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专题：2008诺贝尔</title>
	<atom:link href="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category/series/2008nobel/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ongshuhui.net</link>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6 May 2012 04:36:21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2</generator>
		<item>
		<title>照亮细胞的荧光蛋白</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5</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8: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桔子帮小帮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诺贝尔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575</guid>
		<description><![CDATA[已发于《外滩画报》 诺贝尔委员会将今年的化学奖颁给了三位生物学教授，他们评价本次奖项为“一门学科的发现在另一门学科中发扬光大的又一例证”。 获奖人中资历最老的日籍海洋生物学家下村修说：“我一生一共抓了85万只水母。从大量原材料中榨取一点点物质，这可是最传统的化学研究。”一个化学发现是如何走进生物实验室？让我们从下村修的实验材料——发绿光的水母说起。 水母工厂 1960年，一位科学家将一小罐白色粉末交给初来美国的日籍科学家下村修，并告诉他这是从一些能发光的水母中取得的“精华干粉”。下村修立刻被这神秘的粉末吸引，随着第二年初夏的暖风来到了华盛顿盛产发光水母的星期五港（Friday Harbor）。 下村修所在的实验室正好位于港湾。每天，柔软的小水母都乘着早晚的潮汐成群结对地漂过他实验室的两侧。其中一些会被下村修用小网兜截住，带回实验室。这些水母只有掌心大小，就像一把圆圆张开的小伞，在昏暗的水中发出幽幽绿光。发光的器官是一百多个小颗粒，就像点缀在小伞边缘的微型“灯泡”。下村修将小伞边缘剪下来，用棉布攥出水母“精华”。只是离开了原来的环境，它们似乎不太乐意发光。 令人惊奇的结果出现在一次意外，下村修将“精华”倒进洗手池，残留的海水竟让它们瞬间恢复了光芒——原来水母“精华”发光的一个重要秘密是需要海水中的钙离子来辅助。这个发现点燃了下村修继续工作的希望，因为他知道会发光的物质终于可以被毫发无伤地分离出来了。 1962年，下村修从10000只小水母中纯化出5毫克发光蛋白。同时被分离出来的还有另一种“绿蛋白”，在紫外光的照耀下会发出绿色荧光。这个蛋白后来被称为“绿色荧光蛋白”——今日诺贝尔化学奖的主角终于在历史上登台亮相。 将发光的蛋白从水母中分离出来并不是下村修的最终目的。他经过计算得知，如果想继续进行更深入的理化性质和分子结构研究，则需要在一个夏天抓2.5吨共50000个发光的小水母！下村修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和几个帮手，整个夏天的早晚都拎着小桶在水边抓水母。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五年过去了，当我的儿女长到八岁的时候，已经能抓得像成年人一样快了！” 下村修没有预料，发光水母他竟然持续抓了20年；他更没想到的是，30年后，照亮水母的绿色荧光蛋白也照亮了其它生物的细胞。 绿色的细菌和线虫 1988年，绿色荧光蛋白在一次大会上被偶然提起，在座的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马丁·沙尔菲突然联想：何不让它走出水母，到其它生物中去发光？一个突发奇想，因为种种原因却在4年后才在实验室付诸实施；一个月后，大肠杆菌被神速地变成了“绿色荧光蛋白生产车间”，产量颇高以至于细胞在日光下就呈绿色。沙尔菲继续将目光转向他最喜欢的科研物种——线虫。这种一毫米长的低等小生物通体透明，全身的900多个细胞清晰可辨。经过沙尔菲的改造，整条虫仅有的6个触觉感受细胞开始“生产”绿色荧光蛋白，在紫外光的照耀下，这6个细胞在蠕动的小虫体内就好像用荧光笔描画出来了一样。 &#160; 之后的十几年中，绿色荧光蛋白又被用到了病毒、酵母、小鼠、植物甚至人类等各种生物——它们前所未有地在生活的状态下被涂上了颜色：癌细胞装载了绿色荧光，就与周围细胞区别开来，它们扩张领地的脚步一览无余；小得难以追踪的HIV病毒被镶了荧光，它们如何进入细胞、躲在细胞哪个角落、怎样从细胞中冒出去的种种过程就都被暴露在世人眼前…… 研究还可以进入更微观的层次。一枚细胞中的蛋白成千上万，不仅长相相似，而且都是“隐身”的，科学家将绿色荧光蛋白专门连在他们喜欢的蛋白上，就像在蛋白后边拖了一颗灯泡。小灯泡在黑暗的细胞中熠熠发光，看到它们跑来跑去，你就知道蛋白躲在哪里，大约在做什么事情。 委员会成员在评论绿色荧光蛋白的功绩时说，它“照亮了生物学研究的未来”，不仅如此，它也扩展了我们视野所及的范围。 细胞里的彩虹 尽管有许多成功的例子，但是野生绿色荧光蛋白毕竟是为水母而非实验室而设计。它有时候不够亮，有时候灭得太快，有时候在细胞里扎成一团给细胞造成麻烦，还有时甚至不听话地把科学家喜欢的蛋白拽到错误的地方；更严重的是，激发野生绿色荧光蛋白需要用高能量的紫外线，这就使得观察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对细胞造成了损害。幸好第三位诺贝尔奖得主钱永健出场了，他是第一位致力于改造绿色荧光蛋白的人。今天，改造工程仍在世界上若干实验室继续，但是荧光蛋白的应用范围已经得到大大拓宽。 除了让绿色荧光蛋白变得更加完美，钱永健等人还用它做模板，先后变出了蓝色系列、青色系列、黄色系列、橙色系列的荧光蛋白。再后来，一些科学家从一种海葵中分离出了红色，人们亲切地将其衍生出的红粉系列命名为草莓、樱桃、甜瓜、香蕉、橙子、梅子和覆盆子。至此，荧光蛋白终于能在细胞中画出一道完整的彩虹。 （用产生不同颜色荧光蛋白的细菌创作的图画） 去年，一组科学家让这道彩虹华丽升空。他们用九十多种颜色的荧光蛋白“标记”了小鼠大脑中上百个细胞。一个个拖着长长神经纤维的神经细胞就像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风筝，整齐排布或者彼此相交。科学家们可以看出红色细胞如何同绿色细胞并行不悖，蓝色的又如何和紫色的相互纠缠，他们调侃地将小鼠命名为Brainbow（来自英语单词Rainbow，意为彩虹）；而这只具有彩色大脑的小鼠也让实验室外的普通人一睹荧光蛋白的魅力。 绿色荧光蛋白在地球上已存在了一亿六千万年。直到公元一世纪，“发光的水母”才第一次被文字记载。又过了两千年，神秘的荧光蛋白终于爬出海洋，钻进了其它动物的细胞。 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在那不勒斯港随波徜徉的水母究竟如何享用自然送给它们这个闪耀的礼物，然而它无疑已经深入我们所在的“异域”，并帮助人类照亮了周围那些本不可见的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桔子帮小帮主</p>
<p><strong>已发于《外滩画报》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0268-web.jpg"><img title="10268_web"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159" alt="10268_web"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0268-web-thumb.jpg"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 /></a> 诺贝尔委员会将今年的化学奖颁给了三位生物学教授，他们评价本次奖项为“一门学科的发现在另一门学科中发扬光大的又一例证”。</span></strong></p>
<p>获奖人中资历最老的日籍海洋生物学家下村修说：“我一生一共抓了85万只水母。从大量原材料中榨取一点点物质，这可是最传统的化学研究。”一个化学发现是如何走进生物实验室？让我们从下村修的实验材料——发绿光的水母说起。</p>
<p> <span id="more-2575"></span>
<p><strong>水母工厂</strong>    <br />1960年，一位科学家将一小罐白色粉末交给初来美国的日籍科学家下村修，并告诉他这是从一些能发光的水母中取得的“精华干粉”。下村修立刻被这神秘的粉末吸引，随着第二年初夏的暖风来到了华盛顿盛产发光水母的星期五港（Friday Harbor）。</p>
<p>下村修所在的实验室正好位于港湾。每天，柔软的小水母都乘着早晚的潮汐成群结对地漂过他实验室的两侧。其中一些会被下村修用小网兜截住，带回实验室。这些水母只有掌心大小，就像一把圆圆张开的小伞，在昏暗的水中发出幽幽绿光。发光的器官是一百多个小颗粒，就像点缀在小伞边缘的微型“灯泡”。下村修将小伞边缘剪下来，用棉布攥出水母“精华”。只是离开了原来的环境，它们似乎不太乐意发光。</p>
</p>
<p>令人惊奇的结果出现在一次意外，下村修将“精华”倒进洗手池，残留的海水竟让它们瞬间恢复了光芒——原来水母“精华”发光的一个重要秘密是需要海水中的钙离子来辅助。这个发现点燃了下村修继续工作的希望，因为他知道会发光的物质终于可以被毫发无伤地分离出来了。</p>
<p>1962年，下村修从10000只小水母中纯化出5毫克发光蛋白。同时被分离出来的还有另一种“绿蛋白”，在紫外光的照耀下会发出绿色荧光。这个蛋白后来被称为“绿色荧光蛋白”——今日诺贝尔化学奖的主角终于在历史上登台亮相。</p>
<p>将发光的蛋白从水母中分离出来并不是下村修的最终目的。他经过计算得知，如果想继续进行更深入的理化性质和分子结构研究，则需要在一个夏天抓2.5吨共50000个发光的小水母！下村修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和几个帮手，整个夏天的早晚都拎着小桶在水边抓水母。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五年过去了，当我的儿女长到八岁的时候，已经能抓得像成年人一样快了！”</p>
<p>下村修没有预料，发光水母他竟然持续抓了20年；他更没想到的是，30年后，照亮水母的绿色荧光蛋白也照亮了其它生物的细胞。</p>
<p><strong>绿色的细菌和线虫</strong>    <br />1988年，绿色荧光蛋白在一次大会上被偶然提起，在座的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马丁·沙尔菲突然联想：何不让它走出水母，到其它生物中去发光？一个突发奇想，因为种种原因却在4年后才在实验室付诸实施；一个月后，大肠杆菌被神速地变成了“绿色荧光蛋白生产车间”，产量颇高以至于细胞在日光下就呈绿色。沙尔菲继续将目光转向他最喜欢的科研物种——线虫。这种一毫米长的低等小生物通体透明，全身的900多个细胞清晰可辨。经过沙尔菲的改造，整条虫仅有的6个触觉感受细胞开始“生产”绿色荧光蛋白，在紫外光的照耀下，这6个细胞在蠕动的小虫体内就好像用荧光笔描画出来了一样。</p>
<p>&#160;</p>
<p>之后的十几年中，绿色荧光蛋白又被用到了病毒、酵母、小鼠、植物甚至人类等各种生物——它们前所未有地在生活的状态下被涂上了颜色：癌细胞装载了绿色荧光，就与周围细胞区别开来，它们扩张领地的脚步一览无余；小得难以追踪的HIV病毒被镶了荧光，它们如何进入细胞、躲在细胞哪个角落、怎样从细胞中冒出去的种种过程就都被暴露在世人眼前……</p>
<p>研究还可以进入更微观的层次。一枚细胞中的蛋白成千上万，不仅长相相似，而且都是“隐身”的，科学家将绿色荧光蛋白专门连在他们喜欢的蛋白上，就像在蛋白后边拖了一颗灯泡。小灯泡在黑暗的细胞中熠熠发光，看到它们跑来跑去，你就知道蛋白躲在哪里，大约在做什么事情。</p>
<p>委员会成员在评论绿色荧光蛋白的功绩时说，它“照亮了生物学研究的未来”，不仅如此，它也扩展了我们视野所及的范围。</p>
<p><strong>细胞里的彩虹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尽管有许多成功的例子，但是野生绿色荧光蛋白毕竟是为水母而非实验室而设计。它有时候不够亮，有时候灭得太快，有时候在细胞里扎成一团给细胞造成麻烦，还有时甚至不听话地把科学家喜欢的蛋白拽到错误的地方；更严重的是，激发野生绿色荧光蛋白需要用高能量的紫外线，这就使得观察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对细胞造成了损害。幸好第三位诺贝尔奖得主钱永健出场了，他是第一位致力于改造绿色荧光蛋白的人。今天，改造工程仍在世界上若干实验室继续，但是荧光蛋白的应用范围已经得到大大拓宽。</span></strong></p>
<p>除了让绿色荧光蛋白变得更加完美，钱永健等人还用它做模板，先后变出了蓝色系列、青色系列、黄色系列、橙色系列的荧光蛋白。再后来，一些科学家从一种海葵中分离出了红色，人们亲切地将其衍生出的红粉系列命名为草莓、樱桃、甜瓜、香蕉、橙子、梅子和覆盆子。至此，荧光蛋白终于能在细胞中画出一道完整的彩虹。</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imageplatebeach.jpg"><img title="IMAGE - PLATE - Beach"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510" alt="IMAGE - PLATE - Beach"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imageplatebeach-thumb.jpg" width="510" border="0" /></a> </p>
