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精子吹着占领新天地的号角攻破卵细胞,将她变成一颗受精卵;受精卵被吵醒,慌里慌张地分裂,一变二、二变四,仅4、5天便积累了100多颗细胞,成为一团“囊胚”。如果它能安全着陆于妈妈的子宫,几星期以后即可化为人形——这是囊胚在大多数情况下的命运。
个别时候,这团细胞球也可能被生物学家相中,走上一条不归路:生物学家用杀鸡取卵的方式得到其内层的一团特殊细胞,将它们平摊在培养皿里。尽管增殖的行为受到充分滋养,这些特殊细胞却被迫保持幼年的体态,直到有朝一日接受指令方可继续变为上皮、神经、肌肉等特化细胞——这些能够“永葆青春”的特殊细胞,便是在当今生物学界和政坛赚足眼球的胚胎干细胞。
高调出生
胚胎干细胞具有全能性,这从一个婴儿如何被从无到有打造出来可见一斑;被科学家单独拎出来后,它们仍旧保持了健全的分化潜能,经正确诱导,能变为人体220种细胞的任意一种。人们自然地想到,如果能用这些全能细胞替补人体在疾病中丧失的老弱细胞,人们也许就不用再惧怕帕金森症、糖尿病、心脏病、脊柱损伤等细胞退行性疾病。
无人不知,胚胎干细胞可以为人类健康带来无可估量的贡献;但也无人怀疑,胚胎干细胞所引发的政治和伦理问题,正如它的科学问题一样高深复杂。
1998年,美国科学家Thomson成功分离出人类胚胎干细胞,打开了干细胞研究之门。他因此被尊为“干细胞研究之父”,被2008年《时代》杂志评为影响世界100人物之一。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一般临床制造试管婴儿时,需要在体外培养多个胚胎——就是前边说的囊胚,最终只有一颗会顺利着床,其它就扔掉不要了。Thomson正是“从垃圾箱里”捡回了这样一颗胚胎并把它拆了……
Thomson是个谦逊严谨的科学家,他并无野心扔出一颗伦理炸弹——恰恰相反,作为一名对生物伦理问题格外小心的科学家,他甚至咨询了本校伦理学教授。教授一边对Thomson的看重大为欣慰,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你要分离人类胚胎干细胞?将来如果把这些细胞注入老鼠,它们增殖并占据这些小动物大脑。那时候它是人还是老鼠?”谁知道,事实上反对者所挑战的伦理问题远远没有走出这么长远。
在美利坚这样一个基督教国家,神曾颇有远见地说:生命起源于受精。当囊胚选择了开篇所说的第二条路,一个本可以变成人的小生命在科学的手里终结了。著名的恶搞剧《南方公园》夸张地表现胚胎干细胞治疗:超人的扮演者瘫痪了,他掏出一个雏形的小人儿,喀喇一声撅折,贪婪地吮吸,结果,超人恢复健壮,能举起汽车,在房顶间上窜下跳,小人儿却扔了一地……
这不仅是反对者对干细胞研究的极端演绎;许多人都会在造福人类和亵渎生命的两难困境中彷徨,Thomson自己也曾说:“提及胚胎干细胞,如果你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么你一定没有足够仔细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美国的立法机构早就对此领域戒心重重,有时在高层决策者中也难达成共识:干细胞技术刚刚萌芽的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克林顿是第一位支持用联邦政府的钱鼓励人类胚胎研究的美国总统;然而仅两年之后,总统和国会便觉不妙,开始缩水政策,在宪法中明令写下:联邦政府不能资助涉及创造或毁坏人类胚胎的研究。
Thomson的成果在法律出台三年后发表,人们不免担忧研究的未来。幸好当时的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首席律师Rabb找到了法律的“漏洞”:Thomson分离出干细胞(即毁坏胚胎这一步骤)用的是私人资助;现在既然该干细胞系(即由一个胚胎分离培养的一些干细胞)已被保存下来,围绕这些细胞本身的研究就和“毁坏”过程没有关系。人们想想确实在理,别的干细胞系开发纷纷效法此先例,这样联邦政府的钱才找了个台阶,名正言顺地投入各个干细胞系开发以后的研究。
