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人们以为味觉细胞不能直接感受油脂味,神户霜降牛肉给我们热泪盈眶的感动,是甜咸酸苦和吴妈咪加上温度、气味和纹理质感协作的结果。但是2010年澳大利亚的Russell Keast博士发现,味觉细胞比我们所了解的更能胜任吃货生涯,它们其实是能感受到脂肪或者脂肪酸的味道的。
今年搞笑诺贝尔的化学奖颁给了发明芥末报警器的日本科学家。芥末报警器能在发生火灾等紧急情况时,通过喷射芥末粉末来唤醒熟睡中的听觉障碍者。科学家们研究出了合适的芥末浓度,让14个受试者中的13个都能在2分钟内被唤醒。芥末报警器可能还有一个好处:有一定几率导致被唤醒的受试者不可控制地泪奔,产生一个持续三分钟的面部结界,对火焰灼伤防御+10。
人和机器有什么区别?按法国哲学家拉美特里的说法,这两者区别不大。他在《人是机器》中写到:“人的身体是一架钟表,一架巨大的,极其精细巧妙的钟表。人是一架会自己发动自己的机器,一架永动机的活生生的模型。体温推动它,食料支持它。”
“生物学上并无证据表明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终点……我相信生物学家们定会发现衰老和死亡的本质原因,并将人类的肌体从这个寰宇恶疾中解放出来。这只是个时间问题。”——理查德·费曼 (196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他于1988年逝世)
就我所知,科技工作者们擅长很多事情,比如从功能性核磁共振脑图里看出你喜欢苍井优还是苍井空,比如在外星异型生物进攻时首先被吃掉,但是他们大部分都不擅长跳舞。搞科学,是在意识到自己没有资本当舞王舞后时的B计划,是被诊断出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后决定的终生志愿。有可能在原始社会里,萨满带着部族男女老幼乐呵呵地围着火堆跳大神时,就有一部分人因为踩不对拍子而被排挤到一旁默默在地上画圈——然后他们的子孙发现了圆周率。
画中DNA信息已经模糊难辨,装饰意味大过科学上的象征性,但就像中国山水画的精髓不在透视准确上一样,谁会在乎这条DNA条带是不是偏左了五厘米?在我采访凯瑟琳的当天,她正好完成新作Evermore,告诉我说以后的计划包括将自己家谱与纽约城旧地图结合的混合材质作品,并表示最想画的人是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