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却没有采纳备降去强行实施手动本场降,我认为有以下几种可能:
1、政治形象问题。我是总统的专机,只是一点雾,你说不让降就不降,岂不是很没面子?
2、一般来讲,飞机只要在天上,管制员就无权强制,只能建议。一切以机长意见为准,管制要无条件帮助引导;
3、这位机长太过于自信了。
机长却没有采纳备降去强行实施手动本场降,我认为有以下几种可能:
1、政治形象问题。我是总统的专机,只是一点雾,你说不让降就不降,岂不是很没面子?
2、一般来讲,飞机只要在天上,管制员就无权强制,只能建议。一切以机长意见为准,管制要无条件帮助引导;
3、这位机长太过于自信了。
最近有新闻报道,在大连到浦东的一架飞机上,某男不顾劝阻,偏要把手机开至“飞行模式”,而不关闭电源。结局是悲剧的:他被罚款2000元。看到这个新闻,我想到了三点。第一,大连是出过空难的地方,难免让人有点阴影;第二,与不关手机相比,“不听劝”是个更加严重的行为,要知道,对于飞行中被告知的飞安规则,如果强行不服从,是有可能被视为劫机的,那就不是2000元的问题了;第三,“飞行模式”是手机厂商的一厢情愿,其效果并不稳定,没有得到航空部门的认可,这是一个事实。所以,我们不妨假设,如果手机就是正常开机的,那么它对飞行安全能有多大影响?这一点,就是我们这篇文章的主题。 飞机上禁止使用手机,是FCC(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在1991年实施的一项规定,理由是手机发射的无线电波,可能会干扰地空通讯。这个规定被公众广泛接受,一直执行得很好,但在民航业内,对此却存在大量的争议。美国波音公司,以及探索频道等多方部门,通过各种手段,做了大量实验。但是,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手机能够对地空通讯产生任何值得一提的影响。 当然,他们也不能证明没有影响,因此,尽管FCC屡次摇摆不定(最近的一次是2007年),还是维持了原议。 既然手机能发射无线电波,为什么不能证明它影响地空通信?这是因为,航空信号用的是118MHz频段,而国内GSM手机用的是900MHz左右频段,WIFI信号频率更高,它们相差这么大,理论上是不能干扰到一起的。然而实际上,因为手机采用的是跳频脉冲的方式发射信号,所以会产生许多不同频率的次生电波。这些次生电波尽管很微弱,但面对机载通讯设备的超高灵敏性,就显得不太让人放心了。在不能确定是否有明显危害的情况下,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手机就成了飞机的敌人,因为民航是经不起“临床检验”的。手机们对此纷纷表示,自己感到很委屈。 那么,历史上有没有因手机未关而引发的飞行事故呢?您别说,还真有一起。2009年,美国一架在起飞滑跑时,副机长的手机突然来电话了。驾驶舱里铃声大作,机长觉得十分恼人,而这位可敬的副机长,自然也愣了神,耽误了应答地面呼叫。尽管没造成什么后果,但这仍被视为一起安全事故,手机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成功地干扰了一次“地空通讯”,也算是报了个仇。除此之外,有些空难也被怀疑是手机引起的,比如有人一直怀疑奥地利5·26空难的原因是,手机干扰造成发动机在空中打开了反推,但是,这都没有可靠的证据。 FCC规定不能使用,但实际中却没有明显的例子,这令我们糊涂了,到底能不能用?为此,我特意利用“职务之便”,问了几位机长。然而,得到的答案同样令人糊涂。 机长甲:完全不影响的,只是大家还是比较害怕,怕万一。美国一个小组做过实验,用比手机强很多的信号源,一点干扰没有。 机长乙:一个两个,或者十个,都没影响。但是你想想,要是一飞机200多个手机一起开机搜信号,会怎么样? 机长丙:频率是不同,但不见得没影响。就好比你竖着耳朵在听小提琴,旁边却有人敲锣打鼓。 这三种说法是如此的不同,可见机长们对此也是各有各的看法(开头说的那个哥们也许遇到了机长丙)。手机究竟是否有影响,还是没法定论。 有的读者要问了,你写了这么多,却没有定论,那我们能不能开手机?其实,这个问题对于乘客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坐飞机就要遵守飞机的规则,我们讨论这些科学道理,并不等于可以破坏规则,它也许无益,但一定无害。您想想,飞机上面又没有移动电话基站,打开也没有信号,反而费电,你开着干嘛呢?另外,飞机上面关手机,已经成为了现代文化的一部分,它体现的是一种文明和对他人的关怀。从这个角度上讲,把手机掏出来,关了它吧,跟旁边的人搭个讪,聊聊天,比听音乐更解闷。
