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说明]:本月中土星冲日时就位于明亮的恒星角宿一附近。版权:Astronomy: Roen Kelly。 如果你是土星的粉丝,那这个4月绝对有一场视觉盛宴等着你。
[图片说明]:本月中土星冲日时就位于明亮的恒星角宿一附近。版权:Astronomy: Roen Kelly。 如果你是土星的粉丝,那这个4月绝对有一场视觉盛宴等着你。
曙光小行星探测器是美国宇航局与众不同的一个探测器。它的名字并非源于一系列单词的缩写,相反来自科学家的希望――“曙光”能为太阳系的形成提供关键线索。它会对灶神星进行为期1年的勘测,研究它的成分,确定它的结构。“曙光”还会告诉我们太阳系极早期会是什么样子而我们又来自何方。
有一些科学家他们的工作永远地改变了我们对宇宙的看法。索尔·珀尔马特(Saul Perlmutter)就是其中之一,他在1998年发现暗能量中起到了核心作用。暗能量是一种无形的能量,在宇宙万物中的比例高达73%,正是它在拉伸空间结构并且导致宇宙在加速膨胀。通过他的开创性研究,这位当时38岁、在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工作的物理学家彻底颠覆了我们的宇宙模型
Maria Santos-Lleo等人 文 Shea 编译 自1999年7月23日和1999年12月10日发射以来,美国宇航局的钱德拉X射线天文台和欧洲空间局的牛顿X射线多镜面望远镜双双在太空中渡过了十二年。
David Lindley 文 Shea 编译 30年前,《物理学评论D》中的一篇论文彻底地改变了我们对宇宙起源的认识。它证明,来自粒子物理学的新观点暗示宇宙在其诞生之后极短的时间里可能经历了一个高速膨胀的时期。这一被称为暴涨的阶段可以解释我们的宇宙是如何演化出所观测到密度和均匀性的。暴涨不仅成为了宇宙学理论的核心原则,它还意味着任何有抱负的宇宙学家都必须要学习粒子物理学。 [图片说明]:宇宙诞生和演化的时间线。 在20世纪70年代,粒子物理学家开始构建大统一理论(GUT),它认为在超过1015千兆电子伏特的温度或者能量之上电磁力、强核力和弱核力是相同的。在标准的大爆炸模型中,宇宙初始时的高温足以达到大统一的状态。然后,在宇宙年龄大约10-35秒的时候,强核力脱离了仍然统一在一起的弱电力。理论家意识到,这一转变会导致一个与宇宙学观测不符的结果,那就是它会产生大量的孤立磁北极和磁南极,或者称为磁单极。 当时宇宙学中还存在着两个看似无关的问题。第一个是均匀性问题。宇宙膨胀得如此之快以致于今天可观测宇宙中的所有区域都没有足够的时间通过交换物质和能量来使得它们的温度和密度相当。但为什么宇宙到处看起来却或多或少都是相同的呢?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的宇宙看起来几乎是“平直”的——在最大的距离尺度上时空仅具有很小或者没有曲率。但是在宇宙学标准模型中,任何开始时具有微小曲率(或正或负)的宇宙随着自身的膨胀都会和平直时空差得越来越大。在超过100亿年之后还要让宇宙几乎是平直的就犹如让一支铅笔永远用笔尖保持平衡一样困难。 1979年底,当时在美国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的艾伦·古斯(Alan Guth)意识到,他和他的同事最近所给出的一个磁单极问题的解决方案也能解决这两个主要问题。这个解涉及到GUT的一个要素,被称为希格斯场。希格斯场弥漫于整个空间中。随着宇宙膨胀冷却,当希格斯场从一个值转变成另一个值时,强核力就与其他力分离了开。为了解决磁单极问题,之前同在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古斯和亨利·泰(Henry Tye)提出希格斯场不会立即转变而是会在某个错误的值上逗留一段时间。这有点像一个被困在山顶洼地中的小球,它无法滚落到下方的山谷中。一个推迟的希格斯场相变意味着形成较少的磁单极。 [图片说明]:艾伦·古斯。 古斯开始思考推迟相变对于宇宙膨胀意味着什么。当希格斯场处于错误值的时候,它会成为宇宙中占主导的能量。与通常仅包含物质和辐射的宇宙的缓慢膨胀相比,它还具有可以使得宇宙随时间呈指数式膨胀的奇怪特性。 被古斯称为“暴涨”的这一指数式膨胀解决了均匀性问题,因为在早期宇宙中足够小的区域里内部过程会使之变得均匀,随后它就暴涨到了超出我们今天可见的范围。他还证明,暴涨的时间越长,它就会把宇宙铺展得越接近平直。 在他的论文中,古斯承认他的模型存在一个严重的问题。