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弦论</title>
	<atom:link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tag/%e5%bc%a6%e8%ae%ba/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ongshuhui.net</link>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6 May 2012 04:36:21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2</generator>
		<item>
		<title>引力不过是一种“幻觉”？</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0141</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014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5 Jul 2010 05:2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资讯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资讯]]></category>
		<category><![CDATA[引力]]></category>
		<category><![CDATA[弦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热力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牛顿]]></category>
		<category><![CDATA[物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40141</guid>
		<description><![CDATA[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引力更基本更普遍， 但如果引力不过是一种“幻觉”，一种“装腔作势”的结果，是一种源自于更深处真理的额外的“副作用”呢？ 
今年初，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物理学教授，著名弦论学家佛林德写了篇论文，阐述了用来描述热和气体行为的热力学定律如何导致了引力。论文把引力看做一种看似存在，实际上并不真正存在的“幻觉”，在理论物理学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资讯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gravity.jpg"><img style="display: inline; border: 0px;" title="gravity"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gravity_thumb.jpg" border="0" alt="gravity" width="606" height="447"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transparentBG.gif"><img style="display: inline; border: 0px;" title="transparentB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0/07/transparentBG_thumb.gif" border="0" alt="transparentBG" width="1" height="1" /></a></p>
<p>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引力更基本更普遍，当你蹒跚学步，被尿布包着的屁屁一跤摔在地上时，你该意识到这是谁干的。</p>
<p>但如果引力不过是一种“幻觉”，一种“装腔作势”的结果，或者是一种源自于更深处真理的额外的“副作用”呢？</p>
<p>48岁的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物理学教授，著名弦论学家，埃里克·佛林德（Erik Verlinde）就是这样认为的。2010年年初，佛林德撰写了一篇题为<a href="http://arxiv.org/abs/1001.0785">《关于引力的起源和牛顿定律》</a>的论文，阐述了用来描述热和气体行为的热力学定律如何导致了引力。佛林德的论文把引力看做一种看似存在，实际上并不真正存在的“幻觉”，这在理论物理学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p>
<p>“我认为引力并不存在”，佛林德解释说。这并不是说佛林德他不会因为引力的作用而摔跤，而是说物理学家们不该把引力看做一种基本相互作用。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使得引力从中“出现”，就像有了无数微观的独立投资者才“出现”了宏观的股票市场，就像有了原子间的微观电磁相互作用才“出现”了宏观弹力（比如橡皮筋的弹性）。</p>
<p><div class="editornote"><p>佛林德的理论从某种程度上说有些像Dr. You的题目<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451.html" target="_blank">“为什么放在口袋里的耳机线很容易缠在一起？”</a>。线并不是受到了“打结力”才相互缠绕、打结，而是因为“打结”的可能性比“不打结”的可能性更高。自然界偏好让可能性更高的事情发生。而引力可能就像“打结力”，其最终效果显而易见，原因却深藏在自然界对时空微观自由度中的众多可能性的偏好里。 </p></div></p>
<p>“一些人认为佛林德不可能对，一些人认为佛林德是对的，但都是废话”，美国哈佛大学的著名弦论学家斯特罗明格评论道。“我们不得不承认，佛林德提出的这个观点引起了潮水般的热烈而有趣的讨论。它们触及这个宇宙中最深邃而难以理解的事物。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很欣赏这个想法。”</p>
<p>详情请参见<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tag/%E6%9D%8E%E6%B7%BC" target="_blank">李淼</a>老师的博客关于“熵力”的系列文章。例如：<a href="http://limiao.net/1404" target="_blank">http://limiao.net/1404</a></p>
<p><div class="editornote"><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span style="color: #0000ff;">为什么很多理论物理学家愿意相信这个未经证实的理论？</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因为在自然界已知的四种基本相互作用（见<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9560.html" target="_blank">《中微子为什么要震荡（上）》</a>）中，只有引力难以被量子化、“微观化”。例如目前关于引力相互作用的实验研究只精确到毫米级。而其他相互作用早已被量子化，实验精度也在10^-15米以下。这让物理学家困惑不已。可以肯定的是，利用现有的方法，无法将引力量子化。于是，科学家们猜测，要么量子引力同其他相互作用一样来自于“弦论”、“M理论”等更加高深的理论，要么引力跟其他相互作用不同，只是宏观现象，不能简单的量子化。佛林德的理论属于后者，尽管类似的思想在弦论中也有体现。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还有一个直接的原因，就是自从发现黑洞存在霍金辐射、霍金温度、熵等热力学概念以来，理论物理学家们发现，一个自洽的理论中，引力，量子理论和热力学是“三位一体”的。我们知道热现象体现了系统存在不易观察的微观自由度，例如粒子的随机运动；因此，量子理论和热力学一起出现并不是奇怪的事情。然而一个引力的理论中总是伴随着热力学却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二者本该毫无联系。有很多证据表明，引力理论和热力学存在着等价性。例如，贾克布森从视界附近的热力学定律推导出了爱因斯坦场方程。因此，被量子引力搞得焦头烂额的物理学家们猜想，也许引力就像橡皮筋的弹力一样，是更基本的微观自由度的热力学的宏观体现。也就是说，引力的本源是热力学，引力是一种纯粹的宏观现象，当然不能简单的量子化了。佛林德给出了这样一个具体的理论，也就是假设时空中存在微观的基本自由度，满足全息原理（量子理论）；又假设能量均分在这些自由度中（热力学中的能量均分定理）；在这个基础上，加上一些数学背景，就可以给出牛顿第二定律、万有引力甚至爱因斯坦方程。这个想法是如此诱人，以至于即使没有实验证据支持，物理学家们也愿意相信这个想法的正确性。</span></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sheldonli" target="_blank">Sheldon</a>）</p>
<p></p></div></p>
<p><div class="editornote"><p></p>
<p>我是谁？我在哪？如果连地心引力如果都是幻觉，我还能相信什么？看到资讯里什么“M理论”呀、“弦论”呀的就更头大了。不妨来听听松鼠<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sheldonli" target="_blank">Sheldon</a>的讲解吧！不管“冬虫夏草”能不能拯救物理学，至少把我的脑袋从要爆炸的边缘拯救了回来。</p>
<p><div class="editornote"><p>引力，量子理论和热力学的关系也许就像一株“冬虫夏草”。它冬天是只虫，夏天是株草；究竟是虫还是草？其实是霉菌把虫儿咬。现在科学界已经能够描述”冬虫夏草“的生活史，它实际上是霉菌以蝠蛾幼虫为食，长出的像草一样僵化的菌孢。</p>
<p>设想你穿越到了1000年前的青藏高原，当时还没有显微镜。你告诉那里的医生，“冬虫夏草”其实是肉眼看不见的霉菌，医生们会表示赞同吗？</p>
<p>佛林德似乎就是想扮演这样一个“穿越者”的角色。在他的 “熵力”理论中，时空中微小的用现有仪器探测不到的无数自由度就是那只虫儿，万有引力就是长出了地表人人都看得见的草儿，而 “时空虫引力草”的本质却是热力学。就像1000年前的人们看不到霉菌一样，现在的科学家也探测不到时空微观自由度之上的热力学。因此，佛林德的理论从目前的实验条件来讲是无法证伪的。</p>
<p>然而它至少为理论研究指明了一个方向：如果硬要用研究基本相互作用的方法研究引力，也许就像硬要用研究草的方法研究“冬虫夏草”一样，得不到合乎逻辑的结果。此时，我们也许应该换一种思路，如果引力不是力，就像“冬虫夏草 ”不是草呢？说不定引力的研究从此就豁然开朗了！</p></div></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sheldonli" target="_blank">Sheldon</a>最后还特别叮嘱一定要强调一句：“理论物理学家就是这样，在定论出现之前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其实岂止物理学家，科学家都这范儿！</p>
<p></p></div></p>
<p><div class="editorsource"></p>
<p>消息来源：<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10/07/13/science/13gravity.html?_r=2&amp;emc=eta1" target="_blank">《纽约时报》网站7月12日报道</a></p>
