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健康 >> 医学 >> 文章

前不久,普华永道上海一位入职仅半年的25岁女职员,因急性脑膜炎去世,在网络引发强烈关注。这位女职员的去世被传为“过劳死”,这让许多职场人士心有戚戚。

“过劳死”的说法最早来自日本。第一例“过劳死”职场人是1969年日本一位29岁小伙,职业是报纸发行员。从概念来看,过劳死是强烈工作压力或应激引发的致命性疾病发作。普华永道女硕士的去世,则是由于未能及时或有效治疗急性脑膜炎而导致身亡,工作压力可能只是其延误治疗的原因,难以将其简单地视为“过劳死”。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解释过于简单,“过劳死”到底有没有诊断标准?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整件事情呢?

过劳“杀”死女硕士?

从医学角度看,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急性脑膜炎,是致使普华永道女硕士去世的真正原因。

综合现有新闻看,普华永道女职员去世的原因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急性脑膜炎。遗憾的是,我们无法获知她的更多症状。而她在4月1日的微博中透露“白细胞一千八是神马概念……”,我想这不是一个愚人节玩笑,很可能是在医院抽血化验检查后的结果。一般说来,白细胞正常水平为四千到一万。

人体受到病菌感染时,一般会表现为白细胞水平升高。这是身体对抗感染的有力武器,是一种适应性表现。不过,普华永道女白领所发生的可能情况是,由于严重的病毒感染,其免疫系统已呈抑制状态,白细胞水平反而下降,机体抵抗力降低。白细胞水平一千八,意味着白细胞严重偏低,这本身就是一个严重需要正视的指标。

从医学角度看,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急性脑膜炎,是致使普华永道女硕士去世的真正原因。尽管其生前工作辛苦,经常加班,却难以简单将其视为“过劳死”案例。

导致其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很可能的情况是,由于自身忽视,没有及早诊断治疗,导致病毒性感冒迁延不愈;再加上工作忙碌,导致无法请假或有闲暇时间前往医院就诊,又因为工作强度与压力,作息睡眠不规律等所导致的身体抵抗力降低,从而使一场普通感冒变为急性脑膜炎。急性脑膜炎是一种万不可小瞧的疾病,若得不到及时治疗,其死亡率还是很高的,尤以儿童和青少年为主。

因此,将这位女硕士的离世认为是“过劳”所致,略显唐突。说起加班或工作忙,我也深有体会。病房里的医生,特别是住院与主治医生,可谓没有白天黑夜,可近年发生的医生“过劳死”事件为何没有IT精英或白领“过劳死”那么轰动呢?或许这是因为,那些成天链入互联网,时刻刷微博的人主要还是以办公室职员为主的缘故,他们无形中充当了这类新闻的“放大器”。

上海新近发生的另一起猝死事件,可以作为佐证。4月13日,上海21世纪不动产的一名27岁员工猝死家中,尽管事件描述更为细致,但这起被指称为“过劳死”的案例,在网络上的关注度却不高。某种角度看,这也与人们对热点事件的主观选择性不无关联。

试想一下,普华永道这样的跨国大公司、25岁女职员、交大硕士、毕业半年,这些关键词综合的结果似乎更让人喟叹。

日本与过劳死

“过劳死”的说法最早来自日本,目前,报道“过劳死”现象最多的国家仍旧是日本。

“过劳死”的说法最早来自日本,词源为Karōshi,它恰如一个令人生悲的黑暗使者,成为一个在日本广为人知的新单词——是指由于工作压力或应激所引发的心脑血管疾病所导致的死亡。第一例“过劳死”职场人是1969年日本一位29岁小伙,职业是报纸发行员。

此后,随着日本经济的飞速发展,“过劳死”以及工作“过劳”也成为日本特有的社会现象与重大问题。1988年,由日本的律师、医生开设的“‘过劳死’报警台”活动,让“过劳死”这个概念在日本人心中扎下根来。

