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注射制剂又出问题了!前几日,青海省大通县三名患者使用双黄连注射液发生不良事件,其中一人死亡。目前,相关部门已暂停使用、销售并封存该企业生产的双黄连注射液。
往前回顾,包括刺五加、茵栀黄及鱼腥草在内的注射液都曾被叫停过。我们不禁要问,中药注射制剂安全吗?这些药物进入我们的血管,会发生什么反应?
青海双黄连不良反应回顾
据现有资料可知,2月8号,青海省大通3名患者因感冒到当地村卫生室就医,使用了标识为黑龙江乌苏里江制药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生产的双黄连注射液,随即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据家属介绍:输液后不久便浑身发冷,呼吸发抖。其中一人于2天后死亡,另两人现救治于青海省人民医院,分别被诊断为急性肾衰竭与肝脏功能衰竭。
中药注射制剂有不良反应,但导致如此危重后果的却少见。根据新闻判断,三名患者出现的应是过敏反应。此类过敏,临床上最常用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非那根注射液等抗过敏药物,如果出现休克症状,给予相应升高血压抗休克药物,及相应的呼吸支持等。经过上述处理,多数患者多会转危为安,并无性命之虞。
难以猜测,在一个村的卫生室里,医生给患者进行了怎样的处理?也不清楚双黄连的用药剂量,与何种溶酶配伍。或许,农村卫生室的诊疗条件简陋,各种抗过敏、休克药物缺乏或未使用,以及医生判断水平等,都是造成上述严重后果的可能原因之一。
双黄连安全吗?
双黄连此番出事,并不是第一次。
早在2001年11月,SFDA网站发布的第一期《药品不良反应信息通报》上,就报道过双黄连注射剂与过敏反应。“近年来,国家药品不良反应监测中心陆续收到了本品的不良反应病例报告和文献报道,双黄连注射剂的不良反应以过敏反应和输液反应为主,其中包括严重过敏性休克23例、呼吸困难4例、剥脱性皮炎1例。过敏性休克患者中有2例经抢救无效死亡。”
双黄连出事,也并不仅乌苏里江制药有限公司才发生。
细心者可查阅维普网,便会发现既往有很多双黄连注射液不良反应的医学报道,这些药物来自很多不同厂家。在涉及此事的乌苏里江药厂网站上,双黄连注射液的说明书上这样写道:
“禁忌症:有过敏体质者、腮腺炎的患者禁用。注意事项(1)婴幼儿应采用肌注给药。(2)儿童及成人应在肌注给药一小时后,确认无过敏反应后可改为静脉给药(同批号)。(3)本品与pH值低于4.0的5%-10%葡萄糖注射液配伍时,易产生黄芩苷析出。建议在使用时与氯化钠注射液或pH值高于4.0的5%-10%葡萄糖注射液配伍 。(4)如出现过敏反应。请马上使用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非那根注射液等抗过敏药物及硫酸阿托品等解痉药物进行解救。(5)如发现药液变深或浑浊、有异物等禁止使用。”
另外一家大型制药企业的此类产品说明书上,几行粗体的警示语写道:应严格按照本品适应症范围使用;对有药物过敏史或过敏体质的患者、年老体弱者、心肺严重及患者应慎用。
为什么会过敏?
双黄连注射液是由金银花、黄芩、连翘等药物组成。三味药结合制成双黄连,据介绍“可以清热解毒,轻宣透邪,疏风解表,用于外感风热所致和发热、咳嗽、咽痛、上呼吸道感染、轻型肺炎、急性腭扁桃体炎等证候。”
中药作为传统医学的重要部分,自古以来多是口服。将中药做成注射制剂还是近年来的事情。作为一种复方制剂,双黄连各制剂中成分,本应通过口服给药在消化道中被肠道分解消化,有药理作用的活性物质被吸收入血后,产生治疗效果;其它大分子物质或杂质或被排泄,或被人体代谢清除。而现在,当双黄连做成注射液,一股脑的输注进血管后,其安全性能究会如何,实在难知。
评价双黄连注射液的质量控制指标,主要是绿原酸。绿原酸主要来自金银花,它既是一种有效的抗菌抗病毒成分,也是一种导致过敏的物质。此外,黄芩中的有效成分——黄芩苷也能导致人体过敏。金银花和连翘中的皂苷类成分,可导致呼吸中枢的麻痹。
由此可见,双黄连注射液引起的诸多过敏反应,罪在自身。此外,中药成分复杂,将中草药里的有效成分提取,再溶解到液体里,其中的工艺要求有待提高完善,这无疑可能将某些杂质(蛋白质、淀粉、鞣质及挥发油等)带入人体,成为导致人体过敏的源头。
注射双黄连前,皮试吗?