伴随争论一起成长
美国总统换届,政策往往随之改变。布什执政期间继续勒紧干细胞研究的缰绳:已经用私人基金开发出60个干细胞系,这么多够了吧——于是他当政期间的重要举措是,不管开发用谁的钱,联邦政府只能拨款总共1亿美元资助这60个系的后续研究,新的就请自谋生路。后边几年,参议院和众议院几次提议放宽政策,都被布什否决了。
然而实际上,这60个系中只有22个可以保持正常的干细胞特性;在这22个中,有的具有突变;另外,由于旧的干细胞培养技术必须在培养基中混入小鼠成纤维细胞和其它分子,所有细胞系其实都受到了外来分子的污染。总之没有一个是理想实验对象。
在下一级,各州又有各自的对策。有些州干脆禁止了一切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加州与此相反,率先从本州基金中为它拨款30亿美元;新泽西则组建了美国第一座州立干细胞研究所。
甚至连明星也纷纷登场:布莱德•皮特和帕金森症患者迈克尔•福克斯四处为干细胞研究游说;超人扮演者克里斯托夫•里夫建立了干细胞研究基金会……
不管外界如何喧嚣,回到科研界,正应了“干细胞之父”Thomson说过的一句话:“科学家大多不喜欢有争议的事。”于是,有些在干细胞领域很出色的科学家选择避而远之,另一些则积极地转向种种迂回之术。
2006年,美国麻省先进细胞技术公司率先打破冰封,他们在不破坏人类胚胎的情况下培育出了干细胞。具体方法借鉴于试管婴儿的技术。通常,当试管受精产生的受精卵分裂到8个细胞的时候,医生可以从这一团小胚胎中取出一个细胞进行基因缺陷的检测,剩下7个细胞还能在植入妈妈子宫后正常发育成胎儿。这一次,干细胞科学家等在这一个细胞旁边,几个小时后,它自然分成2个,一个仍然拿走做产前检查,另一个变成了他们珍贵的实验材料,当然,剩下7个还是拿到子宫里发育成人。在实验室,这颗宝贵的细胞开始享受欺骗式的照顾,科学家告诉他:你就是做胚胎干细胞的命;你看你周围都是同类;有营养还有激素呢……于是,它终于发育成了一个崭新的干细胞系。(如图)
科学家为此欢欣鼓舞,然而他们低估了反对者的顾虑。有人说,这颗“多余”出来的细胞其实也有潜力发育成一个胚胎;有人说,从8细胞中取出一颗细胞的行径给剩下7颗造成了无法预测的影响;还有人说,别被新鲜技术迷惑,它带出的问题比给出的答案还多——看来,只要涉及人类胚胎,矛盾终究不可调和。
还有别的方法。
在此之后一年,包括干细胞之父Thomson在内的两个科研小组独立地从人的上皮细胞出发,培育出了胚胎干细胞。这是一个很聪明的设计:上皮细胞属人体分化程度最高的细胞之列,科学家们只是改变了它里边4个基因的表达,便抹去了它们”早已成熟”的记忆,让它们回到了原初幼稚的干细胞状态。不过,此项技术并非毫无纰漏:为了改变基因表达,科学家们利用病毒DNA作了载体,这本身就有引入新突变、造成癌症的风险。
尽管如此,可以明确的是,在照顾伦理考虑和宗教信仰的前提下,胚胎干细胞的研究之路正越走越宽。
解禁绝佳时期
听起来像是一种美好的巧合:当名词“干细胞”诞生100年后,当人类胚胎干细胞首次被分离出来的10年后,总统轮到奥巴马做。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总统最有权力的时刻,他逐条审视布什的执政措施,悠哉地决定自己废弃哪条、同意哪条。这些执政措施都无需国会批准方可生效。
在生物学界,“废除对胚胎干细胞研究的联邦基金限制”自然是最惹眼的一条。从前,布什批准资助的旧干细胞系全部带有污染,禁令执行期间,新干细胞的开发在私人经费的支持下得以持续。至今已诞生了十几种干净好用、更易培养的新干细胞系。它们都有机会在奥巴马放宽的政策中找到落脚之地。
