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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文章,确实是因为最近果壳网和方舟子争论射精和前列腺癌的关系而写的。但是,本文的作者无意参加任何口水战,也无意评定任何一方的对错得失。这篇文的目的,只是想综合地介绍一下在流行病学这个领域,目前学界对男性性生活(包括射精、性病、和雄性激素水平)与前列腺癌风险有哪些研究成果,又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因为近乎综述,文章较长。如果你没有耐心看完,可以只看摘要。如果你对方、果之战里那两篇有关射精和前列腺癌的文章特别有兴趣,可以重点看文章倒数第二部分“射精次数愈多,前列腺风险越低?”其中有一些分析和阐述。如果你对争论最初的缘起“手淫对健康影响如何”这个话题有兴趣,则可以看看李清晨的这篇《手淫 • 早泄 • 性技巧》,简言之就是“有关性生理学方面的研究足以充分证明手淫是无害的”。

摘要

男性性生活和前列腺癌的风险,是流行病学界一个研究热点。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就有人提出猜想:性生活频繁度过高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也大。然而迄今为止,这一关系并未得到证实。之所以学者们会提出这一猜想,并非因为他们相信性生活本身会导致前列腺癌,而是因为他们猜测感染性病和雄性激素水平高这两个与性生活紧密相关的因素,很可能同时也是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之二。然而,关于性病和雄性激素水平与前列腺癌风险的研究,依然没有得出确切的结果。近年来,澳大利亚和美国的科学家却又分别得出了与原始猜想完全相反的研究结果:他们发现平均每月射精次数高的的男性得前列腺癌的风险不升反降。然而,由于研究结果的复杂性与尚未有大量其他研究支持这一论断,要得出射精频率高降低前列腺癌风险的结论,实在是为时过早。总之,男性性生活与前列腺癌是否有关,依然是一个争论不休,没有结果的话题。

正文

性生活与前列腺癌:
关系扑朔迷离

前列腺癌是最常见的癌症之一,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每年有近百万人被诊断为前列腺癌患者,是男性中第二常见的癌症。虽然前列腺癌的高发区主要在西方发达国家,但是近些年来,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前列腺癌的发病率也有逐年上升之势。为了弄清它的发病因素与风险因子,科学家们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可是,前列腺癌的病因也像大多数癌症一样复杂多样,涵盖了先天的遗传因素与后天环境因素,难以厘清。在美国国家癌症研究中心的官方网页上,一共列出了十一条“可能的”风险因素,除去年龄、家庭史等少数项目以外,其他诸如饮食、锻炼、吸烟、肥胖之类的风险因素无不被标上“尚需进一步研究”的标签。

在所有可能的风险因素中,有一项受到了科学家们的长期关注:男性性行为。对于一种发生在生殖器官上的癌症,科学家们性生活上入手进行研究,显然是合情合理。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有人提出假说:不同种族中前列腺癌发病率的不同,也许与不同文化里男性性行为不同有关。从七十年代开始,不少流行病学家在人群中进行调研,他们中的一些人,似乎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在填写调查问卷的时候,与未得前列腺癌的人相比,患上前列腺癌的病人更经常回答自己有更多性伴侣、或者性生活更为频繁、或者曾有性病史。这一结果,首先由加拿大的一项小型调查报道出来,数年后,在美国加州进行一项研究也发现了相似的现象。

那么,是否性生活频繁就一定与前列腺癌风险增加相关呢?不!根据两三篇、甚至六七篇文章就要做出这样的结论,显然为时过早。正如后来许多流行病学者在综述文章中指出的那样,这些早期研究有着致命的方法局限:首先是取样数量太小,其次它们几乎全部是回顾式研究(retrospective study),要求研究对象回忆在过去的某个阶段性生活的情况,导致所得结果不太可靠,最后许多研究都没有把其他相关因素考虑进去。果然,在后期研究中,五花八门的调查结果相继出现,一些研究能够证实早期发现,有的却不能。

面对这些充满争议的文章,研究者们祭起了法宝:整合分析(或综合分析,meta-analysis)。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研究方法,它利用特殊的统计手段,把各个不同的研究结果综合在一起加以分析,其结果往往比单独一篇或数篇文章的结果更为可靠。2002年,美国爱荷华大学的学者Leslie Dennis和Deborah Dawson在《流行病学》(Epidemiology)杂志上发表了整合分析的研究结果。他们的分析显示,性伴侣数量与前列腺癌无关,性生活频率高也许和前列腺癌风险有一点关系,但是由于过去的研究差异太大,从而无法得出清晰结论。其他类似的整合分析或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另一种综合不同研究结果的分析行文方法)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性生活频率、性伴侣数量、第一次性生活的年龄、婚外性伴侣个数等性生活“指标”与前列腺癌风险没有确定性的关系。

然而,有不少学者依然认为性生活与前列腺之间的关系也许并非虚妄,虽然各条线索在互相矛盾的研究中时沉时浮,并不明晰,但也许它们暗示着某些重要的机理,值得进一步研究。

为什么要关心性生活?
真凶:性病耶?激素耶?

让我们退一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研究证明,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真的有关系,这能说明是过多或过少的性生活导致前列腺癌风险升高或降低吗?我们应该鼓励男人改变做爱次数,预防前列腺癌吗?显然不能!因为有许多其他因素与性生活相关,而可能正是这些因素导致前列腺癌。换言之,罪魁祸首很可能并非性生活本身。

事实上,从一开始就极少有学者认定是性生活本身导致前列腺癌,他们之所以研究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的关系,其实是因为他们认定了两个可能导致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性病与性激素。当然,着眼于性生活来研究这两个嫌犯,也是情理之中:性生活频繁、性伴侣多的人感染性病的风险也大,另一方面激素水平很可能影响性生活的数量。现在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的关系未明,直接研究这两个嫌犯,是否会为我们提供新的线索?

