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性生活和前列腺癌的风险,是流行病学界一个研究热点。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就有人猜想:性生活频繁度过高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也大。近年来,澳大利亚和美国的科学家却又发现平均每月射精次数高的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不升反降。然而,由于研究结果的复杂性与尚未有大量其他研究支持这一论断,要得出射精频率高降低前列腺癌风险的结论,实在是为时过早。
男性性生活和前列腺癌的风险,是流行病学界一个研究热点。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就有人猜想:性生活频繁度过高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也大。近年来,澳大利亚和美国的科学家却又发现平均每月射精次数高的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不升反降。然而,由于研究结果的复杂性与尚未有大量其他研究支持这一论断,要得出射精频率高降低前列腺癌风险的结论,实在是为时过早。
Wilson's病是一种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每100个人中,就有一个Wilson's病致病基因的携带者,当他与另一个携带者结合后,就有1/4的可能会生下一个罹病的孩子。
尼尔斯•莱伯格•芬森(Niels Ryberg Finsen),丹麦人,幼年时就感染了包虫病。在医学还不发达的19世纪,人们对这种疾病毫无办法:既无有效的治疗药物,也没有安全的手术措施。可以说,芬森是在与病痛的战斗中完成的学业。芬森喜爱在户外停留。温暖的阳光往往会使他感到舒适,精神状态也随之有所好转。在享受阳光的同时,芬森也在思考:日光浴对于病痛究竟有没有好处?
最近,一段关于“癌症早已攻克,只需要服用大量的维生素B17”的惊人消息在网络上广为流传。治愈癌症有这么简单吗?维生素B17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它的作用是否真的这么神奇呢?
在日常生活中,常常会接触到一次性的饮料瓶。“重复使用一次性饮料瓶会致癌”的说法是怎么回事?最近台湾爆出食品中添加了增塑剂DEHP,这种物质在瓶装水中也曾检出,具有类雌激素作用,它对人体又有怎样的影响呢?
从1998年开始,到2008年,我们国家的医疗用血已经实现了全部来自无偿献血,安全性得到很大的提高,然而总量还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医疗需求。“血荒”的出现,使得大家对医疗用血的的各方面产生反思,其中一个问题就是:血液来自于无偿献血,然而用血的时候却有相应的费用,医疗用血的成本是哪里来的?
1894年,刚刚决心投身疟疾研究领域的罗纳德•罗斯在英国伦敦与著名的“热带医学之父”曼森进行了一番极具意义的学术交流。这次交流对于后者而言,可能仅仅意味着前辈对后辈的简单提点,然而对于前者来说却意义非凡:这次谈话将这名天才的研究之路彻底颠覆了过来,罗斯毕生的最大成就,正是在这位热带医学之父的帮助下取得的。
“凝”,未必都像水滴变成雪花的瞬间那样美好,有时候,它也会来得不合时宜,比如血液在血管内凝成血栓。因此,我们需要与之对抗的药物,也就是抗凝药。华法林是抗凝药中重要的一员。它出身不算显赫,但疗效卓越,经久不衰。它既便捷又麻烦,吃起来省事,剂量却必须小心翼翼,如同在钢丝上舞蹈。关于它,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在19世纪,白喉是威胁儿童健康的主要杀手之一。由于没有可靠的治疗方法,白喉的致死率惊人。而德国人贝林和他的同事北里柴三郎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将患过白喉的老鼠血清注射入新患白喉的老鼠体内后,新感染白喉的老鼠奇迹般地痊愈了,这说明感染过白喉的老鼠体内有某种对抗白喉杆菌毒素的物质。
“过劳死”的说法最早来自日本。第一例“过劳死”职场人是1969年日本一位29岁小伙,职业是报纸发行员。从概念来看,过劳死是强烈工作压力或应激引发的致命性疾病发作。普华永道女硕士的去世,则是由于未能及时或有效治疗急性脑膜炎而导致身亡,工作压力可能只是其延误治疗的原因,难以将其简单地视为“过劳死”。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解释过于简单,“过劳死”到底有没有诊断标准?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整件事情呢?
今年是著名的“海拉”细胞系诞生60周年。60年前,“海拉”被从一位不幸罹患宫颈癌的女性那里提取。众所周知,癌细胞与普通细胞的区别之处就在于前者能够“永葆青春”,不受限制地无限分裂下去并在人体内四处肆虐直到生命终结。因此,尽管这位名叫Henrietta Lacks的女性早已离开了人世,但夺去她生命的癌细胞却被保存、繁衍至今并走遍了全球的实验室,甚至跟随宇宙飞船进入过太空。
现代医学所谓的全脸移植手术实际与电影《变脸》中的情形大为不同,前者只应用于那些面容由于疾病或外伤而被严重毁损的患者身上,并非因整容需要而实施。面部移植手术无论从患者的选择还是手术的执行上都有着严格要求,另外,伴随这项手术的心理和伦理问题也不容忽视。事实上,全脸移植手术一直是在争议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