<p>（用产生不同颜色荧光蛋白的细菌创作的图画）</p>
<p>去年，一组科学家让这道彩虹华丽升空。他们用九十多种颜色的荧光蛋白“标记”了小鼠大脑中上百个细胞。一个个拖着长长神经纤维的神经细胞就像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风筝，整齐排布或者彼此相交。科学家们可以看出红色细胞如何同绿色细胞并行不悖，蓝色的又如何和紫色的相互纠缠，他们调侃地将小鼠命名为Brainbow（来自英语单词Rainbow，意为彩虹）；而这只具有彩色大脑的小鼠也让实验室外的普通人一睹荧光蛋白的魅力。</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3.jpg"><img title="1"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60" alt="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thumb3.jpg" width="216" border="0"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21.jpg"><img title="2"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60" alt="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2-thumb.jpg" width="260" border="0" /></a> </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1.jpg"><img title="3"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60" alt="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thumb.jpg" width="260" border="0"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6.jpg"><img title="6"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60" alt="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6-thumb.jpg" width="212" border="0" /></a> </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71.jpg"><img title="7"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441" alt="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7-thumb1.jpg" width="477" border="0" /></a> </p>
<p>绿色荧光蛋白在地球上已存在了一亿六千万年。直到公元一世纪，“发光的水母”才第一次被文字记载。又过了两千年，神秘的荧光蛋白终于爬出海洋，钻进了其它动物的细胞。</p>
<p>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在那不勒斯港随波徜徉的水母究竟如何享用自然送给它们这个闪耀的礼物，然而它无疑已经深入我们所在的“异域”，并帮助人类照亮了周围那些本不可见的世界。</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可乐：精子剿杀剂？</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622</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62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4:31:05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搞笑诺贝尔]]></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622</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年的“IG诺贝尔”奖尤其引人关注，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今年的“化学奖”被授予了一项大家十分关心的研究：可乐究竟是否能够杀精。事实上，“可乐杀精”是最有影响力的“都市传说”之一。相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听过几次这个说法。 可乐杀精的传闻，几十年前便在中南美洲流传。人们相信：可乐中的碳酸能杀精，其中的糖分能“引爆”精子，加之摇晃过后，可乐便能被喷射至阴道深处，所以妇女在“嘿咻”过后，会用这一招来杀精避免怀孕（难道南美的可乐很便宜吗？）。上世纪60年代，美国的硬摇滚乐队The Fugs有一首歌《可口可乐喷灌》（Coca-Cola douches），说的就是这个。 的确是奇思妙想，但尚需要科学验证。1985年，美国哈佛医学院妇产科Umpierre、Hill和Anderson为一验其真伪，便在实验室倒腾开来。他们向三只装有可乐的试管中，加入冷冻的精子。经过观察，欣喜的结果出炉：精子数量减少；可乐能影响精子活力。相关结论以读者来信形式，发表在当年11月21日刊出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 此论断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2年后，台北荣民总医院的洪传岳在看到这篇论文后，决定用更缜密的实验去验证。他们应用了2种品牌5种不同配方的可乐：可口可乐中的经典型、新型、无咖啡因型、健怡型，还有百事可乐。通过跨膜迁移实验方法，将混有精子的可乐滴在薄膜上（能允许精子通过），薄膜下方放置生理盐水。一小时后，他们观察到：至少七成精子活力依旧，能成功穿越薄膜，不会被可乐杀死。这份刊登在《人体毒物学》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推翻了美国学者的观点。换言之，房事后用可乐冲洗阴道，以求达到避孕的目的，不但不可能达到目的还容易引起生殖器感染。 作为碳酸型饮料（即在饮料中加入二氧化碳）的一种，可乐还会添加焦糖、色素等其他成分。当然，它还含有那不到1%由某些神秘物质组成的保密配方。据称，这配方已保密逾百年，但2000年欧洲食品科学研究院透露，神秘物质包括野豌豆、生姜、含羞草、桔子树叶、古柯叶、桂树和香子兰的皮等的提炼物、过滤物和染料。正是他们，让可乐口味独具一格。而在相关配料中，咖啡因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所以，又有传闻说，可乐中的咖啡因成分具有杀精作用，不可多喝。这是真的吗？ 2003年，在美国生殖医学年会上，来自巴西的Fabio Pasqualotto 通过对750名男同胞的研究后认为，喝咖啡的男性，其精子活动度反而更好。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的就是咖啡因。但美国亦有学者认为，每天饮用三杯咖啡就会影响男子的生育能力。结论莫衷一是，目前仍无确切公论。 此外，千万别小瞧精子。当它身处合适的地方时，便具有顽强的生命力。正常的精子在阴道内能活半天，在宫颈则最长能达8天，在子宫、输卵管则是2天半。不过，若是被排除体外后，它只能做短命鬼——半小时，不过若把它冻至零下十度，则能活个三天。 面对传闻，要有科学理念。以讹传讹演变而来的“喝可乐会杀精、男青年需谨慎”，你更可以无视之。 （刊于2008年10月12日《新京报》新知周刊·茶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BOBO</p>
<p><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img246440410.jpg"><img title="Img246440410"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0" alt="Img24644041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img246440410-thumb.jpg"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 /></a> 今年的“</span><span><span>IG</span></span><span>诺贝尔”奖尤其引人关注，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今年的“化学奖”被授予了一项大家十分关心的研究：可乐究竟是否能够杀精。事实上，“可乐杀精”是最有影响力的“都市传说”之一。相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听过几次这个说法。</span></p>
<p><span>可乐杀精的传闻，几十年前便在中南美洲流传。人们相信：可乐中的碳酸能杀精，其中的糖分能“引爆”精子，加之摇晃过后，可乐便能被喷射至阴道深处，所以妇女在“嘿咻”过后，会用这一招来杀精避免怀孕（难道南美的可乐很便宜吗？）。上世纪</span><span><span>60</span></span><span>年代，美国的硬摇滚乐队</span><span>The Fugs有一首歌《可口可乐喷灌》（Coca-Cola douches），说的就是这个。</span></p>
<p><span></span></p>
<p><span id="more-2622"></span>
</p>
<p><span>的确是奇思妙想，但尚需要科学验证。</span><span><span>1985</span></span><span>年，美国哈佛医学院妇产科</span><span><span>Umpierre</span></span><span>、</span><span><span>Hill</span></span><span>和</span><span><span>Anderson</span></span><span>为一验其真伪，便在实验室倒腾开来。他们向三只装有可乐的试管中，加入冷冻的精子。经过观察，欣喜的结果出炉：精子数量减少；可乐能影响精子活力。相关结论以读者来信形式，发表在当年</span><span><span>11</span></span><span>月</span><span><span>21</span></span><span>日刊出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span></p>
<p><span>此论断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span><span><span>2</span></span><span>年后，台北荣民总医院的洪传岳在看到这篇论文后，决定用更缜密的实验去验证。他们应用了</span><span><span>2</span></span><span>种品牌</span><span><span>5</span></span><span>种不同配方的可乐：可口可乐中的经典型、新型、无咖啡因型、健怡型，还有百事可乐。通过跨膜迁移实验方法，将混有精子的可乐滴在薄膜上（能允许精子通过），薄膜下方放置生理盐水。一小时后，他们观察到：至少七成精子活力依旧，能成功穿越薄膜，不会被可乐杀死。这份刊登在《人体毒物学》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推翻了美国学者的观点。换言之，房事后用可乐冲洗阴道，以求达到避孕的目的，不但不可能达到目的还容易引起生殖器感染。</span></p>
<p><span>作为碳酸型饮料（即在饮料中加入二氧化碳）的一种，可乐还会添加焦糖、色素等其他成分。当然，它还含有那不到</span><span><span>1%</span></span><span>由某些神秘物质组成的保密配方。据称，这配方已保密逾百年，但</span><span><span>2000</span></span><span>年欧洲食品科学研究院透露，神秘物质包括野豌豆、生姜、含羞草、桔子树叶、古柯叶、桂树和香子兰的皮等的提炼物、过滤物和染料。正是他们，让可乐口味独具一格。而在相关配料中，咖啡因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所以，又有传闻说，可乐中的咖啡因成分具有杀精作用，不可多喝。这是真的吗？</span></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sperm1.jpg"><img title="sperm"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margin-left: auto;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auto;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02" alt="sperm"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sperm-thumb.jpg" width="451" border="0" /></a> </p>
