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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神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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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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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舟七号：重绘太空政治版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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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Oct 2008 02:0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赵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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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应sohu新闻评论部所做，发表时有改动，这里的是原始版。 ******************************************** 神舟七号：重绘太空政治版图 神舟7号飞船的成功发射、航天员出舱活动的顺利完成，不但标志着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第二步走”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也意味着中国在国际太空俱乐部中的地位得到提升，太空政治的世界地图出现了新的变数。 人造星座是地面政治格局的投影 太空历来是大国的角力场。冷战时期，苏美两强出于展示国力，宣传各自意识形态的优越性的需要，曾展开从登月到空间站、从航天飞机到星球大战的一系列太空竞赛。现在我们耳熟能详的太空战略宣言：“我们能把人送上月球，也就能解决地球上的任何问题”；“谁控制了太空，谁就控制了地球”……正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太空是一个具有特定物理性质（微重力、高真空、强辐射）的领域，拥有取之不尽的矿藏和太阳能，经济潜力巨大。但近地轨道资源是有限的，特别优越的轨道如地球同步轨道更是需要国际协商来使用。各个自然天体的表面积也很有限。虽然联合国于1967年提出的《外层空间条约》开宗明义地指出，“探索和利用外层空间（包括月球和其他天体），应为所有国家谋福利和利益”。但这种“共同利益”条款事实上并无约束力。外层空间没有原住民，谁能在最具战略地位的轨道或天体上保持长期的存在，谁就是事实上的“原住民”。这一点与人类对南北极的开发相似。美国在地理位置绝佳的南极点建立了“阿蒙森-斯科特”考察站后，没有国家能在相同位置再次建站。而且，这并不违反《南极公约》。这就是太空资源“先到先占”的原则。 所以，为了保证本国力量在近地轨道的长期存在，苏美先后发射了“礼炮”号、“天空实验室”和“和平”号空间站，保证自己的设备与人员长期留存于近地轨道。现在，美国牵头、俄罗斯行二的国际空间站已吸纳了16个国家参与，不难看出，参与国都是美国的外交盟友或化干戈为玉帛的往日敌手。如同古代中国人认为古代星座与天下州郡一一对应一样，在21世纪，天上的人造星座再次成了地面政治格局的投影。当各地区性大国纷纷推出自己的探月计划乃至载人航天蓝图时，太空政治版图的色彩日益纷乱。惟有实力才能规范各国在太空的力量范围。 载人航天为国家战略服务 作为集多种科学技术于一身的高科技活动，载人航天反映了从事该活动的国家的科技实力、工业水平、军事潜力乃至国民动员能力。载人航天实力是一个国家综合力量的体现，它必然要为国家战略服务。也就是说，太空中的合作或对抗是地面上国家关系的延伸。 上世纪90年代后期，苦于没有长期运行空间站和长期太空生活经验的美国注意到俄罗斯维持“和平”号空间站运行时捉襟见肘，马上决定开展“航天飞机-和平号”任务。派美国的航天飞机为和平号送去给养和设备，但俄罗斯每次要留一个美国人在“和平”号上住一段时间。美国宇航员的太空生活时间纪录都是在那时创造的。 一旦美国人意识到自己能从和平号上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就不再愿意付学费了。美国媒体开始报道送给俄罗斯太空计划的美元是作为阻止俄政府向伊朗提供军火或向印度提供导弹的手段。美国政府顺水推舟地抛弃了和平号，另起炉灶搞起了里根总统在任时就已立项的“自由”号空间站（即现在的国际空间站）。 太空力量的天平瞬间失衡，现在俄罗斯和美国的角色已然调换。目前是俄罗斯利用自己的“联盟”号、“进步”号为美国牵头的空间站输送人员和物资，以保证自己的航天员在太空的长期存在。而美国则可以用类似“俄-格冲突”之类的理由随时中止与俄罗斯的载人航天合作。毕竟，美国发现，在当前的载人航天棋盘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对弈者，这个对手有可能成为朋友。 中国载人航天的历史使命 《2006年中国的航天》白皮书中指出：“中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原则是：坚持服从和服务于国家整体发展战略，满足国家需求，体现国家意志。” 载人航天及其衍生品能够提升国家制造业水平、高技术研发能力和国民凝聚力。对于经济社会发展具有难以估量的巨大意义。同时，载人航天也可以成为大国博弈的重要筹码，在任何棋局中都是关键的一子。 中国的外交理念是支持多边主义，塑造多极世界。把这个理念投射于太空，就是打破美、俄两家垄断的载人航天技术，使包括中国在内的更多国家有机会进入太空，分享人类科技的成果。避免欧洲列强瓜分非洲的历史悲剧在太空重演。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中国在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同时，也不会放弃“坚持对外开放，积极开展空间领域的国际交流与合作”（《2006年中国的航天》语）。全球化的世界必然导致全球化的航天事业。闭关锁国已被证明是死路一条，太空竞赛更会导致两败俱伤，合作共赢才能维系和平与发展。载人航天作为军事色彩最弱，象征意义最强的航天领域，必将肩负起推动“中国制造”乃至“中国创造”走向世界的历史使命。 上世纪60年代，面对苏联咄咄逼人的太空成就，地球同步轨道通讯卫星概念的提出者，科学作家阿瑟·克拉克警告西方世界说，如果苏联人先登上月球，“他们就将赢得太阳系，他们的声音就将代表未来，……也有资格代表未来”。结果是美国人登上了月球。纵观今日世界，从外交到武力，从科技到文化，美国都是最大的输出国。但是谁的发展模式有资格代表人类的未来？目前大幕才刚刚开启，只有坚持到最后的表演者才能回答一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赵洋</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7.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218" alt="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7-thumb.jpg"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a> 本文应</span><span lang="EN-US">sohu</span><span>新闻评论部所做，发表时有</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news.sohu.com/20080926/n259757804.shtml"><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改动</span></span></a></span><span>，这里的是原始版。</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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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trong><span>神舟七号：重绘太空政治版图</span></strong><strong></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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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神舟</span><span lang="EN-US"><span>7</span></span><span>号飞船的成功发射、航天员出舱活动的顺利完成，不但标志着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第二步走”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也意味着中国在国际太空俱乐部中的地位得到提升，太空政治的世界地图出现了新的变数。</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trong><span>人造星座是地面政治格局的投影</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太空历来是大国的角力场。冷战时期，苏美两强出于展示国力，宣传各自意识形态的优越性的需要，曾展开从登月到空间站、从航天飞机到星球大战的一系列太空竞赛。现在我们耳熟能详的太空战略宣言：“</span><span>我们能把人送上月球，也就能解决地球上的任何问题</span><span>”；“谁控制了太空，谁就控制了地球”……正是那个时代的产物。</span></p>
