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科学作者协会,2002

翻译:歪歪水龙吟,均为科学松鼠会成员

(左为歪歪、右为水龙吟)

译者按

这是一篇来自英国科学写作协会的文章,介绍了科学写作行业的基本情况,还包括很多给科技新闻工作者的实际就业指南。科学写作作为职业在英美等发达国家已经发展了几十年,相对完善和有经验,在我国却是刚刚开始发展。例如文中提到正规培训是成为科学作者的重要一环,但是目前国内并没有大学开设专门的科学写作课程。另外由于此文写于2002年,互联网相比当时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2002年的时候还是以拨号为主的网络现在已经大部分都宽带化,网络作为第四种媒体也发挥了比当时更为重要的作用和影响力。但是并不影响这篇文章作为一篇科学写作入门介绍的珍贵文章,其中提供的很多经验都有很好的参考价值,相信对想从事科学写作,甚至科技媒体工作的人会有很大的帮助。

1. 关于这个职业

1.1    我们的现状

过去的十年会因为信息革命的发生而被历史记住,在这样的十年里,有数以千计的新闻传媒类职业诞生,包括Web2.0时代的网络,数码,有线电视等。这个趋势看起来会使这个行业变得更加蓬勃,而实际上,每种媒体的平均观众量却是减少的。

虽然传媒这个行业尤其是传统传媒行业在衰落,可喜的是,科学,技术,健康,仍旧吸引着公众的注意,在各大媒体,电视,出版,新闻中依旧拥有大量粉丝。拿《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为例,在过去的十年中,他们在不断增长。我们有理由相信,公众对科学,科技和其他相关话题的热情,还将继续保持。

1.2    科学作者和科学新闻工作者

有人把科学作者,和科学新闻工作者划分开来。大学和研究机构喜欢雇佣科学作者,来把科学传播流行起来,他们需要的就是写作和科学相关的话题。但是,科学新闻工作者的工作是要对科学报道更加存有怀疑的精神,要能够用一个更加创新的视角写出一篇故事,或报道一个科学家,或者一个科学团体的工作。MichealKenward,《新科学家》的执行总编解释说,“科学作家的工作是要把那些比较有定论的科学事实解释给公众听,而科学新闻工作者的工作是要把那些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但是有些人更倾向于把事实埋藏起来故事展现给大家看。”当然,科学新闻工作者也是“作者”,但反过来却不成立。

另一个区别在于这两种职业的观众或读者不同:科学新闻工作者可能会加入更多娱乐的元素,而科学写作者的主要目的是给予信息。但是,两者兼备总是更加需要的。

1.3    专家和通才

总的来说,有两种方式进入科学写作的领域。一种是从进入领域的第一天起就被训练为某一特定方向的专家,这个在理科研究生群体中比较普遍。另一种是新闻学的学生之后被培养成为科学新闻工作者。

很多非常成功的科学新闻工作者都是从成为领域专家开始的。他们可能需要修科学传播的课程,或者专业出版的课程,之后成为全国性报纸和广播的专业供稿人。其他的可能从做普通报道开始,在一个地方报纸中报道社会新闻之类,然后去到全国性报纸开始科学新闻的采访。

2.入门综述

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就是天赋和自信。这比你掌握的科学知识的多少,或者你的学术学历,或者在学术研究界的经验更加重要。绝大多数科学新闻工作者都接受过或多或少,某种形式的正规培训。这些培训包括,正规的培训(通过大学的研究生课程),或者从业过程中的在岗培训(比如作为实习生,实习记者,或编辑助理等)。另外一些培训可能不那么正规,比如通过当校园小报的编辑,或者其他的工作经验。但所有的这些方式都不会束缚你。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用一种方式使主编相信,你有这种天赋和技巧来从事科学写作。大部分的人会通过下面介绍的方式进入这个领域,但也有一些人觉得去学校花大把的时间学习是浪费时间的。

科学写作是很难入门的,但是是回报性很高的一份职业。它能够给你宽阔多元的视野,每天接受各种挑战,有机会见各个领域的专家和有趣的人。这份工作可能并不适合那些天生羞怯,不愿主动与人交流,或者期待很高薪水的那些人。成功的科学新闻工作者是那些会被人和实事所吸引的人,他们对报道一个好的故事有很坚定的信念,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在截稿日期的巨大压力下,用很好的语言功底把故事完整的,吸引人地讲出来。报道的主题是非常广泛的,可能从全球变暖,到高科技产品,从癌症研究到量子物理进展。报道这些需要很高的效率和很大的适应性。

