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原来也可以这样搞笑Comments>>

| Tags 标签:,     冰点周刊 发表于 2008-10-08 10:38
SwordAcceptanceSpeech2007杨芳/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
和22年前到斯德哥尔摩领取诺贝尔化学奖一样,威廉·利普斯康( )博士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哈佛大学的桑德斯剧场。一道出现的数学家曼德布洛特(Benoit Mandelbrot)也是西装革履。这位分形理论(Fractal)提出者还把皮鞋擦得锃亮。
 
不过,他们来到哈佛大学这个最为庄严的开会地点,并不是为了发表科学论文,而是要喝下600毫升的瓶装可口可乐。
 
这是10月2日举办的第18届“搞笑诺贝尔奖”(the Ig Nobel Prize)的颁奖典礼现场。当主持人宣布今年的化学奖得主是两组科学研究(一组发现可口可乐具有杀精作用,另一组的结论恰恰相反)时,这两位德高望重的 科学家在台下用“喝可乐”向获奖者表达庆贺。

这是“搞笑诺贝尔奖”的一贯风格。和真正的诺贝尔奖有所不同,这个奖项旨在鼓励那些“无法也不应该被盗取”的研究。用创办人和组织者马克·亚伯拉罕斯(Marc Abrahams)的话说,就是要“乍看之下令人发笑,细细品味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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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偷偷摸摸地做些与日常行为迥然不同的事情

这天晚上的桑德斯剧场,1200个座位挤满了人。据说价值40美元的门票早在8月份就被抢购一空。这是哈佛大学最为古老的礼堂之一,拥有300多年的历史,1997年江泽民访美就选择在此演讲。
 
7点35分,随着灯光逐渐变暗,一个身穿黑色礼服,扎条金色领带的高个子男人率先出场。只见他拿出一把足有50厘米长的剑,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的喉咙。
 
这位名叫丹·迈尔(DanMeyer)的美国人是去年“搞笑诺贝尔奖”的医学奖获得者。他的研究指出吞剑这种表演并不轻松,还会导致喉咙损伤和食道穿孔。
 
在观众们发出的阵阵尖叫声中,一位哈佛大学医学院系主任迅速拔剑而出,紧接着高呼道:“欢迎来到‘搞笑诺贝尔’!”
 
这幕热闹的场面让亚伯拉罕斯感叹不已。他回忆起1991年首次举办“搞笑诺贝尔奖”的场 景。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一个容纳350人的博物馆,“每个人都偷偷摸摸地做些与日常行为迥然不同的事情”。与会者甚至有些紧张,“感觉似乎迟早某位权威人 物将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要求立刻停止这场闹剧,赶快回家睡觉。”
 
当时,一个名叫《不可复现结果杂志》(Journal of Irre producible Results)创办了这个奖项。上世纪中叶,两位科学家亚历柯斯·科恩和哈里·利普斯在以色列创办了这本科学幽默杂志。据说,编辑们常常收到读者来信,希望能够帮助他们获得诺贝尔奖。
 
“我总给他们解释说,我在这些事情上没什么影响力,但他们都会非常详尽地向我解释他们都做了什么。”亚伯拉罕斯最初很是无奈。
 
但这也触发了他的思考,“大多数人一生中都有所成就,或者至少做出过某些事情,然而,他们从未被授予过任何可以让人值得骄傲的奖项。”
 
这也是“搞笑诺贝尔奖”创立的初衷,旨在授予那些做过“异常愚笨却又能启发思想”的事情 的人。在亚历柯斯·科恩的建议下,奖项以“Ignoble Prize”(不光彩奖)来命名,并根据诺贝尔奖来设置奖项。十个奖项中既包括物理奖、化学奖、和平奖等诺贝尔传统奖项,也增加了工程、医学等内容。每 年,这个“姐妹奖”还会抢先在诺贝尔颁奖典礼之前的一到两周内举行。
 
打开18年来“搞笑诺贝尔奖”的获奖名单,会发现许多看上去匪夷所思的研究:来自挪威的 生物学家评估了淡色啤酒、大蒜和酸味奶油对于水蛭胃口产生的效果;一位意大利心理学家撰写了一份有关“放屁可应对难以言表的恐惧”的报告;今年的生物奖还 颁发给了法国图卢兹国立兽医学校的一群科学家,他们研究发现狗身上的跳蚤比猫身上的跳得更高——平均相差20厘米。
 
但在亚伯拉罕斯看来,这些研究虽然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荒诞不经,但都满足了人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来自巴西圣保罗大学的考古学教授阿斯托尔福·阿劳若(Astolfo G.MelloAraujo)和同事荣获了“搞笑诺贝尔奖”的考古奖。他们通过六绊犰狳搬运考古材料的实验,得出了这种穴居动物可能改写人类进化史的结论。
 