不仅是政策。干细胞治疗刚刚取得的成果也为人们的信心锦上添花。去年,英国、西班牙和意大利医生合作为一名西班牙妇女接入了由她自己的成体干细胞(不同于胚胎干细胞的另一种干细胞)发育而来的气管,手术不会存在排异问题,她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自由呼吸,让气体顺畅地充慢肺泡。今年1月,美国FDA又批准了首例人类胚胎干细胞的临床试验,医生们将给8-10位脊柱刚刚严重受损的患者注射胚胎干细胞,科学家们并不敢奢望伤者能立刻“站起来跳舞”,但对于病人来说,能微微动一下腰,或者某天醒来不再发现自己的双腿麻木如常,该是多么满足的感受。
一项政策的出台远不会给干细胞研究的顾虑和纷争划上句号。到目前为止,胚胎干细胞治疗仍未献出鼓舞人心的结果;成体干细胞虽小有所成,但它们并不能同胚胎干细胞一样“全能”;人们仍不确定干细胞强盛的分化本领是否将带来新的癌症难题。人们无法跨过伦理的门槛,欧盟在06年决定,他们将不资助“涉及毁坏人类胚胎”的研究;奥地利、丹麦、法国、德国和爱尔兰也不允许本国科学家开发胚胎干细胞;基督教圣殿罗马天主教堂去年颁布《人类尊严》文件,维持其二十多年来对胚胎干细胞研究的反对……干细胞研究远不是“激动人心的时髦话题”这样简单。
但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科学、宗教、伦理等许多因素会自然地磨合。我们不必向自己的尊严和信仰低头,也仍将保持一份对生命的敬畏。终有一天,我们将可以交出一份珍视生命的答卷。
(下图其实和本文无关,不过布什总统因为干细胞决策没少挨骂倒是真的,其实布什说什么也不是他一个人决定的……本文已发于《经济观察报》。)











先占个SF再看
呵呵,南方公园
http://www.southparkstudios.com/episodes/103906/
人家是残疾人,而且很可怜,他妻子肺癌跟着他也死去了。南方公园。。。
希望这个话题不出现几百条各说各话的争论。。。
完全不可能
它没有这个潜力
青方其实有一定的票房号召力 主要是他拍的片子很争议
这个不会吧。
在中国,生育伦理因为没有宗教禁锢,争议好象没有西方那么大。
在中国,有时候媒体的讨论还停留在“时髦话题”的层面。
中国近代历史中,我觉得失去的东西,比宗教信仰多。
其实这个体现了一个国家民族对生命的态度,中国人经历过几千年的杀伐战乱,感觉更重视对“活着”生命的珍惜,表现的更宽容大度一些,我的个人感觉。
这个好。
最后一张图……确实有想法。
好
好文章。
昨天听bbc新闻,听到一个佛州的富人的狗死了,但是六年前曾经冷冻过它的“DNA”(我估计是说冷冻过它的细胞,具体什么细胞不知道),所以开价十万美元找公司给他们重新克隆了一条新狗……
新狗应该是旧狗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吧。
“母”如何定义呢?是提供子宫的还是提供DNA的。。。
有卵就是娘?
它身上来自“母”的包含一部分核心染色体和mtDNA的,这两者的综合决定谁是它的生母了吧。哈哈。
说得太别扭了。
它的生母由一半的核心DNA和mtDNA来决定。这么说顺溜多了。
有一个问题,那只死了的狗身上不到处是dna吗?为啥要用6年前冷冻的?
还是说那狗死了一段时间了,富人才想起来我要去复制一只……
先说点没关系的,这家富人“为了筹钱,卖了自己几件首饰”。最后一共花了155000美元……是一家韩国公司做的,开公司的韩国人(我没有取笑或者讽刺的意思)是几年前由于造假说克隆出人类胚胎和用未受精卵母细胞培育出干细胞而被学校开除的那个。
克隆狗这个……其实这只狗不是原来那只,它只是戴了一幅同那只狗相同的基因面具而已……
至于为什么用6年前的冻细胞,我想是因为(由于端粒等原因)年轻一点的细胞比较不衰老,加上这只狗是癌症死的,也许后边的某些细胞比前边发生了突变。
我甚至不知道死掉的是公狗还是母狗。。。。
还好你没有告我性别歧视。在这里修改下,he/she-dog.
嗯,要政治正确……
she/he-dog.
