。</span></p>
<p><span>惊愕之余，我们为何要检测这个氮元素？氮在蛋白质里当真就如此之特别？氮元素到底是什么呢？</span></p>
<p><span><strong>一 不完善的蛋白检测方法</strong></span></p>
<p><span><span>我们知道，蛋白质中含有碳、氢、氧、氮、硫等元素。其中，氮元素极为特别：氮在绝大多数蛋白质中含量相当接近，一般恒定为</span><span><span>15%</span></span><span>—</span><span><span>17%</span></span><span>，平均值为</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左右。因此，丹麦化学家约翰·基耶达（</span><span><span>Johan Kjeldahl</span></span><span>）很巧妙的想到，既然氮元素含量稳定，只要准确测量了氮的含量，便能推算出蛋白量。举例来说，每测得</span><span><span>1</span></span><span>克</span><span>氮便相当于</span><span><span>6.25</span></span><span>克</span><span><span>(1</span></span><span>÷</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蛋白质。所以，测定出生物样品中的含氮量，再乘以</span><span><span>6.25</span></span><span>，就可以计算出样品中的蛋白质含量。<span id="more-1576"></span></span></span></p>
<p><span><span>发表于</span><span><span>1883</span></span><span>年的此方法，无疑为蛋白质的检测做出了巨大贡献。将食品与硫酸和催化剂一同加热消化，使蛋白质分解，分解的氨与硫酸结合生成硫酸铵。然后通过一系列蒸馏、滴定技术，便能计算得出蛋白质含量。</span></span></p>
<p><span><span>凯氏定氮法亦有瑕疵。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于待检测样品，凯氏定氮法一视同仁，只检测氮含量，并不能鉴定蛋白质真伪。换言之，凯氏定氮法检测的并非蛋白质本身，而是间接检测氮元素含量进行反推。因此，把含氮元素的非蛋白物质进行一番试验，也能够计算出一个蛋白质含量数值。</span></span></p>
<p><span><span>以三聚氰胺为例。其分子式中有三个碳原子，六个氢原子和六个氮原子组成，氮含量高达</span><span><span>66.7%</span></span><span>。而牛乳氮含量只有</span><span><span>15.7%</span></span><span>，大豆蛋白也仅有</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毋庸置疑，在氮含量比较上，三聚氰胺胜出。难怪，有人把三聚氰胺称作“蛋白精”，成为非法饲料添加剂。也不难想象，只要加入含氮量高的物质，就可以骗过凯氏定氮法，轻松获得“高蛋白含量”的称号。</span></span></p>
<div><span>由此可见，单纯的依赖“定氮”技术，并不意味着能准确代表蛋白质的含量。毕竟，技术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使用凯氏定氮法这一技术的前提便是：样品没有被造假，样品就是真正的蛋白质样品。参照此前提，技术便能准确为人服务。但活的人“妙招不断”：向其中加入含高氮的化合物。</span></div>
<div><span>这像极了2007年春天某家媒体自导自演的“茶水会发炎”风暴。不良记者拿茶水代替尿进行送检，检测结果显示诸如白细胞升高、胆红素和红细胞呈阳性等结果。并以此断定：医疗界人士太无良，不负责。这的确够荒唐，因为尿常规检查机器对送来的样品，并没有判别真伪的功能，它会相信你送进机器的样品绝对是尿液。</span></div>
<div><span>由此观之，如果有人把尿液、氨水、或撒了点豆奶粉的水，也经过一番凯氏定氮法技术的检测，便也能换算出一蛋白含量数值来。|<br />
</span></div>
<div><span><strong>二、氮元素</strong></span></div>
<div>我要告诉你，我们早已被氮元素包围。别傻兮兮的四处寻找了，它就在我们眼前看不见形、闻不到味的空气里。</div>
<p>没错，我们的空气里大部分是由氮元素组成的气体——氮气。这种由两个氮原子结合形成的气体，竟占据了空气的78.03%。反观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氧气，才仅有20.93%。</p>
<p>我仍不能免俗的要絮叨一下化学啦。</p>
<p>氮，原子序数7，原子量为14.006747。元素名来源于希腊文，原意是“硝石”。1772年，英国伦敦的医生、化学家卢瑟福首次发现，他使碳化氢在空气中燃烧，把除去二氧化碳后剩余的成分叫做“普通的空气”。在这种空气里，老鼠很快便会窒息。因此，1789年，法国科学家拉瓦锡将其称为azote（意为“无生命”），并确定这是一种元素。</p>
