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这样介绍图灵奖:这是计算机科学界的诺贝尔奖。不难看出,诺奖已经彻底符号化了,这个名词本身,就代表着知识界的顶峰,相比之下,其内容已是次要。用它来形容图灵奖,就暗藏了一个可怕的隐喻,图灵奖也将被符号化,人们只关注它的象征意义,而不是它背后的那些天才成果。所以我不喜欢这个比喻,却更想这样解释图灵奖:它代表着计算机科学历史上,那些最耀眼的杰作。
不知道有多少有心人留心过图灵奖的奖杯,那是一个银碗,外形朴实得很,但色泽却光彩夺目。 
这种亮得晃眼的碗,中国古代也有一种,就是定窑的白瓷碗。现在几乎公认,宋瓷是中国瓷器艺术的巅峰之作,定窑作为宋朝的五大名窑之一,在艺术上的造谐是极为杰出的。可是,当朝皇帝却不喜欢定窑的碗,“本朝以定州白瓷有芒不堪用”,就因为它太亮,没法用。
图灵碗也是“有芒不堪用”,它们太亮太耀眼,几乎没有哪项图灵奖的成果,能够直接应用于日常生活。但是,正如这并不妨碍定州白瓷成为艺术极品,图灵奖的作品,也同样值得我们拿着放大镜细细品味,感叹它们的美。计算机科学不是关于计算机的,它也不只是一门科学,的确,它是一门艺术。
掐算下来,从1966年到2009年,图灵奖已经走过了近半个世纪,这也是计算机科学走过的半个世纪,获奖成果串连起来,就是一部计算机科学史。这条旅途跌宕起伏,光影变幻,人类历史上从没有过哪个学科,在破壳而出后的短短半个世纪里推进如此之远(如果不把量子物理看成独立学科的话)。
接下来,我们大家就结伴同行,去近看这55个图灵碗。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是铭文清晰,包浆温润,我索性客串一名掮做,为大家逐一解说这些令人享受的巧夺天工之作。那些捧得图灵碗的大师,每一位都是成就等身,篇幅所限,我们不能历数,只介绍他们直接赢得图灵奖表彰的工作。在这些前贤面前,我是走狗一只,初出茅庐,还不知两分天下,所以文中错误难免,还请读者海涵。
好了,来,让我们开始吧,先屏住呼吸,将时间拨回1946年……好好好,我知道计算机科学人士看到这个年份就不耐烦了,那我们就再将“年针”拨一圈,来到1958年。对1946年之后几年的计算机发展史不熟悉的读者也别着急,需要提到的知识,我们都不会漏掉的。好了,睁开眼睛,旅途从这里开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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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坏啊…用这么大的篇幅吊人胃口。折磨……折磨……
说书啊``````````
好期待啊。
坐等~
计算机科学人士看到1946这个年份就不耐烦了???为什么
因为(据说)1946年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开始跑了。
一讲到计算机历史,往往就会不厌其烦地从1946年讲起。
原来这是个坑!
我记得松鼠会的谁的签名档是,计算机科学既不是关于计算机的,也不是一门科学……
计算机科学里面,有一部分内容,确实是很”硬“的科学。不过,大多数搞计算机的学生和工程师,不学这些,也过得蛮好。
就是我呀
原来就在本文的右上角,呵呵。
MIT出版了计算机科学名著《计算机程序的构造与解释》,我曾看过作者上这门课的视频,他在第一节课的开头就在黑板上写了computer science,然后紧接着说:
计算机科学 既不是关于计算机的,也不是一门科学。
终于赶上松鼠会的进度了,冒个泡纪念一下。
希望以八爪鱼为鉴,挖坑速填。
所言极是,要么埋坑,要么埋作者!
小板凳啊小板凳
这个。。。是网络不好后面没显示还是就这么多内容?
这里也有挖坑的说。。
following......
Mark>.....
