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白脸”
流行音乐之王走了!这位曾唱着Black or White的美国黑人歌手,却貌似拥有一张白洁的脸庞。有人怀疑他做了脸部漂白,有人则直指是白癜风。
杰克逊脸色的迷雾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全文…)
流行音乐之王走了!这位曾唱着Black or White的美国黑人歌手,却貌似拥有一张白洁的脸庞。有人怀疑他做了脸部漂白,有人则直指是白癜风。
杰克逊脸色的迷雾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全文…)
2008 年11月下旬,印度孟买发生连环恐怖袭击案,致使数百人伤亡。唯一被活捉的恐怖分子阿杰姆·阿米尔·卡萨夫成为破案关键。为从卡萨夫口中获取真实情报,印 度警方使用了一种叫做“吐真药”的神秘药物。据悉,警方“成功”获取了一份长达7页的审讯笔录。
吐真药到底是什么?吐真药真能让人乖乖说真话吗? (全文…)
央视《新闻联播》主持人罗京的英年早逝,令许多熟悉且喜欢他的观众十分伤心。从确诊到去世不到10个月,这个结果快得让人难以接受。悲痛之余,人们不禁要问,淋巴瘤究竟能“恶”到什么程度?为什么在积极合理治疗的情况下,罗京连一年都没能扛得过?
《豪斯医生》第五季第14集中,一身厨娘装的黑人女医生Dana Miller在厨房时突发气急而后猝倒,倒地前大呼:自发性气胸,我需要医生!
除了医生而外,普通人还真很难根据自己的感觉就判断出发生气胸了,除非此人犯过一次这样的病,久病成医。
明争暗斗
乙醚麻醉的出现,如利剑般铲除了疼痛这个恶魔。莫顿公开演示乙醚麻醉时仅27岁,其他人取得发现的年龄分别是:戴维 22岁,威尔士 29岁,朗 27岁,考尔顿 30岁。最老的杰克逊,也仅有41岁。几个小年轻,成为了现代全麻的先驱人物,不同于同时代的其他科学天才,他们不过是普通人。但冒险与实践精神贯穿了全身麻醉这段历史的始终。真正令后人津津乐道的是,没有哪段医学历史事件像现全身麻醉的发明一样,如此传奇讽刺、争议纷纷,这些人的后半生纠缠在谁才是麻醉的真正发明者的纷争吵嚷上,演出一幕幕闹剧乃至悲剧。 (全文…)
天开始热了,各种类型的饮料成为人们的每日必需,功能饮料更是受人追捧。玲琅满目的功能饮料里,选择一瓶“解口渴、更解体渴”的运动型饮料,还是提神、去除夏打盹的能量型饮料呢?很多人更是困惑:我是否真需要喝,应该怎么喝? (全文…)
阿司匹林于1899年进入临床使用,年龄比中国的云南白药还要大(云南白药创制于1902年),是名副其实的百年老药。除了最早发现的解热、消炎、镇痛作用外,它用于防治心脑血管疾病也有许多年的历史。它是所有医生最熟悉的药物之一,医生们对于它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 (全文…)
麻醉往事(上)在这里
一洋之隔的美国,也开始了麻醉探索。1844年10月10日晚,哈佛大学一间教室里,正在进行笑气公开演示。演示者是一位业余化学家,名叫考尔顿。他曾在纽约学过两年医学,期间掌握了制取笑气的技术。随后,便自称教授,游走四处演示笑气。演示者无意,观看者有心。牙医霍勒斯·威尔士(Horace Wells,1815~1848)看到笑气的神奇效果后,第二天就邀请考尔顿用笑气辅助拔除自己的一颗坏牙。令威尔士惊讶的是,只感到一点疼痛,他马上意识到笑气将是一种极具潜力的药物。早年他曾用催眠术给病人拔牙,也参加过考尔顿的讲座,现在终于悟到了这是一种麻醉的好方法,于是马上从考尔顿处学会了笑气的制作方法,将其用于拔牙手术。
(本文已刊发《新发现》2009.05)
要开刀,必麻醉!今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150多年前,医学界对手术疼痛的控制却一筹莫展。19世纪40年代,美国波士顿的一群年轻牙医,开创性地为人类找到了止痛良方,全身麻醉自此出现。在对付疼痛这一恶魔时,人类走过太长的夜路。有趣的是,在麻醉发展的道路上,也写满了医学家的争名斗利。 (全文…)
本文发表于《瞭望东方周刊》,有删改。感谢姬十三起的标题。