<p>图片来自《纽约时报》网站</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sheldonli" target="_blank">Sheldon</a> 编译，<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you-mu-q" target="_blank">沐右</a> 审稿</p>
<p><div><a href="http://www.science360.gov"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themes/isongshu/images/sci360.jpg"></a><a href="http://pansci.tw/" target="_blank" style="margin-right:15px"><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4/pansci-logo-150_75.png"></a></div></div><div style="margin: 10px 0pt; font-size: 13px; padding: 8px; border: 1px solid rgb(255, 174, 79); background: none repeat scroll 0pt 0pt rgb(255, 246, 207); color: rgb(120, 120, 120);"><a href="http://songshuhui.net/contribute">想分享科技新鲜事，跟大伙儿谈论热点话题背后的科学？却懒得写长文章，或不知怎么参与？现在可以编译短文或写原创小文章，投稿给资讯频道，与大家共享信息。&nbsp;&nbsp;详情 >></a></div></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014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和专题】埃及和弦</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0492</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049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5 Oct 2009 02:00:25 +0000</pubDate>
		<dc:creator>庄</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和]]></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威腾]]></category>
		<category><![CDATA[弦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代物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近代物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0492</guid>
		<description><![CDATA[整个近现代物理学发展，呈现为一个各理论之间碰撞、磨合、以求一统的过程，最后却落下相对论与量子力学两大体系之间迄今无法弥合的裂缝，被视为有望解决这一问题的弦论自己也曾四分五裂，费了好大折腾才酝酿了一个“和合”局面。 本文试图以戏谐手法，写出代表人物在各个时期的突出表现和未能夙愿的遗憾，搞笑为主，专业方面的细节不求完全吻合，有些也只是粗浅的概念盗用。至于因为行文需要而出现了言辞不敬，还请已经作古的前人们担待。  在Shock Corridor（注1）精神病院（以下简称SC）呆的这几个世纪，于我颇为平静也颇为动荡。说平静，是因为每天的日常程序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无非晨起之后去主楼走一圈，巡视各个病房，然后回到office里面，偶尔踱出去一下处理处理某些突发事故。说动荡，是因为我经常在此遭遇精神上的猛烈冲击——实不相瞒，来SC的人级别都相当高，从表面上来说也许看不出哪点儿不对头的，可是一开口准保把你原有的认知体系给颠覆一番，信念不够坚定的人没准就被他带着走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比如说吧，1642年1月8日，我们接受了一位气度不凡的意大利绅士伽利略·伽利莱：身着长袍，长了好一部神气的大胡子，言辞间颇显一股没落贵族的矜贵。丫用了一个星期时间，不眠不休在我们耳边背诵一本名为《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的书，并且采取多角色扮演方式，一会儿是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一会儿是个病恹恹的细嗓门，一会儿是个语速奇快的小老头，护士们开始婉言劝他睡觉，孰知听到后来却一个个全都给迷住了，活儿也不好好干，闲了就跑到他的病房里去欣赏这场单簧。我在忍无可忍的境地下只能把他送进了重病房（有栅栏和加密锁），临推入前还听到他嘀嘀咕咕：“亚里士多德在不在这里啊？我想告诉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我们从比萨斜塔上往下扔两个铁球，看到了它们同时落地。”出于愧疚，我回答说：“那个希腊大叔亚里士多德啊，他在Cuckoo's Nest（注2）的头等病房里，每天至少躺浴缸里泡八个小时澡。”伽利略一听显然激动了：“为什么不让他上我们这里来？”“那里和这里是平级单位，不过这里接收被普世赋予‘科学家’头衔的人，那里接收‘哲学家’头衔的，另外，‘艺术家’头衔的都在Picnic（注3）里面住着。”答完以后就赶紧头也不回外走了，再也不敢和这个家伙见面。 顺带说一下，SC有句slogan：所有你没去亲手验证的事情都是假的。所以他说什么“两个铁球……”的事情我眼下来说乃是绝对不会相信。 1727年3月20日，英国爵士艾萨克·牛顿到来，此人履历中写着“他发现了使苹果落地的力和使月亮绕着地球转的力是同一种力”。然而有天早上，护士试图让他吃下一枚苹果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仇恨的扭曲表情，二话不说就把她给轰出去了。他其余多数时刻表现得沉默寡言，绝少攻击性，不过乐于向周遭传播来自一本叫做Bible里面的东东。 1879年11月5日，SC接收了牛顿的一名同胞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特立独行的怪癖集中体现于每到雷电交加的夜晚就会极度兴奋，不是想冲到窗户对面的小山坡上去，就是在一张手纸上涂抹许多怪符号，据说那些符号组成的四个方程美妙绝伦，真正看明白的人都会当场惊骇不能言语。看护麦克斯韦的两个小护士先后出现一些异常，我在和她们长谈后辞退了其中一名，她临走前来向我道别，口中还在叨念“我还是没法相信，统一了电和磁以后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我想有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以后还要不要招收看得懂数学公式的雇员呢？传说数学其实是含有某种致幻效力的精神LSD，它的启动阀门根植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和脑顶皮层，被一些神经元掌控。如此说来，散布数学定律和定理的那些人和贩卖毒品的毒枭有何区别？为了抵御他们的侵蚀，我们是否需要借助于修改SC的一些重要行动条例？这个问题一直也没想明白，1955年4月18日，犹太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入住了。让我恼怒不已的是，丫比以往任何一位病人都爱给年轻美貌的小护士讲数学公式，简直以此为生平最大娱乐嗜好，餐厅里、休憩室、活动室、运动场……逮个机会就讲，言辞间频频出现相对论、统一场之类的名词，不知所云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欢对一个叫做玻尔的人冷嘲热讽，影响的恶劣程度和当时的伽利略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我不得不辟出另外一个重病房…… 1987年3月19日，长着一撮小胡子的路易·德布罗意也来了，他是个法国人，其貌不扬，喜欢把自己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小房间里，看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和墙壁上都写满了“光既是波，也是粒子”这样一行字。 写到这里，我的内心突然充满了忧郁，就在一瞬之间。 记得那谁说过：我看到我们这一代最杰出的脑袋死于疯狂。 每个时代均如此，其实。（注4） 1994年5月27日，主楼中又送入了一位迄今不便透露姓名的WW先生，看上去尚十分年轻，英俊倜傥地留着一头长发，削瘦白净，但是目光涣散，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神采。 他由一辆神秘的限量版梅赛德斯跑车载入，陪同前来的是两名黑人大汉，交了两倍于首付押金的一笔钱和办完相应的手续之后就离去了。从两名大汉口中问不出什么破绽，也得不到更多信息，看来是受人所托。WW携带有普林斯顿大学的证明文件，标注其身份是一位研究弦论的科学人士，从系主任到导师对他的评价都是才华出众，成就也颇为引人注目。检查其随身物品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有他近一年来对身边重要事件的记录。其中第137页开始的一段描写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现在进入了石阵的第四层，这一层的特点是通道狭窄，可见度低。”YY小姐的声音从别在脑后的微型扬声器上传入，“但据可靠消息来源，这一段有个隐秘的设置，也许就是解开秘典的关键。”十三天前，我开着越野车在B市郊外的山岭间转悠，不小心冲下山坡并被当场撞晕，幸亏YY和她的龙猫及时出现才救了我一命（不然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挂了），作为报答，同时也是为了可以接近她，我告诉她说自己是研究神秘学的术士，并声称愿意为她完成一件她最想做的不寻常的事。她先是推却，后来经不过再三执拗，便带我去到她家中，爬到阁楼上取下一张发黄的羊皮纸递到我手中。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发现它接近一张地图，估计一下，大约300mm×300mm左右，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以及分布着不计其数的变形圈圈图案，如下： “这些文字似乎是Hieroglyphic（注5），据说在罗塞塔石上可以找到相应解读。我的祖父大约在60年前得到了这张地图，赠图人说其中隐藏着一个重要的事关世界本原的秘密。他兴致勃勃地研究了很久，后来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失去了热情，从此它就被束之高阁，我前些天打扫的时候看到了。” “你希望我帮你解开它？”我相信自己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YY点了点头，又取出一个类似于锦囊的小包包：“还是配套赠送的，里面有帮我们完成这个任务的指示。” 于是我修好了越野车，在远程定位系统的引导下向西长驱直入人烟罕至的戈壁，五天前抵达了这个比英国人的巨石阵还要庞大上几十倍的茂密石林，并且根据指示，必须在进入到它的核心层——也就是第十一层（注6）——之后才能得到终极答案。以上，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拼命转悠的大致来龙去脉。 好，回到眼下来。第四层果然非常暗，我打开了手电，几乎在石缝间往前穿梭，并且伸手尽可能在触及得到的壁上摸索，走了大约三刻钟，发现有一块石头比较松动。 