<p>氮在地壳中的含量为0.0046%，自然界绝大部分的氮是以单质分子氮气的形式存在于大气中；虽然这种气体会让人窒息，但它变成液体后，却具有极为重要的工业和医疗用途。氮气液化为液体形态时，是一种相当冷的液体，能轻松达到-70度，甚至更低。如果你把一朵玫瑰花投入液氮中，便立刻会被冻结，一弹便碎。这可比南极冷多了。</p>
<p>此外，液体氮作为优良的冷冻剂，能保存人或动物的组织、卵子、精子和血液制品等。医学上，还有人拿冷冻的氮气进行杀伤癌细胞的实验呢。</p>
<p><strong>三、那些与氮有关的物质</strong></p>
<p><strong>1、蛋白质、氨基酸</strong></p>
<p>毋庸置疑，大家都知道了，蛋白质里含有氮元素。这是为何？</p>
<p>须知，蛋白质是由氨基酸所构成。作为生物功能大分子蛋白质的基本组成单位，氨基酸则是含有一个碱性氨基和一个酸性羧基的有机化合物。天然的氨基酸现已经发现的有300多种，其中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约有22种，分非必需氨基酸和必需氨基酸。8种必需氨基酸由于人不能合成或合成量太少，必须靠食物来补给。这或许就是人为何要吃肉的原因之一吧。</p>
<p>氨基酸的相互链接便形成蛋白质。如恩格斯所说：“蛋白质是生命的物质基础，生命是蛋白质存在的一种形式。”可见蛋白质的重要性。如果缺了蛋白质，体质下降，发育迟缓，抵抗力减弱，贫血乏力，甚至形成水肿，甚至危及生命。一旦没了蛋白质，生命将不复存在，所以称其为“生命的载体”并不为过。</p>
<p>由此观之，宝宝所食用奶粉的重要性，便可见一斑。</p>
<p><strong>2、笑气：一氧化二氮</strong></p>
<p>这是一种神奇的含氮气体，它竟能使人笑意盈盈？</p>
<p>没错，一氧化二氮就是有这本事。1772年，英国化学家普利斯特利发现了这种气体。1847年，一名德国化学家合成了这种气体。令人称奇的是，人一旦吸入这种气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笑。有一次在大街上表演，一个人吸入了氧化亚氮后，高兴得边跑边跳直至摔倒，可是他依然笑个不停，碰破了腿竟也不知道。</p>
<p>看来，“笑气”可能具有止痛的作用，能用来进行有麻醉。于是这种气体便有了“笑气”的美名，成为一种麻醉气体。在1853年，英国医生第一次将“笑气”用于无痛分娩，这个产妇非同一般，可是当时的英国女皇。</p>
<p>后来发现，它能让人看上去笑，是因为吸入一氧化二氮后，人的面部皮肤收缩，看上去仿佛在保持笑容一样。发现笑气具有麻醉作用的戴维，这样写道：“我并非在可乐的梦幻中，我却为狂喜所支配，我胸怀内并未燃烧着可耻的火，两颊却泛出玫瑰一般的红。我的眼充满着闪耀的光辉，我的嘴喃喃不已地自语，我的四肢简直不知所措，好象有新生的权力附上我的身体。”</p>
<p><strong>3、一氧化氮（NO）：神奇的“1992年分子”</strong></p>
<p>神奇、1992年分子......这些名号并不过分。如果可能，我们还能用更多词汇来形容它的神奇伟大。</p>
<p>NO本来不起眼。但1980年，美国科学家Furchaout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了一种小分子的物质，具有使血管平滑肌松弛的作用，后来被命名为血管内皮细胞舒张因子(简称EDRF)，是一种不稳定的生物自由基。经过研究发现，EDRF被确认就是NO。</p>
<p>随后针对NO的研究如火如荼，日趋激烈。1992年时，美国SCIENCE杂志把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小分子，评选为当年的明星分子。它具有神奇的生物学活性（悄悄告诉你，伟哥治ED便有NO的一份功劳在其中），他能作为信息传递物质，并在免疫、消化、循环系统内担当重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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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恻隐之心与公平意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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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Jun 2008 03:4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wilddonke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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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神经生物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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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该文基本上可以算作一篇杂文，讲的是社会问题。