如果你现在是一个科研领域的研究者,请不要把科学传媒想象成一个逃离科研的简单的方法。有很多的人同时拥有科学写作的天赋和真心的热爱,他们愿意为这个职业付出很多的时间和努力,所以如果只是为了逃离科研,那你可能会使自己冒一个很大的风险。

如果你现在是一个资深的博后研究员,要负担孩子的学费和房子贷款,写了很多成功的课题申请书,但是你的第一份科学写作的工作可能仍是编辑助理,或者实习记者。除非你能找到一份需要博士或博后资历要求的工作,否则你的工资可能不会高过每年1.8到2.2万英镑,甚至会更少。许多科学家可能成功的从科研者转型到从事媒体行业,但是这并非偶然发生,或者纯凭运气。你必须经过某种培训,不管是正规的还是非正规的。

2.1 正规培训

传媒课程各有不同,有些人是通才,有些是专家,也有些是带有一些好听的诸如“网络”“新媒体”“野生/环境”或者“外国”的头衔。你必须小心不要掉进一些会把你领向极窄领域的方向上。正确的选择项目的方式是,花一些时间去查询这些项目都要学习哪些课程,能否提供工作经验,或者你的导师在媒体行业里有什么样的经验(你应该期待你的导师会有很多的经验)。要小心,有些课程广告上写着是大牛授课,但其实这些大牛可能只是作为客座教授出现一次。

另外一个重要的指标是,从这些项目毕业的学生大多找到了什么样的工作,花了多长的时间找到的这些工作。不要被一些夸大的数字(比如95%毕业生都找到了媒体业的工作)所迷惑。调查这些项目的毕业生是否学到了实用的知识,比如如何寻找题材,组织调查,采访和写作,这些最基础的写作技能。没有这些技能,你是无法体现在新闻报道里的价值的。

你还需要确保你选择的这个项目是官方认可的。

普通的新闻课程

通过一个广口的普通新闻学研究生课程进入科学写作领域是一个普遍的做法。对于主修理科的毕业生的好消息是,对于从事新闻写作来说,本科的专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本科主修微生物学,物理学,与主修新闻学并无太大差异。但是在申请一些新闻学项目时,学校可能会对理科生的文字功底和写作经验更加重视。写一个好的博士论文与写一篇好的新闻报道的要求肯定是不同的。

专门的科学新闻课程

科学写作并没有区别与其他写作的特别的技巧,都是在讲故事。但是显然,一个理科的学位对于写科学报道的文章会有优势。但是一个拥有物理学学位的科学新闻报道者很可能也需要去写有关干细胞的文章,这就说明重要的并不是你科学知识的多少,而是你是否有能力去获取新的知识并且有效地表达出来。

科学传媒系的诞生并不是因为有特殊的科学交流的技巧,而是因为每年有大量的理科毕业生希望进入媒体行业工作,但是并没有足够的经验和对职业的理解。从专门的科学新闻课程中得到的最大的好处是,学生可以通过接触各种不同的传播方式寻找到自己最合适,并且最喜欢的方向。皇家学院的科学传播课程教授Nicolas Russell 说,很多学生是因为对电视业的喜爱进入他们的项目的,但是很快意识到,从事电视传播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一个噩梦。Russel教授估计大约有60-65%的学生最后选择了进入平媒,广播和电视,总的来说80-90%的学生都最终从事了职业的科学传播,这些包括博物馆,公共关系,网页制作等。

2.2 非正规的培训

非正规的培训包括工作经历,学生编辑,自由职业者,和志愿者工作都是很有价值的。无论是学生小报的编辑,网站维护,学院新闻报道或当地广播电台的工作经历都会有想象不到的好处。因特网也同时为作者提供了非常多的机会和经验。比如作为一个学校小报的记者,需要有对科学新闻和写作很大的热情和投入,才能保证每天清晨早起好几个小时来做排版的工作。这些经历都比仅仅学习了某些课程更能说服未来的工作单位。另一个体现你价值的方法是,参加某些正规组织的写作竞赛。有些写作竞赛还能为胜出者提供工作经验或实习岗位(比如某些网站或杂志)。

工作经验

获取工作经验(即使是无偿的)可能是进入新闻传播业最重要的步骤,有时也是专业训练课程里最宝贵的部分。工作经验可以是各种形式。当你申请工作经验时,请牢记出版社的声望越高,你需要做的实际文字工作可能就越少。正规的实习计划则更好,有很多科学媒体会公开编辑工作的实习机会(包括比如《自然》(Nature)《经济学人》(Economist))。若你以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或者任何证据显示你的兴趣,这些可以用你的文章剪报体现出来,这些职位可能很难获得(更多的工作经验和实习机会,请参考最后的英文指南列表)

