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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最终的奥德赛

Filed under: 其他 发表于 2008-05-04 11:28

  克拉克把提出同步卫星概念一事看得很淡,但这不妨碍他就此话题幽上一默,他的T恤上写着:“我发明了同步卫星,但我所得到的只是这件恶心的T恤”。  文/赵洋  引言:克拉克作品中最富冲击力的就是他对文明命运的预言,还有神一般全知全能的智能物种。钟表般精确的科幻道具和庞大的时空尺度给人带来苍凉的使命感与宿命感。

雄性激素,你为何离弃我!

Filed under: 生物 发表于 2008-05-03 13:24

“你是否工作效率低下、精力耐力减退、情绪不稳定、抑郁、失眠、腹部肥胖、肌肉骨胳酸痛、性功能下降、潮热易出汗……”假如你是男性,看到这些问题时将如何作答?如果你的答案都是否定的,那么恭喜你,因为两年前北大医院男科中心进行的网上调查结果显示,参加调查的三十岁以上男性中多于半数受上述症状所困。而罪魁祸首,很可能是雄性激素缺乏。 为了与众所周知的女性更年期相对应,人们创造出“男性更年期”的说法,其实这并不准确——随着女性排卵的停止,她们体内的性激素水平在短时间内急转直下,而男性雄性激素却从三十来岁便开始逐年减少,经过漫长缓慢的过程,其影响无形之中已深入骨骼、肌肉、脂肪组织甚至神经系统,直到终有一天能被自己明显觉察。这并非危言耸听。人体内含量甚微的性激素,为何会如此神通广大?这个问题不光只困扰你。让我们先穿越时空,来看看雄性激素在百年前科学界引出的闹剧。

鸟类:天生的花腔歌唱家

Filed under: 其他 发表于 2008-05-02 11:35

( 哈,凑凑热闹。找出“处女作”,发在小蓟那里的。) 据统计,现存鸟类大约有一万种,其中一半以上拥有唱歌的本领,它们包括鸣禽(songbird,唱歌的鸟)、蜂雀和鹦鹉;还有一些大型鸟只懂得乱叫,不能称之为歌唱;当然,最可怜的要数鹳和秃鹫等——它们根本就是哑巴。如同人类的语言,鸣唱是物种的记号,换言之:有多少种能发声的鸟便有多少种歌。 鸟类的发声及歌曲的组成 要说鸟的歌唱,首先要介绍它们是如何发声的。鸟的发声器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鸣管。不像人类或其他哺乳动物的声带在气管顶端,鸟的鸣管位于气管底部。吸气或呼气时,鸣管壁及周围气囊能产生振动,发出声响。通过控制鸣管处的张力和呼吸的力度,歌声可以进一步多样化。神奇的是,鸟类中最善歌唱的鸣禽,两边气管能被左右鸣肌分别控制,于是一只鸟能同时唱出两个音,自己就可以玩和声。比如黄鹂和乌鸫就属于和声高手。人们将前者的鸣啭称为“莺簧”,把后者又叫做“百舌”。 这样独特的生理结构还赋予了鸟儿歌声的灵活性。譬如,那种有“会歌唱的麻雀”之称的歌带鹀(Song Sparrow)高唱一个只有两秒长的音节时,其实已经发出了三十几个音,每一个音可以控制在0.02秒长,让人类望尘莫及。如此说来,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花腔歌唱家,当推鸟类。

动物的聪明方式

Filed under: 生物 发表于 2008-05-01 12:20

在伊索寓言中,曾出现过一只口渴的乌鸦,它为了喝到罐子里的水,不断将叼来的石子投到罐中,石涨水高,最终如愿以偿。从这则寓言来看,鸟类是很聪明的,至少某些是。不过它们的形象在我们眼中通常还是以不聪明居多,比如“笨鸟”、“傻鸟”、“菜鸟”等等,当然也有“老鸟”这样对前辈高人表示尊敬的词,但也多少显得有点不怀好意。 那么以科学的眼光来看,鸟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呢?现有的教科书毫不留情地指出,乌鸦的聪明只存在于寓言当中,科学家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在撰写教科书时是这么认为的。理由很简单,根据解剖学知识,鸟类大脑只拥有控制简单本能行为的基底核,连大脑皮层都没有,因此难免要被冠以“头脑简单”的称谓。不过随着我们越来越频繁地惊讶于乌鸦、鹦鹉和其他鸟类所展现出的非凡才智,这种观念不断地遭到质疑。