性病耶?

感染某些病原体可能导致癌症并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乙肝病毒能导致肝癌,长期感染幽门螺旋杆菌会导致胃癌,这些都是学界认可的事实。与前列腺癌同属生殖系统癌症的宫颈癌,也有一个铁板钉钉的致病因素——人类乳头状瘤病毒(Human papilloma virus, HPV),而且,科学家还据此研究出预防宫颈癌的疫苗。不止一位科学家指出,目前文献里,男性性生活与前列腺癌风险这种模棱两可的关系,和当年研究女性性生活与宫颈癌的早期结果颇有相似之处,也许正暗示着某种如人类乳头状瘤病毒一样的病原体正是前列腺癌的元凶。这样的想法颇有市场,譬如,在2001年《流行病学综述》杂志(Epidemiologic Reviews)上,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的Howard Strickler和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Janmes Goedert就共同撰文,认为虽然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的关系不清不楚,传染性病原体在前列腺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却值得科学家们大力研究。

从九十年代以来,确实不时有研究报道性病史与前列腺癌之间的关系。其中比较重要的一项研究,是2000年发表在《英国癌症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上的一篇文章。这是一项大型的病例对照研究(Case-control study),包含了两千多名研究对象,而且研究者们还对这些人的血样进行了生化分析,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回顾性研究不客观不准确的缺陷。这项研究发现梅毒和淋病史以及其他一些性病高危因素确实与前列腺癌的风险增高有关。

然而,并不是所有研究都能重复这一发现。近五年来,数篇整合分析与系统综述也分别得出了互相矛盾的结果:有的认为性病是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有的却并不支持这一论断。而且,要最终确定感染与前列腺癌的关系,必须发现病原体,可惜,几十年过去,这位想象中的元凶从未露面。迄今为止,人类还没有发现任何一种传染性的病原体像人类乳头状瘤病毒导致宫颈癌、乙肝病毒导致肝癌或幽门螺旋杆菌导致胃癌那样,能确定无疑地导致前列腺癌。

激素耶?

表过性病,再来说激素。激素与癌症的关系,也不是什么陌生的话题。激素本来就掌管机体、组织、和细胞的生长代谢,它们当然也能对某些癌症的生长推波助澜。雌激素水平就被证明与一系列女性生殖系统癌症有关,包括乳腺癌与卵巢癌。事实上,针对前列腺癌的常规治疗方法里,就有激素治疗一条。科学家们发现,雄性激素可以刺激前列腺癌细胞的生长发育,而采用各种医疗手段降低病人体内的雄性激素水平,往往可以抑制癌症的发展。然而,癌症的发生与发展是两个不同的事件,雄性激素是否能在健康人体内刺激前列腺癌的发生,却是一个未解的问题。

比较起性病领域,激素甚至更受关注,研究文章层出不穷,其中不乏大型、长期跟踪的前瞻型研究(prospective study)。然而与性病领域相似的是,关于雄性激素与前列腺癌的关系,学界依然是众说纷纭。譬如,1996年,哈佛医学院的学者们发现,与雄性激素处在最低区间的人相比,那些激素水平在最高区间的人患前列腺癌的风险要高上两倍有余。然而,2005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一项研究却没有发现前列腺癌与雄性激素或者其受体有任何关系。整合分析的结果也是争议百出:2000年发表在《临床肿瘤学杂志》(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上的一篇文章声称雄性激素水平高与前列腺癌风险增加有很强的联系,然而2008年发表在《国立癌症研究所杂志》(Journal of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上的另一篇整合分析文章却显示两者并无关联。

无论是性病还是雄性激素,目前无法被证明是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这一领域,疑云重重,真凶依旧在逃。

射精次数愈多,
前列腺风险越低?

好像唯恐局势不够扑朔迷离,在男性性生活与前列腺癌风险这一领域,近几年来,又有了全新的发现。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焦点,却不折不扣的是性生活本身:2003年澳大利亚的一组科学家在《英国国际泌尿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在这项病例对照研究中,作者调查了上千名前列腺癌病人与对照,发现那些在年轻时,尤其是二十来岁左右平均每日射精次数较多(包括性生活、自慰与梦遗等)的男性,患前列腺癌的风险反而更低——比射精次数少的人低上约40%。这一结果与过去流行病学家所持有的性生活频繁者风险也更高的假设全然相反,令人大跌眼镜。

无独有偶,2004年,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Journal of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JAMA)上的一篇文章也对射精次数与前列腺癌发病的关系进行了探讨,其结果与前者颇有相似之处。而且,这篇文章由于是前瞻性研究,而JAMA又是鼎鼎有名的大牌杂志,立刻引起了不少关注。文章的作者们利用了美国的一项大型健康调查,研究中包含了近三万男性。1992年,他们填写了一张调查表,其中的一项内容分别询问了人生不同年龄段的每月射精次数。在填表时,这些人都没有任何癌症记录,而其后八年里,被诊断为前列腺癌者被悉数记录在案。2000年,这项跟踪告一段落,学者们分析了这些人的射精记录与其后的前列腺癌记录以后发现,对比起每月平均射精4-7次的男性来说,那些射精在21次以上的男性被诊断为前列腺癌的风险要低33%。

然而,这能否说明每月射精次数越多,前列腺风险越低呢? 澳大利亚的学者在文章最后评价说,自己的发现显示如果健康的年轻男性压制自己的性行为,有可能增加前列腺癌风险,然而机理不明。可是,美国的学者似乎更加小心翼翼,譬如,他们在摘要中“结论”部分,只肯声称自己的研究“显示射精频率与前列腺癌风险升高没有关系”,却不提可以降低风险。为什么这些作者如此谨慎?

