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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研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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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6 May 2012 04:36:21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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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erd 的动人之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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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Mar 2012 02:3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婆婆</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议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研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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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学里我经常觉得自己是一块孤岛，四周是考试组成的泥潭，教课书是要靠凌波微步才过得去的断桥，科学研究是泥潭尽头一点似有还无的蜃景。当时我很恼怒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什么都学不好；刚出国的时候又发现一下子所有的教科书都看懂了，于是又恼怒中文教材不说人话。现在我不恼怒了，我觉得都是有原因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安婆婆</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2/03/frank_chimero-nerd_副本.jpg"><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2/03/frank_chimero-nerd_副本.jpg" alt="" title="frank_chimero-nerd_副本" width="260" height="324"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65575" /></a>周五和数学系老师开会。是个年轻的教授，苍白瘦弱，白衬衫皱皱的，见面也不怎么寒暄，话很少的样子。但我一开始提问就发现脑子、嘴、手都不够用了……好多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一下子被梳理得畅通起来。我最后问，如果实验数据遇到某种blahblah的情况，该怎么处理呢？教授顿了一秒，说你想问的是不是如果用一个blahblah模型，但其中blahblah不成立，就用blahblah来代替？我真没法形容当时的惊讶，那种五内俱焚……五脏俱全……五雷轰顶……五马分尸……哦，五体投地的感觉。因为这两个东东分属不同的知识体系，一个是西瓜一个是菠萝。实验领域的老师都只讨论西瓜，数据分析的老师都只讨论菠萝，而他突然说，它们都是用同一种分币折好了插出来的形状啊。一瞬间菠萝风西瓜雨都停了，一切变得井然有致，和风煦日，世界散发着一分钱的芳香……</p>
<p>上周三组会的时候H老师也在。H老师是MEG创始人之一，写的软件世界各地都在用。他属于计算机那一型的nerd，平常不怎么修边幅，人和小孩子一样，开会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个古董相机，听到无聊处自己在那边玩来玩去。我解释自己的算法，涉及到矩阵乘法和变换，一桌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我也觉得如果不把展开式写下来很难说清楚。H老师放开相机，盯着我只有四个符号的极简式像自言自语似的，“所以这个展开来就是左边一个对角阵的blahblah对应右边一个blahblah乘以一个对角阵，对角的每一项是blah乘以blah？” 我又五内俱焚……五脏俱全……五五五五五了。NND 我推导了一整天啊……他怎么看出来的呀……</p>
<p>于是又想起做fMRI的R老师。他八十好几了，也是当年的领域创始人之一。2010年开会的时候我去接他下飞机，路上还有点发愁跟一个老爷爷要怎么搭讪，结果他上车就开始讲PET（也是一种脑成像技术），说他们从PET一路发展出fMRI的思路。凭我那时的水平还听不懂，但挺高兴他一直说，我就只负责开好了。然后就说到了静息态，默认网络，葡萄糖代谢……哎，我怎么觉得有点听懂了，而且这些跟我现在做课题的思路一点也不一样……当他说到“大脑暗能量”的时候，我兴奋得简直要开沟里去了。时间过得真快，现在默认网络成了我课题的一部分了。</p>