<p><span id="more-2160"></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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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太空是一个具有特定物理性质（微重力、高真空、强辐射）的领域，拥有取之不尽的矿藏和太阳能，经济潜力巨大。但近地轨道资源是有限的，特别优越的轨道如地球同步轨道更是需要国际协商来使用。各个自然天体的表面积也很有限。虽然联合国于<span lang="EN-US">1967</span>年提出的《外层空间条约》开宗明义地指出，“探索和利用外层空间（包括月球和其他天体），应为所有国家谋福利和利益”。但这种“共同利益”条款事实上并无约束力。外层空间没有原住民，谁能在最具战略地位的轨道或天体上保持长期的存在，谁就是事实上的“原住民”。这一点与人类对南北极的开发相似。美国在地理位置绝佳的南极点建立了“阿蒙森<span lang="EN-US">-</span>斯科特”考察站后，没有国家能在相同位置再次建站。而且，这并不违反《南极公约》。这就是太空资源“先到先占”的原则。</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所以，为了保证本国力量在近地轨道的长期存在，苏美先后发射了“礼炮”号、“天空实验室”和“和平”号空间站，保证自己的设备与人员长期留存于近地轨道。现在，美国牵头、俄罗斯行二的国际空间站已吸纳了</span><span lang="EN-US"><span>16</span></span><span>个国家参与，不难看出，参与国都是美国的外交盟友或化干戈为玉帛的往日敌手。如同古代中国人认为古代星座与天下州郡一一对应一样，在</span><span lang="EN-US"><span>21</span></span><span>世纪，天上的人造星座再次成了地面政治格局的投影。当各地区性大国纷纷推出自己的探月计划乃至载人航天蓝图时，太空政治版图的色彩日益纷乱。惟有实力才能规范各国在太空的力量范围。</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trong><span>载人航天为国家战略服务</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作为集多种科学技术于一身的高科技活动，载人航天反映了从事该活动的国家的科技实力、工业水平、军事潜力乃至国民动员能力。载人航天实力是一个国家综合力量的体现，它必然要为国家战略服务。也就是说，太空中的合作或对抗是地面上国家关系的延伸。</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上世纪<span lang="EN-US">90</span>年代后期，苦于没有长期运行空间站和长期太空生活经验的美国注意到俄罗斯维持“和平”号空间站运行时捉襟见肘，马上决定开展“航天飞机<span lang="EN-US">-</span>和平号”任务。派美国的航天飞机为和平号送去给养和设备，但俄罗斯每次要留一个美国人在“和平”号上住一段时间。美国宇航员的太空生活时间纪录都是在那时创造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一旦美国人意识到自己能从和平号上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就不再愿意付学费了。美国媒体开始报道送给俄罗斯太空计划的美元是作为阻止俄政府向伊朗提供军火或向印度提供导弹的手段。美国政府顺水推舟地抛弃了和平号，另起炉灶搞起了里根总统在任时就已立项的“自由”号空间站（即现在的国际空间站）。</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太空力量的天平瞬间失衡，现在俄罗斯和美国的角色已然调换。目前是俄罗斯利用自己的“联盟”号、“进步”号为美国牵头的空间站输送人员和物资，以保证自己的航天员在太空的长期存在。而美国则可以用类似“俄<span lang="EN-US">-</span>格冲突”之类的理由随时中止与俄罗斯的载人航天合作。毕竟，美国发现，在当前的载人航天棋盘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对弈者，这个对手有可能成为朋友。</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0016ec3432f70a47e3a804.jpg"><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44" alt="0016ec3432f70a47e3a80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0016ec3432f70a47e3a804-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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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trong><span>中国载人航天的历史使命</span></strong><strong></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2006</span></span><span>年中国的航天》白皮书中指出：“中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原则是：坚持服从和服务于国家整体发展战略，满足国家需求，体现国家意志。”</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载人航天及其衍生品能够提升国家制造业水平、高技术研发能力和国民凝聚力。对于经济社会发展具有难以估量的巨大意义。同时，载人航天也可以成为大国博弈的重要筹码，在任何棋局中都是关键的一子。</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中国的外交理念是支持多边主义，塑造多极世界。把这个理念投射于太空，就是打破美、俄两家垄断的载人航天技术，使包括中国在内的更多国家有机会进入太空，分享人类科技的成果。避免欧洲列强瓜分非洲的历史悲剧在太空重演。</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中国在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同时，也不会放弃“坚持对外开放，积极开展空间领域的国际交流与合作”（《</span><span lang="EN-US"><span>2006</span></span><span>年中国的航天》语）。全球化的世界必然导致全球化的航天事业。闭关锁国已被证明是死路一条，太空竞赛更会导致两败俱伤，合作共赢才能维系和平与发展。载人航天作为军事色彩最弱，象征意义最强的航天领域，必将肩负起推动“中国制造”乃至“中国创造”走向世界的历史使命。</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上世纪<span lang="EN-US">60</span>年代，面对苏联咄咄逼人的太空成就，地球同步轨道通讯卫星概念的提出者，科学作家阿瑟·克拉克警告西方世界说，如果苏联人先登上月球，“他们就将赢得太阳系，他们的声音就将代表未来，……也有资格代表未来”。结果是美国人登上了月球。纵观今日世界，从外交到武力，从科技到文化，美国都是最大的输出国。但是谁的发展模式有资格代表人类的未来？目前大幕才刚刚开启，只有坚持到最后的表演者才能回答一切。</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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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航天员、宇航员和太空人的区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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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Sep 2008 04:09:43 +0000</pubDate>
		<dc:creator>赵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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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已发于博闻网，媒体请勿转载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取得了一个接一个的阶段性成功后，不少人都会对各种媒体和信息来源上对同一航天事物的不同称谓产生疑惑。航天员、宇航员和太空人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混淆的例子。这三种称谓到底有什么不同？本文将从词源学角度出发，揭示这三个词汇产生的历史背景、来龙去脉，并分析词汇背后的深刻意义. 航天员和宇航员：冷战的产物无论是航天员、宇航员还是太空人，指的都是同一类人，即“经过训练能驾驶航天器或在航天飞行中从事科学研究的人”。 苏联的航天员在俄文中被称为“космонавт”，其斯拉夫词根派生自希腊语“kosmos”（宇宙）和“nautēs”（水手）。直译就是“宇宙航行者”。后来俄罗斯的航天部门也用这个此指代本国的航天员。这个词的英语对译就是cosmonaut。 美国宇航员的称谓“astronaut”来源也差不多。“astro”在希腊语中有“宇宙、星、天体”的含义。这个词加上“naut”的后缀与cosmonaut并无本质区别。 至于cosmonaut和astronaut两个词孰先孰后，是有不同评价标准的。如果按照谁先把人送入太空来比较，自然是苏联的“航天员”早于美国的“宇航员”。但若从航天员的选拔训练时间来看，美国是从1958年开始这项工作的，而苏联从1959年才开始。因此不妨认为这两个名词的历史同样悠久。 在冷战期间，美苏两国出于意识形态斗争的需要，在开展太空竞赛的同时也对航天名词划分了森严的壁垒。两国都固守自己的名词体系，对别国航天员使用音译的译法来指代，以示区别。