2002年,“过劳死”也被《牛津英语词典》(电子版)收录。换言之,“过劳死”现象已由日本蔓延至全世界,成为广受关注的一个话题。

有说法称,日本工薪阶层非常辛苦,几乎每天需工作12小时;由于较大的生存压力、职务晋升等,日本特有的加班文化也非常流行。他们拼命工作,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从而导致“过劳”。

有不少学者曾对日本“过劳死”现象进行社会学研究,结论是日本特有的危机感意识,让他们常常担心某天灾难会突然降临。对个体而言,害怕失去已获得的一切所产生的危机意识,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从而工作不分昼夜,不顾身体健康,进而导致“过劳死”。

目前,报道“过劳死”现象最多的国家仍旧是日本。据称日本每年约有一万人因“过劳”而猝死。在医学专业文献网站Pubmed中检索发现,涉及“过劳死”的研究只有几十篇,其中九成以上由日本研究者报告。

尽管人们认为“过劳”引起死亡,但若从已有医学文献来看,没有流行病学调查证据支持“过劳死”的发生与过度劳动有关联。

工作,有那么危险?

一个人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并不会导致“过劳死”。

此外,在不少人眼里,各种工作或生活压力常被认为是导致死亡的原因。当身边愈发多见的年轻生命逝去时,人们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与健康状况。

人们常常抱怨工作压力大,有时这是一种工作适应不良的表现。很多人工作拖沓,工作效率偏低,也往往导致工作效果不好,绩效评价偏低,为将这种表现合理化,进而使用“工作压力大”等词藻来搪塞。

我想起几年前香港“巴士大叔”高声斥责的话语,“你有压力,我有压力”一时间流行于网络,成为人们的口头禅!的确,每一个社会人,都身担一份工作职责,在急速向前(钱)冲的眼下,谁没有压力呢?

上面这些话的意思是,一个人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并不会导致“过劳死”。任何一种疾病,从开始出现症状到最终结局,都是一个过程。你的职责是越早发现并且重视身体的不适症状,医生的职责是根据症状及时而准确地发现病因,尽可能消除或阻断疾病的进展过程,恢复身体健康,提高生活质量。

作为一名麻醉医生,每天会看见手术台上的患者经历各种类型的手术。这时,你总是会惊讶于人体强大的生命力。直白点说,一个人若非自杀寻死,生命的烛火还是很难被吹熄的。

遗憾的是,个体生命史上没有“如果”,我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普华永道女硕士的生命华芳,凋谢在暖春的“人间四月天”。

总之,“过劳死”大多是对原有疾病没有进行正确或及时治疗,再加上自己对身体症状的轻视或忽视,以致酿成惨剧。而工作压力、过度劳累、紧张应激往往充当的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诱发或加重疾病的病程。

从这个角度来看,不能简单将办公室人群、IT界人士视为“过劳死”的高发人群,那些存在疾病基础,平时又没有适量运动、充足睡眠的人都应被算作“过劳死”危险人群。

过劳死的医学解释

如果非要用医学词汇来描述“过劳死”,“猝死”最为恰当,以“心源性猝死”最为常见。

“过劳死”并非一个医学词汇,医学书籍中也没有它,它更像是一个描述社会现象的词汇,是人们的一种无奈呼喊。如果非要用一个恰当的医学词汇来描述“过劳死”,“猝死”最为恰当,以“心源性猝死”最为常见。

我曾撰写过几篇有关“心源性猝死”的文章。简单点说,这种疾病“杀”人于无形,悄无声息,猝不及防;一个白天还吆五喝六的健康人,在一夜之间就可能再也没了气息。

医学上,猝死是指一个平时外观健康或病情已基本稳定的人,突然发生“意想不到,非人为的”自然死亡。说其是自然死亡,因为已排除自杀、他杀、中毒、过敏、外伤等致死的可能性。“猝”乃迅疾之意,因此大多数猝死多在发生瞬间至一小时内便死亡,很少能挺过六小时。

