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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小红猪小分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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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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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抢稿小红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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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Sep 2009 23:1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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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红猪翻译小分队新一期：想减肥么，《你肯定想要这种脂肪》。 （规则看这），请到以下英文全文帖后留言抢稿： 《打开玛雅古墓看看》； 杀了人后决定手洗不干净？看看《搭了触觉便车的感情》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17567" title="RedPig-shadow"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7/RedPig-shadow-300x251.jpg" alt="RedPig-shadow" width="199" height="166" /></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p1.jpg" target="_blank">小红猪翻译小分队</a>新一期：想减肥么，《<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457.html" target="_blank">你肯定想要这种脂肪</a>》。</p>
<p>（规则看<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88.html">这</a>），<strong>请到以下英文全文帖后留言抢稿</strong>：</p>
<ul>
<li>《<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499.html" target="_blank">打开玛雅古墓看看</a>》；</li>
<li>杀了人后决定手洗不干净？看看《<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502.html" target="_blank">搭了触觉便车的感情</a><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245.html" target="_blank"></a>》吧。</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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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将垃圾抛入空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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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09 06:26:26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天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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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汽化垃圾能否一石二鸟地消灭人类最龌龊的两大环境问题？ 译：Stony,他的译作还有这个和这个，本文原文。 乍看之下，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市贝尔希尔路303号并不像个环保革命的舞台。但在这座平凡的郊区写字楼的停车场里有一个集装箱，里面装着IST能源公司出产的最新技术。该公司坚信这个产品可以将龌龊的垃圾变为清洁的绿色能源。"垃圾会从负债变为资产，提供可以当场使用的清洁能源来源。"公司CEO斯图尔特·哈伯（Stuart Haber）说。 IST不是唯一尝试环保革命的公司，全球还有很多研究垃圾汽化的公司和团体。汽化可以快捷地将家居垃圾转化为能量，并且支持者认为转化过程几乎不产生有害排放物。这显然只是环保人士的美好愿望，随着汽化工厂开始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世界上，这个想法并没有无往不利。反对者认为汽化过程远称不上清洁，且过往记录显示其能源效率及排放也难当"绿色"两字，更何况它鼓动了浪费的风气，而环保运动一直在努力根除这一陋习。那么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呢？汽化到底是能源和废物处置问题的正解，还是一头披着羊皮破坏环境的狼？ 变废为宝的梦想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焚化炉燃烧垃圾的热量产生的蒸汽可以驱动涡轮发电机发电。在人们心忧能源安全和气候变化的同时，处理垃圾的成本也在全球范围内的持续上升，这些因素都提高了用高能耗的方式处理家庭垃圾的可能性，而之前这些方式仅用于处理医学垃圾和石棉等危险品。 汽化及其近亲等离子汽化都是在密闭室内以高温加热垃圾。密闭室内没有氧气，因此垃圾中的有机物不会燃烧，而是转化为合成气（syngas），成分为一氧化碳和氢气。经过过滤和化学"清洗"后去除有毒颗粒和气体，然后燃烧产生能量或转化为甲烷、乙醇或合成柴油等燃料。最后需要处理的仅仅是灰烬、过滤残渣和清洗过程遗留的化学物质，一般通过废渣填埋或排入下水道处理掉。 等量垃圾汽化后产生的能量要大于焚化，并且仍有发展的空间，比如在合成气中通过过热等离子就能增加产生的能量。等离子汽化在高达10000°C的高温下汽化垃圾（普通汽化只能达到1600°C），保证更多的有机垃圾被汽化。 等离子汽化是在充满氮气等惰性气体的密闭室里通过高压电流来产生等离子弧。当电流通过密闭空间时，会将气体分子中的电子剥离下来形成过热等离子，并将密闭室内的所有分子撕裂开，"就像是一道连绵不断的闪电一样撕碎经过的一切物体"，麻省理工的丹尼尔·科恩（Daniel Cohn）这样形容道。他从八十年代就开始研究等离子汽化，目前是InEnTec（一家垃圾能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 这项技术的另一个好处是在超高温下产生的废料是类似玻璃渣的固体，而不是普通高温燃烧后留下的细灰，可以用来做建筑行业的填充物。尽管维持InEnTec在华盛顿州里奇兰的试验工厂所需的电量是其发电量的1/3到1/2，但科恩坚信这个工厂能够存活下去。他认为，合成气转化的乙醇和合成柴油在成本上可以与汽油类燃料媲美："我们觉得能够制造的燃料相当于每加仑2美元的汽油类燃料。"。如果他没说错，那么垃圾可以成为新的石油。 美国、加拿大、法国、英国和葡萄牙都有试验汽化工厂，多数采用等离子技术。日本已经建有两座商业等离子工厂，但其主要目的不是发电，而是处理家居垃圾。 尽管目前的新工厂都规模庞大，但IST Energy相信小型化才是出路。其集装箱大小的非等离子GEM系统（Green Energy Machine绿色能源机器）每天能将3吨城市垃圾转化为合成气，足够供应一座500人写字楼的取暖和电力。 精简的系统和免除制造等离子所需的高昂费用使得小型汽化工厂更加适合进行商业运作：除了气体燃烧器，整个系统的价格仅为85万美元，而且据哈伯说，在四年内省下的电费、暖气费和垃圾处理费就足以抵消最初的投资。 哈伯认为这个系统通过减少垃圾填埋气体、化石燃料的使用和垃圾运输，相当于每年少排放500吨二氧化碳。他还说，与传统焚化相比，GEM系统产生的有毒气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简直是天差地别。" 然而也有不少人在批评垃圾汽化，部分原因是早期汽化垃圾的尝试不管从环保角度还是财务角度来看都是灾难性的。早年在德国卡尔斯鲁厄的一个商业汽化厂发生了一些列的经济和环保问题，2000年的有毒气体泄露事件造成该厂关门整顿，而2004年再次发生泄露事故更是导致该厂永久关闭。这些事故长期以来严重影响着汽化的风评，并且连带着影响了等离子汽化。 怀疑者的反对意见是，汽化仍然会产生CO2排放。全球焚化炉替代联盟（Global Alliance for Incinerator Alternatives，GAIA）的奈尔·坦格里（Neil Tangri）将汽化斥为"叫起来好听的焚化炉"。他说，"汽化是有一个过渡的步骤，但归根结底还是通过燃烧产生能量。" （点击看大图） 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事实是汽化产生的废气中可能含有二噁英，高温加热含有氯或氯化物的有机物可能会产生这种剧毒物质，而在城市垃圾中普遍存在氯化物。 "任何将垃圾转化为能量的尝试都极有可能产生大量的二噁英，而这是目前已知的最严重的致癌物质。"佛罗里达州塔拉哈西的医师、医师社会责任协会会员罗恩·萨夫（Ron Saff）说道。 清洁且绿色？ 还有人认为氯化物在等离子汽化室的高温缺氧环境下还会造成其它的问题。"等离子弧通过含有氯化物的垃圾时使（合成）气中产生金属，这个不应该有。"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退休物理学和大气科学教授托马斯·卡希尔（Thomas Cahill）说。他认为这些金属污染物可能在气体燃烧时逃逸到大气中去。 运营汽化系统的公司则认为汽化过程可以非常干净，关键在于清洗合成气和处置灰烬的效率。他们还声称自己的汽化厂在按照严格的国家或地区垃圾发电排放标准运营。 "这些垃圾发电站执行的规范比在有毒物质的监控范围和严格程度都上都远高于常规的发电站。"位于波士顿的麻省环境保护部的马克·沃尔曼（Marc Wolman）说。"如果达不到标准他们就得关门，就这么简单。" （点击看大图） 关于二噁英，至少有一家垃圾发电公司在安抚民心。加拿大渥太华的Plasco Energy Group的安德里亚·桑加里斯（Andreas Tsangaris）自2007年9月以来一直在运营一座每天转化85吨垃圾的试验发电厂，他说："实际上我们在燃烧前就去除了所有的氯化物。绝不会有二噁英产生。"该公司的监视器显示包括二噁英和重金属在内的各种排放量都持平或低于极为严格的北美和欧洲标准。 然而，卡希尔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纽约世贸遗址排放物研究的文章，他认为这些废墟排放物和汽化发电厂的排放"可怕地相似"。这篇文章和萨夫措辞强烈的评论对美国两座规划中的高规格等离子汽化站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佛罗里达圣卢西亚的一座电站被大大缩减了规模，回应公众对环保的担忧是重要的原因之一。而加州萨克拉门托的一座规模相仿的电站兴建计划则被无限期推迟了。 垃圾汽化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与其它废物处理方式相比其发电和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效率。波士顿的独立智库泰勒斯研究院（Tellus Institute）近期的研究比较了汽化和填埋（通过采集沼气发电）的差异。结论是处理等量的垃圾，汽化产生的能量是填埋的六倍，而带有甲烷补采系统的填埋站减少的等价CO2排放量是汽化-合成气燃烧的2.5倍。该报告同时发现，回收垃圾节省的能源是通过汽化等量垃圾产生能源的3.4倍。 还有人原则性地反对汽化。他们认为汽化的存在本身会阻挠从源头上解决垃圾危机的努力。"当你建了一个汽化站，你就得喂饱它。"坦格里说。"这不利于减少垃圾产生和增加循环利用。" 也许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最终知道将垃圾抛入空中带来的所有效应。还很少有长期致力于排放标注、二噁英污染和垃圾灰烬泄漏有毒物质可能性的独立研究。同样，不同类型的垃圾通过汽化产生的能量、每时每地各不相同的垃圾进行发电的可靠性也都没有定论。目前为止，我们确知的是汽化既不是解决垃圾和能源问题的灵丹妙药，但也不是一个潜在的环境灾难。 英国格洛斯特郡德思礼附近的垃圾处理咨询公司Juniper的凯文·怀丁（Kevin Whiting）认为，垃圾处理未来的方向可能是中间路线。"只要可回收垃圾有市场，我们应该尽可能多地回收垃圾，不要抢我们重孙辈的资源。"他说，"而不可回收的垃圾则有能源价值，（从中）产生的能量越多越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em>汽化垃圾能否一石二鸟地消灭人类最龌龊的两大环境问题？</em></p>
