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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专题】埃及和弦Comments>>

发表于 2009-10-05 10:00 | Tags 标签:, , , ,
the elegant universe

the elegant universe

整个近现代物理学发展,呈现为一个各理论之间碰撞、磨合、以求一统的过程,最后却落下相对论与量子力学两大体系之间迄今无法弥合的裂缝,被视为有望解决这一问题的弦论自己也曾四分五裂,费了好大折腾才酝酿了一个“和合”局面。

本文试图以戏谐手法,写出代表人物在各个时期的突出表现和未能夙愿的遗憾,搞笑为主,专业方面的细节不求完全吻合,有些也只是粗浅的概念盗用。至于因为行文需要而出现了言辞不敬,还请已经作古的前人们担待。

 在Shock Corridor(注1)精神病院(以下简称SC)呆的这几个世纪,于我颇为平静也颇为动荡。说平静,是因为每天的日常程序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无非晨起之后去主楼走一圈,巡视各个病房,然后回到office里面,偶尔踱出去一下处理处理某些突发事故。说动荡,是因为我经常在此遭遇精神上的猛烈冲击——实不相瞒,来SC的人级别都相当高,从表面上来说也许看不出哪点儿不对头的,可是一开口准保把你原有的认知体系给颠覆一番,信念不够坚定的人没准就被他带着走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galileo

伽利略,国籍:意大利,诊断:人格分裂

 比如说吧,1642年1月8日,我们接受了一位气度不凡的意大利绅士伽利略·伽利莱:身着长袍,长了好一部神气的大胡子,言辞间颇显一股没落贵族的矜贵。丫用了一个星期时间,不眠不休在我们耳边背诵一本名为《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的书,并且采取多角色扮演方式,一会儿是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一会儿是个病恹恹的细嗓门,一会儿是个语速奇快的小老头,护士们开始婉言劝他睡觉,孰知听到后来却一个个全都给迷住了,活儿也不好好干,闲了就跑到他的病房里去欣赏这场单簧。我在忍无可忍的境地下只能把他送进了重病房(有栅栏和加密锁),临推入前还听到他嘀嘀咕咕:“亚里士多德在不在这里啊?我想告诉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我们从比萨斜塔上往下扔两个铁球,看到了它们同时落地。”出于愧疚,我回答说:“那个希腊大叔亚里士多德啊,他在Cuckoo's Nest(注2)的头等病房里,每天至少躺浴缸里泡八个小时澡。”伽利略一听显然激动了:“为什么不让他上我们这里来?”“那里和这里是平级单位,不过这里接收被普世赋予‘科学家’头衔的人,那里接收‘哲学家’头衔的,另外,‘艺术家’头衔的都在Picnic(注3)里面住着。”答完以后就赶紧头也不回外走了,再也不敢和这个家伙见面。

顺带说一下,SC有句slogan:所有你没去亲手验证的事情都是假的。所以他说什么“两个铁球……”的事情我眼下来说乃是绝对不会相信。

Newton

牛顿,国籍:英格兰,诊断:反应性精神病

1727年3月20日,英国爵士艾萨克·牛顿到来,此人履历中写着“他发现了使苹果落地的力和使月亮绕着地球转的力是同一种力”。然而有天早上,护士试图让他吃下一枚苹果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仇恨的扭曲表情,二话不说就把她给轰出去了。他其余多数时刻表现得沉默寡言,绝少攻击性,不过乐于向周遭传播来自一本叫做Bible里面的东东。

1879年11月5日,SC接收了牛顿的一名同胞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特立独行的怪癖集中体现于每到雷电交加的夜晚就会极度兴奋,不是想冲到窗户对面的小山坡上去,就是在一张手纸上涂抹许多怪符号,据说那些符号组成的四个方程美妙绝伦,真正看明白的人都会当场惊骇不能言语。看护麦克斯韦的两个小护士先后出现一些异常,我在和她们长谈后辞退了其中一名,她临走前来向我道别,口中还在叨念“我还是没法相信,统一了电和磁以后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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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国籍:美利坚,诊断:偏执性精神病

我想有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以后还要不要招收看得懂数学公式的雇员呢?传说数学其实是含有某种致幻效力的精神LSD,它的启动阀门根植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和脑顶皮层,被一些神经元掌控。如此说来,散布数学定律和定理的那些人和贩卖毒品的毒枭有何区别?为了抵御他们的侵蚀,我们是否需要借助于修改SC的一些重要行动条例?这个问题一直也没想明白,1955年4月18日,犹太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入住了。让我恼怒不已的是,丫比以往任何一位病人都爱给年轻美貌的小护士讲数学公式,简直以此为生平最大娱乐嗜好,餐厅里、休憩室、活动室、运动场……逮个机会就讲,言辞间频频出现相对论、统一场之类的名词,不知所云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欢对一个叫做玻尔的人冷嘲热讽,影响的恶劣程度和当时的伽利略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我不得不辟出另外一个重病房……

1987年3月19日,长着一撮小胡子的路易·德布罗意也来了,他是个法国人,其貌不扬,喜欢把自己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小房间里,看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和墙壁上都写满了“光既是波,也是粒子”这样一行字。

写到这里,我的内心突然充满了忧郁,就在一瞬之间。

记得那谁说过:我看到我们这一代最杰出的脑袋死于疯狂。

每个时代均如此,其实。(注4)

1994年5月27日,主楼中又送入了一位迄今不便透露姓名的WW先生,看上去尚十分年轻,英俊倜傥地留着一头长发,削瘦白净,但是目光涣散,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神采。

他由一辆神秘的限量版梅赛德斯跑车载入,陪同前来的是两名黑人大汉,交了两倍于首付押金的一笔钱和办完相应的手续之后就离去了。从两名大汉口中问不出什么破绽,也得不到更多信息,看来是受人所托。WW携带有普林斯顿大学的证明文件,标注其身份是一位研究弦论的科学人士,从系主任到导师对他的评价都是才华出众,成就也颇为引人注目。检查其随身物品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有他近一年来对身边重要事件的记录。其中第137页开始的一段描写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现在进入了石阵的第四层,这一层的特点是通道狭窄,可见度低。”YY小姐的声音从别在脑后的微型扬声器上传入,“但据可靠消息来源,这一段有个隐秘的设置,也许就是解开秘典的关键。”十三天前,我开着越野车在B市郊外的山岭间转悠,不小心冲下山坡并被当场撞晕,幸亏YY和她的龙猫及时出现才救了我一命(不然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挂了),作为报答,同时也是为了可以接近她,我告诉她说自己是研究神秘学的术士,并声称愿意为她完成一件她最想做的不寻常的事。她先是推却,后来经不过再三执拗,便带我去到她家中,爬到阁楼上取下一张发黄的羊皮纸递到我手中。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发现它接近一张地图,估计一下,大约300mm×300mm左右,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以及分布着不计其数的变形圈圈图案,如下:string 1 string 2 string 3string 4 string 5“这些文字似乎是H