让我们以JAMA的文章为例,看看应该如何解读一篇流行病学的研究报告。首先,如果将目光放在研究结果上,就会发现文章的结果远不是一个清晰简单的故事。事实上,与每月平均射精4-7次的男性相比,除了射精次数最多的男性以外,射精次数最少的那些男性(每月平均在3次以下)罹患前列腺癌的风险也略有降低。此外,射精次数多并不是降低所有前列腺癌的风险,每月射精次数最多的那些人,被诊断出进展期前列腺癌的风险更大。面对这样复杂的结果,作者们下结论时当然要费一番思量。另外,任何一项研究都有各种方法学上的局限性,JAMA文章的作者在讨论部分针对每种可能的缺陷都进行了详细的讨论,展示出做学问应有的谨慎求实的精神。然而即便在排除了所提到得局限之后,仍然可能有其他因素存在。在文章最后,作者谨慎结语:“总之,我们的在主体为白人男性的人群中取得的结果显示,射精频率与前列腺癌风险升高无关。高射精频率也许与降低所有前列腺癌(包括局限期与进展期癌症——作者注)、或局限于器官上的前列腺癌风险有关。”( “In summary, our results among predominantly white men suggest that ejaculation frequency is not related to increased risk of prostate cancer.High ejaculation frequency may possibly be associated with a lower risk of total and organ-confined prostate cancer.”)[注:此句翻译由编辑游识猷修改时有误,后seren重订正了本句译文。]

正因为每篇文章都会有缺陷,学术界下结论才讲究“孤证不立”,也就是仅凭一两篇文章,不下结论。可惜,除了上文提到的这两项研究以外,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射精和前列腺癌的有影响力的文章出现,当然也就没有任何整合分析或者系统综述。最后,要通过流行病学的观察结果建立因果关系,很重要的一步是要找到合理的生物学机制。虽然JAMA文章的作者在讨论部分提出了几条非常有趣的猜想——射精也许会直接改变前列腺的生理机能(包括前列腺液的成分、前列腺结晶体的形成以及免疫应答机能),或者通过帮助男性释放压力,从而降低癌症风险。

但正如作者自己反复强调的那样,在有其他研究提供坚实的事实基础之前,这些充满灵感的点子,只会是猜想。

不管怎么说,这两篇文章,为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研究领域又提供了重要的数据,指出了新颖的方向。可是,男性性生活与前列腺癌之间的关系,依然没有任何定论,这就是为什么本文最开始所列出的美国国家癌症中心的网页上,并没有把性生活列为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之一。千千万万的研究者们,还需要在迷雾中继续前进,

那么,我们呢?

学术研究:
我该怎么相信你?

如果你有耐心把这篇文章看到最后,也许你会满头雾水,甚至有些气愤地想:这个作者写了这么多,就为了告诉我这事情根本没有答案?抱歉的是,无论你喜欢与否,在流行病学研究的绝大多数阶段,对于绝大多数研究问题,学界的立场都是这样的模棱两可,相比堆积如山的文献,科学家们能够拍着胸脯给出的靠谱建议,真是少得可怜。每一个如今看来仿佛是常识的结论,背后都有无穷的文章报导,都要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医生、教授、学生、博士后反复提出猜想、收集分析数据、求证或推翻假设,以及在学术界内外,数不清的争执和讨论。而眼下,面对每一个没有结论的问题,作为一个科普文章的作者,所能做的,无非是尽可能全面地向读者展示这个领域的的现状,而非简单地回答非黑即白的是与不是。

如果这让你感到遗憾和茫然,不要紧,上百年来,现代医学和流行病学虽然步履迟缓,但毕竟还是为我们做出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话说回来,正因为我们现在远比祖先们活得更长,才会有这么多人坐在这里,担心那个叫前列腺癌的小东西。

参考资料

网络资源

参考文献(只包括直接引用了研究结果的文献和重要综述,按出现在文章中的顺序排序)

性生活与前列腺癌:关系扑朔迷离
综述文章:

原始研究文章:

为什么要关心性生活:捕捉真凶
性病耶
综述文章

原始研究文章

激素耶
综述文章

原始研究文章

  • Gann PH, Hennekens CH, Ma J, Longcope C, Stampfer MJ. Prospective study of sex hormone levels and risk of prostate cancer. J Natl Cancer Inst. 1996 Aug 21;88(16):1118-26.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8757191
  • Platz EA, Leitzmann MF, Rifai N et al. Sex steroid hormones and the androgen receptor gene CAG repeat and subsequent risk of prostate cancer in the 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era. Cancer Epidemiol Biomarkers Prev. 2005 May;14(5):1262-9.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15894683

射精次数愈多,前列腺风险越低?
原始研究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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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Responses to “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相关仍待检验,因果更有争议”

  1. 沐右说道:

    先抢沙发。

    • nipper说道:

      楼上的‘首发’,很明确。
      而文章相关结论,还是不明确啊,不明确。
      灵长类雄性动物,手淫与性生活多了,就属现代智人最烦恼。直立行走、脑部发达、活的长,其实也蛮悲催的……

  2. 小顾营养说道:

    沙发?

  3. 赵承渊说道:

    赞有理有据,这才是科学精神。

  4. loler说道:

    meta-analysis国内文献翻译成元分析的多。国内文献质量太差,做不了元分析,至少在我这个方向是这样的。

    • seren说道:

      多元分析是multivariate analysis吧,不是meta-analysis。前者是一种统计方法(多元回归),后者才是整合大量其他文献来做分析的方法。

      • Ent说道:

        不是多元分析,就是元分析……meta有翻译成元的传统。虽然我个人还是喜欢整合分析的译法。

        • 崔略商说道:

          比较多见的是翻成“荟萃分析”或者“Meta分析”

          • keledoll说道:

            嗯,同意Ent,心理学上一般都统一翻译为元分析,meta-analysis.

