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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科学松鼠会 &#187; 红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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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让我们来剥开科学的坚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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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红猪]当科学遇上传播&#8230;&#823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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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Jan 2012 20:2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题：……变作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其他]]></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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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做科学，是把结果发表出来让同行评议；做传播，是把眼球吸引过来赚取点击。当科学遇上传播，有时候困惑的不止是读者。如何以科学的方式报道科学，本文对此进行了思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p>（文 / John C. Armstrong）</p>
<p>每天早晨，我都会收到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最新的新闻稿。身为太空生物学家，我在看到下面的这则标题时，不由变得兴奋起来：<div class="editornote"><p><br />
《NASA 开普勒望远镜在适合生存区确认首颗行星》<br />
</p></div></p>
<p>我立马在 Facebook 上发言，宣布我们在适合生存区（habitable zone）发现了一颗类地行星，而且接下来还会有大量这样的发现。</p>
<p>可是到了晚上，我的邮箱里塞满了我的研究组发来的分析：他们认为那颗行星太大了一点，不大像是地球的孪生兄弟；又因为它距离恒星太近了一点，可能还是比较像水星的孪生兄弟；再说了，我们还不知道它的云层状况和大气成分，现在就说适合生存为时过早，等等等等。</p>
<p>与此同时，在 Facebook 上，我和我的同事都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宇航局的新闻稿一次次担保这次的发现是如何神妙，到头来却总和我们的希望有所偏差；我们对此都有点厌烦了。虽然这次的 “开普勒-22B” 算是有史以来跟新闻稿上的描述最为接近的行星——上次那颗未经确认（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 “Gliese 581 g” 引发的争论可真够离谱——但要知道，在研究外星行星的科学界里 “一星激起千人吵” 的行星还有很多很多。</p>
<p><strong>走入迷失的科学报道</strong></p>
<p>这件事有什么蹊跷？</p>
<p>仔细读一遍新闻稿就会发现，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NASA 这次发现的不是一颗类地行星，只是一颗位于适合生存区的、大小和地球相仿的行星。研究人员也没有对这颗行星宜不宜居发表宣言，只有参与 “开普勒计划” 的科学家道格拉斯 • 哈金斯（Douglas Hudgins）说了句： “在寻找地球孪生兄弟的途中，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发现。”</p>
<p><strong>科学新闻，你有仔细读过吗？</strong></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3553" title="0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1.jpg" alt="" width="600" height="227" /></a></p>
<p>&nbsp;</p>
<ul>
<li>Flying Mouse 2007/flickr.com</li>
</ul>
<p>&nbsp;</p>
<p>不过话说回来，新闻报道这东西，谁会去细读呢？反正我肯定是没读，看了标题就立刻告诉 Facebook、我的朋友、我的医生，说开普勒计划刚刚在适合生存区发现了第一颗类地行星——我就是这样一个热心人。</p>
<p>我敢肯定，一般人也没细读这篇新闻稿。而且，从最近看到的一些文章标题来看：《新行星开普勒-22b 可能已有生物定居》、《美军方出资委托 SETI 赴开普勒-22b 寻找外星人》、《NASA 表示，新发现的行星 “开普勒-22b” 与地球异常相似》……那些写博客的、做媒体的，也是没有细读的。</p>
<p><strong>标题党？我们实在是太激动了嘛</strong></p>
<p>把新闻报道作为科学的宣传工具，现在是越来越流行了，尤其是向广大群众传播科学的时候。这一点上，NASA 值得表扬，他们的新闻报道相当扎实，有科学根据、有最新图像，有的还附上了发表了的论文或会议的记录。但即便是这样的报道，里面也常常会透露出一股特别的热情，在爱挑刺儿的人看来就算得上 “炒作” 了。</p>
<p>为什么呢？因为科学家对自己的发现非常兴奋，尤其是发现了新的、有争议的东西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3554" title="0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2.jpg" alt="" width="600" height="308" /></a></p>
<p>&nbsp;</p>
<ul>
<li>Aaron Thong/society6.com</li>
</ul>
<p>&nbsp;</p>
<p>举一个 “古时候”（在我的那些学生看来）的例子：大卫 • 麦凯伊（David McKay）和他的研究队伍在火星陨石 ALH84001 中发现的古代生命证据。毫无疑问，这是一项经过了同行评议、已经发表了的扎实研究。撰写论文的麦凯伊等人举出了 3 条证据证明这块岩石里可能有过微生物存在。他们还在一份同行评议的期刊上概述了自己的研究方法和研究结论，并邀请科学界同仁一起探讨。</p>
<p>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问题出在，公布这项结果的人是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新闻发布会上，克林顿的措辞极尽夸张之能事，后来这个场景还被用到了科幻电影《接触未来》（ <em>Contact</em> ）里面，演的就是宣布 SETI 收到了外星智能信号。<br />
<div class="editornote"><p><br />
科学研究当然会受研究者成见的扭曲，科学家当然不能信任。不过，做科学本是如此，经过批驳、经过评议，才算得上阶段性的成果。<br />
</p></div></p>
<p>近一些的例子，是 NASA 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他们找到了一种喜欢砷的细菌。发布消息的时候，NASA 遵照的是公布科研成果的流程：公布前先送交了同行评议，保险起见，甚至将发布会的一半时间留给了一位不接受这个结论的科学家。然而，新闻报道的夸张措辞不但没报成喜，却反而让科学家们对该研究群起而攻之，还谴责论文的作者弄虚作假。</p>
<p>不是说谴责不应该。我以前发表的一些研究也遭受过严厉的批评，但那些批评都是审稿人的评论，以及更常见的，同行另写论文、冷静地反驳。这才是做科学的方法。</p>
<p><strong>报道科学，以一种并不科学的方式</strong></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3555" title="0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12/03.jpg" alt="" width="600" height="324" /></a></p>
<p>&nbsp;</p>
<ul>
<li>Flying Mouse 2007/flickr.com</li>
</ul>
<p>&nbsp;</p>
<p>然而，新闻报道的洪流直接灌入博客圈，众位写手本欲就某事而论之，现在好，就连置身其中的科学家都忘记了——同行评议只是科学评审的第一步，而且还不保险。能够发表的论文五花八门，即便是糟糕的那些，实验数据不全、模型漏洞百出，都有可能发表出来。它们也应该被发表。要不然，科学界又怎么把它们批驳得体无完肤、怎么积累证据支持它们呢？</p>
<p><div class="editornote"><p><br />
同行评议只是科学评审的第一步，而且还不靠谱。<br />
</p></div></p>
<p>现在有这么一个深入人心的观念，认为论文发表是科学评价最初的、也是最后的一道工序。在这个观念的影响下，就连我尊敬的乔尔 • 萨拉丁（Joel Salatin，美国农场主、演说家、作家，主张放弃有害的化工产品，用 “整体法” 喂养牲畜——译注）都谴责起了科学研究，说科研里掺杂了研究者的偏见，因此不能信任。科学研究当然会受到研究者成见的扭曲，科学家当然不能信任。不过，这也正是为什么会有文献讨论会（journal club）、为什么要让研究生参加这些讨论会的原因。在会上，我们学会了把那些经过了同行评议、已经发表的科学论文批得一钱不值；而它们中的大部分也的确一钱不值。只要回过头去翻翻我自己的一小部分作品，就能找出叫人直冒冷汗的错误；它们都是文章在同行评议的期刊上发表之后，有人向我指出的。在这里自我表扬一下：对于批评，我们也发表了为数不少的反驳。礼尚往来嘛。</p>
<p><div class="editornote"><p><br />
当一篇科学报道引起媒体误读、继而误导群众的时候，科学家是最愤慨的。科学家没想过要误导谁，当然更不会误导群众。还有科学新闻工作者以及科学博主，都有意将科学的奇妙传达给世界知晓。<br />
</p></div></p>
<p>但是我也知道，当一篇新闻稿引起媒体的歪曲报道、继而误导群众的时候，我的科学家同行为什么会那么愤慨。因为美国人的科学素养在世界上排行倒数，而且讽刺的是，大多数美国人都会阅读大量的科学新闻！我的那些个学生在网上囫囵吞枣地阅读和太空有关的新闻。我的牙医在网上读到了一篇对狭义相对论的精确分析，他向我复述了里面的内容，然后告诉我说，爱因斯坦的理论证明光凭思考就能创造宇宙。</p>
<p>对这样的现状，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已经有了一架注好油的发动机：我们有公共关系专员，负责为 NASA 和大学里的研究组撰写精确的新闻发布稿；我们有一支训练有素的科学家队伍，他们不打算误导任何人，当然更不会误导群众。我相信，我们还有一批才能出众的新闻工作者，以及一群崭露头角的科学博主，他们聪明、周到、有意将科学的奇妙传达给世界知晓。</p>
<p>可是在我的学生中，还有一半认为航天飞机（还在）经常拜访月球，另一半则认为我们从来就没有把人送到过上面。</p>
<p>但至少，他们都确信银河系里有个地球的孪生兄弟，它眼下正围绕着一颗类似太阳的恒星转动。有一天，我们或许真能找到它。</p>
<p>本文编译自科学群博 Write Science 网站 John C. Armstrong 在 2011 年 12 月 6 日文章 <a href="http://writescience.wordpress.com/2011/12/06/the-science-behind-the-press-release/">The Science Behind the Press Release.</a></p>
<p><a href="http://writescience.wordpress.com/2011/12/06/the-science-behind-the-press-release/">原文看这里</a></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本译文已发表于<a href="http://www.guokr.com"><span style="color: #888888;">果壳网 </span></a><a href="http://www.guokr.com/site/sciblog/"><span style="color: #888888;">科技视点主题站</span></a> <a href="http://www.guokr.com/article/81646/"><span style="color: #888888;">《当科学遇上传播……》</span></a></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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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达文西行走中队]第11期回顾：航海博物馆游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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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r 2011 07:3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category><![CDATA[活动]]></category>
		<category><![CDATA[达文西行走中队]]></category>
		<category><![CDATA[航海博物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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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航海博物馆游记姗姗来迟，博物馆可看可玩之物实多，可惜的是当天参观时间有限未能尽兴，其实在里面玩足一天绝对没问题。 这次行走成功，要多谢博物馆的沈浏、杨睿等等工作人员热情联系，专门安排讲解员带领，还提供了20张免费4D电影票作为互动抽奖。看了4D电影的同学们，你们受惊了！ 航海博物馆位于魔都的最东端，距离市中心的人民广场足足76公里。大清早起床，搭地铁、换公车，三、四小时后才到。公车开到海事大学附近，周围车少人少，道路宽阔，绿化也不错，再仰望蓝天白云，完全不像是在魔都了。快到站时望见前方有两片高耸的弧形金属，状似风帆，未来感十足，那就是航海博物馆了。 进门就看到中庭里的福船。“福船”顾名思义，是古时候闽、浙一带的木船，首尾尖、两头翘，船体高大。这艘福船是根据郑和下西洋时的帆船仿制的，长三十米约，高约三层楼，三根粗壮的桅杆支着硕大的风帆，船头还雕着怪兽，怪兽嘴里衔着红绸（略显违和），人到船侧一站，顿时觉得它非常庞大有威风。据说现在在上漆保养，以后可以上船。 看完船只福船之后，我们首先参观了航海历史馆，馆内藏品从古到今排列，古代的草筏、独木舟到现代的万吨轮都有。不过相比万吨轮，还是觉得打捞上来的古代木桨、木舵、风帆之类的文物更加亲切；可能是因为没见到真正的万吨轮，只有模型的缘故吧。还有各式地图海图，此处有专业讲解员择其宝物略讲一二，细看可以看他大半日。因为不允许拍照具体有些什么就请读者自行前往吧。 整个博物馆分六个展馆。除了航海历史馆之外，还有船舶、航海与港口、海事与海上安全、海员、军事航海馆。由于时间有限，许多精彩的展品我们只是匆匆一瞥，印象不深，记得多少写多少了。 我们首先来到手工活动室，由工作人员教参观者打水手结。我因需要照相而未参加――其实是知道学不会才装模作样地照相的。教学开始后果不其然，好几位打结失败，证明水手不是好当的。除了最简单的水手结外，墙上还有五花八门各种绳结的示意图以及演示电视可看，学上几样平时晾衣服、绑行李都可以用得上。 害羞的讲解员 然后进入“3D控制室”：戴上3D眼镜后来到某船只的“控制室”内，前方的几扇窗子上显示船舱外的动态风景，使人恍若置身船上。风景上下移动，以模拟船只在水中的沉浮，看久了晕船。 船舶馆里有船只的剖面模型，还有以环幕电影展示的现代造船过程，原来是先在钢板上画好零部件，再裁剪下来拼装，很像是搭模型。 上了二楼，转弯口有间小黑屋，进门一看，墙壁上用投影显示了星图，原来是展示六分仪用的。六分仪是海上用来确定观测者自身位置的常用工具，讲解员十分耐心地指导使用，说对准星图上的月亮便能如何如何，热爱天文的老孙贤伉俪玩得不亦乐乎，其他人则忙着辨认星图上时隐时现的星座。 二楼的海事和海上安全馆里有个海盗陈列区（记忆不准确，肯定不叫这名），进入陈列区，不出所料地见到了振华四号上的物品。振华四号是魔都振华港机集团旗下轮船，09年1月驶到索马里海域时遭遇海盗，船长彭维源带领船员死守，用土制炸弹和高压水龙逼退装备了巴祖卡和冲锋枪的海盗，一举证明魔都男人不是只会烧菜。不过看到他后来在电视新闻里复述对海盗的英文喊话，也不由对海盗的英语听力产生了几分敬佩（不是吐槽）。船员当时遥望海盗来袭，紧急退守上层甲板，并割断上、下层甲板间的舷梯，得以居高临下地抗击海盗。现在舷梯和弹痕累累的钢板都在馆内陈列。 航海与港口馆里有洋山深水港的巨大模型，还有龙门吊模拟游戏。游戏设备由一块屏幕和一张座椅组成，屏幕上显示龙门吊控制室内的视角，座椅上一个手柄、十几个按钮，其实也就两个可以按，玩家扮演吊车驾驶员，用手柄控制吊钩前后左右移动，要求从船上抓起一个集装箱后堆放到码头的集装箱区域。虽然效果称得上逼真，但作为游戏稍显单调。 玩好游戏，又到附近一个集装箱似的房间里歇脚、看纪录片。片子拍的是英国某船厂制造豪华游轮的经过。英国乃老牌海上霸权国家，造船历史悠久，不过从纪录片上看，水平似乎也不咋的，制造过程事故频发、一波三折，今天舱门脱落、明天螺旋桨卡住。我们观看中不时发出“不会又出问题了吧？”的猜测，而随后的剧情也往往配合地出出问题。这船的交货时间如我这游记一般，一拖再拖，最后落成典礼更是发生舷梯坍塌、数十人摔死摔残的悲剧，令人不由感叹英国佬做事马虎，还是拿到沪东造船厂造得了。 看完展馆，去了4D影院，并观看了电影《地心游记》的几个选段。4D座椅很高级，除了上下左右猛烈晃动，突然沉降之外，椅背上还会猛地突出一块击中观众后心，影院中一片呼号，但也有观者早有准备，自始至终坐得笔挺，躲过了一击。 博物馆共三层，展厅主要集中在一、二层。第三层不分隔展厅，空荡荡的一大间，头顶是弧形的屋顶，犹如置身山洞，放开了嗓门说话就有回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晒进来，暖洋洋如同温室。放眼望去，整个楼层空空旷旷、敻无一人，仅远处有一姑娘横卧长凳之上，在巨大风帆似的屋顶下，沉入了远古大洋一般深沉的睡眠……还真是适合养花或晒被子的地方啊。 走马观花浏览一遍之后时间尚早，于是几个人决定去附近的滴水湖看看。滴水湖是个人工湖，滴溜圆，5.56平方公里，据说为国内最大。环湖是不可能，于是走了湖边某岛，小岛布满一人多高的芦苇，荒无人烟，但芦苇间有路，路边有烧灼痕迹，路上有腐烂了一半的死鱼，看来还是有人养护的。走到面向湖心的一面，见湖心中竖着一坐熠熠生辉的银色建筑，大小不明，功能不明，在人迹罕至的小岛上看来，还颇有点古怪的扣人心弦感。 离开小岛后日头西斜，几个人坐上公车回市区，一路上尽是现代、乃至未来风格的建筑，但宽阔的大路上少有人行，那感觉也够科幻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p>航海博物馆游记姗姗来迟，博物馆可看可玩之物实多，可惜的是当天参观时间有限未能尽兴，其实在里面玩足一天绝对没问题。</p>