杀死人的是疾病,而非工作。如果非要给工作安一个“罪名”,只能说工作是诱发或加重疾病的一个协同因素。那些被指称“过劳死”的人,往往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基础疾病,只是没有重视或察觉而已。

比如说,心肌炎是引发年轻人猝死的重要原因。不少人最先开始感冒,由于未加重视,等出现胸闷、心悸等症状时,才仓皇入院治疗。

心肌炎也是种常被忽视的疾病,人们如果简单将之视为感冒仅给予对症处理,错过病情控制最佳时期,常会引发严重不良后果,甚至死亡。春季又是心肌炎易发季节,随着天气转暖,各种病毒、病菌也日益活跃,从而导致疾病高发。

如何认定“过劳”

“过劳死”的重要危险因素:疾病基础、体质与遗传因素、个人习惯、气温与季节变化。

“过劳死”并没有医学诊断标准。目前,对“过劳死”的认定也多出于事后责任追究或赔偿,才会进行一个风险因素评价,以评估过度劳动在死亡原因中所占有的权重。

1998年,台湾地区曾制定过一部“职业疾病认定指南”,其中有关于“职业引起急性循环系统疾病认定基准”的篇章。它发表于2007年第2期的《北市医学杂志》上,我阅读到台湾大学的王荣德医生所介绍的这方面资料。比如说,此类疾病的认定中必须以“超出寻常工作的特殊压力”为因果关系之要点。这里的“特殊压力”是指,工作负荷明确超出平常工作范围的特殊压力,这种特殊压力又有“质”与“量”的评价标准。

从“量”的方面来说,死亡之前24小时内仍持续不断工作,死亡前一周每天工作超过16小时以上。再往前推算一个月,其加班时间是否超过100小时等。

从“质”的方面来说,也就是某项工作所发生的精神或身体负担。比如不规律的工作、经常出差、轮班或夜班,有时工作环境温度、噪音和时差也可被纳入考量。

那么,“过劳死”的重要危险因素有哪些呢?

首先是存在疾病基础,比如各种急性感染与心脑血管疾病。

其次,体质与遗传因素也不容小觑。比如说,肥胖是导致冠脉硬化、冠心病的危险因素,对“过劳”的发生也具有一定影响。

再者,个人生活、饮食习惯与健康密切相关,高盐、高糖、高脂的“三高”食物尽管口味更佳,却对健康不利。抽烟、过度饮酒、缺乏睡眠均是有碍健康的危险因素。

此外,气温与季节变化,也常是“过劳死”的一个风险因素。

有说法称,“过劳死”是慢性疲劳综合征。慢性疲劳综合征是一个非常时髦并流行的医学词汇,是近年发现的一种“非常危险的现代疾病”。不过,将“过劳死”归类为慢性疲劳综合征的这种说法其实并不准确。

实际上,慢性疲劳综合征仿佛一个“被创造”的疾病,尽管近年对其研究较多,而病毒感染可能是主要原因,甚至遗传因素也可能参与其中,但目前没有最终定论。

职场人该怎么办

疲劳、困顿是身体的警示信号,你需要做的是稍事休息,而非用“外源性物质”一味刺激疲惫的身体。

普华永道女硕士“过劳死”的新闻让人人自危,对其他人而言算是一种警醒。至少,它能让你意识到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要睡眠充足。

在我看来,困了累了喝咖啡之类的提神饮品并没有什么必要。疲劳、困顿是身体的警示信号,你需要做的是稍事休息,而非用“外源性物质”一味刺激疲惫的身体。

职场人士,表面光鲜,身体凄惶。尽管我没见过真正过劳死的职场人,但在病房里见过三十出头就发冠心病的公司女强人;见过即将被提拔的36岁男公司中层主管,却不明原因地心率不齐、大汗、紧张,原来是甲亢。

工作,你做或不做,就在那里,不增不减!健康,你重视或者忽视,它就在你身体里。我一直认为,若将身体视作1,金钱视作0;若没有完好无损的1,工作挣来再多的0也没有意义。就像小沈阳说的,“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钱还没花”,说得在理!

