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一样的大雪铺天盖地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路灯散发着温和的光芒,像一只橘子远远的挂在街道之上。灯罩周围的雪花飞舞着,在暗蓝的夜色里,好像一只只萤火虫,仿佛夏夜似的,让人有点期待蟋蟀的歌声了。 “真冷呵。”我搓着手,把放在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这里的蜂蜜酒真的棒极了,身上立刻变得暖和起来。这是镇子上唯一的一家酒屋,店已经快打烊了,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的客人。和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忍不住问她:“你的酒是怎么酿的呢,像是有什么魔法似的,全身都变得温暖起来了!”
松鼠会的人术业有专攻,又热心,有了问题欢迎发信咨询。为吃什么发愁的,可以去问云无心;为吃什么药发愁的,可以去问八爪鱼;为吃错了药发愁的,可以去问李清晨。如果这三个问题都解决了,一高兴想去喝一杯,就叫上我,不过有话在先,咱可不兴拿永和豆浆当夜店。 两个月前去奥斯汀开会,认识了几个朋友,我以老板的科研经费起誓,这可都是些对物理热情无限的家伙,我们谈论的话题是如此广博而深入,无奈白日短暂,禁不起蹉跎,大家只好继续利用清凉的夜晚,奔波于第六街各分会场之间。依我拙见,第六街路宽车多,每到凌晨2点,酒保遵守德州的法律下班回家,比新奥尔良的波旁街逊色一筹。波旁街狭窄逼仄,限行汽车,酒肆从不打烊,其爵士乐又远胜德州牛仔的三和弦乡村乐,是激荡脑力和胃动力的好去处。
松鼠会小庄推荐给我一篇论文:《Champagne Experiences Various Rhythmical Bubbling Regimes in a Flute》。作者做了一个有趣的研究:他专门研究了喝香槟或者啤酒的时候经常能观察到的来自瓶底的气泡,气泡似乎很有韵律,有时候能均匀地不断从一点吐出来,有时候又变了节奏三两成群地出来。这帮科学家要了解的是:什么控制了气泡的呼吸频率和节奏? 而在我看来,这篇文章首先证实了这样一件事情:科学都是小资的
“这个世界的问题就在于每个人都少喝了两杯酒,以至都太过清醒。” ——亨弗莱•鲍嘉@《卡萨布兰卡》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但是否如鲍嘉所说皆因我们少喝了点酒,大家还是见仁见智,各自量力而行为妙。
喝酒脸红者要小心了。 没错!常识告诉我们:喝酒脸红反而是不能喝酒的表现。 很多人认为“脸红说明代谢快、酒量大”,其实并无多少依据。具体缘由,得从酒精代谢说起。人们饮酒,无论白酒、啤酒、葡萄酒,饮用的主要是酒精,即乙醇。作为一种化学物质,酒精在肝脏内被分解代谢。
我做酒酿是因为飘飘娘有一段时间喜欢吃。尤其是生飘飘的时候,前几天奶都没有出来。几乎每一个认识的人都说“吃酒酿特有效”“吃猪蹄就好了”。吃了两顿猪蹄,她嫌太腻,就算了。不过酒酿这种小吃大概是很多女性都喜欢的,所以也就抱着“宁可信其有”“至少无害”的态度做了不少。说来她吃了几天之后,确实奶就出来了——似乎再一次验证了“偏方”的神奇。不过有趣的是,生飞飞的时候,她不喜欢吃了,就没有做,但是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奶也还是来了,而且比上一次还充足。如果要拿“亲身经历”来抬杠的话,也可以说“可能上次就因为吃了酒酿所以奶水不足”。
山东威海的十岁黑熊“甜甜”和北京的小香猪“蓬蓬”,分属凶悍的食肉目和温顺的偶蹄目,似乎扯不上关系。 然而它们却分享同一个爱好,那就是贪杯。据报道,黑熊甜甜一气儿能吹5、6瓶啤酒,而香猪蓬蓬痛饮3瓶啤酒仍意犹未尽。
绍兴的黄酒师傅说:“鉴湖的好水和江浙的好米是好黄酒的精髓。” 法国的酿酒师说:“波尔多的阳光和土壤造就了完美的葡萄,也成就了顶级的红酒。” 德国的啤酒屋老板说:“德国的大麦芽和啤酒花,让慕尼黑的啤酒成了绝世佳酿。” 生物工程学家却说:“只要是葡萄糖构成的东西,我们都可以把它变成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