<p>这次行走成功，要多谢博物馆的沈浏、杨睿等等工作人员热情联系，专门安排讲解员带领，还提供了20张免费4D电影票作为互动抽奖。看了4D电影的同学们，你们受惊了！</p>
<p>航海博物馆位于魔都的最东端，距离市中心的人民广场足足76公里。大清早起床，搭地铁、换公车，三、四小时后才到。公车开到海事大学附近，周围车少人少，道路宽阔，绿化也不错，再仰望蓝天白云，完全不像是在魔都了。快到站时望见前方有两片高耸的弧形金属，状似风帆，未来感十足，那就是航海博物馆了。</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11.jpg"><img title="航海博物馆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1_thumb.jpg" border="0" alt="航海博物馆1" width="504" height="379" /></a></p>
<p>进门就看到中庭里的福船。“福船”顾名思义，是古时候闽、浙一带的木船，首尾尖、两头翘，船体高大。这艘福船是根据郑和下西洋时的帆船仿制的，长三十米约，高约三层楼，三根粗壮的桅杆支着硕大的风帆，船头还雕着怪兽，怪兽嘴里衔着红绸（略显违和），人到船侧一站，顿时觉得它非常庞大有威风。据说现在在上漆保养，以后可以上船。</p>
<p>看完船只福船之后，我们首先参观了航海历史馆，馆内藏品从古到今排列，古代的草筏、独木舟到现代的万吨轮都有。不过相比万吨轮，还是觉得打捞上来的古代木桨、木舵、风帆之类的文物更加亲切；可能是因为没见到真正的万吨轮，只有模型的缘故吧。还有各式地图海图，此处有专业讲解员择其宝物略讲一二，细看可以看他大半日。因为不允许拍照具体有些什么就请读者自行前往吧。</p>
<p><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4.jpg"><img title="航海博物馆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4_thumb.jpg" border="0" alt="航海博物馆4" width="504" height="379" /></a></p>
<p>整个博物馆分六个展馆。除了航海历史馆之外，还有船舶、航海与港口、海事与海上安全、海员、军事航海馆。由于时间有限，许多精彩的展品我们只是匆匆一瞥，印象不深，记得多少写多少了。</p>
<p>我们首先来到手工活动室，由工作人员教参观者打水手结。我因需要照相而未参加――其实是知道学不会才装模作样地照相的。教学开始后果不其然，好几位打结失败，证明水手不是好当的。除了最简单的水手结外，墙上还有五花八门各种绳结的示意图以及演示电视可看，学上几样平时晾衣服、绑行李都可以用得上。</p>
<div>
<dl>
<dt><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6589b19959a2.jpg"><img title="害羞的讲解员"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thumb10.jpg" border="0" alt="害羞的讲解员" width="444" height="240" /></a></dt>
<dd>害羞的讲解员</dd>
</dl>
</div>
<p>然后进入“3D控制室”：戴上3D眼镜后来到某船只的“控制室”内，前方的几扇窗子上显示船舱外的动态风景，使人恍若置身船上。风景上下移动，以模拟船只在水中的沉浮，看久了晕船。</p>
<p>船舶馆里有船只的剖面模型，还有以环幕电影展示的现代造船过程，原来是先在钢板上画好零部件，再裁剪下来拼装，很像是搭模型。</p>
<p>上了二楼，转弯口有间小黑屋，进门一看，墙壁上用投影显示了星图，原来是展示六分仪用的。六分仪是海上用来确定观测者自身位置的常用工具，讲解员十分耐心地指导使用，说对准星图上的月亮便能如何如何，热爱天文的老孙贤伉俪玩得不亦乐乎，其他人则忙着辨认星图上时隐时现的星座。</p>
<p>二楼的海事和海上安全馆里有个海盗陈列区（记忆不准确，肯定不叫这名），进入陈列区，不出所料地见到了振华四号上的物品。振华四号是魔都振华港机集团旗下轮船，09年1月驶到索马里海域时遭遇海盗，船长彭维源带领船员死守，用土制炸弹和高压水龙逼退装备了巴祖卡和冲锋枪的海盗，一举证明魔都男人不是只会烧菜。不过看到他后来在电视新闻里复述对海盗的英文喊话，也不由对海盗的英语听力产生了几分敬佩（不是吐槽）。船员当时遥望海盗来袭，紧急退守上层甲板，并割断上、下层甲板间的舷梯，得以居高临下地抗击海盗。现在舷梯和弹痕累累的钢板都在馆内陈列。</p>
<p>航海与港口馆里有洋山深水港的巨大模型，还有龙门吊模拟游戏。游戏设备由一块屏幕和一张座椅组成，屏幕上显示龙门吊控制室内的视角，座椅上一个手柄、十几个按钮，其实也就两个可以按，玩家扮演吊车驾驶员，用手柄控制吊钩前后左右移动，要求从船上抓起一个集装箱后堆放到码头的集装箱区域。虽然效果称得上逼真，但作为游戏稍显单调。</p>
<p>玩好游戏，又到附近一个集装箱似的房间里歇脚、看纪录片。片子拍的是英国某船厂制造豪华游轮的经过。英国乃老牌海上霸权国家，造船历史悠久，不过从纪录片上看，水平似乎也不咋的，制造过程事故频发、一波三折，今天舱门脱落、明天螺旋桨卡住。我们观看中不时发出“不会又出问题了吧？”的猜测，而随后的剧情也往往配合地出出问题。这船的交货时间如我这游记一般，一拖再拖，最后落成典礼更是发生舷梯坍塌、数十人摔死摔残的悲剧，令人不由感叹英国佬做事马虎，还是拿到沪东造船厂造得了。</p>
<p>看完展馆，去了4D影院，并观看了电影《地心游记》的几个选段。4D座椅很高级，除了上下左右猛烈晃动，突然沉降之外，椅背上还会猛地突出一块击中观众后心，影院中一片呼号，但也有观者早有准备，自始至终坐得笔挺，躲过了一击。</p>
<p>博物馆共三层，展厅主要集中在一、二层。第三层不分隔展厅，空荡荡的一大间，头顶是弧形的屋顶，犹如置身山洞，放开了嗓门说话就有回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晒进来，暖洋洋如同温室。放眼望去，整个楼层空空旷旷、敻无一人，仅远处有一姑娘横卧长凳之上，在巨大风帆似的屋顶下，沉入了远古大洋一般深沉的睡眠……还真是适合养花或晒被子的地方啊。</p>
<p>走马观花浏览一遍之后时间尚早，于是几个人决定去附近的滴水湖看看。滴水湖是个人工湖，滴溜圆，5.56平方公里，据说为国内最大。环湖是不可能，于是走了湖边某岛，小岛布满一人多高的芦苇，荒无人烟，但芦苇间有路，路边有烧灼痕迹，路上有腐烂了一半的死鱼，看来还是有人养护的。走到面向湖心的一面，见湖心中竖着一坐熠熠生辉的银色建筑，大小不明，功能不明，在人迹罕至的小岛上看来，还颇有点古怪的扣人心弦感。</p>
<p>离开小岛后日头西斜，几个人坐上公车回市区，一路上尽是现代、乃至未来风格的建筑，但宽阔的大路上少有人行，那感觉也够科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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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宅专题]宅人简史之有图有真相</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230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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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Nov 2009 23:4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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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简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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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R.J.Evans 译 红猪 原文：http://purpleslinky.com/humor/computer/a-short-illustrated-history-of-the-nerd/ 译者按：本文写的是“nerd”的历史，为配合主题，文中的“nerd”一律翻译成“宅”。两者的意思其实不尽相同，至于具体如何不同，还要请教资深宅人（或nerd）也～ 编者按：该文概述了在堕落的资本主义世界的宅人群体从弱小逐渐发展壮大的光辉历程，悲痛地回顾了万恶的资本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对宅人这一光辉的新生力量的打击和压迫，歌颂了宅人们不屈不挠的奋斗，充满了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但是，作者做为万恶的美帝国主义国家的公民之一，出于阶级局限性，必然不能深刻地意识到宅人这一代表了全民进化方向的伟大群体的伟大之处，因此在行文中有不少揶揄讽刺之语，这是不正确的。永远十八岁的红猪大人愤而出手翻译的这篇文章仅仅做为参考使用，并非代表我们认同作者的所有观点。另外，本文并非“严肃的科学文章”，不喜者请绕行。宅人满塞。 “宅”之作为字，作为人，作为物种，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社会大众起初对宅人持有什么看法？这些看法又在近几十年内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且进入宅的世界，自己探索这部神奇而轻松的插图版御宅起源史。达尔文大人，你就瞧好吧。 乔布斯之末日 图中墓碑上文字：史蒂夫·乔布斯致命错误产生 首先说说“宅”这个字。所谓宅者到底是什么？我们都知道“宅”字的意义通常是负面的（这一点已有所改观，见下文“宅之骄傲”节）。一般而言，“宅人”指生命中的激情未被人口中的多数分享的个人，他们心目中的大神也不为芸芸众生所仰慕敬拜（非宅对上图中的笑点根本无法理解）。坦白地说，宅人所爱者在传统上一向被大众视为奇怪且略带诡异。但随着因特网的诞生，宅的规模正呈指数规模增加。御宅族已大驾光临。 拖动，放下 宅人们在上中学时多少因为两大特征而被归为异类：一、对运动不屑一顾；二、掌握了某种在同学们眼中具有智力性的、多少带些神秘的知识（凡人其实对“智力性”和“神秘”的意义理解不能……随便说说）。不同于积极投身社交活动的同窗，宅人往往独来独往。有幸者偶尔能遇上同种同属――智人属宅人种――的个体，从而得到在食堂占领一张餐桌的机会。有人可能会将其视作主流对少数御宅族的大方接纳；但就事实而言，这只不过是一种阴险且蓄意的社交排斥而已。 对宅之不敬 广告文字：爱犬，但讨厌清理犬之遗溺？敬请拨打“米田共宅”株式会社热线2087132198。 米田共宅，犬辈所弃，我辈所取。大号产业中的超大号 就根本而言，宅人常被社会之“主流”成员视为敝屣；“宅”字也往往被当作侮辱性字眼使用。公众对于宅的汹涌敌意导致对这一族群的蔑视常被用作廉价的营销策略（见上图）。将上面广告中的“宅”字替换为针对性别、肤色、或信仰的贬低性标签，就不难发现其中的强烈冒犯意味。 宅之推与被推 鉴于上述原因，宅们不得不开发唯有群内成员方能理解的独特语言（见上图）。上图公式可理解为 “一旦进入芝加哥大学，推与被推的几率即下降为零。”（欲知真相请咨询芝加哥大学资深学员之桔子同学――译注）见到公式后未科科窃笑者，或需等候旁人“翻译”后方能理解者，大概都不能归入宅的类别。宅们同样投身“孟浪事”的真理令许多人难以接受，不久之前，宅人还被视作贞洁程度堪比基督教义中某位神圣人物的纯洁群体。 七月之宅 与其他社会阶层一样，宅们也会庆祝某些场合。他们的确下了功夫让自己的节日显得与众不同，但他们对自身这个族群的由来往往理解错误乃至彻底无知。为了对“宅”字正本清源，必须向字匠中的字匠苏伊斯（Dr Seuss）博士致以敬意。他在1950年的神作《要是动物园归我管》（If I ran the Zoo）中第一次白纸黑字地使用了“宅”字。书中的叙述者杰拉德·麦轱辘（Gerald McGrew）打定主意要在自己臆想的动物园中收入“圣诞控（nerkle）一枚，宅（nerd）一枚，外加泡泡纱(seersucker)一匹”。《动物园》成书于1950年，因此可视作宅界创世纪。 宅之盥洗室 大多宅人昧于自身历史的事实并不出人意料。毕竟，他们的强迫性行为（读作“强迫性/行为”――译注）已经严重到了要将住处的房间根据兴趣改造成在旁人看来有违常理乃至令人担忧的地步。苏伊斯博士在无意中开创了一股潮流；他发明的字眼迅速流传到了更加广阔的（成人）社会。 宅军来袭 上图文字：长官淡定，在下是从网上来的。 自此，宅作为一个独立物种登上了地球进化史。这个词没有早被发现实在是怪事一件（该物种的雌性成员早在18世纪就获得了“蓝袜娘”[bluestocking]的称号。）（此说源于由18世纪文艺女青年组成的“蓝袜团”――译注）然而根据《新闻周刊》杂志于1951年的报道，“宅”的说法当时已在称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的密歇根地区广为流传。此时，宅的大军已经开始壮大起来。 先天宅抑或后天宅？ 图中幼齿正在阅读弗郎字·卡夫卡的《变形记》 关于宅是先天形成还是在成长过程中为某种因素调教而成，这方面的辩论依旧如火如荼。许多产下了宅向后裔的文盲父母对子女何以成宅莫衷一是。自责者不乏其人，还在诸如纽约和旧金山之类的地方成立了受害者互助会。但这还是应该视作社会风尚的一点小小跃进。到了60年代初，“宅”字开始如病毒一般席卷全美的电视、广播、及其他媒体，乃至在爱尔兰这样的偏远角落都见了报（就是国民长红发、说鸟语的神奇国度）。“宅”品牌的全球化已经指日可待。 宅之骄傲 图中文字：我宅，我骄傲 但“傲宅”（pride of nerd）一说在此时尚未诞生。“骄傲”和“权力”要到20世纪80年代末方才进入宅人的语汇，而傲宅庆贺运动则是新世纪以后的事了。“宅”字在60年代的意义和今天还是有着些许差异；宅人们也尚未如羞涩而紧张的羚羊一般踏入大众视野。彼时，“宅”的意思仅限于沉闷无聊者，同义词有“drip”或“square”。orz 宅日蛋糕 直到优雅、细腻、斯文的七十年代，“宅”才算真正赶上了好时候。这是在电视屏幕上奉献了《奥斯蒙现象》和《神奇女侠》，在政坛上奉献了杰拉德·福特总统的十年，也是将“宅”字催熟的十年。不擅社交、书呆气息、对《星际迷航》的大爱，这些都成了“宅”的标志；或者反过来说也未尝不可。总之那是奇怪的十年。 宅人亮出中指 在超过十年的时间里，“宅”都不是人们希望别人对自己的称呼――即便是真正的宅也不例外。其时傲宅运动尚未起步，敢于亮出中指的宅人则数量零星，戴着眼睛，呆头呆脑。七十年代是刻板印象的十年，电视剧《快乐生活》以前所未有的气势将“宅”字推而广之，尽管其用法和剧情设定的五十年代并不相同。亨利·闻可乐（Henry Winkler）所饰演的疯子（Fonz）对“宅”字的滥用负有责任；愿他堕入污浊的三次元世界中不得好死。 宅之励志招贴 图中文字：宅，沉迷于他人的幻想 今天的宅们应对围绕“宅”字起源仍在进行中的辩论有所觉悟。许多人宣称自己是首创者，各种说法真真假假。SF作者菲力普·迪克自称于1973年首创该字，尽管他所使用的是拼法不同的“nurd”。这种说法后被证伪，因为“nurd”一说早在1965年纽约州特洛伊市的一本学生杂志中就已登场。这对宅文化而言堪称耻辱，因为就“术语创始人”而言，能在名望上超越苏伊斯博士者唯迪克先生一人。 宅之文身 尽管从未找到白纸黑字的记录（纸，老派教育媒介），许多人还是认定“宅”（nerd）字源于“醉”（drunk）字的倒转拼写。“knurd”指的是热爱研究，对学术成就孜孜以求的读书人，狂饮啤酒的长毛兄贵则不在其列（后者若出没于学术研究场所，其言行都足以构成矛盾）。这个字的另一个版本“gnurd”于上世纪70年代的麻省理工学院蔚为风行。麻省理工常被流落全球的宅们视作一盏明灯，因此这种说法也可能道出了局部真理。 宅之宠物 关于“宅”之字源的探讨可谓卷帙浩繁。有人认为，“宅”字之源起与20世纪30至50年代红极一时的腹语表演者艾德加·伯根（Edgar Bergen）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伯根的人偶之一名为“摸他妹·死纳德”（Mortimer Snerd），极尽呆板之能事。这的确和“宅”的原始意义接近，但“宅”的意思偏向沉闷而非愚蠢。另有人提出，“宅”（nerd）字乃由40年代广为流传的“nert”一词演化而来。而“nert”源自“nut”，意为或蠢或疯、或两者皆备之人。但这种说法也不大可能成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p>作者 R.J.Evans 译 红猪</p>