这几天在看一个科幻类的美剧《Eleventh Hour》,里面有一集讲的就是一个有心脏病的人注射了干细胞,结果多长出一颗心脏来。。。。。。嗯嗯,科幻,科幻。。。
这个也太玄了。心脏不是生来就一坨,要先长成一根管子,然后七扭八扭的扭成心脏。这个心脏如果真的能和原来的血管互通,这个生长过程还不把病人整死了啊。
所以我对这个剧有点失望了…又变成科幻了。
而且是胎血里存在的干细胞,这篇文章来的太及时了。
倒是很有可能长成个小瘤子
“提及胚胎干细胞,如果你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么你一定没有足够仔细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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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检讨,我要去反省…
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是拿到胚胎准备分离内细胞团时吧。拿到一个细胞系的话,不该有什么不舒服感觉,就像拿到一个肿瘤细胞系,不会有恐怖的感觉一样。
我保证在中国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中国是无神论国家。
至于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异母异父…… 简直太多了,从10几年前开始的新加坡电视连续剧开始,中国人就搞不清楚父母到底是谁了!!
耶稣不想让你这么做……
那集南方公园我还看了~
对了,不是说线粒体DNA是只通过母系传递的遗传基因吗?
那还是100%克隆吗?
不是严格的,线粒体DNA也编码了蛋白,只不过和核DNA相比太少了。所以那只新狗不是100%克隆,极其接近。
有时候就用线粒体dna帮助判断身份。如果色人的那只狗又遇难了,可能就判断不出身份了。
桔子写得真好啊~
最近看新闻,山东李建远教授有所进展,桔子评论一下国内或亚洲或非欧美的研究情况吧
以下我给编辑的回复:
这个人研究的报道昨天看过了。我只是说自己看法,你别觉得不高兴啊。
这件事,default为什么就先想着人家要恶性炒作呢(学历造假的报道)。最开始报道的媒体脱不了干系的,自己没有弄清楚到底是多伟大的成果就开始吹。
随便查查就知道那个期刊影响因子只有2.9,在干细胞里边算是很低的(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没做过科研的人不知道这个……);而且克隆人类胚胎,在科学上不是新事了,为什么说是”首次攻克”?他这篇的卖点,就在一个成像方法,根本不算克隆人类胚胎的重要一步;而且他们就是在一个地方的汇报会议上报道了,未必是想要全世界都夸他们去的吧。
桔子
谢谢。
的确不正常,国内一些重要的干细胞专家没有参加他这个讨论会,当然可能是时间排不开,另一些专家评论时用词相当克制。
基本上,是重复别人已经做过的东西。只是表明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个技术而已。
你随便查查出来的2.9是他网站上的吧,这是一年前的数字了好伐。现在的还没出来呢。国内报道(质疑李的报道)引用的两个人,一个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生殖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首席研究员陈大元,还有一个医院血液科教授的,都说Cloning and Stem Cells最新评估的if是4点多,都说这杂志还是不错。人家怎么都算是“做过科研的人”了伐,而且做科研的年份比你多10倍也有吧。
当然他们也可能错,但至少你这个这样随便查查的肯定是不对的,这个态度也不是很像“做过科研的人”的。话也许重了一点,那个姓李确实可能有问题,但不能因为他有问题,所以就跟着不严谨吧。
正好,这是我给编辑后来的另一封信,哈哈大家问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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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信度肯定是有的……我没有怀疑过这个人的科学成就。他自己给自己评估的科学成果其实就是这本杂志的水平,也并没有叫着说他亏了,所以从这一点上,他并没有欺骗啊。
媒体开始吹得天花乱坠,后来发现错了,说不好听了是媒体自己活该,没法怪罪科学家”骗”他们。
在学术界,习惯上默认的是相信发表文章是真实可信、没有造假,否则科学没法做了。
桔子
一本才办了10年的期刊,06年if是2.431,07年是2.937。“在干细胞里边算是很低的(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没做过科研的人不知道这个……)”,“太过分”三个字,嗯很有自知之明。
该属于理性的事情和感性放到一起,是跟自己过不去。
Cloning and Stem Cells是三四年前新办的杂志,影响因子也一直在3左右。不可否认Cloning and Stem Cells在以后还有上升的可能,毕竟干细胞这块实在太火热了。就像Stem Cells五六年前一直还只有3左右,但是到了2002年以后就开始直线上升,现在已经是7点多了。
如果李做的东西真如媒体那么吹的有突破性,他完全可以投更高水平的杂志,比如Stem cells, 又比如Cell Stem cell(新办的Cell系列子杂志,目前IF还没出来,但是很被看好),干细胞领域高水平的杂志多了去。2.9就说明了李的水平。
“克隆”这个词可能多少被神话了。
早先克隆胚胎之类的热门话题,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剩下多数都是伦理问题,人们不会去做。
所以现在使劲在发展的“成体干细胞”去分化变成干细胞然后给人治病就成了热门;另一个热点是把特化的细胞去分化做成干细胞。因为这些也同时回避了伦理问题。
比如,文中写的用上皮细胞变出干细胞,是人的第一次尝试,后来可以用好多种类细胞了,比如可以用小鼠的胃和肝(也是很特化的“成熟”细胞)培育出干细胞;
在治疗上,除了欧洲医生用人的成体干细胞给那个西班牙妇女更换了气管,去年美国临床上还刚刚用间质干细胞发育了软骨给病人换了膝关节;
其它干细胞治疗多数都没走出实验室或者顶多在临床试验,不过会发展很快的。
ms某些国家将人工授精试管婴儿作为生殖障碍的治疗手段,而不必考虑伦理的问题
生命起源于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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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宗教限制认为生命起源于XXOO的,所以不能采取避孕措施。。。
严格的天主教徒就是这样子的。我同事的邻居,已经有6个孩子,就是因为不能避孕。。。
中国有没有天主教徒,他们怎么办?
