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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有机物探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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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氮的“前世今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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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Sep 2008 01:4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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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忽如一夜春风来，祖国人民迎来了“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本无罪，但当与凯氏定氮法相遇时，部分人便钻了空子，耍了聪明——以这种富含氮的“伪蛋白”，冒充真品，从而生产出所谓的高蛋白质奶粉。其后果便是“肾结石宝宝”的出现。 惊愕之余，我们为何要检测这个氮元素？氮在蛋白质里当真就如此之特别？氮元素到底是什么呢？ 一 不完善的蛋白检测方法 我们知道，蛋白质中含有碳、氢、氧、氮、硫等元素。其中，氮元素极为特别：氮在绝大多数蛋白质中含量相当接近，一般恒定为15%—17%，平均值为16%左右。因此，丹麦化学家约翰·基耶达（Johan Kjeldahl）很巧妙的想到，既然氮元素含量稳定，只要准确测量了氮的含量，便能推算出蛋白量。举例来说，每测得1克氮便相当于6.25克(1÷16%)蛋白质。所以，测定出生物样品中的含氮量，再乘以6.25，就可以计算出样品中的蛋白质含量。 发表于1883年的此方法，无疑为蛋白质的检测做出了巨大贡献。将食品与硫酸和催化剂一同加热消化，使蛋白质分解，分解的氨与硫酸结合生成硫酸铵。然后通过一系列蒸馏、滴定技术，便能计算得出蛋白质含量。 凯氏定氮法亦有瑕疵。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于待检测样品，凯氏定氮法一视同仁，只检测氮含量，并不能鉴定蛋白质真伪。换言之，凯氏定氮法检测的并非蛋白质本身，而是间接检测氮元素含量进行反推。因此，把含氮元素的非蛋白物质进行一番试验，也能够计算出一个蛋白质含量数值。 以三聚氰胺为例。其分子式中有三个碳原子，六个氢原子和六个氮原子组成，氮含量高达66.7%。而牛乳氮含量只有15.7%，大豆蛋白也仅有16%。毋庸置疑，在氮含量比较上，三聚氰胺胜出。难怪，有人把三聚氰胺称作“蛋白精”，成为非法饲料添加剂。也不难想象，只要加入含氮量高的物质，就可以骗过凯氏定氮法，轻松获得“高蛋白含量”的称号。 由此可见，单纯的依赖“定氮”技术，并不意味着能准确代表蛋白质的含量。毕竟，技术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使用凯氏定氮法这一技术的前提便是：样品没有被造假，样品就是真正的蛋白质样品。参照此前提，技术便能准确为人服务。但活的人“妙招不断”：向其中加入含高氮的化合物。 这像极了2007年春天某家媒体自导自演的“茶水会发炎”风暴。不良记者拿茶水代替尿进行送检，检测结果显示诸如白细胞升高、胆红素和红细胞呈阳性等结果。并以此断定：医疗界人士太无良，不负责。这的确够荒唐，因为尿常规检查机器对送来的样品，并没有判别真伪的功能，它会相信你送进机器的样品绝对是尿液。 由此观之，如果有人把尿液、氨水、或撒了点豆奶粉的水，也经过一番凯氏定氮法技术的检测，便也能换算出一蛋白含量数值来。&#124; 二、氮元素 我要告诉你，我们早已被氮元素包围。别傻兮兮的四处寻找了，它就在我们眼前看不见形、闻不到味的空气里。 没错，我们的空气里大部分是由氮元素组成的气体——氮气。这种由两个氮原子结合形成的气体，竟占据了空气的78.03%。反观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氧气，才仅有20.93%。 我仍不能免俗的要絮叨一下化学啦。 氮，原子序数7，原子量为14.006747。元素名来源于希腊文，原意是“硝石”。1772年，英国伦敦的医生、化学家卢瑟福首次发现，他使碳化氢在空气中燃烧，把除去二氧化碳后剩余的成分叫做“普通的空气”。在这种空气里，老鼠很快便会窒息。因此，1789年，法国科学家拉瓦锡将其称为azote（意为“无生命”），并确定这是一种元素。 氮在地壳中的含量为0.0046%，自然界绝大部分的氮是以单质分子氮气的形式存在于大气中；虽然这种气体会让人窒息，但它变成液体后，却具有极为重要的工业和医疗用途。氮气液化为液体形态时，是一种相当冷的液体，能轻松达到-70度，甚至更低。如果你把一朵玫瑰花投入液氮中，便立刻会被冻结，一弹便碎。这可比南极冷多了。 此外，液体氮作为优良的冷冻剂，能保存人或动物的组织、卵子、精子和血液制品等。医学上，还有人拿冷冻的氮气进行杀伤癌细胞的实验呢。 三、那些与氮有关的物质 1、蛋白质、氨基酸 毋庸置疑，大家都知道了，蛋白质里含有氮元素。这是为何？ 须知，蛋白质是由氨基酸所构成。作为生物功能大分子蛋白质的基本组成单位，氨基酸则是含有一个碱性氨基和一个酸性羧基的有机化合物。