本文已发表于《东方早报 身体周刊》

0
为您推荐

49 Responses to “过劳死,工作的罪过?”

  1. 啊呆说道:

    杀花,过劳死压力好大

  2. Mem说道:

    感觉这次的文章有些不够简练………难道是错觉么

  3. raketsu说道:

    本文的观点:病人死亡是由于疾病,而不是工作,不能称为过劳死。那么,看看作者自己写的。
    文中提到:“一个人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并不会导致“过劳死”。”
    那么,如果基础疾病也是由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导致的呢?或者说,作者认为精神刺激与压力不会导致任何疾病?
    文中又提到:“致其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很可能的情况是,由于自身忽视,没有及早诊断治疗,导致病毒性感冒迁延不愈;再加上工作忙碌,导致无法请假或有闲暇时间前往医院就诊,又因为工作强度与压力,作息睡眠不规律等所导致的身体抵抗力降低,从而使一场普通感冒变为急性脑膜炎。”
    这不就说的明明白白:导致疾病加重的原因也是工作。
    致病原因有可能是工作,导致病情加工的也是工作,这样也还不能叫做过劳死?
    再看看过劳死的标准:”1998年,台湾地区曾制定过一部“职业疾病认定指南”,其中有关于“职业引起急性循环系统疾病认定基准”的篇章。它发表于2007年第2期的《北市医学杂志》上,我阅读到台湾大学的王荣德医生所介绍的这方面资料。比如说,此类疾病的认定中必须以“超出寻常工作的特殊压力”为因果关系之要点。这里的“特殊压力”是指,工作负荷明确超出平常工作范围的特殊压力,这种特殊压力又有“质”与“量”的评价标准。“
    即使不完全符合这个标准,也离得不远了。

    • andrew说道:

      嗯,说的不错,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是处于完全健康的状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完全健康这个概念,反正我周围的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基础疾病的,即使说现在没有也可能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因此讨论“没有基础疾病就不会有过劳死”这不是无本之末吗

      • 星星之谜说道:

        过度劳作---亚健康状态---引起疾病[急性疾病的话,加剧死亡;慢性疾病的话加剧恶化,然后疾病晚期死亡。这就是过劳死吧?

    • 冷水说道:

      一个人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并不会导致“过劳死"
      审问犯人不让休息直接审死的大把,都是有基础疾病的?

  4. 异教徒说道:

    休息是最重要的。。

  5. 二次元说道:

    觉得可以参考日本的过劳死的,其他国家没听报道不过日本没有相关研究吗。觉得那个“放大镜”用的好,敏感词就容易吸引眼球。看完后结论是过劳死不一定是劳累导致,是各种病因导致的几类疾病的泛称——

  6. 大型熊类说道:

    这个词翻译得真好。

  7. 无梦星球说道:

    我一直认为,若将身体视作1,金钱视作0;若没有完好无损的1,工作挣来再多的0也没有意义。
    ==================================
    昨天被老板抓去谈话时听他引用了整个原句OTZ。

  8. willen说道: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钱还没花”,这句话怎么就成了小沈阳说的了?

  9. 养生说道:

    命重要呀

  10. 拼音佳佳说道:

    穷死,或拖死.这个过劳死案例,看来应该是拖死的.

  11. BillLiv说道:

    过劳死,可怕的东西,不过只要我们做好预防工作,注意运动,生活习惯等各方面的协调,还是可以避免的

  12. accumulator说道:

    个人认为“过劳死”跟繁重的工作是密不可分的,普华永道的员工为什么会死,是因为自己发烧没有及时治疗,进而病情恶化引起急性脑膜炎;再加上本身由于长期不注意休息,导致抵抗力下降等等。我想知道为什么长期得不到休息,是她不愿意休息么,不是,是工作太累了,曾经在网上看到说有一男生凌晨四点去接在“四大”工作的女朋友,女朋友上车什么也没有说,哇哇大哭了一场;真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了。可能确实是现在的年轻人不太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是一个人生病了身体不舒服难道会不知道及时治疗,注意休息?该员工曾经发烧到39度,但是由于项目紧张,你负责的项目部分无法及时完成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更关键的是领导根本不会准你假!有些公司更是实行末位淘汰!我想说的是,过劳死,从表面看原因是因为你身体素质不好,“人家不也跟你一样加班工作么”,但是如果这些个公司能够严格执行《劳动法》,加上现有的医疗水平,真的不会出现过劳死的情况的!!最后我想呼吁大家,一旦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看病,注意休息,管他什么工资,考核,这些跟身体相比都是pi!!

  13. 大仑丁@果壳说道:

    我也写了类似的一篇小文,在果壳上。过劳死是日本的概念,简单地说类似心血管系统突发事件导致的猝死。如果不是心血管系统出现的问题,似乎不能单纯归在此类。再细说,就是只有ACS能算过劳死吧……

  14. 张思敏说道:

    每天非正常死的人多了去嘞。

  15. 汉尼拔说道:

    女硕士还是死于医学知识的匮乏,呼吁综合教育。

  16. laoma说道:

    几张图好
    “So tired”是在哪里拍的?

  17. 李清晨说道:

    工作,你做或不做,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这句俏皮话加的莫名其妙,作者想表达什么意思?做跟不做是有区别的,对于多数人来说,如果因为担心累死而不做工作,直接就饿死了,比累死还快呢。

    健康,你重视或者忽视,它就在你身体里。——这句就更没必要了……你重视健康,自然会有健康来回馈你,你糟蹋身体,也自然要遭到疾病的报复。

    这个什么什么或什么什么 就怎么怎么样,其实是一个挺傻的句式,不止在此文中,我所见的出现这个句式的任何场合,没有一个像回事的,典型的文傻句式。

    • 赵承渊说道:

      ......老李又犀利了

    • clover说道:

      与李医生的看法相反,我倒觉得“工作,你做或不做,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这话没错。
      首先不是说工作做与不做没区别,而是说工作是无止尽,做不完的。你做完了一件事情总是会有下一件事情要做,要是真的可以做到没工作可以做了,那一定是你上司的责任……
      后一句说健康倒确实有点勉强的样子。不管重视或者忽视,都会对健康造成不一样的影响。
      我想大概作者是想说,应该多关注一下个人的健康,不能一味扑在工作上吧。

    • 小c说道:

      作者的意思就是犹太人从来就不是纳粹杀死的。是尼玛毒气跟子弹干的。而且死亡的原因也根本不是中弹和中毒,而是丫比较不幸是犹太人……

  18. biyuchuan说道:

    前段时间刚因为心肌炎住院治疗。。。闲下来想起《锁麟囊》的唱词: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19. 觉得很冷说道:

    看到后面甚至有点怒了,这算是四大的托写的么?
    如果作者真的了解四大员工的工作状态,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把潘洁的悲剧归结在疾病上了。在四大那种名为外企实为港企的公司,健康人进去(所谓的没有基础疾病),绝大部分人都会过量劳动造成体质下降的。用压榨员工来形容实不为过。
    员工爱惜自己当然很关键。但公司提供的工作环境,包括人性化的关怀,也很重要啊。很可惜,很多公司都不是这样。

  20. Horsefaced说道:

    本文中心思想:你死是你自找的,与老板公司工作都无关!

    • 李清晨说道:

      阁下高考语文肯定不及格,你就是这么总结的么?