美国鬼子真的是盗版的始作俑者,连干细胞都用这种教条去分析,看起来用搜索引擎盗版,简直是天经地义的合理合法咯!!
~~~看到如下叙述时~~~~
幸好当时的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首席律师Rabb找到了法律的“漏洞”:Thomson分离出干细胞(即毁坏胚胎这一步骤)用的是私人资助;现在既然该干细胞系(即由一个胚胎分离培养的一些干细胞)已被保存下来,围绕这些细胞本身的研究就和“毁坏”过程没有关系。
哇,桔子帮主难道是东北人? 文中改成“撅断”吧,“撅折(she或者zhe)”貌似方言感觉太重了。
歪一下,我有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剩下的七个细胞和原本的八个细胞发育成的东西会是一样的么?
我是这样推理的,关于细胞的分化。是一个细胞分呀分,分裂成一团差不多数量的时候(譬如说1024个,我只是打比方呀),大家说:“好了我们开始分化吧”
还是一个细胞分呀分,分裂到一定程度(譬如说分裂了十次,我只是打比方呀。这印象中和DNA的什么相关,还决定了细胞的寿命),这个时侯细胞们说,“好了我们该分化了。”
于是开始分化……分化的时候慢慢分化出几个胚层然后一步一步来……
恩。我的意思是,从实际上看来,那七个细胞分化出来的东西(其实是人……)不会缺一块儿,譬如双胞胎是两个人而不是两个半个人。但是为什么不会缺一块儿?其实这个问题又绕回来了。我问完之后似乎自己也找到了答案——因为胚胎细胞是全能的啊!
可是,为什么呢……
歪得非常有道理,这是学术界一个著名的争议。
就是说,理论上,那7个是一样的细胞,看发育出的孩子也没问题。但是谁知道是现在检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还是100%没区别,绝对没区别呢。
没有定论。
再补充一下,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
大体上应该是这个问题:为什么同样的细胞,裂着裂着就你变成外胚层我变成内胚层了?这是由什么决定的?是位置么还是别的什么因素?
这个问题足够培养数十个博士生了。
乱插嘴,好象是一堆调控发育的分子信号不对称分布,使的细胞在某个阶段发生“不对称分裂”,然后就逐渐各干各的了……
想起了痛苦的发育神经生物学考试(简称“发神经”)
我记得是在8细胞期的时候,胚胎就开始极化,就是上边4个和下边4个细胞的分裂速度、基因表达、性状开始不一样了。这个过程很复杂,涉及到钙离子和很多信号通路分子的调节。
也有说是从两细胞期起就出现极性了,但是争议相当大。证据不确凿。
恩,因为8细胞(或者2)就产生了极性,所以就有人顾虑,单拿出来一个,对剩下的有影响。
从人上皮细胞培育出来的干细胞会不会有早衰现象?也就是说细胞分裂次数会比受精卵少(好像是端粒的问题?)?