所以，在西方，航天员（cosmonaut）成了特指苏联/俄罗斯航天员的词，而在共产主义阵营中，宇航员（astronaut）成了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航天员的称谓。二者并不混淆。冷战结束后，上述名词经多年使用，已成为各国技术名词规范和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再难以改动了。于是各国也就采取约定俗成的办法，仍旧用“航天员”或“宇航员”指代不同国家的航天员。例如在中国的科普界，通常用“宇航员”专指西方国家的航天员。有时这两个词也可以反过来用，比如1995年3月，美国宇航员诺曼•塔加德搭乘俄罗斯联盟号飞船进入太空，被西方媒体戏称为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航天员” （cosmonaut）。 太空人一词的由来宇航员、航天员和太空人都是外来词。在汉语中原来并没有这样的称谓。其中最年轻的词“太空人”翻译自英文词taikonaut。它是由马来西亚的华人赵里昱（Chiew Lee Yih）在1998年3月创造的，并首先在某个网络科技论坛里使用。差不多同时，陈蓝（Chen Lan，音）在其“Go Taikonaut”的网页里使用它。“Taikonaut”由“太空”的汉语拼音“taikōng”和“水手”的英文缩写“naut”组成。具有鲜明的中国文化特色。因为这个原因，2002年12月西方媒体在报道中国成功发射神舟4号飞船时，大量使用这个词来形容未来将出现在太空的中国航天员。 在英语、德语、丹麦语、荷兰语及瑞典语、挪威语、芬兰语等语言中，用“taikonaut”来代表中国航天员；而在西班牙文、法文、葡萄牙文、意大利文乃至罗马尼亚文等拉丁语系的语言中，它的变体是“taikonauta”；东欧国家波兰、捷克和匈牙利等也采用了“taikonauta”的拼写方法。 到底该用哪个词？在最新一版的由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公布的《航天科学技术名词》（2005年版）中，将astronaut和cosmonaut统一译为“航天员”。而在这本“科研、教育、生产、经营以及新闻出版等部门应遵照使用的航天科技规范名词”全书中，并没有taikonaut的影子。毕竟“航天员”一词在中国航天界使用多年拥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和文献支持，而“宇航员”主要是科普界使用。“太空人”一词的广泛传布，反映了西方媒体对中国航天取得成就的认可。 其实，中、美、俄三国航天员在选拔、训练和从事工作上并无本质区别，实在没有必要用专有名词做硬性区分。当然，西方社会借助 taikonaut一词理解中国的载人航天事业也无可厚非，就像英语中同使用kungfu和wushu指代“武术”一样，是约定俗成的产物。但中国人并没有必要舍弃已经普及的“航天员”或“宇航员”，去使用新词来迎合西方的观点。这也是我们看到国内官方媒体发布的稿件中，大量使用“航天员”称呼、较少使用 “宇航员”一词，而根本不使用“太空人”说法的原因依据。 您知道吗从技术上来讲，“宇航员”的称号要容易获得一些。按照美国国防部的规定，飞行高度超过80公里的人就可以被授予宇航员（astronaut）称号，而国际航空联合会（FAI）定义的航天员的飞行高度需超过100公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赵洋</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本文已发于<a href="http://songshuhui.net">博闻网</a>，媒体请勿转载</strong><br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cosmonaut-astronaut-taikonaut-2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177" alt="cosmonaut-astronaut-taikonaut-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cosmonaut-astronaut-taikonaut-2-thumb.jpg" width="200" align="left" border="0"/></a>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取得了一个接一个的阶段性成功后，不少人都会对各种媒体和信息来源上对同一航天事物的不同称谓产生疑惑。航天员、宇航员和太空人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混淆的例子。这三种称谓到底有什么不同？本文将从词源学角度出发，揭示这三个词汇产生的历史背景、来龙去脉，并分析词汇背后的深刻意义.</p>
<p><strong>航天员和宇航员：冷战的产物</strong><br />无论是航天员、宇航员还是太空人，指的都是同一类人，即“经过训练能驾驶航天器或在航天飞行中从事科学研究的人”。</p>
<p>苏联的航天员在俄文中被称为“космонавт”，其斯拉夫词根派生自希腊语“kosmos”（宇宙）和“nautēs”（水手）。直译就是“宇宙航行者”。后来俄罗斯的航天部门也用这个此指代本国的航天员。这个词的英语对译就是cosmonaut。</p>
</p>
<p><span id="more-1830"></span>美国宇航员的称谓“astronaut”来源也差不多。“astro”在希腊语中有“宇宙、星、天体”的含义。这个词加上“naut”的后缀与cosmonaut并无本质区别。
</p>
<p>至于cosmonaut和astronaut两个词孰先孰后，是有不同评价标准的。如果按照谁先把人送入太空来比较，自然是苏联的“航天员”早于美国的“宇航员”。但若从航天员的选拔训练时间来看，美国是从1958年开始这项工作的，而苏联从1959年才开始。因此不妨认为这两个名词的历史同样悠久。</p>
<p>在冷战期间，美苏两国出于意识形态斗争的需要，在开展太空竞赛的同时也对航天名词划分了森严的壁垒。两国都固守自己的名词体系，对别国航天员使用音译的译法来指代，以示区别。所以，在西方，航天员（cosmonaut）成了特指苏联/俄罗斯航天员的词，而在共产主义阵营中，宇航员（astronaut）成了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航天员的称谓。二者并不混淆。冷战结束后，上述名词经多年使用，已成为各国技术名词规范和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再难以改动了。于是各国也就采取约定俗成的办法，仍旧用“航天员”或“宇航员”指代不同国家的航天员。例如在中国的科普界，通常用“宇航员”专指西方国家的航天员。有时这两个词也可以反过来用，比如1995年3月，美国宇航员诺曼•塔加德搭乘俄罗斯联盟号飞船进入太空，被西方媒体戏称为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航天员” （cosmonaut）。</p>
<p><strong>太空人一词的由来</strong><br />宇航员、航天员和太空人都是外来词。在汉语中原来并没有这样的称谓。其中最年轻的词“太空人”翻译自英文词taikonaut。它是由马来西亚的华人赵里昱（Chiew Lee Yih）在1998年3月创造的，并首先在某个网络科技论坛里使用。差不多同时，陈蓝（Chen Lan，音）在其“Go Taikonaut”的网页里使用它。“Taikonaut”由“太空”的汉语拼音“taikōng”和“水手”的英文缩写“naut”组成。具有鲜明的中国文化特色。因为这个原因，2002年12月西方媒体在报道中国成功发射神舟4号飞船时，大量使用这个词来形容未来将出现在太空的中国航天员。</p>
<p>在英语、德语、丹麦语、荷兰语及瑞典语、挪威语、芬兰语等语言中，用“taikonaut”来代表中国航天员；而在西班牙文、法文、葡萄牙文、意大利文乃至罗马尼亚文等拉丁语系的语言中，它的变体是“taikonauta”；东欧国家波兰、捷克和匈牙利等也采用了“taikonauta”的拼写方法。</p>
<p><strong>到底该用哪个词？</strong><br />在最新一版的由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公布的《航天科学技术名词》（2005年版）中，将astronaut和cosmonaut统一译为“航天员”。而在这本“科研、教育、生产、经营以及新闻出版等部门应遵照使用的航天科技规范名词”全书中，并没有taikonaut的影子。毕竟“航天员”一词在中国航天界使用多年拥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和文献支持，而“宇航员”主要是科普界使用。“太空人”一词的广泛传布，反映了西方媒体对中国航天取得成就的认可。</p>
<p>其实，中、美、俄三国航天员在选拔、训练和从事工作上并无本质区别，实在没有必要用专有名词做硬性区分。当然，西方社会借助 taikonaut一词理解中国的载人航天事业也无可厚非，就像英语中同使用kungfu和wushu指代“武术”一样，是约定俗成的产物。但中国人并没有必要舍弃已经普及的“航天员”或“宇航员”，去使用新词来迎合西方的观点。这也是我们看到国内官方媒体发布的稿件中，大量使用“航天员”称呼、较少使用 “宇航员”一词，而根本不使用“太空人”说法的原因依据。</p>
<p><em><strong>您知道吗</strong></em><br /><em>从技术上来讲，“宇航员”的称号要容易获得一些。按照美国国防部的规定，飞行高度超过80公里的人就可以被授予宇航员（astronaut）称号，而国际航空联合会（FAI）定义的航天员的飞行高度需超过100公里。</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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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观看神七发射直播杂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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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Sep 2008 14:51:29 +0000</pubDate>