上一篇我们讲到,高德纳计划要写一套七卷本的《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没想到刚刚写完第三卷,就被ACM授予了图灵奖。这在图灵奖历史上是从没有过的事。我们还记得巴黎会议上的诺尔吧,他的图灵碗比他的获奖成果迟来了整整45年,他等这个碗时间,比高德纳获奖时的岁数还要长。
1968年,《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江湖人称TAOCP)的第一卷正式出版了。这一卷的标题叫《基本算法》,但难度却并不低。比尔盖茨曾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读完这一卷,并且做了大量的练习,然后他说,如果你想成为一个优秀的程序员,那就去读这个《基本算法》吧,确保自己能够解决里面的每一个问题。
1960年新年刚过,浪漫之都巴黎正是白雪皑皑的冬天。游客们缓缓登上埃菲尔铁塔,鸟瞰美丽的花都,弥满着四处纷飞的雪花,陷于一片朦胧。
这时候,ALGOL58已经诞生一年多了(58年末至60年初),佩利、巴科斯等主要参与者们,都在实践当中对新语言有了新的体会。革命的脚步不会停下,很快,他们集合了紧密团结在ALGOL58周围的13名计算机科学家,来到巴黎,再次对语言设计进行讨论。
我们的旅程从世界花园瑞士开始,1958年5月27日,苏黎世过完了六鸣节,到处春暖花开。就在4年前的这个季节,图灵离开了人间。 这一天,一场8个人的讨论会将在苏黎世召开,没有花,没有酒,连个专门的会议名称都没有。会议桌的一边,是美国计算机学会(ACM)的4名代表,另 一边是德国应用数学和力学学会(GAMM)的4名代表,索性把地点和双方名称连起来,就叫苏黎世ACM-GAMM会议。后来的历史将会证明,这场毫不隆 重、甚至不太圆满的会议,改变了此后的计算机科学,特别是对于1922年成立的GAMM来说,这场会议几乎成了它唯一的光辉事迹。8名代表陆续抵达了苏黎世,他们将要在此讨论,规划一种新型的编程语言,叫作国际代数语言(IAL)。
人们总是这样介绍图灵奖:这是计算机科学界的诺贝尔奖。不难看出,诺奖已经彻底符号化了,这个名词本身,就代表着知识界的顶峰,相比之下,其内容已是次要。用它来形容图灵奖,就暗藏了一个可怕的隐喻,图灵奖也将被符号化,人们只关注它的象征意义,而不是它背后的那些天才成果。所以我不喜欢这个比喻,却更想这样解释图灵奖:它代表着计算机科学历史上,那些最耀眼的杰作。
2009年对于民用航空来说,不是一个安稳年。每当提到民航事故,总会有人掀起争论,民航飞机上,为什么不给乘客准备降落伞。说起这个问题,好多读者都不理解,有人甚至认为,这是因为航空公司偷工减料。到互联网上搜索一下,对此给出的解释也不少,但无论怎么解释,总会有人提出各种诘问。但实际上,在民航业内,这早已是一个盖棺定论的问题,并不存在什么争议。
云计算这个新鲜的红火词语,在最近的几年里迅速席卷了世界,从学术一线到市井平民,几乎无人不晓。然而,就像所有新生事物一样,并非总能迅速被大家看清,于是时常就会出现这样的疑问:云计算,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今年网络圈里流行拿鸽子说事。4月1日,Google推出了“谷鸽鸟看”,高通也推出了“鸽子基站”。关于此基站,我不吐不快,他号称将微型WIFI基站植入鸽子体内,只要在鸽子的覆盖范围内就能无线上网。
《白雪公主》里面爱美的王后经常问魔镜:“魔镜魔镜,谁是最美的女人?”如今,在这个计算机看似无所不能的时代,人们又对计算机提出了同样的问题:计算机计算机,谁是最美的女人? 对于计算机来说,一切都是0和1,于是,这个问题变得冰冷——是否能够通过计算得到一张世上最美的脸。《黑客帝国》里面香嫩的牛排只是一组数字,而这个现实世界中最美的人,也只是一组数字,无论你是否觉得可笑,它都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的心理学家DavidPerrett邀请了一些男性,让他们使用可生成女性面部照片的计算机,来搭建心目中最满意的女性形象,并可以不断地进行修改。经过统计,Perrett发现拥有平滑的下颚曲线、丰满的嘴唇、较高的颧骨以及大眼睛的女性更加受到男性的青睐,如果在实验中不加以限制,实验者搭建的女性面部将出现类似《古墓丽影》中劳拉的特征。随后,Perrett又按照人类面孔的黄金分割比例以及多数人的审美标准,利用计算机合成出了号称是最漂亮的男女面孔。
小时候看到书里说计算机不过是一台装满了0和1的机器,我总是不以为然:怎么可能,你看屏幕上那些五彩缤纷的颜色。长大后,当我成为了一名久经考验的无产 阶级计算机战士,我才深深地感受到,为什么计算机屏幕美如画,正是那0101染红了它。科学松鼠会专题写作组成立了,第一期的 主题是“色”,我们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装满了0和1的计算机是怎么显示出各种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