<p><span><span><span>2003</span></span><span>年，在美国生殖医学年会上，来自巴西的</span><span><span>Fabio Pasqualotto </span></span><span>通过对</span><span><span>750</span></span><span>名男同胞的研究后认为，喝咖啡的男性，其精子活动度反而更好。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的就是咖啡因。但美国亦有学者认为，每天饮用三杯咖啡就会影响男子的生育能力。结论莫衷一是，目前仍无确切公论。</span></span>    </p>
<p><span>此外，千万别小瞧精子。当它身处合适的地方时，便具有顽强的生命力。正常的精子在阴道内能活半天，在宫颈则最长能达</span><span><span>8</span></span><span>天，在子宫、输卵管则是</span><span><span>2</span></span><span>天半。不过，若是被排除体外后，它只能做短命鬼——半小时，不过若把它冻至零下十度，则能活个三天。</span></p>
<p><span>面对传闻，要有科学理念。以讹传讹演变而来的“喝可乐会杀精、男青年需谨慎”，你更可以无视之。</span></p>
</p>
<p>（刊于2008年10月12日《新京报》新知周刊·茶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62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粒子物理和对称破缺</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2</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庄</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物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诺贝尔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572</guid>
		<description><![CDATA[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 对于全世界的粒子物理学家来说，2008是个相当不错的好年头：首先，他们等着用来保住饭碗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耗资60亿欧元，在法国和瑞士边界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宣告落成了；其欣，不到一个月后，瑞典皇家科学院把今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颁给了三位在这一领域作出突出贡献的人物：南部阳一鋎（Yoikhiro Nambu）、小林诚（Makoto Kobayashi）和益川敏英（Toshihide Maskiwa），其中南部独得奖金的1/2，后二人则分享另一半，他们都因在对称破缺（Broken Symmetries）方面的工作受到了评委的青睐。 对称破缺的概念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被引入基本粒子物理学，用最简单的话来说，该观念使数学形式保持对称，而使物理结果保持不对称。“标准模型”就绺立在具有对称破缺的规范理论的基础之上。 从对称到不对称 今年的物理学奖背景介绍即以《对称破缺》为题，充满历史感的陈述长达20页。对称的观念另已有之，它影响了人类早期的音乐、美术等各种艺术形态，进入19世纪，对称开始对科学界产生重要影响，成为晶体学、分子学、化学、物理学等现代科学的中心观念。 在经典物理学中，各种形式的对称定律已经确认和应用，然而直到量子力学出现，对称原理才担任起一个本质性的角色。物理学定律此前一直显示出左右之间完全对称，这种对称可以形成为一种守恒定律，称之为宇称（P）守恒，1954年出现的θ-τ难题却导致了宇篰不守恒定律的提出，芝加哥大学的杨振宁和哥伦比亚大学的李政道因此项工作共同获得了1957年课贝尔物理奖。解决宇称不守恒的办法一度是是引进电荷C，得到CP守恒，而芝加哥大学的克罗宁（James Cronin）和普林斯顿大学的菲奇（ValL Fitch），却于1964年在中性K-介子衰变中发现CP破坏，他们也因此获得了1980年诺贝尔物理奖。 苏联的核物理学家安德烈沙卡洛夫在1967年指出，CP破坏一定是宇宙物质不对称的起源。我们知道，除了能量以外，宇宙中的“原材料”可以归结为正物质和反物质两种，物理�家认为大爆炸产生了相同数量的正反物质，但为什么目前来看，正物质占据了统治性地位呢？对称破羺正试图解释这一现象。 他总是走在时代前面 南部阳一郎出身于东京大学物理系，师承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朝永振一郎（Tomonaga"Shin'ichiro），二战后不久赴美，1956年开始任教于芝加哥大学，10月7日物理奖宣布后不久，芝大的网站即迅速更新了头条，庆贺他们又多了一位诺奖获得者。 据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研究员李淼介绍，这个奖项归属可谓不出意料，他早在博客上写道，觉得南部得奖的可能性很大。约十年前，李淼在芝大费米研究所（EFI）工作时期就认识南部教授，“办公室离得很近，也一起讨论过物理，特别是所谓的‘南部括号’，之后与合作者就这个问题写过一篇论文”。印象中，这位老人是“很本分、很深刻的一位物理学家”，虽说那时已经退休，但每隔一天去办公室，参加几乎所有理论组的学术报告。 南部获奖的原因是“发现了亚原子物理的对称自发性破缺机制”。所谓对称性自发破缺，指的是一个物理体系的拉氏量具有某种对称性，而基态却不具有ꯥ对称性。这个概念最早出现在凝聚态物理中，如超导现象就是一种对称性破缺，20世纪初，皮埃�•居里（Pmerre Curie）发现在居里温度下超导物质表现出了这项特质。上五十年代末超导研究正酣，库柏（Leon Cooper）等人提出超导体中有库柏电子对，南部则想到用场论来解释超导体的对称性自发破缺，1960年更是创造性地把这条原理应用到量子力学，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举措，对自发性对称破缺的深入研究带来了希格斯机制：在标准模型中，所有基本粒子的质量都来源于电弱统一理论中的规范对称性自发破缺，此即标准模型对质量起源问题的直接回答。倘若9月10日开机的LHC（很不幸它启动一个星期就开始了大修）能于不久的将来撞出希格斯粒子的话，就可以对此进行一番验证了。 克罗宁对南部评价如下：他总是走在同时代的前面，他的发现被认为是别人需要用更久的时间才能发现的。 这一评价放到其他两位获奖者身上可说一样适用。64岁的小林诚是日本高能源加速器研究机构（KEK）的名誉教授，68岁的益川敏英是京都大学名誉教授，担任过汤川理论物理研究所（YITP）所长，他们获奖的理由是“发现对称破缺的起源，预测自然界存在第三族夸克”。“小林－益川理论”对宇宙中只见正物质不见反物质的解释是，夸克的反应衰变速率不同，并在三十多年前就作出过宇宙中存在6种夸克的预言，而当时被发现的夸克只不过3种而已。之后同行根据他们的预言不断努力，1974年粲夸克被发现，1977年底夸克被发现，1995年顶夸克也终在费米实验室的Tevatron加速器上被找到了……这些实验成果毫无疑问说明了两人是多么有洞察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庄</p>
<p><stron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9762" title="粒子物理和对称破缺"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ngc_3603_vicinity-660x707-280x300.jpg" alt="" width="280" height="300" />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对于全世界的粒子物理学家来说，2008是个相当不错的好年头：首先，他们等着用来保住饭碗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耗资60亿欧元，在法国和瑞士边界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宣告落成了；其欣，不到一个月后，瑞典皇家科学院把今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奖颁给了三位在这一领域作出突出贡献的人物：南部阳一鋎（Yoikhiro Nambu）、小林诚（Makoto Kobayashi）和益川敏英（Toshihide Maskiwa），其中南部独得奖金的1/2，后二人则分享另一半，他们都因在对称破缺（Broken Symmetries）方面的工作受到了评委的青睐。</span></strong></p>
<p><span id="more-2572"></span></p>
<p>对称破缺的概念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被引入基本粒子物理学，用最简单的话来说，该观念使数学形式保持对称，而使物理结果保持不对称。“标准模型”就绺立在具有对称破缺的规范理论的基础之上。</p>
<p><strong>从对称到不对称<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今年的物理学奖背景介绍即以《对称破缺》为题，充满历史感的陈述长达20页。对称的观念另已有之，它影响了人类早期的音乐、美术等各种艺术形态，进入19世纪，对称开始对科学界产生重要影响，成为晶体学、分子学、化学、物理学等现代科学的中心观念。</span></strong></p>
<p>在经典物理学中，各种形式的对称定律已经确认和应用，然而直到量子力学出现，对称原理才担任起一个本质性的角色。物理学定律此前一直显示出左右之间完全对称，这种对称可以形成为一种守恒定律，称之为宇称（P）守恒，1954年出现的θ-τ难题却导致了宇篰不守恒定律的提出，芝加哥大学的杨振宁和哥伦比亚大学的李政道因此项工作共同获得了1957年课贝尔物理奖。解决宇称不守恒的办法一度是是引进电荷C，得到CP守恒，而芝加哥大学的克罗宁（James Cronin）和普林斯顿大学的菲奇（ValL Fitch），却于1964年在中性K-介子衰变中发现CP破坏，他们也因此获得了1980年诺贝尔物理奖。</p>
<p>苏联的核物理学家安德烈沙卡洛夫在1967年指出，CP破坏一定是宇宙物质不对称的起源。我们知道，除了能量以外，宇宙中的“原材料”可以归结为正物质和反物质两种，物理�家认为大爆炸产生了相同数量的正反物质，但为什么目前来看，正物质占据了统治性地位呢？对称破羺正试图解释这一现象。</p>
<p><strong>他总是走在时代前面<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南部阳一郎出身于东京大学物理系，师承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朝永振一郎（Tomonaga"Shin'ichiro），二战后不久赴美，1956年开始任教于芝加哥大学，10月7日物理奖宣布后不久，芝大的网站即迅速更新了头条，庆贺他们又多了一位诺奖获得者。</span></strong></p>
<p>据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研究员李淼介绍，这个奖项归属可谓不出意料，他早在博客上写道，觉得南部得奖的可能性很大。约十年前，李淼在芝大费米研究所（EFI）工作时期就认识南部教授，“办公室离得很近，也一起讨论过物理，特别是所谓的‘南部括号’，之后与合作者就这个问题写过一篇论文”。印象中，这位老人是“很本分、很深刻的一位物理学家”，虽说那时已经退休，但每隔一天去办公室，参加几乎所有理论组的学术报告。</p>
<p>南部获奖的原因是“发现了亚原子物理的对称自发性破缺机制”。所谓对称性自发破缺，指的是一个物理体系的拉氏量具有某种对称性，而基态却不具有ꯥ对称性。这个概念最早出现在凝聚态物理中，如超导现象就是一种对称性破缺，20世纪初，皮埃�•居里（Pmerre Curie）发现在居里温度下超导物质表现出了这项特质。上五十年代末超导研究正酣，库柏（Leon Cooper）等人提出超导体中有库柏电子对，南部则想到用场论来解释超导体的对称性自发破缺，1960年更是创造性地把这条原理应用到量子力学，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举措，对自发性对称破缺的深入研究带来了希格斯机制：在标准模型中，所有基本粒子的质量都来源于电弱统一理论中的规范对称性自发破缺，此即标准模型对质量起源问题的直接回答。倘若9月10日开机的LHC（很不幸它启动一个星期就开始了大修）能于不久的将来撞出希格斯粒子的话，就可以对此进行一番验证了。</p>
<p>克罗宁对南部评价如下：他总是走在同时代的前面，他的发现被认为是别人需要用更久的时间才能发现的。</p>