原来,打洞本领超强的犰狳常常把一个考古挖掘地搞得乱七八糟,因为它们在挖洞时会移动一些埋在地下的物品。当人们发现这些具有考古价值的物品时,它们已经距离原来的位置数米远了。于是,关乎人类历史进程的考古结果可能就这样被犰狳无意中篡改了。
 
在亚伯拉罕斯看来,满足人们的求知欲是科学研究的真正目的。他认为现在不少研究已经脱离了科学的本质,仅仅是为了职务升迁或者发表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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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并不是一群超级书呆子

相比之下,曼德布洛特的想法要简单得多。这位已经84岁的老人认为“搞笑诺贝尔奖”改变了公众对于科学的固有成见。
 
“人们总想象科学家的生活紧张而且无趣,但事实是他们不少人很会享受人生,甚至玩乐起来像个疯狂的孩子。”他翘着二郎腿说。
 
1986年诺贝尔奖得主杜德雷·海什巴赫也撰文说,“搞笑诺贝尔奖”的一大贡献是“刺激更多的人对科学产生兴趣,并知道我们不是一群超级书呆子。”
 
这或许是那些真正的诺贝尔奖得主参与“搞笑诺贝尔奖”的原因。他们不仅加入“搞笑诺贝尔奖”管理委员会参与评选,还会在颁奖典礼上用各种方式逗乐。
 
要知道,他们都是免费接受邀请的。由于“搞笑诺贝尔奖”不设任何奖金,活动举办也由志愿者支持,连获奖者都是自掏腰包前来领奖。今年的十个获奖团队中,就有7个团队来到了桑德斯。
 
哈佛大学教授罗伊·格劳伯(Roy Glauber)的任务是打扫卫生。按照惯例,颁奖晚会上观众们要向奖台扔纸飞机。十多年来,罗伊总会头戴草帽,身背扫把在典礼的最后出场。他唯一一次缺 席是在2005年。那一年,他因“对光学相干的量子理论的贡献”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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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搞怪的气氛也感染了向来正襟危坐的日本科学家。这个晚上的8点25分,来自日本北海道大学的中垣俊之(Toshiyuki Nakagaki)和另外两名日本人就在领奖台上唱起了歌。
 
他们共同荣获了本届“搞笑诺贝尔奖”的认知科学奖,原因是发现阿米巴黏菌能够穿过迷宫,解决很简单的谜题。“有时候它们比我们人类还聪明呢!”中垣俊之说。
 
不过,他们的发言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身边有一个8岁的小姑娘,负责监督限时60秒的演讲时间。一旦被发现超出了时间,这个小姑娘就会走上前不停地重复:“请停下,我讨厌。请停下,我讨厌。请停下,我讨厌……”
 
紧随其后公布的是经济学奖。今年这一桂冠被美国新墨西哥大学的杰佛里·米勒(Geoffrey Miller)等人获得。这位副教授一出场就高喊:“在座的年轻男性科学家们,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原来,他们的研究表明职业贴身脱衣舞娘在排卵期时,小费收入特别丰硕。
 
别以为这些看上去充满乐趣的研究,只是花边小报上的点缀。亚伯拉罕斯介绍说,许多获奖者是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科学家和研究者,其中不乏哈佛等名校教授。而相关的研究,也有相当一部分发表在《柳叶刀》和《自然》等颇具声望的学术杂志上。
 
中垣俊之的研究论文就发表于2000年9月份的《科学》杂志。而杰佛里·米勒和同事们也是经过了严谨的科学调查。他们最初是希望了解女性是否在排卵期更吸引男性。在调查了18名脱衣舞娘后,研究者发现她们排卵期的收入是每小时70到80美元,而平时这一数字仅有50美元。
 
“这或许能从一定程度上证明最初的设想。”杰佛里·米勒笑着说,“我听说这篇论文发表后,不少脱衣舞娘还为此调整了工作安排。”

“搞笑诺贝尔奖”其实也很严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个诺贝尔奖的幽默版本。亚伯拉罕斯透露,时至今日,仍然有科学家和大学的行政人员,每年发起运动来抵制“搞笑诺贝尔奖”。

 
1995年,英国政府的首席科学顾问罗伯特·梅在接受《自然》杂志采访时,就警告“搞笑诺贝尔奖”有把“真正的”科学项目搞成闹剧的危险。这位科学家还建议“认真严肃的科学家做好自己的工作”。
 
对此,亚伯拉罕斯反驳说:“梅先生误把不舒适当做灾害,误把一本正经当做严肃认真,这样就误解了‘搞笑诺贝尔奖’的宗旨、过程和乐趣……更何况,真正‘认真严肃的’科学家们的工作,也能经得起电视喜剧节目和街头小报给其造成的暂时尴尬。”
 