希格斯场不会在空间中的每一个区域完成它的相变,导致一个看上去会和我们所见的宇宙迥然不同的不均匀宇宙。然而就在一年之后,其他人则找到了避免这个问题的方法。 目前在美国芝加哥大学的洛基·科尔布(Rocky Kolb)说,当时只有少数的年轻粒子物理学家开始对宇宙学感兴趣,但是对他而言磁单极问题似乎要比其他的宇宙学问题更为急迫。他说:“当时我们全然不知暴涨最终会变成如此强有力的想法。”但现在暴涨已经成为了宇宙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望解释包括诸如星系和星系团这样的结构起源等越来越多的问题。 (本文已刊载于《世界科学》2011年第06期) [Physical Review Focus 2011年3月25日] 扩展阅读 检验暴涨 随着普朗克探测器和地面以及气球实验的不断推进,它们对于支配着宇宙大爆炸之后不久的暴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宇宙学中你需要知道的五件事情 你一直在被哈勃定律所困扰吗?一直在为大爆炸而困惑吗?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这些问题,寻找这些宇宙学中重大问题的解答…… 瓶中的宇宙 物理学家们经常借鉴其他领域的技术。但是从这些技术中你能获得些什么呢?实验桌上的简单实验能为早期宇宙提供新的见解吗?
Francis Reddy 文 Shea 编译 两年来,费米γ射线空间望远镜一直注视着宇宙中的活动星系、脉冲星、γ射线暴甚至还有量子引力,为我们展现了宇宙最剧烈的一面。 从2008年6月11日发射升空以来,美国宇航局(NASA)的费米γ射线空间望远镜以从未有过的深度把高能宇宙详尽地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它观测了不同年龄的脉冲星、γ射线暴以及几十亿光年远的星系中巨大黑洞的爆发。 [图片说明]:由“费米”第一年的数据制做而成的迄今最深、最锐利的γ射线全天图。它显示的是“费米”上的大面积望远镜(LAT)所探测到的能量大于300兆电子伏或能量高于可见光约1.5亿倍以上的γ射线的分布,颜色越明亮说明γ射线越多。版权:NASA/DOE/Fermi LAT Collaboration。 这些以及其他来自γ射线天空的信号携带了宇宙中最剧烈现象的信息。这些高能量辐射也使得科学家们能够探索宇宙学和基本物理学中的关键问题。这是一次漫长的发现之旅,而我们的行程才刚刚开始。随着“费米”观测的不断积累,我们也在越来越深入宇宙,发现其前所未见的细节。 狂彪的光子 γ射线和射电波、可见光以及X射线属同宗,因为它们都是电磁波谱的一部分。γ射线的波长仅有几万亿分之一米——相当于一个原子的尺度或者更小——因此它在电磁波谱中有着最高的频率和能量。简单地说,γ射线是光的最高能量形式。 [图片说明]:2008年6月11日使用“德尔塔”2型火箭“费米”从美国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空军基地的17-B发射平台升空。版权:United Launch Alliance/Cartetoneallie。 事实上,电磁波谱中γ射线的能量跨度超过了其他部分的总和。科学家们会使用电子伏特来做为光子能量的单位,它的定义是一个电子经过1伏特的电势加速后所获得的动能。可见光的能量落在大约2~3电子伏特之间。牙医用X光大约为60,000电子伏特。即使能量最低的γ射线,其能量是这个数字的2倍,能量更高的甚至可以达到它的数万亿倍以上。幸运的是,大气为地球上的生命遮挡了危险的γ射线。 γ射线天文学的概念则可以追溯到1958年和当时在美国康乃尔大学的理论天体物理学家菲利普·莫里森(Philip Morrison)。他提出可见光——观测天文学的基础——从本质上讲只是次级现象。恒星发光是因为其核心处的核反应所产生的γ射线加热气体所至。其他高能过程中也会产生γ射线,莫里森研究了几种可以发出γ射线的天体。 漫长的成长 虽然莫里森和其他人的研究瞬间激起了天文学家的兴趣,但从太空探测γ射线的早期尝试被证明是非常令人沮丧的。半个世纪后,“费米”在第一年的运转中就发现了1,500个源——相对于以前最佳的情况提高了5倍。然而,始于20世纪60年代的X射线天文学现在已经发现了数万个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呢? 这其中有两个原因:探测宇宙γ射线源比科学家预期的更为困难,此外早期对源强度的预测也过于乐观。