<p>原文：<a href="http://purpleslinky.com/humor/computer/a-short-illustrated-history-of-the-nerd/">http://purpleslinky.com/humor/computer/a-short-illustrated-history-of-the-nerd/</a></p>
<p>译者按：本文写的是“nerd”的历史，为配合主题，文中的“nerd”一律翻译成“宅”。两者的意思其实不尽相同，至于具体如何不同，还要请教资深宅人（或nerd）也～</p>
<p>编者按：该文概述了在堕落的资本主义世界的宅人群体从弱小逐渐发展壮大的光辉历程，悲痛地回顾了万恶的资本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对宅人这一光辉的新生力量的打击和压迫，歌颂了宅人们不屈不挠的奋斗，充满了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但是，作者做为万恶的美帝国主义国家的公民之一，出于阶级局限性，必然不能深刻地意识到宅人这一代表了全民进化方向的伟大群体的伟大之处，因此在行文中有不少揶揄讽刺之语，这是不正确的。永远十八岁的红猪大人愤而出手翻译的这篇文章仅仅做为参考使用，并非代表我们认同作者的所有观点。另外，本文并非“严肃的科学文章”，不喜者请绕行。宅人满塞。</p>
<p><span id="more-22308"></span></p>
<p>“宅”之作为字，作为人，作为物种，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社会大众起初对宅人持有什么看法？这些看法又在近几十年内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且进入宅的世界，自己探索这部神奇而轻松的插图版御宅起源史。达尔文大人，你就瞧好吧。</p>
<p><strong>乔布斯之末日</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0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011.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1" width="430" height="470" /><br />
图中墓碑上文字：史蒂夫·乔布斯致命错误产生</p>
<p>首先说说“宅”这个字。所谓宅者到底是什么？我们都知道“宅”字的意义通常是负面的（这一点已有所改观，见下文“宅之骄傲”节）。一般而言，“宅人”指生命中的激情未被人口中的多数分享的个人，他们心目中的大神也不为芸芸众生所仰慕敬拜（非宅对上图中的笑点根本无法理解）。坦白地说，宅人所爱者在传统上一向被大众视为奇怪且略带诡异。但随着因特网的诞生，宅的规模正呈指数规模增加。御宅族已大驾光临。</p>
<p><strong>拖动，放下</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0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032.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3" width="520" height="353" /></p>
<p>宅人们在上中学时多少因为两大特征而被归为异类：一、对运动不屑一顾；二、掌握了某种在同学们眼中具有智力性的、多少带些神秘的知识（凡人其实对“智力性”和“神秘”的意义理解不能……随便说说）。不同于积极投身社交活动的同窗，宅人往往独来独往。有幸者偶尔能遇上同种同属――智人属宅人种――的个体，从而得到在食堂占领一张餐桌的机会。有人可能会将其视作主流对少数御宅族的大方接纳；但就事实而言，这只不过是一种阴险且蓄意的社交排斥而已。</p>
<p><strong>对宅之不敬</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05"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052.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5" width="520" height="395" /><br />
<strong> </strong>
</p>
<p align="center">广告文字：爱犬，但讨厌清理犬之遗溺？敬请拨打“米田共宅”株式会社热线2087132198。</p>
<p align="center">米田共宅，犬辈所弃，我辈所取。大号产业中的超大号</p>
<p>就根本而言，宅人常被社会之“主流”成员视为敝屣；“宅”字也往往被当作侮辱性字眼使用。公众对于宅的汹涌敌意导致对这一族群的蔑视常被用作廉价的营销策略（见上图）。将上面广告中的“宅”字替换为针对性别、肤色、或信仰的贬低性标签，就不难发现其中的强烈冒犯意味。</p>
<p><strong>宅之推与被推</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0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072.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7" width="520" height="284" /></p>
<p>鉴于上述原因，宅们不得不开发唯有群内成员方能理解的独特语言（见上图）。上图公式可理解为 “一旦进入芝加哥大学，推与被推的几率即下降为零。”（欲知真相请咨询芝加哥大学资深学员之桔子同学――译注）见到公式后未科科窃笑者，或需等候旁人“翻译”后方能理解者，大概都不能归入宅的类别。宅们同样投身“孟浪事”的真理令许多人难以接受，不久之前，宅人还被视作贞洁程度堪比基督教义中某位神圣人物的纯洁群体。</p>
<p><strong>七月之宅</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09"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09.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09" width="520" height="395" /></p>
<p>与其他社会阶层一样，宅们也会庆祝某些场合。他们的确下了功夫让自己的节日显得与众不同，但他们对自身这个族群的由来往往理解错误乃至彻底无知。为了对“宅”字正本清源，必须向字匠中的字匠苏伊斯（Dr Seuss）博士致以敬意。他在1950年的神作《要是动物园归我管》（If I ran the Zoo）中第一次白纸黑字地使用了“宅”字。书中的叙述者杰拉德·麦轱辘（Gerald McGrew）打定主意要在自己臆想的动物园中收入“圣诞控（nerkle）一枚，宅（nerd）一枚，外加泡泡纱(seersucker)一匹”。《动物园》成书于1950年，因此可视作宅界创世纪。</p>
<p><strong>宅之盥洗室</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1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11.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11" width="353" height="520" /></p>
<p>大多宅人昧于自身历史的事实并不出人意料。毕竟，他们的强迫性行为（读作“强迫性/行为”――译注）已经严重到了要将住处的房间根据兴趣改造成在旁人看来有违常理乃至令人担忧的地步。苏伊斯博士在无意中开创了一股潮流；他发明的字眼迅速流传到了更加广阔的（成人）社会。</p>
<p><strong>宅军来袭</strong></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1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13.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13" width="395" height="520" /><br />
上图文字：长官淡定，在下是从网上来的。</p>
<p><strong> </strong></p>
<p>自此，宅作为一个独立物种登上了地球进化史。这个词没有早被发现实在是怪事一件（该物种的雌性成员早在18世纪就获得了“蓝袜娘”[bluestocking]的称号。）（此说源于由18世纪文艺女青年组成的“蓝袜团”――译注）然而根据《新闻周刊》杂志于1951年的报道，“宅”的说法当时已在称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的密歇根地区广为流传。此时，宅的大军已经开始壮大起来。</p>
<p><strong>先天宅抑或后天宅？</strong>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15"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15.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15" width="520" height="395" /><br />
图中幼齿正在阅读弗郎字·卡夫卡的《变形记》</p>
<p>关于宅是先天形成还是在成长过程中为某种因素调教而成，这方面的辩论依旧如火如荼。许多产下了宅向后裔的文盲父母对子女何以成宅莫衷一是。自责者不乏其人，还在诸如纽约和旧金山之类的地方成立了受害者互助会。但这还是应该视作社会风尚的一点小小跃进。到了60年代初，“宅”字开始如病毒一般席卷全美的电视、广播、及其他媒体，乃至在爱尔兰这样的偏远角落都见了报（就是国民长红发、说鸟语的神奇国度）。“宅”品牌的全球化已经指日可待。</p>
<p><strong>宅之骄傲</strong>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1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17.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17" width="520" height="355" /><br />
图中文字：我宅，我骄傲</p>
<p>但“傲宅”（pride of nerd）一说在此时尚未诞生。“骄傲”和“权力”要到20世纪80年代末方才进入宅人的语汇，而傲宅庆贺运动则是新世纪以后的事了。“宅”字在60年代的意义和今天还是有着些许差异；宅人们也尚未如羞涩而紧张的羚羊一般踏入大众视野。彼时，“宅”的意思仅限于沉闷无聊者，同义词有“drip”或“square”。orz</p>
<p><strong>宅日蛋糕</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19"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19.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19" width="520" height="395" /></p>
<p>直到优雅、细腻、斯文的七十年代，“宅”才算真正赶上了好时候。这是在电视屏幕上奉献了《奥斯蒙现象》和《神奇女侠》，在政坛上奉献了杰拉德·福特总统的十年，也是将“宅”字催熟的十年。不擅社交、书呆气息、对《星际迷航》的大爱，这些都成了“宅”的标志；或者反过来说也未尝不可。总之那是奇怪的十年。</p>
<p><strong>宅人亮出中指</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21"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21.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21" width="520" height="395" /></p>
<p>在超过十年的时间里，“宅”都不是人们希望别人对自己的称呼――即便是真正的宅也不例外。其时傲宅运动尚未起步，敢于亮出中指的宅人则数量零星，戴着眼睛，呆头呆脑。七十年代是刻板印象的十年，电视剧《快乐生活》以前所未有的气势将“宅”字推而广之，尽管其用法和剧情设定的五十年代并不相同。亨利·闻可乐（Henry Winkler）所饰演的疯子（Fonz）对“宅”字的滥用负有责任；愿他堕入污浊的三次元世界中不得好死。</p>
<p><strong>宅之励志招贴</strong>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23"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23.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23" width="520" height="420" /><br />
图中文字：宅，沉迷于他人的幻想</p>
<p>今天的宅们应对围绕“宅”字起源仍在进行中的辩论有所觉悟。许多人宣称自己是首创者，各种说法真真假假。SF作者菲力普·迪克自称于1973年首创该字，尽管他所使用的是拼法不同的“nurd”。这种说法后被证伪，因为“nurd”一说早在1965年纽约州特洛伊市的一本学生杂志中就已登场。这对宅文化而言堪称耻辱，因为就“术语创始人”而言，能在名望上超越苏伊斯博士者唯迪克先生一人。</p>
<p><strong>宅之文身</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25"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25.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25" width="353" height="520" /></p>
<p>尽管从未找到白纸黑字的记录（纸，老派教育媒介），许多人还是认定“宅”（nerd）字源于“醉”（drunk）字的倒转拼写。“knurd”指的是热爱研究，对学术成就孜孜以求的读书人，狂饮啤酒的长毛兄贵则不在其列（后者若出没于学术研究场所，其言行都足以构成矛盾）。这个字的另一个版本“gnurd”于上世纪70年代的麻省理工学院蔚为风行。麻省理工常被流落全球的宅们视作一盏明灯，因此这种说法也可能道出了局部真理。</p>
<p><strong>宅之宠物</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27"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27.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27" width="520" height="395" /></p>
<p>关于“宅”之字源的探讨可谓卷帙浩繁。有人认为，“宅”字之源起与20世纪30至50年代红极一时的腹语表演者艾德加·伯根（Edgar Bergen）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伯根的人偶之一名为“摸他妹·死纳德”（Mortimer Snerd），极尽呆板之能事。这的确和“宅”的原始意义接近，但“宅”的意思偏向沉闷而非愚蠢。另有人提出，“宅”（nerd）字乃由40年代广为流传的“nert”一词演化而来。而“nert”源自“nut”，意为或蠢或疯、或两者皆备之人。但这种说法也不大可能成立。</p>
<p><strong>宅之大声说出来</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29"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29.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29" width="520" height="382" /><br />
<a href="http://a.stanzapub.com/delivery/ck.php?n=35a299&amp;cb=1e5678301e457ed5e00d1c6c1a2025d4"><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3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30.gif" border="0" alt="clip_image030" width="21" height="21" /></a></p>
<p>感谢七十年代的渲染，对于宅之刻板描绘近年来甚嚣尘上。在电视和电影中，宅们主要表现为皮肤惨白、着蓬松背带裤、戴啤酒瓶底镜片的白人男性（英国宅剧《IT群英》则将主角之一设定为英籍黑人）。由于对宅的描绘经常涉及其神秘老派的语言风格，有语言学家遂将其属性认定为“超白”。以近乎语言法西斯主义的态度将美籍非洲裔人士的口头文化排除在外，这种倾向已经在有色宅强力崛起的九十年代和新世纪遭到痛斥。彩虹宅的世界已经到来。</p>