<p>译：Stony,他的译作还有<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1037.html">这个</a>和<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4754.html">这个</a>，本文<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155.html">原文</a>。</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13147" title="clip-image002.gif"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4/clip-image0023-174x300.gif" alt="clip-image002.gif" width="174" height="300" />乍看之下，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市贝尔希尔路303号并不像个环保革命的舞台。但在这座平凡的郊区写字楼的停车场里有一个集装箱，里面装着IST能源公司出产的最新技术。该公司坚信这个产品可以将龌龊的垃圾变为清洁的绿色能源。"垃圾会从负债变为资产，提供可以当场使用的清洁能源来源。"公司CEO斯图尔特·哈伯（Stuart Haber）说。<span id="more-15200"></span></p>
<p>IST不是唯一尝试环保革命的公司，全球还有很多研究垃圾汽化的公司和团体。汽化可以快捷地将家居垃圾转化为能量，并且支持者认为转化过程几乎不产生有害排放物。这显然只是环保人士的美好愿望，随着汽化工厂开始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世界上，这个想法并没有无往不利。反对者认为汽化过程远称不上清洁，且过往记录显示其能源效率及排放也难当"绿色"两字，更何况它鼓动了浪费的风气，而环保运动一直在努力根除这一陋习。那么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呢？汽化到底是能源和废物处置问题的正解，还是一头披着羊皮破坏环境的狼？</p>
<p>变废为宝的梦想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焚化炉燃烧垃圾的热量产生的蒸汽可以驱动涡轮发电机发电。在人们心忧能源安全和气候变化的同时，处理垃圾的成本也在全球范围内的持续上升，这些因素都提高了用高能耗的方式处理家庭垃圾的可能性，而之前这些方式仅用于处理医学垃圾和石棉等危险品。</p>
<p>汽化及其近亲等离子汽化都是在密闭室内以高温加热垃圾。密闭室内没有氧气，因此垃圾中的有机物不会燃烧，而是转化为合成气（syngas），成分为一氧化碳和氢气。经过过滤和化学"清洗"后去除有毒颗粒和气体，然后燃烧产生能量或转化为甲烷、乙醇或合成柴油等燃料。最后需要处理的仅仅是灰烬、过滤残渣和清洗过程遗留的化学物质，一般通过废渣填埋或排入下水道处理掉。</p>
<p>等量垃圾汽化后产生的能量要大于焚化，并且仍有发展的空间，比如在合成气中通过过热等离子就能增加产生的能量。等离子汽化在高达10000°C的高温下汽化垃圾（普通汽化只能达到1600°C），保证更多的有机垃圾被汽化。</p>
<p>等离子汽化是在充满氮气等惰性气体的密闭室里通过高压电流来产生等离子弧。当电流通过密闭空间时，会将气体分子中的电子剥离下来形成过热等离子，并将密闭室内的所有分子撕裂开，"就像是一道连绵不断的闪电一样撕碎经过的一切物体"，麻省理工的丹尼尔·科恩（Daniel Cohn）这样形容道。他从八十年代就开始研究等离子汽化，目前是InEnTec（一家垃圾能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13149" title="clip-image002.jpg"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4/clip-image0027-233x300.jpg" alt="clip-image002.jpg" width="233" height="300" />这项技术的另一个好处是在超高温下产生的废料是类似玻璃渣的固体，而不是普通高温燃烧后留下的细灰，可以用来做建筑行业的填充物。尽管维持InEnTec在华盛顿州里奇兰的试验工厂所需的电量是其发电量的1/3到1/2，但科恩坚信这个工厂能够存活下去。他认为，合成气转化的乙醇和合成柴油在成本上可以与汽油类燃料媲美："我们觉得能够制造的燃料相当于每加仑2美元的汽油类燃料。"。如果他没说错，那么垃圾可以成为新的石油。</p>
<p>美国、加拿大、法国、英国和葡萄牙都有试验汽化工厂，多数采用等离子技术。日本已经建有两座商业等离子工厂，但其主要目的不是发电，而是处理家居垃圾。</p>
<p>尽管目前的新工厂都规模庞大，但IST Energy相信小型化才是出路。其集装箱大小的非等离子GEM系统（Green Energy Machine绿色能源机器）每天能将3吨城市垃圾转化为合成气，足够供应一座500人写字楼的取暖和电力。</p>
<p>精简的系统和免除制造等离子所需的高昂费用使得小型汽化工厂更加适合进行商业运作：除了气体燃烧器，整个系统的价格仅为85万美元，而且据哈伯说，在四年内省下的电费、暖气费和垃圾处理费就足以抵消最初的投资。</p>
<p>哈伯认为这个系统通过减少垃圾填埋气体、化石燃料的使用和垃圾运输，相当于每年少排放500吨二氧化碳。他还说，与传统焚化相比，GEM系统产生的有毒气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简直是天差地别。"</p>
<p>然而也有不少人在批评垃圾汽化，部分原因是早期汽化垃圾的尝试不管从环保角度还是财务角度来看都是灾难性的。早年在德国卡尔斯鲁厄的一个商业汽化厂发生了一些列的经济和环保问题，2000年的有毒气体泄露事件造成该厂关门整顿，而2004年再次发生泄露事故更是导致该厂永久关闭。这些事故长期以来严重影响着汽化的风评，并且连带着影响了等离子汽化。</p>
<p>怀疑者的反对意见是，汽化仍然会产生CO2排放。全球焚化炉替代联盟（Global Alliance for Incinerator Alternatives，GAIA）的奈尔·坦格里（Neil Tangri）将汽化斥为"叫起来好听的焚化炉"。他说，"汽化是有一个过渡的步骤，但归根结底还是通过燃烧产生能量。"</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into_the_air_a.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201" title="into_the_air_a"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into_the_air_a.png" alt="into_the_air_a" width="619" height="201" /></a></p>
<p>（点击看大图）</p>
<p>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事实是汽化产生的废气中可能含有二噁英，高温加热含有氯或氯化物的有机物可能会产生这种剧毒物质，而在城市垃圾中普遍存在氯化物。</p>
<p>"任何将垃圾转化为能量的尝试都极有可能产生大量的二噁英，而这是目前已知的最严重的致癌物质。"佛罗里达州塔拉哈西的医师、医师社会责任协会会员罗恩·萨夫（Ron Saff）说道。</p>
<p><strong>清洁且绿色？</strong></p>
<p>还有人认为氯化物在等离子汽化室的高温缺氧环境下还会造成其它的问题。"等离子弧通过含有氯化物的垃圾时使（合成）气中产生金属，这个不应该有。"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退休物理学和大气科学教授托马斯·卡希尔（Thomas Cahill）说。他认为这些金属污染物可能在气体燃烧时逃逸到大气中去。</p>
<p>运营汽化系统的公司则认为汽化过程可以非常干净，关键在于清洗合成气和处置灰烬的效率。他们还声称自己的汽化厂在按照严格的国家或地区垃圾发电排放标准运营。</p>
<p>"这些垃圾发电站执行的规范比在有毒物质的监控范围和严格程度都上都远高于常规的发电站。"位于波士顿的麻省环境保护部的马克·沃尔曼（Marc Wolman）说。"如果达不到标准他们就得关门，就这么简单。"</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into_the_air_b.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202" title="into_the_air_b"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into_the_air_b.png" alt="into_the_air_b" width="534" height="339" /></a></p>
<p>（点击看大图）</p>
<p>关于二噁英，至少有一家垃圾发电公司在安抚民心。加拿大渥太华的Plasco Energy Group的安德里亚·桑加里斯（Andreas Tsangaris）自2007年9月以来一直在运营一座每天转化85吨垃圾的试验发电厂，他说："实际上我们在燃烧前就去除了所有的氯化物。绝不会有二噁英产生。"该公司的监视器显示包括二噁英和重金属在内的各种排放量都持平或低于极为严格的北美和欧洲标准。</p>
<p>然而，卡希尔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纽约世贸遗址排放物研究的文章，他认为这些废墟排放物和汽化发电厂的排放"可怕地相似"。这篇文章和萨夫措辞强烈的评论对美国两座规划中的高规格等离子汽化站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佛罗里达圣卢西亚的一座电站被大大缩减了规模，回应公众对环保的担忧是重要的原因之一。而加州萨克拉门托的一座规模相仿的电站兴建计划则被无限期推迟了。</p>
<p>垃圾汽化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与其它废物处理方式相比其发电和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效率。波士顿的独立智库泰勒斯研究院（Tellus Institute）近期的研究比较了汽化和填埋（通过采集沼气发电）的差异。结论是处理等量的垃圾，汽化产生的能量是填埋的六倍，而带有甲烷补采系统的填埋站减少的等价CO2排放量是汽化-合成气燃烧的2.5倍。该报告同时发现，回收垃圾节省的能源是通过汽化等量垃圾产生能源的3.4倍。</p>
<p><strong>还有人原则性地反对汽化。他们认为汽化的存在本身会阻挠从源头上解决垃圾危机的努力。"当你建了一个汽化站，你就得喂饱它。"坦格里说。"这不利于减少垃圾产生和增加循环利用。"</strong></p>
<p>也许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最终知道将垃圾抛入空中带来的所有效应。还很少有长期致力于排放标注、二噁英污染和垃圾灰烬泄漏有毒物质可能性的独立研究。同样，不同类型的垃圾通过汽化产生的能量、每时每地各不相同的垃圾进行发电的可靠性也都没有定论。目前为止，我们确知的是汽化既不是解决垃圾和能源问题的灵丹妙药，但也不是一个潜在的环境灾难。</p>
<p>英国格洛斯特郡德思礼附近的垃圾处理咨询公司Juniper的凯文·怀丁（Kevin Whiting）认为，垃圾处理未来的方向可能是中间路线。"只要可回收垃圾有市场，我们应该尽可能多地回收垃圾，不要抢我们重孙辈的资源。"他说，"而不可回收的垃圾则有能源价值，（从中）产生的能量越多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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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间天堂从此消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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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20:04:1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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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全球变暖]]></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红猪小分队]]></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平面上升]]></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马尔代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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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美洲智利中部近岸(36.1°S, 72.6°W)发生8.8级地震，位于夏威夷的太平洋海啸警报中心27日14时46分向智利、秘鲁和厄瓜多尔发布了第一份海啸警报信息。而国家海洋局也发出预警，测算出本次地震可能对我国沿海地区也会造成影响。海啸的可怕之处在那呢？这篇文章或许能给你些许线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译者：Jalain，另一篇译作在<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4100.html" target="_blank">此</a>。本文的<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835.html">原文</a>。</p>
