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百利,唯伤膝。如果穿了不适合你的跑鞋,那跑步带来的伤害会更大哦!适合你的跑鞋,你知道怎么选出它吗?
为证明幽门螺杆菌的存在,巴里•马歇尔当年亲自喝了一试管的培养液,后来获得了2005年诺贝尔生理学与医学奖。到底那个培养液是什么味的?他说:“很猛……”过两天还吐了…
除了清新体的鸭子和小猪,华纳公司还刻画过一个咆哮体的Taz。它见什么吃什么,我小时候一直把它当土狼,不久前才知道它的原型和狼相去甚远,和袋鼠倒近些,那就是籍贯澳大利亚的袋獾,英文叫Tasmania devil(塔斯马尼亚恶魔),昵称Taz即由此而来。而今,这个物种却面临着灭绝的风险,源头居然是种群间可以传染的癌症。
看到形状诡异的花,不少同学一定会想: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基因?然而,有些时候基因表示很冤枉,比如题图这朵貌似章鱼的花儿,基因可没有叫它长成这样。当基因说了不算,这是什么情况?
2011年9月,意大利Opera实验室测得中微子超光速。何方神圣粒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科学松鼠会立马开展微访谈,现又召开巨访谈,天文物理帅哥博士松鼠Steed、中科院理论物理所李淼老师和高能所曹俊老师将联手审问中微子到底超光速了没有!
前不久一篇论文让人眼前一亮,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张辰宇教授发现,植物中的一些微小RNA会进入人体,反客为主,控制人体的基因活性,以更主动的方式影响人体。
姬十三翻出科学松鼠会的陈年旧梦:团聚科学写作者的力量。科普写作早就身体力行,而进军新闻界的愿望也从未浇灭。要是能给新闻报道资深人士和入门者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有多好。今年初,科学报道工作坊孵化出壳:记者、松鼠会成员、科学家将在此切磋科学事件报道的技法。这里回顾的是第一次线下工作坊“污染物与环保”。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研究果蝇的科学家。果蝇是一种身体很小、繁殖很快的昆虫。人类对它的研究非常透彻,它的基因已经全部被发现,大约13600个。基因命名标新立异,几乎成了果蝇界引以为豪的共识:名字既能彰显科学家的创造力和幽默感,也能淋漓尽致地寄托他们对研究对象的热爱。
在热带草原“狩猎”,不管人们是抱着何种心态“屈尊”坐进车笼,至少是做出了“我也让你动物看”的平等姿态。得到的配套服务,是你根本没法预料会走到哪儿、看到什么。好,就在朝阳中向未知出发!
马赛马拉第二天,早饭顾不上吃就奔出门,只为欣赏别人吃早饭。挂在树上的羚羊有豹子看守。十几只雌东非狮则满口鲜血地趴在一具水牛骨架上,如同人躺着吃饭的懒样儿,吃出噗叽噗叽声,时不常能听见咬碎骨头的声音,让人肝儿颤。
沙石路走到尽头,车一头扎进小树林,几个披红格布的瘦高个儿马赛人围拢而来,脚上穿着轮胎或破布做的鞋,欢迎我们来肯尼亚稀树草原"狩猎"。说“狩猎”实在是装彪悍而已,真实情况是,汽车变作一只带天窗的笼子,它将盛着我们在草原之海上漂来荡去。
从宁静的乞力马扎罗下来,感觉顿时回到了有血有泪的人间。东方300公里外是世界第三大洋,它该是何其温暖。半世纪前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东寻印度至此,将其统归为“印度”洋。他绕过好望角造访的蒙巴萨和马林迪,便是我们今天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