		<dc:creator>赵洋</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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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神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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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0 细节：胡主席在壮行讲话中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奥运之后是神舟，喜事连连啊。 1 猜测：壮行仪式上出现了最高智囊王沪宁同志的身影。不知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在载人航天工程决策和中国航天政策制定中扮演何种角色。 2 疑问：在航天员进入飞船尚未系安全带时，万一运载火箭发射爆炸，如何逃生？此时即便逃逸塔启动，舱内的航天员至少也会骨折。 3 抱怨：返回舱内固定摄像头不够广角。以至于画面上看不到翟志刚左手边的航天员面孔。 4 历史：双城、吕梁等地都有测控站。这是当年与该地的导弹发射阵地配套建设的。 5 盗版：发射前各号计算机模拟火箭轨道时，指挥控制大厅大显示屏上的发射场俯瞰画面极像用google earth生成的。 6 八卦：随着倒计时归零时刻的临近，每逢电视解说的平静期，或插播广告时，全国城市的自来水压都要集体下降一截——上亿人都忙入卫生间卸掉“无效载荷”，铆足了劲守着电视看发射一刻。 7 疑问：不知航天员进舱前要不要擦鞋底。如果不擦，那些从问天阁一路踩来的灰尘、泥土、毛发……将在飞船入轨后漂浮在那么狭小的空间中，被航天员吸入。 8 搞笑：央视《面对面》栏目采访翟志刚时，这个东北银天生笑模样，口音重不说，说话也挺风趣，颇有本山大叔的感觉。更有趣的是，在整个《面对面》节目中，我只看见他眨了一次眼睛！至于他对面的女记者，我已经数不清她眨过多少次了……翟本山莫不是练过百步穿杨？佩服！佩服！ 9 风险：航天员从问天阁出来，同乘一辆小客车前往十几公里外的发射场。难道不怕车祸吗？不过一想到几位航天员前一阵曾同乘一架小型公务机飞来鼎新基地，公路上的风险还算个啥。 10 广告：央视现场记者都穿着国内某户外品牌的服装，其logo大小堪比CCTV。 11 世态：三位航天员的老家都不富裕，哪怕他们都曾入选过神五、神六梯队，但没上过天就不算“成功”，哪怕他们是亿里挑一。家里好像一直是老样子。现在十年等待，终将飞天，地方政府开始捐电视，布置房子。正是：十载苦练谁人问，一飞冲天天下知。 12 风格：CCTV4的直播信息量很大，专家解读很到位。但他们严谨有余激情不足，又让人惦记CCTV1的随意与感性。 13 发射：T0：21点10分04秒988毫秒。火箭不一会儿就钻云了。在60-70秒左右，直播画面背景出现人群的欢呼和汽车喇叭声，估计是兴奋的地面人员搞出的。 13 A 诡异：21：25航天员画面凝固，镜头切换至各位领导。估计是飞船向远望5号测量船（即呼号“长江5号”）传信号、再由远望5号经中继卫星（可能是“天链”1号？）向北京传传送信号的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导致。 14 揪心：这时报告“返回舱内部压力正常”，至少说明舱内没有失压，不是遇到了空间碎片或微流星体撞击，航天员应该还是安全的。此时我最怕的就是飞船的残骸正在入轨，而航天员已经……不，他们最多是呕吐了，而这一幕是不该也不应出现在观众面前的。 15 翟志刚左手边的航天员在发射过程中一直整理自己的头盔，估计感觉不舒服。 16 总装备部部长宣布发射成功的那一刻，电视机里的人都绷不住地笑了。但我相信，电视机前的各位还在嘀咕，三位航天员怎么样了？至少该传句话回来让大伙儿放心啊。 17 此时高兴的都是身穿黄色工作服的发射系统工作人员和背后印着“神箭”的运载火箭系统人员。对他们而言，580多秒的提心吊胆就是全部的煎熬了。而其他五大系统的人还要继续提心吊胆下去。 18  21：44轮到老百姓们安心了。此时给出了返回舱内三位航天员的画面，他们在抛出自己手中的任务程序手册，感受失重。看起来三位都安全且健康：） 19 白岩松采访袁家军时，我突然意识到总师们好多是东北人：戚发轫、王永志、袁家军……难道是老工业基地的缘故？还是因为哈工大、北航在这里招生多？这是为什么呢？ 20 看着飞船的高度在一点点向343公里的目标爬升，想到还要变轨、出舱、制动、再入、返回……这么多要命的节点在前面，怎么就开始庆祝了呢，不怕出个什么闪失变得尴尬吗？我们看到袁家军向白岩松表示歉意，匆匆离去。因为他是飞船总师，不到飞船落地还不能笑。而一院院长则放松得多，火箭没出问题，开心。说到火箭，长征2F真是平稳。发射期间舱内不见震动，当然也可能是摄像机被固定得好，与箭船在同步震动：） 21 发射时视频遥测信号不太理想。除了在火箭底部近距离拍摄发动机喷口的那个机位很有新意，其它画面都不太流畅。回忆一下神舟6号发射时，箭船分离后，二级火箭上的摄像头还能拍到飞船在漆黑星空中渐渐离去的写意场景。而这次，只见马赛克和卡屏。这回增添的环节就是“天链”1号，很有可能是这里出了问题。 22  22：06CCTV1张泉灵援引专家的话，解释画面定格可能是火箭火焰等离子气体屏蔽了视频信号。但神6怎么没出现这种状况？ 23 早已做好准备的各国驻外记者开始汇报各国媒体对神七发射的反应。煌煌天朝，万邦来贺，很有面子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赵洋</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0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细节：</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胡主席在壮行讲话中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奥运之后是神舟，喜事连连啊。</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猜测：</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壮行仪式上出现了最高智囊王沪宁同志的身影。不知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在载人航天工程决策和中国航天政策制定中扮演何种角色。</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疑问：</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在航天员进入飞船尚未系安全带时，万一运载火箭发射爆炸，如何逃生？此时即便逃逸塔启动，舱内的航天员至少也会骨折。</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3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抱怨：</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返回舱内固定摄像头不够广角。以至于画面上看不到翟志刚左手边的航天员面孔。<span id="more-1675"></spa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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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4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历史：</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双城、吕梁等地都有测控站。这是当年与该地的导弹发射阵地配套建设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5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盗版：</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发射前各号计算机模拟火箭轨道时，指挥控制大厅大显示屏上的发射场俯瞰画面极像用</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google earth</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生成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6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八卦：</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随着倒计时归零时刻的临近，每逢电视解说的平静期，或插播广告时，全国城市的自来水压都要集体下降一截——上亿人都忙入卫生间卸掉“无效载荷”，铆足了劲守着电视看发射一刻。</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7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疑问：</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不知航天员进舱前要不要擦鞋底。如果不擦，那些从问天阁一路踩来的灰尘、泥土、毛发……将在飞船入轨后漂浮在那么狭小的空间中，被航天员吸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8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搞笑：</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央视《面对面》栏目采访翟志刚时，这个东北银天生笑模样，口音重不说，说话也挺风趣，颇有本山大叔的感觉。更有趣的是，在整个《面对面》节目中，我只看见他眨了一次眼睛！至于他对面的女记者，我已经数不清她眨过多少次了……翟本山莫不是练过百步穿杨？佩服！佩服！