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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诺贝尔炸药奖得主DNA之父James Watson放出“黑人不如白人聪明”的政治错误言论,遭到各界猛烈抨击,逼得Watson不得不公开道歉。但恐怕还是有不少人会暗自困惑——黑人平均智商比白人低的说法不是有科学依据的吗?这其中顺带的还扯出东亚人智商最高的论调,估计咱们时时举着民族大义旗帜的爱国青年很高兴这个调调。

这个说法的始作俑者是个有种族偏见的英国科学家,他将各国的智商测试结果比较了一下,就得出这么轻率的结论。其实一般人不需要专业知识也能判断——但凡做过智商测试的同学都会知道,无非就是搞一些有潜在规律的图片字母数字之类的东西,让你选出符合规律的选项。这样的智力题不能说不科学,大概是测试所谓的逻辑推理能力、演算能力、理解能力等等;但其局限性也是十分明显。对于经常做类似题目的人和从未接触过的人来做同一套题,其熟练度肯定不一样;那些从未受过教育的人可能连题目都看不懂,又如何来演算推理这奇奇怪怪的图案呢?方舟子说得对,其实智商测验本身一定程度上就是反应了应试能力,也难怪中国人得分最高。

虽然我也对同一地球上不同人种的文明历程的巨大差异存在很大疑惑,但我是坚决反对危言耸听的“本质论”将不同人种分为三六九等,尤其是打着科学的名义。

有趣的是,最近发表在世界上最牛B的学术杂志《自然》上的一篇研究论文声称白人基因组比黑人基因组携带了更多“有害”基因变异。研究者对比了20个白人和15个黑人基因组的单核苷酸多态性(英文简称SNP)——这个东西就是在基因组里特定位点单个核苷酸的可遗传变异,在遗传疾病和进化研究中有重要作用。这一研究再次证实了人类起源于非洲,也就是说黑人的基因更古老,黑人是最早出现的人类,也就是说非洲大地上已经有了直立行走的人类时,欧亚大陆上还是猴子在树上爬呢。最引人注目的是这项研究结果表明白人总体基因组多态性低于黑人,然而白人基因组里潜在“有害”的变异的比例高于黑人。科学家们比较了两组基因组中的3万9千多个SNP,以黑猩猩基因组中相对应的SNP做为祖先SNP,与祖先SNP不同的SNP变异带来的蛋白质的改变就被视为潜在“有害”的变异(基因变异通常都是“有害”的,例如癌症和遗传性疾病;但是基因变异也是物种进化的基础)。虽然白人基因组中的“很可能有害”变异(15.9%)比黑人(12.1%)仅高出3.8%,但是这点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所谓统计学意义(statistically significance)是所有自然科学要用到的数学方法,差异再大没有统计学意义就没有意义,相反差异再小有统计学意义就有意义——虽然我个人对这百分之三点几的差异不以为然。

说到这里,大概一直对白人不服气的同学要拍手鼓掌了——看来白人的基因不健康啊,气死你丫的白人(我曾认识一位爱国青年,此人称白人为“直肠白猿”,我被震撼得不轻,这与一些白人对有色人种的蔑视和偏见又有什么本质不同?);但是别着急,学术界又有科学家批评这个研究了。

批评者认为研究者对“有害”SNP的计算方法有问题。研究者将“有害”SNP分为“可能有害”(possibly damaging)和“很可能有害”(probably damaging),事实上从他们发表的数据来看,白人和黑人总的“有害”SNP比例是基本相同的,而研究者只强调了“很可能有害”SNP的差异。而且研究者的论文标题有误导读者的嫌疑,暗示白人比黑人有更多潜在“有害”的遗传负荷。当然,研究者马上进行了辩解和表态,目前这些SNP变异对健康的影响并不知晓 ,更不能以此作为种族歧视的依据,这项研究也不能说明白人就比黑人有更多的遗传疾病的风险。