<p>在更遥远的大学时代，有一本叫做分子遗传学的中文教材，据说是经典，老师拿着它讲了一学期，然后期末的题目都从里面出。我敢说全班六十几个同学把那本书全看懂了的不超过五个，而我全然看不懂……和室友在自习室搭伙通宵，两个人把不懂的句子划出来，逐字研究，发现实在没法从现代汉语的角度理解其含义。没办法，跑到外文阅览室去抢看据说也是经典的Gene7，结果竟然找到了难句对应的英文原文……原文一读就懂了……</p>
<p>这样的中文教材并不罕见。大学里我经常觉得自己是一块孤岛，四周是考试组成的泥潭，教课书是要靠凌波微步才过得去的断桥，科学研究是泥潭尽头一点似有还无的蜃景。当时我很恼怒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什么都学不好；刚出国的时候又发现一下子所有的教科书都看懂了，连动力系统和混沌，甚至计量经济学这种书，居然都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又恼怒中文教材不说人话。现在我不恼怒了，我觉得都是有原因的。</p>
<p>不同领域的知识从西方的发源地传播到中国是分别进行的，传到时不少学科已经在西方发展了很久，已经是有了固定研究范式的完整体系。当我们继承这个体系时，我们直接继承了那些完善的理论和方法，而发展过程中被西人摸索和探讨过的、在后人那里显得幼稚可笑的问题不会再被继承者重新探讨。结果这些“中间步骤”不在中国的科学传统中。我们的教材是宣讲式的，因为一切已经定型；它们在激发年轻人的科学热情上还不如科普书，因为全是严格的范式，看不见一个问题从直接而幼稚的雏形到羽翼丰满的发展脉络；所以中国课本也会像网络传输一样“丢包”，因为翻译不善或者改写不善，导致原文教材本来好懂的信息被打乱和遗漏，到我这样资质不够的本科生手里就像天书一样了。</p>
<p>出国读博之后，发现身边遇到的老师们和他们写的教材并不分裂。越被奉为经典的教材越是年年翻新，总有旧理论要修改，不停有新理论被添加。而老师又有他们的老师，身后是一个巨大的代代相传的nerd群体。放眼望去，搞计算的师弟在神经论文里引用五十年代语言哲学的理论，搞猴子实验的师兄拿三十年代的数学文献分析脑电波，六十年代的计量经济学工具影响了功能性磁共振成像，这都是一点不奇怪的事。专业知识的相通性让大家即使在酒吧里也可以互相聊聊 nerdy 的话题，谁有天马行空的主意就说出来博大家一笑，不会觉得是在装腔作势，也不会争出个是非对错。</p>
<p>有件事我印象挺深。搬来波城的路上歇脚，和几个大学同学聚到一块儿喝小酒。其中一对儿问起我现在做什么，我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下，他们觉得挺有意思。回去的路上坐另一个同学的车，他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鄙视：“嗨，xxx和xx就是不会聊天，聊着聊着就拐学术上去了。”于是我们在车里继续八卦谁结婚了谁一年多少万谁又换了部车谁一趟邮轮下来重了多少斤……</p>
<p>我不是说学术和八卦话题就得分出个高下，只是这位同学下意识地把学术归为乏味，让我觉得挺有意思。仔细想想，和我的同胞聊纯科学话题，能聊得尽兴又开怀的几次一只手都能数完。几乎所有人听到我的专业之后，第一反应是“啊？哦……”然后话题就转开了。聊不起来，并不是因为我们都是乏味的人，也不是因为专业做得不好，我想更多是缺少共同的知识背景。我们从本科开始各自进入一套独立完整的体系接受训练，而各个体系的“中间地带”或者说“灰色地带”在传播过程中被丢掉了，导致最后一聊学术，我说的都是苹果，你说的都是菠萝。殊不知当我们意识到分币的存在，说不定就引出一场愉快的交流。</p>
<p>那些锲而不舍去寻找分币的人，在我们的文化里大概都要被归于不食人间烟火一族吧，可我觉得，这就是nerd 的动人之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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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说明：资讯中对基础研究的报道</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327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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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Aug 2010 07:36:46 +0000</pubDate>
		<dc:creator>资讯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资讯]]></category>
		<category><![CDATA[临床]]></category>
		<category><![CDATA[基础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应用]]></category>
		<category><![CDATA[研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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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资讯栏目放眼天下，包罗四海，分享科技新鲜事，谈论热点科学经。栏目里会介绍一些基础研究结果，希望我们的介绍能让读者了解到科技领域的新鲜事，短时间内可能有些只能增加您的谈资，未必能马上派上用场。一种药物或治疗方法在普遍地用于病人之前需要很多研究，包括在人体进行的临床试验。有些药物在研究过程中可能被发现疗效不如原先估计的那么好，或者有安全性问题而被淘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