<p><strong>宅之艺术</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3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32.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32" width="520" height="353" /></p>
<p>对于他人负面看法的无视是宅的典型态度。由于宅们将热情倾注在别人视作神秘或没有爱的领域，这种态度往往转化为对他们的厌恶以及将其孤立于社会之外的举动。但随着宅族于90年代形成规模，社会的厌恶情绪也发生了180度逆转。随着数学和科技对智人的存活发挥日益强大的作用，宅人们也逐渐意识到了自身在社会的持续和构成方面的重要角色。于是，傲宅诞生了！宅人满塞！</p>
<p><strong>宅与爱</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34"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34.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34" width="420" height="500" />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36"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36.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36" width="520" height="395" /><br />
图中糖果上文字：“欢迎试用”，“推我，推我的博”，“我心&lt;换行&gt;”</p>
<p>如果未能涉及《星际迷航》、《星球大战》、及《神秘博士》这些重要作品，那么任何宅研究都将是流于疏忽。上述三者是宅人生活的圣杯，想要对宅人群体有透彻理解，就应花点时间对这些剧集进行研究。第二级研究可以在RPG游戏中进行，尤以《龙与地下城》为重点。而旨在理解宅族的第三级学术研究，则必然要包含“漫画书研究入门”及“卡片交换入门”。在对宅文化的这三种神器做出全面恰当的认识之前，就永远谈不上对宅的恰当理解及欣赏。</p>
<p><strong>宅属性</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38"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38.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38" width="520" height="395" /></p>
<p>新世纪提出新要求，对应对的准备最充分的人就是宅们。宅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个时代的一般特征是欢聚一堂（大体而言）而非驱逐出境。这是天宅座的时代。计算机和互联网在这股潮流中助了一臂之力，不少宅人也因此积累了超乎贪欲的财富。多数父母已经不会在发现孩子身上展现宅属性的端倪时感到绝望；在许多人眼中，宅成为了聪明、有趣、在社会上混得开的角色。许多女性将宅男视作优质的结婚对象，半是因其遗传物质，半是因其滚滚财源。随着态度的进化，社会不再像以前那样拘泥于宅界的负面特征。诸如《丑女贝蒂》和《超市特工》等剧集都将宅表现得颇为正面――即便在表现其萌属性方面也是如此。</p>
<p><strong>宅人进化之时间线</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40"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40.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40" width="520" height="403" /></p>
<p>就这样，我们进入了宅的时代。达尔文对垒圣经的战争对多数宅人而言无关痛痒，因为他们信奉的是另外一种进化。（见上图）（上图展示了由旧到新的一系列电子产品，看图即可明了十之八九，故不一一译出――译注）整个社会逐渐明白聪明毕竟不是坏事。电视节目也常常鼓励年轻观众无视反智主义的同辈压力。Slashdot 网站甚至打出了面向这个群体的标签行“宅人新闻，只报道重要事件。”（Slashdot，美国IT技术网站――译注）被错误地归于比尔·盖茨名下的引语“善待宅人，日后为他工作也未可知”已经广为流传。西班牙甚至出现了货真价实的傲宅庆贺活动，活动始于2006年，于每年5月25日举行。</p>
<p><strong>宅之厨房</strong></p>
<p><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float: no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lip_image042"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clip_image042.jpg" border="0" alt="clip_image042" width="520" height="520" /></p>
<p>当然，上述一切意味着存在着数量庞大的冒充宅人的非宅。从所谓“宅核嘻哈”的兴起即可见一斑。（nerdcore hip hop，以宅文化为主题的嘻哈音乐――译注）对于伪宅要提醒一句：真宅能识别冒牌货于一瞥之间。请记住：若想借用宅的形象、概念、及文化以标榜特立独行，那就违背了宅的真正精神。一旦被识破，别人就会避之不及！</p>
<p>总而言之，宅人已经在“宅”字初登历史舞台后的一个甲子左右走过了漫漫长路。将来六十年的发展只能诉诸想象，但一定非常有趣。宅一族在日后的走势极有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发展方向。具体如何，唯有时间――或互联网――才能知晓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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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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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挑战者号成员死因调查报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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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673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7 Dec 2008 09:55:31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他]]></category>
		<category><![CDATA[航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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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下是美国国家宇航局公布的挑战者号宇航员死因报告，之所以翻译这篇，一是想和大家分享下宇航方面的知识（堂而皇之的原因总得找一个，呵呵）；二是我对人的各种死法一直颇感兴趣。（变态的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div id="attachment_5747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23px"><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哥伦比亚.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7479" title="哥伦比亚"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哥伦比亚.jpg" alt="" width="413" height="310" /></a><p class="wp-caption-text">哥伦比亚号成员</p></div>
<p>几年前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失事，《国家地理》上刊登了一篇悼念文章，其中有一句写道：宇航员们并非死于爆炸，而是“死于坠落”（die in the fall）。此后一直没弄明白“死于坠落”是什么意思；是在撞击地面时死的，还是在空中就已经身亡？如果是后者，那么具体死因是什么？之前还听过一说，说是从高楼坠落身亡者多半在落地之前就因心肌梗塞而死亡，那么不幸遇难的宇航员们也是这样身亡的吗？几天前无意中找到NASA公布的挑战者号宇航员死因报告，算是稍稍解答了以下我的疑惑。现将其翻译出来，与同好者（不多吧？）分享。</p>
<p>原文在这儿：<a href="http://history.nasa.gov/kerwin.html">http://history.nasa.gov/kerwin.html</a></p>
<p><span id="more-6731"></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编者按：<span lang="EN-US">1986</span>年<span lang="EN-US">7</span>月<span lang="EN-US">28</span>日，卸任宇航员、时为<span lang="EN-US">NASA</span>宇航事务副主管的海军少将理查德<span lang="EN-US">.H.</span>楚黎（</span><span lang="EN-US"><span>Richard H. Truly</span></span><span>）公布了下面的报告，报告人约瑟夫<span lang="EN-US">.P.</span>苛文（</span><span lang="EN-US"><span>Joseph P. Kerwin</span></span><span>）系生物医学专家，供职于德州休斯敦的约翰逊太空中心（</span><span lang="EN-US"><span>Johnson Space Center</span></span><span>）；报告的主题为挑战者号事故中七位遇难宇航员的死亡原因。事故于<span lang="EN-US">1986</span>年<span lang="EN-US">1</span>月<span lang="EN-US">28</span>日发生之后，苛文博士即刻受命对此展开调查。本报告收录于<span lang="EN-US">NASA</span>档案索引汇编，可以在位于华盛顿特区</span><span lang="EN-US"><span>NASA</span></span><span>总部的档案办公室中读到。</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p>
<div id="attachment_5748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1挑战者.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7482" title="1挑战者"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12/1挑战者.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p class="wp-caption-text">挑战者失事图</p></div>
<p>&nbsp;</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致</span><span><span> </span></span><span>海军少将</span><span><span> </span></span><span>理查德</span><span lang="EN-US"><span>.H.</span></span><span>楚黎</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宇航事务副主管</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lang="EN-US"><span>NASA</span></span><span>总部</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编号</span><span lang="EN-US"><span> M</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华盛顿特区</span><span lang="EN-US"><span> 20546</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尊敬的楚黎少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对挑战者号客舱（<span lang="EN-US">cabin crew</span>）残骸的搜寻已经完成。一支由工程师和科学家组成的队伍对残骸和其他可利用的证据进行了分析，试图确定挑战者号机组成员的死亡原因。这封信件将向您报告此次工作的成果。我们的发现并不具有决定性。客舱与海面的撞击极其强烈，以至掩盖了爆炸发生后几秒内的损坏证据。我们的最终结论如下：</span></span></p>
<ul type="disc">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挑战者号机载宇航员的死亡原因无法确切认定；</span></span></li>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机组成员在飞船解体时遭受的外力很可能不足以导致死亡或造成严重伤害；</span></span></li>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机组成员可能在飞船解体后的几秒钟时间内因载人模块（<span lang="EN-US">crew module</span>）在空中失压而失去知觉，但这一点尚无法肯定。<span lang="EN-US"> </span></span></span></li>
</ul>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们的调查与分析揭示的若干事实能够用来支持上述结论，现将两者的联系陈述如下：飞船解体时，作用其上的外力强度很可能无法导致机组乘员的死亡或造成严重伤害；但它足以将成员舱（<span lang="EN-US">crew compartment</span>）与前机身、货物舱、前锥体，以及前反应控制舱分离开来。作用于飞船并造成损毁的外力显然已经超过了飞船的设计极限。用于估算这些外力的强度和方向的数据包括地面拍摄到的相片和机载加速度计的读数，后者在飞船解体后十分之二秒停止运作。</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对这些数据的两次独立评估均得出了相似的结论。最大加速冲量产生在飞船前机身同外部燃料箱快速脱离的时刻。接着，机身向下俯冲，同时，其速度在空气动力的作用下迅速降低。我们的分析未能最终确定这一点，机身同烧料箱的实际分离未能在相片上得到显示，因为飞船当时正为笼罩外部燃料箱的气体所遮蔽。垂直方向上的可能最大加速度为<span lang="EN-US">12G</span>到<span lang="EN-US">20G</span>之间。这些加速度的作用十分短暂。在两秒之内，它们就减弱为<span lang="EN-US">4G</span>以下。不到十秒之后，成员舱就变为自由落体状态。医学分析指出，这些加速度并不足以致人死地，对船员造成重大伤害的可能性也较低。</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飞船解体之后，成员舱继续其向上的轨迹，并在解体后约<span lang="EN-US">25</span>秒到达<span lang="EN-US">65</span>，<span lang="EN-US">000</span>英尺（约相当于<span lang="EN-US">19812</span>米）的最高点，随后便开始下坠并在解体后约<span lang="EN-US">2</span>分<span lang="EN-US">45</span>秒时撞上海面，当时的速度约为每小时<span lang="EN-US">207</span>英里（约相当于每小时<span lang="EN-US">333</span>公里）。撞击的效果约相当于<span lang="EN-US">200G</span>，远远超过成员舱的建造极限及船员的生存极限。</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成员舱的脱离切断了来自飞船的氧气供应，剩下的只有管线中留存的几秒供应。每位船员的头盔与一个个人逃生空气包（<span lang="EN-US">Personal Egress Air Package, PEAP</span>）相连，其中封装了紧急时刻可供呼吸的气体（不是氧气），可在地面紧急撤离时使用。空气包必须手动激活方能使用。残骸中未被激活的<span lang="EN-US">PEAP已</span>确认属于指挥官，还有一个属于飞行员，其余几个则无法确认属于任何机组人员。有证据显示，<span lang="EN-US">PEAP</span>由于成员舱撞击水面而无法打开。</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船员可能，但未必，是由于载人模块在飞行过程中失压而失去知觉的。支持这一理论的数据如下：</span></span></p>