        • 萧汲说道:

          不同领域翻译习惯不同,医学界就比较喜欢翻译成“荟萃分析”或者“Meta分析”

  5. nasdaq说道:

    前排留名

  6. 破布说道:

    搬小板凳围观。

  7. 小穷说道:

    我觉得吧,meta的主要问题是为了解决拿不到大样本的问题,
    所以只能把多年来的数据从统计上验证一下,所以比他取的那些样本的文章可信度高一点,至于都取了哪些数据排除了哪些数据,这是个很tricky的。
    而且那篇流行病学的meta研究没有通过均一性检测。
    数据不均一表明取样有误差,理论上讲是可信度又打了一个折扣。
    总之既然有了大样本前瞻性研究,meta的数据说服力就没那么强了。

    而且关于雄激素同前列腺癌的关系。。
    我觉得怪怪的,从老鼠模型中的结论是原发的前列腺癌至少有两种,一种是雄激素依赖的,另一种是非依赖的,可能要进一步把前列腺癌分型才能解释与雄激素的关系。。。

    最后提个小意见, 这个引文格式实在是。。。。

    • 星期五13说道:

      差评是我点的,无意识中误点的!^_^

    • seren说道:

      关于meta-analysis,确实如你所说,非常tricky,也不是有一篇两篇就能说明问题的,像这个情况,好多篇了最后还是吵来吵去的。像2002年Leslie Dennis和Deborah Dawson那篇,其中一个结论就是因为heterogeneity的情况,作者说不好下结论。

      关于雄性激素和前列腺癌分型,这个还有区别,就像我说的,你说的分型主要是癌症发展(progression)的问题,而不是发生(occurrence),雄性激素可以促进已经形成的癌症继续长,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是否是促进癌症从无到有,就不知道了。不过你这个思路也是挺有意义的,也许它是某种癌症的risk factor,不是所有癌症的。

      关于引文,我是故意这样列的,想着反正不是正经论文,不用严格按照数字或者字母排序。这样分一下,可能便于读者查找。。。。

      • 小穷说道:

        从理论上讲,cancer initiation的多次打击理论认为,多次mutation才能造成肿瘤形成,前列腺癌基本上需要3次突变,比如说PTEN要完全丢失,另外加上p53或者其他的神马,这个initiation怎么定义呢?既然progression受雄激素促进,没有理由initiation不同雄激素相关。至少刚开始的几个所谓“种子细胞”是雄激素依赖的。
        不过ucla的wu hong 做了个pten ardouble ko mouse, 发现也能长瘤,可能是另一种机制了,而且这个pten一下子全敲掉,有点artificial,但是也可能是一个机制吧。临床上从雄激素依赖型前列腺癌到非依赖型的转化,也可能暗示有一些癌细胞是非依赖的。。只是长得慢。。

        另外,我想xx多的人advance cancer多可能还有一种可能。。
        米国人是一年查一次psa吧?假如雄激素高/低两种人同时initiation,那么高xx组即高雄激素组发病快,统计上就显示advance cancer多了。。

        瞎猜猜的。。

  8. 星期五13说道:

    "科学家们性生活上入手进行研究,"是不是漏掉一个字“从”

  9. 小穷说道:

    另外有个小bug
    “男性性生活与前列腺癌之间的关系,依然没有任何定论,这就是为什么本文最开始所列出的美国国家癌症中心的网页上,并没有把性生活列为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之一。”

    说明性生活不提高风险, 这就是结论呀~

    • 星期五13说道:

      “美国国家癌症中心的网页上,并没有把性生活列为前列腺癌的风险因素之一。”这应该是有充足的科学证据的观点吧?

  10. 小穷说道:

    另外, advanced prostate cancer一般指invasive prostate cancer + distant prostate cancer,包括有浸润性但是没有转移的前列腺癌以及远端转移的前列腺癌两种,一般认为癌症晚期特指癌症转移吧?我觉得两者不能划等号。

  11. 白字秀才说道:

    你们竟然无视2009年的一篇文章!根据BJUI去年发表的一篇科研文章结论,20到40岁的人,频繁手淫明显会增加前列腺癌的风险,只有次数非常少的50岁以上的人,适度的手淫会减少他们换前列腺癌的风险。方舟子这无知‘网络蒙古大夫’,鼓励年轻人每天一次‘高潮’,每天一次手淫,所谓‘管道经常冲刷才不出障碍’,这下水工也当前大夫啦?http://ww1.sinaimg.cn/large/48eda261jw1dhqvoh9rq0j.jpg

    • hbchendl说道:

      人家四千个病例统计都觉得少,你这四百来个病例的统计就更入不得眼了。

  12. Requiem说道:

    搬评论
    @方舟子:此人列一堆文献,却无阅读英语文献的能力,能把“我们以白人男性为主的结果表明射精频率与前列腺癌高风险无关。高频率射精很可能与前列腺癌低风险关联。”翻译成“主要在白人男性人群中发现射精高频与前列腺癌高发之间没有正关联,或者可能有相反的关联。”还敢附上原文,我只能佩服其助拳的勇气

    • seren说道:

      谢谢方舟子,这里由于我发得匆忙,翻译不完全,现在我已经按原文逐字翻译过了,希望能减少一些误读。

      还有前面提到advanced cancer不应该翻译成晚期癌症的同学,我还是觉得应该翻译成晚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专家指正一下。

      • 小穷说道:

        一看到jama的文章我就去问了个泌尿外科医生
        他说一般病理检查invasive 就是advance cancer了。
        米国似乎把前列腺癌分三类
        localized, regional和distant。 regional就有了浸润性,是advance。
        但是从5年生存来看, regional还是100%, distant才有巨大下降(比如骨转移)
        http://www.guokr.com/gkimage/nz/qi/78/nzqi78.png
        所以我觉得把advance 译成晚期有点不太合适
        仅供参考 数据来自http://caonline.amcancersoc.org/cgi/content/full/caac.20073v1

        • seren说道:

          非常感谢!另一个医学松鼠给我建议改成“进展性”,我采纳了,是不是好一些?