既然双黄连会过敏,那为何不向青霉素一样,先进行皮试呢?打过点滴的人都知道,护士会询问你是否对青霉素等药物过敏,若需静滴青霉素,必须先做皮试。青霉素一旦过敏,引起的反应常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生过敏休克及死亡可能性大。在急诊,也曾遇到有患者因在公车上闻到青霉素发生过敏性休克的病例。
较之于青霉素,双黄连所引起的过敏反应最常见是皮疹。目前,临床多是进行询问过敏史并加强输液观察,并不对常用中药注射制剂进行皮肤过敏试验。2007年,《中国中药杂志》刊载中国中医科学院翁维良等医生的研究,题为《4种中药注射剂皮肤过敏试验方法与意义的探讨》。结果发现,双黄连注射液在人群中的致敏率为8.6%,皮肤过敏试验阳性率为12.3%。他们认为,皮试对减少双黄连用药后过敏反应有一定意义,可作为临床减少不良反应的措施之一。
就医时,多说多问几句
人人会感冒生病,少不了头疼发热去医院。鉴于既往发生太多的中药注射制剂的不良报道,就医时该多几分细心。首先,向医生及护士说清自己以前是否对药物过敏,是否在打点滴时发生过不舒服的反应。其次,如果医生要给你开中药注射剂,你可以选择拒绝,或者向医生询问清楚这个药物的安全性。
中药注射制剂的过敏榜单上,还有板蓝根、清开灵、柴胡、鱼腥草、复方丹参、川芎嗪、灯盏花、蝮蛇抗栓酶、刺五加、脉络宁、穿琥宁、黄芪、当归寄生、组师麻。
而在药物安全与身体健康间,我们总得作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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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地说一句:
中医和西医都不是科学!至少目前还不是。
为啥?因为它们现在还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只是中医现在摸得没有西医多了,参与摸石头的人也少了。
如果跟物理学相比的话,那么现在的医学,最多只能算处于牛顿时代。
佳木斯问题双黄连注射液致死事件-平凡医学中心专题报道
http://www.medicenter.cn/hotspot/special/special_6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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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应该进入历史的垃圾堆了,越快越好。
生产厂家黑龙江乌苏里江药业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已经全面停产,接受官方检验。
http://video.sina.com.cn/news/c/v/2009-02-16/115631002.shtml
也有可能是医疗事故、而非质量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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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双黄连注射液问题出在配药环节?
http://news.sina.com.cn/c/2009-02-16/035715166916s.shtml
佳木斯的药品好像就不太好。
跟是否中药制剂关系不大,况且什么时候都有个体差异;为什么大多数人没有问题,是否也应该考虑一下了?这个事件仅仅是钟形线最靠外那两边的结果而已。临床就是这样子的。
当然楼主的分析也很清晰很仔细,学习。
不会些战略思考是不太理想的。
这个事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谁联想起城市化不能消灭老鼠蟑螂的问题?其实有很多的风险控制相同点。简述一二,为兵为将或者为帅,要靠头脑来决定的。