伦理问题……就算拿到爱因斯坦还是希特勒的DNA,复制品也并非就必定是另一个物理学泰斗或者纳粹头子,人是社会动物,基因不是一切。。。也许,真正令人不舒服的,是可以小部分人拥有随便操纵生命的能力。
我记得几年前看到说早衰,多利羊就是这样。现在究竟攻克没有,不敢说。不过,毕竟最近用来治疗的还都是成体干细胞做的。
恩,同意,生命能随便操作,想起来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人究竟在何种程度可以操纵自然呢?对创造了自己的自然没有敬畏,还有点可怕。
真不賴
我要是身上哪种细胞坏了,用胚胎干细胞就能生成新细胞替代我坏了的那种细胞吗?再说我已经“成人”了,从那找我的胚胎干细胞呀?既然要获取我的胚胎干细胞,只能从我的身上已有的细胞下手,那么实际上是用我的体细胞先克隆出一个我的胚胎,如果精心培育这胚胎要是运气好的话它就会变成一个克隆的我!然而我们是有细微差别的体现在线粒体基因上,当然如果我要是个育龄期女性,我用自己的卵子和体细胞克隆我自己,我们就应该完全一样了吧?那么如果要想造一个和男性基因完全相同的克隆胚胎也好克隆人也罢,那是不是也必须只能用母系女性亲属的卵细胞?
现在的胚胎干细胞制成成体细胞的技术能达到想要一个完整的右脚的水平吗?还是只能造一种细胞呀?
要是因为基因缺陷导致的疾病那胚胎干细胞技术是不是就没戏了?
要是胚胎干细胞研究发展了,或者真正进入应用阶段了,会不会发生“胚胎干细胞绑架”就是要成心威胁你再造一个你,你怎么办?要是布什的胚胎干细胞落入恐怖分子之手,再造个布什那怎么办?要是造一堆布什当人肉炸弹怎么办?(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为了救一部分人,不知人类要早灭绝多少年。。。。。
大多数人早晚有可能变成这一部分人,因为说不好什么时候哪块儿出毛病了 可整个人类可能会慢慢跟不上环境的变化吧?
再说中国人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方面的伦理问题。
“提及胚胎干细胞,如果你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么你一定没有足够仔细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个人尚且要仔细思考,更何况一个大国?咱不能想当然的就下手干。高估利低估避,来一个技术含量高的大跃进。
再说当今的中国人在文化上伦理上中不中西不西,中没传承好敬爱祖先的传统,且大多数人西不信耶稣基督。一个经历革命不过100年的年轻化民族,大众怎么能来认真思考一个高深的伦理问题呢?
当代我们中国人在生育问题上没有禁锢?是因为幼稚!!
中国人鼓励造孩子是因为人多力量大,西方人鼓励生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人多力量大更是因为这是自然的传承,中国人有组织的,每组织的堕胎说堕就堕,不堕也让你堕,不是因为尊重女权,而是为了控制人“口”。
还是谦虚谨慎吧。
现在利用干细胞治疗上有两个途径,可以用人的胚胎干细胞,这个不是你的细胞;另一个是利用成体干细胞,在人的血液、骨髓里都有,它们虽然不像胚胎干细胞那样具有“全能性”(能发育成一切细胞类型),但是也具有部分全能性。这个过程不用涉及胚胎的培育,不会克隆你的。
对了,好像现在白血病治疗可以用血液中提取的干细胞,不用脊髓移植了?
我记得干细胞主要三个来源吧:骨髓,脐血,外周血。外周血干细胞含量少,所以要捐献者通过一个类似体外循环的机器,富集其中的造血干细胞,再把其他血液成分回输给捐献者。这样相对痛苦较小。
“干细胞主要三个来源”
应该是“造血干细胞主要三个来源”,汗~
“可以用人的胚胎干细胞,这个不是你的细胞”,“人们希望的是利用培育出的“普适”的胚胎干细胞系来完成这个工作。”我觉得这像是升级版的移植。那我又有问题了,那这么做能解决排异反应吗?
即使说“培育出”了这理想中的通用胚胎干细胞那这”培育出”是怎么培育的呀?会不会牵涉转基因呀?这是不是和免疫学也有关系呢?
还有就是不管什么细胞祂的分裂次数都是有限的,那么““普适”的胚胎干细胞系”会不会比我的细胞老呀?祂们的寿命会不会比我自己细胞的短?
很好的问题。
目标是在能建立起好用的细胞系(能受控制地分化、复制)之后,争取想想如何解决排异反应。
一个方法是用自己的细胞核,注射到别人的卵细胞,就是说其实细胞系还是你自己的胚胎干细胞系。
另一个方法是利用几个干细胞系,然后看哪个的遗传背景和患者最接近。
感谢桔子帮主的回答
感想,这两天看了看这关于人类胚胎干细胞的科普文章,觉得这方面的研究和遐想都很科幻并非能真正达到应用的水平和真正威胁到社会伦理基础的境地.
