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刊发于《百科知识》) 雨过天晴,让我们来看看叶子上的水珠吧。多数的叶子上,水珠是这个样子的。 (图片来源:http://www.flash-screen.com/) 有的叶子上,水珠晶莹剔透,可以滚来滚去,就象下面的荷叶。即使在上面浇一些污水,也不会在叶子上留下污痕。如果建筑物的外墙、露天的广告牌等等表面也象荷叶一样,不就可以永保清洁而免去清洗的麻烦了吗?这种具有“自清洁”能力的表面,在人们搞明白了“出污泥而不染”的原因之后,通过应用纳米技术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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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载于《南方人物周刊》 最近风靡全球的剧集《千谎百计》(《Lie to me》)讲述了一个神奇的故事:测谎专家卡尔·莱特曼(Cal Leightman)是善于辨别谎言的高手:眉间的一皱或是嘴唇一瘪,在他眼中都是对方内心活动的流露。他比测谎仪更精确,任何人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无法隐瞒……莱特曼的原形,保罗·艾克曼(Paul Ekman)在加利福尼亚医学院研究人类的欺骗行为已逾40年。他每年都要向数以百计的机场警卫系统,反恐机构,外交官员和来自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的人员传授“辨谎”的策略。在现实生活中,艾克曼和他的同事们正穿梭在人群之中,甄辨那些真实或虚伪的面孔。
原文,译者:Alulu,她的更多译作见此。 生命之树,进化论中一个标志性概念,竟被发现仅仅是我们的臆想,Graham Lawton如是说。 1837年的七月,Charles Darwin灵光乍现。在伦敦家中的书房里,翻开红色皮面笔记本新的一页,他写道:“我认为”。然后,用细弱的笔画勾勒出一棵树的形状。
第二十四期问题:什么声音让你受不了?(查看详情,请点击群博右边栏的Dr.YOU专辑) 为什么我们会受不了某种声音?关于这个问题,让我们来听听这次发来的四封声音:
本文刊于《广州日报》,有删改。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实际上,对于没有仔细观察过兔子的人来说,即便它们安安静静的待在眼前,也很难分清兔子的性别。因为我们并不熟悉兔子。人类最熟悉的动物莫过于我们自己,因此人们相当自信,如果不是花木兰姑娘精心改扮,十二载铁衣罩身,没有人会在她性别问题上犯错误。多数人看来,男和女,就像火星与金星,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让人操心的问题就是性别,产科大夫提着我们的脚端详一下,向世界宣告:“小茶壶嘴嘴!恭喜恭喜,大胖小子!”或者相反,于是我们便按照这个宣告各自奔向不同“星球”。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按照不同的研究统计,每一百名新生儿中,总有一到两个孩子让产科大夫在宣告性别时犯难;每一千名新生儿里就有一到两个孩子长大后要面临巨大的困惑:“我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娶不到媳妇的人,有的人怨世道不公平,有的人怨自己没有亿万资产,有的人怨自己没有天分,有的人怨政府不作为……读完Linde写的关于暴胀理论的Review,我们还可以把娶不到媳妇的责任推卸到宇宙身上。 接触了一点儿宇宙学知识的同学都知道,有个名字叫做“宇宙大爆炸”的理论,这大爆炸和暴胀是一样的东西吗?不是不是,大爆炸说的是宇宙如何诞生的,而暴胀说的是宇宙诞生之后的某一段时间是如何发育的。暴胀的早期宇宙就像吃奶的婴儿,体重(体积)增长特别快,简直一天一个样儿。然后在某段时间生长减慢下来,大概在“1岁”的时候进入“幼儿期”。俗话说3岁看到老,宇宙会变成什么样,“1岁”的时候就能看个差不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暴胀理论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也就是为什么可以说娶不到媳妇怨宇宙的原因之一。
不同内容的照片在受试者眼前逐一经过时,研究者们惊奇的发现那个被监测的细胞只对克林顿感兴趣。蜘蛛、蛇、雄鹿、埃菲尔铁塔、白宫、迈克尔•乔丹……即便希拉里都不能让这个细胞活跃起来,只有克林顿的出现才会使它不再保持沉默,兴奋不已。同样兴奋的还有研究者们,虽然无法用穷举方式来检验此细胞是否绝对专一,但实验结果很有可能证实了一个在神经科学界备受争议、富有传奇色彩的假说——人大脑中存在“祖母细胞”。
Lucy Dodwell 文 Shea 编译 行星状星云是类太阳恒星死去时所化的“蝶”。当小于8个太阳质量的恒星行将死亡的时候,它们会膨胀成红巨星,并且抛射出大量的物质,形成气体和尘埃组成的行星状星云。
第二十四期问题:什么声音让你受不了?(查看详情,请点击群博右边栏的Dr.YOU专辑) 关于那个令你毛骨悚然寒毛倒竖鸡皮疙瘩满地跑的声音,比如指甲刮黑板······什么?你已经浑身不自在了?哦!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反正就是那个声音吧,DrYou们捂着耳朵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