费了点力把它抽取了出来，果然，里面躺着一个琥珀色小盒子。一时间欣喜若狂，赶紧向YY报告了这个发现。“快看看，快看看。”她乐坏了。小盒子里是一本类似于古书那样的小册子，只不过非常薄翻阅之下，发现并不系统成文，最后给出的是若干Hieroglyphic和古希腊文的对照。还好我有不错的希腊文基础，勉强能够看得懂一点。 事情才刚刚开始，根据指示，我必须继续往前走。 …… 我下午抽了点时间，把137页之后的全部内容读完了，并终于从字面意义搞懂了WW先生从一名思维清晰的正常男子走向神经错乱的精神病患者这条不归路是怎么回事（或者，另一个更有可能的假设是，他写下第一个单词时已经处于臆想状态）。简单陈述如下：按照锦囊的指示，他在石头里东突西奔，越来越发现这是一个迷阵，明明被告知这个地方的布局是很严谨的，一层层都有分明结构，但好几次却会意识到走了好长时间以后重新踩到了原来的脚印。石壁上经常出现干扰性的图形和符号，有的像是路标，显示出某种强烈的心灵暗示和诱导，一不小心就被它们带到岔路上去了。而在接下去的第五层、第八层、第九层和第十层，WW都分别找到了相似的盒子，无一不是装着本相同形状的小册子，一共五本，只不过上面的文字不尽相同。 石阵之旅勉强可以称之为高潮的部分出现在了183页： 一股明亮而柔和的残月之光从外斜斜射进来，借着它，能隐约看到最后一个盒子就摆放在大厅中央的圆桌上，能感觉和想象到，离答案只差一步之遥了，我轻轻地走向前去，觉得整颗心都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但这种信念维持的时间非常之短，当打开盒子时，失望很快向我涌来——只不过又出现了一本和前面几本差不多的小册子而已，看不出任何可能带来转机的启示。太冰冷了，我将盒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只能失望地向YY求助。她显然正酣梦中，隔了很久才回话：“嗯，让我想想，我们这是在第十层吧，对，第十层！那么就是说还有一层等着你进入。你记得吗，这是一个有着十一层结构的空间。”我环顾四周，除了方才那个进口，全部是光秃秃而严实的石壁。 以上这句话结束之后，通篇记录也戛然而止，往后唯剩空白。跳出文本，我在搜索学术论文的网页上输入WW的全名，发现他曾于1987~1992年间，在玻色弦（注7）方面做过相当出色的工作，后来全面转入了II B型超弦理论的研究。 这个叫做弦理论的玩意儿我此前也曾听说过，这是一群在我的重病号爱因斯坦之后发誓要用一种终极理论来解释世界的人捣鼓出来的。该理论因为漂亮地解释了黑洞上的一些问题，就沾沾自喜起来，声称自己才是最完美最对称的。它把世界上一切事物解释为一些振动“弦”的组合——换而言之，不管是我的假牙还是爱因斯坦的头发，尽管在表观层面上看上去如此相去甚远，但实际上都可以通过若干类似于无限细小的“绳子”搭建而成。不过近来听到的消息是，这个只计算公式不动手做实验的学科领域内的人不大和谐，各自为政建立起了五种理论，分别被称为：Ⅰ型理论、ⅡA型理论、ⅡB型理论、杂化SO（32）型理论和杂化E8×E8型理论。然后谁也不服谁，彼此唇枪舌战加笔斗，已经到了不可开交之地步（注8）。 WW似乎是这场学术大战中的牺牲品之一，病历上陈述说他自从在某次辩论中遭受重挫后，一年多来越来越严重地陷入了自闭状态，对发表论文失去了兴趣，对各种报告也漠不关心。我看到的那些手记可能是这些日子里陪伴他最重要的东西了，基本上可以拿去做DSM－IV(注9)鉴定。 次日我早早开始巡视，为了和这位新入住的病人见一面。推门进去，见他苍白无助地坐在窗帘下，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眼也不抬。我和护士几个人，用了各种方法试图让他开口说话，却只是徒然——和那些喋喋不休的前辈们截然相反的是，他似乎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或者能力。 戏剧化且耐人寻味的相关事件出现在了将近一年后，1995年3月份，WW的同行们在美国南加州的洛杉矶开了场每年一度的大会（我之所以关注这个会议，完全是因为其中很多人可能会成为SC的新成员），谁也不曾想到，这次会议后来被认为是一次颠覆性革命的序曲。当时场景从无聊到有趣的转变太过剧烈，值得各路媒体记者们大书特写。一开始，有个叫做爱德华·威腾的人站到了讲台上，细声细气地提问说：“如果5种理论有一个描写了我们的世界，那么什么人住在其他四个世界？”真是没事找骂的话题，尽管搞分裂已经多年，但硬生生搬到台面上来，不啻挑战大家的面子底线……下面有人猛打呵欠，有人开始走神，有人饶有兴致，正了正坐姿。无疑，接下去的演讲会涉及这些年来弦论学家们吵闹不休的核心：既然整出了五套超弦理论，那么谁才是王道？ 答案揭晓：M理论。威腾向众人解释道，之前的五个版本其实谁也不冒犯谁，不过是盲人摸象时候各自摸到了不同部分而已，如今这头大象已经被他找到，长得有鼻子有眼有模有样，每个人的想象或假设都能在其中找到对应，所以吵架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注9）。当这位演讲者以无可指摘的数学验证表明了五个理论可以合而为一、成为唯一的一套体系时，会场顷刻间陷入深夜般的寂静，然后，是涨落般的沸腾…… 可惜WW已无法身在现场分享这欢乐，我知道，他陷在了那个石头阵，将在第十层徘徊终了。 注1： 此处借用了美国B级片导演塞缪尔·富勒拍摄的电影《恐怖走廊》（Shock Corridor，1963年）之名。 注2： 此处借用了捷克导演米洛斯·福曼拍摄的电影《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1975年）之名。 注3： 此处借用了日本导演岩井俊二拍摄的电影《梦旅人》（Picnic，1996年）之名。 注4： 可以注意一下这几个人身世中在年份上非常奇妙的承接：1642年伽里略去世，牛顿正好于那一年出生。麦克斯韦逝世于1879年，爱因斯坦也正好于那一年出生。 注5： 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又称圣书体。 注6： 之所以选用这个数字，是因为弦论在最初预言了26维，最后被简化至10维或11维。 注7：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庄</p>
<div id="attachment_20698"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154px"><img class="size-thumbnail wp-image-20698" title="string theory"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theory-144x144.jpg" alt="the elegant universe" width="144" height="144" /><p class="wp-caption-text">the elegant universe</p></div>
<p>整个近现代物理学发展，呈现为一个各理论之间碰撞、磨合、以求一统的过程，最后却落下相对论与量子力学两大体系之间迄今无法弥合的裂缝，被视为有望解决这一问题的弦论自己也曾四分五裂，费了好大折腾才酝酿了一个“和合”局面。</p>
<p>本文试图以戏谐手法，写出代表人物在各个时期的突出表现和未能夙愿的遗憾，搞笑为主，专业方面的细节不求完全吻合，有些也只是粗浅的概念盗用。至于因为行文需要而出现了言辞不敬，还请已经作古的前人们担待。<span id="more-20492"></span></p>
<p> 在Shock Corridor（注1）精神病院（以下简称SC）呆的这几个世纪，于我颇为平静也颇为动荡。说平静，是因为每天的日常程序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无非晨起之后去主楼走一圈，巡视各个病房，然后回到office里面，偶尔踱出去一下处理处理某些突发事故。说动荡，是因为我经常在此遭遇精神上的猛烈冲击——实不相瞒，来SC的人级别都相当高，从表面上来说也许看不出哪点儿不对头的，可是一开口准保把你原有的认知体系给颠覆一番，信念不够坚定的人没准就被他带着走到另一个世界去了。</p>
<div id="attachment_20683"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10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83   " title="galileo"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galileo.jpg" alt="galileo" width="99" height="134" /><p class="wp-caption-text">伽利略，国籍：意大利，诊断：人格分裂</p></div>
<p> 比如说吧，1642年1月8日，我们接受了一位气度不凡的意大利绅士伽利略·伽利莱：身着长袍，长了好一部神气的大胡子，言辞间颇显一股没落贵族的矜贵。丫用了一个星期时间，不眠不休在我们耳边背诵一本名为《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的书，并且采取多角色扮演方式，一会儿是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一会儿是个病恹恹的细嗓门，一会儿是个语速奇快的小老头，护士们开始婉言劝他睡觉，孰知听到后来却一个个全都给迷住了，活儿也不好好干，闲了就跑到他的病房里去欣赏这场单簧。我在忍无可忍的境地下只能把他送进了重病房（有栅栏和加密锁），临推入前还听到他嘀嘀咕咕：“亚里士多德在不在这里啊？我想告诉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我们从比萨斜塔上往下扔两个铁球，看到了它们同时落地。”出于愧疚，我回答说：“那个希腊大叔亚里士多德啊，他在Cuckoo's Nest（注2）的头等病房里，每天至少躺浴缸里泡八个小时澡。”伽利略一听显然激动了：“为什么不让他上我们这里来？”“那里和这里是平级单位，不过这里接收被普世赋予‘科学家’头衔的人，那里接收‘哲学家’头衔的，另外，‘艺术家’头衔的都在Picnic（注3）里面住着。”答完以后就赶紧头也不回外走了，再也不敢和这个家伙见面。</p>
<p>顺带说一下，SC有句slogan：所有你没去亲手验证的事情都是假的。所以他说什么“两个铁球……”的事情我眼下来说乃是绝对不会相信。</p>
<div id="attachment_20684"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253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84 " title="Newton"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Newton.png" alt="Newton" width="243" height="233" /><p class="wp-caption-text">牛顿，国籍：英格兰，诊断：反应性精神病</p></div>
<p>1727年3月20日，英国爵士艾萨克·牛顿到来，此人履历中写着“他发现了使苹果落地的力和使月亮绕着地球转的力是同一种力”。然而有天早上，护士试图让他吃下一枚苹果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仇恨的扭曲表情，二话不说就把她给轰出去了。他其余多数时刻表现得沉默寡言，绝少攻击性，不过乐于向周遭传播来自一本叫做Bible里面的东东。</p>
<p>1879年11月5日，SC接收了牛顿的一名同胞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特立独行的怪癖集中体现于每到雷电交加的夜晚就会极度兴奋，不是想冲到窗户对面的小山坡上去，就是在一张手纸上涂抹许多怪符号，据说那些符号组成的四个方程美妙绝伦，真正看明白的人都会当场惊骇不能言语。看护麦克斯韦的两个小护士先后出现一些异常，我在和她们长谈后辞退了其中一名，她临走前来向我道别，口中还在叨念“我还是没法相信，统一了电和磁以后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p>