中西方医学药学本来同源,但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后战略发展方向就逐渐分叉了,中医中药学还是决定于它的不大改观的实践条件,与当地科学技术形成自洽的实用的完整体系;
而西医西药学得到诸多领域科学成就的支持(范例参见化学工业对药学的巨大影响,杀菌的磺胺和麻醉的乙醚氯仿就是无心插柳制造出来的,然后才被发现可以医用),这个历史事件的重大意义在于:
自然科学的真实宗旨是实用主义的,这个提法足够给人一记清醒之棍——为了让人类真正适应自然环境,必然需要让人类的行为遵从自然规律,而为了遵从之,必然要求了解之,并要求把过去因为蒙昧而不遵从的行为改正。
所以自然科学在不断的新发现中不会被过去认同的观念束缚,敢于自毁错误认识,代以匹配最新发现的新认识,并用以调整行为,这是让行为最大限度适应环境、遵从所知最具体自然规律的实践,显然导致战略态势不断优化,而且良性发展动力越来越强盛,依靠的就是从坚决遵从实际规律活动的结果中获得巨大的回报,也使环境适应能力不断增强、更深一步了解自然规律的能力不断增强,凭借以不可否认的客观情况为认识基础的适应性反馈,完成事物理解观念的更新,引发在认识和实践各个领域的良性循环,就必然连续不断地自毁错误或者不精确的旧观念,加速自我推动,尽管受制于对自然规律的了解仍然不彻底而存在战术上不理想的观念缺陷,但是不可能自我阻止在获得新发现时迅速予以修正,根本没有固步自封丧失优化趋势的战略可能性;它绝不修改真伪评判标准而妥协于暂时未知的原因,就是不向主观的敷衍态度妥协,因为这种没有被事实佐证的观念不一定正确描述自然规律,采信之就是拒绝客观确凿,违背战略发展宗旨,必然宁可接受已了解但不够充分的规律的指导,也不会接受超越现实认识水平的不实证的假说,将解决时机安排在成功了解有关的客观规律之时。所以它是自然科学掘进机的一个固有齿轮,自洽于并联合于整体遵从自然规律的认识和实践体系,是自然科学与相关技术的全息的零件之一,看到它的活动,也就看到了整个科学领域的活动,只会对可以了解的客观规律顺从,而不受制于其他任何主观因素,它的历史局限性只是了解能力的历史局限所造成,在坚硬无比的核心之外,不过包裹着不得不应付现实任务的未知规律的处理问题而已,但不可能被允许作为确认必须如此操作才正确的依据,所以一旦发现特定行为的结果不佳,就会剔除,试图用现实的适应已知的认识来指导,采用新方法来代替之。
回头看医学药学上的实例,必然会在其他领域提供的备选参考的新发现和实体产物、技术手段中寻找了解人体活动情况并控制的更佳方法,实际能够改善诊断和治疗效果的硬件软件就会被利用,并从中强化必须从理性角度了解规律、寻找新方法的认识,也从更好的行为结果中得到支持如此发展的回报,在探索、研究、认识、应用各个方面相辅相成,作为大科学的一个不会脱离的专业模块共同发展,必然迅速吸收所有可以利用的营养,比如根本不是为治病开发的显微镜、阴极射线技术、化工产品、核磁共振技术,等等,并且采用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利用个领域成果开发专用技术和方法,实践行为的有效程度和可控制程度必然不断增强,不过几百年时间,就发展到让中世纪医学药学成就几近完全淘汰(未查证,不知是否彻底化)的相对判若天地的水平,威力远非无穷,但早已雄厚非常了,它牢固占据现代诊疗的绝对主流地位是它适应自然环境的结果、是它得到巨大成功的回报的结果、是它被应用领域要求继续如此服务的结果,而且未来的人类可以预见仍然追求适应自然,那么未来就必然会是它占有的,其他任何认识要继续获得存在和发展机会,也必然会归入其中,因为它实际是人类对自然进行适应的战略行为之一,根本不属于哪个家伙的特有性状,只是在应用中被不同的人欺世盗名用来处理其他纠纷而已。