<p>导读：随着全球气候变暖，海洋正加快它吞噬大陆的脚步，马尔代夫这片全球海拔最低的人间天堂正面临着被它吞噬的噩运。为了不让这片天堂从此永远的消失，马尔代夫做了各种努力，然而结果有好有坏，混凝土筑起的防护墙扰乱了岛屿附近的洋流，反而是海洋侵蚀岛屿的脚步加快。马尔代夫人该如何面对全球气候变暖带来的影响呢，他们又如何解决岛屿被不断侵蚀的问题呢，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延迟这片人间天堂从地球消失的进程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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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马尔代夫群岛注定要消失在波涛汹涌之中吗？人类最后的努力能否阻止海洋吞噬大陆的脚步？Gaia Vince 给我们答案。</strong></p>
<p>两年前，马尔代夫在“第二人生”（译注：Second Life 网络虚拟社区，流行的网络游戏，2003年7月由美国旧金山林登实验室Linden  Research  公司发行，网友可以在游戏中指定一个虚拟人物，使他听从自己的意志创造自己的生活，在虚拟的社区中经商、工作、旅游等，游戏中的虚拟货币可以与美元兑换，以此连接网络和虚拟世界。）虚拟的一个岛屿中开设了大使馆，成为第一个在虚拟世界设立大使馆的国家。这一看似玩笑的小动作在未来的十年中很可能成为残酷的现实。随着海平面的持续上涨，整个马尔代夫可能都会因为国土面积的缩小而搬进虚拟的世界中而成为一个虚拟国家。全球范围的温室气体排放已将马尔代夫居民的未来交给了一片汪洋：由于全球变暖，海洋的面积逐渐扩张，海平面的上升已经足以使一些岛屿被定期淹没（译注：我的理解是由于海水的潮汐现象使海平面定期的上升下降，导致某些岛屿定期的被淹没或浮出海平面），冰川的融化无疑只能使这种状况雪上加霜。</p>
<p>根据主流思想所建立的模型预言，随着海平面的上升，到2070或2050，甚至早在2030年这片岛屿就会不再适宜居住，然而，马尔代夫人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作为回应，他们雄心勃勃的制定了一套岛屿复兴的程序。可是马尔代夫人的努力足以挡住海洋的脚步吗？为了找到问题的答案，我在今年的早些时候对马尔代夫群岛做了一次访问。</p>
<div id="attachment_15128"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7LDDzdeE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3968 " title="7LDDzdeE"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7LDDzdeE1-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br />
<p class="wp-caption-text">马尔代夫的岛屿</p></div>
<p>组成马尔代夫的各个岛屿总是时隐时现。根据Charles Darwin  在1842年提出的岛屿形成理论的描述，岛屿起初是一连串的火山，它们的边缘被珊瑚礁所覆盖。在上个冰河世纪的末期，由于火山的下沉和海平面的升高，被珊瑚礁覆盖的火山渐渐的地被海洋淹没，最后只留下些礁石还露在海面。珊瑚礁为了能够留在温暖的可以被阳光照射的海水中，开始向上生长。渐渐地形成了圆形暗礁、环形暗礁或环形的浅礁湖。随着时间的推移，珊瑚遗骸和沙粒聚集起来在暗礁周围形成了地势低洼的岛屿。如今，有26个这样的环礁环绕着马尔代夫的1196个岛屿。其中有200个岛屿是适宜居住的。</p>
<p>这众多岛屿中，有许多仅仅是随洋流的起伏而忽隐忽现的沙洲。事实上，当地人把他们的村庄叫做“Woden adhi Girun  ”，大致译为“时隐时现的国家”。</p>
<p>然而，在过去的15年中，海岸线的侵蚀和海平面的上升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岛屿从此将永久性地消失。珊瑚生长的速度减缓，海水温度升高引起的漂白效应（译注：珊瑚虫体内的共生海藻不耐高温，一旦海水温度超过夏季正常温度1.5℃～2℃，并维持两个月以上，海藻进行光合作用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会产生有害物质。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珊瑚虫就会把共生海藻排出体外。这些海藻是珊瑚虫颜色的主要来源，失去海藻的珊瑚虫便会失去好看的颜色。更要命的是，没有共生海藻提供养料，珊瑚虫就会被饿死，留下白色的碳酸钙外壳，科学家把这一现象叫做“珊瑚漂白”（Coral  Bleaching）。）又让它们大量死亡。这些因素与海平面的升高一起使暗礁对岛屿的庇护作用越来越弱。结果使海浪和暴风快速地侵蚀了岛屿的海岸线。</p>
<p><strong>“有人赞成建立一系列的人工岛屿，以供马尔代夫人民重新安家。”</strong></p>
<p>这些变化已经对当地居民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海水冲毁了道路和房屋，就连椰子树也未幸免于难。在一些岛屿中地下水严重地被海水污染，以至于不能作为饮用水来喝。那些作为度假胜地的岛屿曾经可以为国家带来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而如今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度假村里面很多房屋因为不断的洪水泛滥而被渐渐遗弃，而我们曾经可以躺着那里晒日光浴的海滩现在也已经完全消失。”来自英国巴斯（Bath）的Sue  Gregory说，他从1999年开始就每年来马尔代夫群岛度假。</p>
<p>迄今为止，在200个适宜居住的岛屿中已经有20个被遗弃。在2004年印度洋大海啸之后，它们中的一部分让当地居民知道了对一个岛屿来说更高的水位意味着什么。在所有受灾严重的岛屿中，Kandholhudhoo作为其中之一经历了这样的一幕。虽然海啸中最高的海浪只有2.5米，然而在这一巨浪退去的一分钟的时间里，有三人丧生，岛上没有剩下一所可供居住的房屋，岛上的居民不得不离开小岛去寻找更好的去处。随着海平面的上升和越来越频繁的暴风袭击的报告，也许将来并不需要一次海啸，就可能造成像Kandholhudhoo小岛曾有的那种损失。</p>
<p>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早期为解决马尔代夫问题所做出的努力却将小岛的状况搞得更糟。20世纪90年代的总统Maumoon Gayoom  曾经着手于在一些岛屿的暗礁上建立防海浪的人工墙，以此作为障碍来抵挡上升浪潮和暴风的袭击。这些防护墙在许多地方的确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它们能够有效地抵挡住暴风的袭击。而且由于防护墙的存在，马尔代夫首都Male在大海啸的袭击中幸免于难。然而与此同时，它们的存在也减少了礁堡附近的洋流。珊瑚虫的成长需要每秒十米以上洋流的冲击，在礁堡附近，没有了这种冲击，珊瑚虫就会死去，这样，岛屿海岸线上防止侵蚀的天然屏障就逐渐消失了。Gayoom执政时期所建设的十几个新海港也对礁堡产生了类似的影响。因为在建设海港时他们需要的泥沙都来自于对礁堡的挖掘。</p>
<p>2008年12月选举继任的现任总统Mohamed  Nasheed提出了应对岛屿侵蚀的其它方案。他把工作的重心放在恢复岛屿的自然防护墙上，通过对礁堡的重建和对海岸线上植被的种植来减轻海浪和风暴对岛屿的影响。然而如今这样做是否做得太少，或为时太晚了呢？</p>
<p>（尽管珊瑚的生长受到了多方面的影响，）但是有许多迹象表明，珊瑚还是能够生存下来的，至少全球变暖的影响不足以使它们灭绝。工作于菩提树度假村的海洋生物学家Robert  Tomasetti的一项实验表明，将耐热珊瑚嫁接在混凝土外壳或可以刺激它生长的充有低电压的带电外壳上以后，它们就可以暂时更好地应对温暖环境并且在其它珊瑚被漂白时存活下来。如果这一实验方法被大规模地运用，就可以使足够大量的珊瑚存活，进而巩固礁堡，减缓海浪对岛屿的侵蚀，并且给岛上居民赢得更多的时间来应对海浪侵蚀的问题。</p>
<p>然而，至今为止所取得的进展仍然令人失望地慢。“我希望能够确定，我们是否可以将耐热珊瑚植入暗礁中相对暴露在外的部分，并且在此基础上建设混凝土防护墙。”Tomasetti说，“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够胜任此级别工作的设备，所以我们现在真正所做的，只是在为游客们种植更加漂亮的珊瑚礁而已。”</p>
<p>资源稀缺并不是唯一的问题。Bruce Hatcher是加拿大新斯科舍省悉尼市凯普布赖顿大学（Cape Breton University in  Sydney, Nova Scotia,  Canada）的海洋生态学家。他对马尔代夫群岛的暗礁所做的研究表明，大规模的重新植入珊瑚并不可行。“现行的技术还不能允许我们重新种植形成上千吨的暗礁，如果想以此来减轻海平面上升给马尔代夫带来的影响的话，能够达到的效果是非常有限的。”他说。</p>
<p>然而，恢复海岸线上的植被所造成的影响不止一项。在印度洋大海啸中Kandholhudhoo损失惨重的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建筑材料挖掘了大量的暗礁，不仅如此，为了获得木材他们砍伐红树林形成的湿地，从而将海岸线暴露在风吹雨打之中。没有植物根须的固定，表层土壤就被海水冲刷带走。只要对红树林园区进行适当的处理，这一天然的屏障就会被修复，由于一些红树的品种在5到10年间就可成材，这些处理同时也可以迅速为当地居民带来直接的利益。</p>
<p>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人对这种修复并不抱乐观态度。他们觉得这些修复并不足以拯救马尔代夫群岛。当地的非政府组织Bluepeace认为，政府在拯救岛屿方面要做的还有很多，甚至可以说极其地多。他们强调说，当地居民需要的是分布在群岛周围的一些人工岛屿。他们还建议说，也许国际性的团体可以通过捐赠七座人工岛屿的方式来补偿它们所导致的全球变暖。而这些岛屿足以使整个马尔代夫群岛上的居民应对海平面的不断上升。</p>
<p>这并不是难以企及的想法。在马尔代夫首都的西北部已经建起了一座叫做Hulhumale的人工岛。这座岛屿已于2004年正式开放。由于最初的设计想要将它主要用于商业港口，并通过它的建设缓解首都的人口压力，它高出海平面3米。至少以保守派的估计来算，这足以保证他在一个世纪内不会下沉。</p>
<p>尽管如此，Nasheed政府并没有打算建设更多的像Hulhumale这样的岛屿。他们说，建设这种人工岛要“花费巨大”。并且，由于Hulhumale的建设扰乱了自然的洋流，事实上它加速了临近岛屿被海洋侵蚀的速度。不过，政府承认海平面迟早会上升得足够高，海水的起伏也将足够频繁，从而使人们不再适合在海岛上居住（参看《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多长》，反对的意见）。为了应对这种结果，Nasheed承诺，政府会将大部分的旅游年收入作为“主权基金”。当小岛沉没那天到来的时候，这一基金可以让本国在世界的其它地区为马尔代夫人民购买他们的新家园。这种想法被认为是无稽之谈，但Nasheed相信这是避免他的人民由于气候的变化而成为流亡者的行之有效的办法。</p>
<p>无论最后如何解决岛屿被淹没的问题，马尔代夫群岛的命运掌握在世界上其它地区人们的手中。我们是否出台措施来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和我们决定去哪消费我们辛苦赚得的钱，将会成就或毁灭这个世界上海拔最低，同时也许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国度。</p>
<p>原注：Gaia Vince 科学作者，曾为研究世界气候变化所产生的影响而周游世界。</p>
<p><strong>搬到更高的地方去</strong></p>
<div class="mceTemp">在重建岛屿的自然防护系统的同时，马尔代夫政府重新安置了正遭受海浪袭击威胁的居民。他们被安置在了那些从前不适宜居住的岛屿上，政府在那里为他们建立了适宜居住的房屋。第一个这种“改建岛屿”，位于Raa  Atoll  的Dhuvaafaru岛在今年的三月开始对外开放。这里从前是一片森林，经过改造后森林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一点建起的村庄。Kandholhudhoo岛上经历了2004年印度洋海啸的4000多名幸存者将从那座不再适应居住的岛屿中搬到这里。</div>
<p>在村庄里建设了新的大规模的房屋的同时，岛上还兴建了用立柱支撑的社交中心。这里足够容纳岛上的所有居民，他们可以在这里躲避大潮、暴风和未来海啸的袭击。</p>
<p>马尔代夫现任总统Mohamed  Nasheed准备建立更多的这样的交流社区。“我们需要将更多的分立的村庄搬到21世纪，这样才能更好的面对当前的挑战。”他说。</p>
<p><strong>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多长</strong></p>
<p>马尔代夫是世界上海拔最低的国家：群岛中有80%海拔不足1米，最高点也只高出海平面2.3米。</p>
<p>显然，即使海平面微小的上升对这样的低海拔地区来说也是极坏的消息。然而据此就预测这片岛屿很快就会不适宜居住似乎太过武断了。</p>
