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会周年庆回顾】眼底的橙色
本文为科学松鼠会实习生菲宇所写:
我想,即便在许多许多年后,即使那时我已垂垂老矣,当《想把我唱给你听》再度响起时,我的泪一定会伴着第一个音符缓缓落下,脑海中所有这一天的影像会联结成一部黑白影片,吱吱哑哑播放。
于是所有经过我的粘稠的时间都会慢慢倒流,汇成恢弘的记忆的洪流,伸手采撷即化为蝴蝶纷飞。 (全文…)
本文为科学松鼠会实习生菲宇所写:
我想,即便在许多许多年后,即使那时我已垂垂老矣,当《想把我唱给你听》再度响起时,我的泪一定会伴着第一个音符缓缓落下,脑海中所有这一天的影像会联结成一部黑白影片,吱吱哑哑播放。
于是所有经过我的粘稠的时间都会慢慢倒流,汇成恢弘的记忆的洪流,伸手采撷即化为蝴蝶纷飞。 (全文…)
松鼠会一岁了。
这一年,每次流量大增,我们都要当机,因为经费问题、技术问题,松鼠会不得不经历数次关闭。
这一年,每次有新人加入,我们都要围坐在一起,喝着果汁,聊着鼻涕和蟑螂,聊着大雁和兰花,聊着基因工程和时间流向,聊着量子力学和宇宙奇点。
这一年,每次添加一个新的活动:Dr U,小姬看片会,圈圈坐,小鹿读书会,小红猪翻译小分队,达文西行走中队,新闻串串烧……我们都会很努力地踏下一个小小的脚印。低头看看,四个指印,中间一个小小的肉垫。也许不完美,但那就是我们。 (全文…)
在桔子那篇《告别松鼠》(当然只是短暂的告别)里面,她写道:
畅谈松鼠会未来时总也说不到头。有一次你静静地说:“哪怕最后我们失败了,认识了大家也是一件很好的事。”那时我屏幕上这一串字被泪水模糊了。
在松鼠会生日会的现场,念到这段话的时候,几米见方的大屏幕也在我的眼前模糊了。
突然之间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我也不知道Yami会在PPT里面加进这么一段话,它迎面而来,让我猝不及防。 (全文…)
1月11日中午,北京。最高气温零下1度,风力4─5级。
我被司机扔在商务印书馆的门口,走到台阶那短短的几步,风就把脸吹的生疼,我暗自担心,不知道这样的天气,来的人是否会很少?
前一晚,十三、小姬、罗岚、杨杨、小庄、李晨,加上我,几个人在长椿街的麦当劳碰头商量发布会的事情。走一遍流程,再做下分工,和这本书出版过程中的四百多封邮件、无数次小会议相比,发布会的准备,显得那么简单。没有详细的执行方案,也没有彩排,虽然这可能是科学松鼠会最大型的一次活动了。 (全文…)
for 《外滩画报》
如果你定期阅读《外滩画报》,寿命要比定期阅读《故事会》的读者高3岁。这话《外滩》的老总肯定爱听,但读者你恐怕觉得无稽。
不过若真的有条件做此研究(长期追踪调查),这个结论恐怕真成立。原因是《外滩画报》相对价格较高,阅读人群是所谓的中高端人士,《外滩画报》读者的收入和生活水准在整体上可能比《故事会》的读者要高,他们患病的机率要低、得到的医疗救护也要更好。《外滩画报》读者的寿命更高是可以预期的一个结果。
(有松鼠负责剥坚果,就有另一小撮坏分子毫不愧疚地将果仁窃取过来,捣切揉碎洒一层肉桂糖霜胡椒面啥的,誓将软化松鼠会进行到底。博一笑,新年倒计时开始!本文已刊于《成都客》2009年1月号。感谢云无心。)
精神的爆竹声渐行渐远,物质的饺子馅历久弥新——对于一位正宗地道的中国人来说,二者可算是关乎农历新年的永恒话题。来吧,先在臆想中放一挂科学的爆竹,煮一锅科学的饺子,八卦一场珍藏的年味,以科学的名义。
1、 科学V.S宗教
活动结束后,我鼓足勇气做了件上学那会才做的勾当。Steed说:“你知道你这行为在古代算什么?揭榜!”眼下,活动海报就贴在我房间的门后,饶毅的唐装范儿很摄人,让人冲动横生,作揖不止:少长咸集,群贤毕至,童子何知,躬逢盛饯。
然而,既然最后诸位老少嘉宾都提到了“开心”,但愿这感想也轻松一点——于是,我想起了另一句话——
“在今天这个分裂的社会,如果你要成功地做一些事情,你必须了解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的那些群体,它们正在按照纵横交错的方向迅速而激烈地发展和运动。”
这句话,摘自最近很火的一本书——《小趋势》。这本书被称为可“揭示未来发展走向”,若用此书的观点衡量姬十三(http://jshisan.ycool.com/)及科学松鼠会(http://songshuhui.net/),我亦觉得妥帖。
2006年,便注意到《新发现》上有姬十三的文章,后常在《上海壹周》上看其“哈赛族”专栏,我自此获知:科学的东西可以这样写,可以如此好玩。我曾在一篇日志中写道:“把科学写的貌似八卦,实则好看,生动有趣,这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们都错了……在(上)和(下)之间,还有(中)……还有(中上)……这个故事在我看来,那么长——桔子对此题目亦有贡献。
2008年4月1日 愚人节专辑
松鼠会小小亮相。韩彦文(野驴)和桔子联手做了松鼠科学周刊(愚人节版),通过煎蛋和网易探索发布。印象最深的是野驴的小便公式。很多地方都转载了,从留言来看,成功蒙骗了一大撮不明真相的群众。
11.19是我的日子,11.20是松鼠会的日子。我翻开去年此时的日记,发现空空。也许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建一个交流的论坛,并不是生命中多么值得记忆的事。
2007年11月20日 为什么叫科学松鼠会
那时候的我,做了5个月的科学自由撰稿人。毕业时候选择这条路,并不轻易。10年的科学训练Vs 3年的写作经历;出国•博后,选择一条前人走了无数遍的道路Vs 放弃科研,做看似不安定颇有风险的自由人,对当时的我来说,并没有日后看起来那么轻松。然而,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YY一种“睡到自然醒,旅行+写作”的生活——事实证明这完全是YY。
2007年11月17-19日,在北京。见到邢立达、刘夙和吴欧,见到小蓟、大猫和黄永明,去了冰点、科学世界和新知客编辑部;和北京科幻圈腐败;见了覃里雯和《生活》杂志的朋友;牛博聚会,认识了老罗、柴静、老六、钱烈宪……和陈晓卿一起过生日。喜欢上这儿的人,喜欢上被阳光打得闪耀的银杏叶子,晚上被路灯烘得通透金黄的样子也让我迷恋。他们后来告诉我说,这是北京一年中最好的日子。然而,人总是被眼前的景象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