γ射线具有很强的穿透能力。它们可以穿透几厘米厚的铅,因此无法聚焦。任何空间γ射线望远镜的口径就等于探测器自身的大小。让事情更复杂化的是,带电粒子也可以伪装成γ射线信号,空间传感器探测到的带电粒子要远远多于它们实际探测到的γ射线。“费米”上先进的大面积望远镜(LAT)每2分钟也只能大约探测到一个来自船帆座脉冲星——天空中最强的连续γ射线源——的γ射线光子。 “费米”的两台仪器——LAT和γ射线暴监视器(GBM)——代表着目前空间γ射线探测的最高水准。和其他任何卫星相比,它们所能探测到的γ射线能量范围是最宽的,从8,000电子伏特到超过3,000亿电子伏特。这为天文学家提供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探索极端宇宙的绝佳机会。 那么,它们都看到了些什么呢? 追寻宇宙γ射线 1900年 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大学的保罗·维拉尔(Paul Willard)发现镭能发出的一种穿透能力比X射线更强的辐射。 1903年 加拿大麦吉尔大学的欧内斯特·卢瑟福(Ernest Rutherford)将维拉尔的发现命名为“γ射线”。 1949年 美国芝加哥大学的恩里科·费米(Enrico Fermi)发表了第一个有关星系磁场如何加速宇宙线——以接近光速运动的电子、正电子和原子核——的定量计算。 1958年 美国康乃尔大学的菲利普·莫里森(Philip Morrison)提出了γ射线天文学的概念。他预言了许多γ射线源,包括超新星爆发和被宇宙射线轰击的星际气体。 20世纪60年代初 NASA的“探险者”11号卫星进行了第一次可靠的宇宙γ射线探测,在9个小时中探测到了22个光子。使用气球和地面大气切伦科夫望远镜的尝试则均未果。 1967-1969年 NASA的轨道太阳天文台-3探测到来自深空的621个γ射线光子。它证实了银河系γ射线辐射来自宇宙线相互作用并且发现了弥漫γ射线背景。 1969年夏 美国空军维拉卫星对秘密核武器试验进行了6年监测。雷·凯尔巴萨贝尔(Ray Klebasabel)在检查维拉卫星1967年7月2日的数据时发现了第一个γ射线爆发。直到1973年这些发现仍属于机密。 1972年 NASA的小型天文卫星-2证实了弥漫γ射线背景。该卫星研究了蟹状星云脉冲星和船帆脉冲星,并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点源,现在确定为X和γ射线脉冲星。 1975-1981年 欧洲的COS-B卫星探测到第一个银河系外γ射线源——类星体3C 273。NASA的高能天体物理天文台-3发现了来自银河系中心的51.1万电子伏特的γ射线。这对应的正好是电子和正电子的湮灭。 1988年 气球实验探测到了超新星1987A新产生的放射性元素的特征γ射线。 1989年 位于美国亚利桑那州霍普金斯山上的惠普尔10米望远镜代表了第二代大气切伦科夫望远镜。该望远镜探测到了来自蟹状星云的稳定γ射线辐射,现在它被用作为这个领域的“标准烛光”。 20世纪90年代初 大气切伦科夫望远镜发现了来自几个耀变体的高能γ射线。 1991-2000年 NASA的康普顿γ射线天文台引发了该领域的革命。它的BATSE仪器探测到了全天超过2700个的γ射线暴,表明它们是遥远星系中的巨大爆发,并证明存在两种类型的γ射线暴——长暴(持续时间超过2秒)和短暴。它携带的EGRET仪器则进行了第一个能量高于50兆电子伏的全天巡天,发现271点源,其中包括6颗脉冲星和66个耀变体。然而,有170个源无法与其他波段已知天体相对应。 1997-2003年 [...]
James Trefil和Wanda O'Brien-Trefil 文 Shea 编译 天文学家正在研究来自超新星爆发和其他高能现象的亚原子粒子,但这些粒子极难探测。
Olive Heffernan 文 Shea 译 新一代的精密地球模型正在为其第一次“大考”紧锣密鼓地进行准备。但是,增加的复杂性可能会给对未来的气候带来更大的不确定性。
Stephen Battersby 文 Shea 编译 从大小上讲,卫星不得不向行星屈膝。但在“个性”上,却往往比它们平淡的“父母”更胜一筹。
水星恐怕是肉眼可见的行星中最“诡异”的一颗。由于非常靠近太阳,它只会短暂地出现在黎明或者黄昏的霞光之中。在罗马神话中,水星是为诸神报信的使者。现在,这位“信使”正在受到另一个“信使”的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