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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信息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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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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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嗅觉的秘密信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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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an 2009 00:54:26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红猪小分队</dc:creator>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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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信息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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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译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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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红猪，翻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p>
<p><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20026851.800-the-secret-signals-in-human-sweat.html" target="_blank">原文</a>。译者：山寨盲流，肥胖中年男一坨，学的工科，干过IT，目前在社会上游荡，故有此名，属于干啥啥都不会，说啥啥都知道的知道分子。怎么样，这个介绍是不是还不如不介绍？</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3.png"><img class="alignleft"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thumb3.png" alt="image" width="220" height="266" /></a> 我们用腋窝发射秘密信号吗？Caroline Williams做了研究。</p>
<p>你可曾有过某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突然降临的经历？就像你与某人初次见面就马上感觉温暖舒适，另一个人看上去很好却令你不寒而栗？或者舒舒服服坐在飞机上，却突然害怕得要死？<span id="more-7280"></span></p>
<p>这些看起来不搭界不合逻辑的人体反应可能最终是有一个合理解释的，不过这个解释未必能讨所有人的欢心。这可能是对别人的信息素的反应。</p>
<p>信息素在人类生物学中可是个敏感话题。虽然信息素在动物界中，从昆虫到哺乳动物都有广泛的发现，对人类信息素的研究却被古怪的实验设计和可疑的商业兴趣所纠缠，结果使之在整个行业都声名狼藉。"陪审团并没有出局，只是在开庭前被解散了，"Mike Meredith如是说，他是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Tallahassee校区研究动物信息素的神经学家。</p>
<p>不过近年有了些变化。证据显示动物信息素的作用方式与我们原先设想有差异，再加上与日俱增的人类脑成像研究，使一些研究者开始相信人类确实在散发信息素并对其作出反应。于是就有人认为现在应该停止争论人类信息素存在与否，而开始研究它们到底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的。</p>
<p>信息素一词出现于1959年，用于描述昆虫释放出来以激发同种其他成员本能反应的化学物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雌蛾释放性信息素以吸引配偶。当信息素在哺乳动物中被发现的时候，它们复杂得多的行为使得这个定义不管用了。从此研究者开始争论这个词的定义（参见40页"什么是信息素？"）。一条比较可行的定义是：信息素是一种传播信息的化学物质，从进化意义上来讲，它使发送者和接收者同时获益。</p>
<p>不管你赞成哪一个定义，信息素在动物世界中的重要性无可置疑。动物用信息素来传递关于自己的有用信息，例如性别或性接受性；或是用来改变其他动物的生理机能，例如促进排卵；甚至直接影响其他动物的行为。这种影响行为的例子包括性引诱剂以及警报信息素，许多哺乳动物——诸如老鼠和鹿——用警报信息素这种无须暴露自己的方式给同伴发警告。</p>