<div id="attachment_20685"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266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85 " title="eistein"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eistein.jpg" alt="eistein" width="256" height="277" /><p class="wp-caption-text">爱因斯坦，国籍：美利坚，诊断：偏执性精神病</p></div>
<p>我想有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以后还要不要招收看得懂数学公式的雇员呢？传说数学其实是含有某种致幻效力的精神LSD，它的启动阀门根植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和脑顶皮层，被一些神经元掌控。如此说来，散布数学定律和定理的那些人和贩卖毒品的毒枭有何区别？为了抵御他们的侵蚀，我们是否需要借助于修改SC的一些重要行动条例？这个问题一直也没想明白，1955年4月18日，犹太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入住了。让我恼怒不已的是，丫比以往任何一位病人都爱给年轻美貌的小护士讲数学公式，简直以此为生平最大娱乐嗜好，餐厅里、休憩室、活动室、运动场……逮个机会就讲，言辞间频频出现相对论、统一场之类的名词，不知所云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欢对一个叫做玻尔的人冷嘲热讽，影响的恶劣程度和当时的伽利略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我不得不辟出另外一个重病房……</p>
<p>1987年3月19日，长着一撮小胡子的路易·德布罗意也来了，他是个法国人，其貌不扬，喜欢把自己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小房间里，看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和墙壁上都写满了“光既是波，也是粒子”这样一行字。</p>
<p>写到这里，我的内心突然充满了忧郁，就在一瞬之间。</p>
<p>记得那谁说过：我看到我们这一代最杰出的脑袋死于疯狂。</p>
<p>每个时代均如此，其实。（注4）</p>
<p>1994年5月27日，主楼中又送入了一位迄今不便透露姓名的WW先生，看上去尚十分年轻，英俊倜傥地留着一头长发，削瘦白净，但是目光涣散，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神采。</p>
<p>他由一辆神秘的限量版梅赛德斯跑车载入，陪同前来的是两名黑人大汉，交了两倍于首付押金的一笔钱和办完相应的手续之后就离去了。从两名大汉口中问不出什么破绽，也得不到更多信息，看来是受人所托。WW携带有普林斯顿大学的证明文件，标注其身份是一位研究弦论的科学人士，从系主任到导师对他的评价都是才华出众，成就也颇为引人注目。检查其随身物品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有他近一年来对身边重要事件的记录。其中第137页开始的一段描写吸引了我的注意：</p>
<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1" width="500">
<tbody>
<tr>
<td width="500" valign="top">“你现在进入了石阵的第四层，这一层的特点是通道狭窄，可见度低。”YY小姐的声音从别在脑后的微型扬声器上传入，“但据可靠消息来源，这一段有个隐秘的设置，也许就是解开秘典的关键。”十三天前，我开着越野车在B市郊外的山岭间转悠，不小心冲下山坡并被当场撞晕，幸亏YY和她的龙猫及时出现才救了我一命（不然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挂了），作为报答，同时也是为了可以接近她，我告诉她说自己是研究神秘学的术士，并声称愿意为她完成一件她最想做的不寻常的事。她先是推却，后来经不过再三执拗，便带我去到她家中，爬到阁楼上取下一张发黄的羊皮纸递到我手中。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发现它接近一张地图，估计一下，大约300mm×300mm左右，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以及分布着不计其数的变形圈圈图案，如下：<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497 alignnone" title="string 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1.jpg" alt="string 1" width="133" height="90" /> <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498" title="string 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2.jpg" alt="string 2" width="141" height="90" /> <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499 alignnone" title="string 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3.jpg" alt="string 3" width="145" height="90" /><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500 alignnone" title="string 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4.jpg" alt="string 4" width="133" height="90" /> <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502 alignnone" title="string 5"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51.jpg" alt="string 5" width="143" height="90" />“这些文字似乎是Hieroglyphic（注5），据说在罗塞塔石上可以找到相应解读。我的祖父大约在60年前得到了这张地图，赠图人说其中隐藏着一个重要的事关世界本原的秘密。他兴致勃勃地研究了很久，后来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失去了热情，从此它就被束之高阁，我前些天打扫的时候看到了。”</p>
<p>“你希望我帮你解开它？”我相信自己领会到了她的意思。</p>
<p>YY点了点头，又取出一个类似于锦囊的小包包：“还是配套赠送的，里面有帮我们完成这个任务的指示。”</p>
<p>于是我修好了越野车，在远程定位系统的引导下向西长驱直入人烟罕至的戈壁，五天前抵达了这个比英国人的巨石阵还要庞大上几十倍的茂密石林，并且根据指示，必须在进入到它的核心层——也就是第十一层（注6）——之后才能得到终极答案。以上，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拼命转悠的大致来龙去脉。</p>
<p>好，回到眼下来。第四层果然非常暗，我打开了手电，几乎在石缝间往前穿梭，并且伸手尽可能在触及得到的壁上摸索，走了大约三刻钟，发现有一块石头比较松动。</p>
<p>费了点力把它抽取了出来，果然，里面躺着一个琥珀色小盒子。一时间欣喜若狂，赶紧向YY报告了这个发现。“快看看，快看看。”她乐坏了。小盒子里是一本类似于古书那样的小册子，只不过非常薄翻阅之下，发现并不系统成文，最后给出的是若干Hieroglyphic和古希腊文的对照。还好我有不错的希腊文基础，勉强能够看得懂一点。</p>
<p>事情才刚刚开始，根据指示，我必须继续往前走。</p>
<p>……</td>
</tr>
</tbody>
</table>
<p>我下午抽了点时间，把137页之后的全部内容读完了，并终于从字面意义搞懂了WW先生从一名思维清晰的正常男子走向神经错乱的精神病患者这条不归路是怎么回事（或者，另一个更有可能的假设是，他写下第一个单词时已经处于臆想状态）。简单陈述如下：按照锦囊的指示，他在石头里东突西奔，越来越发现这是一个迷阵，明明被告知这个地方的布局是很严谨的，一层层都有分明结构，但好几次却会意识到走了好长时间以后重新踩到了原来的脚印。石壁上经常出现干扰性的图形和符号，有的像是路标，显示出某种强烈的心灵暗示和诱导，一不小心就被它们带到岔路上去了。而在接下去的第五层、第八层、第九层和第十层，WW都分别找到了相似的盒子，无一不是装着本相同形状的小册子，一共五本，只不过上面的文字不尽相同。</p>
<p>石阵之旅勉强可以称之为高潮的部分出现在了183页：</p>
<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1" width="500">
<tbody>
<tr>
<td width="500" valign="top">一股明亮而柔和的残月之光从外斜斜射进来，借着它，能隐约看到最后一个盒子就摆放在大厅中央的圆桌上，能感觉和想象到，离答案只差一步之遥了，我轻轻地走向前去，觉得整颗心都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但这种信念维持的时间非常之短，当打开盒子时，失望很快向我涌来——只不过又出现了一本和前面几本差不多的小册子而已，看不出任何可能带来转机的启示。太冰冷了，我将盒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只能失望地向YY求助。她显然正酣梦中，隔了很久才回话：“嗯，让我想想，我们这是在第十层吧，对，第十层！那么就是说还有一层等着你进入。你记得吗，这是一个有着十一层结构的空间。”我环顾四周，除了方才那个进口，全部是光秃秃而严实的石壁。</td>
</tr>
</tbody>
</table>
<p>以上这句话结束之后，通篇记录也戛然而止，往后唯剩空白。跳出文本，我在搜索学术论文的网页上输入WW的全名，发现他曾于1987~1992年间，在玻色弦（注7）方面做过相当出色的工作，后来全面转入了II B型超弦理论的研究。</p>
<p><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87 alignleft" title="strin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0/string1.jpg" alt="string" width="482" height="235" /></p>
<p>这个叫做弦理论的玩意儿我此前也曾听说过，这是一群在我的重病号爱因斯坦之后发誓要用一种终极理论来解释世界的人捣鼓出来的。该理论因为漂亮地解释了黑洞上的一些问题，就沾沾自喜起来，声称自己才是最完美最对称的。它把世界上一切事物解释为一些振动“弦”的组合——换而言之，不管是我的假牙还是爱因斯坦的头发，尽管在表观层面上看上去如此相去甚远，但实际上都可以通过若干类似于无限细小的“绳子”搭建而成。不过近来听到的消息是，这个只计算公式不动手做实验的学科领域内的人不大和谐，各自为政建立起了五种理论，分别被称为：Ⅰ型理论、ⅡA型理论、ⅡB型理论、杂化SO（32）型理论和杂化E8×E8型理论。然后谁也不服谁，彼此唇枪舌战加笔斗，已经到了不可开交之地步（注8）。</p>
<p>WW似乎是这场学术大战中的牺牲品之一，病历上陈述说他自从在某次辩论中遭受重挫后，一年多来越来越严重地陷入了自闭状态，对发表论文失去了兴趣，对各种报告也漠不关心。我看到的那些手记可能是这些日子里陪伴他最重要的东西了，基本上可以拿去做<em>DSM</em>－IV(注9)鉴定。</p>
<p>次日我早早开始巡视，为了和这位新入住的病人见一面。推门进去，见他苍白无助地坐在窗帘下，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眼也不抬。我和护士几个人，用了各种方法试图让他开口说话，却只是徒然——和那些喋喋不休的前辈们截然相反的是，他似乎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或者能力。</p>
