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很简单的原因,人类已经不再使用动物来驱动电梯运转了。古人曾经设想通过杂交技术来大批量制造巨型猩猩,让它们接受中国式的教育,听命于主人,将它们巨大的力量和永不枯竭的体能用于航海、建筑、运河修造、拉拽电梯以及倒卖火车票。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古人花费了233年的漫长时光,没想到杂交出来的大家伙们似乎有点自己的想法,并不甘于为人类所控制,它们不太情愿只做一些简单重复的体力劳动,而更青睐演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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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我应该不算一个喜欢“宅”的人,可以算得上“宅”的时间大概只有准备GRE考试的那几个月。那时候研究生的课程差不多快上完,又还没有正式开始做实验,所以除了去食堂打饭和偶尔上上课,基本上可以“宅”在宿舍里背单词做题。桌子前坐累了就躺在床上,床上躺累了就坐到桌子前。每天的人生乐趣只剩下吃饭——虽然大家都习惯于讽刺学校的食堂,不过我们学校有十来个食堂,“总有一款适合你”,而且我们楼下的那两个就不错,也就用不着走远。再加上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还会吃一点零食。 几个月之后,考试结束了,成绩没提高多少,体重倒增加了许多。在此前的几年中一直想让自己长得胖一些而没有如愿,这几个月却从110斤一下长到了140斤左右。从此我对那种据说学习刻苦所以骨瘦如柴的描述就充满了怀疑。
【封面故事】 “聪明药”来了? 撰文/加里·斯蒂克斯(Gary Stix) 服一粒药,会让头脑更清醒、反应更敏捷,让长时间工作的我们依然精神奕奕。这样的“聪明药”,一直让我们梦寐以求。不过,现在市场上流行的利他林等药物,效果其实并不比一杯咖啡好多少,还可能让人上瘾。不过,科学家也带了好消息:多种能真正改善认知功能、治疗痴呆症的药物已逐渐进入临床试验,距问世并不遥远。
还记得去年的6月14日吗?我们说去延庆看星星,扛着天文望远镜和朋友们过夜长谈。 后来,暴雨。 还记得今年的7月22日吗?我们从北京来,从福州来,从扬州来,跑到上海南汇,说长江流域是最好的日食观测点。 后来,特大暴雨。
(本文已刊载于《天文爱好者》杂志2009年第10期) Liz Kruesi 文 Shea 编译 你一直在被哈勃定律所困扰吗?一直在为大爆炸而困惑吗?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这些问题,寻找这些宇宙学中重大问题的解答。
艺术家闫实告诉我们,准备带着他的“笑脸”系列来科学嘉年华现场。在一个190cm X 190cm的木框里头,104个红色海狸球(一种可以在地面自由无规则滚动、遇到障碍物会自动躲开的电动玩具)组成的笑脸,被摆放于296个普通蓝色玩具球中。红球里面隐藏了一个配重结构,开动马达以后,它就会携带着自己的动能东撞一下西碰一下把周围打乱,逐渐消解体系的原有秩序,直至初态完全不可辨认。艺术家在这里提出了他的思考:不可计算的东西并非毫无意义,无论规则多么简单,都有可能失控。
DNA、0.618、云无心、猛犸、黄永明、赵洋、陈丹阳、哈林…… 著名北海道农民田不野说:我要在线我就去~ 非著名心理治疗师蓝枫说:如果监管局鉴定科能准时办公,我也就能准时回来……也能准时参加…… …… 你还想搭讪哪头松鼠?报上它的名号吧! 10月30日上午10:30,嘉年华开幕前的一天,在豆瓣网,还有这样一场网上沙龙,嘉宾全部来自科学松鼠会~ http://www.douban.com/live/10126/(豆瓣的同学们,请猛击这里~)
尼康微观世界显微摄影大赛开办于1974年,至今已经超过30多年。现如今,这已经成为世界所有“显微摄影”爱好者的最大的盛会,其中不光有摄影师,更多的是科学家。因为不像诺贝尔奖这么有名,所以这样优秀的科学盛会,也是艺术盛会,则需要大家更多的关注和支持。
译者:阿塔,理工女,齿轮型,有书就看,没书瞎看,对于拆东西似乎有特殊癖好?没事儿喜欢鼓捣鼓捣东西。她的译作在这里,还有这里。 一个关于有翼运动的统一理论也许能解释鸟类和昆虫在半空中那不可思议的机动飞行,并指导飞行机器人的设计。
仅仅60秒,允许参赛选手做的或是仅仅是播放几页ppt,或是播放一段视频,又或者仅凭口齿伶俐并逻辑清晰的发言,在科学嘉年华预热活动“科学60秒”的现场,选手们就是利用如此短暂的时间告知现场挑剔的评委和观众一个个生涩的科学研究课题。他们的演讲题目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遥感与地理信息应用”,“泡沫铝材料研究”,“性选择理论与进化中的大尾巴原理”,“面孔识别认知机制fMRI研究”。(决赛北航时间地点已定,要围观请看这里)
上一篇:实验室手记之卡布奇诺的泡泡 在老板给了卡布奇诺的拼写之后,我很好奇地去查了它的做法。正宗的卡布奇诺是以浓缩咖啡(espresso,大致发音“已死不勒索”)为基础的,应该装在瓷杯子里,上面的那层泡沫是把热的水蒸汽通到凉的牛奶里产生的。
译者:绵羊c 原文见此 译者自我介绍简单而显得羞赧:还有个人简介呀..那就写"每天在实验室往不同癌细胞里下药的绵羊"好了。 Charles Darwin感兴趣的除了新生事物怎样演化,还有老旧的东西是怎样消失的。通常它们不会完全消失以至于无迹可寻,总有什么线索会被留下。比如我们不像我们灵长类的祖先那样,有条明显的尾巴,但我们的脊椎尾端却藏着一串小骨头,证明这里曾经有尾巴的存在。当然现在这条 “骨头尾巴”已经失去了真正尾巴应有的功能, 但它仍然有助于固定盆骨附近的肌肉。
今年网络圈里流行拿鸽子说事。4月1日,Google推出了“谷鸽鸟看”,高通也推出了“鸽子基站”。关于此基站,我不吐不快,他号称将微型WIFI基站植入鸽子体内,只要在鸽子的覆盖范围内就能无线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