    • 小英雄说道:

      搬评论
      @方舟子:此人列一堆文献,却无阅读英语文献的能力,能把高频率射精很可能与前列腺癌低风险关联。”翻译成“主要在白人男性人群中发现射精高频与前列腺癌高发之间没有正关联,或者可能有相反的关联。”还敢附上原文,我只能佩服其助拳的勇气

      方也只是百步笑50,"我们以白人男性为主的结果表明射精频率与前列腺癌高风险无关。"这里多了一个高字,我是不是可以说方连语文都没学好,干脆别说话了。都抓住别人的细节狠批别人的整体,本身就非端正态度,最后的风气是,搞科普的成了科痞

  13. 破布说道:

    色人老师的翻译确实有瑕疵,尤其是对后面lower risk没翻好。

    不过作为旁观者,我更希望方老师能对文章主旨作出回应,以供学习参考。

    高手过招,马虎不得啊,这篇应该有审稿吧?

    • 游识猷说道:

      抱歉,这句不是seren老师的翻译,是我做改动的时候没有改好。色人老师的原句并非如此,我改时有翻译上的疏失。在此向seren与读者们道歉。将在原文修改并注明。

      • 星期五13说道:

        注明这样的活别忘了,在因为疏忽这样的小事起波澜就太不好了!

  14. lalunasun说道:

    双方反应都太快了……旁观者看得很H啊

  15. 凡鸟说道:

    ”In summary, our results among predominantly white men suggest that ejaculation frequency is not related to increased risk of prostate cancer.High ejaculation frequency may possibly be associated with a lower risk of total and organ-confined prostate cancer.“
    丫认识英文吗?”相反“从哪翻译出来的?

  16. 必填说道:

    In summary, our results among predominantly white men suggest that ejaculation frequency is not related to increased risk of prostate cancer.High ejaculation frequency may possibly be associated with a lower risk of total and organ-confined prostate cancer
    综上. 基于我们主要以白人为对象的实验结果表明, that ejaculation frequency不会增加患前列腺癌的风险. 高ejaculation frequency很可能会降低罹患total及局限性前列腺癌的风险.

    • 破布说道:

      that ejaculation frequency?

      这个后面引导的是一个限定从属分句,that是从属连词,你连句子结构都没分析清楚吧?

  17. 破布说道:

    微博时代了才能看到这种近乎real-time的对攻呀。

    摸摸游阿姨,没事的,文章主旨才是重中之重。

  18. 必填说道:

    错了... 被方舟子误导了... 应该是结果表明ejaculation frequency与增加患前列腺癌的风险无关, 而高ejaculation frequency很可能与降低罹患total及局限性前列腺癌的风险有关...

  19. hbchendl说道:

    比揪小辫子的能力,一大篇洋洋洒洒的文章被一小段不到140字的微博轻轻一捅,没过几分钟就赶紧改错了。这是何苦来着。

    • 星期五13说道:

      这么说我觉得有点过,错了就错了,错了知道改就很好。不过好像这篇文章不是一个人的功劳,还是出现这样的错误,确实有点不应该。不过有方老师这只啄木鸟,应该一次更比一次好吧!^_^

    • 山要说道:


      其实很多人是武侠粉丝,不是啥科学粉丝,喜欢看的是一捅就倒,而不是科学事实,科学方法,科学研究的思路

  20. test9991说道:

    .这个文章比果壳的相关性那篇强多了,纯粹的科普,用最直白的方法把问题的核心说清楚了---存在争论,同时也不失专业,把文献列得很详细,而且 作者的科学素养非常难得,方是抱着嘲笑的评论的,作者照单全收。本来是一个很容易就能达成共识的问题,结果被果壳的急功近利,过度商业化追热点给搞糊了。建立果松鼠对签约作者进行一下筛选,别再闹这类乌龙争论了

    • 吼海雕说道:

      果壳网太喜欢吐槽的风格确实有点过了。从来只看松鼠会的飘过……

  21. 白衣客说道:

    我觉得两个问题可以解决松鼠会和方舟子的争端:1、多手淫会不会提高前列腺癌的风险?双方都认同不会吧;2、认为多手淫会降低得前列腺癌的人因此多手淫了有没有坏处?大家的回答都是没有坏处吧。那整场争端的口水可以减少了吧。
    实际上再问一个问题:如果认为手淫和前列腺癌无关,而特地克制手淫,有没有坏处,我倒希望看到松鼠会的回答。这可以提示一下,在科学不确定,又想抓热点,科普该怎么做的问题。
    整场看下来,我觉得松鼠会需要反思。

    • 星期五13说道:

      微薄上获得的最新结论是,松鼠会不同意第一点,认为是没有定论!

      • 白衣客说道:

        如果要否认第一点,那这事就大条了,松鼠会引的这篇文章研究结果就是直接否认这种可能性,李医生对手淫问题的博文也否认。那如果认为手淫次数多可能会和前列腺癌风险有关,那有相关研究么?