<div id="attachment_3397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42px"><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mg20227071.200-3_739.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33970 " title="mg20227071.200-3_739"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6/mg20227071.200-3_739.jpg" alt="" width="532" height="558" /></a><br />
<p class="wp-caption-text">渐渐消逝的岛屿 这些低海拔的岛屿和地区尤其容易受到海平面上升的</p></div>
<p>在过去的15年中，海平面平均上升了52毫米。大部分的原因可以归结为水的受热膨胀，在这种情况下，水分子更加活跃并且彼此之间分离的距离会随着温度的上升而增加。我们确信这确实在发生，因为海平面的上升迄今为止直接成比例地反映了全球变暖的进程。然而现在一些科学家认为冰川的融化将会取代海水的热胀冷缩，而成为导致海平面上升的主要因素。“现在我们一点也不清楚，这些因素将在一个世纪内如何影响区域海平面的上升，”监视海平面上升的来自博尔德科罗拉多州大学（the  University of Colorado in Boulder）的Steve Nerem说。</p>
<p>在我们还在等待结论时，我们面对的是一系列不同的预测模型，这些模型分别估计了上升的海平面最终淹没马尔代夫群岛的时间。在气候变化政府互助组织（the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最新的评估中，他们预测到2100年末，海平面将上升59厘米——这之中还不包含冰川融化对海平面上升产生的影响。而计算了冰川融化的模型中，隶属于美国宇航局戈达德（NASA  Goddard）小组的James  Hansen研究小组预测，到2100年全球海平面将上升25米。此外他们还预测，海平面升高的反馈机制将会加速格陵兰岛和南极洲冰川的融化。一些没有包含这种反馈机制的保守派的预测模型也预测说到2100年海平面将上升1.4米，支持这种说法的包括德国波茨坦研究中心（the  Potsdam Institute in Germany）的Stefan Rahmstorf小组。</p>
<p>这些预测中没有一项是可以令马尔代夫人欢欣鼓舞的。“即使1米的海平面上升对马尔代夫群岛来说都是毁灭性的。”Nerem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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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三级人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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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Mar 2009 21:40:2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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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文地址在这里。作者：Michael Bond 译者：seren（彼岸猪） 他人对你的行为所施加的影响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哪怕是那些你从未谋面的人，迈克·邦德（Michael Bond）如是说。 如果你住在北半球，眼下恐怕不会是你喜欢的月份。一月最易让人感到沮丧，而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险恶的天气、圣诞购物后高筑的债台、在下一个节日来到之前的漫长等待、上一季度的账单、昏暗的傍晚和昏暗的清晨。至少，看起来就是为此。这些原因也许确实影响了你的情绪，可是，另外一个关键因素大约是你想不到的：你朋友和亲戚的情绪。近来的研究表明身边人对我们的情绪的影响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不仅如此，我们甚至会受到朋友的朋友，乃至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影响——那些我们素昧平生，与我们的亲友关系远在三层之外的人的情绪，居然可以像病毒一样通过我们的社交网传染我们。 实际上，我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有许多现象都可以由某种尚未明了的机制在社交网中传播。这些现象里包括快乐与抑郁、肥胖症、酗酒或烟瘾、不健康的状态、是否乐于参加选举、对音乐和事物的品位、对网上隐私偏爱与否、甚至自杀倾向。它们在社交网中传播，“就如扔入湖中的卵石激起层层涟漪”，位于波士顿的哈佛医学院的医学社会学家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克斯（Nicholas Christakis）如是说。而他正是与此相关的许多科研项目的先行者。 我们的情绪、爱好和健康情况不仅受到周边人的影响，甚至会被陌生人影响——这种情况乍一看来令人担忧。既然许多社交影响都只出现在潜意识的层面上，这岂不暗示着我们不再是我们自己生活的主人，而只是一个丧失驾驶权的乘客？ 但是我们不必如此忧虑，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的社会学家邓肯·瓦特（Duncan Watts）说。“社交影响大多数时候是好事。我们是天生的社交动物，而来自我们身边小圈子之外的影响力能够对我们的所作所为起到决定性作用。就这两点而言，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更进一步来说，当我们意识到社交具有传染性的作用之后，我们可以找到抵消坏影响或让社交影响为我们服务的方法。“毋庸置疑的是，人们可以控制自己的社交圈并借此影响自己的生活。”克里斯塔克斯这么认为。 “行为与情绪就如病毒一样充满传染力。” 以克里斯塔克斯上个月发表的研究发现为例，快乐是能够传播的。他的研究小组调查了麻省佛明罕心脏病研究自1948年以来的流行病问卷结果，发现在接受问卷的数千朋友、亲戚、邻居和同事中，快乐的人总是聚集在一起。这不是由于他们因为快乐而自然地接近彼此，而是因为随着时间过去，不论人们如何有意选择朋友，快乐总能在社交网中传播开来。（《英国医学杂志》，DOI:10.1136/bmj.a2338） 克里斯塔克斯还发现人们的快乐程度并不仅受到朋友的影响，还受到朋友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影响，不过后两者的影响较轻。此外，一个人越容易快乐，就越容易与其他快乐的人相联系，进而他们的朋友与家庭成员也联系得更为紧密。“人们认为朋友多的人更容易快乐，但实际上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朋友是否快乐。”克里斯塔克斯说。 快乐就在身边 他们还发现，并不是每一个你认识的人都有相同的效果。你与他人关系的性质决定你受他人影响的难易程度。譬如，距你几公里之内的好朋友如果变得开心，你变开心的可能性将增加60%。隔壁邻居的影响力将折半，而附近兄弟姐妹的影响力将进一步折半。令人惊讶的是，同居配偶的影响力不到10%。这与另一项有趣的发现暗合：社交传染力在同性朋友之间传播得远为有效。 这一切引发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快乐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有传染性？一些研究者认为这源自移情模拟（empathetic mimicry）。心理学家发现，人们会下意识地模仿身边他人的面部表情、言谈方式、姿态、身体语言和其他行为，而这种模仿行为往往相当迅速而精准。通过神经的反馈作用，模仿者就感受到与其所模仿的行为相联系的情绪。 蒂宾根大学的芭芭拉·威尔德（Barbara Wild）和同事发现面部表情越强烈，给观察它的人带来的情绪也越剧烈（《精神病学研究》第102期，109页）她相信这一过程在神经系统里是天生固有的，因为它是如此迅速而自然。 其他人则认为这一行为是“镜像神经元”产生活动的结果。镜像神经元在我们采取某种行为或观察他人采取该种行为时都会放电，不过究竟是模拟行为导致神经元放电，还是这种神经元的放电导致模拟行为，现在还不清楚。但已经清楚的是，无意识的模拟行为让人们“感受到他们同伴的情绪”，甚至“感觉他们自己也进入了他人的情感世界”，檀香山夏威夷大学的伊莱恩·哈特菲尔德（Elaine Hatfield）如是说。她对本领域最新研究动向的综述文章将在四月份发表在《移情作用的社会神经学》上。 在实验室之外，情绪的感染性也不乏例证。在2000年，英国设菲尔德大学的彼得·托特德尔（Peter Totterdell）就发现，在板球运动赛里，无论外部因素如何——如比赛是否对自己球队有利，球员的快乐程度总是与队友们的平均快乐程度显著相关（《应用心理学杂志》，第85期，第848页）。他发现相似现象也存在于护士和办公室工作人员之中。此外人们还发现，当一个大学生患有轻度抑郁时，其室友随着与他合住的时间加长，抑郁程度也会加深。而银行顾客的情绪很容易为柜台工作人员的情绪所感染。 由是，我们可以看到快乐一类的现象可以在社交网中迅速传播，影响一批朋友与亲人。可是这些研究却不能解释，为什么这种传染现象的强度会因传播人与接受人的不同而不同。为什么身边的朋友比身边的兄弟姐妹更容易把快乐传染给我们？为什么隔壁的邻居能显著影响我们，而数十米外同一条街上的其他住户却不能？ 陌生人的能量 两个因素显得尤为重要：社交联系的频繁程度与强度。这倒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都知道要想造成情绪的感染，距离就必须接近。另外，我们与别人感觉越近，受到移情作用的影响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进入他们的情绪状态。可是，这两个因素在日常交往中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却并不为人所知。 另外未经测试也不甚清楚的是，情绪是否可以在虚拟网络空间里传播——在虚拟的网络空间里，模仿别人行为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情绪是如此，其他在社交网里传播、被我们无意中捡起的行为呢？2007年，克里斯塔克斯的研究小组同样在调查佛明罕心脏病研究数据时发现，肥胖症的传播方式也与快乐相仿。你长胖的概率会随着你朋友长胖而增加，甚至也受到你社交圈之外的人的影响。“肥胖症似乎可以由社交联系传导，”克里斯塔克斯说。同样，你所交往的人决定了你是否容易罹患肥胖症：在排除了社会和经济地位、年龄等因素之后，研究者发现如果一个人拥有一个肥胖朋友，他患肥胖症的概率增加57%，若他的兄弟姐妹中有人肥胖，概率增加40%，而如果其配偶肥胖，增加37%。（《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第357卷，第370页） 可是，邻居肥胖与否对你并无影响，你和你的朋友居住距离的远近也不那么重要，看起来肥胖症的传播机制很可能与快乐不同，其关键不是模仿别人的行为，而是你对某种“社会标准”的认同。用别的话来说，就是当你的朋友长胖时，你对肥胖的接受程度也会随之改变。但与快乐相似的是，同性亲友对你的影响远大于异性。虽然为什么性别对情绪传染具有影响尚不明了，性别对体型标准的影响却是显而易见的：“女人同女人比，男人同男人比，”克里斯塔克斯说。这也能解释近年来饮食失调症在一些在校女生的圈子中成为流行病的现象。 这种“社会标准”的传播现象也能解释克里斯塔克斯的另一项发现：当人们戒烟时，他们往往与一群朋友、亲戚或熟人一起戒烟。因为戒烟后，不抽烟就变成了社交中让人接受的常态，抽烟的人将在社交群中被边缘化。在戒烟这件事上，人们最易受到身边人的影响——如果你戒烟，你的配偶戒烟的可能性增加67%。工作中的同事也颇具影响力，尤其在公作场所不大，同事之间联系又比较紧密的情况下。此外，受教育程度高的人互相之间的影响大于受教育程度低的人。（《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第358卷，第2249页） 快乐、肥胖、烟瘾，这些我们曾以为是独立发生的事件实际上却深受社交的影响。许多其他的日常现象也是如此，这往往是我们想不到的。 “快乐、肥胖、烟瘾，这些现象实际上深受社交的影响” 以自闭症为例：哥伦比亚大学社会经济与政策研究所的彼得·贝尔曼（Peter Beraman）在2004年发现自杀现象与特定的交友方式相关之后（《美国公共卫生杂志》，第94卷，第89页），目前正在研究近来自闭症案例增加是否也与社交有关。他的调查还在进行之中，但他说其研究结果很可能具有爆炸性。“如果你的社区中有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你的孩子被诊断为自闭儿的可能性很可能将显著增加。” 为什么能传播三层？ 虽然社交传染采取何种的机制取决于被传播的现象，很多情况下传播的动态却很相似。举例来说，克里斯塔克斯发现无论是快乐、肥胖还是烟瘾，其传染性都能深入到社交圈的第三层（传染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译者注），而不是更远。他怀疑这可能适用于绝大多数的具有传染性的行为。为什么是三层呢？一种理论认为朋友圈生来就不稳定，处于边缘地带的人很容易就被挤出这个圈子。“虽然你的朋友到明年还很可能是这些，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很可能完全不一样了。”克里斯塔克斯说。（译者注：我完全看不懂后两句是什么鬼逻辑……桔子注：似乎不是试图论证，只是解释什么是四层……） 这就导致了以下问题：是什么塑造了我们的社交圈和我们在其中的位置？