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波士顿见大学最好的朋友T君。临行前,她电话反复叮咛:“从机场到我们哈佛的车一路都在地下,只在过查尔斯河的时候露出地面一下。你可别看美景看呆了或者光顾着照相,一定要趁那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你!过了就再没信号了!”我满口答应,心说,我什么大楼大河没见过,看你们这“半农村”居然还能看呆了么…… (全文…)
想象中的进化论
在进化领域,如果你只能记住一个人,那他必定是达尔文;先来一道小测验:下面哪个才是达尔文真身呢?
希望你没有将赌注压在那个大胡子上,这位看上去最睿智的,恰是四位之中唯一非科学的“达”姓艺术家。
如果选的是A,那恭喜你已经离正确答案相当接近,他是达尔文如今的邻居——同住在西敏寺的牛顿。二位在地下可以平躺平坐地对话;但不同于科班出身的牛顿,达尔文从不曾入“学院派”之流:他从小鄙视课堂,长大以后没有正经职业——因为不管在心理还是在生活上都没这个需求,而最终还是照样享受了国葬待遇。 (全文…)
谁为我们而死
讲几个笑话开头吧——
1. Rotation时候的实验室做的是视网膜,实验材料来自小鸡胚胎。一次看老板取材,她不知道身后除了我还站着一位初来乍到的本科生。只见老板拿过鸡蛋,娴熟地“哒哒”敲敲,蛋壳破掉,一只弱小的脑袋在汤汤水水里微微蠕动了一下;老板二话没说地拎起,一剪子下去,鸡头落地。本科生应声脸色大白,以豹的速度冲出实验室。我们从此再未谋面。
2. 后来听说有用成年鸡做实验的科研老手,连剪子也不用,使手一拽,卡嚓一声脖子就掉下来,身子下边的翅膀还在扑腾,顺手按在一只箱子里,待平息方可处理那无头身躯。 (全文…)
情人节葡萄
干细胞,拯救还是摧毁生命
幸运的精子吹着占领新天地的号角攻破卵细胞,将她变成一颗受精卵;受精卵被吵醒,慌里慌张地分裂,一变二、二变四,仅4、5天便积累了100多颗细胞,成为一团“囊胚”。如果它能安全着陆于妈妈的子宫,几星期以后即可化为人形——这是囊胚在大多数情况下的命运。
个别时候,这团细胞球也可能被生物学家相中,走上一条不归路:生物学家用杀鸡取卵的方式得到其内层的一团特殊细胞,将它们平摊在培养皿里。尽管增殖的行为受到充分滋养,这些特殊细胞却被迫保持幼年的体态,直到有朝一日接受指令方可继续变为上皮、神经、肌肉等特化细胞——这些能够“永葆青春”的特殊细胞,便是在当今生物学界和政坛赚足眼球的胚胎干细胞。 (全文…)
“在冬夜,一个旅人”
机器猫有个想去哪里都可以的任意门;现实中,飞机是任意门的半成品。三天之内,飞机以超过周身感官适应新环境的速度,载我在三个空间迅速穿梭。闭眼再睁眼,所呼吸的空气、照耀的阳光、感受的温度、听到的声响,全然不同;你会惊奇,所谓“旅途”都去哪里了。
第一日 山东乡间 (全文…)
我从北极走
芝加哥的冰天雪地和北京的冰糖葫芦,相距14个时区,地面直线距离10631千米,赤道距离更长一点;没有竹蜻蜓和任意门,坐上下一班飞机,要在空中等待14个小时,即使这样久,已经是现如今人类足迹能至的“最短路径”。途中没有事做,可以盯住大屏幕上呆头呆脑的小飞机,看它像蜗牛一样努力地一点点向北爬行,偶尔扭一下脑袋,然后又马上坚持向北。如果人不小心闭眼睡了,再睁眼的时候就能看到小蜗牛的进军又见成效。掠过五大湖,跨越加拿大,开进北极圈,经过北极,然后前进的方向自然变作向南;爬过西伯利亚,一个个熟悉的城市名称出现在屏幕上,你就知道这是我们的天下了,Haerbin,Changchun,Shenyang,Beijing…… (全文…)
科学圈圈坐13/13-水龙吟
咖啡豆:为什么选13个人来坐圈圈?好像对有些人来说,13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哦。怎么不选12呢?难道是取自“姬十三”中的“十三”?
桔子:其实是因为我数学很差。13和猛犸说,来个十日谈好了。结果我找了11个人……11个就11个吧,结果我还数错了,我说,找了12个~~12就12吧,结果惹怒了姬十三,他说:”为什么不是13!”我大惊失色,立马找了2个来,结果变成了14……14……然后一人缺席,就13了……
(过了一个月)
水龙吟:桔子好,不好意思啊我疯玩了好多天才看到邮件,我回来啦,现在参加还行么?
桔子:14/13…… (全文…)
朱棣文:从学界到政坛随意徜徉
“下边我终于要介绍今天的发言人。他在博士后期间便展露出杰出的科研才能,后领导AT&T贝尔实验室量子电子学部,正是那时开创了用激光冷却并捕捉原子的方法,使他当仁不让地获得了1997年诺贝尔奖。他不到三十岁便任斯坦福大学教授,2004年开始总管美国资源部资历最老的国家实验室,在他的领导下,国家实验室完成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环境及能源问题报告。下边有请朱棣文。”
掌声未落,一位精神干练的人已走上讲台,面对来自各国的科学家,他轻松地微笑着说:“谢谢主持人的介绍。听起来真牛。但这说的是谁啊?”台下当即又响起一片掌声和笑声。 (全文…)
雪花史
显微镜简史(三)
镀金的葬礼–扫描电镜
埃及法老死了,可以用裹脚布缠了锁到金字塔里;汉皇帝死了,套上金缕玉衣装进墓室;而一颗精子死了,也可以享受通体喷金的待遇,然后被放到扫描电镜里,为科学进步最后出一把力。
科学圈圈坐1/13-Fujia
桔子的引子
两个星期以前,一个闪亮的”文艺女”吸引了松鼠会评议组众人的眼球:
“Fujia,就读于牛津大学,从事科研仿生学之生物复合材料,毕业于航天材料系。大学时做过服装设计,小提琴教师,实习记者。如今作为业余女文青写点博客,供自己与朋友消遣。虽然弃文从事科研,尤念念不忘文学之路。”
“文艺女”迅速在群博上发表了两篇非常煽情的蜘蛛丝文章,猛犸说,别以后想起Fujia就想起蜘蛛女侠来了……
霍乱蔓延时
当乌尔比诺医生"踏上故乡的土地,从海上闻到市场的臭气以及看到污水沟里的老鼠和在街上水坑里打滚的一丝不挂的孩子们时,不仅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那场不幸,而且确信不幸还将随时再次发生。""所有的霍乱病例都是发生在贫民区……设备齐全的殖民地时期的房屋有带粪坑的厕所,但拥挤在湖边简易窝棚里的人,却有三分之二在露天便溺。粪便被太阳晒干,化作尘土,随着十二月凉爽宜人的微风,被大家兴冲冲地吸进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