但文中用比较大的篇幅对科学发现做了介绍，对科学思路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解释，而非简单地引用来自科学的结果；但又不像纯粹的科普文章那样交代的是一个科学问题，对所引用的科学发现不做严密的科学式的因果分析（指的是内在的逻辑，而非外在的文字形式），有所取舍，有所发挥，意在引出对社会问题的分析，当然，提到的科学结论是可靠的；与时事有关，但又非完全是那种以某个新闻事件为由头，本质是讲科学的科学文章。而是有意脱离一时一事，借助科学来讲社会问题。归结起来，这是一篇四不像，姑且称之为科学杂文。一家之言，抛砖引玉。 科学家做了一个试验，让一群人玩一个投资游戏，每个人都可以给其他人一定数额的金钱，而接受金钱的人有权决定抽出多少利润返还给投资者。科学家往这群人中安插了两个内线，一个扮演“公正者”，慷慨大方，总是给合作者很公平的回报；另一个扮演“骗子”，小气吝啬，总是给合作者很少的钱，甚至不给。 游戏结束后，两个内线按计划受了点皮肉之苦——遭受轻微的电击，并自然而然地做出痛苦的反应，不知情的其他人会目睹这个过程，科学家则趁机记录下旁观者们的大脑活动，据此推断出他们在看到这两人受苦时所产生的真实感受。当公正者遭受电击时，透过监测旁观者大脑活动的显示屏，科学家做出了判断：公正者的痛苦引发了大家的同情。 之所以不用一个个问过来就认定大家都产生了同情，是因为屏幕上显示旁观者的一个脑区在此刻很兴奋，而该脑区在旁观者自己遭受痛苦时也会很兴奋。由此我们知道了同情产生的原因：旁观者在看到公正者痛苦时，感同身受，自己也感到了痛苦，同情之心油然而生。这种现象在科学上被称作“移情作用”，另有许多研究已证实，移情作用同样会发生在动物之间，在一、两岁的婴儿身上也会出现。这些证据说明移情作用与理性的思考无关；与后天的教化也无关。 其实关于移情作用，即便科学上不来证明，科学家不做试验，我们也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且早就知道，比如孟夫子就说过：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恻隐之心的意思不就是见到别人痛苦，自己也会跟着不舒服，于是心生不忍吗？孟夫子的这一结论多半来自日常生活的观察，也可能是一个人养浩然之气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而科学的好处在于严格证明了这恻隐之心确实是来自先天的本能，与后天的教化无关，饱读诗书之士有之，大字不识的乡野草民亦有之，胸中满仁义的孟夫子有之，脑内空空、天真未凿的婴孩亦有之，确实是人皆有之。 当我们看到别人在痛苦，自己也会跟着痛苦，而感到痛苦要去化解，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有受虐倾向者不在考虑之列）。为了缓解、消除这种由他人痛苦而带来的痛苦，通常我们会采取两种方式，一种是不再去看，转身走开，看不到了，也就不再痛苦了。另一种是去帮助、安抚苦主，苦主受到安慰，痛苦减轻，我们的痛苦也就随之减轻了。 这两种方式都是为了消解痛苦而采取的自然反应，当然，也可以认为是经过一番思考而作的决定，尤其是后一种，更像是久闻教化后的行为：扶危济困，义当所为。于是我们会说，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没错，但这“应该”的背后实是“想”这样做的纯然的本能。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本能，才会产生这样的教化，孟夫子有云：恻隐之心，仁也，这本能的恻隐之心正是道德、教化的根基啊。 好了，借助科学，我们得到了一个可靠的结论：看到别人痛苦会产生恻隐之心是一种先天的本能，而出自这种本能的恻隐之心施以援手也是自然而然之举，不必非要经过后天的教化。由于是出自本能，我们也可以换种说法：人皆有恻隐之心，并因此帮助处于痛苦中的人是一种常理。 上面那个试验我们还没有讲完，遭到电击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公正者，一个是骗子，公正者的痛苦引发了大家的同情，而在看到骗子痛苦时，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旁观者的同情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惬意。 科学家这么判定倒不是因为看见了他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神情，而是因为这一次兴奋的脑区跟上次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自己痛苦时会兴奋的脑区，是其他的一些地方。