很明显，许多因素都有作用：居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家庭成员多少、教育程度、宗教信仰、收入、兴趣爱好以及我们接近与自己相似的人的倾向。克里斯塔克斯的研究小组的新发现表明遗传因素也具有作用，这一发现将在下星期被发表出来。这项研究对比了同卵和异卵双胞胎，发现同卵双胞胎各自的社交圈之间的相似度显著高于异卵双胞胎，这说明你的基因对你社交圈的结构很有影响。这乍一听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性格特点——譬如是爱交游还是害羞——显然会影响我们与别人的联系。可是克里斯塔克斯说这一切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不是你的基因决定了你要与许多人交朋友，而是你的基因决定了你要与许多同样爱交游交友的人交朋友（译者注：这个逻辑同样很奇怪……）。这一切非常令人困惑：我们的基因怎么能决定我们在社交圈中的位置呢？” 对这个问题的解答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社交圈里的“群体智慧”。有些研究者喜欢用鸟群作比——一个人做出戒烟的决定正如鸟群中的一只鸟决定往左飞，都会影响到其它成员。 社会学家和其他人运用数学模型来检测分析社会行为的传播动态，试着去理解究竟是什么激发了这种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邓肯·瓦特展示如果将特定的观点和行为播种在一个小社区里，这种观点与行为有可能会波及整个世界。这与《引爆流行》（The Tipping Point）的作者马尔科姆· 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和其他一些人所持有的观点相左。后一种观点认为社会“流行病”是基于几个关键人物的影响，而其他人只是盲从而已。瓦特认为并非如此，因为那些所谓关键人物只能与少数人相联系，而社交传播——从快乐到对音乐的喜好——的关键则在于一大群彼此相联的人互相影响。 面对如此强有力的社交力量，我们可有什么方法弱化它的效果么？看起来我们不大可能彻底逃避社交影响，无论我们有多想做到。“即使你意识到这点，你很可能还是会受到影响。”瓦特说。当然，意识到这些影响的存在会对避免不好的行为或者培养好的习惯有所帮助。我们可以更小心地选择新朋友，找寻那些具有我们倾心的生活方式的人：譬如，如果你想减肥，那就加入跑步俱乐部，更要紧的是，开始和其中的成员交朋友吧。 切断与旧日朋友的联系可能有些激进，但尽量少与那些具有我们不愿沾染的习惯的人相处却是个不错的主意：譬如那些懒惰的人，或者思想消极的人。而且，注意那些与这种人交往的人，哪怕他们并不表现出相似的观点的行为——可别忘了传染性能深入社交圈第三层哦。最终，如果你必须与那些有着不良性为与情绪的人打交道的话（譬如在家庭聚会中也许你必须直面某些亲戚），你最好注意抑制你天性中想要模仿他们的身体语言和面部表情的倾向，借此来限制传染的效力——不过，这可能导致这些人自然而然地不再愿意与你打交道了。 这种游戏规则将导致社交的微妙变化。我们总是易于受到我们身边人所作所为的影响，所以请尽量保证你身边围绕着正确的人。记住这句新格言：与我们相处的那些人塑造了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11.jpg" target="_blank"><img title="clip_image002"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display: block;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none;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561" alt="clip_image0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thumb9.jpg" width="403" border="0" /></a></p>
<p>原文地址在<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7260.html" target="_blank">这里</a>。作者：<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search?rbauthors=Michael+Bond">Michael Bond</a> 译者：<a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author/seren" target="_blank">seren（彼岸猪）</a></p>
<p><em>他人对你的行为所施加的影响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哪怕是那些你从未谋面的人，迈克·邦德（Michael Bond）如是说。</em></p>
<p> <span id="more-11616"></span>如果你住在北半球，眼下恐怕不会是你喜欢的月份。一月最易让人感到沮丧，而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险恶的天气、圣诞购物后高筑的债台、在下一个节日来到之前的漫长等待、上一季度的账单、昏暗的傍晚和昏暗的清晨。至少，看起来就是为此。这些原因也许确实影响了你的情绪，可是，另外一个关键因素大约是你想不到的：你朋友和亲戚的情绪。近来的研究表明身边人对我们的情绪的影响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不仅如此，我们甚至会受到朋友的朋友，乃至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影响——那些我们素昧平生，与我们的亲友关系远在三层之外的人的情绪，居然可以像病毒一样通过我们的社交网传染我们。
</p>
<p>实际上，我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有许多现象都可以由某种尚未明了的机制在社交网中传播。这些现象里包括快乐与抑郁、肥胖症、酗酒或烟瘾、不健康的状态、是否乐于参加选举、对音乐和事物的品位、对网上隐私偏爱与否、甚至自杀倾向。它们在社交网中传播，“就如扔入湖中的卵石激起层层涟漪”，位于波士顿的哈佛医学院的医学社会学家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克斯（Nicholas Christakis）如是说。而他正是与此相关的许多科研项目的先行者。</p>
<p>我们的情绪、爱好和健康情况不仅受到周边人的影响，甚至会被陌生人影响——这种情况乍一看来令人担忧。既然许多社交影响都只出现在潜意识的层面上，这岂不暗示着我们不再是我们自己生活的主人，而只是一个丧失驾驶权的乘客？</p>
<p>但是我们不必如此忧虑，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的社会学家邓肯·瓦特（Duncan Watts）说。“社交影响大多数时候是好事。我们是天生的社交动物，而来自我们身边小圈子之外的影响力能够对我们的所作所为起到决定性作用。就这两点而言，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更进一步来说，当我们意识到社交具有传染性的作用之后，我们可以找到抵消坏影响或让社交影响为我们服务的方法。“毋庸置疑的是，人们可以控制自己的社交圈并借此影响自己的生活。”克里斯塔克斯这么认为。</p>
<p><strong></strong><strong>“行为与情绪就如病毒一样充满传染力。”</strong></p>
<p>以克里斯塔克斯上个月发表的研究发现为例，快乐是能够传播的。他的研究小组调查了麻省佛明罕心脏病研究自1948年以来的流行病问卷结果，发现在接受问卷的数千朋友、亲戚、邻居和同事中，快乐的人总是聚集在一起。这不是由于他们因为快乐而自然地接近彼此，而是因为随着时间过去，不论人们如何有意选择朋友，快乐总能在社交网中传播开来。（《英国医学杂志》，DOI:10.1136/bmj.a2338）</p>
<p>克里斯塔克斯还发现人们的快乐程度并不仅受到朋友的影响，还受到朋友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影响，不过后两者的影响较轻。此外，一个人越容易快乐，就越容易与其他快乐的人相联系，进而他们的朋友与家庭成员也联系得更为紧密。“人们认为朋友多的人更容易快乐，但实际上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朋友是否快乐。”克里斯塔克斯说。</p>
<p><strong>快乐就在身边</strong><strong></strong></p>
<p>他们还发现，并不是每一个你认识的人都有相同的效果。你与他人关系的性质决定你受他人影响的难易程度。譬如，距你几公里之内的好朋友如果变得开心，你变开心的可能性将增加60%。隔壁邻居的影响力将折半，而附近兄弟姐妹的影响力将进一步折半。令人惊讶的是，同居配偶的影响力不到10%。这与另一项有趣的发现暗合：社交传染力在同性朋友之间传播得远为有效。</p>
<p>这一切引发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快乐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有传染性？一些研究者认为这源自移情模拟（empathetic mimicry）。心理学家发现，人们会下意识地模仿身边他人的面部表情、言谈方式、姿态、身体语言和其他行为，而这种模仿行为往往相当迅速而精准。通过神经的反馈作用，模仿者就感受到与其所模仿的行为相联系的情绪。</p>
<p>蒂宾根大学的芭芭拉·威尔德（Barbara Wild）和同事发现面部表情越强烈，给观察它的人带来的情绪也越剧烈（《精神病学研究》第102期，109页）她相信这一过程在神经系统里是天生固有的，因为它是如此迅速而自然。</p>
<p>其他人则认为这一行为是“镜像神经元”产生活动的结果。镜像神经元在我们采取某种行为或观察他人采取该种行为时都会放电，不过究竟是模拟行为导致神经元放电，还是这种神经元的放电导致模拟行为，现在还不清楚。但已经清楚的是，无意识的模拟行为让人们“感受到他们同伴的情绪”，甚至“感觉他们自己也进入了他人的情感世界”，檀香山夏威夷大学的伊莱恩·哈特菲尔德（Elaine Hatfield）如是说。她对本领域最新研究动向的综述文章将在四月份发表在《移情作用的社会神经学》上。</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31.gif" target="_blank"><img title="clip_image003"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height="376" alt="clip_image00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3-thumb1.gif" width="247" border="0" /></a></p>
<p>在实验室之外，情绪的感染性也不乏例证。在2000年，英国设菲尔德大学的彼得·托特德尔（Peter Totterdell）就发现，在板球运动赛里，无论外部因素如何——如比赛是否对自己球队有利，球员的快乐程度总是与队友们的平均快乐程度显著相关（《应用心理学杂志》，第85期，第848页）。他发现相似现象也存在于护士和办公室工作人员之中。此外人们还发现，当一个大学生患有轻度抑郁时，其室友随着与他合住的时间加长，抑郁程度也会加深。而银行顾客的情绪很容易为柜台工作人员的情绪所感染。</p>
<p>由是，我们可以看到快乐一类的现象可以在社交网中迅速传播，影响一批朋友与亲人。可是这些研究却不能解释，为什么这种传染现象的强度会因传播人与接受人的不同而不同。为什么身边的朋友比身边的兄弟姐妹更容易把快乐传染给我们？为什么隔壁的邻居能显著影响我们，而数十米外同一条街上的其他住户却不能？</p>
<p><strong>陌生人的能量</strong><strong></strong></p>
<p>两个因素显得尤为重要：社交联系的频繁程度与强度。这倒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都知道要想造成情绪的感染，距离就必须接近。另外，我们与别人感觉越近，受到移情作用的影响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进入他们的情绪状态。可是，这两个因素在日常交往中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却并不为人所知。</p>
<p>另外未经测试也不甚清楚的是，情绪是否可以在虚拟网络空间里传播——在虚拟的网络空间里，模仿别人行为的可能性大大降低。</p>
<p>情绪是如此，其他在社交网里传播、被我们无意中捡起的行为呢？2007年，克里斯塔克斯的研究小组同样在调查佛明罕心脏病研究数据时发现，肥胖症的传播方式也与快乐相仿。你长胖的概率会随着你朋友长胖而增加，甚至也受到你社交圈之外的人的影响。“肥胖症似乎可以由社交联系传导，”克里斯塔克斯说。同样，你所交往的人决定了你是否容易罹患肥胖症：在排除了社会和经济地位、年龄等因素之后，研究者发现如果一个人拥有一个肥胖朋友，他患肥胖症的概率增加57%，若他的兄弟姐妹中有人肥胖，概率增加40%，而如果其配偶肥胖，增加37%。（《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第357卷，第370页）</p>
<p>可是，邻居肥胖与否对你并无影响，你和你的朋友居住距离的远近也不那么重要，看起来肥胖症的传播机制很可能与快乐不同，其关键不是模仿别人的行为，而是你对某种“社会标准”的认同。用别的话来说，就是当你的朋友长胖时，你对肥胖的接受程度也会随之改变。但与快乐相似的是，同性亲友对你的影响远大于异性。虽然为什么性别对情绪传染具有影响尚不明了，性别对体型标准的影响却是显而易见的：“女人同女人比，男人同男人比，”克里斯塔克斯说。这也能解释近年来饮食失调症在一些在校女生的圈子中成为流行病的现象。</p>