事实上,一些获奖者本人也不理解自己为何中奖。今年的生物奖得主玛丽·克里斯蒂娜(Marie-Christine Cadiergues)就说:“虽然我们的研究对一些人来说很有趣,但这只是跳蚤生物学的一部分而已。这些知识能够更好地帮助兽医和宠物主人。”
 
在亚伯拉罕斯看来,虽然起初这个奖项确实存在恶搞的成分,主要讽刺一些不可信甚至伪科学的研究。但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对于“实用性或具有科研意义”的科学成果的认同已经成为发展趋势。
 
对此,波士顿环球报评价说:“经过18年的发展,‘搞笑诺贝尔奖’的野心越来越大了。”这个奖项不再局限于简单的讽刺,而是着眼于幽默和实用。
 
今年的营养奖就颁发给了英国牛津大学的实验心理学教授查理·斯彭斯(Charles Spence)。他和另一位意大利学者提出一个理论:食物除了讲究色香味,还要有“声”。他们发现,嚼薯片时发出的声音越响,人们越感觉食物可口。据美联 社说,这项研究成果已经在英国伦敦知名的“肥鸭餐厅”运用。那里的客人点菜前会得到音乐播放器,如果品尝牡蛎就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如果是培根煎蛋就会有 “嘶嘶作响”的声音。
 
这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奖项,也开始逐渐获得认可。亚伯拉罕斯每年都会收到数百封来自学校老师的信件,告诉他自己的学生通过“搞笑诺贝尔奖”重新燃起了对科学的兴趣。
 
在1994年,《自然》杂志还用“毫无名气”来形容“搞笑诺贝尔奖”。而就在今年,他们专门派记者前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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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过不少学术奖项,但没有一个让我这么开心。”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丹·艾瑞利 (Dan Ariely)荣获了今年的医学奖。这位行为经济学家注意到一些烧伤病人需要接受注射才能安睡。但护士悄悄告诉他,给病人注射的并非止痛药,而是普通的生 理盐水。他的获奖课题是“昂贵假药比便宜假药管用”。
 
艾瑞利认为自己的研究将对药品市场产生影响,因为很多病人被告知自己服用了便宜的药品,或者看上去不那么昂贵的药品,这样可能会削弱药效。
 
他们都十分认可“乍看之下令人发笑,细细品味发人深省”这个颁奖原则。今年的文学奖得主西姆认为这才是教育的核心:“如何才能吸引人们热爱科学,恐怕来点幽默是最好的办法。”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一条题为《搞笑诺贝尔奖我们也拿不到》的评论出现在网络上,但是亚伯拉罕斯不同意这种说法。他透露,每年都有数百项来自中国研究者的申请。他们也不止一次考虑过给其中某些项目颁奖。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不知出于何种顾虑,这些人都婉拒了这个奖项。

26 Responses to “科学原来也可以这样搞笑”

  1. enemy 说:

    最后一段意味深长……
    国内出过一本介绍历届获奖课题的书,挺有意思的~~

  2. mum_christmas 说:

    写的真好。。。我太爱搞笑诺贝尔了><

  3. 兔子 说:

    国内也办,就是恐怕被严打~

  4. rollersp 说:

    其实“搞笑诺贝尔”也是很认真的。例如:耳机线“抱团”问题。其实是解释“混沌”化过程。

    还有猫和狗身上的跳蚤高度不同,可以看作一个“进化”过程的研究。

    和“民科”的不同,这些获奖者都是基于科学方法的。他们会去做统计,去做对照试验。

  5. mingye 说:

    一直以来,我觉得如果我将来的学术生涯中能得一次这奖,也就不虚此生了~

  6. 小如 说:

    【十多年来,罗伊总会头戴草帽,身背扫把在典礼的最后出场。他唯一一次缺 席是在2005年。那一年,他因“对光学相干的量子理论的贡献”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最喜欢这一段:)

  7. fyhal 说:

    中国的教授们不知道有几个有这种幽默感。哈哈

  8. 中指出 说:

    中国人好大喜功~~以为只有横眉立目才是尊严所在~

  9. WadeFelix 说:

    搞笑诺贝尔不给发钱,这是拒绝领奖的原因吧
    领了会被同事耻笑 这也是顾虑
    中国太严肃了

  10. 小步舞 说:

    如果中国科学家真的得了这个奖,
    一定会被认为不务正业吧?
    真的诺贝尔奖得不到,倒得了个搞笑版的,
    肯定会被这么议论……

    • silentdawn 说:

      很多科学成果都是在轻松娱乐的氛围中得到的,相比而言,中国的科学研究参杂着利益纠纷在里面不可能轻松的起来,从而也不会有创造性的科学成果.

