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上)的这里。(下)的译者:yew。 译者说:“凑巧的很,与riset走了相同的路线。生物技术,微生物。我现在就是个研究生。天津人。不过后面不知道读什么了。总之就是希望能多学点东西,虽然往后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总算是个好的开头吧。” 图注:这是下文提到过的Godon’s gin。据说透明瓶子的全世界都能买到,而绿色的则只有英国才有。在哪里提到了呢?敬请观赏——
要看(上)的这里。(下)的译者:yew。 译者说:“凑巧的很,与riset走了相同的路线。生物技术,微生物。我现在就是个研究生。天津人。不过后面不知道读什么了。总之就是希望能多学点东西,虽然往后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总算是个好的开头吧。” 图注:这是下文提到过的Godon’s gin。据说透明瓶子的全世界都能买到,而绿色的则只有英国才有。在哪里提到了呢?敬请观赏——
如果医院里有种方法可以测定你的SB值,你会测么?这可是一项关乎生命质量机体赖以生存的重要指标啊。 那么,怎么测呢? 在医院看病的时候采过血吧?医生低头写个单子递给你你,“先去交费,然后到XX地去采血,等结果出来后,取回来我看”,什么血常规啊,肝功血糖乙肝五项之类的不都是这么测的么。 SB值是不是也这么测?
等待良久,house医生第五季,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但据前期剧透报告,这一集将是相当的纠结,要承接第四季结尾时Wilson的所爱Amber,因House而亡这一变故的解决。 而首集名为《濒死改变一切》(dying changes everything)也意有所指,house与wilson的关系如何解决?13(请注意,这可不是我们所热爱的姬十三。这是House的下属女医生的数字代号,患有亨廷顿舞蹈病;)又是如何看待死亡这件事的?那位身染麻风的女强人下属又是如何看待职业的呢?
《纽约客》2008年5月20日 作者: Joan Acocella 译者:Riset 译者低调而不乏怨念的自我介绍:riset,生物技术、微生物、细胞生物学一路读上来,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没什么兴趣爱好的宅男。 在那些时常折磨人类的苦痛中,有一些是如此不起眼,但发作起来却是如此凶悍,以至于人们很想知道一直以来怎么就整不出个解决的法子。如果科学家对治疗癌症束手无策倒还情有可原,但对付普通感冒、痛经这类疥癣之疾怎么也无能为力呢?宿醉作为疥癣之疾的一种,其实是可以预防的,方法就是戒酒,但是酒鬼们总是能找到对他们而言充足的理由与酒精饮料发生亲密接触。原因之一就是酒精饮料的力量让我们无所顾忌。这种力量至少可以使得我们大胆的对邻居出言不逊、对他的妻子提一些非分的意见。酒精饮料还使我们深信我们发现了生活的真谛,体验到清醒时光中难以触及的欣快感。世界在酒精这面透镜中得到了美化。(戏剧批评家George Jean Nathan常说:“只有在酒后,我才会觉得世人比较有趣”)。因此出于上述理由,饮酒可使人兴奋愉快。旧约箴言第31章也曾提到: “可以把浓酒给将亡的人喝。把清酒给苦心的人喝。让他喝了,就忘记他的贫穷,不再记念他的苦楚。”这样确实有效,但待到第二天早晨,新的苦楚又会自动涌现在心头。
混沌初开,上帝用他那万能的双手在伊甸园布置下蔓茂的植物与乖巧的动物,又用泥巴捏出了亚当。七千年后,植物分类学之父林奈先生在人间的瑞典将“伊甸园”重现。园内阡陌纵横,从世界各地运来的植物被依照“上帝的分类法”豪华而规整地排成方阵;四条溪水流淌其间,象征了世上四大河流;整个欧洲的崇拜者前来膜拜。 然而事实证明,林奈劝说植物远没有劝说人类成功——人们接受了他的分类法,而田字格中的植物却由于不堪思乡之苦,在被禁锢的孤独中纷纷凋零。 又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视线转过地球几万里——
给《南方人物周刊》写的小文,其实,我不想去写科学,也不想去讨论“世界会不会毁灭”。整个采写过程中,我只是想感觉一下,花了这么多钱的粒子物理学家是怎么想的?结果,某些物理学家们的理想主义气质,让我很羞愧。在这个世界上,有理想,又努力把理想实现的人,还是令我有那么一点点崇敬的。------------------------------------------------------------------- 一台机器,功效是让两个粒子经过周长为27千米的管道加速,速度都达到光速的99.9999991%,能量达到7万亿电子伏,然后迎头碰上。 除了物理学家,其他人会对此感兴趣吗? 答案却是肯定,据说,那是因为这台机器——LHC(大型强子对撞机)中这次碰撞的能量太大了。 欧洲和美国的反对人士分别向当地法院提出起诉,要求叫停或推迟这个项目,他们的理由是:这台机器能产生危险的粒子或者微型黑洞,从而毁灭整个地球。
忽如一夜春风来,祖国人民迎来了“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本无罪,但当与凯氏定氮法相遇时,部分人便钻了空子,耍了聪明——以这种富含氮的“伪蛋白”,冒充真品,从而生产出所谓的高蛋白质奶粉。其后果便是“肾结石宝宝”的出现。 惊愕之余,我们为何要检测这个氮元素?氮在蛋白质里当真就如此之特别?氮元素到底是什么呢? 一 不完善的蛋白检测方法 我们知道,蛋白质中含有碳、氢、氧、氮、硫等元素。其中,氮元素极为特别:氮在绝大多数蛋白质中含量相当接近,一般恒定为15%—17%,平均值为16%左右。因此,丹麦化学家约翰·基耶达(Johan Kjeldahl)很巧妙的想到,既然氮元素含量稳定,只要准确测量了氮的含量,便能推算出蛋白量。举例来说,每测得1克氮便相当于6.25克(1÷16%)蛋白质。所以,测定出生物样品中的含氮量,再乘以6.25,就可以计算出样品中的蛋白质含量。