科学本身就是一个内部存在争议的体系;在每一个学术领域内,每年都会成千上万的结论相反的学术论文发表。但是科学又是一个开放的自我修正的体系,在月积年累中能够被不断重复和证明的结论逐渐成为共识,那些不可重复的结论也就被摒弃。然而,即使是如此,科学依然有其致命的弱点——由于科学(尤其是实验科学)所运用的数学方法是不完全归纳法,因此不管多么牛B的科学结论从理论上来说并不能代表绝对事实和规律。就好比上文中那个智商测试,各个国家百十个参加测验的人的智商平均值就能绝对代表了种群种族的智商了吗?即使上千上万的测试者也不能绝对代表几十亿人群之间的差异。还有这个SNP变异的分析,难道仅仅20个白人15个黑人就能代表了白人与黑人两个庞大群体?科学只是一种较为客观中立的认识世界的方法,然而具体的科学方法却有各种各样的局限;另外,采用不同的实验方法在不同的条件环境下可能得到很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的结论。偏偏这些尚不成熟的片面的局部的科学结论容易被心怀偏见的人所误读,甚至是被有偏见的科学家故意误导。

基因也许有“好”“坏”之分,比如令所有人头疼的癌症基因(其实这个说法也不科学);但是妄图将不同人群(比如黑人白人,东方人西方人,男女)各方面的差异归结于基因的优劣之分,由此为种族(性别)歧视找到“科学”的依据,其实是甚为阴险的伪科学。

相关链接:

http://jingliumm.spaces.live.com/

http://www.nature.com/news/2008/080220/full/451876a.html

http://dx.doi.org/10.1038/nature06611

《智商的傲慢与偏见》方舟子,http://scitech.people.com.cn/GB/25509/43690/43694/43051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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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种族还是有优劣吧。看你如何评价了。

    从身高体重来讲,白种人比黄种人高大也是有统计学的显著性的。如果以身高评价优劣,无疑白种人更优。

    黑人的身体素质在篮球运动里也算是优势了吧。这个相比也是有显著性的。

    我倒觉得所谓种族无优劣的说法是世界大同主义者的自欺欺人。

    • 这个叫各有各的优势。
      关键是种族这种东西,是不适合用“优劣”这种词来修饰的,太刺激人了,容易引起战争。

  2. 同意楼上,既然种族体力上存在优劣,智力上当然存在优劣。

    黑人有几个能做科学家?做程序员的都凤毛麟角吧?有人说黑人受教育的条件比白人差,但差距不可能比中国的城市和农村还大吧。

    • 也许不同人种在体力上确有先天差异,但智力上看不出有这种证据。就我的经验来看,美国黑人的问题确实出在后天。某种程度上,美国黑人受教育的条件确实比中国农村还差,但这种“条件”更多的是来自于自身。比如说,本地黑人男子缺乏家庭观念,经常抛弃妻子孩子而离家去另寻新欢,母亲对孩子的教育也完全没有动力,更不用说供孩子上大学了。但这些属于“政治不正确”的内容,没有人公开说的。相比之下,中国人对教育的热情是很让人惊叹的。

  3. 沃森不过是说了一句不该当众说的实话而已,种族与种族之间不仅体能上存在遗传上的差别,智力上也是有差别的。看看不同的纯种狗之间的差异就知道了,这种差异是基因决定的,是可遗传的,是科学。数量遗传在植物中已经研究很多了,因为动物和人不是好的研究材料,所以这方面还没有深入研究。但可以假设的是高矮胖瘦肯定可以定位在某些特定的基因上。

  4. 基因也是在进化的,只不过环境不同,进化各异而以,智商测试结果只是得到训练与否或环境不同、开化不同的结果

  5. 黑人智商低,身体机能超出白种人和黄种人,智商最高的是黄种人!白人智商一般,身体机能一般,黄种人身体机能较差!人种在分支进化!再过几万年就没有黑白黄人种了,都会混血!匈奴人就是欧洲和亚洲的混血!那么再过几万年全世界人种就会混血!我们的后代也会有各色人种的基因!

  6. 我不相信黄种人会比白种人聪明,看看世界上的创造发明大多是白种人。某些人种之间的智商测试是否科学严谨?黄种人比白种人聪明是否得到科学界的广范认可?人种智商的排列应是:第一是白种人,第二是北方黄种人,第三是南方黄种人与黑种人,这是人类自然进化的结果。比如:黄种人与黑种人看到白种人天生就会有种自卑感,这是你的潜意识在告诉你谁优谁劣,要不为什么会叫洋大人呢?