天然的氨基酸现已经发现的有300多种，其中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约有22种，分非必需氨基酸和必需氨基酸。8种必需氨基酸由于人不能合成或合成量太少，必须靠食物来补给。这或许就是人为何要吃肉的原因之一吧。 氨基酸的相互链接便形成蛋白质。如恩格斯所说：“蛋白质是生命的物质基础，生命是蛋白质存在的一种形式。”可见蛋白质的重要性。如果缺了蛋白质，体质下降，发育迟缓，抵抗力减弱，贫血乏力，甚至形成水肿，甚至危及生命。一旦没了蛋白质，生命将不复存在，所以称其为“生命的载体”并不为过。 由此观之，宝宝所食用奶粉的重要性，便可见一斑。 2、笑气：一氧化二氮 这是一种神奇的含氮气体，它竟能使人笑意盈盈？ 没错，一氧化二氮就是有这本事。1772年，英国化学家普利斯特利发现了这种气体。1847年，一名德国化学家合成了这种气体。令人称奇的是，人一旦吸入这种气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笑。有一次在大街上表演，一个人吸入了氧化亚氮后，高兴得边跑边跳直至摔倒，可是他依然笑个不停，碰破了腿竟也不知道。 看来，“笑气”可能具有止痛的作用，能用来进行有麻醉。于是这种气体便有了“笑气”的美名，成为一种麻醉气体。在1853年，英国医生第一次将“笑气”用于无痛分娩，这个产妇非同一般，可是当时的英国女皇。 后来发现，它能让人看上去笑，是因为吸入一氧化二氮后，人的面部皮肤收缩，看上去仿佛在保持笑容一样。发现笑气具有麻醉作用的戴维，这样写道：“我并非在可乐的梦幻中，我却为狂喜所支配，我胸怀内并未燃烧着可耻的火，两颊却泛出玫瑰一般的红。我的眼充满着闪耀的光辉，我的嘴喃喃不已地自语，我的四肢简直不知所措，好象有新生的权力附上我的身体。” 3、一氧化氮（NO）：神奇的“1992年分子” 神奇、1992年分子......这些名号并不过分。如果可能，我们还能用更多词汇来形容它的神奇伟大。 NO本来不起眼。但1980年，美国科学家Furchaout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了一种小分子的物质，具有使血管平滑肌松弛的作用，后来被命名为血管内皮细胞舒张因子(简称EDRF)，是一种不稳定的生物自由基。经过研究发现，EDRF被确认就是NO。 随后针对NO的研究如火如荼，日趋激烈。1992年时，美国SCIENCE杂志把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小分子，评选为当年的明星分子。它具有神奇的生物学活性（悄悄告诉你，伟哥治ED便有NO的一份功劳在其中），他能作为信息传递物质，并在免疫、消化、循环系统内担当重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BOBO</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8916" title="129903022956reports"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9/129903022956reports-300x286.jpg" alt="" width="300" height="286" />忽如一夜春风来，祖国人民迎来了“三聚氰胺”。</p>
<p>三聚氰胺本无罪，但<span>当与凯氏定氮法相遇时，部分人便钻了空子，耍了聪明——以这种富含氮的“伪蛋白”，冒充真品，从而生产出所谓的高蛋白质奶粉。其后果便是“肾结石宝宝”的出现。</span></p>
<p><span>惊愕之余，我们为何要检测这个氮元素？氮在蛋白质里当真就如此之特别？氮元素到底是什么呢？</span></p>
<p><span><strong>一 不完善的蛋白检测方法</strong></span></p>
<p><span><span>我们知道，蛋白质中含有碳、氢、氧、氮、硫等元素。其中，氮元素极为特别：氮在绝大多数蛋白质中含量相当接近，一般恒定为</span><span><span>15%</span></span><span>—</span><span><span>17%</span></span><span>，平均值为</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左右。因此，丹麦化学家约翰·基耶达（</span><span><span>Johan Kjeldahl</span></span><span>）很巧妙的想到，既然氮元素含量稳定，只要准确测量了氮的含量，便能推算出蛋白量。举例来说，每测得</span><span><span>1</span></span><span>克</span><span>氮便相当于</span><span><span>6.25</span></span><span>克</span><span><span>(1</span></span><span>÷</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蛋白质。所以，测定出生物样品中的含氮量，再乘以</span><span><span>6.25</span></span><span>，就可以计算出样品中的蛋白质含量。<span id="more-1576"></span></span></span></p>
<p><span><span>发表于</span><span><span>1883</span></span><span>年的此方法，无疑为蛋白质的检测做出了巨大贡献。将食品与硫酸和催化剂一同加热消化，使蛋白质分解，分解的氨与硫酸结合生成硫酸铵。然后通过一系列蒸馏、滴定技术，便能计算得出蛋白质含量。</span></span></p>
