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在她干细胞的文里提到了用成体干细胞再造气管的病例,恰好在去年年底我给《新探索》写的一篇关于人造器官的东西里也提到了这件事。不论是干细胞疗法还是人造器官,都是人类为了挽救个体生命而向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发起的挑战,了解一下人类研制人造器官的历程,对于我们更清醒的认识这种挑战给人类带来的困惑也有帮助。 原文刊于《新探索》,有删改。
桔子在她干细胞的文里提到了用成体干细胞再造气管的病例,恰好在去年年底我给《新探索》写的一篇关于人造器官的东西里也提到了这件事。不论是干细胞疗法还是人造器官,都是人类为了挽救个体生命而向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发起的挑战,了解一下人类研制人造器官的历程,对于我们更清醒的认识这种挑战给人类带来的困惑也有帮助。 原文刊于《新探索》,有删改。
新疆老张捡了两只雪豹,火了。开始看他左拥右抱的幸福样,我以为他是个好叔叔。一晃十几天过去了,老张逐渐暴露了怪蜀黍的本性,把自个儿家当了动物园,作秀的本意暴露无遗。 研究雪豹的老马(马鸣副研究员)很生气,雪豹实在是太罕见了,以至于中国人2005年才第一次拍到野生雪豹照片,而老马这些年来估计见了太多的雪豹皮。寻寻觅觅踏破铁鞋,却不及老张放一次羊的运气好。说实话,我也挺生气,这些天老张的作为充分说明了他并不是个真正的爱雪豹的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的规定,“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就好比地里的文物,咋能自己藏起来把玩甚至牟利呢。老马的愤怒比我更大,他直指两只小雪豹的身世,他怀疑老张参与或者知情了一次盗猎雪豹的行为。老马的怀疑如下:“17日仍在新疆昆仑山一带作野外雪豹生存调查的马鸣,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张培伟发现雪豹的新闻他已详知,针对此事他有不同看法。
网易转载福州新闻网讯:11日凌晨,一条喙鲸在长乐市文武砂镇十七孔海滩上搁浅死亡。该鲸鱼属剑吻鲸,体长约4米,重约1吨,嘴部较长,身体背面有许多白色斑点,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喙鲸。 文中所称该鲸为喙鲸,还是靠谱的,准确的将其定位为喙鲸,可见作者徐文宇的确下了一番功夫,精神可嘉。不过,已知的喙鲸有20多种,所以进一步确定其身份是有必要的,本驼临时抱佛脚,扒拉了一番故纸堆,初步鉴定结果是,这是一头成年雄性柏氏中喙鲸Mesoplodon densirostris,也有文献称之为瘤齿喙鲸或布兰氏喙鲸。 原来是一只在光棍儿节寻了短见的光棍儿鲸。 下面本驼就讲一点喙鲸的故事。
发表于10月26日新京报新知周刊,有删改 秋意正浓,霜叶红橘子黄,蒹葭苍苍桂花飘香。但这个时候,老饕们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追思感怀上,因为一年一度的食蟹季节到了。 蟹是部分“短尾巴”节肢动物门甲壳纲十足目动物的统称。十足目还包括虾、龙虾,它们的共同特征是有五对胸足,这在螃蟹里自然是最明显不过的。蟹的头胸部发达而尾部极端退化,这与虾正好相反。所以我们吃蟹吃的是它们的头胸部,而把它们的腹部——蟹脐丢弃,而吃虾吃的则是腹部,虾头倒是鸡肋的很。
(注:本文中部分照片没有标注中文名和拉丁文学名,欢迎回帖补充;如果现有标注有错,欢迎指正。点击图片可看大图。) 周日,骑车路过海滨一片礁石滩,正是落潮,拍摄潮间带生物若干。深秋的海滩,看起来死气沉沉,只要你蹲下来,就会惊奇的发现,这里实际喧闹异常。
原文的删节版已发博闻网,谢绝转载 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哈佛大学桑德斯剧院Sanders Theatre里坐满了人。这是当地时间2008年10月2日,晚上7点30分,这些观众除了聪明的人,就是极端聪明的人,他们在等待一场给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科学家的颁奖礼。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218550100aua7.html 今年诺奖医学和生理学奖颁给了 Luc Montagnier 和Françoise Barr-Sinoussi以及Harald zur Hausen。前两位获奖是迟早的事,他们共同发现了HIV的存在。而Hausen相对来说则不那么出名,他最早发现了HPV病毒和宫颈癌之间的联系。这次他们三位获奖,也意味着HPV开始得到了HIV一样的重视。 关于HPV的话题,被我在新京报的专栏里命中了。以下就是新京的专栏稿,有删改。
本文发表于9月7日新京报新知周刊,有删改。 今年夏天,我国的各大水面,比去年平静。动辄几十上百米长的水怪们把名号让位于了一个叫菲尔普斯的美国小伙子;而被人当成“食人大鲶鱼”的鲸鲨,今年也没有再被大卸八块当街贱卖。(马后炮按:我这个乌鸦嘴,写完这篇,最近两天接连出现了大庆水怪和山东乳山鲸鲨。。)反而是发现“怪鱼”的报道屡见报端,广东、广西、重庆、湖北、上海、河南乃至山东,仔细看这些报道,“怪鱼”均指向了雀鳝。 名为“雀鳝“,这种怪鱼跟雀和鳝都不搭边,既没有“雀”的温存可人,也没有“鳝”的柔滑苗条,它们遍身铠甲,那身生着珐琅质的硬鳞曾经让试图一试其味的“老饕”菜刀卷刃。而且雀鳝生性凶猛,满嘴尖牙,也曾经让放生其于自己鱼塘中的大善人血本无归。 给雀鳝查查户口,就会发现这些铁甲钢牙的猛鱼并非土著,现存的7种雀鳝的原产地分布在从哥斯达黎加到南魁北克的中北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它们多生活在淡水中,偶尔在半咸水和海水中也可以发现它们的踪迹。长久以来,雀鳝是默默无闻的,它们的肉虽然能吃,却不美味;鱼卵个头倒是很大,因为有剧毒而不能做鱼子酱。至多是被做成标本充当工艺品,或者是被渔钓爱好者当作炫技的资本。为何可以炫技?