<p>各位读者、各位观众：<br />
 <br />
也许有的观众刚刚打开电梯，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资讯小分队提供的内容。<br />
 <br />
资讯栏目放眼天下，包罗四海，提供的资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分享科技新鲜事，谈论热点科学经。<br />
 <br />
正因科学范围太广，有基础研究，有应用研究，基础研究的结果大多不能马上进入应用，有的甚至永远应用不了。我们在栏目里介绍一些基础研究结果，不敢号召大家都去应用。我们的目的是让大家知道科学家们在做些什么研究，这些研究或好玩、或无聊、或能在未来翻天覆地。希望我们的介绍能让读者了解到科技领域的新鲜事，短时间内可能有些只能增加您的谈资，未必能马上派上用场。<br />
 <br />
在资讯栏目的留言里，有的读者询问我们介绍的治疗方法临床上有没有开展，有的读者雪亮地指出这里介绍的有些科学发现还只是初步结果，暂时还不能用到临床上。我们感谢替我们指出这一点的同学，也非常遗憾地告诉来信来电询问的读者朋友，一种药物或治疗方法在普遍地用于病人之前需要很多研究，包括在人体进行的临床试验。有些药物在研究过程中可能被发现疗效不如原先估计的那么好，或者有安全性问题而被淘汰。<br />
 <br />
我们会尽量追踪这些研究的进展，请大家继续关注科学松鼠会，关注资讯栏目，也欢迎大家来电来函报料。谢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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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俞君英，百分之九十九都在撞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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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09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1:47:37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蓟·夏静好</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万能细胞]]></category>
		<category><![CDATA[俞君英]]></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命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研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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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真的是一枚美女科学家哈，春末时写的，圣诞了，贴出来自己人看着玩吧。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有报道称：她完成了一项有望问鼎诺贝尔奖的成果。而问起拿奖，西施故里长大的女生俞君英只是淡淡地答：“拿不拿奖，研究成果的重要性只是一方面，还要看很多因素的。”而她自己，只是“解决了自己希望解决的问题”。 今年，她是生命科学领域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去年的11月20日，她作为第一作者的一篇文章发表在了《科学》杂志电子版上，文章宣布：俞君英所在的汤姆森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小组把人体皮肤细胞成功改造成了类似胚胎干细胞的新型“万能细胞”。 70后生人，92年入北大，昔日的同学里，“留下来做研究的不多”，做研究的人里面，她成就突出——35岁即崭露头角。可聊起当年转行的同学，“会不会为他们遗憾？”她却只是笑笑，答：“其实，有很多朋友中途转行，从事商业或其他，现在的生活状态，也不错，我也羡慕呢。” 在北大的讲座，不谈科学，主题是“展望事业，探讨人生”。那天天气微凉，她只穿了件纯白的短袖T恤，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说话也是单弱的江南口音，站在诺大一个讲台上，几乎消融不见。直到提问时间，在底下声声“学姐”的衬托下，这个江南女子才逐渐显出了些传奇里应有的青年科学家气质——镇定、幽默以及对自己行当的信心。仔细看看，果然，与去年媒体上铺天盖地的照片相比，头发更短，眼睛更亮，人更精神。讲座结束，北大生科院院刊的人上来，一定要请赐签名，却羞涩地摆手，自称书法太差。推辞不掉，才找个安稳处，在签名本上郑重地签上名字——不是汉字，是拼音：Junying Yu。 外国字对书法要求不高，她只写了十年便已写顺。