这些地方在你饿极了看到一个美味的鸡腿，并咬上一口时会兴奋；在你行房事，并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也会兴奋，这些地方在科学上被统称为“大脑奖励系统”。 不难理解，如其名所示，这个奖励系统的作用是在我们行使本能活动如吃饭、性爱时对我们进行奖励，而这奖励就是让我们得到一种愉悦感和满足感，于是我们会再咬一口，再行下一次房事。 根据奖励系统正兴奋着，科学家判断出人们在看到骗子受苦时，内心感到无比惬意。进一步科学家要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惬意，一个推断是幸灾乐祸也是一种需要时时激励的本能，这显然不大对头，因为在公正者受苦时大家都是报以同情的，这个推断不成立，得出这样惊世骇俗的结论会令科学家丢掉饭碗。而将这件事与先前在游戏中跟骗子合作的人都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这一情况结合起来考虑，答案就清楚了。 人们先前在骗子那遭受了不公平对待，结果在骗子遭难的此刻，感同身受的痛苦没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心满意足之感。很显然，这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如果对人们此刻的心理状态加上一句潜台词的话，会是：活该！报应！简单地加以概括，就是眼见不公者受到惩罚会产生快感，据此我们得到了一个推断：对不公者进行报复是一种需要受到激励的本能，惩罚不公者所带来的快感令我们就像吃饭、性爱一样本能地要去做这件事，实现这种欲望。 不过这个推断也有问题，因为当烟民抽烟、酒鬼喝酒、富有幽默感的人看到一个幽默的段子时奖励系统也会兴奋，也会产生快感、满足感。所以报复不公者的行为也可能并非是生而就有的本能，而是如抽烟、喝酒、欣赏幽默一般是后天学习而来的。好在另有许多科学上的证据证明人拥有先天的“公平意识”，意思是寻求公平是人类的先天本能，受到不公平待遇会本能地感到愤怒是公平意识的一种体现，那么对不公者进行惩罚会产生快感也可以被视作是公平意识的一种体现。 借助科学，我们又得到了一个可靠的结论：人们本能地要去寻求公平，根本动力来自愤怒和快感，并非理性思考的结果，不必通过后天的学习。 那么怎么实现公平呢？远古的人们大概是这么干的：发现一个家伙做了不厚道的事，比如在他需要食物时，别人都会分给他一份，但当别人需要食物时，他却一毛不拔。大家于是都很生气，愤怒的情绪引发了对其进行惩罚的冲动，惩罚内容视其不厚道的程度而定。最轻的，没收其食物，以观后效；重一点的，不仅要没收食物，还要围着他暴打一顿；还不解气，先打一顿，再驱逐出族群；还不行，直接把他变成食物。惩罚的时候，大家快感临身，惩罚完毕，大家心满意足。 现在的人们可就没这么直接了，比如上面那个试验中的人在发现被骗子涮了后不大可能抄起袖子就把他打一顿，而是多半会不露声色，顶多面露不满。但惩罚的欲望肯定已经升起，所以在那家伙遭了电击后内心无比欣然。而在现实生活中遭遇了不公平，比较严重的不公平后，强烈的寻求公平的本能促使我们一定要去找个公道，去谁那找呢？法律。 我们知道，法律是跟逻辑和理性分不开的，我们也很尊崇这种逻辑和理性，认为法律应该排除感情和情绪的成分，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个公平、正义的结果。而现在我们还知道，逻辑、理性的法律归根到底是为了满足人们寻求公平这一本能的情绪上的需求。法律大概是到目前为止实现人的公平意识的最好方式了，不过看似可靠的逻辑和理性有时候却也并不那么可靠，比如当前提是有问题的。 从一个有问题的前提出发，借助严密的逻辑推理，我们最终会得到一个更有问题的结论，甚至是一个有悖公平的结论。而一旦如此，就意味着法律辜负了实现人的公平意识的这一使命。但在整件事中，逻辑是无辜的，搞不好还是被利用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前提。 所以前提是否正确至关重要，特别是在以某种常理为前提的时候。因为常理往往是那种难以证明的东西，你可以有你的常理，我可以有我的常理，谁都很难确定无疑地证明对方就是错的。比如你说人性本善，人皆有恻隐之心，援助困苦是自然而然的事；我说人性本恶，人们行善不过是后天教化的结果，一旦教化失效了，人就只会体现出自私自利的本性。我的常理言之凿凿，你恐怕很难反驳吧？ 不过好在科学上已经证明人皆有恻隐之心确实是一种本能，于是你现在可以理直气壮一些了，本能的东西可无论如何不能被排除在常理之外啊。因此如果有一个前提是这样一种常理：人只有自私、利己的本能，这个前提肯定是有问题的，在一番逻辑推敲之后，就会得出一个大有问题的结论。而如果这个结论是有悖公平的，就相当于抑制了人们寻求公平的本能，这可跟人们饿了却不让吃饭，性欲高涨却不许行房事一样是很危险的啊。 文中试验出处： Singer T, Seymour B, O'Doherty JP, Stephan KE, Dolan RJ, Frith CD. Empathic neural responses are modulated by the perceived fairness of others[J]. Nature. 