<p>这一评价放到其他两位获奖者身上可说一样适用。64岁的小林诚是日本高能源加速器研究机构（KEK）的名誉教授，68岁的益川敏英是京都大学名誉教授，担任过汤川理论物理研究所（YITP）所长，他们获奖的理由是“发现对称破缺的起源，预测自然界存在第三族夸克”。“小林－益川理论”对宇宙中只见正物质不见反物质的解释是，夸克的反应衰变速率不同，并在三十多年前就作出过宇宙中存在6种夸克的预言，而当时被发现的夸克只不过3种而已。之后同行根据他们的预言不断努力，1974年粲夸克被发现，1977年底夸克被发现，1995年顶夸克也终在费米实验室的Tevatron加速器上被找到了……这些实验成果毫无疑问说明了两人是多么有洞察力。</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7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病毒猎手”猎得诺贝尔奖</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47</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4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1 Oct 2008 13:5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桔子帮小帮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医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诺贝尔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547</guid>
		<description><![CDATA[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 10月6日早上，从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传出的半分钟宣讲攫住了全世界的目光——半份诺贝尔生理及医学奖被献给了德国海德堡癌症研究所生物学家Harald zur Hausen，他用毕生精力发现并确定了妇女子宫颈癌的罪魁祸首——人乳头瘤病毒（HPV）；另一半则授予了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Francoise Barre-Sinoussi和Luc Montagnier，二人于二十五年前共同抓出了AIDS的元凶人免疫缺损病毒（HIV）。时至今日，三位“病毒”猎手的工作已被无数科研工作者发扬光大，HPV疫苗和对抗HIV的药物纷纷面世。 历史上同一份诺贝尔奖往往多人分享，然而一份奖项颁给两个不相关的项目却是少数。对此，该奖项委员会成员Jan Andersson博士在回答诺贝尔基金会的采访中说：“这些独立工作，每一个都配得上诺贝尔的殊荣。” 毕生坚持，终结硕果 诺贝尔委员会将“标新立异”作为对他的评价，然而这四个字如何能概括zur Hausen博士在科研生涯中所经历过的孤独和失望；他的坚持和奋斗恐怕也只有自己铭记最深。 子宫颈癌是妇女第二大癌症，每年50万人被它困扰，25万人因它失去生命，其中绝大部分在贫困国家。在某些地区，子宫颈癌甚至比乳腺癌的死亡率还高。上世纪七十年代，人们普遍将注意力集中在II型疱疹病毒上，几乎已经确认它就是子宫颈癌的致病元凶。 1974年，zur Hausen博士去美国佛罗里达参加一个专为疱疹病毒而举办的会议。他如同一名闯入别人领地的“不速之客”，在会议上毫不留情地报道了一系列结果来证明疱疹病毒同子宫颈癌无关，在科学家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们的宠儿宣布死刑。同时，他列出文献上一些关于HPV病毒的疑点，呼吁人们将注意力转向这个陌生的敌人。报告中一片死寂，报告后他的观点直接遭到忽视。更为残酷的是，之后很长时间内，从癌细胞中寻找HPV病毒的所有尝试无功而返，zur Hausen博士的小组拿不出一份像样的答卷来告诉自己这样的坚持是否值得。那时的实验室无法培养HPV病毒，这种病毒也不会利用人细胞产生新的病毒颗粒，也就是说实验人员必须从病人的癌细胞中慢慢寻找病毒存在的线索。五年过去了，HPV病毒家族的两个成员终于在zur Hausen博士的实验室中浮出水面，然而其致癌作用却被研究人员自己相继否定。 转机出现在十年之后，zur Hausen博士将HPV16和HPV18呈现给世人，这两种HPV病毒在未来将被证明与70%的子宫颈癌相关。然而此时的研究仍然履步维艰：美国财政部门驳回了他的基金申请，制药公司也在进行市场调查之后中止了对HPV疫苗研究的投资。有些人称zur Hausen博士“一生只钻研一件事是愚蠢的”，一些早期同他并肩作战的同行纷纷背转身去。 时间终究可以证明一切。随着新技术的开发，大量临床和流行病学研究验证了HPV病毒对子宫颈癌的直接作用，人们对HPV病毒的态度由试探变为肯定。今天我们知道，在已知100种HPV病毒中，40种侵染人的生殖道，15种使妇女面临子宫颈癌的危险。令人欣慰的是，2004年，葛兰素史克制药公司经过三年努力终于开发出子宫颈癌疫苗，该疫苗能100%地抵御HPV16及HPV18感染；2005年，默克制药公司也宣布，他们的疫苗能够阻止4种HPV病毒对人体的入侵，有效率达90%。芝加哥大学微生物学家Lucia Rothman-Denes说：“他绝对应该早点受到别人的承认，这样那些疫苗也就可以早几年被开发出来。zur Hausen博士的口碑非常好，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诺贝尔奖几乎像一个终身成就奖，它试图给科学家一生的追求盖棺论定。然而经过这许多辛酸与波澜，恐怕后人评说和任何头衔都不再重要。通知电话打来，zur Hausen博士正坐在办公室里，对自己获奖一无所知。记者提及二十年前工作刚有转机时，博士曾将最重要的实验试剂（杂交探针）慷慨地给予所有向他张口的实验室，成就了他人的若干专利，博士只是报以轻轻一笑。 现在，在诺贝尔官方网站有一项投票：“你是否知道子宫颈癌是由病毒引起？”在第一天的近6000名参与者中，四分之一对其一无所知。正如zur Hausen博士所说：“这次诺贝尔医学奖可以唤起人们对感染性病毒致癌作用的认识，这将推动疫苗的进一步发展，使得世界上最需要它们的贫困地区不会因为经济原因而被排除在免疫之外。” HIV发现者之争 相对于zur Hausen博士的低调与宁静，HIV发现者获奖的消息则如同石子入水，在媒体和学术界激起了涟漪。评论家、科学家纷纷表态，各国媒体将公正与否的争议摆上头条，势头甚至盖过了对发现HIV本身的赞扬，这无疑为今年诺贝尔生理及医学奖带来了一抹尴尬色彩。 &#160; &#160; 时间倒流至1981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报道了几名同性恋男子所患的“无药可治”的肺炎病例，当时的医学界立即对此产生了种种猜测，但终究逃不脱“男同性恋”这个关键词——艾滋病对人类的进攻从这一刻拉开序幕。1982年，一个20个月大的婴儿因输血死于相似疾病，人们惊恐地看到没有人能对这种可怕的绝症产生免疫，获得性免疫缺损综合征（艾滋病，AIDS）于这一年定名。1983年，几名妇女及更多血友病患者相继染病，人们越来越确信血液中某种感染性病原体使人得上了艾滋病。同年，一种疑似致病的新型病毒在法国巴斯德研究所被科学家分离出来——研究带头人便是今年诺贝尔医学奖的主角Barre-Sinoussi和Montagnier博士。第二年，美国癌症研究院Robert Gallo博士也从巴斯德研究所寄去的实验材料中分离到了一种病毒，他最终确认了这种病毒和艾滋病之间的联系并宣布自己独立完成了此项发现。随后，Gallo博士的实验室摸索出了艾滋病的血液检测法，这种方法至今仍对艾滋病控制功不可没。其后的科研结果层出不穷，然而人们仍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AIDS束手无策，到目前已有2500万人因此失去生命，还有3300万人正在同它斗争。 尽管后来Gallo博士和巴斯德研究所分离出的病毒被证明为同种——HIV，但其发现权之争却从未停歇：1987年，美法两国首脑为了结束争论，宣布病毒为两方共同发现；1989年，《芝加哥论坛报》指出Gallo当年的发现涉嫌剽窃和隐瞒；1991年和1994年，Gallo博士和美国国家卫生研究所先后宣布HIV发现权归法国所有；2008年诺贝尔医学奖颁给法国巴斯德研究所二人，加拿大国家新闻社总结式地列出“主人之争”时间表，称该奖项“终于为之画上了句号”。 然而更大的风波随之而至。《科学美国人》杂志在当天的新闻中写道：“诺贝尔委员会的程序从来都是臭名昭著地秘密进行……当然，崇高的（noble）诺贝尔奖（Nobel）在多数情况下都是公正的，然而总有一些事例会突显出来。”《新科学家》杂志随后撰文称：“我们早在1991年的文章中就明确撰述了国家卫生研究院对Gallo盗窃菌株行为的调查。” 科学家们关心的则并非体制与官司。哈佛大学医学部博士研究生田萌对Gallo博士的落选非常惋惜：“所谓‘不正当行为’不是最重要的，他用一辈子时间为HIV研究做了那么多本质工作，是他第一个将HIV和AIDS联系起来，不肯定他的贡献是不公平的。” 八十年代曾在Gallo博士带领下完成了许多HIV重要实验的Robin Mukhopadhyaya博士对本刊记者表达了他对Gallo博士的敬意，但他同时表示，委员会恪守了将奖项发给“第一发现者”的宗旨，并不是要权衡谁究竟贡献更大。这次诺贝尔医学奖肯定了两个重要人类病毒的发现，有了这些发现才有后边一系列对策，那些贫困国家的医疗负担才逐渐得到了缓解。 正反辩论沸反盈天，正在非洲参加国际艾滋病大会的Montagnier先行表态，Gallo也应获得诺贝尔奖的肯定。他很高兴人类与HIV这场“未完成的战斗”得到了委员会的承认，“在非洲有许多人没钱进行一辈子的治疗，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开发‘先治疗后疫苗’的综合疗法，让这些已遭感染的人们永远不发病”；如今年逾七旬，仍担任马里兰医学院人类病毒学院院长的Gallo则通过电子邮件对本刊记者声明：“我很高兴我长期的合作伙伴Montagnier和Barre-Sinoussi获得了荣誉，我也很高兴诺贝尔委员会终于用这个奖项对艾滋病的重要性做出了肯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桔子帮小帮主</p>
<p><strong>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strong>    <br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hiv.gif"><img title="hiv"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20" alt="hiv"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hiv-thumb.gif"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 /></a> 10月6日早上，从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传出的半分钟宣讲攫住了全世界的目光——半份诺贝尔生理及医学奖被献给了德国海德堡癌症研究所生物学家Harald zur Hausen，他用毕生精力发现并确定了妇女子宫颈癌的罪魁祸首——人乳头瘤病毒（HPV）；另一半则授予了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Francoise Barre-Sinoussi和Luc Montagnier，二人于二十五年前共同抓出了AIDS的元凶人免疫缺损病毒（HIV）。时至今日，三位“病毒”猎手的工作已被无数科研工作者发扬光大，HPV疫苗和对抗HIV的药物纷纷面世。</p>
<p>历史上同一份诺贝尔奖往往多人分享，然而一份奖项颁给两个不相关的项目却是少数。对此，该奖项委员会成员Jan Andersson博士在回答诺贝尔基金会的采访中说：“这些独立工作，每一个都配得上诺贝尔的殊荣。”</p>
<p> <span id="more-2547"></span><strong>毕生坚持，终结硕果</strong>  <br />诺贝尔委员会将“标新立异”作为对他的评价，然而这四个字如何能概括zur Hausen博士在科研生涯中所经历过的孤独和失望；他的坚持和奋斗恐怕也只有自己铭记最深。
</p>
<p>子宫颈癌是妇女第二大癌症，每年50万人被它困扰，25万人因它失去生命，其中绝大部分在贫困国家。在某些地区，子宫颈癌甚至比乳腺癌的死亡率还高。上世纪七十年代，人们普遍将注意力集中在II型疱疹病毒上，几乎已经确认它就是子宫颈癌的致病元凶。</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11.png"><img title="untitled1"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32" alt="untitled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1-thumb1.png" width="220" align="right" border="0" /></a> 1974年，zur Hausen博士去美国佛罗里达参加一个专为疱疹病毒而举办的会议。他如同一名闯入别人领地的“不速之客”，在会议上毫不留情地报道了一系列结果来证明疱疹病毒同子宫颈癌无关，在科学家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们的宠儿宣布死刑。同时，他列出文献上一些关于HPV病毒的疑点，呼吁人们将注意力转向这个陌生的敌人。报告中一片死寂，报告后他的观点直接遭到忽视。更为残酷的是，之后很长时间内，从癌细胞中寻找HPV病毒的所有尝试无功而返，zur Hausen博士的小组拿不出一份像样的答卷来告诉自己这样的坚持是否值得。那时的实验室无法培养HPV病毒，这种病毒也不会利用人细胞产生新的病毒颗粒，也就是说实验人员必须从病人的癌细胞中慢慢寻找病毒存在的线索。五年过去了，HPV病毒家族的两个成员终于在zur Hausen博士的实验室中浮出水面，然而其致癌作用却被研究人员自己相继否定。</p>