<p>这种“社会标准”的传播现象也能解释克里斯塔克斯的另一项发现：当人们戒烟时，他们往往与一群朋友、亲戚或熟人一起戒烟。因为戒烟后，不抽烟就变成了社交中让人接受的常态，抽烟的人将在社交群中被边缘化。在戒烟这件事上，人们最易受到身边人的影响——如果你戒烟，你的配偶戒烟的可能性增加67%。工作中的同事也颇具影响力，尤其在公作场所不大，同事之间联系又比较紧密的情况下。此外，受教育程度高的人互相之间的影响大于受教育程度低的人。（《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第358卷，第2249页）</p>
<p>快乐、肥胖、烟瘾，这些我们曾以为是独立发生的事件实际上却深受社交的影响。许多其他的日常现象也是如此，这往往是我们想不到的。</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network.jpg" target="_blank"><img title="network"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margin-left: auto;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auto; border-bottom: 0px" height="567" alt="network"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network-thumb.jpg" width="600" border="0" /></a> </p>
<p><strong></strong><strong><sup>“</sup></strong><strong>快乐、肥胖、烟瘾，这些现象实际上深受社交的影响</strong><strong><sup>”</sup></strong><strong></strong></p>
<p>以自闭症为例：哥伦比亚大学社会经济与政策研究所的彼得·贝尔曼（Peter Beraman）在2004年发现自杀现象与特定的交友方式相关之后（《美国公共卫生杂志》，第94卷，第89页），目前正在研究近来自闭症案例增加是否也与社交有关。他的调查还在进行之中，但他说其研究结果很可能具有爆炸性。“如果你的社区中有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你的孩子被诊断为自闭儿的可能性很可能将显著增加。”</p>
<p><strong>为什么能传播三层？</strong><strong></strong></p>
<p>虽然社交传染<ins cite="mailto:Liu%20Yang" datetime="2009-02-07T18:22">采取何种</ins><del cite="mailto:Liu%20Yang" datetime="2009-02-07T18:22">的</del>机制取决于被传播的现象，很多情况下传播的动态却很相似。举例来说，克里斯塔克斯发现无论是快乐、肥胖还是烟瘾，其传染性都能深入到社交圈的第三层（传染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译者注），而不是更远。他怀疑这可能适用于绝大多数的具有传染性的行为。为什么是三层呢？一种理论认为朋友圈生来就不稳定，处于边缘地带的人很容易就被挤出这个圈子。“虽然你的朋友到明年还很可能是这些，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很可能完全不一样了。”克里斯塔克斯说。<strong>（译者注：我完全看不懂后两句是什么鬼逻辑……桔子注：似乎不是试图论证，只是解释什么是四层……）</strong><strong></strong></p>
<p>这就导致了以下问题：是什么塑造了我们的社交圈和我们在其中的位置？很明显，许多因素都有作用：居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家庭成员多少、教育程度、宗教信仰、收入、兴趣爱好以及我们接近与自己相似的人的倾向。克里斯塔克斯的研究小组的新发现表明遗传因素也具有作用，这一发现将在下星期被发表出来。这项研究对比了同卵和异卵双胞胎，发现同卵双胞胎各自的社交圈之间的相似度显著高于异卵双胞胎，这说明你的基因对你社交圈的结构很有影响。这乍一听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性格特点——譬如是爱交游还是害羞——显然会影响我们与别人的联系。可是克里斯塔克斯说这一切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不是你的基因决定了你要与许多人交朋友，而是你的基因决定了你要与许多同样爱<del cite="mailto:Liu%20Yang" datetime="2009-02-07T18:26">交游</del><ins cite="mailto:Liu%20Yang" datetime="2009-02-07T18:26">交友</ins>的人交朋友<strong>（译者注：这个逻辑同样很奇怪……）</strong>。这一切非常令人困惑：我们的基因怎么能决定我们在社交圈中的位置呢？”</p>
<p>对这个问题的解答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社交圈里的“群体智慧”。有些研究者喜欢用鸟群作比——一个人做出戒烟的决定正如鸟群中的一只鸟决定往左飞，都会影响到其它成员。</p>
<p>社会学家和其他人运用数学模型来检测分析社会行为的传播动态，试着去理解究竟是什么激发了这种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邓肯·瓦特展示如果将特定的观点和行为播种在一个小社区里，这种观点与行为有可能会波及整个世界。这与《引爆流行》（<em>The Tipping Point</em>）的作者马尔科姆· 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和其他一些人所持有的观点相左。后一种观点认为社会“流行病”是基于几个关键人物的影响，而其他人只是盲从而已。瓦特认为并非如此，因为那些所谓关键人物只能与少数人相联系，而社交传播——从快乐到对音乐的喜好——的关键则在于一大群彼此相联的人互相影响。</p>
<p>面对如此强有力的社交力量，我们可有什么方法弱化它的效果么？看起来我们不大可能彻底逃避社交影响，无论我们有多想做到。“即使你意识到这点，你很可能还是会受到影响。”瓦特说。当然，意识到这些影响的存在会对避免不好的行为或者培养好的习惯有所帮助。我们可以更小心地选择新朋友，找寻那些具有我们倾心的生活方式的人：譬如，如果你想减肥，那就加入跑步俱乐部，更要紧的是，开始和其中的成员交朋友吧。</p>
<p>切断与旧日朋友的联系可能有些激进，但尽量少与那些具有我们不愿沾染的习惯的人相处却是个不错的主意：譬如那些懒惰的人，或者思想消极的人。而且，注意那些与这种人交往的人，哪怕他们并不表现出相似的观点的行为——可别忘了传染性能深入社交圈第三层哦。最终，如果你必须与那些有着不良性为与情绪的人打交道的话（譬如在家庭聚会中也许你必须直面某些亲戚），你最好注意抑制你天性中想要模仿他们的身体语言和面部表情的倾向，借此来限制传染的效力——不过，这可能导致这些人自然而然地不再愿意与你打交道了。</p>
<p>这种游戏规则将导致社交的微妙变化。我们总是易于受到我们身边人所作所为的影响，所以请尽量保证你身边围绕着正确的人。记住这句新格言：与我们相处的那些人塑造了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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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冰水泳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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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Mar 2009 02:50: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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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文在此。译者：SNOW LEE，又名"slowly"，遥感专业博士，因爬行速度与科研速度同样缓慢而得名。喜欢运动，喜欢新鲜事物，喜欢探讨纯净的科学。坚信人生不止要为目标努力奋斗还要懂得欣赏沿途的风景（所以我慢慢爬）。] “你是如何做到仅穿一条泳裤在零度以下的水中游泳呢？” Duncan Graham-Rowe采访一位冰泳者。 Lewis Gordon Pugh正审视着位于南极冰盖边缘的这片海域，他身下的海水温度并不比0℃高出多少。但Pugh毫不迟疑地脱掉外套，仅穿着泳裤跃入了水中。 大多数人跳入这种冰冷的水里将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而Pugh的呼吸却并未受到干扰，并且他还能在水中自如的游泳。2005年12月，当Pugh一头扎入寒冷的海水之后，他仅用了18分钟多一点的时间便在这刺骨的水里游了1公里。许多普通人倘若待在如此冰冷的海水中几分钟之后便会溺水身亡。但Pugh不仅活了下来，还在这极度冰冷的水里游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是什么让他能在极端寒冷的情况下继续游泳呢？ 上个月公布的对Pugh的研究表明他对冷水的反应异于常人。值得注意的是，虽然Pugh可能具有一些先天优势，但他这种近乎超人的能力主要是通过训练获得的。也许这种能力我们普通人都可以学会。 Pugh远不是第一个在冰水中游泳的人。在俄罗斯、中国和北欧许多国家都有一种悠久的传统：人们在冰冻的湖面、河面或海面上凿开一个洞，然后跳入其中。这种举动通常都是一种传统文化或宗教仪式。而他们一般都只会在冰水中浸泡一会就马上出水，很少进行长距离的游泳。日本和韩国的采珠人可以不穿泳衣在仅有10℃的海水中游将近30分钟。其中的秘诀一部分来自于他们的新陈代谢：日本采珠人冬季潜水的水越寒冷，他们的静止代谢率越高。 尽管如此，对长期潜水的日本采珠人的研究表明他们对冷水的反应与我们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在冷水中待了30分钟后他们的体核温度下降到了35℃。这个温度略高于人体的低温警戒线，低于这个界线人体将无法自行恢复温暖。但与他们不同的是，在更寒冷的水中游了30分钟后，Pugh竟然可以将他的体核温度保持在36℃。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Pugh的背景看起来相当普通：他1970年出生在西南英格兰普利茅斯市，6岁时上了寄宿学校，直到后来移居到南非他才喜欢上了游泳。在17岁时，他首次正规学习游泳，而一个月以后Pugh就参加了一项从罗本岛出发的7公里游泳活动。纳尔逊曼德拉曾在那个岛关押了18年，那里的水温仅仅只有12℃。归来时他身着紧身的潜水衣，他说长距离游泳已在他心里播下了激情的种子，激起了他创造新记录的欲望。 在过去的20年里，Pugh总共参加了17项长距离游泳，包括横穿英吉利海峡，沿整个泰晤士河从肯布尔游到伦敦，以及在挪威进行的全长204公里历时21天的沿松恩峡湾游泳。在游泳过程中Pugh逐渐意识到气候变化对自然产生的影响是多么巨大，例如极地冰盖的融化以及冰川的消融。于是他决定用比以往更极端的游泳方式唤起全世界的注意——在南极和北极进行两项终极长距离游泳。 虽然在冰冷的水中要想生存下来需要的不仅仅是信念，但Pugh仍将他的成功归因于思想上作了充分的准备。在备战极限游泳的几个星期之中他每天都要花4个小时和教练一起进行心理演习，使自己能冷静下来并将注意力集中在挑战的任务上。练习包括当感觉到生命遇到威胁时如何集中情绪建立一种决心，这种决心将有助于挑战获得成功。“我在脑海中模拟游泳的每个步骤，想象它们从如何开始到如何结束。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击水的声音，我的皮肤可以感觉到寒冷。”Pugh补充道。 随着挑战日期的邻近，Pugh通过听Eminem 和P. Diddy的音乐使自己做好精神准备。在入水前几分钟，Pugh只要回想这些情绪便可以在不做任何运动的情况下将身体的体核温度升至38.4℃。这比正常人的体温足足高出了1.4℃。这种“预先升温”现象以前在其它人身上也曾被发现过，只是升温的程度没有这么高，Timothy Noakes说。Timothy Noakes是南非开普敦大学的运动科学家，他一直在对Pugh游泳进行研究。 其它实验发现给俄罗斯冰泳者注射肾上腺素也可以起到这种作用。Noakes推测Pugh的身体可能在入水前也采用了这种机制。 Pugh还有许多其它惊人的能力。例如，当Pugh跃入冰冷的海水中时可以逐步降低自己的体温而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因极度寒冷产生休克反应，这种休克反应是冰水造成人溺亡的最常见原因，英国朴茨茅斯大学生理研究员Michael Tipton说道。 通常，当皮肤表面的神经突然感觉到大幅度的降温，即会触发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的过度换气。这会导致呛水，人便会很快淹死。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血管会极度收缩，减少血液的流动，防止将热量从重要的器官带走。而突然升高的血压则会引发心脏病发作。 Pugh有可能已经习惯了寒冷，所以寒冷带来的休克反应并不那么剧烈。虽然在最初的几分钟他会感到呼吸困难，但Pugh似乎可以显著地抵抗这种寒冷。“我当然感觉到冷，”他说，“这真的是非常痛苦。” 