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最好的机会是大不列颠高等科学协会开设的八周媒体奖学金(见参考资源)。这项方案是为了给科研工作者们一个体验记者生活的机会,此后他们对媒体可以抱着温暖而舒适的心态。当然对于一些科研工作者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跳槽的机会。

学生编辑工作

虽然学校小报上的文章可能低劣、滥俗、写得很糟糕,但在这些报纸工作的经验是一项进入新闻界的传统路线。一些较大较专业的校园报纸的编辑有时会直接进入全国性报社工作。学校小报可以提供各种层面的优秀机会。你可以写各种各样的故事,可以参与报纸出版发行的各个环节,可以犯很多没有严重后果的错误,还可以体会什么样的出版方喜欢什么样质量的文章。另外,你还能留下一打剪报来震撼你将来的雇主。

自由职业者

媒体临时雇工制的增长导致了越来越多各种年龄的媒体自由工作者。全国性报社也常常公开招聘有经验的自由职业者作为助理编辑、撰稿人、摄影甚至晚间轮值报道员。在广播部门尤其如此,短期合同意味着,你实际上是你自己的老板,经常需要自己掌握工作之间的衔接协调。媒体自由工作者作为临时劳动力有时在报社办公室工作,有时会出派任务,每天的报酬为100-150英镑或者更多。

这意味着做自由职业者有很多机会来让你出名。学会如何推销本身也是门艺术,但关键是在尝试做实习编辑之前要把握好出版社的需求,提出很多让人无法拒绝的创意。但是写一份考虑周全调研充分的申请并没有捷径可走。如果你拿出来的东西很烂,或者是他们上周刚发表过的东西,你会一无所获。如果你得到一个试用机会,那么好好写稿件,谨慎对待长度要求和截止日期,这样你就可以建立一个良好的工作关系。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最难打入的领域是全国性报纸的新闻领域。它薪资少,而且不稳定。即使经验丰富的自由职业者也很难向全国性报纸提供新闻还能署上自己的名字。特别栏目更适合作为入门目标。自由职业者的工作太广很难继续讨论,但基本的指导方针可以在最后的阅读列表里找到。

寻找工作和人际关系的一点附注

对于圈外人士而言,媒体是一个很难打进去的小团体。有些人抱怨说很难找到机会和工作岗位。然而请注意一点,有非常多的媒体职位——比如全国性报社的科学编辑——很多人认为他们可以做,但其实只有很少人可以做到。科学编辑每天完成一篇甚至更多的故事,这些故事会同政治、家庭故事一起争夺报纸的版面。若是忙碌的一周,他/她可能写了几千字,但受截止日期的限制,却可能无法发表出来。类似的工作需要记者拥有至少五年的工作经验以及大批的联系人。如果报纸无法在内部找到合适的人,或者从对手那里挖到人才,它会在科技报刊或大型区域报纸上寻找优秀记者(通常是专家)。

这并不是说这种渠道最完美,或者说应当以这种方式填补空缺。很多新闻工作者可能更合适,但却可能因为他们不够有名气而被遗漏掉。这样你的关系网和你自由职业者的经历就有用武之地了——你做自由职业者时应当选择你所感兴趣的出版社,这样才能让他们熟悉你和你的能力。大多数新闻工作者还会跟进新闻界媒体改组的信息报道,比如关注国际性报社或区域报纸的媒体栏目。一条关于BBC改组的短讯常常引发许多简历投递。

私人关系网同样非常重要,因为很多机会正是来自于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很多协会团体可以帮助新闻工作者们彼此保持联络,互通有无。这些组织包括英国国家科学写作协会等等(见列表)。同时一些相关的email讨论组偶尔也会有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工作机会、旅行机会、工作建议和一些有意义的关于新闻界实际问题的讨论等等。

3.进入媒体的特定领域

简单地说,进入平媒有三种方式:相关专业的学位和学历;大型媒体为了招新而组织的公司培训计划(见列表);以及直接通过职业培训进入出版社。

3.1专业杂志和期刊

和以前相比,现在很少有人可以直接进入全国性或区域性报社了,但对于一些专业科技类(即没那么商业化)的出版社则可能稍微容易一些。有很多专业出版社,可以满足各种兴趣和专业的要求,从电子计算机工程,到保健再到实验科学。每一个方向都有它自己的出版物,有时还有多种互相竞争的出版物。这个领域的另一个优势是它们通常并不偏爱最年轻的申请者。学术期刊,以及一些横跨期刊和杂志的出版社,比如《自然·生物科技》(Nature Biotechnology)等等,招聘审稿编辑时很看重博士后的经历。