<p><span><span>凯氏定氮法亦有瑕疵。最大的问题在于，对于待检测样品，凯氏定氮法一视同仁，只检测氮含量，并不能鉴定蛋白质真伪。换言之，凯氏定氮法检测的并非蛋白质本身，而是间接检测氮元素含量进行反推。因此，把含氮元素的非蛋白物质进行一番试验，也能够计算出一个蛋白质含量数值。</span></span></p>
<p><span><span>以三聚氰胺为例。其分子式中有三个碳原子，六个氢原子和六个氮原子组成，氮含量高达</span><span><span>66.7%</span></span><span>。而牛乳氮含量只有</span><span><span>15.7%</span></span><span>，大豆蛋白也仅有</span><span><span>16%</span></span><span>。毋庸置疑，在氮含量比较上，三聚氰胺胜出。难怪，有人把三聚氰胺称作“蛋白精”，成为非法饲料添加剂。也不难想象，只要加入含氮量高的物质，就可以骗过凯氏定氮法，轻松获得“高蛋白含量”的称号。</span></span></p>
<div><span>由此可见，单纯的依赖“定氮”技术，并不意味着能准确代表蛋白质的含量。毕竟，技术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使用凯氏定氮法这一技术的前提便是：样品没有被造假，样品就是真正的蛋白质样品。参照此前提，技术便能准确为人服务。但活的人“妙招不断”：向其中加入含高氮的化合物。</span></div>
<div><span>这像极了2007年春天某家媒体自导自演的“茶水会发炎”风暴。不良记者拿茶水代替尿进行送检，检测结果显示诸如白细胞升高、胆红素和红细胞呈阳性等结果。并以此断定：医疗界人士太无良，不负责。这的确够荒唐，因为尿常规检查机器对送来的样品，并没有判别真伪的功能，它会相信你送进机器的样品绝对是尿液。</span></div>
<div><span>由此观之，如果有人把尿液、氨水、或撒了点豆奶粉的水，也经过一番凯氏定氮法技术的检测，便也能换算出一蛋白含量数值来。|<br />
</span></div>
<div><span><strong>二、氮元素</strong></span></div>
<div>我要告诉你，我们早已被氮元素包围。别傻兮兮的四处寻找了，它就在我们眼前看不见形、闻不到味的空气里。</div>
<p>没错，我们的空气里大部分是由氮元素组成的气体——氮气。这种由两个氮原子结合形成的气体，竟占据了空气的78.03%。反观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氧气，才仅有20.93%。</p>
<p>我仍不能免俗的要絮叨一下化学啦。</p>
<p>氮，原子序数7，原子量为14.006747。元素名来源于希腊文，原意是“硝石”。1772年，英国伦敦的医生、化学家卢瑟福首次发现，他使碳化氢在空气中燃烧，把除去二氧化碳后剩余的成分叫做“普通的空气”。在这种空气里，老鼠很快便会窒息。因此，1789年，法国科学家拉瓦锡将其称为azote（意为“无生命”），并确定这是一种元素。</p>
<p>氮在地壳中的含量为0.0046%，自然界绝大部分的氮是以单质分子氮气的形式存在于大气中；虽然这种气体会让人窒息，但它变成液体后，却具有极为重要的工业和医疗用途。氮气液化为液体形态时，是一种相当冷的液体，能轻松达到-70度，甚至更低。如果你把一朵玫瑰花投入液氮中，便立刻会被冻结，一弹便碎。这可比南极冷多了。</p>
<p>此外，液体氮作为优良的冷冻剂，能保存人或动物的组织、卵子、精子和血液制品等。医学上，还有人拿冷冻的氮气进行杀伤癌细胞的实验呢。</p>
<p><strong>三、那些与氮有关的物质</strong></p>
<p><strong>1、蛋白质、氨基酸</strong></p>
<p>毋庸置疑，大家都知道了，蛋白质里含有氮元素。这是为何？</p>
<p>须知，蛋白质是由氨基酸所构成。作为生物功能大分子蛋白质的基本组成单位，氨基酸则是含有一个碱性氨基和一个酸性羧基的有机化合物。天然的氨基酸现已经发现的有300多种，其中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约有22种，分非必需氨基酸和必需氨基酸。8种必需氨基酸由于人不能合成或合成量太少，必须靠食物来补给。这或许就是人为何要吃肉的原因之一吧。</p>
<p>氨基酸的相互链接便形成蛋白质。如恩格斯所说：“蛋白质是生命的物质基础，生命是蛋白质存在的一种形式。”可见蛋白质的重要性。如果缺了蛋白质，体质下降，发育迟缓，抵抗力减弱，贫血乏力，甚至形成水肿，甚至危及生命。一旦没了蛋白质，生命将不复存在，所以称其为“生命的载体”并不为过。</p>
<p>由此观之，宝宝所食用奶粉的重要性，便可见一斑。</p>
<p><strong>2、笑气：一氧化二氮</strong></p>
<p>这是一种神奇的含氮气体，它竟能使人笑意盈盈？</p>
<p>没错，一氧化二氮就是有这本事。1772年，英国化学家普利斯特利发现了这种气体。1847年，一名德国化学家合成了这种气体。令人称奇的是，人一旦吸入这种气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笑。有一次在大街上表演，一个人吸入了氧化亚氮后，高兴得边跑边跳直至摔倒，可是他依然笑个不停，碰破了腿竟也不知道。</p>
<p>看来，“笑气”可能具有止痛的作用，能用来进行有麻醉。于是这种气体便有了“笑气”的美名，成为一种麻醉气体。在1853年，英国医生第一次将“笑气”用于无痛分娩，这个产妇非同一般，可是当时的英国女皇。</p>
<p>后来发现，它能让人看上去笑，是因为吸入一氧化二氮后，人的面部皮肤收缩，看上去仿佛在保持笑容一样。发现笑气具有麻醉作用的戴维，这样写道：“我并非在可乐的梦幻中，我却为狂喜所支配，我胸怀内并未燃烧着可耻的火，两颊却泛出玫瑰一般的红。我的眼充满着闪耀的光辉，我的嘴喃喃不已地自语，我的四肢简直不知所措，好象有新生的权力附上我的身体。”</p>