</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9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风险：</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航天员从问天阁出来，同乘一辆小客车前往<span style="black;">十几</span>公里外的发射场。难道不怕车祸吗？不过一想到几位航天员前一阵曾同乘一架小型公务机飞来鼎新基地，公路上的风险还算个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0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广告：</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央视现场记者都穿着国内某户外品牌的服装，其</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logo</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大小堪比</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CCTV</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1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世态：</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三位航天员的老家都不富裕，哪怕他们都曾入选过神五、神六梯队，但没上过天就不算“成功”，哪怕他们是亿里挑一。家里好像一直是老样子。现在十年等待，终将飞天，地方政府开始捐电视，布置房子。正是：十载苦练谁人问，一飞冲天天下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2 </span></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风格：</span></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CCTV4</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的直播信息量很大，专家解读很到位。但他们严谨有余激情不足，又让人惦记</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CCTV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的随意与感性。</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3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发射：</span></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T0</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点</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分</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04</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秒</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988</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毫秒。火箭不一会儿就钻云了。在</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60-70</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秒左右，直播画面背景出现人群的欢呼和汽车喇叭声，估计是兴奋的地面人员搞出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trong><span>13</span></strong><span> A</span><strong><span> </span></strong></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诡异：</span></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5</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航天员画面凝固，镜头切换至各位领导。估计是飞船向远望</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5</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测量船（即呼号“长江</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5</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传信号、再由远望</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5</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经中继卫星（可能是“天链”</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向北京传传送信号的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导致。</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trong><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4 </span></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揪心：</span></strong><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这时报告“返回舱内部压力正常”，至少说明舱内没有失压，不是遇到了空间碎片或微流星体撞击，航天员应该还是安全的。此时我最怕的就是飞船的残骸正在入轨，而航天员已经……不，他们最多是呕吐了，而这一幕是不该也不应出现在观众面前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5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翟志刚左手边的航天员在发射过程中一直整理自己的头盔，估计感觉不舒服。</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6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总装备部部长宣布发射成功的那一刻，电视机里的人都绷不住地笑了。但我相信，电视机前的各位还在嘀咕，三位航天员怎么样了？至少该传句话回来让大伙儿放心啊。</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7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此时高兴的都是身穿黄色工作服的发射系统工作人员和背后印着“神箭”的运载火箭系统人员。对他们而言，</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580</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多秒的提心吊胆就是全部的煎熬了。而其他五大系统的人还要继续提心吊胆下去。</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8 <span style="yes;"> </span>2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44</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轮到老百姓们安心了。此时给出了返回舱内三位航天员的画面，他们在抛出自己手中的任务程序手册，感受失重。看起来三位都安全且健康：）</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9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白岩松采访袁家军时，我突然意识到总师们好多是东北人：戚发轫、王永志、袁家军……难道是老工业基地的缘故？还是因为哈工大、北航在这里招生多？这是为什么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0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看着飞船的高度在一点点向</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343</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公里的目标爬升，想到还要变轨、出舱、制动、再入、返回……这么多要命的节点在前面，怎么就开始庆祝了呢，不怕出个什么闪失变得尴尬吗？我们看到袁家军向白岩松表示歉意，匆匆离去。因为他是飞船总师，不到飞船落地还不能笑。而一院院长则放松得多，火箭没出问题，开心。说到火箭，长征</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F</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真是平稳。发射期间舱内不见震动，当然也可能是摄像机被固定得好，与箭船在同步震动：）</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1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发射时视频遥测信号不太理想。