这些杂志社里一般有等级制度。通常是一些专家(一般也较低层)来训练没有新闻、编辑经验的研究生,让他们从编辑助理、初级报道员开始做起。你可以从诸如《新科学家》等杂志上寻找就业机会,或者向你感兴趣的杂志社写信。但是杂志越流行你的信就越有可能被忽略,尤其要是你没有任何媒体工作经验的话。在专业树的顶端,是有更多顾客的杂志,比如《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或《计算机周刊》(ComputerWeekly)。这些杂志常常只招聘有新闻工作经验的人,当然,事无绝对。有时候他们会保留你的档案,有些也许会邀请你参加面试。

3.2广播:新闻、无线电和电视

作者:PallabGhosh(作者PallabGhosh是BBC的一名科学通讯记者)

现在广播行业有很多工作机会,但如何踏上台阶的第一步?一些项目和组织会根据应聘者的科学背景招人做为研究员,现在很多招聘需要新闻背景或至少对电视广播有一些认知的人。而且你很难直接走向广播岗位。关键步骤包括从当地报纸或电台的科技栏目起步。下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你想要加入什么样的广播媒体:电视还是电台?新闻还是特别栏目?你是想在台前,还是幕后?这里有许多可能性。

新闻

BBC新闻为所有的电视、广播、网络新闻栏目雇五名专业科技通讯记者同两名制片人一同工作。这些包括:早间新闻,新闻24小时等等。BBC2台的新闻之夜栏目也有他自己栏目专门的科学编辑。ITN也有一位科学编辑,但科学编辑同通讯记者一起专门为下属的Channel 4工作。一般来说,这些都是经验丰富的科学记者,招聘自国家性出版社或专业杂志。BBC新闻同样有两名有资深新闻广播经验的专业科学制片人。另外,每一个新闻栏目可能招聘对科学和环境有特殊兴趣的制片人和媒体记者,尽管通常他们也做日常新闻报道。

广播

在一些广播频道(比如Radio 4, Radio 5,World Service)有定期的科学栏目,并且有越来越多的一次性报道。一般来说这些比新闻节目更完善篇幅更长,而且显然不受限于实事热点话题。这些栏目适合那些喜爱科学的人们,而不是热点新闻快速评论之类。比如BBC Science Unit频道是在室内制作它大部分的节目。30名研究人员和制片人有机会在各种栏目里一起工作,是否播放时他们说了算。这个单位的领导,Deborah Cohen说,她寻找的事一些新闻工作的经验和对科学的兴趣和热情。她说,学位,并不是必要条件。你可以发信给Deborah获得更多信息。

电视

BBC的电视科学单元已经重组过,现在从属于一个大的分支,名叫“特别专题类”,这个分支制作一些比如“明日世界”的常规节目,也有一些一次性的栏目比如“与恐龙同行”,还有一些主要在布里斯托尔制作的自然历史节目。这次重组模糊了很多界限,但是BBC还是有几百名工作于科学和自然历史节目的制作人和研究人员。他们有机会在各种科学节目里工作,另外,如果他们愿意,他们还可以到宗教和历史领域工作。然而,除非你刚好是一个像Robert Winston或者Susan Greenfield这中的明星科学家,你一般很少有机会参与主流栏目。大多数节目会聘用经验丰富的主持人或者雇佣明星做旁白,但你可以在公司其他日益增长的有线频道的科学栏目找到一些特殊的表现机会。

在镜头后面,第一步是先获得作为研究员的工作。一些电视的经验很需要,但能够为科学栏提出一些很好的创意并让它们通过更加重要。人们对制作人则更注重影片拍摄技术,而获取这些技术的唯一的方式就是在某个节目里工作或者为一个独立的制片公司做一些初级工作。BBC苏格兰台同样为一些主流电视台制作一些科学栏目。

不同于广播,电视有许多繁荣的独立电视部门。检查措施更少,因此你需要更加努力工作。但是新来者或许更容易入门并且快速学会技术和责任问题。主要的公司有RDF, Wall  to Wall, Pioneer等。一个新的专门给科学栏目的有线频道和网站最近刚成立,叫做爱因斯坦电视,它的面向年轻的观众,编辑Toby Murcott说,虽然公司暂时没有开始招聘,将来会有机会。

3.3网络新闻工作

作者:Wendy Grossman(作者Wendy Grossman是一名科技专业的自由撰稿人)

从各方面看,网络和其他形式的新闻工作没什么区别:目标就是写出优秀、清晰、有娱乐性、有信息量的文章,并且准确、时效性强。最困难的技能并不是HTML编码或者知道如何操作数码摄像机(当然这些事也很有帮助),而是基本的报道能力。但是,有三件事情不太一样:时间,媒体的性质本身,以及观众的成分。