<p><strong>3、一氧化氮（NO）：神奇的“1992年分子”</strong></p>
<p>神奇、1992年分子......这些名号并不过分。如果可能，我们还能用更多词汇来形容它的神奇伟大。</p>
<p>NO本来不起眼。但1980年，美国科学家Furchaout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了一种小分子的物质，具有使血管平滑肌松弛的作用，后来被命名为血管内皮细胞舒张因子(简称EDRF)，是一种不稳定的生物自由基。经过研究发现，EDRF被确认就是NO。</p>
<p>随后针对NO的研究如火如荼，日趋激烈。1992年时，美国SCIENCE杂志把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小分子，评选为当年的明星分子。它具有神奇的生物学活性（悄悄告诉你，伟哥治ED便有NO的一份功劳在其中），他能作为信息传递物质，并在免疫、消化、循环系统内担当重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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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火星土壤的秘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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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Jul 2008 12:28:29 +0000</pubDate>
		<dc:creator>She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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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海盗”号火星探测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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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火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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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Corinna Wu　文 Shea 译 30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坚信火星的土壤中不存在有机分子。美国宇航局的“凤凰”号探测器能推翻这个结论吗？ 1976年夏天，人类的触角第一次触及到了另一颗行星的土壤。两个“海盗”号探测器从它们着陆的地点挖掘了土壤样本，并将这些样本倒入了从地球带来的 分析设备中。在这些分析仪器中技术最先进的也许就是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GC-MS）了，它被设计用来探测火星土壤中是否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在 运转了几个月之后，它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自此“海盗”号由于其几乎毫无异议地证明了火星是一个不毛之地而被载入了史册，而其中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 探测数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2007年8月4日，另一架质谱仪随着“凤凰”号探测器一起奔赴了火星。如果一切顺利，2008年5月28日它会从1200千米的高度降落到火星北 极。从着陆地点就可以猜到，“凤凰”号实际上是1999年12月失踪的“火星极地着陆者”的姐妹探测器，而且它还是美国宇航局（NASA）一系列低成本 “侦察”计划中的第一个探测器。尽管“凤凰”号之于“海盗”号就像是别克轿车之于劳斯莱斯豪华轿车，但是一些化学家却几乎可以肯定，即使设备更精良“海 盗”号没有发现有机分子，然而“凤凰”号将会在靠近火星地表的地方发现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如果确实如此，它将燃起一些科学家的希望，他们坚信在这个寒 冷、饱经辐射而且极度不适合生存的星球的某个地方可能蕴藏着过去或者现在生命的证据。 每个“海盗”号探测器都进行了一套三组实验来探测火星尘土以及着陆点周围岩石中的微生物。它们得到的结果是不确定的。当土壤中存在水和营养物质的时候，火星土壤会释放出意料之外的气体，其中一些会与生物活动有关。不过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数据是清楚无疑的。 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是一种专门用来探测有机分子混合物中不同成分的仪器。首先样本会穿过一个细长的管道——色谱仪。其中，小分子运动得快，大分子运动得慢。