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形状诡异的花,不少同学一定会想: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基因?然而,有些时候基因表示很冤枉,比如题图这朵貌似章鱼的花儿,基因可没有叫它长成这样。当基因说了不算,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形状诡异的花,不少同学一定会想: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基因?然而,有些时候基因表示很冤枉,比如题图这朵貌似章鱼的花儿,基因可没有叫它长成这样。当基因说了不算,这是什么情况?
2011年9月,意大利Opera实验室测得中微子超光速。何方神圣粒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科学松鼠会立马开展微访谈,现又召开巨访谈,天文物理帅哥博士松鼠Steed、中科院理论物理所李淼老师和高能所曹俊老师将联手审问中微子到底超光速了没有!
前不久一篇论文让人眼前一亮,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张辰宇教授发现,植物中的一些微小RNA会进入人体,反客为主,控制人体的基因活性,以更主动的方式影响人体。
姬十三翻出科学松鼠会的陈年旧梦:团聚科学写作者的力量。科普写作早就身体力行,而进军新闻界的愿望也从未浇灭。要是能给新闻报道资深人士和入门者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有多好。今年初,科学报道工作坊孵化出壳:记者、松鼠会成员、科学家将在此切磋科学事件报道的技法。这里回顾的是第一次线下工作坊“污染物与环保”。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研究果蝇的科学家。果蝇是一种身体很小、繁殖很快的昆虫。人类对它的研究非常透彻,它的基因已经全部被发现,大约13600个。基因命名标新立异,几乎成了果蝇界引以为豪的共识:名字既能彰显科学家的创造力和幽默感,也能淋漓尽致地寄托他们对研究对象的热爱。
在热带草原“狩猎”,不管人们是抱着何种心态“屈尊”坐进车笼,至少是做出了“我也让你动物看”的平等姿态。得到的配套服务,是你根本没法预料会走到哪儿、看到什么。好,就在朝阳中向未知出发!
马赛马拉第二天,早饭顾不上吃就奔出门,只为欣赏别人吃早饭。挂在树上的羚羊有豹子看守。十几只雌东非狮则满口鲜血地趴在一具水牛骨架上,如同人躺着吃饭的懒样儿,吃出噗叽噗叽声,时不常能听见咬碎骨头的声音,让人肝儿颤。
沙石路走到尽头,车一头扎进小树林,几个披红格布的瘦高个儿马赛人围拢而来,脚上穿着轮胎或破布做的鞋,欢迎我们来肯尼亚稀树草原"狩猎"。说“狩猎”实在是装彪悍而已,真实情况是,汽车变作一只带天窗的笼子,它将盛着我们在草原之海上漂来荡去。
从宁静的乞力马扎罗下来,感觉顿时回到了有血有泪的人间。东方300公里外是世界第三大洋,它该是何其温暖。半世纪前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东寻印度至此,将其统归为“印度”洋。他绕过好望角造访的蒙巴萨和马林迪,便是我们今天前进的方向。
坐上尘土飞扬的大巴离去,视线中乞力马扎罗山变得遥远和模糊。可当回到城市,眼里充斥了人和建筑,心也明明已经和城市疏远了。我想对任何一位登山者来说,山都绝不仅是石头、云彩、植物、动物的故事。它带着那些后悔,自责,慌张,遗憾,眼泪,平淡,感恩,期待,兴奋走入人的心里,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在海拔3780米以上,植被和空气一并开始明显稀薄起来,乞力马扎罗的雪顶像远处的灯塔般,一直矗在攀登之路的前方。山的景色随着海拔增高而逐渐荒凉,距离山顶还有1200米高程。四周没有任何复杂的景物,地上有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头,有人寂寞难耐,给这些野生的材料赋予人的秩序。人类文字躺在苍凉大地上,像对天和山说着什么,显得特别渺小和脆弱。
一种菊科植物同梳黄菊长在一起,白白的躯干,花朵更白,二者身高胖瘦差不多,让人错觉真是相互依赖的姐妹花。Paul帮我把两者摘开,并告诉我一个我令人难忘的美丽名字——Everlasting flower,永久花。这种蜡菊属的植物顽强无比,得名就是因为花开久久不败,据说有人曾经在海拔5600多米看到过这种花。
小时候,是先知道了《乞力马扎罗的雪》才知道乞力马扎罗山,认定这是座忧伤的山,带着眼泪。因为海明威把一只孤独、固执又有梦想的豹子写死在了这里。长大看过资料才知道,海明威这段并非杜撰,很早来的欧洲勘察者就曾记载过这只冻僵在5000米之上的美洲豹,还大胆地割下一只耳朵留作证据,只是后来不知哪个口味奇特的收藏者将豹子全数搬走,以至查无影踪。
半梦半醒之间,操着各式口音的鸟儿叫得像到了世界末日,从空旷的上空飞速迁徙而过,不一会儿鸟叫变成嘟囔,继而被车鸣所覆盖;睁开双眼,朝霞朦胧,像是酝酿着天地开启;扭扭身躯,同蚊子一夜奋战的疲惫还在……三月底,我们叛逃北京的寒意南下,一猛子扎到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