“荣誉哺乳动物”的生存之道

Filed under: 生物 发表于 2008-04-30 23:15

现在有5秒钟的时间给你,想一个跟蜜蜂群体有关的词。好,时间到。你的答案是“勤劳”还是“协作”?或者更有科学素养一点,是“舞蹈”?如果时间再多些,或许有人会回想起天才的建筑师称号和美味的蜂王浆。但是,这种随处可见的小生物拥有着多么奇妙的生存武器,多数人可能一无所知。 就让我们从舞蹈说起。第一个发现并详细讲述蜜蜂跳舞故事的,是奥地利的动物行为学家卡尔•冯•弗里希,他凭借至今令人叹服的研究成果获得了1973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冯•弗里希1886年生于维也纳,家庭坚实的科学背景让他甚至在上学前就拥有了一个私人的微型动物园,对自然界的兴趣得到了充分开发,并被他珍视一生。冯•弗里希的主要研究对象除了蜜蜂还有米诺鱼,一种通常被用作鱼饵的鲤科小鱼。对于把50多年的时间花费在这两种不起眼的小动物身上,他的解释是:从任何一种动物中,我们都可以窥得生命的几乎全部奥秘。

松鼠和真菌

Filed under: 其他 发表于 2008-04-01 01:17

《愚溪诗序》中有一个奇妙的故事,作者柳宗元栽培的两株木兰成精,每到子夜,就幻化成两个文人,和作者秉烛论诗。 人类早期文明中,此类故事不胜枚举。古代中国,人们普遍认为植物可以幻化成精,树人也频繁出现在西方鬼怪故事中。实际上,植物和动物之间相互模仿,互相学习的现象在自然界的确非常常见。最近,一个关于真菌模仿动物的有趣发现,更是为这个话题增加了新的热度。 节段病毒是近年来国际上病毒病理研究的热点。08年3月,国际病理学杂志登出了一篇非常有趣的论文。南非科学家Supotco.Cement领导的研究小组在南冈比亚发现一种新的节段病毒,它以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改变当地一种真菌的生长形式,完成自己的生命周期。 快到秋末农作物成熟的时节,冈比亚南部的一种橡树周围,一种真菌会附着着树皮,长成一颗外形非常奇特的红色蘑菇。和其他的蘑菇不同,这种红色蘑菇菌伞很小,菌杆粗壮弯曲伴有分节。与其说象一颗蘑菇,不如说更像是趴在树上的一个小动物。很快,这种蘑菇便会从树皮上脱落,落向地面。最让人惊奇的是,掉落的蘑菇,经常在地面跳动不休,看起来就是一只奔跑的松鼠。当地人如果想要获得这种蘑菇,必须抢在老鹰或者貂的前面。因为这些动物很快就会把这些“奔跑的蘑菇”抓走。 乐器成了当地人的有效工具。在这种蘑菇成熟的时节,当地人敲打着自己独特的乐器,载歌载舞,将动物们驱赶开,以此保证能顺利捡拾脱落的蘑菇。这种火红的蘑菇,被当地人称作“mengma”,在土语中的意思就是“红皮的松鼠”。 当地人这种奇异的风俗引起了Supotco小组的注意,既然老鹰或者貂也喜欢这种蘑菇,为什么它们不趁蘑菇还在树上的时候就食用呢?对它们来说,这不是更容易吗? 科学家进行了试验。他们收集到一些落在地上的mengma菇,将它们放回树上。可是那些嗜食mengma菇的动物并不接近它。科学家因此怀疑,老鹰或者貂这些动物,真的是针对蘑菇而来的吗?是不是它们把这个蘑菇当成了当地人所说的“红皮的松鼠”?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科学家将收集到的蘑菇改变外形。把它们削剪成普通蘑菇的样子。这时,这种蘑菇即使再次从树上掉落翻滚,却很难看到有动物接近它们。 为了进一步检验这个结论,科学家让橡皮制成的mengma蘑菇从树上滑落,在地上翻滚。在这种情况下,鹰仍然也会试图接近它们。但是,老鹰接近蘑菇之后,不会食用。毕竟橡皮和蘑菇还是有区别的。 看来,吸引老鹰的,不是蘑菇本身,而是这种蘑菇模拟的松鼠外形! 这个结论让科学家大吃一惊。蘑菇出于什么理由,要模拟松鼠的外形?它们又是通过什么机制形成松鼠的外形呢? 很快,通过电镜观察,科学家发现这种奇异的蘑菇体内有一种特殊的病毒。当这种感染病毒的蘑菇孢子在抗病毒环境下生长时,它们不再形成红色的外皮以及分节的菌杆,不会形成松鼠的外形,只是普通细杆大脑袋的白色伞状。这种白伞蘑菇是当地非常常见的菌种。一旦将这种病毒,接种到普通的白伞蘑菇孢子中,这种白伞蘑菇在生长过程中产生大量的胶原蛋白,因此菌杆变粗分节并且富有弹性,而表层在光照下渐渐色泽变红,最终变成mengma蘑菇的样子; 多么神奇的病毒! 通过进一步研究,科学家发现,这是一种单股分节段RNA病毒,没有包膜。生活在真菌细胞内的时候,它们只负责胶原蛋白的生成,不和真菌DNA融合,也不自行组装成病毒颗粒,最多随着真菌细胞的分裂或出芽而复制——这时它们老实本分,更像是真菌的一个细胞器,只知道勤勤恳恳的工作。给它们颁发三八红旗手的奖励也不为过。 可是一旦被鹰或者貂捕食,这种病毒进入肠道黏膜细胞,它们就和黏膜细胞的DNA融合,开始复制组装新病毒的过程,同时产生严重的肠道刺激,导致腹泻。最后通过粪便大量播散到外界。 真是一个殚思竭虑的阴谋家! 这种神奇的病毒,首先在自然状况下,感染白伞蘑菇孢子,这些白伞蘑菇,在病毒的影响下,外形产生变化,变得像是红腹松鼠。在这些“松鼠”脱落的过程中,鹰将其当作松鼠进行捕食。当蘑菇进入鹰的肠腔后,病毒和肠黏膜细胞融合,大量复制,进一步播撒。 Supotco还怀疑,mengma菇可能还具有某些气味特征,进一步模仿松鼠,不仅刺激老鹰捕捉,还引诱它进食。这点目前尚在研究中。 至于这种病毒的命名,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Supotco本来将其命名为胃肠道双形病毒(Gastrointestinal Bimorphic V.)即GB病毒,可是GB是冈比亚的简称,冈比亚政府强烈反对。因此,Supotco只好将其改名为G13病毒:人类发现的第十三种胃肠道病毒。 参考文献 ^Supotco Cement. (2008). Investigating life of a Gastrointestinal Bimorphic Virus. Boston: Jones and Bartlett. pp. 11–18. ISBN 0-86720-942-9.