2006 Jan 26;439(7075):466-9. Epub 2006 Jan 18. 补充： 该试验的参与者有男有女，在看到骗子受苦时，男女的反应有所不同，男人们都产生了报复的快感，而绝大多数女性依然对其报以同情，显得有些“妇人之仁”。这大概可以归结为人类存在着先天道德的性别分工，“恻隐之心”主要由女性来承担；“公平意识”主要由男性来承担，女性本能地要去避免人与人之间的严重的相互伤害，而男性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主导者。两种先天的道德因素相反相成，相互制约，构成了人类社会的道德基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wilddonkey</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宋体;">该文基本上可以算作一篇杂文，讲的是社会问题。但文中用比较大的篇幅对科学发现做了介绍，对科学思路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解释，而非简单地引用来自科学的结果；但又不像纯粹的科普文章那样交代的是一个科学问题，对所引用的科学发现不做严密的科学式的因果分析（指的是内在的逻辑，而非外在的文字形式），有所取舍，有所发挥，意在引出对社会问题的分析，当然，提到的科学结论是可靠的；与时事有关，但又非完全是那种以某个新闻事件为由头，本质是讲科学的科学文章。而是有意脱离一时一事，借助科学来讲社会问题。归结起来，这是一篇四不像，姑且称之为科学杂文。一家之言，抛砖引玉。</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科学家做了一个试验，让一群人玩一个投资游戏，每个人都可以给其他人一定数额的金钱，而接受金钱的人有权决定抽出多少利润返还给投资者。科学家往这群人中安插了两个内线，一个扮演“公正者”，慷慨大方，总是给合作者很公平的回报；另一个扮演“骗子”，小气吝啬，总是给合作者很少的钱，甚至不给。</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游戏结束后，两个内线按计划受了点皮肉之苦——遭受轻微的电击，并自然而然地做出痛苦的反应，不知情的其他人会目睹这个过程，科学家则趁机记录下旁观者们的大脑活动，据此推断出他们在看到这两人受苦时所产生的真实感受。当公正者遭受电击时，透过监测旁观者大脑活动的显示屏，科学家做出了判断：公正者的痛苦引发了大家的同情。</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之所以不用一个个问过来就认定大家都产生了同情，是因为屏幕上显示旁观者的一个脑区在此刻很兴奋，而该脑区在旁观者自己遭受痛苦时也会很兴奋。由此我们知道了同情产生的原因：旁观者在看到公正者痛苦时，感同身受，自己也感到了痛苦，同情之心油然而生。这种现象在科学上被称作“移情作用”，另有许多研究已证实，移情作用同样会发生在动物之间，在一、两岁的婴儿身上也会出现。这些证据说明移情作用与理性的思考无关；与后天的教化也无关。</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其实关于移情作用，即便科学上不来证明，科学家不做试验，我们也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且早就知道，比如孟夫子就说过：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恻隐之心的意思不就是见到别人痛苦，自己也会跟着不舒服，于是心生不忍吗？孟夫子的这一结论多半来自日常生活的观察，也可能是一个人养浩然之气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而科学的好处在于严格证明了这恻隐之心确实是来自先天的本能，与后天的教化无关，饱读诗书之士有之，大字不识的乡野草民亦有之，胸中满仁义的孟夫子有之，脑内空空、天真未凿的婴孩亦有之，确实是人皆有之。</span><span id="more-265"></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当我们看到别人在痛苦，自己也会跟着痛苦，而感到痛苦要去化解，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有受虐倾向者不在考虑之列）。为了缓解、消除这种由他人痛苦而带来的痛苦，通常我们会采取两种方式，一种是不再去看，转身走开，看不到了，也就不再痛苦了。另一种是去帮助、安抚苦主，苦主受到安慰，痛苦减轻，我们的痛苦也就随之减轻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这两种方式都是为了消解痛苦而采取的自然反应，当然，也可以认为是经过一番思考而作的决定，尤其是后一种，更像是久闻教化后的行为：扶危济困，义当所为。于是我们会说，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没错，但这“应该”的背后实是“想”这样做的纯然的本能。