因此管道中的化合物会以大小排序，然后它们会通过质谱仪，在那里整个分子或者分子碎片的质量会得到测定。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化学教授克劳斯·比曼（Klaus Biemann）领导着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小组，同时他也是研发这些仪器的先驱。比曼不是一个空间科学家，他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测定蛋白质片段的结构 上，为现今的“蛋白质组学”打下了基础。他为“海盗”号仪器工作主要是出于“科学道义”，他回忆说，“我说，如果要做，那么就把它做好。”事实也是如此。 [图片说明]：1975年“海盗”号着陆前一天，克劳斯·比曼和“海盗”号上的GC-MS复制品。 当时，比曼实验室中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用来分析加热火星土壤所释放出的化合物的仪器就有30厘米见方。后来，比曼的小组建 造了一台符合火星探测尺寸和能源要求的全自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而且它的灵敏度依然达到了十亿分之一的量级。使用化学方法研究天体生物学问题的、 美国应用分子演化基金会的史蒂文·伯纳（Steven Benner）说：“把这两台机器送到1亿公里远的地方并且让它们正常工作本身就可堪称是一个工程上的奇迹。” 有机球赛 当“海盗”号抵达火星后，比曼的小组期望能发现用于分析的有机化合物。火星布满环形山表面表明它曾经遭受了陨石的轰击，而到20世纪60年代时人们已 经在一些陨石中发现了有机化合物的痕迹。因此，即使火星本身无法制造任何有机物，但是也应该能找到它们的踪迹。“你应该深处有机化合物的海洋之中，”伯纳 说。确实，按照伯纳的说法，一些“海盗”号的研发人员担心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会淹没在大量的有机物中。 但是，从被加热的火星土壤中散发出来的只有水和二氧化碳，它们或者是被土壤中的粒子捕获的，或者就是由无机物释放出来的。尽管实验中确实发现了些有机 化合物，但是这些化合物是在地球上用来清洁仪器用的，而且在探测器飞往火星的过程中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在太空中做检测的时候已经探测到了这些有机 物。 由于没有找到存在有机分子的证据，因此生命探测实验给出的结果也变得毫无实际意义。“这就像一场球赛，”当时“海盗”号的项目科学家杰瑞·索芬 （Jerry Soffen）说，“火星上没有有机物就不会有生命。”随后对样本中观测的结果的解释是化学而不是生物学作用。由于紫外线的照射会使得火星土壤富含氧化 剂，例如过氧化氢以及一些罕见的化合物，例如二氧化三碳。科学家们提出多种途径可以在有这些物质参与的反应中生成在生命探测实验中探测到的结果。当时只有 一个科学家吉尔·莱文（Gil Levin）认为生物学过程才是对实验结果的最好解释。 然而，2000年已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工作的伯纳提出，火星可能确实含有一些有机物，只不过“海盗”号没有探测到而已。他认为，有机物可能是以苯六酸 的形式存在的，当组成陨石中有机物的碳没有被完全氧化时就会形成苯六酸。“在火星这样一个氧化环境中它可以稳定的存在，因此你应该会发现它，”伯纳说， “它非常稳定不会进一步氧化而且难熔，而无法溶解在其他任何物质中。当你加热它时，它不会释放任何的挥发物。因此‘海盗’号可能身处这些物质的海洋当中而 没有发现它。”伯纳的研究估计，在30亿年的过程中火星表面每平方米会产生2千克的苯六酸。伯纳说，不幸的是，需要很高的温度才能破坏苯六酸，而其分解之 后的主要产物苯却恰恰正是用来清洗仪器所用的溶剂之一。如果“海盗”号能把采集来的样本加热到600℃而不是500℃的话，它们也许就能从中发现这些与众 不同的物质的踪迹。但是当时加热不到600℃。 2006年10月，一个包括墨西哥核科学研究所下属国家自治大学化学家拉法艾尔·纳法罗-冈萨雷斯（Rafael Navarro-González）和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行星科学家克里斯托弗·麦克凯（Christopher McKay）在内的科学家小组报告，“海盗”号可能无法在火星土壤中发现某些类型的有机化合物。 在2004年“机遇”号火星车发现了黄钾铁矾（一种形成与水中的铁硫酸盐水合物）之后，纳法罗-冈萨雷斯受此鼓舞重新研究了“海盗”号对有机分子的检 测。在研究了西班牙里奥廷托（Rio Tinto）地区含黄钾铁矾的土壤之后，他发现使用化学方法提取这些有机物相对较为容易——而使用加热方法却很困难。“当我重复‘海盗’号实验的时候，” 他说，“我惊讶地发现尽管存在大量的有机物，但是在沉积物中却没有探测到有机分子。这十分奇怪。” 与此独立地，麦克凯在智利的阿塔卡马（Atacama）沙漠中进行着土壤研究，并且也开始怀疑“海盗”号的结果并不全面。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 究生艾莉森·斯佳丽（Alison Skelley）曾请麦克凯审阅一篇关于使用她研发的装置探测土壤中氨基酸的论文。麦克凯发现论文中显著地指出“和高温分解法相比使用化学萃取的方法可以 释放出多1000倍的氨基酸”——而“海盗”号使用的正是高温分解方法。麦克凯说：“1个月之内，拉法艾尔就告诉了我他关于黄钾铁矾的疑虑。当时我建议， 我们应该搞清楚这一效应是不是普遍存在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Shea</p>