1997年，俞君英赴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2003年起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汤姆森实验室工作。那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以干细胞研究闻名的实验室之一。1998年，正是这家实验室的创建人汤姆森从人类胚胎中首次分离出了胚胎干细胞。在那里，俞君英开始了自己的干细胞研究。 那是种神奇的细胞，1970年，美国科学家史蒂文斯在小鼠胚胎中发现了这类可分化形成数种不同细胞的“万能细胞”。科学家们想知道：能否尝试利用胚胎干细胞在体外培养细胞，再移植到体内修复受损脏器？ 然而，要使用胚胎里的干细胞，首先需要面对伦理难题。要获得它们，难免要破坏胚胎，这就涉及了伦理问题。哪怕为了拯救另一个生命，破坏胚胎，道德吗？知名或不知名的学者、政治家对此各执一词。美国总统布什就坚决捍卫“胚胎自受精卵开始就是一个生命个体”，在美国，某些州禁止将胚胎用于科研目的，另一些州则允许。 能否用其他方式获取干细胞？ 答案是肯定的。俞君英他们努力了很久的方向正是把人类的皮肤细胞便会干细胞——就像……把成年人变回婴儿。 2006年8月，日本人山中申弥宣布，他们已通过基因操作，利用小鼠的皮肤细胞成功制成了全能细胞。老鼠身上成功了，人身上呢？这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回想起来，俞君英是在当时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对手：大家想到了一块，而且，别人几乎走在了自己前面。虽然，“他们胜在实验对象是老鼠”。 一切变得像场赛跑：目标明确，几乎相同；方法清晰，大致相似。拼的是速度；也许，还有运气；再或许，还有参赛者的从容。 “后来的工作中，会不会很紧张，有赶时间的感觉吗？” “压力是很现实的，不过当时心里也很平静，我觉得，当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做事是第一位的。我只是想解决我的问题。” “赶得很辛苦吗？” “也没有很辛苦了。我每天工作10小时，保证8小时睡眠，有几个助手也会帮忙，但他们比我投入的时间更少。” “8小时（惊讶状），真的吗？” “没错，睡眠不足8小时我没法工作。” “但如果被别人抢了先，你就什么都没了，有没有想过？” “嗯，有竞争。”低下头，俞君英考虑了一下，“但……大家方法不同，优势也各不相同。” “另外，做研究，有时候需要点平常心。” 这是沉吟良久之后的补充。 2007年11月20日，比赛结束。俞君英所在的汤姆森实验室与日本京都大学的Yamanaka实验小组，分别在《科学》和《细胞》杂志电子版上发表文章宣布自己把人类的普通皮肤细胞转变成了干细胞。 两个小组的工作是分别独立完成的，他们都是通过向细胞中导入了4个基因完成了这项改造工作，但各组分别使用的4个导入基因中，有两个是完全不同的。（这里原本放了个小小的评价，八月的时候，见过了山中申弥先生，也是很好的人，儒雅、小帅。不忍心偏哪边向哪边了，不作评价罢。） 比赛圆满结束且竞赛选手并列第一，翌日的《纽约时报》用大幅标题说：“绕开胚胎，得到干细胞”。汤姆森实验室中，直接从事这项工作的就是俞君英。虽然还只是名年轻的助理科学家，但因为研究的思路确立和主体实验都是她一个人完成，俞君英在论文作者名单中，排在了第一位。 说起实验室的“老板”，俞君英却另有一番道理。她的讲座，第一张幻灯片就是一张八卦“老板”们的漫画。漫画来自《自然》杂志，用简洁的线条刻画了9种PI（Principal Investigator）。PI即实验室“老板”，他们是告诉学生该做什么，该如何做以及发给学生工资的人。选PI难：太懒的学不到东西，能学到东西的又太严厉；没名气的不被人重视，太过出名却成了偶像派；不够大牌的拿不出手，太大牌则像上帝了，没有人想在一个全知又永不出错的上帝手底下工作…… 底下学生便问：“那么，你的PI汤姆森是哪类？” “喔，汤姆森……也许他是‘上帝’那种，不过还好，他还愿意与学生交流。” 再问：“学生阶段找什么样的PI合适呢？” “看你个人的特性了。但有几个原则，那个地方要给你足够的训练，又能提供给你一定的思考空间。毕竟，PHD阶段，你的主要任务是trainning自己。”回答时，是郑重的——这是正统的指导意见。 又问：“那么，如何做一个好PI？” 莞尔，答：“其实，作学生的时期，是做研究的人最幸福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寄人篱下，钱也比较少，生活清苦，但做的事情很纯粹，只是努力去希望解答令自己困惑的问题就行了。做了PI，就没那么纯粹了，你需要考虑很多东西……”   答着答着，声音低下去，有些沉默。忽然想起自己的责任来，便抬起头，嘴角上翘，补充：“所以，趁着年轻，扎扎实实、快快乐乐地作PHD吧。” 说这句时，她看着下面的未来科学家们，目光里，是鼓励。 某张幻灯片中，俞君英选的图片是个撞墙的小人，她指着小人解释：“这就是你从事科学工作的大部分工作状态。超过99.9%的工作都是在碰壁。”选择这个职业，“你需要足够坚韧的内心和足够的心理准备。” 提问：为什么从事今天这项研究工作？ 俞君英：3个理由。 Health care,当然，我个人也知道，这种基础成果想应用到临床上，还很遥远； Constant challenge，科学所能提供的这种持续的挑战，不是任何一件事情可以代替的； Mentoring the next generation of scientists，作为一个科学家，你必然要有自己的实验室，你的实验室里会有很多年轻人，你有机会眼看着那些年轻科学家们成长起来。 提问：为什么选择从事研究？ 俞君英：也曾试图去工作，没找到合适的。 提问：为什么会从事再生医学和干细胞相关研究？ 俞君英：我从前是做植物分子研究的，在美国，这类研究是冷门。但植物具有最强大的再生能力。后来我还研究过卵细胞如何成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蓟·夏静好</p>