<ul type="disc">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事故发生在<span lang="EN-US">48</span>，<span lang="EN-US">000</span>英尺（约相当于<span lang="EN-US">14</span>，<span lang="EN-US">630</span>米），客舱在这个高度逗留了约一分钟时间。在没有氧气供应的前提下，客舱在这个高度失压会导致机组人员迅速失去知觉，且不会在撞上水面前恢复知觉。</span></span></li>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一旦客舱意外失压，机组人员会本能地激活<span lang="EN-US">PEAP</span>。</span></span></li>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如果解体中或解体后造成的结构性损伤使成员舱产生泄漏，那么即便PEAP得到激活，产生的空气也无法阻止船员迅速昏迷。</span></span></li>
<li class="MsoNormal"><span><span>机组人员的座椅和安全带显示，在撞击发生时，所有座椅均处于原先位置，且人员全部就位。这正是机组成员在丧失知觉的情况下可能保留的现场；但这本身并不足以构成证据。</span></span></li>
</ul>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们花了相当大的气力试图确定是否曾经发生客舱失压的状况。我们仔细查看了客舱残骸，包括载人模块与机身的接合点、机组人员的座椅、压力舱、驾驶舱、中甲板，以及电力和配管系统接口处的引线。我们还查看了舷窗，并用化学和显微方法对玻璃碎片进行了分析。有几件存放在储物柜中的设备显示了可能是由减压造成的损坏。在实验中，我们对类似设备进行了减压处理，但并未得出确定结论。</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撞击对舷窗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坏，以至于我们无法确定这些损坏是否是在空中发生的。窗子被飞出的碎片击破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两扇前窗之间的窗框中就嵌入了一块碎片。我们不能确定碎片的来源，也无法证明嵌入是发生在空中还是客舱撞击水面时。这项陈述对于成员舱的其他部件同样成立。撞击造成的损坏极其严重，使得我们未能找到任何能将“空中失压”一说证实或推翻的证据。</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最后，来自部队病理研究院（<span lang="EN-US">Armed Forces Institute of Pathology</span>）的人员进行了专业尽责的工作，但研究院的专家顾问未能确定客舱是否曾在空中发生缺氧，也未能确认机组人员的死亡原因。</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签名</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约瑟夫<span lang="EN-US">.P.</span>柯文</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nbsp;</p>
<p class="MsoNormal">&nbsp;</p>
<hr size="2" />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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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积极的心理学，积极的人生</title>
		<link>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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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Aug 2008 03:16:44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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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心理学向来以负面的心理状态作为自己的研究重点，以“抑郁”、“焦虑”、“分裂”为主题的论文在心理学文献中汗牛充栋。然而在过去的几年中，心理学家开始意识到，除了减少人们的消极情绪，心理学还应该增加人们的积极情绪；除了帮助病患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心理学还应该帮助正常人过上更好、更充实的生活。于是，一门名为“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的学科应运而生。在下面的演讲中，积极心理学的代表人物Martin Seligman就与听众分享了积极人生的诀窍。 原文视频照例在TED：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martin_seligman_on_the_state_of_psychology.html 积极的心理学，积极的人生 Martin Seligman 红猪 译　　        我在美国心理学会当主席的时候，电视台的人想要教我如何面对媒体。我在CNN做了一期节目，我在节目里说的话可以概括今天要讲的主题：我们应当保持乐观的第十一个理由。Discover的编辑告诉了我们前十个，我来告诉各位第十一个。 　　CNN的人来找我，对我说：“Seligman教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心理学的现状？我们想要知道一下您的看法。”我说“那好啊。”他们说：“但有一点，这可是CNN，您只能说一句警句。” 　 “那么，我可以说几个字呢？”  　“一个。” 　　摄像开拍，主持人问：Seligma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好。 　　主持人：卡，卡，这可不行，您得把警句说长点。 　　我：这次能说几个字？ 　　主持人：嗯，两个吧……Seligman博士，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不好。 　　主持人：我跟您说博士，我们知道您对我们这种媒体不适应，您还是说句真正的警句吧，这次可以说三个字……Seligma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不够好。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想谈谈心理学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在未来十年里如何可能变得足够好？同时我也想谈谈技术、娱乐和设计，因为我觉得这几项活动的现状和心理学的现状十分相似。 　　好了，我为什么说心理学的现状还好呢？因为过去六十多年里，心理学建立起了一个疾病模型。十年之前，我在飞机上向邻座进行自我介绍，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就退避三舍，因为他们觉得心理学的目标就是发现你哪里出了问题，并找出谁是疯子。现在，当我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人们却对我趋之若鹜。国家卫生研究所对心理研究投入了300亿，这些投入产生了什么效果呢？六十年前，所有的失调都无法治疗。而现在，十四种失调能够治疗，其中的两种能够治愈。另外一方面，我们发展出了一种科学，一种关于精神疾病的科学。我们现在能够对模糊的疾病类别进行精确测量，比如抑郁症和酒精依赖。我们提出了精神疾病的分类，还能够理解精神疾病的前因后果。我们能追踪一个人群的变化，比如在基因上对精神分裂症易感的人群，并找出基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我们能够用实验方法分离出导致精神疾病的变量。最好的是成就，是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里发明了药物疗法和心理疗法。其结果就是，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在过去六十年的发展，能让痛苦者减轻痛苦。我觉得这很棒，我为此感到骄傲。 　　那么，心理学的现状不好在什么地方呢？上述发展产生了三个后果：第一个和道德有关，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把人看作罪犯和病人。我们一度认为人在疾病面前无能为力，忘记了人们还可以做选择、做决定，并承担责任。这是第一个代价。第二个代价，是我们忽略了在座的诸位。我们忽略了对正常人生活的改善，忽略了如何让比较正常的人们过得更快乐、更充实、更有成就。“天才”成了一个肮脏的字眼，没人去研究天才了。疾病模型存在的第三问题，是我们急于帮助困于疾患的人，急于修补损伤，我们从没想过怎样才能人们变得更快乐，怎样进行积极干预。这些就是不好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Nancy Etcoff，Dan Gilbert和我会去研究我称作“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的这个领域。 　　积极心理学有三个目标：一是心理学不仅要关注人的弱点，同样要关注人的长处；二是心理学不仅要关注如何修复损伤，还要关注如何给人力量；三是心理学不仅要让普通人生活得充实，还要让有天赋的人获得成就。在过去十年里，我们见证了一门新科学的诞生，一门让生活值得一过的科学，那就是积极心理学。我们发现，不同形式的幸福感原来是可以测量的。各位有空可以去上一下authentichappiness.org，做一下整套幸福感量表，你们可以看看自己在积极情绪、幸福感、和涌动体验（flow）方面的得分，并和其他数万人进行对比。我们提出了和精神障碍诊断和统计手册（DSM）相反的标准。我们发现，积极状态中的因果关系是可以加以确定的、幸福感是由左右脑半球活动之间的关系决定的。 　　我的一生都在帮助痛苦的人，我一度想知道痛苦的人和其他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大约六年之前，我开始探索非常幸福的人和其他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结果发现，他们并没有特别虔诚、身材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富有，他们和别人不同的一点，是他们特别合群。他们不会在周六早晨去参加研讨会（众笑），他们不花时间独处，其中的每一个都处在一段恋情中，每一个都很多朋友。但是，注意了，这只是相关数据，不是因果关系。而且他们的幸福都是好莱坞式的幸福，即开怀大笑式的幸福。我待会就会告诉你们，这是不够的。人们在过去的一个世纪已经发现了一百二十来种号称能使人幸福的干预手段。我们做了一番研究，试图确定何种手段能使人获得持续的幸福。除了把病人治好、让痛苦的人不再痛苦之外，心理学还应该具有使人幸福的目标。 　　我不大用“幸福”这个词，我觉得该把它替换成适合提问解答的术语。在我看来，总共存在三种不同的幸福生活。第一种是快乐的生活（pleasant life），你在其中拥有尽可能多的积极情绪。第二种是参与的生活(life of engagement)，当你工作、哺育、恋爱、休闲时，你觉得时间停止，亚里士多德说的就是这种生活。第三种是有意义的生活（meaningful life）。我想分别谈谈这三种生活，谈谈我们对它们知道些什么。 　　第一种是快乐的生活。你在这种生活里尽量找乐子，获取尽可能多的积极情绪；为此你需要掌握增加快乐的技巧。然而快乐的生活有三点缺陷，这就是为什么积极心理学不是快乐学、不只研究如何取乐。第一点缺陷：快乐的生活，也就是对积极情绪的体验，看来是可以遗传的。就快乐而言，遗传起了百分之五十的作用，并且快乐的状态很难更改。第二点缺陷：人们很快会对积极情绪产生适应。快乐就像法国香草冰淇淋，第一次品尝是百分之百的美味，六次之后，滋味全无。第三点缺陷就是我刚才说的难以更改了。 　　下面就要谈谈第二种幸福生活了。我想说说我朋友Len。他的例子告诉我们：幸福不仅仅是积极情绪，不仅仅是寻欢作乐。三十岁的时候，Len在生活中的三个领域中的两个非常成功。第一个领域是工作，他是个期权交易商，二十五岁时就已经身价百万，还拥有自己的期权交易公司。第二个领域是玩乐，他是位全国桥牌冠军。但在第三个领域，也就是爱情方面，Len却一败涂地。原因在于Len是个缺乏激情的人（底下的科学家发出会意的笑声），性格很内向。Len和美国女性约会时，对方都会说他没意思，说他没有积极情绪，还叫他滚蛋。Len很有钱，请得起最好的心理医生，医生花了五年时间，试图发掘将积极情绪压抑在他心底的性创伤，但结果什么性创伤都没有找到。Len在积极情绪（positive affectivity）方面处于人群中的末百分之五。我们能说Len不幸福吗？我认为不能。我觉得在我认识的人当中，Len属于最幸福的那群。这是因为Len和各位一样，很擅于获得涌动体验。他早上九点去美国证券交易所上班时，就觉得时间停止了；桥牌巡回赛开始时，他同样觉得时间停止。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涌动”了。涌动和快乐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快乐的时候，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快乐；可是Len昨天跟我说，在涌动体验中，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你觉得时间停止，心无旁鹜，而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好生活”的特征。获得涌动的诀窍，就是了解你自己还有什么未被发挥的长处。在我们的网站上还有个量表，能测量你在五个方面的长处。知道结果之后，你就可以重新设计自己的生活，以尽可能多地发挥自己的长处。重新设计的方面包括工作、恋爱、玩乐、交友、和哺育。你从中获得的好处并非欢笑，而是获得更大的专注。 　　好了。第一条路径是积极情绪，第二条路径是涌动体验。第三条路径呢，就是意义了，这是幸福感中最可敬的方面。意义和涌动有相似之处，它包含了几点要素：了解你的长处在哪里；使用你的长处，投身于超出个人的事业。 　　刚才谈了三种生活：快乐的生活，参与的生活，和有意义的生活。我们目前研究的问题是：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持续改变这三种生活？答案看来是肯定的，下面我就给各位看几个例子。我们的研究很严格，用的方法和药物测试相同。我们对被试进行了随机分配，对安慰剂效应进行了控制，对不同的干预方式进行了长期研究。 　　我们发现了几种有效的干预方法：当我们指导人们如何获得快乐的生活时，我们发现，有效的方法是运用留意技巧（mindfulness skills）和品位技巧（savoring skills）来为自己设计美好的一天。我们可以证明，被试生活中的快乐感确实增强了。 　　另一种干预方法是感恩拜访（Gratitude visit），希望各位能跟我一起做：闭上双眼，回忆一下在你的生活中造成巨大转变、使你的人生得到改善、而你又没有认真感谢过的那个人，必须是个仍然健在的人。好了，现在请睁眼，相信各位心目中都有这样一个人吧。诸位的任务是给那个人写一封300字的感谢信，然后给对方打个电话，问他你能否登门拜访，别告诉他原因，见面时，你对他念出这封信，在场的人都会感动到哭。一周后、一个月、三个月之后，双方都变得更快乐、不再抑郁了。 　　还有一种干预方法是长处约会（strengths date），我们让伴侣说出各自的长处，接着我们设计一个晚间约会，让他们各自的长处都能在其中得到施展，我们发现，这样的约会能让双方的关系变得牢固。 　　“快乐对慈善”（Fun vs Philanthropy）也是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对在座各位不大适用，因为你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投身慈善了。而我教的本科生和我的委托人还不了解这点，于是我让他们做些协助他人的事，再做些快乐的事，然后比较两种活动后的感受，他们发现，取乐所获得的乐趣很快消退，但帮助他们所获得的乐趣持续了下去。 　　积极干预的例子说到这里。下面我们谈谈人们的生活满意度。我们想知道对快乐、参与、和意义的追求各自在生活满意度中起到什么作用，于是我们对上千人进行了调查。结果出人意料，我们发现，对快乐的追求几乎不起什么作用。对意义的追求起的作用最大。对参与的追求同样起很大作用。当你对某事有参与感，也获得了意义感，快乐就如锦上添花。如果你在生活中同时获得了三者，你就拥有了充实的人生，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如果你没有获得三者，你的人生就是空虚的，那么整体就小于部分之和了。在企业中，生产效率是否是参与、意义、和快乐的函数？同样，健康是否是三者的函数？答案或许是肯定的。 　　Chirs说，最后演讲的人能对他听到的内容做一番总结，很高兴我能有这个机会。在我看来，心理学所面临的问题，和技术、娱乐、以及设计所面临的问题是相似的。我们都知道，技术、娱乐、和设计可以用作毁灭性目的。我们还知道，三者能用来减轻痛苦。顺便说一句，减轻痛苦和建立幸福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三十年前，我刚做治疗师，那时候，我觉得只要能让病人不再抑郁、不再焦虑、不再愤怒，那么，我就能使他们幸福。事实并非如此，最佳疗效是让病人归零，他们的内心变得空虚。我后来发现，获得幸福生活的技巧，也就是获得快乐、参与、和意义的技巧，与减轻病患痛苦的技巧并不相同。我相信，技术、娱乐、和设计方面也是一样。人类社会的这三种动力能用来增加幸福感，增加积极情绪，人们也确实在这样使用它们。然而，如果各位像我这样分析幸福，不仅仅着眼于快乐，同时也看到涌动体验和意义感，那么设计、技术、和娱乐也能用来增强生活中的这两个方面。 　　总而言之，我们应当保持乐观的第十一个理由，就是我相信，设计、技术和娱乐能增强全世界人类的幸福感。如果技术能在未来的十到二十年内能帮助人们获得快乐的生活、参与的生活、和有意义的生活，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如果娱乐也能起到这三个作用，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如果设计能起到这三个作用，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谢谢各位。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p><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9602" title="(译)积极的心理学，积极的人生"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8/47f0c3023980bfdad53f7c42-265x300.jpg" alt="" width="265" height="300" />　　心理学向来以负面的心理状态作为自己的研究重点，以“抑郁”、“焦虑”、“分裂”为主题的论文在心理学文献中汗牛充栋。然而在过去的几年中，心理学家开始意识到，除了减少人们的消极情绪，心理学还应该增加人们的积极情绪；除了帮助病患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心理学还应该帮助正常人过上更好、更充实的生活。于是，一门名为“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的学科应运而生。在下面的演讲中，积极心理学的代表人物Martin Seligman就与听众分享了积极人生的诀窍。</p>
