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松鼠会最温柔可爱的小如mm——没想到小如同学看到这句就不乐意啦,说“我不温柔的吔”。(难道现代人被野蛮女友蛊惑,觉得“温柔”是贬义的了?……代沟啊,代沟……困惑中……)——这里的“传说”不是表示怀疑,而是表示一只松鼠的“严谨”:此说不是基于亲自收集的数据,而是引自若干松鼠会文献——于是云无心说:小如啊,既然大家都已经这么定义你了,不管你想不想“温柔可爱”,都照着这个标准修炼吧,不能让大家犯错是不是? 八卦结束,言归正传。
传说中松鼠会最温柔可爱的小如mm——没想到小如同学看到这句就不乐意啦,说“我不温柔的吔”。(难道现代人被野蛮女友蛊惑,觉得“温柔”是贬义的了?……代沟啊,代沟……困惑中……)——这里的“传说”不是表示怀疑,而是表示一只松鼠的“严谨”:此说不是基于亲自收集的数据,而是引自若干松鼠会文献——于是云无心说:小如啊,既然大家都已经这么定义你了,不管你想不想“温柔可爱”,都照着这个标准修炼吧,不能让大家犯错是不是? 八卦结束,言归正传。
有一位姓马的网友给我发了一个介绍蔬菜汤的小册子,说是他父亲偶然获得了这本东西,如获至宝,不仅自己喝,还介绍亲朋好友也喝。我想,就象许多的民间偏方一样,蔬菜汤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害处,喝就喝吧。打开那个15页的文件,第一页就叹为观止,于是有了探究一番的冲动。 除去开头一段极具诱惑力的引子之外,很快就进入正题:蔬菜汤乃是“日本预防医化学研究所所长” 立石和教授所发明,仅仅用很平常的五种蔬菜煮汤喝就可以治疗癌症。虽然我不研究癌症也不研究蔬菜,不过这样重大的发明不应该没有听过。出于多年念书工作形成的职业毛病,首先想到的是找来这位立石和教授的文献看看。可惜不懂日文,也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英文拼写,只好找人帮忙了。辗转找到了游历过日本的松鼠田不野,田兄一口答应帮忙,接着回头到中文的网页上古狗。
(本文已发表于12月号《成都客》,商业转载请与《成都客》联系,谢谢合作。) 这个标题有点故作高深,其实所谓的神迹,往往产生于科学思维的缺乏。按我们传统的思维方式,下面这个对香草冰激凌敏感的汽车大概也可以作为“神迹”了: 通用汽车有一个品牌叫 Pontiac,曾经收到过一个投诉。顾客说他们家每天晚饭后要吃冰激凌,惯例是全家决定了吃什么口味然后他开车去商店购买。问题出在他新买的汽车身上。他每次开车去买冰激凌,如果买的是香草味的,车就无法启动;如果是其它口味,就没有问题。汽车公司的经理虽然很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还是派了一个工程师去解决这个投诉。。。。。。
主管部门说:我们要保证食品的营养,所以要规定方便面里的蛋白质含量;生产厂家说:我们的“高端”方便面用的是低蛋白的面粉,蛋白含量的规定阻碍了“高端”产品的发展;消费者说:方便面里的蛋白含量比牛奶还高?黑心厂家会不会往里加三聚氰胺?那么,方便面里到底应该含有多少蛋白质呢?
第十一期:是哭是笑和上课时间 1.祝贺你获得这一期的Dr. U。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欢迎尽情发挥。别忘了附上靓照一张,关于该照片的八卦尤受欢迎。 我,小津巴,天津纯爷们儿,大三。没有啥辉煌的简历。不多的辉煌也就是小时候个子小到怕妈妈打的时候,得过些奥数一系列的奖,不过进入青春期不怕妈妈打了就变得比较那啥了…… 初中因为老师监视我和女同学说话,和老师打了一架被弄得休学了一段时间,结果懒得留级直接参加了中考,没想到还考上了个重点高中,不知是因为是因为学校是重点初中所以高中也给面子,还是因为运气好。
先讲个故事吧:一个男人娶了一个能干贤惠的老婆,过着和睦幸福的生活。男人很懂得家庭和睦的真谛,从不挑剔老婆的行为。但是有一天,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每次煮肉都要砍下一截骨头呢?”老婆想了想,说:“不知道。我妈一直就是这么做的,没准你可以问问她。”过了几天,见到了丈母娘,这个男人就问:“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煮肉的时候要砍下一截骨头呢?”丈母娘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妈就是这么做的。你可以问问她。”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见到了老婆的姥姥。男人就问:“为什么你们煮肉的时候要砍掉一截骨头呢?”姥姥想了想,说:“那个时候,家里的锅有点小,不砍掉一截放不进去。”