此外,它坚决遵从可以了解的自然规律,并不意味着它就必定阻止一切不被认同的观念存在,因为它是服务于应用的,应用讲究的是实际结果而非行为是否携带不可证的认识,只要结果必须得到,它和其他认识指导的行为都是备选的服务生,竞争只在于表现能力的相对强弱,让病人自己权衡利弊来选择其中之一,或者都接受,就必然在它常常表现更优秀的时候被更多人接受,附带认同它的观念而拒绝其他类别,也可能它仍然不能妥善解决某些问题而其他行为可以得到实际更好结果,它就在此方面处于局部的战术劣势,无法予以替代,病人是不会干等的,也可能选择其他行为来应付,但这必然是病人的投靠问题,它并没有妥协,不要故意蒙蔽理性的理解,把情况歪曲成它失败了,它只是采取推土机的态度而已,坚决依靠已有的认识来指导实践,为了防止主观的干扰,明知指导尚未理想化也遵照执行,或者考虑执行结果弊大于利而宁可不作为,安排到有把握改善结果时再提供服务。显然这样的推进不会容忍夹带任何故意夹带效果不可控的行为,典型表现就是药品理化性能的必须了解清楚的追求,必定拒绝使用未知疗效的成份,提纯就是防止无关物质干扰判断的重要方法之一,必然被坚决采用,无法提纯的物质就被原则上拒绝了,除非考虑某种万不得已的无法替代的应用,可能暂时性地谨慎使用,但强烈的由未知带来的不安全感会让它采取保护措施尽量控制,典型行为就是进行试验,通过观察结果来间接了解物质的危害可能性,而且拒绝夹带任何已知有害的杂质,这种战略角度的绝不信任当然引起对毒副作用的严密监视,同时投入力量拼命从符合理性的角度寻找可控的替代疗法,任何凭借科学的历史局限来保留的不可证假说的载体,都必定跑不脱被挤掉的命运,时间有早晚而已。
特别说明那些所谓的其他观念“拥有”的生物药品,天下任何一种确实存在的化合物及它们的混合物,包括靠人工处理得到的化合物,其实都只属于自然界,能把它们的真实理化性质和治疗用法了解清楚,就会被投入实践,唯一特殊的是化学科学的历史局限仍然不能人工合成(或者是还未认识到有用而合成、可以合成但比提取现有资源的成本高而故意不合成),就有部分种类继续依赖生物提供,地球上物种的地域分布实际不均匀,就出现某些化合物只产自某地的现象,如果正好其具有当时最有的治疗作用,就必然会被应用,但这完全由该化合物的本性决定,根本不关任何观念的事,隐瞒这一点来伪造认识对错的证据是战术性的,也是违背理性的,而且很荒谬,典型如青蒿素的问题,奉劝不要混淆认识与应用先后的差异,否则自己把自己捂在懵懂之中了。
陈述完所谓的“是西方那边拥有的”现代医学药学的大科学特性,理解方法也出来了,再说说那个“中国这般拥有的”医学药学体系,懒得重复分析了,反正理解是and so on,直跳评论一点具体的情况。
那个“中医中药”,显然缺乏对手的大科学的支持,环境中的硬件条件必然相对不佳,这时候出现一个应用领域的巨大影响,就是自然科学的推动力必须来自应用的要求和回报,自然科学其他领域也如此,社会经济的发展不足又反过来阻止了应用的发展,互相制约,这里的医药领域必然缺乏突破性的需要,也没有这个能力(讨论中医被指责现实中假冒庸劣的时候,经常有争辩说真正的中医人员太少了,很多已经去世了,造成稀少,却为什么不思考一下那些能够正确诊治的人怎么就竞争失败呢?那些足够证明他们正确的观念经验技术方法怎么就消失了呢?请从流传很久至今仍然存在的知识技术封锁习惯寻找原因吧,认真分析几个经典语句的存在理由,注意是关注当事人理由方面,不要置身度外地闲想——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肥水不流外人田;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祖传秘方;饭碗;失传;神医;妙手回春;华陀再世;。。。。。)。
因此,这里的科学发展过程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上的丝毫奇怪之处,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只会是认识能力不足而已。总而言之这里的物质条件几乎不给医药学提供良好试验材料的机会,同时受到巨大阻滞的应用需求也大大削弱了深刻认识自然规律的动力,这样肤浅的认识水平根本不能够正确指导开发非常高深的技术,又进一步降低了获得良好研究材料的可能性,更深入了解人体活动情况的发展道路也继续堵塞着,以这种种条件作为基础,要是出现类似第一次工业革命影响范围的大发展,那才是非常奇怪的结果。