<p>戏剧化且耐人寻味的相关事件出现在了将近一年后，1995年3月份，WW的同行们在美国南加州的洛杉矶开了场每年一度的大会（我之所以关注这个会议，完全是因为其中很多人可能会成为SC的新成员），谁也不曾想到，这次会议后来被认为是一次颠覆性革命的序曲。当时场景从无聊到有趣的转变太过剧烈，值得各路媒体记者们大书特写。一开始，有个叫做爱德华·威腾的人站到了讲台上，细声细气地提问说：“如果5种理论有一个描写了我们的世界，那么什么人住在其他四个世界？”真是没事找骂的话题，尽管搞分裂已经多年，但硬生生搬到台面上来，不啻挑战大家的面子底线……下面有人猛打呵欠，有人开始走神，有人饶有兴致，正了正坐姿。无疑，接下去的演讲会涉及这些年来弦论学家们吵闹不休的核心：既然整出了五套超弦理论，那么谁才是王道？</p>
<p>答案揭晓：M理论。威腾向众人解释道，之前的五个版本其实谁也不冒犯谁，不过是盲人摸象时候各自摸到了不同部分而已，如今这头大象已经被他找到，长得有鼻子有眼有模有样，每个人的想象或假设都能在其中找到对应，所以吵架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注9）。当这位演讲者以无可指摘的数学验证表明了五个理论可以合而为一、成为唯一的一套体系时，会场顷刻间陷入深夜般的寂静，然后，是涨落般的沸腾……</p>
<p>可惜WW已无法身在现场分享这欢乐，我知道，他陷在了那个石头阵，将在第十层徘徊终了。</p>
<p>注1： 此处借用了美国B级片导演塞缪尔·富勒拍摄的电影《恐怖走廊》（Shock Corridor，1963年）之名。</p>
<p>注2： 此处借用了捷克导演米洛斯·福曼拍摄的电影《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1975年）之名。</p>
<p>注3： 此处借用了日本导演岩井俊二拍摄的电影《梦旅人》（Picnic，1996年）之名。</p>
<p>注4： 可以注意一下这几个人身世中在年份上非常奇妙的承接：1642年伽里略去世，牛顿正好于那一年出生。麦克斯韦逝世于1879年，爱因斯坦也正好于那一年出生。</p>
<p>注5： 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又称圣书体。</p>
<p>注6： 之所以选用这个数字，是因为弦论在最初预言了26维，最后被简化至10维或11维。</p>
<p>注7： 玻色弦可以说是弦理论的最早形式。</p>
<p>注8： 1995年第二次超弦革命之前，弦论学家们曾因各个流派间的不可调和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发现，作为弦理论核心元素的超对称性，实际上可以通过5种不同方式进入弦理论，每一种方式内部都是完全自洽的，能生成成对的玻色子和费米子振动模式，但这些对的具体形式和产生的理论的许多其他性质都有巨大不同。</p>
<p>注9：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第四版，1994</p>
<p>注10： M理论统一5种超弦理论的关键，在于威腾针对耦合常数提出了新的见解，这是一个高深莫</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049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6</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小红猪]世界是一张全息图</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395</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39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4 Mar 2009 19:0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红猪]]></category>
		<category><![CDATA[物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弦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量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黑洞]]></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10395</guid>
		<description><![CDATA[原文刊载《新科学家》2009年1月15日 译者：王某人，自号刚刚_开着花儿。现游学于湖湘“南蛮之地”，有折腾瓶瓶罐罐之癖好，看见液体就想搅拌搅拌，看见固体就想敲开看看；继承炼丹师之遗愿：誓为世界和谐贡献个人健康。 性情外弱内刚，外冷内热。我本男儿身，却被朋友玩笑为女儿郎；相思无寐夜夜晚晚，无奈踏上爱情路实在太难。 整一俗人，好谈笑风声，喜游山玩水，望周游列国，乐游戏人间，易附庸风雅，实乃遗笑大方。 我们所处的三维世界有可能是宇宙的终极幻象吗？Marcus Chown称一台德国探测器捕捉信息的分析结果暗示：人类的存在都只不过是投影。 驾驶在德国汉诺威巿南部的乡村，容易错过的景点莫过于引力波探测计划GEO600所在地。 它的外貌并不起眼：角落里建着一栋配套的方形临时建筑，两条覆盖着波纹钢的沟渠以适当的角度向外延长，沟渠里则安装着长达600米的探测器。 在过去的7年间，这项德国计划一直在寻找引力波，一种由像中子星和黑洞这样超密度天体的引起时空波动。虽然目前为止还未有发现任何引力波，但它可能已在无意中获得了半世纪以来物理学中最重要的发现。 几个月来，GEO600的研究人员一直对这个巨型探测器中挥之不去的噪音困扰不已，直到某天，一位研究员灵光闪现，才对噪音的存在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事实上，在这位研究人员在知道他们测得噪音之前就已经预测了它的存在。而根据一位工作在伊利诺斯州巴达维亚的费米实验室粒子物理分部的物理学家Craig Hogan的推测，其实GEO600的研究人员已经无意中发现时空的极限，处于这一极限的时间和空间的行为更像粒子，而非爱因斯坦所描述的处于平滑的连续状态，好比一幅报纸图片放大到一定倍数时你就会发现它是由像素点组成。“看起来好像探测器正遭受微观量子振动的袭击”Hogan解释道。 如果这都让你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已被任命为费米实验中心粒子天体物理学主任的Hogan的这句话应该会让你大吃一惊：“假如GEO600得到的结果和我的推测吻合，那么可以判断，我们都生活在一幅巨大的宇宙全息图中。” 这一观点听起来荒谬，但却是我们对某些事物理解的自然延伸，这些事物中包括黑洞以及拥有坚实理论基础的事件。同时，这一观点也给物理学家努力研究宇宙在最基本的层次上的运动状态时提供了十分有用的帮助。 信用卡和纸币上的全息图印刻在平面的塑胶膜上，当光线从全息图上反射时便会产生立体图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物理学家Leonard Susskind和诺贝尔奖获得者Gerard ’t Hooft共同提出：全息原理或许能应用于整个宇宙，我们的日常生活体验可能就是一幅来自遥远地区二维平面反射的全息投影图。 GEO600的激光是否已经证明时空的基本模糊性？ 全息原理让人难以接受。难以想象的是宇宙的另一边正发生的事情控制着你起床、刷牙和阅读这篇文章等等行为。虽然理论家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很多方面全息原理的存在是真实可信的，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人类生活在全息图中这一假设到底意味着什么。 Susskind和Hooft这一非凡观点的灵感来源于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莱大学的Jacob Bekenstein和剑桥大学 的Stephen Hawking，后两者对黑洞的研究具有开创性的贡献。七十年代中期，Hawking证明黑洞并非完全“黑不见底”，而是缓慢地释放出辐射，如此导致的结果是黑洞最终蒸发消失。然而，谜题随之出现：称之为霍金辐射的热辐射本身并不携带黑洞内部的任何信息，当黑洞消失之后，坍塌为黑洞的恒星的全部信息也随之消失，如此推导的结果与信息永不消失这一被广泛接受的原理相悖。对于解决这个“黑洞信息悖论”，Bekenstein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线索，他发现黑洞熵值，也就是黑洞的信息容量，正比于其“视界”表面积，视界是黑洞在理论上的外表面，它笼罩着洞口，标出了界限，任何逾越这道界限的物质和光都无法从中逃脱。 理论家由此证明微观量子在视界的波动会编码黑洞内部的信息，故当黑洞蒸发消失时信息并没有离奇失踪。 重要的是，此结论深化了对物理学的理解：坍塌为黑洞的恒星的三维信息能够完整地被编码在黑洞的二维视界上，这与将物体的立体图像编码在二维的全息图上并无不同。Susskind和Hooft进一步解释到：宇宙作为一个整体，同样有其视界，来自视界另一面的光线在宇宙137亿年的寿命期间内是无法到达地球的。 另外，多个弦论学家，尤其是来自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Juan Maldacena的工作已经证明，以上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并证明了物理规律在设想的形似普林格薯片的五维宇宙中与在四维空间中毫无二致。 根据Hogan的推断，我们对时空的认识会因此得到根本性的改变。理论物理学家长期以来都认为量子效应会在最小的尺度上引起时空的严重扭曲，在这个倍率上，时空的基本结构趋向粒子，并且是由类似像素、但是比质子还小一千亿亿倍的微小单元构成的。这个单元的长度称作普郎克长度，为1×10-35米，如此微小的长度在任何实验条件下都无法实现，以至于没人可以想象能够亲眼看到组成时空的粒子。 “看似量子的剧烈运动会衍生横向的振动，难以置信的是实验捕获了由这些振动引起的噪音。” 直到Hogan意识到全息原理会给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时他才确认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如果时间和空间都是由粒子构成的全息图，那么你可以把宇宙想成一个球体，它的外表面覆盖着普朗克长度见方的正方形，每一片正方形都包含一比特的信息。根据全息原理，宇宙外表面包含的信息数量必须与宇宙内部所容纳的比特数相符。 然而考虑到球形宇宙的体积大大地大于它的外表面，要实现这一点可能吗？Hogan意识到要实现宇宙内外比特数一致，则组成宇宙内部物质的粒子直径必须较普朗克长度长，Hogan用另一种说法解释到：一个全息的宇宙是一个模糊的宇宙。 对于任何致力于证明时空最小单元的人这都是个利好消息。“虽然与设想的情况相反，但它使在现有的实验条件下观测量子的微小结构成为可能。如果你生活在全息图中，你就能通过测量宇宙的模糊程度来得知这一点。”Hogan如是说。所以既然普朗克长度小到无法实验测量，那么就测量其大到近10-16米的全息投影。 当Hogan初次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还在犹豫是否存在这样的实验能够探测到时空的全息模糊性，然后GEO600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类似于GEO600这样的引力波探测器从本质上讲都是非常灵敏的标尺。它的工作原理如下：当引力波通过GEO600时，它就会引起空间在一个方向伸展和另一个方向收缩的交替运动，为检测空间运动的存在，GEO600会发射单一的激光束并使之透过称为分束器的半镀银镜，此后激光被分为两束，分别进入装置中600米长的互相垂直的两臂，激光经多次反射后回到分束器并生成干涉图，干涉图上亮区表示光波相互叠，暗区表示光波相互抵消，亮区和暗区的任何移动则表明两臂的长度已经发生了改变。 “实验的关键在于，标尺对远小于质子直径长度的变化非常灵敏。”Hogan说。 那么引力波探测器有可能探测到粒子状时空全息投影吗？ Hogan认为全世界五个引力波探测器中，英德合作的GEO600应该是最能满足他的要求。他预测到，如果实验的分束器受到时空量子波动的冲击，那么检测的结果就会显示出来（《物理评论D》，vol 77, p 104031）。“无规则振动产生的噪音会混合在激光信号中。” Hogan曾在六月份将自己的预测发送给GEO600的研究团队。“不可思议，我发现实验装置那时检测到莫名的噪音。”Hogan说。工作在德国波茨坦市马克斯.普郎克重力物理学研究院和汉诺威大学的GEO600项目负责人Karsten Danzmann承认，额外噪音的频率在300到1500赫兹之间，已经困扰了项目团队有好长一段时间。 Karsten Danzmann回复了Hogan的来信，并给他发送了一幅噪音的波谱图。“跟我的预测如出一辙，就好像是分束器在作额外的振动。”Hogan说。 然而，即便是Hogan也不能断定GEO600已经发现证据证明我们生活在一个全息的宇宙，现在还为时尚早。Hogan认为：“噪音源可能平凡无奇。” 引力波探测器极其灵敏，所以操作人员必须倍加细致才能排除噪音的干扰。他们必须考虑到头顶云层的流动、远处车辆的往来、地壳的震动和其它各式各样可能遮蔽真正信号的干扰源。“日常的灵敏度改进操作往往不可避免地产生噪音，我们的工作还包括鉴别噪音来源、消除其影响，然后继续跟踪另一噪音源。”Danzmann说。由于目前为止没有明确的噪音源能解释GEO600的噪音，故Danzmann还谈到：“我认为当前情况并不乐观，但不是真正令人担忧。” GEO600团队曾一度以为Hogan在意的噪音是由于分束器上的温度波动，然而计算结果表明温度波动产生的噪音顶多占三分之一。 Danzmann提到会对GEO600进行若干项有计划的升级以提高其灵敏度，并消除几种可能的噪音源，他说“如果在采取这些措施之后，情况仍得不到改善，那我们就不得不重新思考了。”对于引力波研究者来说，如果GEO600确实发现了源于时空量子波动的全息噪音，那么不得不说这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噪音会阻碍团队对引力波的探测，另一方面，它又代表着一项更加重大的发现。 如此情形并非史无前例。研究者们曾为寻找质子衰变时放出的辐射建造巨型探测器，结果探测器却没有找到这样的辐射。，但它们发现了中微子会在不同形态之间相互转换，应该说此发现尤为重要些，因为我们可以从中得知宇宙为何是由物质而非反物质组成( 《新科学家》, 2008年4月12日, p 26 )。 如果一台设备是建来探测天体物理学中引力波源那样大的事物，但一个不留神却发现小的不能再小的时空粒子，那可真是适得其反。“身为一名基础物理学家，在我看来，发现全息噪音要有趣得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h5><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20126911.300-our-world-may-be-a-giant-hologram.html" target="_blank">原文</a>刊载《新科学家》2009年1月15日</h5>
<p>译者：王某人，自号刚刚_开着花儿。现游学于湖湘“南蛮之地”，有折腾瓶瓶罐罐之癖好，看见液体就想搅拌搅拌，看见固体就想敲开看看；继承炼丹师之遗愿：誓为世界和谐贡献个人健康。</p>
<pre>性情外弱内刚，外冷内热。我本男儿身，却被朋友玩笑为女儿郎；相思无寐夜夜晚晚，无奈踏上爱情路实在太难。
整一俗人，好谈笑风声，喜游山玩水，望周游列国，乐游戏人间，易附庸风雅，实乃遗笑大方。</pre>
<p>我们所处的三维世界有可能是宇宙的终极幻象吗？Marcus Chown称一台德国探测器捕捉信息的分析结果暗示：人类的存在都只不过是投影。<span id="more-10395"></span></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gif"><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thumb.gif" border="0" alt="clip_image002" width="224" height="224" /></a></p>
<p>驾驶在德国汉诺威巿南部的乡村，容易错过的景点莫过于引力波探测计划GEO600所在地。</p>
<p>它的外貌并不起眼：角落里建着一栋配套的方形临时建筑，两条覆盖着波纹钢的沟渠以适当的角度向外延长，沟渠里则安装着长达600米的探测器。</p>
<p>在过去的7年间，这项德国计划一直在寻找引力波，一种由像中子星和黑洞这样超密度天体的引起时空波动。虽然目前为止还未有发现任何引力波，但它可能已在无意中获得了半世纪以来物理学中最重要的发现。</p>
<p>几个月来，GEO600的研究人员一直对这个巨型探测器中挥之不去的噪音困扰不已，直到某天，一位研究员灵光闪现，才对噪音的存在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事实上，在这位研究人员在知道他们测得噪音之前就已经预测了它的存在。而根据一位工作在伊利诺斯州巴达维亚的费米实验室粒子物理分部的物理学家Craig Hogan的推测，其实GEO600的研究人员已经无意中发现时空的极限，处于这一极限的时间和空间的行为更像粒子，而非爱因斯坦所描述的处于平滑的连续状态，好比一幅报纸图片放大到一定倍数时你就会发现它是由像素点组成。“看起来好像探测器正遭受微观量子振动的袭击”Hogan解释道。</p>
<p>如果这都让你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已被任命为费米实验中心粒子天体物理学主任的Hogan的这句话应该会让你大吃一惊：“假如GEO600得到的结果和我的推测吻合，那么可以判断，我们都生活在一幅巨大的宇宙全息图中。”</p>
<p>这一观点听起来荒谬，但却是我们对某些事物理解的自然延伸，这些事物中包括黑洞以及拥有坚实理论基础的事件。同时，这一观点也给物理学家努力研究宇宙在最基本的层次上的运动状态时提供了十分有用的帮助。</p>
<p>信用卡和纸币上的全息图印刻在平面的塑胶膜上，当光线从全息图上反射时便会产生立体图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物理学家Leonard Susskind和诺贝尔奖获得者Gerard ’t Hooft共同提出：全息原理或许能应用于整个宇宙，我们的日常生活体验可能就是一幅来自遥远地区二维平面反射的全息投影图。</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4.gif"><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4-thumb.gif" border="0" alt="clip_image004" width="244" height="244" /></a></p>
<p><strong>GEO600</strong><strong>的激光是否已经证明时空的基本模糊性？</strong></p>
<p>全息原理让人难以接受。难以想象的是宇宙的另一边正发生的事情控制着你起床、刷牙和阅读这篇文章等等行为。虽然理论家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很多方面全息原理的存在是真实可信的，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人类生活在全息图中这一假设到底意味着什么。</p>
<p>Susskind和Hooft这一非凡观点的灵感来源于以色列耶路撒冷希伯莱大学的Jacob Bekenstein和剑桥大学 的Stephen Hawking，后两者对黑洞的研究具有开创性的贡献。七十年代中期，Hawking证明黑洞并非完全“黑不见底”，而是缓慢地释放出辐射，如此导致的结果是黑洞最终蒸发消失。然而，谜题随之出现：称之为霍金辐射的热辐射本身并不携带黑洞内部的任何信息，当黑洞消失之后，坍塌为黑洞的恒星的全部信息也随之消失，如此推导的结果与信息永不消失这一被广泛接受的原理相悖。对于解决这个“黑洞信息悖论”，Bekenstein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线索，他发现黑洞熵值，也就是黑洞的信息容量，正比于其“视界”表面积，视界是黑洞在理论上的外表面，它笼罩着洞口，标出了界限，任何逾越这道界限的物质和光都无法从中逃脱。</p>
<p>理论家由此证明微观量子在视界的波动会编码黑洞内部的信息，故当黑洞蒸发消失时信息并没有离奇失踪。</p>
<p>重要的是，此结论深化了对物理学的理解：坍塌为黑洞的恒星的三维信息能够完整地被编码在黑洞的二维视界上，这与将物体的立体图像编码在二维的全息图上并无不同。Susskind和Hooft进一步解释到：宇宙作为一个整体，同样有其视界，来自视界另一面的光线在宇宙137亿年的寿命期间内是无法到达地球的。</p>
<p>另外，多个弦论学家，尤其是来自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Juan Maldacena的工作已经证明，以上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并证明了物理规律在设想的形似普林格薯片的五维宇宙中与在四维空间中毫无二致。</p>
<p>根据Hogan的推断，我们对时空的认识会因此得到根本性的改变。理论物理学家长期以来都认为量子效应会在最小的尺度上引起时空的严重扭曲，在这个倍率上，时空的基本结构趋向粒子，并且是由类似像素、但是比质子还小一千亿亿倍的微小单元构成的。这个单元的长度称作普郎克长度，为1×10<sup>-35</sup>米，如此微小的长度在任何实验条件下都无法实现，以至于没人可以想象能够亲眼看到组成时空的粒子。</p>
<p><strong>“看似量子的剧烈运动会衍生横向的振动，难以置信的是实验捕获了由这些振动引起的噪音。”</strong><strong></strong></p>
<p>直到Hogan意识到全息原理会给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时他才确认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如果时间和空间都是由粒子构成的全息图，那么你可以把宇宙想成一个球体，它的外表面覆盖着普朗克长度见方的正方形，每一片正方形都包含一比特的信息。根据全息原理，宇宙外表面包含的信息数量必须与宇宙内部所容纳的比特数相符。</p>
<p>然而考虑到球形宇宙的体积大大地大于它的外表面，要实现这一点可能吗？Hogan意识到要实现宇宙内外比特数一致，则组成宇宙内部物质的粒子直径必须较普朗克长度长，Hogan用另一种说法解释到：一个全息的宇宙是一个模糊的宇宙。</p>
<p>对于任何致力于证明时空最小单元的人这都是个利好消息。“虽然与设想的情况相反，但它使在现有的实验条件下观测量子的微小结构成为可能。如果你生活在全息图中，你就能通过测量宇宙的模糊程度来得知这一点。”Hogan如是说。所以既然普朗克长度小到无法实验测量，那么就测量其大到近10<sup>-16</sup>米的全息投影。</p>
<p>当Hogan初次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还在犹豫是否存在这样的实验能够探测到时空的全息模糊性，然后GEO600进入了我们的视线。</p>
<p>类似于GEO600这样的引力波探测器从本质上讲都是非常灵敏的标尺。它的工作原理如下：当引力波通过GEO600时，它就会引起空间在一个方向伸展和另一个方向收缩的交替运动，为检测空间运动的存在，GEO600会发射单一的激光束并使之透过称为分束器的半镀银镜，此后激光被分为两束，分别进入装置中600米长的互相垂直的两臂，激光经多次反射后回到分束器并生成干涉图，干涉图上亮区表示光波相互叠，暗区表示光波相互抵消，亮区和暗区的任何移动则表明两臂的长度已经发生了改变。</p>
<p>“实验的关键在于，标尺对远小于质子直径长度的变化非常灵敏。”Hogan说。</p>
<p>那么引力波探测器有可能探测到粒子状时空全息投影吗？</p>
<p>Hogan认为全世界五个引力波探测器中，英德合作的GEO600应该是最能满足他的要求。他预测到，如果实验的分束器受到时空量子波动的冲击，那么检测的结果就会显示出来（《物理评论D》，vol 77, p 104031）。“无规则振动产生的噪音会混合在激光信号中。”</p>