<p>转机出现在十年之后，zur Hausen博士将HPV16和HPV18呈现给世人，这两种HPV病毒在未来将被证明与70%的子宫颈癌相关。然而此时的研究仍然履步维艰：美国财政部门驳回了他的基金申请，制药公司也在进行市场调查之后中止了对HPV疫苗研究的投资。有些人称zur Hausen博士“一生只钻研一件事是愚蠢的”，一些早期同他并肩作战的同行纷纷背转身去。</p>
<p>时间终究可以证明一切。随着新技术的开发，大量临床和流行病学研究验证了HPV病毒对子宫颈癌的直接作用，人们对HPV病毒的态度由试探变为肯定。今天我们知道，在已知100种HPV病毒中，40种侵染人的生殖道，15种使妇女面临子宫颈癌的危险。令人欣慰的是，2004年，葛兰素史克制药公司经过三年努力终于开发出子宫颈癌疫苗，该疫苗能100%地抵御HPV16及HPV18感染；2005年，默克制药公司也宣布，他们的疫苗能够阻止4种HPV病毒对人体的入侵，有效率达90%。芝加哥大学微生物学家Lucia Rothman-Denes说：“他绝对应该早点受到别人的承认，这样那些疫苗也就可以早几年被开发出来。zur Hausen博士的口碑非常好，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p>
<p>诺贝尔奖几乎像一个终身成就奖，它试图给科学家一生的追求盖棺论定。然而经过这许多辛酸与波澜，恐怕后人评说和任何头衔都不再重要。通知电话打来，zur Hausen博士正坐在办公室里，对自己获奖一无所知。记者提及二十年前工作刚有转机时，博士曾将最重要的实验试剂（杂交探针）慷慨地给予所有向他张口的实验室，成就了他人的若干专利，博士只是报以轻轻一笑。</p>
<p>现在，在诺贝尔官方网站有一项投票：“你是否知道子宫颈癌是由病毒引起？”在第一天的近6000名参与者中，四分之一对其一无所知。正如zur Hausen博士所说：“这次诺贝尔医学奖可以唤起人们对感染性病毒致癌作用的认识，这将推动疫苗的进一步发展，使得世界上最需要它们的贫困地区不会因为经济原因而被排除在免疫之外。”</p>
<p><strong>HIV发现者之争</strong>    <br />相对于zur Hausen博士的低调与宁静，HIV发现者获奖的消息则如同石子入水，在媒体和学术界激起了涟漪。评论家、科学家纷纷表态，各国媒体将公正与否的争议摆上头条，势头甚至盖过了对发现HIV本身的赞扬，这无疑为今年诺贝尔生理及医学奖带来了一抹尴尬色彩。</p>
<p>&#160;<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21.png"><img title="untitled2"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4" alt="untitled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2-thumb1.png" width="220" border="0"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31.png">&#160;<img title="untitled3"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4" alt="untitled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untitled3-thumb1.png" width="220" border="0" /></a> </p>
<p>时间倒流至1981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报道了几名同性恋男子所患的“无药可治”的肺炎病例，当时的医学界立即对此产生了种种猜测，但终究逃不脱“男同性恋”这个关键词——艾滋病对人类的进攻从这一刻拉开序幕。1982年，一个20个月大的婴儿因输血死于相似疾病，人们惊恐地看到没有人能对这种可怕的绝症产生免疫，获得性免疫缺损综合征（艾滋病，AIDS）于这一年定名。1983年，几名妇女及更多血友病患者相继染病，人们越来越确信血液中某种感染性病原体使人得上了艾滋病。同年，一种疑似致病的新型病毒在法国巴斯德研究所被科学家分离出来——研究带头人便是今年诺贝尔医学奖的主角Barre-Sinoussi和Montagnier博士。第二年，美国癌症研究院Robert Gallo博士也从巴斯德研究所寄去的实验材料中分离到了一种病毒，他最终确认了这种病毒和艾滋病之间的联系并宣布自己独立完成了此项发现。随后，Gallo博士的实验室摸索出了艾滋病的血液检测法，这种方法至今仍对艾滋病控制功不可没。其后的科研结果层出不穷，然而人们仍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AIDS束手无策，到目前已有2500万人因此失去生命，还有3300万人正在同它斗争。</p>
<p>尽管后来Gallo博士和巴斯德研究所分离出的病毒被证明为同种——HIV，但其发现权之争却从未停歇：1987年，美法两国首脑为了结束争论，宣布病毒为两方共同发现；1989年，《芝加哥论坛报》指出Gallo当年的发现涉嫌剽窃和隐瞒；1991年和1994年，Gallo博士和美国国家卫生研究所先后宣布HIV发现权归法国所有；2008年诺贝尔医学奖颁给法国巴斯德研究所二人，加拿大国家新闻社总结式地列出“主人之争”时间表，称该奖项“终于为之画上了句号”。</p>
<p>然而更大的风波随之而至。《科学美国人》杂志在当天的新闻中写道：“诺贝尔委员会的程序从来都是臭名昭著地秘密进行……当然，崇高的（noble）诺贝尔奖（Nobel）在多数情况下都是公正的，然而总有一些事例会突显出来。”《新科学家》杂志随后撰文称：“我们早在1991年的文章中就明确撰述了国家卫生研究院对Gallo盗窃菌株行为的调查。”</p>
<p>科学家们关心的则并非体制与官司。哈佛大学医学部博士研究生田萌对Gallo博士的落选非常惋惜：“所谓‘不正当行为’不是最重要的，他用一辈子时间为HIV研究做了那么多本质工作，是他第一个将HIV和AIDS联系起来，不肯定他的贡献是不公平的。”</p>
<p>八十年代曾在Gallo博士带领下完成了许多HIV重要实验的Robin Mukhopadhyaya博士对本刊记者表达了他对Gallo博士的敬意，但他同时表示，委员会恪守了将奖项发给“第一发现者”的宗旨，并不是要权衡谁究竟贡献更大。这次诺贝尔医学奖肯定了两个重要人类病毒的发现，有了这些发现才有后边一系列对策，那些贫困国家的医疗负担才逐渐得到了缓解。</p>
<p>正反辩论沸反盈天，正在非洲参加国际艾滋病大会的Montagnier先行表态，Gallo也应获得诺贝尔奖的肯定。他很高兴人类与HIV这场“未完成的战斗”得到了委员会的承认，“在非洲有许多人没钱进行一辈子的治疗，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开发‘先治疗后疫苗’的综合疗法，让这些已遭感染的人们永远不发病”；如今年逾七旬，仍担任马里兰医学院人类病毒学院院长的Gallo则通过电子邮件对本刊记者声明：“我很高兴我长期的合作伙伴Montagnier和Barre-Sinoussi获得了荣誉，我也很高兴诺贝尔委员会终于用这个奖项对艾滋病的重要性做出了肯定。”</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4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7</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迟来的Ig诺贝尔奖巡礼（非阉割版）</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08</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0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0 Oct 2008 03:18:47 +0000</pubDate>
		<dc:creator>瘦驼</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508</guid>
		<description><![CDATA[原文的删节版已发博闻网，谢绝转载 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哈佛大学桑德斯剧院Sanders Theatre里坐满了人。这是当地时间2008年10月2日，晚上7点30分，这些观众除了聪明的人，就是极端聪明的人，他们在等待一场给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科学家的颁奖礼。 （上图，06年诺奖医学奖获得者Craig Mello（左一） 和扫地僧Roy Glauber 在07年ig诺贝尔颁奖礼上看梅耶尔吞剑） 7点35分，灯光黯淡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哈佛大学医学院的一位系主任从一个家伙喉咙里拔出一柄宝剑，随后高声宣布：“欢迎各位参加伊格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这个吞剑的家伙可不是个杂技演员，他是来自美国田纳西的丹·梅耶尔Dan Meyer，去年，他同另一位英国科学家一起获得伊格诺贝尔奖医学奖，获奖的研究是“吞剑及其副作用”。 在深入了解伊格诺贝尔奖Ig Nobel Prize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把它的名字读准了。背过“红宝书”的同学可能会快速反应出来，ignoble——Word List23里面的单词嘛，“不名誉的，卑鄙的”。如果你正确发出了这个单词的音/ɪg'nəʊbl/，用在此处，就错了。或者你学过免疫学，看见Ig的第一反应是免疫球蛋白immunogobulin，然后称之为/aɪdʒiːnəʊbel/，那也是大错特错了。记住，官方的发音是：/ig'nəʊbel/。 要追溯这个名字的来历，还要学习一点瑞典语，毕竟那是伟大的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母语。在瑞典语中ig是icke godkänt的缩写，意思是“不及格”。那“不及格的诺贝尔奖”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翻看历史，历史中似乎只有两类人：好人和坏人。每年将载入史册的名目繁多的奖项，不是以诺贝尔奖为代表的“最佳××奖”，就是以金酸莓奖Golden Raspberry Awards为代表的“最差××奖。然而，一个毕业于哈佛大学应用数学专业的书呆子，一个效颦比尔盖茨的失败软件商，一个非典型的美国男人马克·亚伯拉罕Marc Abrahams（右图）决定改变这一切。他于1991年创立伊格诺贝尔奖，当时的主旨是“奖励那些不可能也不应该被重复的成就。”这话可能有点儿太拗口，而且可重复性本身就是科学研究的本性之一，因而，主旨被改成了“奖励那些让人发笑，笑过之后让人思考的成就。” 伊格诺贝尔奖下设很多奖项，不但包括被它戏仿的正宗诺贝尔奖的6个领域，还涉及了阿尔弗雷德·诺贝尔讨厌的数学、诺奖设立时还在萌芽阶段的航空学等等，每年颁发10个奖项。与正宗诺贝尔奖一样，所有的奖项先由全球提名，然后接受评奖委员会的筛选。每年10月初，也就是在诺贝尔奖揭晓前几天，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将在亚伯拉罕的母校哈佛大学举行——其实最初并不是在哈佛，而是在麻省理工。不过获得伊格诺贝尔奖的各位可不用像正宗诺奖的获奖者一样为怎么高风亮节的花掉奖金发愁，伊格诺贝尔奖不设奖金，不但如此，列位获奖者还需自己掏腰包付来回的差旅费用。在奥林匹克都变得铜臭无比的今天，如此古典的“理想主义竞赛”实在太难得了。 再来说说颁奖礼，看了开头我描述的2008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的开头部分，你一定会对它很有期待。你的期待绝对值得，与繁文缛节、拖沓冗长的正宗诺贝尔奖颁奖礼不同，伊格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更像是雨果笔下《巴黎圣母院》开头那段狂欢。当然，参加典礼的人都是饱学诗书的才子而不是丐帮，因而，如果你的思路能跟上他们，会发现在嬉闹的表面之下蕴涵的深意。 照例，仪式上有许多垫场的文艺演出，比如2007年颁奖典礼的主题被定为“小鸡仔儿小鸡仔儿”，于是这一年的仪式上就有关于著名科学问题“鸡VS蛋”的歌剧表演，如果你熟谙科学人物，会发现某个“蛋”其实是某年的诺贝尔奖得主。表演热身完毕，开奖颁奖环节，大家欢天喜地，颁奖嘉宾将是一名正牌的诺贝尔奖得主（美国的诺贝尔奖得主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在中国…）。（右图，一份Ig诺贝尔的获奖证书，上面四个签名里有三个是正宗诺奖得主的墨宝） 接下去自然是获奖感言，在这个晚上，获奖者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说感谢各种V，因为发言时间只有一分钟，超过一分钟，著名的小司仪“便便小甜心”（Sweety Poo）——一名8岁的女孩便会冲到台下，用高频的童声叫：“别说啦！烦死啦！”其实获奖致辞别废话也是一项伊格诺贝尔奖获奖研究，2006年，普林斯顿的丹尼尔·奥芬黑莫Daniel Oppenheimer因其发现“大学生偏好使用复杂词汇彰显智慧，反而讨人烦”一举夺得伊格诺贝尔文学奖。 如果台上的人还不知趣的罗里罗嗦，台下的观众不免会产生捡起什么东西砸上台去的冲动，主办者充分考虑到了这一需求，特别为大家准备了纸。揉成纸团扔出去未免显得太小儿科了，伊格诺贝尔的传统是叠纸飞机，让纸飞机飞得又远又直也绝对是需要点科学知识的。