<p><span><img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 0px 5px 0px 0px;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src="http://lh6.ggpht.com/_OzpvYDCLT1E/SUyikXQgfrI/AAAAAAAAABk/-2gC0Imdfm4/s144/nr071130008-thumb1.jpg" border="0"  align="left" /> 真的是一枚美女科学家哈，春末时写的，圣诞了，贴出来自己人看着玩吧。</span></p>
<p><span><strong>年少轻狂，幸福时光</strong></span></p>
<p><span>有报道称：她完成了一项有望问鼎诺贝尔奖的成果。而问起拿奖，西施故里长大的</span><span>女生</span><span>俞君英只是淡淡地答：“拿不拿奖，研究成果的重要性只是一方面，还要看很多因素的。”而她自己，只是“解决了自己希望解决的问题”。</span></p>
<p><span id="more-6091"></span></p>
<p><span>今年，她是生命科学领域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去年的11月20日，她作为第一作者的一篇文章发表在了《<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A7%91%E5%AD%A6?src=yb_qsal&amp;utm_source=yb_qsal&amp;utm_medium=link" target="_blank"><span>科学</span></a>》杂志电子版上，文章宣布：俞君英所在的汤姆森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小组把人体皮肤细胞成功改造成了类似胚胎干细胞的新型“万能细胞”。</span></p>
<p><span>70后生人，92年入北大，昔日的同学里，“留下来做研究的不多”，做研究的人里面，她成就突出——35岁即崭露头角。可聊起当年转行的同学，“会不会为他们遗憾？”她却只是笑笑，答：“其实，有很多朋友中途转行，从事商业或其他，现在的生活状态，也不错，我也羡慕呢。”</span></p>
<p><span>在北大的讲座，不谈科学，主题是“展望事业，探讨人生”。那天天气微凉，她只穿了件纯白的短袖T恤，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说话也是单弱的江南口音，站在诺大一个讲台上，几乎消融不见。直到提问时间，在底下声声“学姐”的衬托下，这个江南女子才逐渐显出了些传奇里应有的青年科学家气质——镇定、幽默以及对自己行当的信心。仔细看看，果然，与去年媒体上铺天盖地的照片相比，头发更短，眼睛更亮，人更精神。讲座结束，北大生科院院刊的人上来，一定要请赐签名，却羞涩地摆手，自称书法太差。推辞不掉，才找个安稳处，在签名本上郑重地签上名字——不是汉字，是拼音：Junying Yu。</span></p>
<p><span>外国字对书法要求不高，她只写了十年便已写顺。</span><span>1997年</span><span>，俞君英</span><span>赴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2003年起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汤姆森实验室工作</span><span>。那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以干细胞研究闻名的实验室之一。1998年，正是这家实验室的创建人汤姆森从人类胚胎中首次分离出了胚胎干细胞。在那里，俞君英</span><span>开始</span><span>了自己的</span><span>干细胞研究。</span></p>
<p><span>那是种神奇的细胞，1970年，美国科学家史蒂文斯在小鼠胚胎中发现了这类可分化形成数种不同细胞的“万能细胞”。科学家们想知道：能否尝试利用胚胎干细胞在体外培养细胞，再移植到体内修复受损脏器？</span></p>
<p><span>然而，要使用胚胎里的干细胞，首先需要面对伦理难题。要获得它们，难免要破坏胚胎，这就涉及了伦理问题。哪怕为了拯救另一个生命，破坏胚胎，道德吗？知名或不知名的学者、政治家对此各执一词。美国总统布什就坚决捍卫“胚胎自受精卵开始就是一个生命个体”，在美国，某些州禁止将胚胎用于科研目的，另一些州则允许。</span></p>
<p><span>能否用其他方式获取干细胞？</span></p>
<p><span>答案是肯定的。俞君英他们努力了很久的方向正是把人类的皮肤细胞便会干细胞——就像……把成年人变回婴儿。</span></p>
<p><span>2006年8月，日本人</span><span>山中申弥</span><span>宣布，他们已通过基因操作，利用小鼠的皮肤细胞成功制成了全能细胞。老鼠身上成功了，人身上呢？这也许只是时间问题。</span></p>
<p><span>回想起来，俞君英是在当时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对手：大家想到了一块，而且，别人几乎走在了自己前面。虽然，“他们胜在实验对象是老鼠”。</span></p>