<p>Hogan曾在六月份将自己的预测发送给GEO600的研究团队。“不可思议，我发现实验装置那时检测到莫名的噪音。”Hogan说。工作在德国波茨坦市马克斯.普郎克重力物理学研究院和汉诺威大学的GEO600项目负责人Karsten Danzmann承认，额外噪音的频率在300到1500赫兹之间，已经困扰了项目团队有好长一段时间。</p>
<p>Karsten Danzmann回复了Hogan的来信，并给他发送了一幅噪音的波谱图。“跟我的预测如出一辙，就好像是分束器在作额外的振动。”Hogan说。</p>
<p>然而，即便是Hogan也不能断定GEO600已经发现证据证明我们生活在一个全息的宇宙，现在还为时尚早。Hogan认为：“噪音源可能平凡无奇。”</p>
<p>引力波探测器极其灵敏，所以操作人员必须倍加细致才能排除噪音的干扰。他们必须考虑到头顶云层的流动、远处车辆的往来、地壳的震动和其它各式各样可能遮蔽真正信号的干扰源。“日常的灵敏度改进操作往往不可避免地产生噪音，我们的工作还包括鉴别噪音来源、消除其影响，然后继续跟踪另一噪音源。”Danzmann说。由于目前为止没有明确的噪音源能解释GEO600的噪音，故Danzmann还谈到：“我认为当前情况并不乐观，但不是真正令人担忧。”</p>
<p>GEO600团队曾一度以为Hogan在意的噪音是由于分束器上的温度波动，然而计算结果表明温度波动产生的噪音顶多占三分之一。</p>
<p>Danzmann提到会对GEO600进行若干项有计划的升级以提高其灵敏度，并消除几种可能的噪音源，他说“如果在采取这些措施之后，情况仍得不到改善，那我们就不得不重新思考了。”对于引力波研究者来说，如果GEO600确实发现了源于时空量子波动的全息噪音，那么不得不说这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噪音会阻碍团队对引力波的探测，另一方面，它又代表着一项更加重大的发现。</p>
<p>如此情形并非史无前例。研究者们曾为寻找质子衰变时放出的辐射建造巨型探测器，结果探测器却没有找到这样的辐射。，但它们发现了中微子会在不同形态之间相互转换，应该说此发现尤为重要些，因为我们可以从中得知宇宙为何是由物质而非反物质组成( 《新科学家》, 2008年4月12日, p 26 )。</p>
<p>如果一台设备是建来探测天体物理学中引力波源那样大的事物，但一个不留神却发现小的不能再小的时空粒子，那可真是适得其反。“身为一名基础物理学家，在我看来，发现全息噪音要有趣得多。”</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6.gif"><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6-thumb.gif" border="0" alt="clip_image006" width="244" height="229" /></a></p>
<p><strong>神奇魔法眼</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三维图像使用说明</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将图像置于鼻子上方正放，在你看来它应该是模糊不清的，然后凝视画面想象自己能把它看穿，再缓慢将图像远离面部直到你看出深度，现在稳住你的手，尽量不要眨眼，隐藏的图像就会神奇般地出现在眼前，而且你注视的越久图像越清晰。</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微小的代价</strong><strong> </strong></p>
<p>尽管Hogan的判断正确，而且全息噪音的确会影响GEO600对引力波检测的灵敏度，但Danzmann还是乐观的，他说：“即便是噪音限制了GEO600在某些频率段的灵敏度，但相对于能够首次发现时空的粒子性，这只是微小的代价。我们应当高兴，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都会是极其重要的发现之一。”</p>
<p>然而Danzmann对Hogan的想法依然持谨慎态度，并认为相关理论工作有待跟进，他说：“这顶多只是个新鲜有趣的想法，还构不上真正的理论。”Danzmann和很多人都认为现在做出确切的说明还为时尚早，“至少早了一年，让我们走着瞧。”Danzmann说。</p>
<p>谜题存在的时间越久，人们的建造专属设备详细调查全息噪音的动机就越强烈。来自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的John Cramer认为，Hogan的预测能跟GEO600项目实验联系起来是一件“侥幸”事件，他说：“事情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们有意识地专注于全息噪音的测绘、特征性质的研究和相关的实验现象，那么实验结果会好得多。”</p>
<p>根据Hogan所说，有一种可能是利用一种叫原子干涉仪的设备来探测全息噪音，其原理与激光探测器相同，但使用的光束由超冷原子制成，而非激光。因为原子波波长远小于光波波长，所以比起引力波探测器，原子干涉仪的体积明显缩小，价格也更便宜。</p>
<p>那么如果全息噪音确实被发现了又意味着什么？Cramer把它比喻成1964年新泽西州贝尔实验室天线接收的未知噪音，此噪音结果被证明是大爆炸后的馀晖：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他说：“这一发现不仅使Arno Penzias 和Robert Wilson获得诺贝尔奖，而且证实了大爆炸的存在，从此开辟了一片新的宇宙学领域。”</p>
<p>Hogan说得更具体：“忘记《微量情愫》（Quantum of Solace，即“007量子危机”）吧，我们可以直接观察到时间量子，也就是可能的最小时间间隔，其定义为一颗光子以光速行进过普朗克长度的距离所花的时间。”</p>
<p>更为重要的是，全息原理的确立对尝试统一量子力学和爱因斯坦引力理论的研究者有很大的帮助。现在研究量子引力学最流行的方向是弦理论，研究者希望通过弦理论来描述宇宙在最基本的层次上的事件。不仅如此，Cramer还说到：“全息时空可被应用于与弦理论有密切联系的重力量子化过程中，结果是，量子引力学里某些理论被可能被证明是错误的，而另一些理论则得到加强。”</p>
<p>Hogan认为全息原理一旦得以确认，就会排除所有与全息原理相悖的研究量子引力的方向，反过来说，对于那些与之相容的方向，包括一些基于弦理论的方向和名为“矩阵理论”的方向，这也是一个催进。“最终，我们会从量子理论中揭开时空的真空面目。”随着研究的继续，我们再难有更惊人的发现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39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别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8212;&#8212;上海行记and新年快乐</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601</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6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5 Dec 2008 15:19:49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姬</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姬看片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海]]></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顾]]></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姬看片会，活动]]></category>
		<category><![CDATA[弦论]]></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6601</guid>
		<description><![CDATA[这不是那首矫情的歌，这是小虎队。 别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 把我的幸运草种在你的梦田 让地球随我们的同心圆 永远的不停转 这是小姬看片会上海行之后的FB场面。我们勾肩搭背，高唱那首刻在我们青春里的歌——小虎队的“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上海行让我收获了很多，一直没有时间整理出来给你们。 短短四天，仿佛一年。最多的是朋友之间那种默契的感觉。 比如头一次100多号人拥拥挤挤在一个房间里谈论世界的真实性，比如三四十人包下火锅店，每个人都被白色的热气蒸得满脸通红，再比如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说着不接地气的话题。 笑得满脸油油的。 photo by 陈莹 这是松鼠会第一次在上海搞活动，跟没想到比北京人气还旺，报名只进行了一天半就完全爆满，只好急急关闭。 一下飞机，小姬一下子就被南方温暖的空气扑了个正着。     松鼠会最年轻的留美博士 一非，人称“蝙蝠老师”，5岁。留美天文学&#38;生物学博士。对天体物理和蝙蝠、蛇等小女生害怕的生物都很有研究。 在介绍完小庄和十三之后，我隆重地说：“有请松鼠会最年轻的留美博士蝙蝠老师！”大家掌声雷动……忽然看到一个小小小小的身影从容镇定地登上舞台。 蝙蝠老师很镇定。不，是淡定。photo by 天翼 蝙蝠老师虽然英文很没的说，但是他说，对中国人要讲中文。 于是他拿出自己制作的教具，非常耐心地把八大行星都讲了一遍…… 然后问：在火星上面会怎样？ 观众面面相觑。 他说：会冷死。 然后又问：在水星上会怎样？ 会热死。 …… 蝙蝠老师和chonps老师。有爱心的一家人。真让人温暖。photo by 天翼 讲完课，就拿出自己制作的贺卡，和看过的儿童科普书，要我转送给北川的地震孤儿。 嗯。这就是蝙蝠老师。 不仅智慧，而且有爱心。 优雅的多维宇宙   在咫尺眺望远方 photo by Aether 不论我们多么绞尽脑汁、抓耳挠腮、蓬头垢面，宇宙仍然优雅，兀自美丽。 所以我们聚在一起，等待宇宙给我们答案。 小庄和CS博士。也许宇宙的秘密就藏在我们身后。 photo by marily song 我始终相信，宇宙，实际上是有生命的。没办法阻止自己的思绪。你看星空剧烈的诞生和消亡，正在上演一场狂热的宇宙生命之舞。他们，在思考着什么呢？ 现在的宇宙深处，正在有多少无法看见的恒星归于沉寂，多少超新星就此爆发，把物质抛洒向周围的空间，还有多少星系正在远离或者靠拢，跳一场宇宙华丽的华尔兹。 很难不去相信这个宇宙正在进行思考，就像人脑依靠五羟色胺和多巴胺这样的化学物质传递思维的信号，而并非细小的突触之间相互碰触，这个宇宙也正在依靠光速运行的光子和看不见的中微子辐射传递思维的符号吧。 而我们，相聚在一起，思考着相同的问题，我们的微妙联系似乎也在形成着某种更强大的思考。 弦，就是一个闭合的环，或者一小段卷曲的线段。它是通往大一统理论钥匙，也是要求我们世界增加到11维小小杠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姬</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26a-thumb.jpg"></a><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logosmall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logosmall-thumb2.jpg" border="0" alt="小姬看片会" width="220" height="191" align="left" /></a> 这不是那首矫情的歌，这是小虎队。</p>
<p>别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br />
把我的幸运草种在你的梦田<br />
让地球随我们的同心圆<br />
永远的不停转</p>