从乍入冰水引发的休克中幸存下来的人们还将面临另一个问题：由于四肢和肌肉温度太低，神经会遭到损害，这使得人体做游泳这类协调性运动越来越难。但Pugh似乎可以减少浅层肌肉的血液供应以保障深层肌肉的温度，采珠人也具备这种能力。 Pugh还有种能力迄今没有得到科学的解释：当他在冰水中游泳的时候可以阻止自己身体发抖。通常情况下，发抖是身体对寒冷产生的无意识反应，一旦体核温度低于36.6℃或体表温度低于28℃，身体就会发抖。发抖通常是有益的，因为肌肉收缩会产生热量，但在冷水中这会增加体温降低的速度，Noakes说。这是因为增加的血流量会将更多的热量从体内带到四肢。然而Pugh的身体却能在体核温度低于36.6℃体表温度低于5℃时避免发抖。 但Pugh也有他的极限，在南极Deception岛游泳泅渡Whaler’s 湾时他实际上离死亡已非常接近。30分钟的游泳后，他的体核温度开始急剧下降。在几分钟后他上了岸，此时他的体温已经降到了危险的33.6℃。“如果他再继续游2到3分钟，他的体温将下降得更多，他将很可能会失去意识。”Noakes说。 Pugh一鼓作气继续完成了更多的冰泳壮举。2007年，他在北极一个水温达-1.7℃（已知最冷的水）的冰川中游了1公里。 “当我在零度以下的水中游泳时，我的手指都完全冻僵了，4个月以后才恢复知觉。”Pugh说。完成了在南极和北极游泳的目标后，Pugh已经停止了冰泳挑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display: block;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none;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border-right-width: 0px" title="clip_image0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2-thumb3.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2" width="560" height="376" /></a></p>
<p>[原文在<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20126962.200-superhuman-the-secrets-of-the-ice-man.html" target="_blank">此</a>。译者：SNOW LEE，又名"slowly"，遥感专业博士，因爬行速度与科研速度同样缓慢而得名。喜欢运动，喜欢新鲜事物，喜欢探讨纯净的科学。坚信人生不止要为目标努力奋斗还要懂得欣赏沿途的风景（所以我慢慢爬）。]</p>
<p><em>“你是如何做到仅穿一条泳裤在零度以下的水中游泳呢？”</em><em> Duncan Graham-Rowe</em><em>采访一位冰泳者。</em></p>
<p>Lewis Gordon Pugh正审视着位于南极冰盖边缘的这片海域，他身下的海水温度并不比0℃高出多少。但Pugh毫不迟疑地脱掉外套，仅穿着泳裤跃入了水中。<span id="more-10952"></span></p>
<p>大多数人跳入这种冰冷的水里将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而Pugh的呼吸却并未受到干扰，并且他还能在水中自如的游泳。2005年12月，当Pugh一头扎入寒冷的海水之后，他仅用了18分钟多一点的时间便在这刺骨的水里游了1公里。许多普通人倘若待在如此冰冷的海水中几分钟之后便会溺水身亡。但Pugh不仅活了下来，还在这极度冰冷的水里游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是什么让他能在极端寒冷的情况下继续游泳呢？</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display: block;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none;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border-right-width: 0px" title="clip_image00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3-thumb.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3" width="556" height="265" /></a></p>
<p>上个月公布的对Pugh的研究表明他对冷水的反应异于常人。值得注意的是，虽然Pugh可能具有一些先天优势，但他这种近乎超人的能力主要是通过训练获得的。也许这种能力我们普通人都可以学会。</p>
<p>Pugh远不是第一个在冰水中游泳的人。在俄罗斯、中国和北欧许多国家都有一种悠久的传统：人们在冰冻的湖面、河面或海面上凿开一个洞，然后跳入其中。这种举动通常都是一种传统文化或宗教仪式。而他们一般都只会在冰水中浸泡一会就马上出水，很少进行长距离的游泳。日本和韩国的采珠人可以不穿泳衣在仅有10℃的海水中游将近30分钟。其中的秘诀一部分来自于他们的新陈代谢：日本采珠人冬季潜水的水越寒冷，他们的静止代谢率越高。</p>
<p>尽管如此，对长期潜水的日本采珠人的研究表明他们对冷水的反应与我们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在冷水中待了30分钟后他们的体核温度下降到了35℃。这个温度略高于人体的低温警戒线，低于这个界线人体将无法自行恢复温暖。但与他们不同的是，在更寒冷的水中游了30分钟后，Pugh竟然可以将他的体核温度保持在36℃。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p>
<p>Pugh的背景看起来相当普通：他1970年出生在西南英格兰普利茅斯市，6岁时上了寄宿学校，直到后来移居到南非他才喜欢上了游泳。在17岁时，他首次正规学习游泳，而一个月以后Pugh就参加了一项从罗本岛出发的7公里游泳活动。纳尔逊曼德拉曾在那个岛关押了18年，那里的水温仅仅只有12℃。归来时他身着紧身的潜水衣，他说长距离游泳已在他心里播下了激情的种子，激起了他创造新记录的欲望。</p>
<p>在过去的20年里，Pugh总共参加了17项长距离游泳，包括横穿英吉利海峡，沿整个泰晤士河从肯布尔游到伦敦，以及在挪威进行的全长204公里历时21天的沿松恩峡湾游泳。在游泳过程中Pugh逐渐意识到气候变化对自然产生的影响是多么巨大，例如极地冰盖的融化以及冰川的消融。于是他决定用比以往更极端的游泳方式唤起全世界的注意——在南极和北极进行两项终极长距离游泳。</p>
<p>虽然在冰冷的水中要想生存下来需要的不仅仅是信念，但Pugh仍将他的成功归因于思想上作了充分的准备。在备战极限游泳的几个星期之中他每天都要花4个小时和教练一起进行心理演习，使自己能冷静下来并将注意力集中在挑战的任务上。练习包括当感觉到生命遇到威胁时如何集中情绪建立一种决心，这种决心将有助于挑战获得成功。“我在脑海中模拟游泳的每个步骤，想象它们从如何开始到如何结束。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击水的声音，我的皮肤可以感觉到寒冷。”Pugh补充道。</p>
<p>随着挑战日期的邻近，Pugh通过听Eminem 和P. Diddy的音乐使自己做好精神准备。在入水前几分钟，Pugh只要回想这些情绪便可以在不做任何运动的情况下将身体的体核温度升至38.4℃。这比正常人的体温足足高出了1.4℃。这种“预先升温”现象以前在其它人身上也曾被发现过，只是升温的程度没有这么高，Timothy Noakes说。Timothy Noakes是南非开普敦大学的运动科学家，他一直在对Pugh游泳进行研究。</p>
<p>其它实验发现给俄罗斯冰泳者注射肾上腺素也可以起到这种作用。Noakes推测Pugh的身体可能在入水前也采用了这种机制。</p>
<p>Pugh还有许多其它惊人的能力。例如，当Pugh跃入冰冷的海水中时可以逐步降低自己的体温而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因极度寒冷产生休克反应，这种休克反应是冰水造成人溺亡的最常见原因，英国朴茨茅斯大学生理研究员Michael Tipton说道。</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43.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display: block; border-left-width: 0px; float: none; border-bottom-width: 0px;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border-right-width: 0px" title="clip_image00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3/clip-image004-thumb3.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4" width="560" height="366" /></a></p>
<p>通常，当皮肤表面的神经突然感觉到大幅度的降温，即会触发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的过度换气。这会导致呛水，人便会很快淹死。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血管会极度收缩，减少血液的流动，防止将热量从重要的器官带走。而突然升高的血压则会引发心脏病发作。</p>
<p>Pugh有可能已经习惯了寒冷，所以寒冷带来的休克反应并不那么剧烈。虽然在最初的几分钟他会感到呼吸困难，但Pugh似乎可以显著地抵抗这种寒冷。“我当然感觉到冷，”他说，“这真的是非常痛苦。”</p>
<p>从乍入冰水引发的休克中幸存下来的人们还将面临另一个问题：由于四肢和肌肉温度太低，神经会遭到损害，这使得人体做游泳这类协调性运动越来越难。但Pugh似乎可以减少浅层肌肉的血液供应以保障深层肌肉的温度，采珠人也具备这种能力。</p>
<p>Pugh还有种能力迄今没有得到科学的解释：当他在冰水中游泳的时候可以阻止自己身体发抖。通常情况下，发抖是身体对寒冷产生的无意识反应，一旦体核温度低于36.6℃或体表温度低于28℃，身体就会发抖。发抖通常是有益的，因为肌肉收缩会产生热量，但在冷水中这会增加体温降低的速度，Noakes说。这是因为增加的血流量会将更多的热量从体内带到四肢。然而Pugh的身体却能在体核温度低于36.6℃体表温度低于5℃时避免发抖。</p>
<p>但Pugh也有他的极限，在南极Deception岛游泳泅渡Whaler’s 湾时他实际上离死亡已非常接近。30分钟的游泳后，他的体核温度开始急剧下降。在几分钟后他上了岸，此时他的体温已经降到了危险的33.6℃。“如果他再继续游2到3分钟，他的体温将下降得更多，他将很可能会失去意识。”Noakes说。</p>
<p>Pugh一鼓作气继续完成了更多的冰泳壮举。2007年，他在北极一个水温达-1.7℃（已知最冷的水）的冰川中游了1公里。</p>
<p>“当我在零度以下的水中游泳时，我的手指都完全冻僵了，4个月以后才恢复知觉。”Pugh说。完成了在南极和北极游泳的目标后，Pugh已经停止了冰泳挑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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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了，宝贝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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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Jan 2009 19:30: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红猪]]></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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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红猪，翻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 style="text-align: left;"> 译者 Robot</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1.png"><img class="alignleft"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1-thumb.png" alt="Baby 1" width="220" height="299" /></a></p>
<p>悲惨（或者幸运）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永远生baby？这要怪你的儿媳妇～</p>
<p>有一条对全人类都适用的准则似乎并不符合自然选择的规律，那就是，正常的健康妇女们刚过了半辈子，在五十岁左右就会丧失生育能力。实际上，女性的整个生殖系统在彻底罢工之前的十年，就开始慢慢萎缩了。<span id="more-7715"></span>就好像女人们本来用双光眼睛看得好好的，（译者注：一种由两种折射率的玻璃粘合或熔合而成的眼镜，一般主片可看远影，而镜片下一半部分可看近景。）之后，突然有一天就瞎掉了。</p>