<p style="center;"><span style="#0099ff;"> Corinna Wu　文    Shea  译</span></p>
<p>30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坚信火星的土壤中不存在有机分子。美国宇航局的“凤凰”号探测器能推翻这个结论吗？</p>
<p><img src="http://bolide.lamost.org/pic/MarsGCMS1.jpg" alt="" /></p>
<p>1976年夏天，人类的触角第一次触及到了另一颗行星的土壤。两个“海盗”号探测器从它们着陆的地点挖掘了土壤样本，并将这些样本倒入了从地球带来的 分析设备中。在这些分析仪器中技术最先进的也许就是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GC-MS）了，它被设计用来探测火星土壤中是否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在 运转了几个月之后，它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自此“海盗”号由于其几乎毫无异议地证明了火星是一个不毛之地而被载入了史册，而其中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 探测数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br />
<span id="more-379"></span><br />
2007年8月4日，另一架质谱仪随着“凤凰”号探测器一起奔赴了火星。如果一切顺利，2008年5月28日它会从1200千米的高度降落到火星北 极。从着陆地点就可以猜到，“凤凰”号实际上是1999年12月失踪的“火星极地着陆者”的姐妹探测器，而且它还是美国宇航局（NASA）一系列低成本 “侦察”计划中的第一个探测器。尽管“凤凰”号之于“海盗”号就像是别克轿车之于劳斯莱斯豪华轿车，但是一些化学家却几乎可以肯定，即使设备更精良“海 盗”号没有发现有机分子，然而“凤凰”号将会在靠近火星地表的地方发现存在有机化合物的证据。如果确实如此，它将燃起一些科学家的希望，他们坚信在这个寒 冷、饱经辐射而且极度不适合生存的星球的某个地方可能蕴藏着过去或者现在生命的证据。</p>
<p>每个“海盗”号探测器都进行了一套三组实验来探测火星尘土以及着陆点周围岩石中的微生物。它们得到的结果是不确定的。当土壤中存在水和营养物质的时候，火星土壤会释放出意料之外的气体，其中一些会与生物活动有关。不过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数据是清楚无疑的。</p>
<p>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是一种专门用来探测有机分子混合物中不同成分的仪器。首先样本会穿过一个细长的管道——色谱仪。其中，小分子运动得快，大分子运动得慢。因此管道中的化合物会以大小排序，然后它们会通过质谱仪，在那里整个分子或者分子碎片的质量会得到测定。</p>
<p>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化学教授克劳斯·比曼（Klaus Biemann）领导着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小组，同时他也是研发这些仪器的先驱。比曼不是一个空间科学家，他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测定蛋白质片段的结构 上，为现今的“蛋白质组学”打下了基础。他为“海盗”号仪器工作主要是出于“科学道义”，他回忆说，“我说，如果要做，那么就把它做好。”事实也是如此。<br />
<img src="http://bolide.lamost.org/pic/MarsGCMS2.jpg" alt="" /><br />
<span style="x-small;">[图片说明]：1975年“海盗”号着陆前一天，克劳斯·比曼和“海盗”号上的GC-MS复制品。</span></p>
<p>当时，比曼实验室中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用来分析加热火星土壤所释放出的化合物的仪器就有30厘米见方。后来，比曼的小组建 造了一台符合火星探测尺寸和能源要求的全自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而且它的灵敏度依然达到了十亿分之一的量级。使用化学方法研究天体生物学问题的、 美国应用分子演化基金会的史蒂文·伯纳（Steven Benner）说：“把这两台机器送到1亿公里远的地方并且让它们正常工作本身就可堪称是一个工程上的奇迹。”</p>
<p>有机球赛</p>
<p>当“海盗”号抵达火星后，比曼的小组期望能发现用于分析的有机化合物。火星布满环形山表面表明它曾经遭受了陨石的轰击，而到20世纪60年代时人们已 经在一些陨石中发现了有机化合物的痕迹。因此，即使火星本身无法制造任何有机物，但是也应该能找到它们的踪迹。“你应该深处有机化合物的海洋之中，”伯纳 说。确实，按照伯纳的说法，一些“海盗”号的研发人员担心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会淹没在大量的有机物中。</p>
<p>但是，从被加热的火星土壤中散发出来的只有水和二氧化碳，它们或者是被土壤中的粒子捕获的，或者就是由无机物释放出来的。尽管实验中确实发现了些有机 化合物，但是这些化合物是在地球上用来清洁仪器用的，而且在探测器飞往火星的过程中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在太空中做检测的时候已经探测到了这些有机 物。</p>