除了在火箭底部近距离拍摄发动机喷口的那个机位很有新意，其它画面都不太流畅。回忆一下神舟</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6</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发射时，箭船分离后，二级火箭上的摄像头还能拍到飞船在漆黑星空中渐渐离去的写意场景。而这次，只见马赛克和卡屏。这回增添的环节就是“天链”</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号，很有可能是这里出了问题。</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2 <span style="yes;"> </span>22</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06CCTV1</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张泉灵援引专家的话，解释画面定格可能是火箭火焰等离子气体屏蔽了视频信号。但神</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6</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怎么没出现这种状况？</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0cm 0cm 0pt;"><span style="small;"><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23 </span></span><span style="'Times New Roman';">早已做好准备的各国驻外记者开始汇报各国媒体对神七发射的反应。煌煌天朝，万邦来贺，很有面子么。</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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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空行走进化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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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Sep 2008 09:53:03 +0000</pubDate>
		<dc:creator>赵洋</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太空行走]]></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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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太空行走史前史 [60年代科幻画：火箭飞人] 飞天的梦想 不想飞的人算不得真正有梦想的人。飞的事迹史不绝书：嫦娥曾占用丈夫的名额飞向月球；“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飞一日而败”；就连五帝之一的舜也曾手持斗笠纵身一跃，“有似鸟张翅而下，得不损伤。” 科学革命以降，对飞行的渴望延伸到大气层以外。1638年，约翰·威尔金斯在《发现新世界》一书中描绘了人类在低重力环境下月球行走的样子：“站在月球上，就像站在地面上一样稳……移动速度比任何地球生物都要快。”身临其境的描述堪比1969年人类登月时电视主持人的解说。 后来的凡尔纳、威尔斯都继承了这一科学幻想传统，描述过人在失重状态下的行为。但第一个在科学意义上提出太空行走设想的人非俄国“宇航之父”齐奥尔科夫斯基莫属。他在《太空漫游》一书中以插图的形式画出了身着宇航服的人使用气闸舱进行出舱活动的情景。书中技术细节之丰富不禁令人感叹这个先知竟然生活在连飞机都没有问世的一个多世纪以前。 [美国曾用黑猩猩做了大量动物飞行试验，验证人上太空的可能性] 人能在太空生存吗？ 幻想归幻想，当苏联把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到美国头顶上时，这两个被太空成就激励起来的国家都开始认真考虑如何把人送入太空了。当时有科学家认为事情未必像科幻小说里描述的那么简单。太空中有害的辐射和强烈的温差很可能会致人于死地，哪怕他躲在金属飞船里。于是要进行试验。当事情关乎国家利益时，不会有人再去考虑动物权益。一批动物被V-2火箭、拆掉弹头的导弹和人造卫星送入太空。在这场太空生存实验中，苏联人偏爱狗（也许是继承了巴浦洛夫实验的传统），而美国人钟情于更接近人类的黑猩猩。由于技术所限，它们大多没能活着返回地面。以人类的观点看，这些牺牲是值得的。既然证明了哺乳动物能够在太空中生存，那么人应该也不特殊。 二、跌跌撞撞步入太空 星星更加明亮、也不闪烁 加加林在1961年4月12日看到了有史以来最明亮的星空，那时他与星星之间比我们少了一层大气的阻隔。除了“我感觉很好”这类例行公事的汇报，他还向地面人员描述着：“天空完全是漆黑漆黑的，地平线是由美的浅蓝色”。很快就有人看到了更加灿烂的星空。苏联为夺取太空行走的“第一”称号，冒险用技术尚不成熟的“上升”2号飞船把列昂诺夫送入太空时，列昂诺夫小心翼翼地飘到飞船5米外，“屏住呼吸，看着布满星星的漆黑太空发生急剧变化……星星比地面上看到的多得多，更加明亮，也不闪烁。”这时他与星星之间的距离比加加林还少一层飞船的舷窗。 “你不会来拽我的手吧？” 从加加林进入太空的那一刻起，美国人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但他们决定后发先至，很快宣布要在十年内登上月球。这意味着他们还有太空行走、交会对接等一大堆难关需要攻克。第一个出舱行走的美国人是爱德华·怀特。他在列昂诺夫后三个月进入太空，从容地在太空里漂浮了20分钟，其间用喷气枪控制身体的运动，自由飘浮、十分惬意。当指令长提醒他回舱的时间已到时，意犹未尽的怀特警觉地说：“你不会来拽我的手吧？” 三、“我们要赢的挑战” [正在钻入舱外航天服的苏联航天员，蓝色内衣由空心管编制而成，其中流过液体帮助身体降温] 美国也许输掉了太空竞赛前期的所有对局，但他们知道，只要能在最后一局扳回，之前的那些比赛就只能算热身，没有人还会记得。在这一信念推动下，肯尼迪总统把最后一局的比分定的很高。1962年9月12日，他在赖斯大学发表了演说《我们选择登月》的演讲：“太空值得全人类尽最大的努力去征服……我们决定登月……不是因为它们简单，而是因为它们困难……这个挑战是是我们不愿意推迟的挑战，是我们要赢的挑战。”美国这架大机器发动了。 [宇航员在水下演练如何拼接万向节。类似的单调训练还有很多，但为了在太空中万无一失，还是得不厌其烦地训练] “闭嘴，给我一只香蕉” 登月意味着宇航员要长时间暴露在月球表面微重力的真空环境中。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太空行走，之前还无人尝试过。对潜水颇有心得的美国宇航员斯科特·卡彭特认为潜水带来的失重感与太空飞行差不多。在他被任命为“阿波罗”应用计划分部主任后，开始大力推进宇航员水下训练。 最先受益于水下训练的宇航员是巴兹·奥尔德林。他在为“双子星座”12号飞行任务的太空行走做准备时，在水池中进行了大量训练，以学习如何在失重情况下迈开步子。为保险起见，所有的舱外操作都要在水下练上许多遍，其中也包括那些单调乏味的事。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拧螺栓的动作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行为非常荒谬。一个优秀的战斗机驾驶员竟然被“训练”做这么简单的事情。从水里出来后，他 “高声喊叫了一声”，以发泄郁闷之情。当同伴问他出现什么状况时，奥尔德林回答：“闭嘴，给我一只香蕉。”（美国早期曾用黑猩猩进行载人航天试验）这个笑话很快传遍训练中心，有一阵子奥尔德林的办公桌上总堆满了同事们带来的新鲜香蕉。 后来奥尔德林不但如愿进行了成功的太空行走，还被选中成为第二个踏上月球表面的人。 [身着笨重登月宇航服的宇航员在工程师的协助下学习使用钻岩工具] 让飞行员学会挑拣岩石更容易 随着成功的太空行走次数不断增加，美国已有足够的信心把人送上月球。但他们总不能空手而归，科学家和友好国家的政要都需要月球岩石做礼物。于是有人建议从地质学家中选拔出宇航员候选人，把登月科考含量尽量做得高一些。宇航员训练中心的人最清楚训练一个外行在失重条件下大头朝下驾驶飞船有多难，他们主张不如给现有的宇航员开设地质课。用德科·斯莱顿的话说，就是“培养一个飞行员挑拣岩石比培训一个科学家驾驶飞船容易得多”。 为了教会这些飞行员如何穿着沉重而供氧量有限的宇航服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有用的岩石标本，从1962年开始，地质学家带领他们在夏威夷、冰岛、加那利群岛等荒凉如月球的地方进行地质考察训练。宇航员要学习辨认岩石，采集标本，绘制地质图。这类训练一直持续到1972年最后一次登月前夕。苏联宇航员也在1969年完成了类似训练，不幸的是，屡发屡败的火箭让苏联人失去了上月球捡石头的机会。 最后结果正如德科·斯莱顿所料。在所有登上月球的12个人当中，只有杰克·施密特具有专业地质学家的身份，但他却在进出登月舱时划破了宇航服的口袋。最具科学价值的地质发现（最古老的月岩）恰恰是一个飞行员做出的。 [宇航员吉恩·塞尔南首次在月球上驾驶月球车，掀起了亿万年未曾被扰动的尘土] 忘记交规、专心驾驶 此时美国并不知道苏联已经没有能力把人送上月球。为避免两国宇航员同时踏上月球，导致这场竞赛结果难分伯仲的尴尬结果出现，美国工程师想出了让宇航员开车在月亮上考察的主意。这将是一个新的看点，而且在有限时间内，车轮定然比双腿跑得更远，勘查更多的月球表面。这真是一个只有在“车轮上的国家”长大的人才想得出的主意。 为此，早已会开飞机的宇航员还要重新学习开车。月球车虽然是一辆电瓶车，速度不快，但它要去的地方比很多地方都要险恶。月球上没有红绿灯和斑马线，但有厚厚的尘土和突兀的月岩。因为没有大气散射光线，月球上的阴影处比最黑的天空还要黑，你不会知道里面隐藏着坑洞还是什么别的。万一宇航员不慎跌下车辆，把玻璃面罩摔坏，他注定要成为烈士了。所以虽无交通法规约束，宇航员仍不能肆无忌惮地驾驶月球车，他们必须学会在微重力条件下轻打方向盘，小心避开潜在的障碍。 