<p><span id="more-1066"></span>原文视频照例在TED：<a href="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martin_seligman_on_the_state_of_psychology.html">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martin_seligman_on_the_state_of_psychology.html</a></p>
<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span><span>积极的心理学，积极的人生</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Martin Seligm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红猪 译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在美国心理学会当主席的时候，电视台的人想要教我如何面对媒体。我在<span>CNN</span>做了一期节目，我在节目里说的话可以概括今天要讲的主题：我们应当保持乐观的第十一个理由。<span>Discover</span>的编辑告诉了我们前十个，我来告诉各位第十一个。</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CNN</span><span>的人来找我，对我说：“<span>Seligman</span>教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心理学的现状？我们想要知道一下您的看法。”我说“那好啊。”他们说：“但有一点，这可是<span>CNN</span>，您只能说一句警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那么，我可以说几个字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一个。”</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摄像开拍，主持人问：<span>Seligman</spa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好。</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主持人：卡，卡，这可不行，您得把警句说长点。</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这次能说几个字？</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主持人：嗯，两个吧……<span>Seligman</span>博士，心理学的现状如何？</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不好。</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主持人：我跟您说博士，我们知道您对我们这种媒体不适应，您还是说句真正的警句吧，这次可以说三个字……<span>Seligman</spa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不够好。</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想谈谈心理学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在未来十年里如何可能变得足够好？同时我也想谈谈技术、娱乐和设计，因为我觉得这几项活动的现状和心理学的现状十分相似。</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好了，我为什么说心理学的现状还好呢？因为过去六十多年里，心理学建立起了一个疾病模型。十年之前，我在飞机上向邻座进行自我介绍，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就退避三舍，因为他们觉得心理学的目标就是发现你哪里出了问题，并找出谁是疯子。现在，当我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人们却对我趋之若鹜。国家卫生研究所对心理研究投入了<span>300</span>亿，这些投入产生了什么效果呢？六十年前，所有的失调都无法治疗。而现在，十四种失调能够治疗，其中的两种能够治愈。另外一方面，我们发展出了一种科学，一种关于精神疾病的科学。我们现在能够对模糊的疾病类别进行精确测量，比如抑郁症和酒精依赖。我们提出了精神疾病的分类，还能够理解精神疾病的前因后果。我们能追踪一个人群的变化，比如在基因上对精神分裂症易感的人群，并找出基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我们能够用实验方法分离出导致精神疾病的变量。最好的是成就，是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里发明了药物疗法和心理疗法。其结果就是，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在过去六十年的发展，能让痛苦者减轻痛苦。我觉得这很棒，我为此感到骄傲。</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那么，心理学的现状不好在什么地方呢？上述发展产生了三个后果：第一个和道德有关，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把人看作罪犯和病人。我们一度认为人在疾病面前无能为力，忘记了人们还可以做选择、做决定，并承担责任。这是第一个代价。第二个代价，是我们忽略了在座的诸位。我们忽略了对正常人生活的改善，忽略了如何让比较正常的人们过得更快乐、更充实、更有成就。“天才”成了一个肮脏的字眼，没人去研究天才了。疾病模型存在的第三问题，是我们急于帮助困于疾患的人，急于修补损伤，我们从没想过怎样才能人们变得更快乐，怎样进行积极干预。这些就是不好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Nancy</span><span> Etcoff</span><span>，<span>Dan Gilbert</span>和我</span><span>会去研究我称作“积极心理学”（<span>positive psychology</span>）的这个领域。</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积极心理学有三个目标：一是心理学不仅要关注人的弱点，同样要关注人的长处；二是心理学不仅要关注如何修复损伤，还要关注如何给人力量；三是心理学不仅要让普通人生活得充实，还要让有天赋的人获得成就。在过去十年里，我们见证了一门新科学的诞生，一门让生活值得一过的科学，那就是积极心理学。我们发现，不同形式的幸福感原来是可以测量的。各位有空可以去上一下au<span>thentichappiness.org</span>，做一下整套幸福感量表，你们可以看看自己在积极情绪、幸福感、和涌动体验（<span>flow</span>）方面的得分，并和其他数万人进行对比。我们提出了和</span><span>精神障碍诊断和统计手册（<span>DSM</span>）相反的标准。我们发现，积极状态中的因果关系是可以加以确定的、幸福感是由左右脑半球活动之间的关系决定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的一生都在帮助痛苦的人，我一度想知道痛苦的人和其他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大约六年之前，我开始探索非常幸福的人和其他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结果发现，他们并没有特别虔诚、身材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富有，他们和别人不同的一点，是他们特别合群。他们不会在周六早晨去参加研讨会（众笑），他们不花时间独处，其中的每一个都处在一段恋情中，每一个都很多朋友。但是，注意了，这只是相关数据，不是因果关系。而且他们的幸福都是好莱坞式的幸福，即开怀大笑式的幸福。我待会就会告诉你们，这是不够的。人们在过去的一个世纪已经发现了一百二十来种号称能使人幸福的干预手段。我们做了一番研究，试图确定何种手段能使人获得持续的幸福。除了把病人治好、让痛苦的人不再痛苦之外，心理学还应该具有使人幸福的目标。</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我不大用“幸福”这个词，我觉得该把它替换成适合提问解答的术语。在我看来，总共存在三种不同的幸福生活。第一种是快乐的生活（<span>pleasant life</span>），你在其中拥有尽可能多的积极情绪。第二种是参与的生活<span>(life of engagement)</span>，当你工作、哺育、恋爱、休闲时，你觉得时间停止，亚里士多德说的就是这种生活。第三种是有意义的生活（<span>meaningful life</span>）。我想分别谈谈这三种生活，谈谈我们对它们知道些什么。</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第一种是快乐的生活。你在这种生活里尽量找乐子，获取尽可能多的积极情绪；为此你需要掌握增加快乐的技巧。然而快乐的生活有三点缺陷，这就是为什么积极心理学不是快乐学、不只研究如何取乐。第一点缺陷：快乐的生活，也就是对积极情绪的体验，看来是可以遗传的。就快乐而言，遗传起了百分之五十的作用，并且快乐的状态很难更改。第二点缺陷：人们很快会对积极情绪产生适应。快乐就像法国香草冰淇淋，第一次品尝是百分之百的美味，六次之后，滋味全无。第三点缺陷就是我刚才说的难以更改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下面就要谈谈第二种幸福生活了。我想说说我朋友<span>Len</span>。他的例子告诉我们：幸福不仅仅是积极情绪，不仅仅是寻欢作乐。三十岁的时候，<span>Len</span>在生活中的三个领域中的两个非常成功。第一个领域是工作，他是个期权交易商，二十五岁时就已经身价百万，还拥有自己的期权交易公司。第二个领域是玩乐，他是位全国桥牌冠军。但在第三个领域，也就是爱情方面，<span>Len</span>却一败涂地。原因在于<span>Len</span>是个缺乏激情的人（底下的科学家发出会意的笑声），性格很内向。<span>Len</span>和美国女性约会时，对方都会说他没意思，说他没有积极情绪，还叫他滚蛋。<span>Len</span>很有钱，请得起最好的心理医生，医生花了五年时间，试图发掘将积极情绪压抑在他心底的性创伤，但结果什么性创伤都没有找到。<span>Len</span>在积极情绪（<span>positive affectivity</span>）方面处于人群中的末百分之五。我们能说<span>Len</span>不幸福吗？我认为不能。我觉得在我认识的人当中，<span>Len</span>属于最幸福的那群。这是因为Len和各位一样，很擅于获得涌动体验。他早上九点去美国证券交易所上班时，就觉得时间停止了；桥牌巡回赛开始时，他同样觉得时间停止。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涌动”了。涌动和快乐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快乐的时候，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快乐；可是<span>Len</span>昨天跟我说，在涌动体验中，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你觉得时间停止，心无旁鹜，而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好生活”的特征。获得涌动的诀窍，就是了解你自己还有什么未被发挥的长处。在我们的网站上还有个量表，能测量你在五个方面的长处。知道结果之后，你就可以重新设计自己的生活，以尽可能多地发挥自己的长处。重新设计的方面包括工作、恋爱、玩乐、交友、和哺育。你从中获得的好处并非欢笑，而是获得更大的专注。</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好了。第一条路径是积极情绪，第二条路径是涌动体验。第三条路径呢，就是意义了，这是幸福感中最可敬的方面。意义和涌动有相似之处，它包含了几点要素：了解你的长处在哪里；使用你的长处，投身于超出个人的事业。</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刚才谈了三种生活：快乐的生活，参与的生活，和有意义的生活。我们目前研究的问题是：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持续改变这三种生活？答案看来是肯定的，下面我就给各位看几个例子。我们的研究很严格，用的方法和药物测试相同。我们对被试进行了随机分配，对安慰剂效应进行了控制，对不同的干预方式进行了长期研究。</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我们发现了几种有效的干预方法：当我们指导人们如何获得快乐的生活时，我们发现，有效的方法是运用留意技巧（<span>mindfulness skills</span>）和品位技巧（<span>savoring skills</span>）来为自己设计美好的一天。我们可以证明，被试生活中的快乐感确实增强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另一种干预方法是感恩拜访（<span>Gratitude visit</span>），希望各位能跟我一起做：闭上双眼，回忆一下在你的生活中造成巨大转变、使你的人生得到改善、而你又没有认真感谢过的那个人，必须是个仍然健在的人。好了，现在请睁眼，相信各位心目中都有这样一个人吧。诸位的任务是给那个人写一封<span>300</span>字的感谢信，然后给对方打个电话，问他你能否登门拜访，别告诉他原因，见面时，你对他念出这封信，在场的人都会感动到哭。一周后、一个月、三个月之后，双方都变得更快乐、不再抑郁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还有一种干预方法是长处约会（<span>strengths date</span>），我们让伴侣说出各自的长处，接着我们设计一个晚间约会，让他们各自的长处都能在其中得到施展，我们发现，这样的约会能让双方的关系变得牢固。</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快乐对慈善”（<span>Fun vs Philanthropy</span>）也是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对在座各位不大适用，因为你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投身慈善了。而我教的本科生和我的委托人还不了解这点，于是我让他们做些协助他人的事，再做些快乐的事，然后比较两种活动后的感受，他们发现，取乐所获得的乐趣很快消退，但帮助他们所获得的乐趣持续了下去。