<p>绝经到现在还是个谜。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它似乎浪费了女人20、30，乃至50年的生命，在这么多年里，基因无法被传递给下一代。然而，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这说明在进化过程中，一定有某种强大的压力使人类选择了它。所有的证据都显示，绝经这种现象已经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自从它出现的那天起，尽管人类的寿命增长了，生活的方式改变了，但女性出现绝经的年纪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无论你是原始渔猎部落的野蛮人，还是纽约街头的时尚女郎，它几乎在同一时间悄然登场。</p>
<p>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有人类学家认为绝经使得女性可以看到最小的孩子长大成人，或者让她们有机会抚养孙儿孙女。这两种观点就进化而言似乎都说得通，因为这会让母亲可以将更多的基因传递给后代。然而，当我们坐下来仔细分析数据之后就会发现，这些观点不能很好地解释为何女性会放弃生更多的小孩。"传递给后代的基因总量并没有增加，绝经所带来的益处并不足以让女人们停止生育，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来自英国埃克塞特大学的Michael Cant这样认为。这位研究非洲獴和胡蜂的动物学家似乎找到了这个漏掉的原因，简单的说，要怪你的儿媳妇。</p>
<p style="TEXT-ALIGN: left"><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2.png"><img class="aligncenter"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2-thumb.png" alt="Baby 2" width="510" height="420" /></a><br />
<strong>是改变，而不是凋谢</strong>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对自然界的其它动物而言，生殖系统的老化意味着身体其他器官的恶化。而人是不同的，进入更年期的女性，衰老的脚步并没有加快，她们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在自然地变老：心脏没有年轻时候那么有力，听力慢慢变得迟钝，皮肤的弹性开始渐渐减退，只有生育能力是完全消失了。世界上发达地区的女性平均寿命大约是80岁，即使在现代狩猎采集部落中，女性预期寿命也能达到65岁到70岁，而在那些不采取避孕措施的人群中，女性生育最后一胎的平均年纪是在38岁。到了51岁，半数的女性已经绝经，停止排卵，不再大量分泌与生育相关的雌性激素；而到了60岁的时候，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完成了这个转变过程。</p>
<p style="text-align: left;">科学家们提出了两种假说来解释女性的绝经现象。"母亲假说"认为，到了一定的时候，避免生育更多小孩带来的风险并将注意力集中到抚养现有的孩子们身上，从遗传学上说是一个母亲更好的选择。这种观点指出，对人类而言，抚养幼儿是一件特别费时费力的事情。相比其他灵长类动物，人类可以以更短的间隙生育后代，同时我们的后代又更加需要照顾：让一位孩子独立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毫无疑问，失去母亲的幼儿更难以存活，而分娩本身又是高风险的。这样，如果一位母亲在生产中死去，那么就可能减低她另外两三个尚未独立的孩子们的生存机会；因此，生殖系统的提早衰老使每位女性少生了两三个小孩。尽管"母亲假说"能对绝经现象作出一定的解释，我们依然奇怪为什么它来的如此之早。要知道，从古至今，大部分的女性不仅活着看到了最小的孩子长大成人，而且看到了孙辈的成长过程。</p>
<p style="text-align: left;">这种疑问引出了第二套理论："祖母假说"。这种观点认为，一位没有儿女拖累的健康祖母，能够通过照顾她的孙辈来保护她自身基因的延续。有证据显示祖母的照顾确实能够提高孙辈的存活率（参见《自然》），但这是否足以让她们放弃为自己生育更多子女的能力呢？要知道，女性能将自己百分之五十的基因传给子女，而孙辈们只能得到百分之二十五，她们本来能更多地传递自己的基因。做祖母还是继续生育？针对这两种可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Kim Hill和新墨西哥大学的Magdalena Hurtado对巴拉圭Ache部落（译者注：一个生活在巴拉圭东部的印第安狩猎采集部落）的年长妇女们作了调查，结果显示，选择做祖母而带来的基因上的收益并不足以解释为什么女性这么早就停止生育（参见《Human nature》）。</p>
<p style="text-align: left;">英国纽卡斯尔大学的老年病学家Thomas Kirkwood认为（参见《BioEssays》），即便是母亲和祖母所得到的收益总和，也不足以解释女性如此早就绝育的现象。这也正是Cant理论的由来（参见《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受到整个绝经起因辩论的启发，Cant和他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的同事Rufus Johnstone觉察到一个惊人的疏忽：以往的研究者们只停留在关心女性自身绝经后的利弊得失，而没有考虑到这一事件对同一群体中的其他女性带来的影响。作为一个动物学家，Cant留意到在一个妇女们合作抚养小孩的群体里，所有女人的利弊得失都应该考虑进去。在这样的群体里，食物是共享的，没有做母亲的女性也会帮着照顾小孩，而所有的女人们都在尽量争夺这稀缺的资源。Cant说，"在有关人类的研究中，繁衍竞争被忽视了，而这也许能让我们了解为什么女性在还能继续生育的情况下却自动停止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当Cant和Johnstone将几代人的生育时间段排列出来之后，他们发现了第一条线索。"惊人的模式"Cant说，"虽然母亲在女儿的绝大部分生命时间段里都会活着，但在女儿的生育时间段里，母亲继续生育的时间最多占很小一部分。"这将人和其他的灵长类动物区分开来（参见图表），不过这种分别繁殖的情况在其他哺乳动物里也存在，例如狐獴和裸鼹鼠的母女们也不会同时繁殖后代，但是和人类恰恰相反，它们中年轻的雌性会放弃生育以顺从长辈。</p>
<p style="text-align: left;">Cant和Johnstone相信人类这种生育时间段的不重叠性使得上一代与下一代之间的生育矛盾减到了最小。接下来他们开始研究人类的迁移模式，这决定了在一个社会群体中女性之间的竞争关系。在大多数哺乳动物中，年轻的雄性会离开他们的出生群，加入其他群体，而雌性会留下来和母亲待在一起。这样，当这些雌性发育成熟之后，她们同所在的群体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会促使她们去帮助母亲或阿姨来抚养（表）弟妹而不是只顾着自身繁衍后代。然而人类似乎发展出了一套不同的模式。</p>
<p style="text-align: left;">根据Cant和Johnstone的研究，数种证据，包括分析线粒体DNA和Y染色体以及观察现代狩猎采集部落，都显示出在人类的远古时期，通常是由女性来扮演迁移的角色。这样一来，一个群体中年长的女性必定要与从别的地方新加入来的年轻女性争夺资源。Cant指出，当一个年轻的女性离开自己的出生群，加入一个新的群体时，她与新群中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关联，因此不会意识到自己生育后代会给群体中年长的女性带来负担。而当时间渐渐过去，她与这个群体更加息息相关，关照和供给更年轻的一代则变得得大于失。</p>
<p style="text-align: left;">绝经现象的出现是否正因为这些年长的女性认为让儿媳们去繁衍后代可以使进化成本更低？Cant说，"如果一个系统中女性与整个群体的相关性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强，那么绝经现象是可预见的。"他将绝经称作"远古繁衍竞争留下的证据"。</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3.png"><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baby-3-thumb.png" alt="baby 3" width="320" height="755" /></a></p>
<p><strong>绝经开关</strong><br />
加州大学河滨分校的Wendy Saltzman受到了这种观点的启发。在她研究狨猴时，她发现处在从属地位的雌性不会进行排卵或交配，她认为这正是它们在回应来自于领导地位的个体发出的杀婴威胁。然而这种现象跟绝经有本质上的区别：对狨猴而言，排卵与否是它们自己的决定，只要愿意，它可以在两种状态间来回切换；而人类却别无选择。让Saltzman好奇的是，为什么女性的生育能力只能一停到底，不能反复变化呢？</p>
<p>另外，Saltzman还质疑女性之间竞争的强度究竟有多大。她说，"我需要确定女性之间的竞争确实是非常激烈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人类学家Sarah Blaffer Hrdy也抱有同样的怀疑，她说，"并没有证据证明生殖抑制的存在，相反地，我们有理由相信，一个小群体中的妇女可以从另一个共同抚养孩子的女性那里得到帮助。"</p>
<p>女性迁移模式也引起了不少疑问。其中之一就是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另外两种灵长类动物中，却并没有导致绝经现象的出现。作为人类的近亲，黑猩猩和倭黑猩猩的迁移模式与我们的老祖宗完全一样，但是它们中雌性的生殖能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退化的。对这个问题，Cant指出它们并不像人类一样合力抚养后代，因此不能用同样的竞争理论来解释。</p>
<p>另一个异议就没这么容易驳回了。犹他大学的Kristen Hawkes对人类迁移模式是否真像Cant描述的那样倾向女性离开提出了质疑。"Cant曲解了他引用的数据"，她说，现代狩猎采集部落的研究表明很多年轻女性只有在有了一两个孩子之后才会离开她们的出生群体，这些细节并不太吻合Cant和Johnstone提出的模型。Hrdy也对此提出了反对的评论："狩猎采集部落的居留模式是出了名的灵活多变。"</p>
<p>更糟的是自然界里还有一个反例：虎鲸，这也许是除人之外，唯一能够在彻底绝经之后还能活好些年的动物了。虎鲸群中并没有雌性出走的现象，相反的，雌虎鲸和雄虎鲸都会留在它们的出生群里，同它们遇到的其他虎鲸群中的个体交配。不过Cant还是对此作出了解释：随着年龄的增加，雌虎鲸与群体的关系在进一步增强，这就更大程度地鼓励了更年迈的雌虎鲸停止生育。</p>
<p>面对各种批评，Cant和Johnstone非常坚定。cant说，"女性迁移导致的失衡引发了生殖竞争，但也许这并不是绝经现象唯一或主要的驱动力。即使女性迁移论不成立，生殖竞争应该还是对的。"</p>
<p><strong>绝经之谜</strong><br />
当一个女孩还在母亲子宫里时，她便有着远比她需要的多上成百万的卵子，然而，在她出生之前，它们就开始脱落。等到她进入青春期的时候，还剩下大约四十万个卵子。在她的生育年龄段里，大约有400个卵子会经由排卵而释放。当她进入更年期的时候，一般来说体内还留有大约1100个卵子。为何这些剩余的卵子不能用于繁衍后代，至今还是一个迷。</p>
<p>没人知道为何如此多的卵子被白白浪费掉。我们知道的是，从女人奔四十开始，排卵速度就开始增加，直至翻倍。至今还不清楚这种变化的起因，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加速，女性的生育期将很可能会延长至70岁左右。</p>
<p>到底是什么触发了绝经还有待争论。一些专家认为这是由卵巢引起的。根据这种观点，体内剩余卵泡的数量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绝经的时间点，或许因为库容量的减少，身体不得不更努力去补充卵子。这种过度的激励释放出越来越多的卵泡刺激素，从而加快了排卵的速度。</p>
<p>另一些专家则认为这并不只是一个供给的问题，也许和脑部有关。维持经期依赖于脑部和卵巢之间精心安排好的对话。如果脑部"脉冲发动器"，这个控制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这种激素主导着整个生殖系统）的机关出了一点故障的话，就有可能产生过多的卵泡刺激素从而排出更多的卵子。<br />
----------------------------------------------------------------------------------------<br />
<strong>时钟滴答地有多块？</strong><br />
荷兰一项针对来自118个家庭的243个姊妹的调查显示：预测一位女性的绝经年纪主要需要看她家族中其他女性的情况，这个时间点百分之八十五是由基因决定的。</p>
<p>意大利一项针对3000人的调查显示：春天出生的女性常常比秋天出生的女性更早一年地绝经。研究者们还不能达成一致的解释。</p>
<p>挪威一项针对2123名妇女的调查显示：吸烟者在四十五岁前绝经的可能性比非吸烟者高出百分之五十九。</p>
<p>意大利一项针对31000名女性的调查显示：低身体质量指数，较早的初潮，稳定的经期，没有生育以及低教育水平，这些因素都与较早的绝经有一定的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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