我认为科学家当前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切希望在治愈人类疾病的理想先在其祂动物身上探索…..治疗人类自己这件事我觉得现在不是很要紧.更重要的是科学发现了解规律,而只有这不计利益回报,真正因热爱科学而进行探索的人们才有可能接近真理,造福人类.
现在的胚胎干细胞制成成体细胞的技术不能达到想要一个完整的右脚的水平。实际上现在临床取得成果了的病例,都是用成体干细胞分化成的,比如那个后来生成的气管,就是取了一个捐赠者的气管做支架,消化掉容易引起抗原反应的蛋白,然后让需要气管的病人的成体干细胞在那个“支架”上长成气管的形状。
你后边这个问题非常好,“基因缺陷导致的疾病不能治”这恰恰是成体干细胞治疗的一个弱点,所以不管保存自己的脐带血还是用自己的成体干细胞,在这一点上就都不管用了。人们希望的是利用培育出的“普适”的胚胎干细胞系来完成这个工作。
这也就是为什么各国都努力开发各种胚胎干细胞系,而不满足与已经存在的那三、四十种(因为现存的有的分化本领不够牛,有的分化不够快,有的本身带有了突变)。
最后,至于克隆完完全全,连线粒体都一样的你的问题……如果严格说,只有你同母的亲属才有和你一样的细胞质DNA(指线粒体DNA)。当然,可以按照你的思路,取这样一个卵母细胞、卵细胞,然后替代入你自己的DNA。
不过科学家不是开发出了用特化细胞“去分化”变成干细胞,然后培育胚胎的技术么,理论上,是可以用这种去分化的技术培育胚胎的。
不过一般意义上的动物整体克隆,现在还不是很考虑线粒体DNA,毕竟和核基因组来比分量很少,尽管有一些基因确实是由线粒体编码。
还有干细胞库的说法。比较旧的事了
我来魔鬼的想一下,建立一个人类普适的无缺陷的无遗传病的基因库后,身体上哪块零件不行了,从自己身上弄一个干细胞出来,把致病基因替换掉,再复制出替换的零件换上去……什么零件不行了,通通如是这般换掉(大脑不知行不行?渐进式的替换?)……再来一个强化的版本,把癌细胞那种不会衰老的机制用到正常细胞上并加以控制(不控制会疯长就不好办了,哈),到零件落伍了还可以换更新的性能更强大的~~于是,一个永生不灭的超级调整者诞生了,哇哈哈哈。。。
既然点到我就唠叨几句:
首先对人的定义,世界大部分国家的法律和公众都认为“人”是从诞生的一刻起才算是一个“人”,在肚子里的时候不算,而美国的宗教人士则认为当精子遇见卵子的时候就算了,所以按照这个逻辑,当然用胚胎干细胞和杀死一名婴儿是等同的,这是事情的关键所在,所以很多人反对流产,甚至反对避孕,都是出于对“人”这个概念理解的不同。如果你坚定地认为“人”是开始于受精卵,那么你就会反对包括胚胎干细胞以至于流产等。罗马教皇颁布的新“罪”,前两条就是genetic modification和carrying out experiments on humans。这两条路线的斗争其实就是源自一个“人”的定义,和对“科学”的理解和定义不同引发的大争论是一个道理。
政客们很虚伪,发动战争的时候杀死多少人,平时美国犯罪杀死多少人,这个都不会引起重视,但却对受精卵异常关注,以前我写过一篇关于“试管婴儿”的文字,算是干细胞争论的另一个版本。
http://qingfangblog.com/2007/02/11/112/
涉及宗教信仰,是很大的事,我觉得跟虚伪没有关系。
而且政客对战争和犯罪,哪里有“不引起重视”呢,他们是很重视的吧。
政客们在选举的时候为了“基本教义派”的选票,很重视妇产科的问题还有这个干细胞,等上台了,才是战争等问题。所以政客们和演员差不多的(正面地说)。
说的对,堕胎、试管婴儿、胚胎干细胞其实是相关的。从1973年Roe v. Wade那个案例开始,堕胎被合法化了,不过其实那个案例里边写的很自相矛盾,他们认为精卵结合是生命的开始,却定义“只要胎儿在母亲体外没法自己存活下去”,堕胎就可以,能看出这个前后,是相当勉强的解释……
据说堕胎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争论,甚至和政治紧紧扯在一起,pro-life和pro-choice的,总统提名大法官的时候都要看这个观点是不是和自己一致。
既然堕胎都可以了,试管婴儿都可以了,坚持培育胚胎干细胞不行的人,就难办了。真困境啊。
这次奥总统的刺激计划里,有N百万美元是免费在超市里提供避孕套,再次挑起了这个话题,共和党坚决反对,挺不错的事情就泡汤了。