实际上结果很正常,医药学的认识和技术还是基本依靠天然的不能提纯也不知道真实有效成份的物质(除了愚昧试图炼丹发现的少量材料之外),漫长的发展中应该必有具备理性理解能力的人出现,但是技术手段远远不支持深入了解自然规律,地理的隔阂又阻止知识的交流,现实中缺乏更先进技术的需求也继续不作推动,实际上对认识的刺激根本没有达到提醒必须追求明察自然规律并遵从的程度,但是现实中存在病人,必须治疗,显然只能利用已有的条件了,行为适应环境的时候不把认识也适应过来是不可能的,未知的情况很多,就会想办法提出可以匹配的主观假说,证伪也是依靠行为的结果,但是科学技术水平不足,不可能因此得到突破性的对自然规律的新发现,总体上很难通过对作用未知的各种物质和技术手段的了解来检查观念中的对错,任何观念都是通过主观的思考判断决定而形成的,而且形成后整体体系必然是故意调整成自洽的,如果找不到客观的证据来指出其中的错误,就必然不能发现,更不可能纠正,即使本人希望改,也历史性地没有机会改;另外,经济的不发展,社会生活中的交流必然少,同行间的互相隐瞒知识反而多,仔细想想这样的条件下,人的生理活动了解非常少,而且个体差异大,使用的天然物质成份复杂而且了解极少,产出这些物质的来源也了解极少,每个诊治者的了解药理病理、制作药品、治疗操作的技术方法和工艺等等也存在非常不利于揭示客观规律的盲点,一个个必然存在或大或小差异的患者的真实病因、疾病发展情况和趋势、受治时在药物有效成份和无效成份联合作用影响下、在反而有意外毒副作用的物质的影响下的反应、实际属于安慰剂效应的患者自身生理作用等等,也存在大量不可知的情况,医药从业者之间缺乏统一的诊治效果判断观念和标准,而且缺乏对比不同方法效果优劣的学术交流(所以,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一个统领所有自称属于“中医药”领域的体系,虽然面对“西医西药”时为了增加对抗力量经常口头上名义联合,但真正彼此交流“本行”知识会发生巨大的认识摩擦,观念必定是因人而异的,该有大约等于实际人数那么多种,因为找不到统一的唯一标准,那个现实中流通备选的标准不会根本解决这个问题的),从这里面发展出足以抗衡现代大科学的截然不同又高度适应自然规律对大量病种的疗效最优的医药体系,实在没有可能。
但是,它毕竟也在天然物质的使用方法上临床实践了非常久,诊疗技术的试验也如此,必定可以获得一些至今还算可以应用的经验式成就,甚至有些对于部分病种仍然可以算患者的首选,原因是必须理性地承认它的用于了解自然规律的技术方法并非根本没有或者根本无用,只是相比现代大科学明显弱而已,任何可以用以观测了解自然事物的感官,以及一些可以产生于较差科学技术条件下的辅助观察监测方法,都可以揭示一些事实,要是从中毫无发现才是荒唐的事情,再通过一定程度的理性的思考,可以进一步通过了解能观察的事物之间的相互影响,更间接地发现一些隐蔽的内在联系(现代自然科学也这样做,参见基础物理的研究,谁也感觉不出中微子象暴雨一样穿透人体,但可以用某种装置来观察),这必然能够支持已经发现一些自然规律,并且遵从之,足以避免认识上的绝对主观化和指导上的彻底失败,尽管这些对于现代大科学几乎都不算值得作为观念正确的证据了,从历史的角度却有一定的作用,它的对应诊疗技术和方法是在应用的竞争中被更好替代方法淘汰的,而非当时在当地没有用过、没有符合当时需求的成功过。
对于现在的态势,它的主要作用是由应用领域的接受程度决定的,这里的条件还不可能支持所有患者都选择疗效最好的方法,必然首先考虑经济承受力,才决定选择哪种方法,所以“西医西药”是占优势地被选择,但不能占领所有空间;
第二个相对优势是靠经验积累开发出来的部分技术和药品,已经用长期的临床实践证明可以治疗某些疾病,典型是一些药方,开发时确实无法彻底了解复杂成份中哪些有效,以及其中各种成份的联合作用原理,但是通过产出这些原料的来源的比较容易鉴别种类和质量,而且原料的非有效成份不存在明显的毒副作用,那么这些非有效成份会和西药中也允许存在的辅助原料(一般是有效成份的无害的载体,如淀粉、水)一样,不构成危险,如果实际有效的成份在可以控制影响程度的使用条件下正好能够不产生不能接受的副作用,又针对“西医西药”目前还解决不了的疾病种类,那从应用上,和效果临床试验的角度上,就是可以使用的,至少在能够成功替代的可以了解具体成份并控制的药品(很多所谓“从中药、草药、动植物中提取药物却叫做西药”的产品就是如此,暂时不能合成或者合成反而太贵时,提取有效的天然化合物是必然选择,不奇怪,也不犯哪条公认的道德,只是抢了依赖天然物质支撑者的得意资本,这个应用领域不会理睬的)生产出来之前,继续是患者接受的首选服务,但是现代大科学总会通过深入了解事实发现新情况而突破有关障碍,不可能容忍无休止的未知和不可控制存在。