引 “多胞胎”哥儿几个都长那么像,性格爱好会不会也一样?一个病了,其他几个怎么也跟着浑身不得劲?分隔两地40年,兄弟俩却有着几乎相同的生活轨迹……倘若这一切的发生“纯属巧合”,那这种巧合是不是有点太过蹊跷和神秘? “心灵感应”or“巧合”? 在一般人的认识中,多胞胎之间都应该像照镜子似的,一模一样。可是,性格呢?其中是不是存在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玄机? 还是先来看一项科学研究吧。1990年,美国明尼苏答大学的托马斯•保查德(Thomas Bouchard)研究组邀集了8000多对同卵孪生子和异卵孪生子,其中包括130多对在不同家庭长大的同卵孪生子。集合以后比来比去,最后获得的统计结果发现,一起长大的同卵孪生子之间的性格相似度为0.46(1为完全相似,0为完全不相似)。而随便在大街上找两个人的相似程度大约是0.05。
译自LHC Milestones, CERN 译序:大型强子对撞机(LHC)是西欧核子中心(CERN)迄今建造过的加速器中最大的一台。它周长27公里,可以把质子束加速到14 TeV的能量上,这一数字14倍于蚊虫在飞行中的动能。建造LHC的目的是探测更深层的微观世界,为理论提供检验,也可以研究早期宇宙的粒子物理现象。值得一提的是,为解决海量数据处理的难题,LHC采用了分布式运算,还推出了面向公众的LHC@Home项目。 现今LHC的建设已经完成,并于2008年9月10日启用。如CERN的宣传语所说,bigger is better when you are searching for smaller,单单凭借LHC的规模,就足以让无数粒子物理学家对其拭目以待。 本年表译自CERN官方网站,初稿译成于2007年8月,由于LHC最近已开始运转,故最近又将2007年底至2008年的内容补充。原文是按年度分页面介绍的,译稿将其合并,图片一律引用原文。
本文发表于9月7日新京报新知周刊,有删改。 今年夏天,我国的各大水面,比去年平静。动辄几十上百米长的水怪们把名号让位于了一个叫菲尔普斯的美国小伙子;而被人当成“食人大鲶鱼”的鲸鲨,今年也没有再被大卸八块当街贱卖。(马后炮按:我这个乌鸦嘴,写完这篇,最近两天接连出现了大庆水怪和山东乳山鲸鲨。。)反而是发现“怪鱼”的报道屡见报端,广东、广西、重庆、湖北、上海、河南乃至山东,仔细看这些报道,“怪鱼”均指向了雀鳝。 名为“雀鳝“,这种怪鱼跟雀和鳝都不搭边,既没有“雀”的温存可人,也没有“鳝”的柔滑苗条,它们遍身铠甲,那身生着珐琅质的硬鳞曾经让试图一试其味的“老饕”菜刀卷刃。而且雀鳝生性凶猛,满嘴尖牙,也曾经让放生其于自己鱼塘中的大善人血本无归。 给雀鳝查查户口,就会发现这些铁甲钢牙的猛鱼并非土著,现存的7种雀鳝的原产地分布在从哥斯达黎加到南魁北克的中北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它们多生活在淡水中,偶尔在半咸水和海水中也可以发现它们的踪迹。长久以来,雀鳝是默默无闻的,它们的肉虽然能吃,却不美味;鱼卵个头倒是很大,因为有剧毒而不能做鱼子酱。至多是被做成标本充当工艺品,或者是被渔钓爱好者当作炫技的资本。为何可以炫技?
本文为《新科学家》7月19日封面文章。英文文章在本站链接请见这里。 人脑本来就够复杂了,但如果人的大脑竟然有两种……请想象一下吧! 作者:Hannah Hoag 翻译:tantuyu(大学本科临床医学专业,现为神经生物学在读博士,兴趣爱好广泛.) “有时真觉得男人是来自火星,而女人是来自金星的。”任何一位与恋人相处了很长时间的人肯定都会对你发出这样的感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想法常常相左,这简直就是个常识了,人们一直将这些男女之间的差异解释为性激素的作用,或者是产生男女特定行为方式的社会压力所导致,这种情况直到最近才有所改观。不管怎么说,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两性的大脑在基本结构和功能上是没有什么差别的。然而这种观念开始日益受到挑战。 研究发现,男性和女性的脑在解剖结构上有很大不同。不但如此,其神经环路和神经元间传递信号的化学物质也有所不同。这些都是在基因水平就决定了的。所有这些研究都会让人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人脑不止是一种,而是男女两种。
初见“猪肉绦虫”这个词,感觉熟悉却又陌生,但提到“米猪肉”后,你一定想起什么了。没错,初中生物课本的扁形动物一节,就有它的身影。当时愚钝,对“米猪肉”理解偏颇亦无感性认识,每每大快朵颐时,担心自己是否吃了米猪肉,猪肉绦虫是否已侵占了全身。 我的担忧的确发生了,不过却在美国热播医务剧《豪斯医生》中。年轻美丽的幼教Rebecca在某个清丽的周一早晨晕倒在讲台上,遂后成为豪斯的病人。她不让人省心,病情险象环生:癫痫、暂时性失明、心跳骤停等。不走平常路的豪斯,通过破门而入式现场调查结果——猪肉火腿,加之破案式的推理,终于找到猪肉绦虫这一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