<p>由于没有找到存在有机分子的证据，因此生命探测实验给出的结果也变得毫无实际意义。“这就像一场球赛，”当时“海盗”号的项目科学家杰瑞·索芬 （Jerry Soffen）说，“火星上没有有机物就不会有生命。”随后对样本中观测的结果的解释是化学而不是生物学作用。由于紫外线的照射会使得火星土壤富含氧化 剂，例如过氧化氢以及一些罕见的化合物，例如二氧化三碳。科学家们提出多种途径可以在有这些物质参与的反应中生成在生命探测实验中探测到的结果。当时只有 一个科学家吉尔·莱文（Gil Levin）认为生物学过程才是对实验结果的最好解释。</p>
<p>然而，2000年已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工作的伯纳提出，火星可能确实含有一些有机物，只不过“海盗”号没有探测到而已。他认为，有机物可能是以苯六酸 的形式存在的，当组成陨石中有机物的碳没有被完全氧化时就会形成苯六酸。“在火星这样一个氧化环境中它可以稳定的存在，因此你应该会发现它，”伯纳说， “它非常稳定不会进一步氧化而且难熔，而无法溶解在其他任何物质中。当你加热它时，它不会释放任何的挥发物。因此‘海盗’号可能身处这些物质的海洋当中而 没有发现它。”伯纳的研究估计，在30亿年的过程中火星表面每平方米会产生2千克的苯六酸。伯纳说，不幸的是，需要很高的温度才能破坏苯六酸，而其分解之 后的主要产物苯却恰恰正是用来清洗仪器所用的溶剂之一。如果“海盗”号能把采集来的样本加热到600℃而不是500℃的话，它们也许就能从中发现这些与众 不同的物质的踪迹。但是当时加热不到600℃。</p>
<p>2006年10月，一个包括墨西哥核科学研究所下属国家自治大学化学家拉法艾尔·纳法罗-冈萨雷斯（Rafael Navarro-González）和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行星科学家克里斯托弗·麦克凯（Christopher McKay）在内的科学家小组报告，“海盗”号可能无法在火星土壤中发现某些类型的有机化合物。</p>
<p>在2004年“机遇”号火星车发现了黄钾铁矾（一种形成与水中的铁硫酸盐水合物）之后，纳法罗-冈萨雷斯受此鼓舞重新研究了“海盗”号对有机分子的检 测。在研究了西班牙里奥廷托（Rio Tinto）地区含黄钾铁矾的土壤之后，他发现使用化学方法提取这些有机物相对较为容易——而使用加热方法却很困难。“当我重复‘海盗’号实验的时候，” 他说，“我惊讶地发现尽管存在大量的有机物，但是在沉积物中却没有探测到有机分子。这十分奇怪。”</p>
<p>与此独立地，麦克凯在智利的阿塔卡马（Atacama）沙漠中进行着土壤研究，并且也开始怀疑“海盗”号的结果并不全面。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 究生艾莉森·斯佳丽（Alison Skelley）曾请麦克凯审阅一篇关于使用她研发的装置探测土壤中氨基酸的论文。麦克凯发现论文中显著地指出“和高温分解法相比使用化学萃取的方法可以 释放出多1000倍的氨基酸”——而“海盗”号使用的正是高温分解方法。麦克凯说：“1个月之内，拉法艾尔就告诉了我他关于黄钾铁矾的疑虑。当时我建议， 我们应该搞清楚这一效应是不是普遍存在的。”</p>
<p>除了雷奥提托地区的沉积物和阿塔卡玛沙漠的样本之外，它们检测了来自其他类似火星环境的不毛之地——南极干旱河谷和利比亚沙漠——的土壤样本。化学萃 取方法发现了少量的有机化合物。例如在来自南极的样本中，每克土壤中含有20-90微克的碳。但是把样本加热到500℃也无法产生在他们商用的气相色谱- 质谱联用分析仪上可探测的有机挥发物。只有把温度升高到750℃时，才开始在超过半数的样本中发现了有机物的信号。而750℃是“海盗”号无法达到的。<br />
<img src="http://bolide.lamost.org/pic/MarsGCMS3W.jpg" alt="" /><br />
<span style="x-small;">[图片说明]：不同的地点：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左图）和火星表面有着许多相同的特征。</span></p>
<p>升温的争论</p>
<p>纳法罗-冈萨雷斯和麦克凯认为，在“海盗”号实验的加热过程中，由于火星土壤中铁化合物的催化作用，释放出的有机物在进入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之 前就变成了二氧化碳。“我们认为‘海盗’号发现的一部分二氧化碳可能就来自于氧化的有机物，”纳法罗-冈萨雷斯说，“即使这仅仅是其中微小的一部分，但这 也意味着火星表面的有机物含量也会比我们预期的高1000倍。”</p>
<p>比曼否认对此有些心神不宁，他说他是在他的女儿看到《华尔街日报》上的报道之后才知道纳法罗-冈萨雷斯的文章最终发表了。他感觉，在文章中被感谢暗示 他赞同这篇文章的第二个版本，但是他却从没有看过这个版本。因此在一份措辞强烈的批评中，比曼指出纳法罗-冈萨雷斯和麦克凯所采用的实验装置的灵敏度只有 “海盗”号的1/1000。“因此他们说在500℃没有发现任何有机物而在750℃发现了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他说。他接着说，如果他们仪器能具有和精 心调教的“海盗”号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相似的灵敏度的话，那么在500℃的情况下也能轻松探测到有机分子。</p>