    • 李清晨说道:

      我觉得这篇文章的意思是说:“过劳”导致死亡——目前证据不充分。

      • neutrinoflux说道:

        要找到一个身上不带任何问题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按这篇文章的说法,过劳本身会不会导致死亡不清楚,但是它会降低人体的体质,诱发各种问题,让原来的小问题成为灭顶之灾。(这个我可没做流行病学调查,只是网上见闻和身边的人的经验。)你能保证你要是过劳就一定不会有事?
        工作只是个行当,你认为有谁会真的完全自愿地不知疲倦地工作?都是公司让做的。在中国,四大和IT行业都是出名的黑心,把员工当机器使。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员工身上,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
        ----------------------------------------------
        人们常常抱怨工作压力大,有时这是一种工作适应不良的表现。很多人工作拖沓,工作效率偏低,也往往导致工作效果不好,绩效评价偏低,为将这种表现合理化,进而使用“工作压力大”等词藻来搪塞。
        ----------------------------------------------
        这句话对我这样的人是真的,不过对那些不得不熬夜工作到两三点的人,你也可以说他们是搪塞吗?要么把东西做出来,要么就丢工作,这样的环境你会没压力?

  21. ZHX说道:

    大部分人基于自己的立场来解读这篇文章了,结果么看评论就知道了。
    这类文章的问题就是过于中立,为了所谓的科学性,很多东西不清不楚。
    话说这完全就是高估了国人的阅读和理解能力的普遍水平。

    • neutrinoflux说道:

      有啥说啥,别人不对就指正。简简单单扣帽子谁都会

  22. 化十说道:

    主要是房价过高,上海房价都要二百万,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23. 小英雄说道:

    其实爱滋病不能致人死的,主要是人得了爱滋之后,没了免疫力,其他的病弄死了

    • 无头学姐异闻录说道:

      从病理上说没错的...其实这类文章的确挺中立的,怎么看待它们是每个人自己的立场引导

  24. 小英雄说道:

    中立?我看是科学主义吧,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患病的几率不会提高?和普通人一样?

  25. 编客网说道:

    现在工作、生活都很大压力的,都会说,没几个考虑过去改善。

  26. abc说道:

    过劳死是否和抗洪战士猝死机理类似?

  27. 小正说道:

    <>一文与这篇文章可对照阅读。

  28. 小正说道:

    睡 出 的 免疫力

  29. 马汉礼说道:

    过劳死,其实就是社会竞争加剧的结果,狮子追的猛,你们梅花鹿们也压力很大啊!

  30. 陈飞说道:

    AIDS引起的免疫力下降会招惹各种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疾病导致病人死亡,应该说该病人死于艾滋病而不是具体病因吧?过劳死这个名词医学术语没有相应对照但是可以根据大众的语义进行提炼啊 就像是给力这种词 词典上肯定找不到但是大众都明白它代表的含义。同理 大众指的过劳死就是工作很忙无法及时料理自己身体而引起的各类死亡现象而已 很较真的去找文献经典当然会得出大众观点有问题的结论……… 这文章总的论证方式就有问题吧?还有 很多事情说着很简单就例如给员工上五险一金才是合法的 但是没有这待遇的人海了去了 他们也在工作 您鼓励他们提出这方面要求他们就敢提么?站着说话也要考虑蹲着的人腰很疼

  31. Jane说道:

    “一个人如果没有基础疾病,来自工作的精神刺激与压力,并不会导致‘过劳死’。”
    请问作者知道吗,长期的压力过大,作息不规律不仅会导致免疫力下降,也会引起诸如胃溃疡等一些疾病。更是可能引起一系列精神疾病。你知道吗,北京知识分子的平均寿命只有53岁,而北京的市民平均寿命是78岁。过劳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长远的影响作者可曾想过。并不是青年而死才叫过劳死,寿命的大幅减少也是一种死亡。

  32. 巴山渔人说道:

    在hnu近六年的学生死亡数据统计中除去意外事故死亡外,建筑学院占总死亡人数的41.1%,数学院占23.5,而这两个学院的总学生人数只占全校人数的不足4%。而这两个院的课程是所有其他专业都无法比拟的高压力专业。
    以上死亡数据中自杀占29.4%,而这两个学院的自杀数量是全部自杀人数的80%。

  33. sar说道:

    又來和諧了

    就因工作辛苦較易有疾病

  34. [...] 转载于:科学松鼠会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4718 [...]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