满地的纸飞机未免有些有碍观瞻，不要紧，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上有个扫地僧——罗伊·克劳伯Roy Glauber，他自1994年起担任现场清洁员的角色，带着顶大斗笠的他显得很低调。然而，2005年的颁奖典礼上却不见了他的踪迹，原来他正忙着去斯德哥尔摩，去参加另一个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当然不是去扫地，当年他因“光的同调性的量子理论”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2006年，主办方以“安全原因”为由取消了扔飞机这一传统节目，扫地僧的传奇永久载入史册。 当然，获奖者绝不会空手而归，主办方为每位获奖者采办了奖品——别指望是什么小金人，亚伯拉罕为了省钱买的都是地摊货，用他自己的话说“保用四周”（如右图）。不过这些礼物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比如2002年，四名英国科学家以《英国圈养鸵鸟对人类的求偶行为》一文获得伊格诺贝尔生物学奖，他们获得的奖品是一张大幅的汽车贴纸，上书“北美人鸟恋爱协会”几个大字，保准比什么“熊出没注意”要拉风的多。 说到这，你一定以为这伊格诺贝尔奖实在有点儿闹剧，并且一笑而过。那你就错了，伊格诺贝尔奖的影响力足矣可以让很多人笑过之后思考良久。比如时任英国政府首席科学顾问的罗伯特·梅男爵Robert May在1995年就大声疾呼，请求伊格诺贝尔奖评奖委员会别再让英国科学家入选了，他认为这败坏了英国科研的名声。而科学家们自己却坚决反对梅男爵的提议，正牌的期刊《化学与工业》还专门刊文予以反驳。 梅男爵的“抓狂”有一定的道理，在伊格诺贝尔奖的历史上，按照人头算，英国和日本是最被此奖青睐的国家，正如亚伯拉罕在接受WIRED杂志采访时所说：“这些都是怪人和少数派的乐土。在这些国家里，身为这种人或者家里有个这种人也许不是件坏事，从某种程度上，他们可能以此为荣呢。” 另外说一句，大陆尚未有人荣膺此奖，倒是台湾同胞三次获奖：1995年，台湾“立法院”因群殴事件获得当年和平奖；2007年谢国桢因发明银行捕盗网获得经济学奖；今年，洪传岳、谢茶唱、吴珮芬和姜必宁因1987年发表的一篇证明喝可乐无损精子的文章获得化学奖。有趣的是，今年与这四位分享化学奖的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黛博拉·安德森Deborah J. Anderson及其同事，他们在1985年发表于《新英格兰医学通讯》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可乐能显著降低精子活性。 说了这么多，还是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些获奖的研究，可以让你对伊格诺贝尔奖有更直观的认识。 今年的奖项除了上面提到的可乐杀精的化学奖，还包括： 生物学奖：法国图卢兹兽医学院的玛丽·卡蒂埃格斯Marie-Christine Cadiergues等三人，他们共同发现狗身上的跳蚤比猫身上的跳蚤蹦得高。不知道能不能作为我们传统文化里认为狗肉大补的佐证。 营养学奖：意大利塔伦托大学赞皮尼Massimiliano Zampini和英国牛津大学的斯宾塞 Charles Spence共同发现咬起来声音更脆的薯片让人尝起来更好吃。他们可不是仅仅靠鲸吞薯片得出的结论，在研究中他们动用了电子声效分析装置。 经济学奖：美国新墨西哥大学心理学家米勒Geoffrey Miller等三人发现，排卵期的脱衣舞娘挣的小费比平时多，证明男人肯定能以某种未知的形式感知女性的排卵周期。据说，已经有脱衣舞娘根据此项研究改变自己的演出计划了。 医学奖：美国杜克大学经济学家阿瑞雷Dan Ariely发现价格高昂的安慰剂比廉价安慰剂有效的多。其实弗洛伊德早就说过“昂贵的账单，无论对医生还是病人都是福音。” 和平奖：授予瑞士联邦非人类生物科技伦理委员会The Swiss Federal Ethics Committee on Non-Human Biotechnology，他们认定植物也有尊严，不得随意践踏。这也是老生常谈，我楼下草坪的牌子上写着“小草微微笑，践踏请绕道”，与之不谋而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瘦驼</p>
<p><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610300x202.jpg"><img title="610-300x202"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155" alt="610-300x2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610300x202-thumb.jpg"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 /></a> 原文的删节版已发博闻网，谢绝转载</span></p>
<div></div>
<div><span></span></div>
<p><span><span></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美国马<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610.jpg"></a>萨诸塞州剑桥市，哈佛大学桑德斯剧院</span><span lang="EN"><span>Sanders Theatre</span></span><span>里坐满了人。这是</span><span>当地时间</span><span lang="EN-US"><span>2008</span></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span>10</span></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span>2</span></span><span>日，晚上</span><span lang="EN-US"><span>7</span></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span>30</span></span><span>分，这些观众除了聪明的人，就是极端聪明的人，他们在等待一场给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科学家的颁奖礼。</span></p>
<p>   </span></p>
<p> <span id="more-2508"></span><span><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span>（上</span><span><span>图，06年诺奖医学奖获得者Craig Mello（左一） 和扫地僧Roy Glauber 在07年ig诺贝尔颁奖礼上看梅耶尔吞剑</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7</span></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span>35</span></span><span>分，灯光黯淡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哈佛大学医学院的一位系主任从一个家伙喉咙里拔出一柄宝剑，随后高声宣布：“欢迎各位参加伊格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这个吞剑的家伙可不是个杂技演员，他是来自美国田纳西的丹·梅耶尔</span><span lang="EN-US"><span>Dan Meyer</span></span><span>，去年，他同另一位英国科学家一起获得伊格诺贝尔奖医学奖，获奖的研究是“吞剑及其副作用”。</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在深入了解伊格诺贝尔奖</span><span lang="EN-US"><span>Ig Nobel Prize</span></span><span>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把它的名字读准了。背过“红宝书”的同学可能会快速反应出来，</span><span lang="EN-US"><span>ignoble</span></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Word List23</span></span><span>里面的单词嘛，“不名誉的，卑鄙的”。如果你正确发出了这个单词的音</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span>ɪ<span lang="EN-US">g'n</span>əʊ<span lang="EN-US">bl/</span></span><span>，用在此处，就错了。或者你学过免疫学，看见</span><span lang="EN-US"><span>Ig</span></span><span>的第一反应是免疫球蛋白</span><span lang="EN-US"><span>immunogobulin</span></span><span>，然后称之为</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a</span><span>ɪ<span lang="EN-US">d</span>ʒ<span lang="EN-US">i</span><span>ː</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nə</span></span><span>ʊ</span><span lang="EN-US"><span>bel/</span></span><span>，那也是大错特错了。记住，官方的发音是：</span><span lang="EN-US"><span>/ig'nə</span></span><span>ʊ</span><span lang="EN-US"><span>bel/</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要追溯这个名字的来历，还要学习一点瑞典语，毕竟那是伟大的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母语。在瑞典语中</span><span lang="EN-US"><span>ig</span></span><span>是</span><span lang="EN">icke godkänt</span><span>的缩写，意思是“不及格”。那“不及格的诺贝尔奖”到底是什么样子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marcabrahamsig300dpi201x300.jpg"><img title="marc-abrahams-ig-300dpi-201x300"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0" alt="marc-abrahams-ig-300dpi-201x30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marcabrahamsig300dpi201x300-thumb.jpg" width="221" align="right" border="0" /></a>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翻看历史，历史中似乎只有两类人：好人和坏人。每年将载入史册的名目繁多的奖项，不是以诺贝尔奖为代表的“最佳××奖”，就是以金酸莓奖</span><span lang="EN-US"><span>Golden Raspberry Awards</span></span><span>为代表的“最差××奖。然而，一个毕业于哈佛大学应用数学专业的书呆子，一个效颦比尔盖茨的失败软件商，一个非典型的美国男人马克</span><span>·</span><span>亚伯拉罕</span><span lang="EN"><span>Marc Abrahams（右<span>图</span>）</span></span><span>决定改变这一切。他于</span><span lang="EN"><span>1991</span></span><span>年创立伊格诺贝尔奖，当时的主旨是“奖励那些不可能也不应该被重复的成就。”这话可能有点儿太拗口，而且可重复性本身就是科学研究的本性之一，因而，主旨被改成了“奖励那些让人发笑，笑过之后让人思考的成就。”</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伊格诺贝尔奖下设很多奖项，不但包括被它戏仿的正宗诺贝尔奖的</span><span lang="EN"><span>6</span></span><span>个领域，还涉及了阿尔弗雷德</span><span>·</span><span>诺贝尔讨厌的数学、诺奖设立时还在萌芽阶段的航空学等等，每年颁发</span><span lang="EN"><span>10</span></span><span>个奖项。与正宗诺贝尔奖一样，所有的奖项先由全球提名，然后接受评奖委员会的筛选。每年</span><span lang="EN"><span>10</span></span><span>月初，也就是在诺贝尔奖揭晓前几天，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将在亚伯拉罕的母校哈佛大学举行——其实最初并不是在哈佛，而是在麻省理工。