如果某一天你在超市里拿起一袋食物,问导购小姐“这是生的还是熟的”,小姐很为难地说“这是——生的熟食,或者——熟的生食。。。”你会不会认为她精神有问题?但是,这正在成为现实,那就是“非热加工”的食品。说生,是因为它没有被加热过;说熟,是因为它确实可以象熟食一样直接吃。 一.为什么要把食物做熟了吃 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生吃食物的年代可能要远远长于吃熟食的年代。会把食物作熟了吃,也算是人超越动物的一个标志。显然,祖先们很费事地把食物作熟了吃,肯定不是为了显示“情调”——象今天的人们把冰激凌或者咖啡弄得花里胡哨那样,而是有着非常现实的原因。
(此段八卦,不喜者跳过)格物致知之传道,于泱泱中土日渐衰微。有自谓G13者建松鼠会,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旁观者甚众,13遂曰“何不建一高台,每隔几日贴二题,以供众人研摩。凡胜者,皆谓之以打狗拖油,并赠财帛若干。”然则何谓“打狗拖油”?音自西洋,本意汝无所不知也。或问“何人主事,如何行事?”,13曰“轮流坐庄,且看吾之手段。”上台摆泡司若干,问“何如?”众人曰“闷骚!”。“13之闷骚”遂盛传于世,恰如大苏之豪放、柳七之婉约也。
家里的宝贝飘飘一直能吃能睡,在婴儿班的时候每天上午下午各睡一觉,自然就没有问题。到了幼儿班后,每天只在中午睡一觉,但是每天到了十点多十一点就开始犯困。老师说是睡得太晚的原因,后来狠心进行了有点“残忍”的训练,在连续三天都是哭累了睡去之后,终于可以在九点之前睡着。 但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飘飘还是到了十一点多就困得不行。学校的规定是十二点半才能睡,结果就是睡觉之前的一个小时她极度低迷,下午醒来之后也不高兴。老师说别的孩子经过一两周的调整,都能够适应新的作息时间,按照飘飘晚上睡觉的时间应该也没有问题。有一天学校的director(大致相当于我们的教导主任那一类)说,可能是缺铁,而缺铁的症状之一就是嗜睡。好在学校不卖补铁制剂,这些人也比较有职业精神,没有说赶快去给补铁,而是说建议去查一下。
如果把用作猪饲料的东西加工之后放到肉里,会不会被认为是造假?如果用烤焦的豆来做咖啡呢?还有,把该扔进垃圾堆的虾皮或者蟹壳做成食品原料呢?这些东西与纸馅包子的差距,有没有五十步与一百步那么远? 大豆分离油之后的残渣本来是用来喂猪喂牛的,但是美国人分离出了蛋白,广泛用于肉或者饮料中,到现在蛋白本身甚至被传销公司打扮成了“神奇保健品”。用烤焦的大豆制作“咖啡替代品”,正在从民间走向学术再走向工业。而虾皮蟹壳加工出来的壳聚糖,也在食品医药中都找到了位置,在中国作为“神奇保健品”的萌芽也正在出现。所以,想拿废纸箱来作包子馅,本身并不是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至少在美国,如果你能够完成下面的事情,你的纸馅包子没准也就能成为一种新的食品原料。
在人们对现代食品的质疑声中,“嫩肉剂”的盛行也让人疑窦丛生。一方面,“嫩肉剂”让本来很“老”很“干”的肉变得嫩滑;另一方面,这种“非传统”的东西会不会带来危害?其实,“嫩肉剂”这种东西既非中国独创,也谈不上“现代”。为了全面认识这个东西,我们先从肉说起。 一、肉如何“变嫩” 瘦肉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人们感觉肉“老”是其中的胶原蛋白之类机械强度高的蛋白在搞怪。把肉煮熟的过程中这些蛋白变性甚至水解,失去机械强度,因而变“软”。但是通过加热来实现这一目标的效率并不高,所以人们自然想到如果能用某种物质把这些蛋白分解掉,那么肉就会变“软”变“嫩”了。这样的东西就被称为“嫩肉剂”。
(本文是《成都客》约稿,已发。) 三鹿奶粉事件让全国人民认识了三聚氰胺这种化工原料,中毒的原因已经明了——奶粉中“添加”了不该有的成分。于是,“食品添加剂”这个词也随之再次浮上水面,对它的恐慌也再度成为关注的热点。那么,“食品添加剂”,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其实,“食品添加剂”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包括所有加到食物中起到特定作用的少量成分。我们每天接触的盐、糖、醋等等,也属于食品添加剂。不过,通常人们说起这个词,更多地是指一些不常用尤其是合成的原料。出于对工业产品的抵触,对于“食品添加剂”也就疑虑远远多于肯定。
(本文删节版发表于11月9日《新京报》) 在“稻草变成黄金”的保健品在中国社会此伏彼起的大潮中,满足了许多人“期望”的“酸奶猪肉”隆重登场。“无抗生素”“绿色食品”“有机”“高蛋白”“低脂肪”等等关键词,足以让许多人招架不住。其实,类似的养猪“技术”在世界其它地方并不罕见,只不过“酸奶猪肉”的旗号没有迎风招展而已。有了类似的猪,为什么这样的产品——“酸奶猪肉”,就没有在美国粉墨登场呢?
本文已发于《瞭望东方周刊》 三聚氰胺的家喻户晓引起了社会对食品添加剂的关注,不过,其实三聚氰胺根本就不是食品添加剂。公众对于食品添加剂的恐慌,更多是出于一种对陌生事物的怀疑。 不知不觉,我在美国从事食品领域的研究工作已经五年了,其间接触过各种重要的食品添加剂类型。虽然我的专业里有“食品”二字,不过真正开始做具体的食品研发是差不多快毕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