四、脱离母体自由飞 [首次无系留太空行走，宇航员布鲁斯·麦坎德雷斯创造历史] 目睹了美国在月球上大出风头，苏联马上把力量投入到空间站的建造中，以期在这个新的太空领域重新称王。空间站是由多个舱段组合而成的，它的组装和维护都需要宇航员进行大量的太空行走。在20世纪70年代的有一段时间里，苏联的“礼炮”号空间站和美国的“天空实验室”空间站同时出现在太空中，两国宇航员也各自进行着忙碌的太空行走。在实践中美国人意识到连接在飞船和宇航员之间的“脐带”不但是生命的保障、也是行动的障碍。他们开始思索怎么去掉这根常常把宇航员缠住的脐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所有给养背在身上。宇航员在天空实验室内部进行了的“载人机动单元”测试飞行。设计者希望这种机动单元可以为太空行走的宇航员提供氧气、水、食物和动力。也就是说，它将是一台单人宇宙飞船。遗憾的是天空实验室的寿命太短了，它只接待了三批宇航员，最终这种载人机动单元也没能飞出空间站接受考验。 人类真正实现无系留太空行走已经是十年后了。在1984年2月，航天飞机宇航员布鲁斯·麦坎德雷斯成为人类首个无绳太空行走的宇航员。通过使用改良过的载人机动单元，他得以在空中自由地飞翔。机动单元是靠喷出氮气提供前进、后推或转弯的动力。在地球上它重140公斤，但在太空里，它轻得像一根羽毛，一点儿气流就能让它飞个不停。2001年，载人机动单元被“背包推进装置”所取代。但现在国际空间站宇航员仍有类似的装备以备不时之需。经过上下五千年、纵横千万里的不懈探索，地面上的渺小人类终于实现了自由飞行的梦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赵洋</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一、太空行走史前史</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4ab.jpg"><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32" alt="14-ab"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4ab-thumb.jpg" width="280" align="left" border="0"/></a> [</span></span><span><span>60</span></span><span>年代科幻画：火箭飞人</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trong><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飞天的梦想</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不想飞的人算不得真正有梦想的人。飞的事迹史不绝书：嫦娥曾占用丈夫的名额飞向月球；“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飞</span></span><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pan><span><span>一日而败”；就连五帝之一的舜也曾手持斗笠纵身一跃，“有似鸟张翅而下，得不损伤。”</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科学革命以降，对飞行的渴望延伸到大气层以外。</span><span><span>1638</span></span><span>年，约翰·威尔金斯在《发现新世界》一书中描绘了人类在低重力环境下月球行走的样子：“站在月球上，就像站在地面上一样稳……移动速度比任何地球生物都要快。”身临其境的描述堪比</span><span><span>1969</span></span><span>年人类登月时电视主持人的解说。</span></span></span></p>
<p><span id="more-1663"></span><span><span><span>后来的凡尔纳、威尔斯都继承了这一科学幻想传统，描述过人在失重状态下的行为。但第一个在科学意义上提出太空行走设想的人非俄国“宇航之父”齐奥尔科夫斯基莫属。他在《太空漫游》一书中以插图的形式画出了身着宇航服的人使用气闸舱进行出舱活动的情景。书中技术细节之丰富不禁令人感叹这个先知竟然生活在连飞机都没有问世的一个多世纪以前。</span></span></span>
</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2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654" alt="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2-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span><span>美国曾用黑猩猩做了大量动物飞行试验，验证人上太空的可能性</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人能在太空生存吗？</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幻想归幻想，当苏联把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到美国头顶上时，这两个被太空成就激励起来的国家都开始认真考虑如何把人送入太空了。当时有科学家认为事情未必像科幻小说里描述的那么简单。太空中有害的辐射和强烈的温差很可能会致人于死地，哪怕他躲在金属飞船里。于是要进行试验。当事情关乎国家利益时，不会有人再去考虑动物权益。一批动物被</span><span><span>V-2</span></span><span>火箭、拆掉弹头的导弹和人造卫星送入太空。在这场太空生存实验中，苏联人偏爱狗（也许是继承了巴浦洛夫实验的传统），而美国人钟情于更接近人类的黑猩猩。由于技术所限，它们大多没能活着返回地面。以人类的观点看，这些牺牲是值得的。既然证明了哺乳动物能够在太空中生存，那么人应该也不特殊。</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二、跌跌撞撞步入太空</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span></strong><strong><span><span><span>星星更加明亮、也不闪烁</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加加林在</span><span><span>1961</span></span><span>年</span><span><span>4</span></span><span>月</span><span><span>12</span></span><span>日</span><span>看到了有史以来最明亮的星空，那时他与星星之间比我们少了一层大气的阻隔。除了“我感觉很好”这类例行公事的汇报，他还向地面人员描述着：“天空完全是漆黑漆黑的，地平线是由美的浅蓝色”。很快就有人看到了更加灿烂的星空。苏联为夺取太空行走的“第一”称号，冒险用技术尚不成熟的“上升”</span><span><span>2</span></span><span>号飞船把列昂诺夫送入太空时，列昂诺夫小心翼翼地飘到飞船</span><span><span>5</span></span><span>米</span><span>外，“屏住呼吸，看着布满星星的漆黑太空发生急剧变化……星星比地面上看到的多得多，更加明亮，也不闪烁。”这时他与星星之间的距离比加加林还少一层飞船的舷窗。</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你不会来拽我的手吧？”</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从加加林进入太空的那一刻起，美国人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但他们决定后发先至，很快宣布要在十年内登上月球。这意味着他们还有太空行走、交会对接等一大堆难关需要攻克。第一个出舱行走的美国人是爱德华·怀特。他在列昂诺夫后三个月进入太空，从容地在太空里漂浮了</span><span><span>20</span></span></span><span><span>分钟，其间用喷气枪控制身体的运动，自由飘浮、十分惬意。当指令长提醒他回舱的时间已到时，意犹未尽的怀特警觉地说：“你不会来拽我的手吧？”</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三、“我们要赢的挑战”</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6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755" alt="0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6-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正在钻入舱外航天服的苏联航天员，蓝色内衣由空心管编制而成，其中流过液体帮助身体降温</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美国也许输掉了太空竞赛前期的所有对局，但他们知道，只要能在最后一局扳回，之前的那些比赛就只能算热身，没有人还会记得。在这一信念推动下，肯尼迪总统把最后一局的比分定的很高。</span><span><span>1962</span></span><span>年</span><span><span>9</span></span><span>月</span><span><span>12</span></span><span>日</span><span>，他在赖斯大学发表了演说《我们选择登月》的演讲：“太空值得全人类尽最大的努力去征服……我们决定登月……不是因为它们简单，而是因为它们困难……这个挑战是是我们不愿意推迟的挑战，是我们要赢的挑战。”美国这架大机器发动了。</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28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347" alt="2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28-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