<p><span>一切变得像场赛跑：目标明确，几乎相同；方法清晰，大致相似。拼的是速度；也许，还有运气；再或许，还有参赛者的从容。</span></p>
<p><span>“后来的工作中，会不会很紧张，有赶时间的感觉吗？”</span></p>
<p><span>“压力是很现实的，不过当时心里也很平静，我觉得，当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做事是第一位的。我只是想解决我的问题。”</span></p>
<p><span>“赶得很辛苦吗？”</span></p>
<p><span>“</span><span>也没有很辛苦了。我每天工作10小时，保证8小时睡眠，有几个助手也会帮忙，但他们比我投入的时间更少。”</span></p>
<p><span>“</span><span>8小时（惊讶状），真的吗？”</span></p>
<p><span>“</span><span>没错，睡眠不足8小时我没法工作。”</span></p>
<p><span>“但如果被别人抢了先，你就什么都没了，有没有想过？”</span></p>
<p><span>“嗯，有竞争。”低下头，俞君英考虑了一下，“但……大家方法不同，优势也各不相同。”</span></p>
<p><span>“另外，做研究，有时候需要点平常心。” 这是沉吟良久之后的补充。</span></p>
<p><span>2007年11月20日，比赛结束。俞君英所在的汤姆森实验室与日本京都大学的Yamanaka实验小组，分别在《科学》和《<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BB%86%E8%83%9E?src=yb_qsal&amp;utm_source=yb_qsal&amp;utm_medium=link" target="_blank"><span>细胞</span></a>》杂志电子版上发表文章宣布自己把人类的普通皮肤细胞转变成了干细胞。</span></p>
<p><span>两个小组的工作是分别独立完成的，他们都是通过向细胞中导入了4个基因完成了这项改造工作，但各组分别使用的4个导入基因中，有两个是完全不同的</span><span>。（</span><span>这里原本放了个小小的评价，八月的时候，见过了山中申弥先生，也是很好的人，儒雅、小帅。不忍心偏哪边向哪边了，不作评价罢。</span><span>）</span></p>
<p><span>比赛圆满结束且竞赛选手并列第一，翌日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BA%BD%E7%BA%A6%E6%97%B6%E6%8A%A5?src=yb_qsal&amp;utm_source=yb_qsal&amp;utm_medium=link" target="_blank"><span>纽约时报</span></a>》用大幅标题说：“绕开胚胎，得到干细胞”。汤姆森实验室中，直接从事这项工作的就是俞君英。</span><span><span>虽然还只是名年轻的助理</span></span><span><span>科学家</span></span><span><span>，但因为研究的思路确立和主体实验都是她一个人完成，俞君英</span></span><span><span>在</span></span><span><span>论文作者</span></span><span><span>名单中，排在了第一位</span></span><span><span>。</span></span></p>
<p><span>说起实验室的“老板”，俞君英却另有一番道理。她的讲座，第一张幻灯片就是一张八卦“老板”们的漫画。漫画来自《<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87%AA%E7%84%B6?src=yb_qsal&amp;utm_source=yb_qsal&amp;utm_medium=link" target="_blank"><span>自然</span></a>》杂志，用简洁的线条刻画了9种PI（</span><span>Principal Investigator</span><span>）。PI即实验室“老板”，他们是告诉学生该做什么，该如何做以及发给学生工资的人。选PI难：太懒的学不到东西，能学到东西的又太严厉；没名气的不被人重视，太过出名却成了偶像派；不够大牌的拿不出手，太大牌则像上帝了，没有人想在一个全知又永不出错的上帝手底下工作……</span></p>
<p><span>底下学生便问：“那么，你的PI汤姆森是哪类？”</span></p>
<p><span>“喔，汤姆森……也许他是‘上帝’那种，不过还好，他还愿意与学生交流。”</span></p>
<p><span>再问：“学生阶段找什么样的PI合适呢？”</span></p>
<p><span>“看你个人的特性了。但有几个原则，那个地方要给你足够的训练，又能提供给你一定的思考空间。毕竟，PHD阶段，你的主要任务是trainning自己。”回答时，是郑重的——这是正统的指导意见。</span></p>
<p><span>又问：“那么，如何做一个好PI？”</span></p>
<p><span>莞尔，答：“其实，作学生的时期，是做研究的人最幸福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寄人篱下，钱也比较少，生活清苦，但做的事情很纯粹，只是努力去希望解答令自己困惑的问题就行了。做了PI，就没那么纯粹了，你需要考虑很多东西……”   </span></p>