为512四川地震的受难者默哀 可以想象的是,未来一段时间,关于地震的话题将不断被提起。必然会有人提到动物预报地震的话题。而且,必将沸沸扬扬,绵延不绝,我可以想见,必定有人提到前几天所谓的江苏蟾蜍过桥之类的事情。 在此翻出一篇旧文,跟大家探讨这个问题。在本文见报之后,曾经有些读者跟我讨论,说我把“动物预报地震”这个科学课题给一棒打死了。我想说的是,这篇小文不过是为各种传言做一个小小的破解而已。 另,这次地震,凸显了我们的信息发布机制仍然存在重大的缺陷,一时间,各种虚假和不真实的消息四处传播,而国家地震局的网页却瘫痪了,我只能去美国国家地质调查局找消息。 原文发表于2007年12月23日的新京报,有删改 藏獒,生活在青藏高原的古老犬种,被认为是最早被驯化出来的狗之一。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这种罕为人知的猛犬渐渐走进人们的视野。人们先是惊叹于它的高大威猛,继而惊叹于它的千金身价。藏獒是藏族人民的守护神,是流行文学的宠儿,是商人的印钞机。现在,它又多了个身份——地震预报员。 日前,安徽滁州市地震局藏獒宏观观测点正式挂牌成立,5条猛犬正式上岗。滁州地震局的于局长在介绍这些他的新部下时表示,藏獒感觉灵敏,非常适合来预报地震。于局长举例说,距离观测点一公里外有人放炮采石,藏獒在炮响前20秒就开始狂吠,屡试不爽。一公里外的爆炸声传到耳朵里只要大概3秒钟时间,看来这些大狗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果真这样的话,藏獒倒是可以到巴格达街头某一个差事。后续有媒体深入挖掘这个新闻,才发现,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别忘了几百年前,欧阳修大人正是在滁州峰回路转发现了小亭一座,遂写下了千古名篇《醉翁亭记》——这几条据说价值几百万元的藏獒,实际上是当地地震局招商引资的产物。 可不止滁州这一家,深圳市地震局和北京市地震局相继在当地野生动物园建立了宏观地震观测点,有意思的是两家均宣称自己是中国第一。 动物真的能预报地震吗?这种说法由来已久。
五月二日外拍美女,水边偶得。如果引起您的不适,请多谅解。 私以为是一条虎斑颈槽蛇(虎斑游蛇)Rhabdophis tigrina lateralis,如有错,请两爬专家指正,甚感激。 虎斑颈槽蛇是北方常见的蛇类,属于游蛇科,竿蛇属。此蛇比较特殊,一直以来,人们认为它是无毒蛇。几乎所有的毒蛇,嘴里都有沟状或者管状的毒牙,以把毒液注射到猎物体内,或者喷射到敌人身上。这又分成前毒牙和后毒牙。有前毒牙的主儿都是强悍的,眼镜蛇科、蝰蛇、蝮蛇、响尾蛇都是。拥有后毒牙的,多数是虎斑颈槽蛇所属的游蛇科的成员,这些蛇毒性都很弱,由于毒牙在后,即便被咬伤,除非你把手指头抠到人家喉咙里,也不会中毒。 而虎斑颈槽蛇嘴里没有一颗毒牙。近来人们有了新发现,这种蛇颈部有一对达氏腺(Duvernoy),此腺体并非专业毒腺,虽然与很多毒蛇的毒腺同源,但它并没有储存毒液的能力,因此一次释放的毒液数量很有限。达氏腺分泌的毒液是以血液毒为主的混合毒素,主要针对冷血动物起效。私以为,这种毒液的作用在于使口中的猎物麻痹瘫痪并初步消化之,因为照片上那只误入蛇口的可怜青蛙非常老实。 日本有报道有人被虎斑颈槽蛇咬伤中毒死亡,除了提到那个倒霉的家伙好事,把手指插进了人家喉咙之外,没有详细描述,私以为,这种说法值得商榷。因为蛇的毒液主要成分是各种蛋白,私以为由于这些蛋白引发过敏导致死亡的可能性很大,这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中毒。 小时候,常见这种蛇,曾经捉住把玩,也有逞能用手指逗弄人家嘴巴的时候,不过我见过的虎斑颈槽蛇都很羞赧,并没有咬我泄愤。 近些年不仅是虎斑颈槽蛇,各种蛇类在城乡各地都很罕见了,除了动物园和餐馆,现在的小朋友怕是难得见它们一见。 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