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本能，才会产生这样的教化，孟夫子有云：恻隐之心，仁也，这本能的恻隐之心正是道德、教化的根基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好了，借助科学，我们得到了一个可靠的结论：看到别人痛苦会产生恻隐之心是一种先天的本能，而出自这种本能的恻隐之心施以援手也是自然而然之举，不必非要经过后天的教化。由于是出自本能，我们也可以换种说法：人皆有恻隐之心，并因此帮助处于痛苦中的人是一种常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上面那个试验我们还没有讲完，遭到电击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公正者，一个是骗子，公正者的痛苦引发了大家的同情，而在看到骗子痛苦时，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旁观者的同情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惬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科学家这么判定倒不是因为看见了他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神情，而是因为这一次兴奋的脑区跟上次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自己痛苦时会兴奋的脑区，是其他的一些地方。这些地方在你饿极了看到一个美味的鸡腿，并咬上一口时会兴奋；在你行房事，并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也会兴奋，这些地方在科学上被统称为“大脑奖励系统”。</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不难理解，如其名所示，这个奖励系统的作用是在我们行使本能活动如吃饭、性爱时对我们进行奖励，而这奖励就是让我们得到一种愉悦感和满足感，于是我们会再咬一口，再行下一次房事。</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根据奖励系统正兴奋着，科学家判断出人们在看到骗子受苦时，内心感到无比惬意。进一步科学家要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惬意，一个推断是幸灾乐祸也是一种需要时时激励的本能，这显然不大对头，因为在公正者受苦时大家都是报以同情的，这个推断不成立，得出这样惊世骇俗的结论会令科学家丢掉饭碗。而将这件事与先前在游戏中跟骗子合作的人都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这一情况结合起来考虑，答案就清楚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人们先前在骗子那遭受了不公平对待，结果在骗子遭难的此刻，感同身受的痛苦没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心满意足之感。很显然，这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如果对人们此刻的心理状态加上一句潜台词的话，会是：活该！报应！简单地加以概括，就是眼见不公者受到惩罚会产生快感，据此我们得到了一个推断：对不公者进行报复是一种需要受到激励的本能，惩罚不公者所带来的快感令我们就像吃饭、性爱一样本能地要去做这件事，实现这种欲望。</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不过这个推断也有问题，因为当烟民抽烟、酒鬼喝酒、富有幽默感的人看到一个幽默的段子时奖励系统也会兴奋，也会产生快感、满足感。所以报复不公者的行为也可能并非是生而就有的本能，而是如抽烟、喝酒、欣赏幽默一般是后天学习而来的。好在另有许多科学上的证据证明人拥有先天的“公平意识”，意思是寻求公平是人类的先天本能，受到不公平待遇会本能地感到愤怒是公平意识的一种体现，那么对不公者进行惩罚会产生快感也可以被视作是公平意识的一种体现。</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借助科学，我们又得到了一个可靠的结论：人们本能地要去寻求公平，根本动力来自愤怒和快感，并非理性思考的结果，不必通过后天的学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那么怎么实现公平呢？远古的人们大概是这么干的：发现一个家伙做了不厚道的事，比如在他需要食物时，别人都会分给他一份，但当别人需要食物时，他却一毛不拔。大家于是都很生气，愤怒的情绪引发了对其进行惩罚的冲动，惩罚内容视其不厚道的程度而定。最轻的，没收其食物，以观后效；重一点的，不仅要没收食物，还要围着他暴打一顿；还不解气，先打一顿，再驱逐出族群；还不行，直接把他变成食物。惩罚的时候，大家快感临身，惩罚完毕，大家心满意足。