女孩爱混蛋

Filed under: 其他,科学与艺术 发表于 2008-04-01 01:05

愚蠢的女人才会和坏男人纠缠不清,很多人都会如此认为。然而我们却常常发现,很多善良女孩身边偏偏有一个混蛋男友。主持《女友》情感信箱的陈幻出了一本结集《天使爱混蛋》,归结为善良女孩们很傻很天真,所以会爱上混蛋。不过,最近科学家们却发现,有些女人容易陷入糟糕的情感漩涡,与她们大脑中的雌激素受体表达水平偏低有关。在女人每个月的月经前,雌激素水平会达到高峰值,雌激素与大脑的受体结合,反馈给下丘脑,下丘脑分泌的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再使得雌激素水平降低。这样一个环行的激素分泌调控机制,可以保证女性体内雌激素水平稳定。如果大脑的雌激素受体水平偏低,也就是负反馈机制不能顺利进行,会导致这些女性体内的雌激素水平偏高。 人的理智和情感与雌激素水平有很大关系。已有的研究发现,雌激素水平过高或者过低都会影响女性的情感与认知。比如有10%左右的女人会有月经前综合症,就是由于月经前雌激素水平升高,影响女人对自我情绪的控制。而很多女性在更年期性格大变,甚至患上抑郁症,也是由于卵巢萎缩,不能正常分泌雌激素所致。而那些大脑雌激素受体表达水平偏低的女孩们,她们在对自己与男人的关系进行认知和判断时发生障碍,更容易陷入不良的亲密关系。 节制是自我控制的理性表现。然而那些雌激素受体偏低的女孩们,一旦陷入不良关系,自我节制的理智也不再存在,反而会放纵自己的情绪,越陷越深。因为她们体内高水平的雌激素影响了她们对现实的认知和执行,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结束或者如何结束饱受折磨的恋爱关系。也许你会不屑的以为这是性格原因,所谓”性格决定命运”。但是科学研究却告诉你,性格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你体内的激素水平控制的。 快刀斩乱麻是结束不良恋爱的最佳办法,但是雌激素受体不足的女孩们,也许真的比一般人更难以做到。如果能有针对这种”恋爱疾病”的药物,比如雌激素抑制剂,降低她们体内雌激素水平,或许能改善她们在恋爱关系中的认知和执行能力。如果有一天,真有这样的药品被研发出来,叫”忘情水”是最合适了。 乐于爱上混蛋的女孩们又要另当别论。她们虽然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混蛋男人纠缠不清,但是她们确实是很享受与坏男人相互折腾的感觉。这与雌激素受体表达水平恐怕就没什么关系了。