</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积极干预的例子说到这里。下面我们谈谈人们的生活满意度。我们想知道对快乐、参与、和意义的追求各自在生活满意度中起到什么作用，于是我们对上千人进行了调查。结果出人意料，我们发现，对快乐的追求几乎不起什么作用。对意义的追求起的作用最大。对参与的追求同样起很大作用。当你对某事有参与感，也获得了意义感，快乐就如锦上添花。如果你在生活中同时获得了三者，你就拥有了充实的人生，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如果你没有获得三者，你的人生就是空虚的，那么整体就小于部分之和了。在企业中，生产效率是否是参与、意义、和快乐的函数？同样，健康是否是三者的函数？答案或许是肯定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Chirs</span><span>说，最后演讲的人能对他听到的内容做一番总结，很高兴我能有这个机会。在我看来，心理学所面临的问题，和技术、娱乐、以及设计所面临的问题是相似的。我们都知道，技术、娱乐、和设计可以用作毁灭性目的。我们还知道，三者能用来减轻痛苦。顺便说一句，减轻痛苦和建立幸福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三十年前，我刚做治疗师，那时候，我觉得只要能让病人不再抑郁、不再焦虑、不再愤怒，那么，我就能使他们幸福。事实并非如此，最佳疗效是让病人归零，他们的内心变得空虚。我后来发现，获得幸福生活的技巧，也就是获得快乐、参与、和意义的技巧，与减轻病患痛苦的技巧并不相同。我相信，技术、娱乐、和设计方面也是一样。人类社会的这三种动力能用来增加幸福感，增加积极情绪，人们也确实在这样使用它们。然而，如果各位像我这样分析幸福，不仅仅着眼于快乐，同时也看到涌动体验和意义感，那么设计、技术、和娱乐也能用来增强生活中的这两个方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总而言之，我们应当保持乐观的第十一个理由，就是我相信，设计、技术和娱乐能增强全世界人类的幸福感。如果技术能在未来的十到二十年内能帮助人们获得快乐的生活、参与的生活、和有意义的生活，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如果娱乐也能起到这三个作用，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如果设计能起到这三个作用，那么，它就是足够好的。谢谢各位。</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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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音乐、情绪和认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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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Jun 2008 06:2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红猪</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category><![CDATA[认知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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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是人工智能泰斗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教授在英国广播公司的一档音乐节目中接受的访谈，主题是音乐和情绪的关系。明斯基教授一直在研究让计算机如何产生情绪。一般认为思维比较容易模拟，而情绪则难以捉摸，但明斯基教授却从目标（goal）、进程（process）和资源（resource）的角度来看待这两种看似截然对立的意识活动，并指出两者其实可以看作是一回事，因而建造情绪机器并非天方夜谭。明斯基教授的这个想法发端于1988年的著作《意识社会》（Society of Mind），并在2006年的《情绪机器》（The Emotion Machine）中得到发展。这两本书思想新颖，对认知、情绪、音乐、幽默感、人工智能等问题都有独到的解读，语言也写得十分浅白易懂，适合所有对这些问题感兴趣的一般读者，总之是非常值得译介。下面的文字由于是对话，所以显得有些散漫，但明斯基教授的主要思想都有反映。其中对具体乐曲的评论要结合背景音乐才能领会，加上与主题关系不大，故略过不译。标题《音乐、情绪和认知》为译者所加。       音频在这里有下载：http://www.sl4.org/archive/0409/9846.html 音乐、情绪和认知 By 马文.明斯基 红猪译 文中C代表主持人，M代表明斯基教授  C: 首先欢迎《情绪机器》。情绪是什么？我们为何会有情绪？音乐为何会激发情绪？我们请来了美国科学家马文.明斯基教授，明斯基教授被称为“人工智能之父”，同时也是已故贝多芬的乐迷。明斯基教授眼下正在写一本名为《情绪机器》（Emotion Machine）的书，他在书中提出了一个关于人类情绪的全新理论。在下面二十分钟的访谈中，他将借助贝多芬乐曲的一点帮助，和主持人Chris Maslanka一道探讨自己的新想法。就从《迪亚贝利变奏曲》中的一首说起。 M: 这音乐如此简单，却又如此丰富。曲子里包含多种音调。钢琴声在我听来如同一支乐队，因为每个声音都在表达相同却又不同的内容。现在他来了点爵士。我觉得这显示了贝多芬是如何发明爵士乐的。猛敲键盘让我想到现代流行音乐。贝多芬是最伟大的实验者，他尝试了各种新的音乐类型，这个人发明了一百种新的思维方式。我觉得情绪不过是思维方式罢了。如果听过音乐之后，你的思维方式没有改变，那最好还是不要听了。 C:　明斯基教授，我随便问了几个人：情绪是什么？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一位个性颇浪漫的女性告诉我，愤怒是种心情（mood），而爱是一种情绪（emotion）。另一位女性则对我说，情绪只有悲伤和幸福两种。为什么感觉起来这么简单直接的东西，谈论起来却相当困难呢？  M: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把“情绪”这个词当成了一口箱子，凡是我们不理解的意识状态统统都往里扔。 C: 我们笼统地用这个词语表达许多东西。 M:　没错。要是观察一下婴儿多数动物，你会它们都在生命早期表现出各种活动状态，像是饥饿、恐惧和疼痛。我认为这些都是先天的机制，因为它们在很早就显示出来了，有人把它们称作“初级情绪”（primary emotions）。 C: 这么说它们已在脑中预先接好线路的。 M: 没错。接着你就过上了成年人的生活，参与起了更复杂的活动，我们给这些活动起了上千个名字，我觉得应该把这些更为复杂的情绪看作是不同的思维方式。当你愤怒时，你会改变自己关注的重心，你看待事物的方式也改变了。你要是觉得害怕，就会把某人的某个的手势看作威胁、而非邀请。我觉得情绪就是开关罢了。 C:　那么，情绪是如何运作的呢，用生物学的术语来说？ M: 我喜欢把脑看作是一大片资源，脑有四百种不同的机制，你要是把它们统统打开，就会发生交通堵塞。情绪就在这四百种资源中做出选择。当你愤怒时，你就打开其中的三十或一百个；当你思考数学时，就打开其中的一百个；其中有的部分相互重合，还有的没有。每个心智状态或情绪状态都是你激活资源中的某几组后产生的。 C: 这些过程大多是无意识的吧？我们自己并不太了解。 M:　就算我们觉得自己意识到了，我们其实也并没真的有意识到，我们的脑没有足够的空间来表征其本身。 C: 它会无限自指。 M: 没错，你要是不断问自己“我为什么做了我做的事？”那你就会问“我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做了我做的事？”你要怎么摆脱这个循环呢？你会什么都干不了。演化一定把这些活动藏到了我们的意识之外。也许有人的脑中形成了某种连接，使其中的一个部分能看到其他部分在干什么。这些人不是疯了，就是不再关注外部世界。也许获得强大洞见的人都从这个物种中淘汰出去了，因为他们忙着思考自身，我们当中就有这样的人。 C:　可以说，它们都是阿基米德或空想家。 M:　没错，这就是个矛盾了。看似简单基本的事倒有可能是我们的脑做的最复杂的事。但脑的其他部分看不见它们是怎么工作的。比如，当你看着一只咖啡杯――我现在就看着一只――这个看的过程中包含了几百个进程（process）,这些进程观察物体的边缘和区域，区分不同的质地，比如，它们得知道这杯子旁边的阴影不是杯子的一部分。但在日常语言中，我们只是说：“我看过去，就见到了杯子。”我觉得情绪状态也是如此，我们并不知道自己脑中的上百个中心是如何运作的，因而只能使用这些粗糙的字词。 我们只有几个词语来描述思维状态。它们不是很好用，因为我们直到晚近才有了计算机科学。未来的一百年，等我们有了能扫描脑部的机器，也许就会有人收集到所有的数据并弄清楚脑中发生的事，但我怀疑这是否会实现。可能需要很大一台计算机才能追踪那么多部分。 C:　我觉得人们一般认为思考是理性的，而情绪是非理性的。思考是个枯燥的过程，即使一台电脑都能思考，我的电脑就为我计算收支；而情绪是神秘、浪漫、诗意的。但你现在告诉我说，其中的区别只在于打开或关闭不同的资源而已。 M:  说到情绪，人们常认为人只是本能的集合，这种观点把人看成了简单肤浅的机器。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思考只是简单的计算。然而实际上，当你思考时，你在许多层面上做着许多事。你问自己“我是否在这条道上花了太多时间？”“我是否在搜索正确的选项？”“我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怎样利用以前解决过的相似问题来解决这一个？”你当然可以进行无数推理，因此你得有一个目标，知道自己应该瞄准哪里。你脑中的不同资源有着不同的目标（goal），它们总是彼此冲突。所以我并不认为思考是完全理性、完全逻辑的过程。我觉得如下的理论非常庄严：我们的心灵有几百个复杂的部分，如果我们理解了它们，或许就能学会控制它们。理解这点就能给人力量。理解某个事物往往能给你力量。有人认为，如果我们理解了自己为何喜欢音乐，我们就不会再喜欢音乐了。但我觉得那很荒唐，你永远不可能统统了解，知道的越多，眼前的可能性就越多。 C:　此外，“理性”也分几种。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村子里的笨蛋”这个故事：村里人到笨蛋那去给他钱，并让他在五十美分和半美元之间挑选，他每次都挑五十美分，结果一个银行职员对他说：“笨蛋啊，你得明白，五十美分就是半美元。”他说：“我当然知道。但我要是拿了半美元，那么拿钱的过程还能持续那么久吗？”但我们为什么会说我们“感受”到了情绪？我们在谈论脚上的疼痛或是饥饿时也说“感受”。我们为何会在几种情况下都使用同一个简单易混淆的词呢？ M: 我觉得这是因为这些心理状态都对脑的其他部分具有相似的功能和影响。我觉得人们称为“感情”的东西其实是很复杂的思维模式。当有东西扎到的手指时，你会说你有了疼痛的感觉，接下来你会放弃所有其他目标，并致力于将那把蟹钳从手上挪开。我们还说到“精神痛苦”，精神痛苦的人无法思考，因为他会不断想到离他而去的爱人或丢失的钱财。大体来讲，身体和精神的痛苦是非常相似的。两者都会产生“脑的阻塞”，让你无法达成日常目标。因此你会用同一个词来形容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C: 此外，我们的姿态似乎也在告诉他人我们正在经历这种过程，我们哭泣或尖叫时都是如此。 M: 是的，这源于你的文化。有时候，光是思考就解决问题。有时候思考不管用，而别的什么人或许能帮上忙。跟多数动物不同，我们是通过社会互动学会大量知识的。你会在忍受痛苦时会发出呻吟并期望有人前来相助，这就解释得通了。 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作者：红猪</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59612" title="（译）音乐、情绪和认知" src="http://songshuhui.net/wp-content/uploads/2008/06/屏幕快照-2011-09-19-下午06.09.22-300x214.png" alt="" width="300" height="214" />     这是人工智能泰斗马文</span><span><span>.明</span></span><span>斯基（</span><span><span>Marvin Minsky</span></span><span>）教授在英国广播公司的一档音乐节目中接受的访谈，主题是音乐和情绪的关系。明斯基教授一直在研究让计算机如何产生情绪。一般认为思维比较容易模拟，而情绪则难以捉摸，但明斯基教授却从目标（</span><span><span>goal</span></span><span>）、进程（</span><span><span>process</span></span><span>）和资源（</span><span><span>resource</span></span><span>）的角度来看待这两种看似截然对立的意识活动，并指出两者其实可以看作是一回事，因而建造情绪机器并非天方夜谭。明斯基教授的这个想法发端于</span><span><span>1988</span></span><span>年的著作《意识社会》（</span><span><span>Society of Mind</span></span><span>），并在</span><span><span>2006</span></span><span>年的《情绪机器》（</span><span><span>The Emotion Machine</span></span><span>）中得到发展。这两本书思想新颖，对认知、情绪、音乐、幽默感、人工智能等问题都有独到的解读，语言也写得十分浅白易懂，适合所有对这些问题感兴趣的一般读者，总之是非常值得译介。下面的文字由于是对话，所以显得有些散漫，但明斯基教授的主要思想都有反映。其中对具体乐曲的评论要结合背景音乐才能领会，加上与主题关系不大，故略过不译。标题《音乐、情绪和认知》为译者所加。</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音频在这里有下载：</span><span><span><a href="http://www.sl4.org/archive/0409/9846.html">http://www.sl4.org/archive/0409/9846.html</a></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span id="more-276"></span></span></span></span><span><span>音乐、情绪和认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By </span></span><span>马文</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明斯基</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红猪</span><span>译</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文中C代表主持人，M代表明斯基教授 </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首先欢迎《情绪机器》。情绪是什么？我们为何会有情绪？音乐为何会激发情绪？我们请来了美国科学家马文</span><span><span>.</span></span><span>明斯基教授，明斯基教授被称为“人工智能之父”，同时也是已故贝多芬的乐迷。明斯基教授眼下正在写一本名为《情绪机器》（</span><span><span>Emotion Machine</span></span><span>）的书，他在书中提出了一个关于人类情绪的全新理论。在下面二十分钟的访谈中，他将借助贝多芬乐曲的一点帮助，和主持人</span><span><span>Chris Maslanka</span></span><span>一道探讨自己的新想法。就从《迪亚贝利变奏曲》中的一首说起。</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这音乐如此简单，却又如此丰富。曲子里包含多种音调。钢琴声在我听来如同一支乐队，因为每个声音都在表达相同却又不同的内容。现在他来了点爵士。我觉得这显示了贝多芬是如何发明爵士乐的。猛敲键盘让我想到现代流行音乐。贝多芬是最伟大的实验者，他尝试了各种新的音乐类型，这个人发明了一百种新的思维方式。我觉得情绪不过是思维方式罢了。如果听过音乐之后，你的思维方式没有改变，那最好还是不要听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　明斯基教授，我随便问了几个人：情绪是什么？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一位个性颇浪漫的女性告诉我，愤怒是种心情（</span><span><span>mood</span></span><span>），而爱是一种情绪（</span><span><span>emotion</span></span><span>）。另一位女性则对我说，情绪只有悲伤和幸福两种。为什么感觉起来这么简单直接的东西，谈论起来却相当困难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把“情绪”这个词当成了一口箱子，凡是我们不理解的意识状态统统都往里扔。