    • seren说道:

      有关自慰可以看看李医生的文章(本文开头有链接)。我这篇因为涉及所有性生活,没有特别仅限于自慰和前列腺癌的关系——这方面研究本身也不是很多。

  22. 双塔上的图案说道:

    其实明眼人都会看出谁高谁低,翻译上的错误是瑕不掩瑜。

  23. 双塔上的图案说道:

    meta-analysis我一般翻译为荟萃分析。

  24. 双塔上的图案说道:

    我觉得两个问题可以解决松鼠会和方舟子的争端:1、多手淫会不会提高前列腺癌的风险?双方都认同不会吧;
    --------------------
    按本文作者的思路,应该是不确定吧,毕竟有最新文献支持这样的观点啊。建议作者修改本文时考虑到BJUI 2009上的文章。

  25. 破布说道: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方老师目前发的两条微博都没有触及核心部分。用武侠小说的话叫做“以灵动招式在外围游斗”,总之我不满意。

    • test9991说道:

      方已经出过招了,就是他的观点引自JAMA论文,现在无论果壳的乌龙文还是此文都没有办法推翻JAMA的研究结果,只能以不严谨,待讨论,孤证不立来糊弄之,但是就证据的优先顺序和效力来说,显然JAMA拥有最高优先效力,现在方指出的问题是作者缺乏专业论文阅读能力,进一步的潜台词就是作者缺乏专业素养,其文章转述的论文内容和由此得出的结论可信度和可靠性存疑,对一篇写给外行看的涉及专业内容的文章而言,作者表现出的不严谨完全可能误导读者

      • 赵承渊说道:

        这篇文章哪里要推翻JAMA的结果了?恰恰相反,这篇文章通篇都在解读JAMA文献的主旨。方舟子之前言之凿凿的“高射精频率可降低前列腺癌的发病风险”显然与JAMA论文的观点不符。果壳引用JAMA的结论正是要驳斥方舟子所谓的高射精频率与低前列腺癌风险具有因果关系的谬论。恰恰是方舟子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就下断言,缺乏科学的严谨精神。在本文翔实的资料面前又顾左右而言他,反复在细枝末节的翻译问题上纠缠,辩论风度一目了然。

        • test9991说道:

          方舟子指出的第一个翻译问题正是讨论核心所在吧,选择关系还是推演难道无关讨论本身 ?方断言高频射精降低前列腺癌风险基于JAMA论文的研究结果,翻译字句本身已经对此明确提示,方基于此得出结论当然可以被认为不严谨,但是果壳的文章却使用了更不严谨的方法,而老鼠会此文虽然力图表现的更严谨,作者也表现的极具科学精神,及时吸纳一切指责,但是低级错误的出现显然让文章大打折扣,最个基本的专业阅读和专业表达能力都存在问题,文章 中引述的内容和作者的观点显然就不那么可靠了。这就是方舟子想表达的。当然,我是外行,仅从外行看热闹的角度来评论,对于 专业知识方面,我也不期望这类讨论能有结果,人体不像小白鼠可以信手捻来。。。

      • 赵承渊说道:

        另外还想提醒您注意的是:方原本依据的并非JAMA这篇文献,而是其他证据效力更低的文献结果。JAMA文献最早出现在果壳网“相关不等于因果”的那篇文章里。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复杂,谁在气急败坏,谁在混淆观点,谁在乱扣帽子?我只想说,作为旁观者,请勿预设立场。

        • test9991说道:

          你说原本依据非JAMA那就是指BJU Int. 2003 (3):211-6这篇了,方自己解释过吧,因为早,所以引用。至于说气急败坏,方可是很仔细的在看文章,每每点评皆中要害,这点不假吧。

          • 赵承渊说道:

            因为早就引用?因为早就无视其他证据效力更强,发表于更著名的期刊上的文章?这说得过去吗?这样的理由也能站的住脚?

          • 小穷说道:

            你还真每个回复都看过。。。
            搭车顺便问一下, 流行病学那篇meta都抓了哪些数据来?
            我这里只能看到abstract。

          • test9991说道:

            涉及数据问题别来问我,我之前也对泌尿期刊一无所知,只会查PUBMED,看个英文也很吃力,本人评论只涉及双方的表达部分和跟贴评论,从你小穷在果壳乌龙文的回复里知道 油马是其中翘楚,由此了解方舟子的推演逻辑,先获得结论,再获得更权威杂志的研究部分支持,虽然学术界尚未达成一致观点,但是方的推演递进线路很明确,果壳乌龙文的加入让问题指向果壳不专业的讨论。我也从来没有表示过方绝对正确,方一直说是站在学术界主流观点上普及科学知识,但是这次的内容显然在主流学界存在争议,这就是问题所在,早发此文,果壳乌龙就省了吧

  26. 吕爻说道:

    这篇比原来那篇强多了。原来那篇就是为驳而驳胡搅蛮缠,让人对果壳的印象大大减分

  27. seren说道:

    再在这里回复一下方舟子关于释放压力那条微博。

    方的微博:
    “作者说论文提出一个高频率射精降低前列腺癌风险的可能机制是“通过帮助男性释放压力,从而降低癌症风险”。其实论文说的是伴随射精的心理紧张的释放降低了中枢交感神经的活动,减少与之相关的生长因子的释放,进而减少对前列腺上皮细胞分裂的刺激(因此降低前列腺癌风险)。”

    再次同意方舟子的说法,方这条微博基本是JAMA文章倒数第二段的原文内容,而我的文章因为篇幅,只提到释放心理压力有可能在其中扮演有用角色,没有深入解释。现在方舟子这条微博,对为什么释放压力有可能降低癌症风险,是一个机制上的补充,一个很好的生理学上的阐释。

    不过,关于心理压力(psychological tension or stress),因为涉及到我的专业兴趣,我想多说两句。有关压力和癌症的发生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一个无底大坑,方舟子所提到的作者的说法,只是机制之一。近几十年来,有很多其他机理被提出来。譬如压力激素可以降低免疫力,减弱机体修复DNA损伤的能力,等等,都有可能导致癌症的发生形成。我曾经就此写过一篇小综述,深感这个领域复杂而有趣。