最后说个“中医中药”的战术性适应问题,冒险的超越跳。
它有关的认识和技术体系显然存在很多很大的缺陷,但是“西医西药”已经强大难以抵挡地抢夺应用市场了,不能对抗也要试探对抗,就是很自然的反应,但技术水平差距太大,也不可能依靠薄弱的本土科学技术条件立刻赶上(其实急得连认识层次都不想改了,舍本逐末去了,慌乱程度可见一斑,不严谨理智的可能性可见一大块),“西药”的被接受的刺激也会引起一种模仿的反应,谁注意过曾经冒出的一些观念——大意是为了适应现代的生活方式,不应该继续过时的瓦罐煲药办法了,应该做成跟西药一样方便携带和使用的剂型。其中涉及一个似乎都忽略,或者回避的环节,就是中药过去基本上都要通过呼吸道消化道的屏障才进入人体内部,依靠这些屏障的生理功能来控制很多风险,而西药依靠认识和技术优势早就能够普遍进行注射方式用药,提纯的战略意义被体现出来了。中药呢?相关认识尚且对热源反应等免疫系统反馈的巨大危险不知底细,药物中各种成份的具体性质也未查明,提纯问题也未解决,多种化学物质(中药观念很排斥“化学物质”这个尝试性了的概念,非要故意否认中药含有之,这个荒唐非同小可,是一个不应该容忍的致命性认识缺陷——原子分子的实体就是化学物质,中学不毕业就该懂了,不能以为故意口头否认就让中药虚无化,实际是讨厌现代大科学尽占化学成就风头的自欺欺人罢了,讨厌到放弃理性和正当竞争的程度,必有隐患,这点要严厉批评)在不被人体天然防御屏障处理的情况下进入内部之后的联合作用更不清楚,却很快(快)改为直接进入血液的药品,从认识指导效果的角度看,就明显脱离本来可以胜任的水平,对比来看,“西医”为了控制多种纯化物的综合效果,至今还在谨慎地步步摸索,可想而知哪种应用方法的出问题可能性更大,所以要省略必要的步骤轻松跳过拖欠的落后阶段,是不可能的,从不很艰深的理论上分析就能明白。
现代大科学是个多领域联系紧密的整体,而且不是吃素形成的,也是一路摸爬滚打出来的,和它斗,或者和它融合,没有点真功夫没有出点吃奶的力,都是办不到的,但愿大开心窍,急上正途,否则“中医中药”只会不断漠落,没有可辨的发展可能。
实在太冗太密啦,老哥。
中药注射剂,不同于普通口服制剂通过肠胃吸收而直接注射,达到立杆见影的效果,这是中药注射剂诞生的一个重要原因,西药注射剂同理。我们有些同志看法比较片面,老是看到中药注射剂的副作用,而没有看到他的实际使用的临床效果,你敢说现在的各级医院有多少不使用中药注射剂的,这是经过无数的医生临床验证过行之有效,他的出现的确让很多患者受益。中药注射剂实际上是把传统的中药微观化,让我们去研究他的有效成分、复合体、甚至分子化,这不能不说是中药的一大进步。临床上的用药反应更应该让我们继续去研究,改进生产工艺,让中药注射剂更好的为人类的健康服务!
中西医的学术之争不应该变为门户之争,更不能因为问题双黄连的事而否定中医和中西医结合的探索,更不能抹杀中医在几千年为中华民族繁衍昌盛做出的贡献!
有个叫舒血宁注射液的,据说有效成分是银杏叶提取物。但是在临床看到好多个注射后都有不同程度类似静脉炎的不良反应,这应该也算过敏的一种了,也该上中药制剂过敏榜单,虽不至于迫切影响患者生命,但是对于其健康是有负面作用的。
其实没关系啦,中医在美国渐渐的发展的好起来了,毕竟没人打压
闻到青霉素就过敏……
我小的时候注射双黄连也发生过过敏现象……
毕竟人是有个体差异的,不能把中药一棍子打死啊
像阿奇霉素,基本上医生都会直接开的药,也是有人会发生过敏反应的
是药三分毒嘛
而且双黄连的过敏概率大约在十万分之一左右,远远低于青霉素等药品
只要医院能对这种药物的过敏反应做出相应的防范机制,这种现象应当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