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安·艾克曼(Christian Eijkman)出生于荷兰奈凯尔可,他从小立志当一名医生,不过学医的费用太高,他只能曲线救国:入伍当军医,让国家帮忙负担学费。当然,这么做的代价就是,毕业时他被安排到当时的荷属东印度群岛服役,开始在三宝垄,后来转移到芝拉札。热带岛屿的风光自然不错,可那湿热的气候也让他上岛没多久就染上了疟疾。
本文是2009年10月27日晚在风入松书店活动现场的文字实录,由odette同学从现场录音整理而来,做过速记的朋友会明白这是怎样一个艰巨的工程吧。文章首发后龙漫远老师阅后对细节进行了修正,向严谨的龙老师致敬! 明天就是《物种起源》发表150周年纪念日了,热闹的达尔文年接近尾声。终于赶在这天之前整理好了这些文字。 编辑这本书,让我看到自己从前对演化论的了解是多么粗陋;而在发布会上,我们都惊讶于大家的踊跃讨论和高水准提问。不过两位松鼠气定神闲,因为“有龙老师在,我们就安啦。”有神论、同性恋的遗传基础、人类出现的偶然性这些很多人感兴趣的话题都得到了绝妙的回答,关于演化与宗教信仰关系的讨论尤为精彩。
1927年底,时年34岁的匈牙利人奥尔贝特·圣捷尔吉(Albert Szent-Györgyi)已经在剑桥大学霍普金斯实验室呆了大概一年,他醉心于研究人体内的氧化还原作用,此时正忙着从动植物组织里提取一种还原性的物质。但是橙子、柠檬和卷心菜里这种物质的含量太少了,而含量稍高的牛肾上腺又不容易搞到,因此他没能得到大批的结晶样品,但得出了化学经验式C6H8O6,这些已足够他拿到博士学位。 从化学式来看,这似乎是一种糖,于是把论文投给《生物化学杂志》(Biochemical Journal)时,我们这位匈牙利顽童决定开个玩笑,给这东西取名叫“我不知道糖”(Ignose),后来又嫌不过瘾,改叫“上帝知道糖”(Godnose)。可惜编辑不大赞赏他的幽默,最后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结构叫它“己糖醛酸”(hexuronic acid)。这个名字枯燥无趣,但它现今通用的名字你想不知道都难。 它就是维生素C。
现在有5秒钟的时间给你,想一个跟蜜蜂群体有关的词。好,时间到。你的答案是“勤劳”还是“协作”?或者更有科学素养一点,是“舞蹈”?如果时间再多些,或许有人会回想起天才的建筑师称号和美味的蜂王浆。但是,这种随处可见的小生物拥有着多么奇妙的生存武器,多数人可能一无所知。 就让我们从舞蹈说起。第一个发现并详细讲述蜜蜂跳舞故事的,是奥地利的动物行为学家卡尔•冯•弗里希,他凭借至今令人叹服的研究成果获得了1973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冯•弗里希1886年生于维也纳,家庭坚实的科学背景让他甚至在上学前就拥有了一个私人的微型动物园,对自然界的兴趣得到了充分开发,并被他珍视一生。冯•弗里希的主要研究对象除了蜜蜂还有米诺鱼,一种通常被用作鱼饵的鲤科小鱼。对于把50多年的时间花费在这两种不起眼的小动物身上,他的解释是:从任何一种动物中,我们都可以窥得生命的几乎全部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