2008年,美国哈佛大学的科学家发现,棕色脂肪组织与肌肉存在着“亲戚”关系,甚至可能比它与白色脂肪组织的关系更近。这个发现被美国《科学》杂志评为2008年十大科学进展之一。
2009年,科学界再接再厉。4月9日出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一口气发表了三篇有关棕色脂肪组织的论文,还外加一篇社论。这次,科学家们发现了棕色脂肪组织存在于正常成年人体内的直接证据,而在不久之前,人们还认为棕色脂肪组织主要存在于新生儿体内,随年龄增长而退化,到成年时几乎完全消失。
关于梁启超的生平与事业有许多著述,我不赘言。今天只讨论与医学有关的一个问题。
梁启超曾于1926年接受过肾切除术。关于这次手术,有着激烈的争论。有一种说法是说协和医院外科医生刘瑞恒博士主持的手术将其健肾误切。如费慰梅的《梁思成与林徽因》中如是说:
四十年后,1971年,他(按:指梁思成)从他自己的医生那里得知了他父亲早逝的真相。鉴于梁启超的知名度、协和医学院著名的外科教授刘博士被指定来做这肾切除手术。当时的情况不久以后由参加手术的两位实习医生秘密讲述出来。据他们说,“在病人被推进手术室以后,值班护士就用碘在肚皮上标错了地方。刘博士就进行了手术(切除那健康的肾),而没有仔细核对一下挂在手术台旁边的ⅹ光片。这一悲惨的错误在手术之后立即就发现了,但是由于协和的名声攸关,被当成“最高机密”保守起来。 (全文…)
中药注射制剂又出问题了!前几日,青海省大通县三名患者使用双黄连注射液发生不良事件,其中一人死亡。目前,相关部门已暂停使用、销售并封存该企业生产的双黄连注射液。
往前回顾,包括刺五加、茵栀黄及鱼腥草在内的注射液都曾被叫停过。我们不禁要问,中药注射制剂安全吗?这些药物进入我们的血管,会发生什么反应?
编者按:四月这篇文章贴出以后,引起了很大争议(部分意见见回复)。四月mm自己后来也认为,这篇文章存在不当之处。网友稻草人发来一篇投稿,经我们审核,认为是比较正确的科学观点,故予登载。请读者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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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有关面瘫的谣传 文/稻草人 (全文…)
当乌尔比诺医生"踏上故乡的土地,从海上闻到市场的臭气以及看到污水沟里的老鼠和在街上水坑里打滚的一丝不挂的孩子们时,不仅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那场不幸,而且确信不幸还将随时再次发生。""所有的霍乱病例都是发生在贫民区……设备齐全的殖民地时期的房屋有带粪坑的厕所,但拥挤在湖边简易窝棚里的人,却有三分之二在露天便溺。粪便被太阳晒干,化作尘土,随着十二月凉爽宜人的微风,被大家兴冲冲地吸进体内……"
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
10月6日早上,从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传出的半分钟宣讲攫住了全世界的目光——半份诺贝尔生理及医学奖被献给了德国海德堡癌症研究所生物学家Harald zur Hausen,他用毕生精力发现并确定了妇女子宫颈癌的罪魁祸首——人乳头瘤病毒(HPV);另一半则授予了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Francoise Barre-Sinoussi和Luc Montagnier,二人于二十五年前共同抓出了AIDS的元凶人免疫缺损病毒(HIV)。时至今日,三位“病毒”猎手的工作已被无数科研工作者发扬光大,HPV疫苗和对抗HIV的药物纷纷面世。
历史上同一份诺贝尔奖往往多人分享,然而一份奖项颁给两个不相关的项目却是少数。对此,该奖项委员会成员Jan Andersson博士在回答诺贝尔基金会的采访中说:“这些独立工作,每一个都配得上诺贝尔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