Younger Dryas事件:气候变化?还是物种爆发?

Filed under: 其他 发表于 2008-04-01 00:58

在上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大冰期转向现在的间冰期的温暖化过程中,出现过一个为期2000年的短暂寒冷时期。在此之前,欧洲一种叫做Dryas的寒带植物本因气温的升高而回缩至北极,而此时又大举向南侵袭了欧洲,所以欧洲的科学家称这次事件为地球气候变迁史上的Younger Dryas事件,简称YD。欧洲关于Dryas的花粉地质记录被发现后,在格陵兰岛的冰核和北美其他地区的大量证据也被相继发现,并在我们面前描绘了这样一个场面:地球在浩浩荡荡向间冰期行进的过程中,气温升高,北美、欧洲的大冰川都在消融,而就在距今14000年的时候,气温莫名其妙突然下降,冰川和高 山积雪重蹈覆辙,就这样持续了2000年。在距今12000年的时候,又是莫名其妙地,气温突然回升,消融继续进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究竟是什么原 因导致了YD的突然出现?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YD突然消失? 关于Younger Dryas 的起因,猜测很多,有说北美冰川融水造成的,也有热带太平洋变化引起的,更科幻的是,以Firestone为首的一群科学家抛出一个解释—-彗星撞击。他们在北美的Clovis附近,发现了多个地方的样品中,在YD期都有一个木炭层,他们认为这是宇宙物体撞击地球的证据。然而,最近,新的证据指出,Younger Dryas事件或者根本就是一个骗局,在14000年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气候变化,而是发生了一次突然的物种爆发。 14000 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质疑者认为:YD事件的线索来源于有一种叫Dryas的植物的繁殖区域突然扩大,因为这种植物通常生活于寒带,所以人们认为这种植物的生活足迹表明了当时气温的变化。气候变化只是引发YD事件的一种可能,并不是所有的可能。不同植物聚集生长在不同的区域,并不是因为它们在各自的气候土壤下生长最快最好,而是说明这种植物在这个地方具有最大的繁殖优势,跟其他物种的竞争能力最强。Dyras也不是只长在寒带,在温带同样也能生长,只是它在温度低的情况下跟别的植物相比具有更大的繁殖优势。但是这种繁殖优势的获得并不局限于温度的变化,它的蔓延,可能来自于天敌的消失,竞争的减弱,共生的增强等等。 这个获得的繁殖优势是什么呢?做为一年一熟的植物,Dryas的快速扩散,至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种子传播媒介。如果没有媒介,假设它一年种子飞100米,2000年也不过飞个200公里。所以,这个媒介生物得是个能长途奔袭的,一般来说,就是鸟类。也就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在远古时代,发生了一个事件,某种鸟类不停地把这种植物的种子往南传播,造成了YD现象。 OK,你应该已经猜到这个新的证据是什么。我们的老祖宗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个事件的根本原因,并记载在《山海经》中:”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枯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参考文献: Firestone et al., PNAS, 2007; Anonymity et al., Shan Hai Jing, BC ~200.

A few too many(纽约客)【小红猪】

Filed under: 健康,小红猪 发表于 2008-01-10 14:16

原文链接:http://www.newyorker.com/reporting/2008/05/26/080526fa_fact_acocella Annals Of Drinking A Few Too Many Is there any hope for the hung over? by Joan Acocella May 26, 2008 Of the miseries regularly inflicted on humankind, some are so minor and yet, while they last, so painful that one wonders how, after all this time, a remedy cannot have been found. 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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