<p>许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假设人类既不产生任何一种信息素，对其也没有反应。部分是出于不愿意承认人类会有这种"动物性"反应。对于它们如何作用于人类大脑也没有清楚的机制。在动物体内，信息素通常由犁鼻器vomeronasal organ (VNO)接收，这是鼻子内部的一对微孔，能够探测空气中的信息素并把信息转发给大脑。人体内倒是有类似VNO的某种部位，但是却与大脑没有神经连接。而且我们虽然携带具有功能的VNO的基因，它们的编码却不再能形成有用的信息素受体蛋白（参见本刊五月17日42页）。显然，我们在进化的某个时点丢掉了这种通讯手段。</p>
<p>不过这并没有阻止研究者宣告人类信息素的发现。1971年，Martha McClintock，哈佛大学的一位心理学家公布了一份著名的报告，发现共同居住的女性，月经周期会渐渐同步。现在在芝加哥大学的McClintock提出这可能是信息素的作用(Nature, vol 229, p 244)。1998年McClintock与她的芝大同事Kathleen Stern共同发现了支持她的想法的证据，显示处于月经周期不同阶段的女性汗液能够延长或缩短其他女性的月经周期(Nature, vol 392, p 177)。 尽管有这个证据，McClintock的结论仍存在争议，因为还没有人真正分离出引起这一效应的化学物质。</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4.png"><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thumb4.png" alt="image" width="200" height="231"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5.png"><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thumb5.png" alt="image" width="200" height="231" /></a></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6.png"><img style="0px"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01/image-thumb6.png" alt="image" width="280" height="243" /></a></p>
<p><strong>性感的体香</strong></p>
<p>而人类性诱惑与信息素有关的说法则引起更大的争议。这要部分归因于犹他大学的David Berliner和Luis Monti-Bloch于1990年代中期高调开展的实验，尽管它的科学性受到严重质疑。他们声称他们让人暴露于异性生殖激素中的时候，得到了鼻子里面相当于犁鼻器的那个部位的电学响应。</p>
<p>女性这个部位的细胞对于含有雄甾二烯酮（androstadienone）的提取物反应最强烈，这是与男性汗液里的睾丸激素类似的一种激素。男性则对女性尿液中含有的雌甾四烯（estratetraenol）有同样强烈的反应。该研究小组还报告向空气中释放这些化合物可以在不经意间调节情绪，可以使异性放松。这项研究遭至广泛质疑，因为Berliner与一个香水厂牌Realm有经济利益联系，而这种香水号称采用了传说中的信息素。这个小组坚称信息素通过VNO起作用，这也遭人诟病。因为没有人体VNO存在的可信证据，许多人断然否定这个研究结果。</p>
<p>尽管历史如此波折，仍然有大量研究者坚持人类信息素是活生生地存在的。其中之一是Johan Lundstrom，费城Monell化学感知中心的神经心理学家。他发现女性能够持续地从朋友和陌生人群中嗅出自己的姐妹，即使在意识上分辨不出气味有什么差别。类似的效应就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根据体味中显示的基因标签选择配偶的能力——其实是在无意识中评价他们的免疫力。</p>
<p>Lundstrom认为这已经是人类信息素真实存在的可信证据——其他研究者只是对这个P字头的字眼（注：指代pheromone）故意视而不见。"如果你问科学家人类能不能利用体味传送某种社会信息给另一个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会回答‘是’，"他说。"可要是你问他们人类有没有信息素，他们就说'这还没有被证实'。这成了个语义学问题了。"</p>
<p>大翻盘即将发生，部分是由于新近发现动物是通过普通的嗅觉系统探测信息素，而非VNO。"已经有了几个非常确定的实例显示动物间信息素的传递不需经过VNO，"动物VNO专家Meredith如是说。例如，最近一项研究发现老鼠使用鼻子尖端的一系列属于普通嗅觉系统的神经细胞接收警报信息素(Science, vol 321, p 1092)。</p>
<p>在脑成像研究的帮助下，人类可能对性信息素有反应的理论复活了。在最近一系列实验中，瑞典斯德哥尔摩Karolinska研究所的神经学家Ivanka Savic把人体暴露于雄甾二烯酮中，监测他们前下丘脑的反应，前下丘脑被认为与性行为有关。<br />
在2005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Savic发现雄甾二烯酮激活了异性恋女性和同性恋男性的这一部位，但是对异性恋男性和同性恋女性无效。此后她发现雌甾四烯具有正好相反的效果。</p>