    然而,不管这些理论听起来多么靠谱,其实压力与癌症之间的关系依然不太清楚,这些机制大多也未被证实。这个领域不比性生活和前列腺癌清楚多少。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错以为心理压力大一定会导致癌症,或者减压可以抗癌。

    当然,虽然与癌症关系不明,但心理压力已被证实会带来其他许多健康隐患,能减压、放松心情总不是什么坏事。

    • test9991说道:

      您老此文要是早出,估计也没果壳乌龙作者什么事了。为啥果壳和松鼠会的作者风格就差这么多呢

    • 白衣客说道:

      所以色人老师也支持:“正确观念下的手淫,最不济也是没害处,至少也能有身心愉悦。”这样的表述么?这个好像就是方舟子关于手淫一事的基本论调吧。
      而最早死理性派一直强调“目前手淫频率和前列腺癌风险关系都是相关,不是因果。”这里就产生一个表述上歧意,不是因果只是不确定因果,而非否认因果。直接牵出了微博上一堆口水,颇有一些人就此以为方周子错了,甚至手淫还是可能有害的这样的结论。
      当然,方舟子也有表述过度的地方,很多潜台词中他就是按因果联系叙述。这也是引起观点轰动性,乃至口水宣起的根本原因。
      但另一个角度,科普应该怎么做我一直觉得值得思考,特别对松鼠会方舟子,即要抓社会热点扩大影响力,但又受制于科学研究局限(我想这种无力感在试图向非专业人士解释专业问题乃至破除错误观点的过程中大家都应该有过),一旦完全抓细节科普就基本无法开展,但放松严谨性又可能把不确定的结论散播,还可能自己最终出错。到底怎么把握度,主要还是靠个人判断了。

      • seren说道:

        关于自慰对健康的影响,我只能说,由于我还没有研究过这方面的文献,所以没法从科学上肯定地说,但从我现有的不全面的知识来讲,我倾向于认为无害。还有,松鼠李医生的文章也是这个论点。

      • YWBJ说道:

        “正确观念下的手淫,最不济也是没害处,至少也能有身心愉悦。”这个表述也是非常不严谨的,现在所有用作论据的论文皆是研究手淫与患前列腺癌风险的关系,即使证明了手淫能降低患前列腺癌的风险,也不能直接推广到“正确观念下的手淫,最不济也是没害处”,所谓“正确观念”也是个极模糊的概念

    • 吕爻说道:

      帮理不帮亲,赞

    • 小穷说道:

      压力和癌症的领域更是个大坑。。
      变量更多。。

  28. abcD说道:

    如果你有耐心把这篇文章看到最后,也许你会满头雾水,甚至有些气愤地想:这个作者写了这么多,就为了告诉我这事情根本没有答案?抱歉的是,无论你喜欢与否,在流行病学研究的绝大多数阶段,对于绝大多数研究问题,学界的立场都是这样的模棱两可,相比堆积如山的文献,科学家们能够拍着胸脯给出的靠谱建议,真是少得可怜。每一个如今看来仿佛是常识的结论,背后都有无穷的文章报导,都要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医生、教授、学生、博士后反复提出猜想、收集分析数据、求证或推翻假设,以及在学术界内外,数不清的争执和讨论。而眼下,面对每一个没有结论的问题,作为一个科普文章的作者,所能做的,无非是尽可能全面地向读者展示这个领域的的现状,而非简单地回答非黑即白的是与不是
    -------------------------------------------------
    作者不用解释这么多,这是好的科普作品应有的态度,一般人都会理解,也会支持。
    那些轻易给出不一定靠谱的结论的文章,才会误导读者。

  29. 憨人阿甘说道:

    "雄性激素可以促进已经形成的癌症继续长,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是否是促进癌症从无到有,就不知道了。不过你这个思路也是挺有意义的,也许它是某种癌症的risk factor,不是所有癌症的。"
    ........................................................

    雄激素对对前列腺癌的发生和发展都有重要作用(Endocr Rev. 2004 Apr;25(2):276-308.)
    新进一篇Nature Genetics提供实验证据提示雄激素诱发前列腺癌的一种可能机制。(Haffner MC, et al. Androgen-induced TOP2B-mediated double-strand breaks and prostate cancer gene rearrangements. Nature Genetics, 2010,42(8)628

  30. 双塔上的图案说道:

    所以色人老师也支持:“正确观念下的手淫,最不济也是没害处,至少也能有身心愉悦。”这样的表述么?这个好像就是方舟子关于手淫一事的基本论调吧。
    ------------------------------------
    如果考虑到BJUI 2009上的文章,下这样的结论也需要谨慎吧?因为在那篇文章里说,20多岁射精频率高,前列腺癌风险大。

    • 白衣客说道:

      BJUI 2009那篇文章我觉得没被加入讨论主要是两个原因:1、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数据表格,直接就对比出20岁射精频率高可能会提高前列腺癌风险,这样的结论肯定是非常不严谨的;2、这篇文章的样本数据量过少划分类别又过细,和其他文章相比,学术可靠性就要低了。我想这篇文章的价值还是在试图否认因果性联系,而不是想说可能会提高前列腺癌风险,这里有比较多个人感觉判断,不做定论,希望色人老师深入分析

  31. ybh 4600说道:

    元分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但调查射精频率时仅用主观报告对研究结果能否保证信效度还有待商榷啊!

  32. 疯和尚说道:

    整篇看下来,也就是说目前没有特别有力的证据证明明手淫(或高射精率)与升高或降低前列腺癌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了??

    在进化论这样千锤百炼的科学理论上冒充科学的肉体化身不会有大事儿;但是在其他尚未有确切而牢靠的证据的事情上自以为是科学的肉体化身??蛮好玩的。。。。

  33. 带你到高潮说道:

    性,之所以难研究,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在黑暗中做爱,数据难以捕捉……

    有几个人喜欢做爱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一堆学者?