大的方面说,即便伦理有限制,但是胚胎干细胞和相关的胚胎发育方面的研究前景太吸引人了,总会有越来越多的被利益(利益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明确)所吸引的人来游说政府和旁边的人,使宗教和伦理一步步让步。不知最后是不是会借某些理由,使克隆人研究变得合法。
我希望人类不会沦落到那个阶段。人对自然和我们自己的控制欲是要有节制的,敬畏。
有时候宗教的力量简直不可思议。我就觉得佩林的思维很奇怪,她怀孕期间就诊断出孩子是唐氏儿,她坚持生下来;她的孩子受病痛折磨,她却极力反对干细胞研究——干细胞治疗却是一个有希望的治疗这类患儿的办法。
对于宗教人士而言,生命的生与死,好与坏,都是God的决定。而人类的任何干预手段,哪怕是为了改善和修复有缺陷的生命,那也是不可容忍的。对于他们而言,有缺陷的生命就应该以有缺陷的方式存在,这才是对生命的尊重?
在这个时候,当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好坏”的评价而且互相无法理解时,“宽容”就开始起作用了。
什么时候人能做到不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就好了。说到这里,宗教有个无法破解的困局,就是它必须反对与教义相背的行为,而做不到只自己遵守教义,允许别人从事与自己不同的教义。有些教会人士很坚决地反对进化论写进课本,以及反对堕胎,说起来都是这种“不允许”的结果。
简洁一些地说,大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好啦;有些教会人士太“己所欲施于人”了。
但是,为了ta们的“教义”的传播,其实“施于人”是要坚决的。
我就经常被人施,只好跑到这里来避难了~
会不会金正日已经有了一个班子,给他再造一个干细胞不老之身?
器官移植的最大问题就是异体器官排斥,移植器官的人最初都要服用抑制素,抑制体内免疫系统对外来器官的排斥。要是能用自己的器官成功率就高多了。干细胞研究最初的动机就是可以培植出人体的器官。但现在的问题是胚胎干细胞比较难找,而成体干细胞分化出现问题,据美国佛罗里达和英国苏格兰两个独立的科研小组研究显示,成体干细胞在分裂初期还很顺利,但是后来没有分化成原始细胞,却产生一些类似人体肿瘤内部的细胞。即便分化成功以后,也难保证移植以后不会变成肿瘤。这并不是伦理道德的问题,而是不确定性导致的。如果出现一例干细胞器官移植以后产生恶性结果,将是一个灾难导致人们对该技术的质疑。很关注那个成体干细胞气管发展怎么样了,现在没有肿瘤,十年后会不会有呢?谁都不好说。不知道帮主有何见解?
[...] 桔子在她干细胞的文里 提到了用成体干细胞再造气管的病例,恰好在去年年底我给《新探索》写的一篇关于人造器官的东西里也提到了这件事。不论是干细胞疗法还是人造器官,都是人类 为了挽救个体生命而向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发起的挑战,了解一下人类研制人造器官的历程,对于我们更清醒的认识这种挑战给人类带来的困惑也有帮助。 [...]
[...] 桔子在她干细胞的文里提到了用成体干细胞再造气管的病例,恰好在去年年底我给《新探索》写的一篇关于人造器官的东西里也提到了这件事。不论是干细胞疗法还是人造器官,都是人类为了挽救个体生命而向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发起的挑战,了解一下人类研制人造器官的历程,对于我们更清醒的认识这种挑战给人类带来的困惑也有帮助。 [...]
无论怎么样,李这样的炒作确实是愚蠢的。真不明白,等几个礼拜,评价让别人来做,赞扬的话让第三者来说,难道要s啊。做出事情高兴可以理解,但情绪难道很难控制的么,“过犹不及”很难理解的么。
相对来讲,学历倒是小事了。
jimi那是相当的对别人严厉对自己宽容。
Thyme,你被谁所施?
被我母亲。。。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基督教信徒~
唉,怎么说呢,怕唠叨,只好离家出逃了。。。
恩,这是科学的两种动力,我理解中的。为给人类解决切实问题;为了探求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