<p>脑成像研究也提供了人类发送和接收警报信息素的诱人证据。这方面的研究不如性诱惑那样深入，不过也有不少心理学研究声称发现人类能够闻到"恐怖的气息"。1999年，现在在得克萨斯休斯敦Rice大学的Denise Chen要求一组织愿者闻看过喜剧片或者恐怖片片段的人的汗液。超过一半的志愿者成功确认了一份恐惧汗液，尽管在意识上分辨不出气味有什么不同。</p>
<p>在2002年一项类似的研究中，奥地利维也纳大学的Kerstin Ackerl报告说女性看来能够感觉到恐惧的气味。在60位女性的评价中，看过恐怖片的妇女的汗液比看过中性影片妇女的汗液更强烈、令人不快，且更有"攻击性"。(Neuroendocrinology Letters, vol 23, p 79)。</p>
<p>但是这些实验取样规模相对较小，而且无法控制某些因素，比如各人对恐怖片的反应相去甚远。他们问卷中的问题也常常带有倾向性，问汗液闻起来是不是像愉快，愤怒或恐惧的人发出的。</p>
<p>不过，最近纽约Stony Brook大学的Lilianne Mujica-Parodi直接研究了"恐惧"汗液对大脑的影响，或许可以消除这些缺陷。<br />
在这次尚未发表的实验中，研究小组在40名头一次参加花样跳伞的志愿者腋下绑上吸水的小垫，收集他们做自由落体运动时的汗液。回到实验室，组员把这些汗液——与一些正常，没有恐惧的情况下收集的汗液混在一起——装进喷雾器，再邀请另一组志愿者躺在fMRI功能性核磁共振扫描仪中闻，并不告知他们实验目的。结果很清楚，闻到恐惧汗液的志愿者，大脑中的恐惧中心杏仁体和下丘脑异常活跃。</p>
<p><strong>他们在花样跳伞者腋下绑上吸水小垫，收集他们做自由落体运动时的汗液</strong></p>
<p>志愿者闻到恐惧汗液的时候有没有真正感到恐惧还并不明确——研究小组没有问这个问题以免误导结果。不过组员说受试者的恐惧回路对假设的信息素做出的反应"表示也许确实存在一个隐蔽器官负责人类的社会动力学，是情绪压力‘传染性’的物质基础"。</p>
<p>Savic和Mujica-Parodi两人的研究成果一起为相信人类能够产生和接收信息素这一方增添了砝码。可是很多人仍然觉得现在判定胜负还为时过早。</p>
<p>Lundstrom说拼图现在还缺一块。"对我来说，仅仅是激活大脑的功能还不够完全，"他说。"我的研究中用到了脑成像，但我更乐于看到明确的反应行为——而且是多次一致的反应，而不是孤立的一次。"</p>
<p>要提供这样的证据，任何人类信息素都需要被成功识别，合成——更严格的要求是能够在实验中可靠地触发行为变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实肯定人类信息素的存在。</p>
<p>要求颇为苛刻。正如Lundstrom所指出，人类体味包含2000多种不同的化合物。"要想认定其中一种，就好像要求人们蒙上眼睛转圈，再射中飞镖靶心，"他说。</p>
<p>然而如果人类信息素被找出，则将引发一场关于如何利用它们的争论。某些用处会比另一些更受争议。在情场上用用性感喷雾剂这类小手段，只是不够光明正大而已，，但是合成一种能引起人群恐慌的物质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Mujica-Parodi的研究是由DARPA，也就是美国军方的科研机关资助的。在最近一场会议中看过该研究组的演示之后，一位博主质疑军方是不是在打算利用信息素"当作驱赶人群的武器"。而DARPA则声称不知道军方有任何关于恐惧信息素的计划，自己也不打算在这一领域进一步投资。</p>
<p>根据Simon Wessely，伦敦King's学院King's军事健康研究中心的精神病学家兼英军健康顾问的说法，这个设想在科学上也是不现实的。他举出1960年代麻省理工学院的Stanley Schachter的研究，他当时给人体注射肾上腺素以制造恐惧的生理症状。受试者也只在吓人的情景中才感到恐惧，说明实验环境条件是关键因素。"即使制造出恐惧的生理症状，人也并不必然感到恐惧，"Wessely说。</p>
<p>Lundstrom同样发现即使暴露在雄甾二烯酮中，也必须有一个男人在同一房间，女性才有可靠的反应。而且也没有一个受试者说当时感觉欲火中烧，由此可以合理地推论出在现实生活里就算用了信息素，效果也可能很小，而且受到其他因素影响(Biological Psychology, vol 70, p 197)。</p>
<p>至于佳人有约时要不要花笔钱去买那种含信息素的须后蜜，Lundstrom则给出了一条友情提示。"这类公司大多卖的是雄酮——是猪的一种信息素，60％的人闻不到它，其他人则觉得闻起来像尿，"他这么说。总而言之，培养幽默感仍然是约会之前最靠谱的准备功课。</p>
<p>（附文）信息素是什么？</p>
<p>在人类信息素的讨论中，最主要的绊脚石是这个词的准确定义。"信息素"一词最初被引入来代表昆虫释放的一种始终引起同一反应的化学物质。这一定义用在人类显然太狭隘；即使是用在昆虫身上也不够完备，因为许多昆虫信息素需要环境配合才能起到全效。另一个问题是信息素是否严格在潜意识层面运作，或者说闻得到的气味算不算信息素。如今出现了许多诱人的证据显示人类对彼此的体味有行为反应——再加上研究发现动物可以用普通嗅觉系统感受信息素，用不着专门的器官——这个问题越来越紧迫。所有这些困惑阻碍了研究人类对彼此散发的化学气息的反应，所以或许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名词。"大家都同意有这么一种现象有待解释，"费城Monell化学感知中心的Johan Lundstrom说。“当务之急是确定究竟该把它叫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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