  34. ar.w说道:

    既然性生活与前列腺癌的关系还没明确,那断然说手淫“完全无害”还是不合适吧?
    基本无害?

  35. 二次元说道:

    有理有据,很精彩。性生活到底和前列腺癌有没有关系还不明确。不过年龄遗传是确定了的。手淫到底有没有害,大概是合理的吧,不然猩猩猴子怎么也喜欢手淫啊

  36. 好山水说道:

    作者态度客观,介绍也够详细,支持一个。

  37. 九州说道:

    方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科普相关不等于因果也有些年头了。可他的支持者中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相关不等于因果的,仍然大有人在。不过方老师自己是否明白,现在也不是一个很确定的事情了。
    很简单的事情,方引用的两篇,果壳引用的一篇,最多证明手淫和前列腺癌高发没有关系。同时发现高频手淫和前列腺癌低发有相关。你们哪只眼睛看到说有因果关系了?

  38. cangzhang说道:

    “大跌眼镜”是成语误用哦

  39. 喜羊羊和一休哥说道:

    我看的时候以为很长,原来只是关注的人多

  40. 囷陨说道:

    多年以来,没有结论的文章看得我总是那么蛋疼。。。

  41. 带你到高潮说道:

    作者是女的,还是大学老师。大家没想到吧。

    我在想:很多人结婚就是一辈子,没再换过配偶,也没有外遇,但为什么还是有妇科疾病?假如一个男人,比如我,跟很多女人有过性关系,很多年了,也没有发现重大疾病,是跟自身免疫力有关系?

    • seren说道:

      实在忍不住要说,女的男的,大学老师与否,有什么想到想不到的。

      • 带你到高潮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这篇文章写得很好,完全出于大家的意料之外。

    • 李清晨说道:

      带你到高潮 说: 假如一个男人,比如我,跟很多女人有过性关系,很多年了,也没有发现重大疾病,是跟自身免疫力有关系?
      -----------------
      跟你不要脸比较有关。

      色人你连这种问题都搭理,真佩服你的修养……想来也是,连更让人恼火的诘问都欣然化解了,这种小屁事不值一提,我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带你到高潮”这个ID在我那篇文章里的所有评论,都被我扔进垃圾区了,不解释。

  42. TTT说道:

    垃圾一样的东西,垃圾一样的研究……

  43. 糊涂糊涂说道:

    次数与癌症的关系,那个调查有没有体检的基础啊?不知道。
    是不是另一种因果关系呢:?:身体好才心情好才有磁力才欲望强才次数多才则----患癌症的概率低?
    流行病学研究啊

  44. 我射故我在说道:

    一说到性,大家就兴奋了。

    我本来心里挺着急的。谁知道,学术研究告诉我们:手淫次数越多,患前列腺癌的机会越底。心里一下就踏实了、实在了。

    踏踏实实地性生活,才是最重要的。金钱、学历、地位,都是身外之物。

  45. gordonchoi说道:

    想做就做,该做就做,不要压抑,也不要沉迷。
    这样才是最健康的。
    在做之前老想着会不会得前列腺癌,迟早就会得到。

  46. abc说道:

    手淫过多(比如每天都进行)会不会对以后的性生造成影响?会不会引起阴茎畸变或变小?

  47. abc说道:

    手淫过多(比如每天都进行)会不会对以后的性生造成影响?会不会引起阴茎畸变或变小?

  48. 刑念增说道:

    研究提示,前列腺癌患者性活动相对较多,青春期较早出现。首次遗精发生越早,对女性感兴趣的年龄越小,丧失性活动年龄越晚,患前列腺癌的危险性越大。http://www.cuan.cn/education/WebHealthCareDetail.aspx?ID=368 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学分会 人民卫生出版社《泌尿系肿瘤》 过去方老师说性活动多会降低前列腺癌的发生率,可是中华医学会最新公布,性活动多的人会增加前列腺癌的发病几率

    这网站是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学分会官网最新公布的资料,权威性

  49. 刑念增说道:

    2010年的美国AUA年会美国泌尿外科泰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Patrick Walsh教授,就明确指出,性活动的多少和前列腺癌的发病增加有明显的正相关性。

    前列腺癌患者普遍性活动比较频繁。。
    而频繁的性活动也是导致盆腔疾病的重要原因,比如前列腺、睾丸、腹稿、精囊等充血性炎症的发生。

    美国人做的一个统计,性交时间越短、质量越差,不应期就越短;而性交时间越长、质量越高,即不应期就相对较长。这个调查统计和大多数人的想法相反,这是为什么呢?

      从根本上来说,性交实际上是一个性能量的“释放”过程。性交时间短、质量差的时候,身体积聚的性冲动能量并没有得到完全“释放”,身体就有将“剩余”的能量排出的需求。所以,此时的不应期是相对较短的;而在性交时间长、质量高的性生活中,由于此次积聚的性冲动能量已经得到满意、完全的“释放”,身体也就没有了再度性交的需求。此时最需要的是性系统的休息、恢复。所以,此时的不应期就相对较长了。

      男性特有的不应期是身体为了利于性系统功能的恢复而作的一种“暂时关闭”性系统的“保护程序”。在不应期强行加大性刺激,强迫自己再次性交就是让性系统超负荷工作。更不利于性系统的恢复的,长期下去也就容易产生性功能损害,出现性功能障碍了。

      在临床上,经常可以接诊到这样的病例:出现了早泄的病人,为了“补偿”自己的不足,经常强行刺激性器官,重复进行性交,这就大大加重了性系统的负担。长期下去,身体是要进行“反抗”的。他们往往很快会开始出现不应期过度延长(超过24小时),这已经是阳痿的早期表现了。如果病人没有得到正确的指导、治疗,他们是很难避免出现阳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