<p><span>答着答着，声音低下去，有些沉默。忽然想起自己的责任来，便抬起头，嘴角上翘，补充：“所以，趁着年轻，扎扎实实、快快乐乐地作PHD吧。”</span></p>
<p><span>说这句时，她看着下面的未来科学家们，目光里，是鼓励。</span></p>
<p><span>某张幻灯片中，俞君英选的图片是个撞墙的小人，她指着小人解释：“这就是你从事科学工作的大部分工作状态。超过99.9%的工作都是在碰壁。”选择这个职业，“你需要足够坚韧的内心和足够的心理准备。”</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为什么从事今天这项研究工作？</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3个理由。</span></p>
<p><span>Health care,当然，我个人也知道，这种基础成果想应用到临床上，还很遥远；</span></p>
<p><span>Constant challenge，科学所能提供的这种持续的挑战，不是任何一件事情可以代替的；</span></p>
<p><span>Mentoring the next generation of scientists，作为一个科学家，你必然要有自己的实验室，你的实验室里会有很多年轻人，你有机会眼看着那些年轻科学家们成长起来。</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为什么选择从事研究？</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也曾试图去工作，没找到合适的。</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为什么会从事再生医学和干细胞相关研究？</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我从前是做植物分子研究的，在美国，这类研究是冷门。但植物具有最强大的再生能力。后来我还研究过卵细胞如何成熟。</span></p>
<p><span>虽然没有刻意去选择，我之前做的那些东西都对我今天的再生医学领域的研究很有帮助。可见，重要的不是你的题目，而是你有没有扎扎实实去做。</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 ：你选择干细胞研究方向时，预见到过今天的成就吗？</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知道这项工作很重要，但并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当时是下决心做一辈子的。</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干细胞的相关研究还会继续热门吗？</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会，但最近好像有点过热了。</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对今天的学生，应该继续做研究还是去工作，你有建议么？</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看个人喜好吧。当然，你一旦作了决定 ，不论决心做什么，都该踏踏实实去做，以免浪费资源。</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汤姆森实验室对你们的研究成果都申请了专利，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会阻碍再生医学的进一步研究和应用吗？</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专利对基础研究和早期的应用研究都不是障碍。药厂想做商业用途的话，付钱也是应该的。</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你将来的方向会转向应用吗？</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应该不会，企业界虽然可以提供一些钱，但他们的资金都是支持最接近应用的成果的，科学研究有时需要经历一些看不到应用前景的阶段。另外，我做研究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喜欢仅因为这个目的而工作。</span></p>
<p><span>提问</span><span>：据说你这次是来国内考察研究环境，会回国工作吗？</span></p>
<p><span>俞君英</span><span>：最近几天，我参观了国内的几个实验室，确实有些人为了真正发展中国科研工作作了很多事情。但我个人而言，要不要回国还要回去好好考虑。</span></p>
<p><span>在国内做PI的话，我的资金并不是问题。但我的几个顾虑包括：有没有一个好的研究环境，有没有与足够优秀的同行进行交流的氛围；能否招到合用的学生，尤其是好的post doctor？</span></p>