不过获得伊格诺贝尔奖的各位可不用像正宗诺奖的获奖者一样为怎么高风亮节的花掉奖金发愁，伊格诺贝尔奖不设奖金，不但如此，列位获奖者还需自己掏腰包付来回的差旅费用。在奥林匹克都变得铜臭无比的今天，如此古典的“理想主义竞赛”实在太难得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再来说说颁奖礼，看了开头我描述的</span><span lang="EN"><span>2008</span></span><span>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的开头部分，你一定会对它很有期待。你的期待绝对值得，与繁文缛节、拖沓冗长的正宗诺贝尔奖颁奖礼不同，伊格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更像是雨果笔下《巴黎圣母院》开头那段狂欢。当然，参加典礼的人都是饱学诗书的才子而不是丐帮，因而，如果你的思路能跟上他们，会发现在嬉闹的表面之下蕴涵的深意。<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award233x300.jpg"><img title="award-233x300"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0" alt="award-233x30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award233x300-thumb.jpg" width="253" align="right" border="0" /></a>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照例，仪式上有许多垫场的文艺演出，比如</span><span lang="EN"><span>2007</span></span><span>年颁奖典礼的主题被定为“小鸡仔儿小鸡仔儿”，于是这一年的仪式上就有关于著名科学问题“鸡</span><span lang="EN"><span>VS</span></span><span>蛋”的歌剧表演，如果你熟谙科学人物，会发现某个“蛋”其实是某年的诺贝尔奖得主。表演热身完毕，开奖颁奖环节，大家欢天喜地，颁奖嘉宾将是一名正牌的诺贝尔奖得主（美国的诺贝尔奖得主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在中国…）。（<span>右图，一份Ig诺贝尔的获奖证书，上面四个签名里有三个是正宗诺奖得主的墨宝</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接下去自然是获奖感言，在这个晚上，获奖者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说感谢各种</span><span lang="EN"><span>V</span></span><span>，因为发言时间只有一分钟，超过一分钟，著名的小司仪“便便小甜心”（</span><span lang="EN">Sweety Poo</span><span>）——一名</span><span lang="EN"><span>8</span></span><span>岁的女孩便会冲到台下，用高频的童声叫：“别说啦！烦死啦！”其实获奖致辞别废话也是一项伊格诺贝尔奖获奖研究，</span><span lang="EN"><span>2006</span></span><span>年，普林斯顿的丹尼尔</span><span>·</span><span>奥芬黑莫</span><span lang="EN-US"><span>Daniel Oppenheimer</span></span><span>因其发现“大学生偏好使用复杂词汇彰显智慧，反而讨人烦”一举夺得</span><span>伊格诺贝尔文学奖。</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如果台上的人还不知趣的罗里罗嗦，台下的观众不免会产生捡起什么东西砸上台去的冲动，主办者充分考虑到了这一需求，特别为大家准备了纸。揉成纸团扔出去未免显得太小儿科了，伊格诺贝尔的传统是叠纸飞机，让纸飞机飞得又远又直也绝对是需要点科学知识的。满地的纸飞机未免有些有碍观瞻，不要紧，伊格诺贝尔奖颁奖礼上有个扫地僧——罗伊</span><span>·</span><span>克劳伯</span><span lang="EN"><span>Roy Glauber</span></span><span>，他自</span><span lang="EN"><span>1994</span></span><span>年起担任现场清洁员的角色，带着顶大斗笠的他显得很低调。然而，</span><span lang="EN"><span>2005</span></span><span>年的颁奖典礼上却不见了他的踪迹，原来他正忙着去斯德哥尔摩，去参加另一个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当然不是去扫地，当年他因“光的同调性的量子理论”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span><span lang="EN"><span>2006</span></span><span>年，主办方以“安全原因”为由取消了扔飞机这一传统节目，扫地僧的传奇永久载入史册。<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trophy234x300.jpg"><img title="trophy-234x300"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0" alt="trophy-234x30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trophy234x300-thumb.jpg" width="254" align="right" border="0" /></a>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当然，获奖者绝不会空手而归，主办方为每位获奖者采办了奖品——别指望是什么小金人，亚伯拉罕为了省钱买的都是地摊货，用他自己的话说“保用四周”（<span>如右图</span>）。不过这些礼物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比如</span><span lang="EN"><span>2002</span></span><span>年，四名英国科学家以《英国圈养鸵鸟对人类的求偶行为》一文获得伊格诺贝尔生物学奖，他们获得的奖品是一张大幅的汽车贴纸，上书“北美人鸟恋爱协会”几个大字，保准比什么“熊出没注意”要拉风的多。</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说到这，你一定以为这伊格诺贝尔奖实在有点儿闹剧，并且一笑而过。那你就错了，伊格诺贝尔奖的影响力足矣可以让很多人笑过之后思考良久。比如时任英国政府首席科学顾问的罗伯特</span><span>·</span><span>梅男爵</span><span lang="EN"><span>Robert May</span></span><span>在</span><span lang="EN"><span>1995</span></span><span>年就大声疾呼，请求伊格诺贝尔奖评奖委员会别再让英国科学家入选了，他认为这败坏了英国科研的名声。而科学家们自己却坚决反对梅男爵的提议，正牌的期刊《化学与工业》还专门刊文予以反驳。</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梅男爵的“抓狂”有一定的道理，在伊格诺贝尔奖的历史上，按照人头算，英国和日本是最被此奖青睐的国家，正如亚伯拉罕在接受</span><span lang="EN"><span>WIRED</span></span><span>杂志采访时所说：“这些都是怪人和少数派的乐土。在这些国家里，身为这种人或者家里有个这种人也许不是件坏事，从某种程度上，他们可能以此为荣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另外说一句，大陆尚未有人荣膺此奖，倒是台湾同胞三次获奖：</span><span lang="EN"><span>1995</span></span><span>年，台湾“立法院”因群殴事件获得当年和平奖；</span><span lang="EN"><span>2007</span></span><span>年谢国桢因发明银行捕盗网获得经济学奖；今年，洪传岳、谢茶唱、吴珮芬和姜必宁因</span><span lang="EN"><span>1987</span></span><span>年发表的一篇证明喝可乐无损精子的文章获得化学奖。有趣的是，今年与这四位分享化学奖的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黛博拉</span><span>·</span><span>安德森</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bumc.bu.edu/Dept/Content.aspx?DepartmentID=59&amp;PageID=13021"><span><span>Deborah J. Anderson</span></span></a></span><span>及其同事，他们在</span><span lang="EN-US"><span>1985</span></span><span>年发表于《新英格兰医学通讯》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可乐能显著降低精子活性。</span><span><sp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说了这么多，还是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些获奖的研究，可以让你对伊格诺贝尔奖有更直观的认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今年的奖项除了上面提到的可乐杀精的化学奖，还包括：</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生物学奖：法国图卢兹兽医学院的玛丽</span><span>·</span><span>卡蒂埃格斯</span><span lang="EN-US"><span>Marie-Christine Cadiergues</span></span><span>等三人，他们共同发现狗身上的跳蚤比猫身上的跳蚤蹦得高。不知道能不能作为我们传统文化里认为狗肉大补的佐证。</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营养学奖：意大利塔伦托大学赞皮尼</span><span lang="EN-US"><span>Massimiliano Zampini</span></span><span>和英国牛津大学的斯宾塞</span><span> <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neuroscience.ox.ac.uk/directory/charles-spence"><span>Charles Spence</span></a></span></span><span>共同发现咬起来声音更脆的薯片让人尝起来更好吃。他们可不是仅仅靠鲸吞薯片得出的结论，在研究中他们动用了电子声效分析装置。</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经济学奖：美国新墨西哥大学心理学家米勒</span><span lang="EN-US"><span>Geoffrey Miller</span></span><span>等三人发现，排卵期的脱衣舞娘挣的小费比平时多，证明男人肯定能以某种未知的形式感知女性的排卵周期。据说，已经有脱衣舞娘根据此项研究改变自己的演出计划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医学奖：美国杜克大学经济学家阿瑞雷</span><span lang="EN-US"><span>Dan Ariely</span></span><span>发现价格高昂的安慰剂比廉价安慰剂有效的多。其实弗洛伊德早就说过“昂贵的账单，无论对医生还是病人都是福音。”</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和平奖：授予瑞士联邦非人类生物科技伦理委员会</span><span lang="EN-US"><span>The Swiss Federal Ethics Committee on Non-Human Biotechnology</span></span><span>，他们认定植物也有尊严，不得随意践踏。这也是老生常谈，我楼下草坪的牌子上写着“小草微微笑，践踏请绕道”，与之不谋而合。</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考古学奖：授予巴西圣保罗大学阿劳霍</span><span lang="EN-US"><span>Astolfo G. Mello Araujo</span></span><span>等，他们发现犰狳经常溜进考古发掘现场，把地层搞乱，从而改写历史。还好，在中国与犰狳类似的穿山甲快被人们吃光了，我们只需要对付盗墓的人类，而不是别的动物。