报纸或许会延迟一天,杂志或许延迟一两个月,但网络媒体则必须在事件发生之后的几个小时内跟进,并随时更新。因此你会面临更高的压力来避免事件和语言上的错误。新闻的时间压力尤其严重,因为你要和有线电视竞争。在你的报道合适的地方加入链接总是一个好主意,这可以起到很多作用:补充说明额外的调研,图片或者说明材料(比如其他网站)评论你的言论。网站可以支持任何形式的媒体资源,这样可以让你用各种方式来讲故事,比如链接到音频、视频或图片。但如果你是为一个电子报纸写文章,可能不完全如此,但你依然可以将网页链接放进去。

网络用户是全球化的。英语网站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读者。而且网络读者聪明、乐于参与并积极寻找信息。Quill最新的研究表明,美国专业记者协会的杂志显示网络读者对他们经常浏览的网站会广泛、随机地阅读,而不是仅仅选择吸引他们的标题。当海外报道的预算(以及专栏大小)不合适时,网站是人们填补信息间隙的渠道。是什么吸引网络读者来读故事?是标题、简洁的综述,而不是图片。不论你是哪一种新闻工作者,好的写作总是一条基本要求。

关于自由职业者来说,在你打算为一个网站(比如Salon.com,NewScientist.com等)动手写作之前,多花些时间浏览他们的网页。然而,最好的回报机会是记者(部分原因是大部分人仍在使用较慢的拨号上网,这限定了网络视频和音频用户的人数)。这种状况正在改进,虽然有些缓慢,但在21世纪初我们应当会看到这个领域里的巨大成长。对于自由职业者来说,网络是一个巨大的市场,集合了各种机会。网站们需要付钱向自由职业者购买的内容还仅仅占很小的比例。几乎每一个公司或电子商业网站都需要内容,无论它是amazon网站的书评还是在诺基亚的网站上的短论。每一次你访问任何网站,你应当寻找写作的机会。

另外,你拥有上一代新闻工作者们梦寐以求的营销工具:你可以创作自己的网页,将所有和你有关的信息和链接放进去。你可以用最少的花费接下任何工作,而且如果可以做好的话完全可以让你自己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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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Responses to “[特别专题]如何成为一名科学作者”

  1. 二次元说道:

    路过了解下。原来是这么复杂的一件事,还以为科普文就是科研人员用通俗语言写些原理——,ORZ

  2. 一只茶猫说道:

    求贴一下英文原文嗯,中文翻译虽然很通顺不过看着还是一股英文味儿,肉还是自己烹饪的好(你确定最后这句话别人看得懂?)。

    • 无头学姐异闻录说道:

      生肉熟肉的意思么?同求原文

  3. panda说道:

    求原文。
    我做technical writer已经六年了。从译文看来,technical writer和science correspondent的工作类型,入门途径很相似。

  4. 狡童说道:

    感谢之~

  5. butterfly说道:

    慢慢来

  6. 明明说道:

    国内情况类似吗?

  7. 慢悠悠说道:

    好难哦~

  8. 博客爱好者说道:

    好难哦~

  9. 落红说道:

    让科学走出象牙塔
    ——浅析松鼠会的科学传播策略
      这次日本地震、海啸和核辐射所引起的恐慌,使得如何有效地传播科学知识,并让公众充分了解,再次成为关注焦点。3月11日日本地震、海啸灾难发生后,传统媒体第一时间进行了报道,之后发生的核辐射危机,媒体也及时进行追踪,让远离灾难现场的中国受众对灾难的危害身临其境。但与此同时,由于传统媒体天然的局限性,以及灾难报道未能从科学专业角度充分展开等原因,中国公众还是出现了大范围的核恐慌,甚至爆发“盐危机”。在此期间,以科学知识传播为核心的科学松鼠会网站再次显示了其传播的快速有效,给传统媒体如何做好科学传播以诸多启示。
      科学松鼠会(以下简称“松鼠会”)在地震发生15分钟以后,就快速反应,在新浪微博贴出有关地震科学知识的文章合集,之后的十几天里紧跟事态发展,在自己的网站上相继推出《海啸小知识》《核污染扩散图,造假也该认真些》《毒钚一片,人类全灭?》《日本地震源是核试验?》《【福岛核电站】“最坏情况”有多坏?算算数字就明白》《“盐”尽于此》等近六十篇与这次灾难相关的科普文章。与传统媒体从业人员不同,松鼠会成员专业背景包括理论物理、地震学、海洋物理、气象学等,能够充分发挥自身在专业领域的优势,对地震、海啸、核能、核辐射等做了专业且通俗易懂的解读,不仅解开了一向神秘的“核”面纱,向公众普及了相关科学知识,而且及时粉碎谣言,一定程度上阻止了民众恐慌情绪的扩散。对于与此相关近来广泛流传的“世界末日”和“地球毁灭”说,松鼠会也充分利用公众了解的现象进行解读,如《“飞鸟集体死亡”预示末日降临吗?》《灾难即来?》《世界会在今天毁灭吗?》,用科学的逻辑、风趣的语言和严谨的分析、论证,让公众在流言面前保持理性,从而学会用客观冷静的思维来理解我们生活其中的世界。
      松鼠会2008年4月创建,同年年底荣获德国之声“全球最佳博客”和“最佳中文博客”奖,并入选2008年中国十大科普事件。由松鼠会根据网站博客出品的书籍《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获得第五届“国家图书馆文津图书奖”,并获得2010年度“博客天下”智慧奖。科学松鼠会作为一个草根性、非营利性的科学传播机构,在短时间内引起如此多的关注,取得如此好的社会效应,与松鼠会成功采用独特的科学传播策略紧密相关,值得我们总结、探讨和借鉴。
      一、传播内容:侧重经验世界的“微”科学
      传播学家施拉姆认为,只有在信源与信宿的经验范围内的共同领域,才是实际上传播的部分,因为只有在此部分,信号才是信源与信宿共同拥有的。言下之意,只有在信宿经验范围内的信息才是可理解的有效信息,否则信息传播的有效性将大打折扣。对于科学信息传播而言,应该充分考虑接收者的认知范围,不要猎奇,但也不可远离公众日常经验、理解水平。由于松鼠会的目标是让科学走出象牙塔,走进生活,让科学流行起来,这就要求他们在科学信息的选择中,不能曲高和寡地自说自话,不能玄而又玄地神秘化,更不能为了猎奇使科学边缘化。所以为了达到目标,松鼠会将传播内容的很大部分集中在公众的经验世界,认知能力范围内可以理解的科学话题上,也就是将传递的科学信息界定在与公众日常生活相关领域里的“微”科学(笔者将这个范围内的科学在本文中称为“微”科学,以区别于远离经验世界的科学知识,如相对论、量子力学等)。
      打开松鼠会的网页,浏览一下他们传播的内容,随处可以看到贴近公众经验范围的文章,如《微波炉的传言》《冬季雷夜为何打雷?》《全球变暖的几个基本问题》《蟑螂“懂”民主和数学吗?》《选一双跑步鞋》《重色轻友是有理由的》《原汤能否化原食》《猫江湖》《别把“放生”变“杀生”》《不要迷恋蜂蜜,虽然它有美好的传说》等。这些文章里所涉及的内容都关乎我们的日常生活,这样的科学信息无疑会引起阅读者的兴趣,很自然地将传播者和接收者的距离拉近。松鼠会在解读这些问题的时候并非浅尝辄止,他们会像剥竹笋一般,将其中的科学奥秘润物细无声地呈现出来,让公众在这些貌似简单的常识里理解潜藏其中的科学原理和规律。这种选择“微”科学话题的策略让松鼠会很容易在短时间内就进入公众视野,并通过这种策略传递一种理念:科学其实离我们很近,生活无处不科学。这对于唤醒公众的科学兴趣,提高公众的科学素养,进而培养他们的科学精神至关重要。
      松鼠会谈及科学共同体和他们的科学发现时,也倾向于将其放置于公众的经验世界内,以还原科学共同体的本真形象及其工作环境的原生态,避免将他们神秘化或特殊化。如《爱德华兹:试管婴儿荆棘路》中对试管婴儿之父罗伯特•爱德华兹及其科学研究做了非常人性化的解读,不仅让人了解科学家在进行研究时所遇到的主、客观困境,也让人明白科学发现被认可和接受离不开现实的社会语境。
      二、传播话语:让科学的坚果啃起来更容易些