<p class="EC_MsoNormal">
<p><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宇航员在水下演练如何拼接万向节。类似的单调训练还有很多，但为了在太空中万无一失，还是得不厌其烦地训练</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闭嘴，给我一只香蕉”</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登月意味着宇航员要长时间暴露在月球表面微重力的真空环境中。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太空行走，之前还无人尝试过。对潜水颇有心得的美国宇航员斯科特·卡彭特认为潜水带来的失重感与太空飞行差不多。在他被任命为“阿波罗”应用计划分部主任后，开始大力推进宇航员水下训练。</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最先受益于水下训练的宇航员是巴兹·奥尔德林。他在为“双子星座”</span><span><span>12</span></span><span>号飞行任务的太空行走做准备时，在水池中进行了大量训练，以学习如何在失重情况下迈开步子。为保险起见，所有的舱外操作都要在水下练上许多遍，其中也包括那些单调乏味的事。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拧螺栓的动作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行为非常荒谬。一个优秀的战斗机驾驶员竟然被“训练”做这么简单的事情。从水里出来后，他</span><span> </span><span>“高声喊叫了一声”，以发泄郁闷之情。当同伴问他出现什么状况时，奥尔德林回答：“闭嘴，给我一只香蕉。”（美国早期曾用黑猩猩进行载人航天试验）这个笑话很快传遍训练中心，有一阵子奥尔德林的办公桌上总堆满了同事们带来的新鲜香蕉。</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后来奥尔德林不但如愿进行了成功的太空行走，还被选中成为第二个踏上月球表面的人。</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8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564" alt="0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08-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span><span>身着笨重登月宇航服的宇航员在工程师的协助下学习使用钻岩工具</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让飞行员学会挑拣岩石更容易</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随着成功的太空行走次数不断增加，美国已有足够的信心把人送上月球。但他们总不能空手而归，科学家和友好国家的政要都需要月球岩石做礼物。于是有人建议从地质学家中选拔出宇航员候选人，把登月科考含量尽量做得高一些。宇航员训练中心的人最清楚训练一个外行在失重条件下大头朝下驾驶飞船有多难，他们主张不如给现有的宇航员开设地质课。用德科·斯莱顿的话说，就是“培养一个飞行员挑拣岩石比培训一个科学家驾驶飞船容易得多”。</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为了教会这些飞行员如何穿着沉重而供氧量有限的宇航服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有用的岩石标本，从</span><span><span>1962</span></span><span>年开始，地质学家带领他们在夏威夷、冰岛、加那利群岛等荒凉如月球的地方进行地质考察训练。宇航员要学习辨认岩石，采集标本，绘制地质图。这类训练一直持续到</span><span><span>1972</span></span><span>年最后一次登月前夕。苏联宇航员也在</span><span><span>1969</span></span><span>年完成了类似训练，不幸的是，屡发屡败的火箭让苏联人失去了上月球捡石头的机会。</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最后结果正如德科·斯莱顿所料。在所有登上月球的</span><span><span>12</span></span><span>个人当中，只有杰克·施密特具有专业地质学家的身份，但他却在进出登月舱时划破了宇航服的口袋。最具科学价值的地质发现（最古老的月岩）恰恰是一个飞行员做出的。</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0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510" alt="1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0-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宇航员吉恩·塞尔南首次在月球上驾驶月球车，掀起了亿万年未曾被扰动的尘土</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忘记交规、专心驾驶</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此时美国并不知道苏联已经没有能力把人送上月球。为避免两国宇航员同时踏上月球，导致这场竞赛结果难分伯仲的尴尬结果出现，美国工程师想出了让宇航员开车在月亮上考察的主意。这将是一个新的看点，而且在有限时间内，车轮定然比双腿跑得更远，勘查更多的月球表面。这真是一个只有在“车轮上的国家”长大的人才想得出的主意。</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为此，早已会开飞机的宇航员还要重新学习开车。月球车虽然是一辆电瓶车，速度不快，但它要去的地方比很多地方都要险恶。月球上没有红绿灯和斑马线，但有厚厚的尘土和突兀的月岩。因为没有大气散射光线，月球上的阴影处比最黑的天空还要黑，你不会知道里面隐藏着坑洞还是什么别的。万一宇航员不慎跌下车辆，把玻璃面罩摔坏，他注定要成为烈士了。所以虽无交通法规约束，宇航员仍不能肆无忌惮地驾驶月球车，他们必须学会在微重力条件下轻打方向盘，小心避开潜在的障碍。</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strong><span><span><span>四、脱离母体自由飞</span></span></span></strong></p>
<p class="EC_Mso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2dkd-300x3001.jpg"><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320" alt="12dkd-300x30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2dkd-300x300-thumb.jpg" width="320" border="0"/></a> </p>
<p class="EC_MsoNormal">
<p class="EC_MsoNormal">
<p><span><span><span>[</span></span><span>首次无系留太空行走，宇航员布鲁斯·麦坎德雷斯创造历史</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目睹了美国在月球上大出风头，苏联马上把力量投入到空间站的建造中，以期在这个新的太空领域重新称王。空间站是由多个舱段组合而成的，它的组装和维护都需要宇航员进行大量的太空行走。在</span><span><span>20</span></span><span>世纪</span><span><span>70</span></span><span>年代的有一段时间里，苏联的“礼炮”号空间站和美国的“天空实验室”空间站同时出现在太空中，两国宇航员也各自进行着忙碌的太空行走。在实践中美国人意识到连接在飞船和宇航员之间的“脐带”不但是生命的保障、也是行动的障碍。他们开始思索怎么去掉这根常常把宇航员缠住的脐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所有给养背在身上。宇航员在天空实验室内部进行了的“载人机动单元”测试飞行。设计者希望这种机动单元可以为太空行走的宇航员提供氧气、水、食物和动力。也就是说，它将是一台单人宇宙飞船。遗憾的是天空实验室的寿命太短了，它只接待了三批宇航员，最终这种载人机动单元也没能飞出空间站接受考验。</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人类真正实现无系留太空行走已经是十年后了。在</span><span><span>1984</span></span><span>年</span><span><span>2</span></span></span><span><span>月，航天飞机宇航员布鲁斯·麦<span>坎德雷斯</span>成为人类首个无绳太空行走的宇航员。通过使用改良过的载人机动单元，他得以在空中自由地飞翔。机动单元是靠喷出氮气提供前进、后推或转弯的动力。在地球上它重</span></span><span><span><span>140</span></span><span>公斤</span></span><span><span>，但在太空里，它轻得像一根羽毛，一点儿气流就能让它飞个不停。</span></span><span><span>2001</span></span><span><span>年，载人机动单元被“背包推进装置”所取代。但现在国际空间站宇航员仍有类似的装备以备不时之需。经过上下五千年、纵横千万里的不懈探索，地面上的渺小人类终于实现了自由飞行的梦想。</span></span></span></p>
<p class="EC_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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