<p>比曼认为，一种“错位”的在火星上寻找生命的热情驱使着包括纳法罗-冈萨雷斯小组在内的科学家们去试图证明“海盗”号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结果 是错的。他说，他们想“清除这一障碍”。从个人角度出发，麦克凯表示他感觉这是由于误解他们论文论点所造成的结果，“如果我有机会重写我们的论文，我会强 调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运转是完美无瑕的。问题出在高温分解有机物上。”他说，关于“海盗”号结果的争论目前仅仅局限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 上，而高温分解法则被忽略了。</p>
<p>即使接受我们小组的分析结果，即火星土壤中可能含有一些有机物质，“但很显然它们的含量是微小的，”麦克凯说，“当我们说有机物含量高达百万分之一，你也需要注意到它实际的含量也可能为零。”他说，重要的是在未来的探测计划中考虑我们的结果。</p>
<p>确实，负责NASA“凤凰”号仪器的科学家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凤凰”号的主要目标是探测火星土壤中冰和矿物的特性，但是它也具备探测有机物的能 力。最初为“火星极地着陆者”设计的热与逸出气体分析仪（TEGA）可以以恒定地速度加热土壤样本，测量升温率的变化由此可以探测相变——当物质熔化或蒸 发时会吸收热量而不改变温度。但是“凤凰”号的TEGA与“火星极地着陆者”上的不同，还装有一个小型的质谱仪，它将用来探测被加热到1000℃的土壤样 本的成分。这一温度是“海盗”号的加热器所能达到的两倍，而且足以分解绝大多数的难熔化合物。</p>
<p>“如果我们没有发现有机化合物，那么我们至少可以肯定这不是由于这些物质的难熔性质造成的，”TEGA首席科学家、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威廉·波顿（William Boynton）说，“它同时也意味着这一特殊的环境不适合保护有机分子免遭破坏。”<br />
<img src="http://bolide.lamost.org/pic/MarsGCMS4.jpg" alt="" /><br />
<span style="x-small;">[图片说明]：“凤凰”号奔赴火星。</span></p>
<p>继续寻找生命</p>
<p>伯纳或多或少地相信“凤凰”号的加热装置会发现苯六酸以及有关的盐——这是伯纳的第三次机会。他原先希望在“勇气”号和“机遇”号火星车上搭载拉曼光 谱仪来探测有机化合物，但是由于时间太紧而被迫取消。而欧洲空间局的“猎兔犬”2号本来也应该探测火星土壤中的有机物，并且还专门设计了一个巧妙的装置可 以从岩石下面采集样本，因为那里由于紫外线造成的氧化作用会弱一些。但是当它离开母船“火星快车”之后，就与地面失去了联系。</p>
<p>如果TEGA确实在高温下探测到了有机物，那么这些有机物来自陨石的可能性要比源于火星的大得多。但是它们的存在依然可以说明火星的土壤并不像“海 盗”号之后一致认为的那样具有极强的氧化性，这也许为在火星的某个地方还存在着原生的有机物提供了希望。伯纳指出，如果火星上的冰——其存在性已经被 NASA火星“奥德赛”探测器上的γ射线分光仪所证实——是由涌出的地下水凝结而成的话，那么冰中可能就含有来自地下水储地的有机物，这些有机物来自具有 氧化性的火星土壤层之下，而且会在随后的冰冻中得以保存。如果探测到这些有机物，并不能证明“海盗”号的结果就是错的——它只能说明火星不同地区的不同环 境对于承载同一种有机分子的能力不同。</p>
<p>现在纳法罗-冈萨雷斯和麦克凯都在为NASA计划于2009年发射的“火星科学实验室”上的“火星样本分析系统”（SAM）工作。“火星样本分析系 统”将是自“海盗”号以来第一个装有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仪的系统（“凤凰”号上没有装载气相色谱仪），同时它还搭载了一台激光分光仪，而且它将同时采 用化学萃取和高温分解这两种方法，以此来进行对比并使它们互补。</p>
<p>从更长期的角度来讲，一些科学家们想知道是否存在可靠的方法来区分所发现的有机物是不是生命的产物，但是他们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在地球上根据碳的不同同位素的含量可以区分有机物是否来自生命体，“凤凰”号和“火星样本分析系统”也将采用这一方法。</p>
<p>但是科学家们并不认为可以简单地直接解释从火星上测得的结果，因为非生物学过程也能产生同位素。计划于2013年发射的欧洲空间局的火星探测器上将携 带一台专门用来测量所发现有机物“手征性”的仪器。在地球上，生命体中只有“左旋”的氨基酸和“右旋”的糖。如果火星样本也具有同样的性质，那将是存在生 命形式的有力证据。不过如果有机分子已经存在了上百万年的时间，那么它们就会自发地重新随机排列，因此会与由非生物学过程产生的分子无法区分。</p>
<p>但是在此之前必须先找到火星上存在有机分子的证据。如果“凤凰”号没有遭受和其孪生姐妹同样的厄运并且最终发回了数据，那么它至少会把先前的争论向前 推进一步。“目前更重要的是把目光放在未来的计划上，而不是沉溺于有关‘海盗’号的争吵上，”麦克凯说，“如果我们能从‘凤凰’号和‘火星样本分析系统’ 获得探测结果，那么人们又能找到争论的新论据。”同时，伯纳也把目光聚焦在了在他看来是必将到来的惊喜上，他说：“这种感觉每一次都历久如新。”</p>
<p>[Nature 2007年8月16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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