      传播者为了达到预期传播效果,不仅要重视传播内容的选择,也不能忽视传播话语方式的巧妙应用,“缺乏沟通的技巧或许不能削弱科学真理本身的真善美,但是绝对会阻碍它的传播”,正是这个原因,在传统媒体中科学传播可谓是“鸡肋”,很难取得公众的认可。同样,中国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颁布科普法的国家,因为科普过程中的传播话语不当等因素,未能实现提高公众科学素养的目标。在“大科学”时代,科学的分工越来越细、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就是某个领域的科学家面对跨专业知识也会一筹莫展,更别提公众对科学的理解。可见,科学本身的特点决定了其传播话语的难度。面对专业术语和复杂的科学原理,松鼠会的成员可谓尽展十八般武艺,竭其所能地探索各种话语方式以啃开科学的硬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公众领略科学之美妙滋味——
      讲故事的方式:人们天生爱听故事,每个人都是在听故事中成长。松鼠会的成员们深谙此道,用讲故事的方法,让读者在阅读故事的过程中产生共鸣,从而更容易理解和接受随着故事情节逐渐展现的晦涩难懂的科学原理。“早晨,兔路过大橡树的时候,发现松鼠居然站在他的橡树屋门口,很明显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兔会来,在看到兔的那一瞬间,松鼠的表情有点奇怪……”这是松鼠会里《我最讨厌蚊子了!》文章的开头,如果不继续读,很难想象这是一篇有关科学的文章,轻松读完故事,不知不觉已经被科学知识所浸染:什么蚊子叮人、蚊子的身体构造如何、如何驱蚊、被蚊叮后不适的原因和处理等等。
      从时尚中寻找科学的影子:《〈终结者〉锯掉枪管的来复枪还能用吗?》《安吉丽娜朱莉的子弹能拐弯吗?》《〈后天〉里的“气候突变”会发生么?》《〈盗梦空间〉不知其梦》《〈赵氏孤儿〉生物考》、《强拆〈阿凡达〉魅影》《‘黑’诚勿扰——谈《非2》对黑素瘤的误导》,看电影作为一种时尚,是大众获得娱乐的重要形式之一,从电影中寻找相关的科学话题,很容易吸引公众的注意力并引发对科学的兴趣。《爱德华兹:杯具里的浴缸》《反物质是神马》《圣诞老人表示鸭梨很大》等则借用了时下流行的网络语言。可以说,此策略是松鼠会实现“要让科学像音乐、电影、体育那样流行起来”目标的捷径之一。
      幽默诙谐的言说:松鼠会没有板着面孔,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而是努力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诙谐幽默的文风将存在于各个角落的科学作为常识传播出来。如《猫江湖》作为一篇介绍猫群体行为方式的文章,读完让人忍俊不禁,“在交配季节,公猫很明显地分成了三个种类:励志哥、观望哥和羸弱哥。在争夺MM的竞争中,励志哥是绝对的男主角,观望哥构成了占据公猫绝大多数的围观群众,羸弱哥则是兄妹乱伦悲剧的主演者……”像这样充满诙谐语言的文章在松鼠会的文章里随处可见。此外,打油诗、漫画、小典故也常为松鼠会所用,这些都使科学理解变得轻松起来。
      三、传播时机:在社会公共事件和话题中寻找科学话题
      社会公共事件和话题在不同程度上影响到公众的生活,所以在吸引人们关注、参与和讨论时具有天然的聚合力。松鼠会充分利用了公共事件的这种聚合力,从科学的角度解读事件。2008年松鼠会建立之初,恰逢汶川大地震发生,震后三小时松鼠会即推出一篇原创性科学文章,及时回应了当时社会上流行的有关动物预报地震的谣言。之后又相继推出了涵盖地震基础知识、地震预报、地震自救、心理干预等科学话题的专辑。不仅及时弥补了公众在获取科学信息方面的残缺性和不对称性,也为科学松鼠会走入公众视野提供了一个契机。
      针对刚发生的日本地震和海啸,松鼠会推出“地震、海啸与辐射”专题,并根据事态发展和公众关注的焦点细分为“核与辐射”、“地震海啸篇”、“治愈疗伤篇”。对于目前谣言遍天飞的状况,松鼠会不断增加文章、更新链接,用科学和理性武装公众,赋予他们“远离忧惧的自由”,为稳定民心提供了可靠的知识保障。
      突发事件并非社会的常态,常态下松鼠会则根据社会话题来安排议程,尽可能地挖掘与科学相关话题。北京奥运会期间,松鼠会策划了“看完热闹看门道——奥运中的科学”专题;上海世博会期间则推出了“世博会的科学传奇”专题,这些专题无疑为人们了解奥运会、世博会打开了新的知识窗口,增加了对科学的兴趣。再如圣诞节期间,松鼠会推出《北美防空司令部带你看圣诞老人》《闲侃圣诞树山寨SP2版——小绿树大生意》《圣诞老人表示鸭梨很大——〈圣诞节中的科学〉》等,用轻松的笔调介绍和圣诞节相关的科学,不仅展示了科学家们有趣的一面,也为节日增添了科学因素。