  11. DNA 说:

    好玩。

  12. vnosa 说:

    拒绝领奖可能是因为没有奖金,路费、住宿费可是一大笔开销,要不然还申请干嘛?另外,不知道“去领搞笑诺贝尔”的出行理由会不会被拒签啊?

  13. 廖海强 说:

    总感觉有种族歧视,这在国外比较流行

  14. bruceyew 说:

    Mandelbrot耶!我的偶像!

  15. chengweixiaofan 说:

    有成果不必看重形式

  16. 赵勃楠 说:

    科学从来就不是毫无生气的东西

  17. 李风 说:

    一切唯心造啊!

  18. firer 说:

    中国人不敢领奖,我想到原因如下:
    其一,河蟹
    其二,中国人都怕做出头鸟……
    其三,金钱才是硬道理,没钱的奖没人领
    其四,金钱才是硬道理二,中国很多正经搞科研的钱都不多;况且即便得了奖,多少人舍得花钱去美国领个没名头的奖?

  19. [...] 诺贝尔陆续开奖了。中国人的诺贝尔情结让大家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神经紧张。其实用得着吗?还是在诺奖之前的搞笑诺贝尔看着轻松愉快,又不失科学严谨。下图在颁奖上扫地的人是谁?他是哈佛大学教授罗伊·格劳伯(Roy Glauber),200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

  20. 吴全真 说:

    《读者》2009第4期-清扫心灵的扫把-刘述涛

    罗伊·格劳伯是美国哈佛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他也是世界上著名的“量子光学”之父,在他快要过70岁生日的那一年,他获得了诺贝尔奖的提名,可惜最终这个奖项却没有落到他的头上,也就是在这一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对量子光学的研究,开始问自己是否能够凭着这项研究成果如愿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这样的怀疑和审问对自己来说是致命的,因为格劳伯发现自己在研究的时候经常出现精力不集中的事情,更可怕的是格劳伯经常会问助手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
    正当格劳伯为自己怀疑自己而苦不堪言的时候,美国的哈佛大学和剑桥大学幽默科学杂志《不可能的研究纪录》举办的“伊格诺贝尔奖”——又叫“搞笑诺贝尔奖” 邀请他参加,格劳伯参加了这个活动,并和那些科学家们一起自娱自乐,大喊大叫,但当身边有科学家提到这一生要是真的获得诺贝尔奖,真的走上瑞典的诺贝尔颁奖台的时候,格劳伯觉得心底又有一阵阵的痛。

    伊格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结束之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会场,只有格劳伯一个人呆呆坐在椅子上,他的大脑中还在想着真正能够获得诺贝尔奖的事。也许是看到台上太多的纸飞机和颁奖留下的纸屑,格劳伯不由得拿起角落中的扫把,开始清扫起会场来,他一下一下努力地挥动着扫把,看着慢慢积聚起来的纸屑,格劳伯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是那么的宁静,他忽然间为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觉得可笑。当那些纸屑被格劳伯倒进垃圾桶的时候,格劳伯觉得自己的心灵一下子轻了许多,就像自己心灵上的那些尘埃随着自己的扫把一下一下都扫进垃圾桶里了一样。

    第二年、第三年,第五年、已经白发苍苍的格劳伯还是头戴斗篷手拿扫把,早早地就站在伊格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上,他已经等不及那些人离开再扫,他在人们一边颁奖的时候,他就一边扫那些台下的人投掷上来的纸飞机,仿佛他的眼前也只有纸屑和飞到台上的纸飞机,至于那些奖颁给谁,谁上台领奖已经与他无关。就这样格劳伯一直在伊格诺贝尔的颁奖典礼上,整整当了11年的清扫工。

    2005年,真正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落到了格劳伯的头上,这一年,格劳伯刚好80岁,人们以为获得了真正的诺贝尔奖,格劳伯不会再出现在伊格诺贝尔的颁奖典礼上,更不会再拿起扫把,然而就在这年的伊格诺贝尔颁奖典礼上,格劳伯又拿起了扫把,站在台上。

    格劳伯的一名学生冲到台上,想拿走格劳伯手里的扫把,格劳伯却对他的学生说:“你以为诺贝尔奖的真正获得者就不是常人,他们心灵就没有污垢?所以你不能拿掉我清扫心灵尘埃的扫把,你要知道我在清扫颁奖会场的时候,其实也在清扫自己的心灵。”
    一位真正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拿着扫把整整清扫了11年伊格诺贝尔奖的现场,这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情,更让人感动的是,已经82岁的格劳伯在2007年仍对那些希望他放下扫把的人说:“我手中的扫把,我将一直握下去,因为它能够让我清醒、执著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这是我清扫心灵的扫把,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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