</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认知科学奖：以中垣俊之为首的日本和匈牙利科学家发现变形虫有着超强的走迷宫的</span><span>水平，它们总是走出解谜的最短路线。不知人们能不能让变形虫协助改进我们的</span><span lang="EN-US"><span>GPS</span></span><span>导航仪。</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物理学奖：由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雷默</span><span lang="EN-US"><span>Dorian Raymer</span></span><span>和史密斯</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physics.ucsd.edu/~des/"><span><span>Douglas Smith</span></span></a></span><span>获得，他们用数学方法证明了一堆绳子会无可避免的纠结到一起。不知道计算的过程是不是也“不可急也，唯缓之，然后可治。”</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文学奖：授予英国伦敦卡斯经济学院</span><span lang="EN-US"><span>Cass Business School</span></span><span>的希姆斯</span><span lang="EN-US"><span>David Sims</span></span><span>，他获奖的题目是《你个王八蛋：团体中愤怒经验的叙事研究》。</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之前的伊格诺贝尔奖获奖研究中也有些不得不提的伟大成就，稍举几例如下。</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2003</span></span><span>年工程学奖授予已故美国空军上尉爱德华·墨菲</span><span lang="EN-US"><span>Edward A. Murphy, Jr.</span></span><span>，你可能没听说过此人，但却天天验证着他</span><span lang="EN-US"><span>1949</span></span><span>年同另外两位空军军人提出的定律。这个定律有多种表达形式，最简单的一种是“凡事可能出错，一定会出错”。这就是著名的墨菲定律。由于老墨菲已不在人世，他的儿子爱德华·墨菲三世替代父亲领奖，场面十分感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2005</span></span><span>年的营养学奖得主是日本老人中松义郎，他为他</span><span lang="EN-US"><span>34</span></span><span>年来的每一餐饭照相并计算营养构成。 </span></p>
<div></div>
<p><span></span>        </p>
<p class="MsoNormal"><span><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8240931.jpg"><img title="3824093"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41" alt="382409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824093-thumb.jpg" width="310" align="left" border="0" /></a>如果你认为中松就是科学研究持之以恒精神的典范，颁奖典礼现场另一位老人一定会振臂抗议。这就是</span><span lang="EN-US"><span>2005</span></span><span>年物理学奖得主，澳大利亚老寿星约翰·门斯东</span><span lang="EN">John Mainstone（<span>左图</span>）</span><span>，他从</span><span lang="EN">1927</span><span>年开始进行一项实验。他与昆士兰大学的帕奈尔</span><span lang="EN">Thomas Parnell</span><span>一起，把一坨焦油倒进了一个漏斗，进行了这项“焦油滴落实验”。可惜焦油滴落的速度太慢，平均——呃，九年一滴。截至他获奖，一共才滴了</span><span lang="EN">9</span><span>滴。在颁奖现场，老门斯东乐呵呵的说，我那可怜的老帕奈尔才坚持了两滴就挂掉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2003</span><span>年的化学奖得主又是一位日本人，来自金泽市的广濑幸雄，他发现当地一座青铜雕像从来不招鸽子，这是一个典型的《走近科学》式的素材，不过广濑先生把结局搞得有点儿“无趣”，他发现雕像里含有稀有的元素镓，这是鸽子讨厌它的根本原因。</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2002</span><span>年还有一位科学家因为研究雕像获得伊格诺贝尔奖，这就是</span><span>英国伦敦大学大学学院的心理学家克里斯</span><span>·</span><span>麦克马纳斯</span><span lang="EN">Chris McManus</span><span>，他获得的是医学奖，获奖的缘由是他</span><span>“调查意大利博物馆里裸体雕像胯部的非对称安排及尺寸，研究过一百零七座雕像后，他下结论说，古代雕刻家把右睾丸的位置放在左睾丸之上，做法正确，但雕刻家假设睾丸位置较低者较沉重是错误的，事实上据现代研究指出，男人的右睾丸通常比较大。”</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后来，麦克马纳斯出版了一本畅销的科普书，名为《右手，左手——大脑、身体、原子和文化中不对称性的起源》</span><span lang="EN-US"><span>Right Hand, Left Hand-The Origins of Asymmetry in Brains, Bodies, Atoms and Cultures</span></span><span>，在本书里，麦克马纳斯写道：“我曾在或许是我所发表过的最臭的一篇文章中，讨论过这一问题，睾丸的确是不对称的……我的这篇文章招来了一点小小的恶名。”</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看来麦克马纳斯先生是少数不太领情的伊格诺贝尔奖得主之一。</span></p>
<p>        </span></span></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50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揭晓 华裔科学家钱永健获奖</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420</link>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42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Oct 2008 09:59:41 +0000</pubDate>
		<dc:creator>Steed</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2008诺贝尔]]></category>
		<category><![CDATA[化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诺贝尔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ongshuhui.net/?p=2420</guid>
		<description><![CDATA[环球科学讯 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于北京时间10月8日下午5点50分揭晓，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的科学家下村脩（Osamu Shimomura）、哥伦比亚大学科学家马丁·查尔菲（Martin Chalfie）及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华裔科学家钱永健（Roger Y. Tsien）共享本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 三位科学家因为发现并发展了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 GFP）而获奖。对于生命科学研究而言，绿色荧光蛋白的发现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它让科学家有机会用眼睛直接观察生命现象。 2008年第11期《环球科学》将刊登文章，对钱永健的研究进行介绍，敬请关注。 （编译 环球科学wave） 马丁·查尔菲&#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下村脩 题图：钱永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Steed</p>
<p><strong><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2.jpg"><img title="未标题-1 拷贝"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margin-left: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righ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22" alt="未标题-1 拷贝"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1-thumb2.jpg" width="220" align="left" border="0" /></a>环球科学讯</strong> 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于北京时间10月8日下午5点50分揭晓，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的科学家下村脩（Osamu Shimomura）、哥伦比亚大学科学家马丁·查尔菲（Martin Chalfie）及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华裔科学家钱永健（Roger Y. Tsien）共享本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p>
<p>三位科学家因为发现并发展了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 GFP）而获奖。对于生命科学研究而言，绿色荧光蛋白的发现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它让科学家有机会用眼睛直接观察生命现象。</p>
<p>2008年第11期《环球科学》将刊登文章，对钱永健的研究进行介绍，敬请关注。</p>
<p> <span id="more-2420"></span>（编译 环球科学wave）
</p>
<p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21.png"><img title="2"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318" alt="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2-thumb1.png" width="220" border="0" /></a> <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1.png"><img title="3" style="border-right: 0px; border-top: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 0px; border-bottom: 0px" height="252" alt="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0/3-thumb1.png" width="220" border="0" /></a> </p>
<p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马丁·查尔菲&#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下村脩</p>
</p>
</p>
<p>题图：钱永健</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42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