      四、传播过程:建构与公众的互文本性
      “补偿性媒体”理论认为任何一种后续媒体都是前一种媒体的补救措施,是对过去某种媒体或某种先天功能不足的补偿。松鼠会在与公众形成良性互动方面具备着传统媒体所不具备的天然优势。纵然目前媒体已经处于融合阶段,一些以科学为传播内容的电视栏目或版面也纷纷上网,但是真正能够利用并重视网络在信息传播过程中的延伸作用的并不多,而且经常将网站上的反馈束之高阁,进行及时回应、回帖的可谓少之又少。其原因就是未能真正尊重受众的意见,没有消除传播过程中因为误读或不理解或偏见所引起的噪音,忽略了科学传播应遵从的“多元、平等、开放、互动”理念,从而导致效果不理想,甚至偏离了科学传播最基本的启蒙目的,如影响较大的央视十套《走进科学》栏目在科学界一度被戏称为“走进伪科学”。
      松鼠会开创之始,创始人嵇晓华就将松鼠会定位为“致力于成为中国科学传播的一个平台,为创造良好的传播环境而努力;致力于向大众传播科学知识,汇聚一群有能力的人去实现这个目标。”松鼠会既是一群具有科学专业素养的传播者平台,也是公众讨论、公众传递疑惑并被重视和及时解答的平台。毕竟,决定传播效果好坏的因素是大众而非传播者。
     在松鼠会里对科学有点犯“傻”的公众被尊重、被倾听、被很耐心地回应,甚至可以为专业的传播者纠错并被采纳。如在《外科之花的艰难绽放》的回帖中,作者对网友的疑惑一一作答,对他们指出的小错有则改之,不回避,不傲慢,对网友提出的不同观点和质疑则用谦和的态度加以讨论。松鼠会上文章的回帖大都这样被处理,很能体现他们平等、开放的精神。正如科技新闻学会副会长赵致真所说“搞科普不能是盛气凌人的,他们(松鼠会)的立意很好。你不懂,我慢慢说,还不懂,我再说。一肚子好心肠翻滚的,为了让别人好,十分有耐心。松鼠会又不为钱又不为什么,就是靠这个凝聚力”。这种凝聚力与谦和态度无疑鼓励了科学门外汉参与的积极性,积极参与对于及时消除传播过程中出现的噪音干扰帮助很大,对信息所承载的意义最终认同至关重要。这种开放的互动平台是在文本基础上的延伸,是对文本本身解读之外的意义再衍生,一定程度上拓展了科学话题的张力。
      结语
      科学传播的目的就是让公众走近科学、理解科学、参与科学,同科学对话是当前国际上公认的科学传播理念。作为科学传播者要用“多元、平等、开放、互动”的传播观念来理解科学、对待科学,从而让公众接触有关科学内容及政策时能够充分理解与参与。目前我国一些媒体在科学传播方面要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一种优越且冰冷的面孔拒公众以千里之外;要么就是将公众当成傻瓜,低估他们的理解能力,甚至用低俗、非理性的方式来编排科学知识。这些做法都远离了科学的精神。
     现代科学发轫于文艺复兴,其原动力就是利用科学让民众摆脱中世纪长达千年的宗教统治,恢复古希腊时期的人本主义精神,相信人类可以应用科学理性来认识世界,而非上帝和圣经。科学就是去魅、去宗教的神秘化,让世界以本来面目呈现在公众面前。所以,科学传播要秉承人本主义精神,让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公众认知科学,摆脱权威与迷信,这也是当下媒体在传播科学时所应遵循的原则。然而现在一些媒体在传播科学时恰恰背道而驰,把原本去魅的科学在传播过程中加以神秘化、非理性化,将以崇尚人本精神的科学威权化,从而脱离了科学的本意。
      科学松鼠会网站的建立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目前媒体在传播科学中出现的不足,他们传播科学的理念是“让科学走出象牙塔,走进生活,像音乐、电影、体育一样流行起来”,并希望他们的传播活动“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帮助人们领略科学之美妙”。
      虽然有“科学斗士”之称的方舟子认为科学松鼠会在科学传播中不够严肃,不够严谨,立场不够坚定,“为了招徕读者、迎合媒体,一味追求趣味,有靠插科打诨来吸引眼球之嫌”。但不可否认,松鼠会在让公众理解科学方面采取的传播策略取得了一定成功,为科学知识有效传播提供了新的尝试,对传统媒体改善科学传播也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10. butterfly说道:

    我要变作者

  11. 赛斗士说道:

    方舟子也太严肃了,哈哈!

    不过方舟子和科学松鼠会偶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