</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我们笼统地用这个词语表达许多东西。</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　没错。要是观察一下婴儿多数动物，你会它们都在生命早期表现出各种活动状态，像是饥饿、恐惧和疼痛。我认为这些都是先天的机制，因为它们在很早就显示出来了，有人把它们称作“初级情绪”（</span><span><span>primary emotions</span></span><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这么说它们已在脑中预先接好线路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没错。接着你就过上了成年人的生活，参与起了更复杂的活动，我们给这些活动起了上千个名字，我觉得应该把这些更为复杂的情绪看作是不同的思维方式。当你愤怒时，你会改变自己关注的重心，你看待事物的方式也改变了。你要是觉得害怕，就会把某人的某个的手势看作威胁、而非邀请。我觉得情绪就是开关罢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　那么，情绪是如何运作的呢，用生物学的术语来说？</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我喜欢把脑看作是一大片资源，脑有四百种不同的机制，你要是把它们统统打开，就会发生交通堵塞。情绪就在这四百种资源中做出选择。当你愤怒时，你就打开其中的三十或一百个；当你思考数学时，就打开其中的一百个；其中有的部分相互重合，还有的没有。每个心智状态或情绪状态都是你激活资源中的某几组后产生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这些过程大多是无意识的吧？我们自己并不太了解。</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　就算我们觉得自己意识到了，我们其实也并没真的有意识到，我们的脑没有足够的空间来表征其本身。</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它会无限自指。</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没错，你要是不断问自己“我为什么做了我做的事？”那你就会问“我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做了我做的事？”你要怎么摆脱这个循环呢？你会什么都干不了。演化一定把这些活动藏到了我们的意识之外。也许有人的脑中形成了某种连接，使其中的一个部分能看到其他部分在干什么。这些人不是疯了，就是不再关注外部世界。也许获得强大洞见的人都从这个物种中淘汰出去了，因为他们忙着思考自身，我们当中就有这样的人。</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　可以说，它们都是阿基米德或空想家。</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　没错，这就是个矛盾了。看似简单基本的事倒有可能是我们的脑做的最复杂的事。但脑的其他部分看不见它们是怎么工作的。比如，当你看着一只咖啡杯――我现在就看着一只――这个看的过程中包含了几百个进程（</span><span><span>process</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这些进程观察物体的边缘和区域，区分不同的质地，比如，它们得知道这杯子旁边的阴影不是杯子的一部分。但在日常语言中，我们只是说：“我看过去，就见到了杯子。”我觉得情绪状态也是如此，我们并不知道自己脑中的上百个中心是如何运作的，因而只能使用这些粗糙的字词。</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们只有几个词语来描述思维状态。它们不是很好用，因为我们直到晚近才有了计算机科学。未来的一百年，等我们有了能扫描脑部的机器，也许就会有人收集到所有的数据并弄清楚脑中发生的事，但我怀疑这是否会实现。可能需要很大一台计算机才能追踪那么多部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　我觉得人们一般认为思考是理性的，而情绪是非理性的。思考是个枯燥的过程，即使一台电脑都能思考，我的电脑就为我计算收支；而情绪是神秘、浪漫、诗意的。但你现在告诉我说，其中的区别只在于打开或关闭不同的资源而已。</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  </span></span></span><span>说到情绪，人们常认为人只是本能的集合，这种观点把人看成了简单肤浅的机器。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思考只是简单的计算。然而实际上，当你思考时，你在许多层面上做着许多事。你问自己“我是否在这条道上花了太多时间？”“我是否在搜索正确的选项？”“我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怎样利用以前解决过的相似问题来解决这一个？”你当然可以进行无数推理，因此你得有一个目标，知道自己应该瞄准哪里。你脑中的不同资源有着不同的目标（</span><span><span>goal</span></span><span>），它们总是彼此冲突。所以我并不认为思考是完全理性、完全逻辑的过程。我觉得如下的理论非常庄严：我们的心灵有几百个复杂的部分，如果我们理解了它们，或许就能学会控制它们。理解这点就能给人力量。理解某个事物往往能给你力量。有人认为，如果我们理解了自己为何喜欢音乐，我们就不会再喜欢音乐了。但我觉得那很荒唐，你永远不可能统统了解，知道的越多，眼前的可能性就越多。</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　此外，“理性”也分几种。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村子里的笨蛋”这个故事：村里人到笨蛋那去给他钱，并让他在五十美分和半美元之间挑选，他每次都挑五十美分，结果一个银行职员对他说：“笨蛋啊，你得明白，五十美分就是半美元。”他说：“我当然知道。但我要是拿了半美元，那么拿钱的过程还能持续那么久吗？”但我们为什么会说我们“感受”到了情绪？我们在谈论脚上的疼痛或是饥饿时也说“感受”。我们为何会在几种情况下都使用同一个简单易混淆的词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我觉得这是因为这些心理状态都对脑的其他部分具有相似的功能和影响。我觉得人们称为“感情”的东西其实是很复杂的思维模式。当有东西扎到的手指时，你会说你有了疼痛的感觉，接下来你会放弃所有其他目标，并致力于将那把蟹钳从手上挪开。我们还说到“精神痛苦”，精神痛苦的人无法思考，因为他会不断想到离他而去的爱人或丢失的钱财。大体来讲，身体和精神的痛苦是非常相似的。两者都会产生“脑的阻塞”，让你无法达成日常目标。因此你会用同一个词来形容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此外，我们的姿态似乎也在告诉他人我们正在经历这种过程，我们哭泣或尖叫时都是如此。</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是的，这源于你的文化。有时候，光是思考就解决问题。有时候思考不管用，而别的什么人或许能帮上忙。跟多数动物不同，我们是通过社会互动学会大量知识的。你会在忍受痛苦时会发出呻吟并期望有人前来相助，这就解释得通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为什么情绪会有用处。我们经常听人说，如果不是感情挡道，他们就能完成许多事。比如说愤怒吧，愤怒有什么用处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它是达成目标的绝好策略，因为当某人愤怒时，他会脸色变红、呼吸异常、牙齿外露，如果你正与人冲突，这些反应就能很好地让对方明白你会不讲道理、不会听他们的论辩。这就是演化给我们愤怒的原因。我觉得爱慕</span><span><span>(affection)</span></span><span>起到了同样的作用。</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那么爱情的功能是什么呢？它可要比繁殖复杂多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没错，动物不会面临繁殖的问题。但我觉得人类在这方面面临着严重的问题，至少在文明社会中是如此。假设你了解到：如果和这位异性交配，你就会有一个小孩，每天得花上十六小时照顾他，还必须放弃你的事业，本来喜欢的事也一件都干不成，那样的话，就没有人会要孩子了。于是就有了这件称为“坠入爱河”的妙事。我觉得爱情会关闭脑中批评性的部分，关闭在处境中寻找困难的感受器。你于是觉得对方尽善尽美，还说起了貌似深奥的胡话。话说回来，如果不加批评的话，任何事都可以显得深奥。因此，我认为，我们演化出的这种特殊机制关闭了脑的部分，它让你不大会考虑自己行为的后果。</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有种蜘蛛必须引开配偶的注意，好让自己不被对方吃掉，并且有时间进行交配。于是它们用礼品引开配偶的注意。</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脑中发生的事大概差不多吧。脑的部分如果想把某件事做好，就得学会如何将其他部分关掉。我们都知道有些人会待在一个地方连着几小时思考问题，连吃饭都会忘记。我姐姐有一次去指挥家托斯卡尼尼家拜访，他的孙子是她朋友。我后来问她：“老爷子怎样？”她说：“他很无趣，整天坐在角落里看乐谱。”</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贝多芬的清洁女工看到他整天在纸上涂写，一定也会觉得困惑吧。</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没错，再想想他是怎么指挥第九交响曲的，传说观众鼓掌时他茫然无知，直到有人帮他转过身来。贝多芬是在一片真空中做音乐的。大多数人无法想象那种场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开始评论第九交响曲，略）</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音乐为什么会激发类似真实情绪的感觉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确实奇怪，贝多芬已经过世一百年，为什么还能从坟墓中控制我的意识呢？其中的奥妙在哪里？有人能不经我的同意就做到这一点，可够讨厌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没错，叫人愤慨。</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可能是这么回事：我们能够识别几种简单的声音，比如突然发出的尖叫声告诉你有人在发火。看看动物吧，动物没有语言，但许多动物却用很少几种基本的叫声来表达痛苦、饥饿等等。也许最初的音乐是对笑声、快乐和沮丧的叫声的模仿。</span><span><span>Manfred Clynes</span></span><span>写了本好书叫《情感学》（</span><span><span>Sentics</span></span><span>），他在书中描述了七种曲线，并说它们与初级情绪有关，还宣称这对全人类都有效，我觉得他说得没错。音乐的部分或许包含哭声，让你感觉想哭；安抚声接着出现，让你感觉好些。音乐在对你将这样一个故事：感觉糟糕的时有人对你好，你就会感觉好些。这些都是抽象的情绪事件，音乐能引导你经历整个过程。</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是否可以说，我们有种抽象的“故事感”，或“形式感”，而这些形式中的元素就像是姿态，而我们在音乐中不知怎的注意到了这些姿态？</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没错。贝九的第四乐章类似某个情绪故事。</span><span><span>Manfred Clynes</span></span><span>还提到，听音乐时，你会经历一系列情绪状态，每种状态持续一两秒钟。而在日常生活中，有那样经历的人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但在音乐中，作曲家让你恼怒一阵、再焦虑一阵。经历这个过程，你说不定就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如果真的管用，听音乐就是种绝妙的教育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我们如何才能确定我们在音乐中感到的欢快或悲伤是贝多芬想让我们感受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我想大概只有最简单的、表达喜悦或悲伤的声音才能被所有人理解吧。这可能是个经验的问题。如果听者了解从帕莱斯特里纳到巴赫到海顿到莫扎特的古典音乐，他就会理解贝多芬的音乐，古典音乐是种高度发达的文化。来自另外一种音乐文化的人听了贝多芬写的音乐会有什么感受，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在传达情绪吗？我们感受到的是他感受到的吗？我们不可能知道。每个人的反应肯定都不相同。也许他的某些情绪我们从未来感受过。</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讲解贝多芬第</span><span><span>29</span></span><span>奏鸣曲，略，大意是这首乐曲显示了贝多芬是如何思考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那么，我们为何会对音乐做出反应呢？</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对此我没有单一的理论。我认为这个机制是偶然产生的。它把和语言、视觉及运动有关的脑细胞联系在了一起。</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如果这种从音乐中获得乐趣的能力是演化而来的，那么它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呢？音乐有时候实在耗费精力，我们去歌剧院听音乐，从网上下载音乐，我们演奏音乐、研究音乐，在音乐上花大钱。我们从中得到了什么呢？它是否仅仅是种药物？是否只提供短暂的快感？</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关于快感的理论。我们喜欢或不喜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马克</span><span><span>.</span></span><span>土温说过一个关于瓦格纳的笑话。“喜欢瓦格纳吗？”“厄，他的音乐比听上去要好。”我觉得快感显然和学习有关。你做了一件喜欢的事，就会想要再做一遍。但“想要再做一遍”的机制是什么呢？你得建立关于“这是什么，我怎么开始做”的记忆。我怀疑快感的窍门之一是：如果发生了某件事，你又想要了解这是如何发生的并想将它记下，那么你就得关闭脑子里制造环境噪声的其他部分。这说明我们称为“快感”的东西会压制大部分脑的活动，好让少量几种活动能反复地将事情烙进脑海、不断加强。</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这么说，如果快感就是将脑部分关闭，那么快感就未必总是好事。</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没错。</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 </span></span><span>我们会认为作曲家和其他创意型的艺术家会在创作中经历痛苦、饱受煎熬，是否就是这个原因？</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艺术在创造新东西时，当然会破坏自己平常做事的方法。于是脑的其他部分就会说“这样不对，我没法完成自己的工作了”。因此我觉得有创意的人得擅长将脑中因痛苦产生的抱怨关闭，或许还得加以利用。因此创造型的艺术家得敢于冒险，得做些通常行不通、但还是值得一试的事情。</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C:</span></span><span>在我看来，音乐不仅帮助我们用不同的方式思考，音乐唤起的情绪和思维方式也和自然状态下产生的不同。它触及的那部分意识是其他过程所无法触及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span>M: </span></span><span>没错。它能产生你在日常生活中从未想到的组合，并迫使你进入你永远无法企及的状态。在贝九的第四乐章中，作曲家试图让我同时思考几个想法，乐队和和声各行其是，我想要同时注意所有声部，但没人能够。古典音乐当中，我最喜欢这一点。我们会说某事吸引你的注意。我所以喜欢赋格，是因为赋格会吸引你的全部注意。这就是音乐能为我们做的另一件事了：它不仅教我们换一种思考方式，还让我们同时用几种方式思考。我们可以同时思考其中的节奏、速度、质感、结构和故事。这真是一场冒险，每时每刻。贝多芬接下来会告诉我们什么呢？</span></span><span><span><span> </span></span></span><span> </span><span> </span><span>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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