    • 一个民族发明创造的多少,关键不在于他们的智商,而在于他们的好奇心,探索精神和创新精神。要单纯从智商来看,咱们黄种人,特别是中国人的老祖先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差,不是经常爆出“XX的发现和使用在中国比西方文明早XX年”的说法么,但是为啥到了近代咱就跟人家差得那么多,到现在还没完全赶上去?主要是因为咱们的文明禁锢新思想,新创造。中国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里,轻视工、商业,压制人性中的创新精神。唐朝之前还比较开放,从宋朝开始,随着理学的兴起,这种压制日渐严酷,久而久之,中国人的探索精神就被磨灭了。当然,近代中国的落后也不仅完全因为这种压制,还要包括几次朝代的更迭,尤其是历史上两次被少数民族的统治,但理学和儒学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中国人自古以来聪明的不在少数,可惜大部分都去玩厚黑学了,至于科学技术,那是“奇技淫巧”,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在那样一个大氛围下,还能指望迸出什么新思想的火花吗?这种禁锢和压制,到现在还没完全祛除。这种精神枷锁一日不解除,中国就一日不可能出什么优秀的大家人物。我曾经听说过外国的一句俗语:“世界的钱袋握在犹太人的手里,世界的智慧装在华人的脑子里。”但是要我说的话,我会给这句话加上一句补充:“上帝把世界上90%的智慧放在了华人的脑子里,却只给了我们10%的探索精神。”从这个角度来说,不论是上帝还是自然界,都是很公平的。

    • 不是这样子。比如,中国人对白人人种的自卑感是近代才出现的,原因是近代中国在所有的方面全面落后了。更往前的时候,中国人强大的时候,就完全没这回事。看很早的时候文献,白人金发碧眼的相貌完全就是符合中国人对鬼怪的想象。比如被你轻视的黑人,实际上,美国出过几个黑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但毫无例外,他们都受过良好教育。教育比什么差异都重要。

  7. 我相信教授是不会说出对科学不严谨的话,何况他还获得诺贝尔奖(不是和平奖和文学奖),因此,我们不能如此武断批评他!在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教授是种族歧视者之前,不能仅凭一句黑人平均智商低就就说明他有种族歧视嫌疑!这只是教授对调查的一个统计而已。更何况,教授怎么没说东亚人智商不如白人?东亚人智力高也是有依据的,大家查一查dab1变种基因就知道!你可以说教授的调查方式有待商榷,但你没做过调查就没有资格指责做过调查的科学家。科学是严谨的,无关种族歧视,无关一切,不是主观和唯心就能否定的!!!

  8. 就基因来讲,各个人种之间的统计学上的智商差别可能存在,但结论必须在接受相同教育、处于相同社会、文化环境下较大数量才能进行比较,否则影响因素太多。
    或者找到控制智商的基因,然后来比较各人种之间的智商差异。
    大家都知道黑人在身体条件上更具优势,但宇宙可不是公平的,也许黑人的智商也是最高的呢?他们只是被地理环境限制了文明发展的程度。

  9. 非洲人还处于原始部落时代,西方人就已经搞现代工业文明了。种族是不是有优劣之分?我觉得谁能创造先进的现代文明,谁能真正实现民zhu制度,谁就是优秀人种。有些民族被奴役还爽歪歪,没有创新精神,对现代文明毫无贡献,具体就不点名了,我看无论如何也不能证明它有多么优秀。

    • 从历史的角度看,现代工业文明出现于欧洲是有很多政治、宗教、经济因素的,但没有人种因素在里面。从另一个角度看,人类已经出现几百万年了,现代人种也已经出现了20万年。在这20万年中,对于隔绝于各大陆间的人群来说,技术发展相差一千年实在是太正常了,完全可以归于误差范围内。实在看不出各大陆的人群在智力方面有什么先天差异。

  10. 补充一句:在欧洲人进行大航海之前,各大洲的人群在技术发展方面的差距也就几百年,而最早的大航海时代距今不过500年,所以说各大洲的人群在技术发展方面的差距不过千年,即使和现代人种的存在时间相比,也是非常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