这碗上的字好像是ps上去的啊
等续。。。
坐等填坑,55个都有详细介绍么= =
诺贝尔奖讲究“非功不侯”(至少在科学类奖项),即眼下没有功劳就不给封侯,所以诺奖得主必须在当时立于那个领域的顶峰。
而图灵奖搬了不少的终身成就奖。每当宣布今年的银碗被某位七老八十的收入囊中,继而翻出此人的生平来细数一番,不免给人一种炒冷饭的感觉。时间久了,这只图灵碗像是专门盛冷饭的。
写得真好啊
这个我喜欢,后面的快出来吧,我等不及了~~
非常期待这个系列~
奇怪,我发了什么不让说的言论了吗
“您的评论正在等待审核。”
比我晚的都审核通过了
如果记得没错,“定州白瓷器,有芒不堪用:中的芒好像不是指光芒,而是在烧制过程中器口会有糙边(好像是这样),于是就有了镶口器。宫廷觉得这样不够精致,最终定窑成了纯粹的民窑,嘎嘎~
re,芒为锋芒之芒,非光芒之芒
是锋芒么?在定州白瓷里貌似是有瑕疵的东西诶.....有点像某些制作不精良的碗底上那种糙的东东。
定州白瓷用的工艺是覆烧,就是把碗扣在窑中烧制,所以碗口一圈上没有釉。拿这种碗喝水肯定容易伤着。
苏椰不用计较这些东西,早早添坑为上,呵呵
谢谢指出~ 关于这个“芒”是什么,文物界至今没有定论,你所说的确实是说法之一,到底这个“芒”是光芒还是锋芒,我也不知道的。这里只是用它作一个比喻,来形容图灵碗“虽不直接实用,但却异常美丽”这个特点。 Anyway,非常感谢你的留言,我有知音之感。
支持kcno下,小小调味料而已,继续等待大大填坑~
看了作者主页上的自我介绍,原来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文物相关的事务,不知是业余还是专业的。怪不得这样以定窑比喻。
有意思,两个可能。
一个可能是烧好的瓷器白则白矣,但是技术还是不够精湛,成品色泽的控制在选料工艺上可能不成熟稳定,只能勉强得探触到纯白的界线,所以古代瓷器知难而迂回,很少玩白色的,是内心审美不喜欢吗?难烧成就是精良罕见的高贵价值附着点,不会不想玩,吃金丝燕的鼻涕口水就是证明,也正向地说明技术要求高出当时任何努力了。
这样的勉强显色,再去完善感官上的愉悦应该还不可行,酷爱白玉的古人只是有心无力而已,烧得出来的白瓷就更可能比塑料做的麻将白板还难看,欣赏的着力点既在颜色,也在光顺细腻通透等等美学指标,和美人的化妆是一个道理,美人要如玉,不是如油漆腻子,扑进面粉袋中再爬出来是不能算好看的。
所以在技术水平上跑的脸色苍白的瓷器缺少更重要的艺术灵魂,它顾不上了,看起来可能就是有皮没有肉的美学空壳,反光惨惨,过渡不畅,白了,反差无比巨大,没有更多的艺术味精来勾兑,刺眼伤神,不舒服,那颜色的价值自然就废了,还不如兼顾多种指标的有色瓷器。
如果是这样,不以能白为美的选择就是必然的了,因为只白还不算美。
我比较推这种可能,因为古代的皇帝玩瓷器很能挥霍,就敢用千金来求完美,烧出窑的瓷器只要检查发现有任何瑕疵,一般的结果都是当场摔个响碎,不要!在烧,烧到完美为止!如果不是达到压倒缺陷的神工鬼斧特质,带瑕疵的瓷器很难被皇帝接受,一个烧出割肉疤痕的东西,有多大机会碰上皇帝的肉肉呢?
所以这个“有芒”比较可能是指反光的感官刺激,如同刀锋和烈日的暴戾,看着难受,不是扎肉的毛刺。
二个可能是罕见的特例,白色烧成了,各种感官上的美学特质也做到家了,只软腿在一点,就是太难烧出光滑圆润的形状,总有一些毛刺,或者更可能是釉料不均匀流淌的凹凸瘢痕、瘤子,看得爽,摸起来难受,像在抠粉刺,嘿嘿。
所以釉料烧结的可能的缺陷在刺激,欣赏瓷器的完全攻略包括用眼睛东瞄西瞅,也包括手抓脸贴嘴亲舌舔,美学价值是综合的感受,为什么不用羊脂玉雕刻一只形状逼真的刺猬?因为好看归好看,毕竟扎得心发慌,不是全面的舒服,比雕成一坨圆钝光滑的烧饼还不值,当然不能说可以雕成吹之欲晃的鼻涕,因为那又掉进另一个不堪的两难境地了。
假设真的就是烧结的不平顺,能玩极品的皇帝,可能也不愿忍着肉麻的手感退让,更可能是放纵欲望,宁可去玩兼顾触摸特质的东西,就会觉得带刺的玫瑰不算好货了。
至于在这个可能中的“有芒”,应该就是能够引起不舒服感觉的“不绝对光滑流畅”,是局部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高高低低的起伏不平,未必就非得是尖尖的刺钉裂口,光顺程度是很个体的感官评价,满手老茧的劳作者和大多数皇帝(玩木匠的那个可能够例外)不同,对瓷器算不算光滑的判断会有巨大的区别,给皇帝玩的瓷器就会被采用尽量苛刻、而且很容易用细皮嫩肉应用的苛刻来检查,翻翻童话《豌豆公主》就可以理解了,这种可能当中的“有芒”应该是釉料烧结难平顺,瓷器的目视欣赏未必就不够惊艳。
结论:觉得想穿了点东西,ye
想起一个耐嚼的笑话
有个人得了一种怪病,在床上仰着睡就背痛,趴着睡就胸痛,侧着睡就肋骨痛,坐起来就屁股痛,求尽良医都治不好。
后来,经人指点,翻起床褥检查,有一个秤砣。
吊胃口啊~~~·正激动呢,待续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相当期待啊
支持
非左
留言比正文还长……
这个系列到是真喜欢,我最近还想把图灵奖这些个得主的资料整理一遍,好好看看,正好,你这里可以做个佐料,呵呵
坑未挖开,水先灌来~~
版主!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