<p><span id="more-6601"></span>这是小姬看片会上海行之后的FB场面。我们勾肩搭背，高唱那首刻在我们青春里的歌——小虎队的“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p>
<p>上海行让我收获了很多，一直没有时间整理出来给你们。</p>
<p>短短四天，仿佛一年。最多的是朋友之间那种默契的感觉。</p>
<p>比如头一次100多号人拥拥挤挤在一个房间里谈论世界的真实性，比如三四十人包下火锅店，每个人都被白色的热气蒸得满脸通红，再比如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说着不接地气的话题。</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481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4815-thumb.jpg" border="0" alt="集体照" width="600" height="407" /></a></p>
<p align="center"><em>笑得满脸油油的。 photo by 陈莹</em></p>
<p>这是松鼠会第一次在上海搞活动，跟没想到比北京人气还旺，报名只进行了一天半就完全爆满，只好急急关闭。</p>
<p>一下飞机，小姬一下子就被南方温暖的空气扑了个正着。<br />
<em> </em></p>
<p align="center"><em> </em></p>
<p><strong>松鼠会最年轻的留美博士</strong></p>
<p>一非，人称“蝙蝠老师”，5岁。留美天文学&amp;生物学博士。对天体物理和蝙蝠、蛇等小女生害怕的生物都很有研究。</p>
<p>在介绍完小庄和十三之后，我隆重地说：“有请松鼠会最年轻的留美博士蝙蝠老师！”大家掌声雷动……忽然看到一个小小小小的身影从容镇定地登上舞台。</p>
<p align="center"><em><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pc1302231.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pc130223-thumb.jpg" border="0" alt="OLYMPUS DIGITAL CAMERA         " width="620" height="470" /></a> </em></p>
<p align="center"><em>蝙蝠老师很镇定。不，是淡定。photo by 天翼</em></p>
<p>蝙蝠老师虽然英文很没的说，但是他说，对中国人要讲中文。</p>
<p>于是他拿出自己制作的教具，非常耐心地把八大行星都讲了一遍……</p>
<p>然后问：在火星上面会怎样？</p>
<p>观众面面相觑。</p>
<p>他说：会冷死。</p>
<p>然后又问：在水星上会怎样？</p>
<p>会热死。</p>
<p>……</p>
<p><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pc130224-thumb.jpg" border="0" alt="蝙蝠老师      " width="600" height="455" /></p>
<p align="center"><em>蝙蝠老师和chonps老师。有爱心的一家人。真让人温暖。photo by 天翼</em></p>
<p>讲完课，就拿出自己制作的贺卡，和看过的儿童科普书，要我转送给北川的地震孤儿。</p>
<p>嗯。这就是蝙蝠老师。</p>
<p>不仅智慧，而且有爱心。</p>
<p align="left"><strong>优雅的多维宇宙</strong></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12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123-thumb.jpg" border="0" alt="济济一堂" width="520" height="301" /></a><em> </em></p>
<p align="center"><em>在咫尺眺望远方 photo by Aether</em></p>
<p>不论我们多么绞尽脑汁、抓耳挠腮、蓬头垢面，宇宙仍然优雅，兀自美丽。</p>
<p>所以我们聚在一起，等待宇宙给我们答案。</p>
<p><em><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26a.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26a-thumb.jpg" border="0" alt="小庄和陈逸飞博士" width="620" height="420" /></a> </em></p>
<p align="center"><em>小庄和CS博士。也许宇宙的秘密就藏在我们身后。 photo by</em> <em>marily song</em></p>
<p>我始终相信，宇宙，实际上是有生命的。没办法阻止自己的思绪。你看星空剧烈的诞生和消亡，正在上演一场狂热的宇宙生命之舞。他们，在思考着什么呢？</p>
<p>现在的宇宙深处，正在有多少无法看见的恒星归于沉寂，多少超新星就此爆发，把物质抛洒向周围的空间，还有多少星系正在远离或者靠拢，跳一场宇宙华丽的华尔兹。</p>
<p>很难不去相信这个宇宙正在进行思考，就像人脑依靠五羟色胺和多巴胺这样的化学物质传递思维的信号，而并非细小的突触之间相互碰触，这个宇宙也正在依靠光速运行的光子和看不见的中微子辐射传递思维的符号吧。</p>
<p>而我们，相聚在一起，思考着相同的问题，我们的微妙联系似乎也在形成着某种更强大的思考。</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4692.jpg" target="_blank"></a></p>
<p>弦，就是一个闭合的环，或者一小段卷曲的线段。它是通往大一统理论钥匙，也是要求我们世界增加到11维小小杠杆。</p>
<p>当我们的思绪延伸到微小的、永远无法到达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种奇妙的旅行呢？</p>
<p>就像<a href="http://woooh.com/2008/12/blog-post_17.html">Aether同学</a>说的，在此刻，就让我们在此处，眺望远方。</p>
<p><strong>无用之用是为大用</strong></p>
<p>烛光摇曳，穿过狭长的走廊。我们来到另一个世界。</p>
<p>严锋老师说，他好像进入了一个多维的世界。在上海新天地这样的地方，外面物欲横流，屋内却在讨论科学，而在我们的精神世界，又有一个充满弦的奇妙世界。</p>
<p>严锋老师是我最崇敬的人之一。作为<a href="http://www.sciencevie.cn/">《新发现》</a>的主编，那两天他们杂志下印场，正是最忙的时候，他却坚持来了。我很感动。是他的渊博和儒雅造就了新发现的气度。</p>
<p>他说：“刚才有朋友问这两位博士，弦论有什么用。我想借用庄子一句话：无用之用是为大用。”</p>
<p>我们自费去上海有什么用？我们办活动、请专家有什么用？我们翘班去讲遥远的科学有什么用？</p>
<p>没有用。但是，有大用。</p>
<p>我看到无数思维的火光。</p>
<p> </p>
<p><em><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38a.jpg"></a><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38a-thumb.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659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5738a-thumb-203x300.jpg" alt="" width="397" height="578" /></a></em><em> </em></p>
<p><em>小姬、小庄、CS、姬十三，一字排开。也许宇宙的秘密就藏在我们身后。 photo by</em> <em>marily song</em></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996.html">小姬看片会大家评</a> 谢谢你们的感言，让我觉得此行不虚。</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4692-thumb.jpg" border="0" alt="IMG_4692" width="620" height="420" /></p>
<p><em>这一群人。 photo by</em> <em>marily song</em></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超强大预告：上海以后的活动</strong></p>
<p><strong>达文西哒哒哒小分队</strong>——每次挑选一位专家，带你走入博物馆、科技馆、解剖室、幼儿园……总之，好多人一起，哒哒哒哒哒哒——让我们走起来吧！</p>
<p>很快你们就会看到达文西放出的公告哦！</p>
<p>我们回来了。我们会继续走。</p>
<p>下一期，恐龙专家<a href="http://tech.sina.com.cn/d/2006-10-20/11571194975.shtml">邢立达</a>老师（一位非常有型的大号松鼠）带你翻阅人类出现之前的历史。<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256.html">[小姬看片会]第四期：耶诞三天，上帝说：要有恐龙……</a></p>
<p>松鼠们有幸邀请到著名手风琴歌手张玮玮。<a href="http://ent.163.com/08/1222/11/4TP11RUS00032PQT_4.html">张玮玮：时间都变成了灰</a></p>
<p>他是谁？</p>
<p>他参加过“野孩子”，参加过“美好药店”，参加过IZ。</p>
<p>他给左小祖咒、万晓利、老狼做演出乐手。</p>
<p>他给孟京辉《恋爱的犀牛》做过现场音乐。</p>
<p>他在“江湖”酒吧拉着手风琴，唱着：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在寻找你自己香。</p>
<p>他说：“10年了，我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了，这样就挺好的了，无名无利的，我只有大把的时间。”</p>
<p>他是松鼠的朋友，他有相同的气场。</p>
<p>现在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正午的阳光照在我的藤蔓植物上，反射出柔和的金色光芒。</p>
<p>别让越长大越孤单。森林里松鼠们正在急急赶来，奔向同一个地方……</p>
<p>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br />
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br />
让所有期待未来的呼唤<br />
趁青春做个伴</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02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img-0213-thumb.jpg" border="0" alt="贺卡" width="600" height="793" /></a></p>
<p align="center"><em>photo by 小庄 一非和妈妈的字。书和贺卡已经寄给孩子们，谢谢你们！</em></p>
<p>祝你们，圣诞快乐，新年快乐！</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60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3</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