</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现在的人们可就没这么直接了，比如上面那个试验中的人在发现被骗子涮了后不大可能抄起袖子就把他打一顿，而是多半会不露声色，顶多面露不满。但惩罚的欲望肯定已经升起，所以在那家伙遭了电击后内心无比欣然。而在现实生活中遭遇了不公平，比较严重的不公平后，强烈的寻求公平的本能促使我们一定要去找个公道，去谁那找呢？法律。</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我们知道，法律是跟逻辑和理性分不开的，我们也很尊崇这种逻辑和理性，认为法律应该排除感情和情绪的成分，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个公平、正义的结果。而现在我们还知道，逻辑、理性的法律归根到底是为了满足人们寻求公平这一本能的情绪上的需求。法律大概是到目前为止实现人的公平意识的最好方式了，不过看似可靠的逻辑和理性有时候却也并不那么可靠，比如当前提是有问题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从一个有问题的前提出发，借助严密的逻辑推理，我们最终会得到一个更有问题的结论，甚至是一个有悖公平的结论。而一旦如此，就意味着法律辜负了实现人的公平意识的这一使命。但在整件事中，逻辑是无辜的，搞不好还是被利用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前提。</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所以前提是否正确至关重要，特别是在以某种常理为前提的时候。因为常理往往是那种难以证明的东西，你可以有你的常理，我可以有我的常理，谁都很难确定无疑地证明对方就是错的。比如你说人性本善，人皆有恻隐之心，援助困苦是自然而然的事；我说人性本恶，人们行善不过是后天教化的结果，一旦教化失效了，人就只会体现出自私自利的本性。我的常理言之凿凿，你恐怕很难反驳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 style="宋体;">不过好在科学上已经证明人皆有恻隐之心确实是一种本能，于是你现在可以理直气壮一些了，本能的东西可无论如何不能被排除在常理之外啊。因此如果有一个前提是这样一种常理：人只有自私、利己的本能，这个前提肯定是有问题的，在一番逻辑推敲之后，就会得出一个大有问题的结论。而如果这个结论是有悖公平的，就相当于抑制了人们寻求公平的本能，这可跟人们饿了却不让吃饭，性欲高涨却不许行房事一样是很危险的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strong><span style="宋体;">文中试验出处：</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Singer T, Seymour B, O'Doherty JP, Stephan KE, Dolan RJ, Frith CD. <strong>Empathic neural responses are modulated by the perceived fairness of others[J]. </strong><em>Nature. 2006 Jan 26;439(7075):466-9. Epub 2006 Jan 18.</em></span></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宋体;">补充：</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21pt;"><span style="宋体;">该试验的参与者有男有女，在看到骗子受苦时，男女的反应有所不同，男人们都产生了报复的快感，而绝大多数女性依然对其报以同情，显得有些“妇人之仁”。这大概可以归结为人类存在着先天道德的性别分工，“恻隐之心”主要由女性来承担；“公平意识”主要由男性来承担，女性本能地要去避免人与人之间的严重的相互伤害，而男性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主导者。两种先天的道德因素相反相成，相互制约，构成了人类社会的道德基础。</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宋体;"> 关于人类道德的先天神经机制，可参考《新发现》</span><span>07</span><span style="宋体;">年</span><span>8</span><span style="宋体;">月刊《道德的动物》一文，文中对移情作用和公平意识做了详细的介绍和阐释，结合本文里对奖励系统在公平意识中所起作用的解释，会对道德的先天机制有一个更为全面的了解。</span></p>
<p class="MsoNor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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