<p><span><span>注：本文未经文中的俞女士审阅，如有任何错误和不当之处，责任全部在我。</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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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研究起步者的忠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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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Jun 2008 02:5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o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他]]></category>
		<category><![CDATA[分享]]></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研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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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读到CMU教授Manuel Blum在给研究起步者的忠告一文中写到的内容，有些话语很有感触，摘录出来放在下面。 阅读：阅读的同时，用笔写下所读的内容，特别是在面对一些晦涩材料的情况下。 学习：写作和记录有助于提高你的能力和记忆力。 思考：遇到困难，自己完全有能力给自己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理论束缚人的思想，实践解放人的思想。 方法：拿小的例子做实验，或者将问题放在一个假定的解决方案之中。 态度：无论你做什么，你得喜欢做它，以至于你可以在无人跟进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独立思考并研究它。 知识：应该对任何东西有所了解，并对某个东西彻底了解。 研究：专注于可以狭小到可以彻底理解的题目，然后坚持下去，就会越来越意识到，研究题目实际上已经包罗万象。 答案：往往我们不会得到预期的答案，答案可能是肯定或否定之外的其他东西。 困难：我们很难预料问题的答案。有时可能会被问题拖着，走向另外一个无法预料但正确的方向上。 盲点：所有人眼中都有盲点，但也会帮助塑造我们的智力和思维。 写作：首先要有东西可说，其次把它说出来，第三说完即止，最后拟一个正确的题目。 导师：并非所有导师都能阅读并读懂你的论文，但要保证同行可以读懂你的论文。 注：Blum教授是理论计算机学大师，同时也是美国国家科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成员，同时感谢东北大学郝宪文的翻译提供参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gaoang</p>
<p>最近读到CMU教授Manuel Blum在<a href="http://www.cs.cmu.edu/~mblum/research/pdf/grad.html">给研究起步者的忠告</a>一文中写到的内容，有些话语很有感触，摘录出来放在下面。</p>
<ol>
<li><strong>阅读</strong>：阅读的同时，用笔写下所读的内容，特别是在面对一些晦涩材料的情况下。</li>
<li><strong>学习</strong>：写作和记录有助于提高你的能力和记忆力。</li>
<li><strong>思考</strong>：遇到困难，自己完全有能力给自己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理论束缚人的思想，实践解放人的思想。</li>
<li><strong>方法</strong>：拿小的例子做实验，或者将问题放在一个假定的解决方案之中。</li>
<li><strong>态度</strong>：无论你做什么，你得喜欢做它，以至于你可以在无人跟进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独立思考并研究它。</li>
<li><strong>知识</strong>：应该对任何东西有所了解，并对某个东西彻底了解。</li>
<li><strong>研究</strong>：专注于可以狭小到可以彻底理解的题目，然后坚持下去，就会越来越意识到，研究题目实际上已经包罗万象。<span id="more-272"></span></li>
<li><strong>答案</strong>：往往我们不会得到预期的答案，答案可能是肯定或否定之外的其他东西。</li>
<li><strong>困难</strong>：我们很难预料问题的答案。有时可能会被问题拖着，走向另外一个无法预料但正确的方向上。</li>
<li><strong>盲点</strong>：所有人眼中都有盲点，但也会帮助塑造我们的智力和思维。</li>
<li><strong>写作</strong>：首先要有东西可说，其次把它说出来，第三说完即止，最后拟一个正确的题目。</li>
<li><strong>导师</strong>：并非所有导师都能阅读并读懂你的论文，但要保证同行可以读懂你的论文。</li>
</ol>
<p>注：Blum教授是理论计算机学大师，同时也是美国国家科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成员，同时感谢东北大学郝宪文的翻译提供参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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